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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街的假面》作者:玖局半夏【完结】
晋江VIP2013-10-2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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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绅士如你,隐忍如你
无情如你,深情如你
一次的相遇,一眼的相识
足以治愈整个世界
向前走,我们筑起的,并不是一座空城。
傲娇侦探先生的完美女友养成手册~
破案的拙劣手法参和了Lie to me + CM + Sherlock各种乱入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西方罗曼 英美剧
搜索关键字:主角:Sherlock.Holmes,Suri.Blake ┃ 配角:John.Waston,Edmund.Marlow,Mycroft.Holmes,其他Sherlcok
原创网94章提示本章节上传失败——版主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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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most lover
1镜像中的你(1)
Life,thin and light-off
time and time again
frivolous timeless
生命,一次又一次轻薄过
轻狂不知疲倦
“把样本放进排列室,Rona。再不记得分类排序我发誓我一定会扣你工资。”傍晚伦敦中心区的实验室里,年轻的褐发女郎随意地在满桌杂乱的记录中记下一笔,快速地嘱咐助手,“还有昨天让你去取的实验数据,整理好马上给我。”
年纪相当的金发少女抱着厚厚的文件夹匆匆走进来,按照上司的命令将其按序排好摆进已装得满满当当的文件陈列区。
“看在上帝的份上。”Rona推推下滑的眼镜,对着老板伏案疾书的身影嘀咕,“你能有一天在正常的时间下班吗?”
女郎没有抬头,语气是一贯的轻慢:“你这是在提醒我要给你涨工资了吗?”
“不,我是说,你不无聊吗?”Rona无奈地摇头,“到处都是数据。说真的,你应该好好去享受一下伦敦的夜生活。”
“无聊有很多种,夜生活才是无聊的源泉。”女郎伸手在桌上的Mac book上敲进一堆字符,语气却已经让她的表情清晰可见,“顺便说一句,我也从没有在正常的时间里上班过。”
Rona.Grand一直知道自己的老板在有些方面——比如说工作效率和思维转换上快得惊人,以及在众多思维方式上也异于常人,但每当她进入此等状态后,Rona依旧没有一次不觉得她简直是无药可救了。
“你有急事?比如说约会?”女郎紧接着问。
“不,不是,我没有。”Rona连忙摇头否认。
“别试着对我撒谎,Rona.我以为你早就明白这一点了。”
“你甚至都没有回头看过我!!”
“你的声音变快变尖了,并且你在不到一秒之内就回答了我的问题——这个时间通常还不够你反应别人对话中的消息,显然这是一个条件反射的早已准备好的答案。微表情并不只在人的表情研究上才能测谎,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至少我演示了这么多的case。顺便提一句,你的手到现在还拽着衣角。放下来吧,说真的Louis Vuitton可不便宜。”
Rona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连忙放开来。
“有时候你——我是说你的把戏,可真讨人厌。”金发姑娘不满地皱皱眉。
“这不是把戏,Rona,这是科学。”褐发女郎扔下手里的笔,终于转过座椅,海蓝色的瞳孔注视着她,“现在告诉我,恋爱是件好事,为什么要否认?”
Rona的脸色垮了下来:“你不明白,Suri,像我这样又丑又笨的姑娘,小伙子们只要一见我就都不会想继续和我交往了。今天是隔壁实验室的助手Linda介绍了她的一个朋友给我。我不想让人知道——任何人——这事肯定不成,我可不想让你笑话我是个‘连约会都能把人吓跑的丑丫头。’”
Suri看上去有些惊讶:“你没交过男朋友?看来我这个老板该去找神父忏悔了。不过说真的,没有男朋友可不见得是坏事,至少我也没有。”
“你只是现在没有,我可是从来没有过!”Rona怒瞪着她。
Suri无辜地撇撇嘴:“那都是高中时候的事了。”
“就说这两年,看上你的客户还少吗?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Dr.Marlows隔三差五地约你吃饭是存了什么心思。”
“Rona,你知道我从来不和客户有私人接触。至于Ed,他只是个朋友而已。”
Rona耸耸肩:“你明白我不会你那什么微表情分析法,看不出来你说没说实话。反正这都是你的事。可是Suri,你必须得明白,我和你不一样,你那么漂亮又聪明。”
客观上来说,Suri确实很漂亮。褐色的长发微卷,白皙的肌肤衬着那双海洋一般的眼睛更加清亮有神。她的五官很秀气,微微笑的时候总是透着股温柔的感觉。
“相比之下,我可真是个大灾难。”
“不不不,亲爱的Rona,你怎么会是灾难呢?”Suri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扳过她的肩,带着她走进后面的休息室,“我们今天,就要变成一个公主。”
“哦,上帝啊!”Rona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上帝啊!Suri,Suri,你是天使吗?”
Suri笑了笑:“哦,不Rona,我可以保证我只是个凡人,而且我也不觉得这项工作需要天使来完成。对于我们这类人而言,化妆术只是赖以生存的一项小技能而已。不过通常都不是为了交男朋友,而是为了救命。”
“你吓到我了。”Rona不以为然地打趣。Suri只是一笑了之,没有回答。
“Blake小姐.”实验楼管理员的声音在工作室里响了起来,“你有一个访客。”
访客?Rona奇怪地看了看腕表,早已经过了办公时间了。
Suri.Blake挑了挑眉,非常时间的访客,总是能带来不少惊喜。
Suri的工作间本就不大,在塞满了各种文件后显得有些拥挤,而这一状况在房间里充斥了三个身强力壮西装笔挺的大汉之后显得尤为恶劣。然而这也并不妨碍Suri在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投向那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后者正自在地霸占了她的工作椅,翻阅着她桌上的文件数据。
“我记得那些是私人文件。”她的目光直直锁住那个男人。
“如果Miss Blake坚持的话,我可以立即派他们去取准许证。”男人站起来,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官方式微笑,向她伸出了手,“Mycroft.Holmes,下议院议员。幸会了,Miss Blake。”
Suri扫了一眼,伸出手去:“晚上好, Mr.Holmes.议员的光临本来应该让我这小小实验室蓬荜生辉,可是我必须说明的是,如果Mr.Holmes是作为案子的委派人前来的,那您需要联系我的助手进行预约……”
“不,Miss Blake。我此次前来并不是代表我个人,而是代表我们的政府,召唤您尽作为公民的义务。”
“政府。”Suri重复了一下关键词。
“我们的政府遇见了一些小麻烦,需要借助Miss Blake你的能力加以解决。”
“你是说,表情分析和心理侧写.”
Mycroft微微点了点头。
“那么,是什么样的‘小麻烦’呢?”
“是一些内在矛盾……”
“Mr.Holmes.”Suri打断了他,“如果你不打算和我说实话,我也并不打算接这个案子——我知道我有选择的权力,公民的权力。相信我,在这里准备谎言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Mycroft停顿了片刻:“请允许我在车上对你近一步解释。”
Suri平淡地点了点头。
英国政府在一天前抓获了一名恐怖分子,声称他们将在今日的某一时间制造一起爆炸惨案。引以为耻的是,伦敦警署派出了所有警力进行低调盘查,却仍然一无所获。伦敦奥运会召开在即,官方最不需要的就是一场恐怖袭击。而那名在押的犯人显然并不打算背叛他的信仰。警方已经连夜审问了十几个小时,却无法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Mycroft作为本案侦破工作的直接领导人,决定借助政府外部的力量作为案件的突破口,而Suri显然便是那被选定的突破口——至少是之一。
这就是Suri现在所了解的全部信息。
“所以说,我们的民众至今不知道在他们的身边——可能是任何人——都有可能存在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而你们也并没有意图让他们知道。”Suri有些厌恶地说。
“根据我们那位投弹者的自述,离炸弹引爆还有不到六小时的时间。当然他并没有好心地给我们一个具体的时间。”Mycroft仿佛没有听出她话中明显的嘲讽,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至于公众,相信我,Miss Blake,公布这一消息除了制造不必要的恐慌之外,并不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
“哦,当然!世界舆论,不列颠人的脸面——政客的把戏。”Suri不忌讳地低语。
“Miss Blake.”Mycroft意外地多看了她一眼,“我相信你会很乐意结识另一位Mr.Holmes.”
“哦?”Suri看向Mycroft,有些许惊讶地发现这位政客并没有在看玩笑,“那是——”
“我的弟弟.”她发誓她在这个似乎无所破绽的议员脸上看到了类似,不,确实就是无可奈何的表情,“也许你听说过他——我是说,鉴于你们的工作性质多少有些相近,Sherlock.Holmes,唯一的——”
“咨询侦探。是的,我听说过他。”Suri点点头,并没有追问太多,而是转移了话题,“Mr.Holmes,你并不只是一个小小的议员,是吗?”
Mycroft却没有回答她:“Miss Blake是怎么知道在你的工作室里我并没有和你说实话呢?”
“这很简单.首先,你在和我说话时,视线直接对上了我的眼睛。”
“那只能说明我并没有撒谎,我敢于与你对视不是吗?”Mycroft不客气地打断她。
“不,那是为了证实你的谎言有没有得逞的一种鉴定——这通常会出现在强势并习惯于掌控别人的人身上,位高权重者,是的,这也是我断定你并不仅仅是一个议员的原因。相反,人们在谈话中中断眼神交流也并不意味着他在撒谎,也许是他正在回忆事情的经过。”Suri不紧不慢地解释,“当然这并不是唯一的证据。你在说话时并没有表情,而这恰恰是说谎的一个表现——人们通常习惯于用特定的表情来辅助内心
情绪的表达,而谎言显然是与之相悖的。你的眼睛向右转,在你叙事的时候,而事实上当人们回忆真实发生的往事时,他们的眼睛是会向左转的。不用烦劳开口了,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你的想法——怀疑。是的,你可以把我的结论都归结为幸运的猜想。人的微表情之存在于不到1/25秒的时间,极少人会注意——虽然我相信即便它再持续一段时间,也未必会被人多加关注。但我的重点是,如果你不相信我的学术,那么今晚之行的意义又何在呢?”
加长limo就在这个时候稳稳地停在了气势恢宏的政府大楼前,Mycroft挑了挑眉,“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Miss Blake.我总是喜欢惊喜.”
这是Suri.Blake第一次进出大英帝国的心脏机构。跟在Mycroft身后通过了层层关卡的她也并不掩饰对此地的好奇。虽然她有一个专家的头衔,却也掩盖不了25岁这个并不大的年龄。
审讯室被安排在了30楼——显然这个高度保障了警方在危险的犯人尝试越狱时作出反应的时间。这并不像Suri印象中传统的审讯室——明亮的房间里有许多的人,而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正在——与其说是指责,Suri觉得不如形容为自娱自乐的满足消遣,“你们连这都弄不明白?那些迷你尺寸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Suri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
强烈的灯光下,伦敦警署的警察们站成一堆,大部分低着头——这不得不说是个十分奇异的现象。不远处一个人被铐在一张桌子之后,显然那就是我们的犯案者。而最让她关注的,却是另一个年轻男子,单独坐在一张桌子后。瘦高的身材,典型的英伦式长款大衣,头发微卷,浅褐后浮着清绿的眼睛,脸部线条刚毅,双手指尖相抵——这是一个极度自信的男人。
“Mycroft .”男人听见开门声转过头来大声抱怨,却又像个小孩子一样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什么事让你耽搁了这么久,你真是越来越老了。”
“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帮手。”Mycroft大步走了进去。
“帮手?!”男人的眼光在Suri的脸上逡巡了两圈,烦躁和不屑明明白白,“我不需要什么帮手。如果我要,我会自己把John带来。”
“我们会知道的.”Mycroft越过他,转向在场的探长,“Lestrade,我们现在知道了些什么?”
“呃,那个男人声称自己代表了他的组织——根据他的话,叫做‘血战自由联盟’。”
“他撒谎。”
“他撒谎。”
两个声音同时打断了探长的叙述。所有人都抬起头来,一半茫然地看着年轻的男人——显然他就是Mycroft口中的Sherlock.Holmes——后者此刻正与剩下的一半人一起,把目光投向了Suri.Blake。
Suri与侦探的视线相遇了片刻,轻轻一笑示意他先说。而这位Junior Holmes显然并不懂得何谓谦虚。他理所当然地开口,表情和语气都是一副完全不能理解会有人困惑于如此简单的问题的模样:“得了吧。用你们的脑子想想看!这个人已经被你们关了超过十二个小时了,但是至今还没有任何恐怖组织出面对这次爆炸负责——连政府特殊部门也没有得到消息。我们都知道恐怖分子想到的是什么。他们可不乐意看见一个人人下班就进酒馆的伦敦。真正的恐怖组织敢于甚至乐于对袭击负责已达到其攻击政府并制造混乱的目的。而我们的朋友在这里做客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一个组织出面。这还不够说明情况吗?”
“情况?什么情况?”探长身后的一个东方模样的男人追问。
“Oh, Anderson。每次你一开口,就像是低IQ人群的末日。” Sherlock.Holmes傲慢地转身。
尽管Suri充分认识到此刻发笑的不礼貌,还是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那到底是什么情况,freak?”另一个黑人女警官也跟着追问,双臂环抱眼神斜视,语气被刻意地加重——显然这话的主人对她口中的“freak”十分不屑却又其实十分畏惧。
由此可见,“freak”也就不是什么友好的戏称了。
Suri突然有了说话的意图:“他的意思是,这个人显然是一个人单干的。他只是打着恐怖袭击的旗号来恐吓警方罢了。从心理侧写的角度讲,给警方捣捣乱给予了他某种证明自我的满足感。炸弹并不是重点,而是一种手段。引导警方钻进错误的死胡同才是他引以为豪的游戏。因此,我们的朋友说不定正是个孤独的天才。我说得对吗,Mr.Sherlock Holmes?”
“ 很好的推论.非常好.”男人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并且这一回是直视,“除了一点。炸弹并非不是重点。我们的天才平时的确一直在念叨自己怀才不遇,但显然他并不懂得‘付出才有回报’这种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指甲修剪整齐,说明他很注重细节和形象,整合的袖口也证明了这一点。手心没有老茧,皮肤白且并不粗糙,说明他并不是一个体力劳动者。但是他的中指关节上没有老茧,说明他并不常写字。衣服整洁,但并不是什么名牌,臀部的裤子颜色明显更淡——长时间坐着。不舍得换新衣服——不是白领工作者,却非常执着于自我装扮的体面性。由此可见我们的专家自视甚高,日常的工作他显然不愿屈尊去做,而是选择了呆在家里继续他的伟大构想——不管那到底是些什么垃圾。当然人们会有闲言碎语,但是他相信他可以做一件大事来让他们信服。他蔑视他认为平凡的人,所以没有对流言采取什么行动。家里的生计全凭他的妻子在操持——别露出那种表情,Anderson,不是你找不到人结婚就代表全伦敦的男人都是单身汉。他当然有妻子!他的衣服虽然旧而且廉价,但熨烫得很得体。那是一位女士才能做到的。”
Sherlock说到这里却意外地停了下来。一旁的Lestrade等了整整一分钟才发现这位分析起案情来从来都是滔滔不绝的侦探居然是真的没有继续下去的意图,。云里雾里的探长看看四周同样云里雾里的下属,面无表情的Mycroft和明显想要袖手旁观的Suri,只好倒霉地尽起自己作为探长的职责:“然后呢?”
难得的是我们挑剔的侦探这回没有费多余的心思去第1001次表达他对普通人的蔑视,而是转向了抱臂站在一边的Suri,在别人看来很挑衅地扬扬眉:“然后?”
2镜像中的你(2)
Suri有些出乎意料地对上他的视线。尾音上扬,说话者对于自己的分析具有极度的自信,并难以避免地产生沾沾自喜的自我肯定。这个男人十分相信自己所得出的结果,极少乃至从不会产生怀疑——一个极具侵略性的主宰者。而向她说的这声“然后”,没有重音,双眉上挑,在Suri的认知里,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一种邀约,邀请她和他一起加入这样游戏——显然对他这样的人而言,对于选择游戏的参与者绝对是宁缺毋滥的挑剔。他宁愿一个人在黑暗中独舞,也不愿去嘈杂的特拉法尔加广场上和愚蠢的游人们拍照留念——哪怕那会让他很出名。他从来都不屑出名。而Suri对于这样的人,从意识中就有种共鸣般的亲近。
所以,当Sherlock.Holmes给她签发一张“他看得进眼里的人”俱乐部的通行证的时候,从某种程度上说Suri觉得她应该受宠若惊。
事实上她也并没有拒签的打算。虽然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但是事情进行到现在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反感,所以在花了近5秒——这对她而言已经足够久——在解读侦探的表情语义并完成上述分析之后,Suri很配合地微点了一下头:“然后他并没有把自己给饿死.这意味着一直有人在养着他。不太可能是父母兄弟——看见了吗,当我提到这几个名词的时候,他抿了一次嘴,典型的不屑的表情,可见他和家人的关系并不好——或许他们也都认为他是一个失败者而与他断绝了来往。他这么多年来都被照顾得很好,显然这个女人十分深爱他。但是最近有事发生了,也许是我们贤惠的妻子终于忍受不了邻居的闲言碎语,也许是孩子们已经长到足够大,会指责他们的父亲的名声让他们抬不起头,或许是妻子看上了另一个更有出息更适合她的男人……”
“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一直沉默的投弹手却在此时突然咆哮起来,重重拍着面前的桌子跳了起来。
两边的警署人员立刻上前将狂暴的犯人制住,把他按回椅子里。
“你看起来非常生气。”Suri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脸,“这么说你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了私情,而你失去了唯一一个对你有信心站在你身后的人。这就是你决定要把这个城市炸上天的原因。你想让他们知道只要你想,你能操控千百万人的生死,而且你能把苏格兰场玩弄在手中——这些英国人民眼里的守护者。垂死挣扎,是吗?”
犯人突然不再挣扎,抬起头看着满屋子瞪着他的警察笑了起来,“无所谓。你知道你可以坐在这里,从每一根头发中分析我,但是你只能在爆炸发生的时候才会知道这枚炸弹到底在哪。这不是很有趣吗?”
“让你那该死的有趣去死吧!”Lestrade终于忍不住大怒,上前一把拎起嫌疑犯的领子,“告诉我们地址!”
回答他的是投弹手嚣张的大笑声。
“我们的内部推断是什么?”看了一眼满脸不用任何分析师都能解读的轻蔑表情的嫌疑犯,进来后只说了三句话的Mycroft终于开口说了第四句话,成功抑制住了探长继续飙升的怒火。
“根据我们的心理侧写和作案动机调查,我们认为案犯会将爆炸点选在标志性建筑且游人密集处。伦敦眼,白金汉宫,伦敦塔等地都有严密的警卫防范,并且我们连夜调集的摄像录音带没有显示出任何可疑点。”Anderson如实回答。
Donovant即使地接了上去:“所以我们把地点锁定在伦敦的广场。广场上人流巨大,警卫设施又差,有很多摄像头没有涉及的死角。”
“Wrong!”Sherlock完全不客气地打断她,“这就是你们的侧写结果?很好,没有抓住任何重点。Lestrade,我建议你马上解雇你的侧写师,这会为你节省一大笔没有必要的开支,并且让苏格兰场那惨不忍睹的破案率好看上那么一点。”
“Freak,你没有权利——”
“不,听他说.”Lestrade阻止了Sally.Donovant,同时示意Sherlock继续,“继续,Sherlcok.”
“广场人流众多使之成为理想的爆破地点,但这也会成为投弹手致命的弱点。任何人都无法做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安装一个重型炸弹而不被注意。如果不想在没成功之前就被关进监狱,他不会抱着一个炸弹到处走秀——显然我们的朋友比你们这群苏格兰场的蠢货聪明多了。显然他开了车——你们应该找到了,如果这件事甚至没有进去过你们的脑子,那你们一定是全英国穿得最光鲜的傻子——他的作案地点一定不会离那儿太远,现在还没有爆炸的炸弹,说明其目标是晚间。想想看,什么地方白天几乎没有人,可以让他轻易地埋下炸弹,又能在晚上有着堪比广场的客流量?”
“夜店.”Lestrade自言自语地嘀咕。
“Bingo。”Sherlock满意地点点头。
“胡言乱语。”Anderson插嘴进来,“凶手去炸一个不值一提的夜店?这些都是你一个人胡猜的。他不是要显示自己的能耐吗?根据你的演绎推论,广场才是符合条件的地方。”
“Anderson是对的。”还是Sally,“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Sherlock不屑地一摆手:“伦敦每出现的100个受害者,有60个是死于你们的愚蠢。”
“你怎么敢——”
“我说,你最好马上叫上你的人,然后按照他说的去做。”Suri截断Sally的话,直截了当地对Lestrade说,“你们之前的推断是建立在他是一个恐怖分子的基础上的。这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的侧写。这是一件私人报复事件,人多人少并不是关键之处。当然你们也可以直扑皮卡迪利广场,然后明天去接受媒体和民众的质问。”
“见鬼的你又怎么知道?”Anderson不耐烦地转向她。
“他刚刚告诉我的。”Suri指向投弹手,“当他听到Mr.Holmes的推论时,他的眉毛向上并向中间拉紧,典型的恐惧反应——因为Mr.Holmes的推理完全正确。但是当你们两个坚持要去搜查广场时,他的表情重新变得轻松,嘴唇微扬,肌肉放松——暗自的欣喜,因为警方跑错了方向。而现在,现在他的瞳孔放大,排除他突然□大增的可能性,那就是因为恐惧和愤怒。如果你去触碰一下他的手,一定是冰凉的。逃跑心理应急机制,血液首先倒流回腿部。”
愤怒的罪犯脸色铁青,狰狞的表情死死盯住Suri的眼睛:“贱人!”
“Wow,这可不是礼貌的行为.”Suri摇摇头,“不过没关系,我从来不会怪罪一个失败者。”
“所有人,立刻去离疑犯车辆被发现处最近的酒吧,Miss Blake,你能让他说出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吗?”Lestrade大声招呼在场的所有警员。
“他永远都不会张嘴。”Suri撩撩额前的发丝,“不过我能告诉你。”
“你?”探长怀疑地看着她。
Suri却朝双手背放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的Sherlock.Holmes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重新转向James.Landi,我们的投弹手。后者此时看着她的眼神足够让人相信他其实是把炸弹装在了她的身上。
“那么,”她在他面前坐下,“你不会告诉我,是吗?”
要不是被死死地铐在桌子上,James几乎就要扑上来了。
Suri对他的暴怒视若无睹,漫不经心的看着他的脸,语气却带着十分的嘲弄:“你知道的,我也喜欢玩游戏。那么,我们来赌一把吧,猜一猜——一个小时怎么样?”
James不吱声。
“不是?那么四十分钟?”Suri的双手撑住桌面,“还是不是?30?20?”
Landi的眼角抽了一下。
“那么就是20分钟了。”Suri满意地直起身向Lestrade点头致意,“你们需要加速了。”
“出发,出发!所有人,立刻出发!”Lestrade飞速地向门口走去,然后突然停了下来,“你们两人中有任意一个能告诉我为什么他要炸那家俱乐部吗?”
Sherlock不耐烦地挠挠头发,摆出一副“为什么会有人问出这么蠢的问题”的Sherlock.Holmes式不屑表情,显然拒绝科普活动。
Suri笑着微微摇头,倒是很耐心地解释:“以我们的犯案人的缜密思维来看,他的每一步都是十分具有目的性的。不过这个倒不难猜测,他的妻子肯定是在这个夜店里遇见了那个男人。甚至我们可以断定那个男人必定在这里上班。”
“明白了.”Lestrade揣着答案心满意足地赶赴现场拆弹去了。
Suri听见身边不远处站着的男人在门被关上的同时不轻不重地吐出了一句“白痴”。
她终于忍不住放弃了自己的社交礼貌,十分配合地轻笑了出来。
Lestrade一行处理完现场回到政府大楼,带走了人犯处理完文件诸如此类的事。Suri被允许离开的时候,已经是近午夜了。
走出政府大楼的门口,午夜的伦敦气温极低。Suri忍不住紧了紧大衣的衣领。英伦三岛被誉为最为国际化的地域之一,从此时仍然可以称得上车水马龙的街道就可以看出其夜生活之丰富。
不知道Rona和她的男朋友进展得怎么样了。现在这个时候多半是在他家里,更有可能是在他家里的床上——
“Miss Blake.”背后的呼唤声停下了她的脚步。
Suri转过身,对被一身长款大衣衬得更加瘦高的男人点头微笑:“Mr.Holmes.”
“叫我Sherlock.”男人伸出手,“我不得不说,今晚你让我印象深刻.”
Suri看了他一眼:“你是认真的.”
“什么?”Sherlock皱皱眉。
“你的表情。你的眼角有少量皱纹,眼睑收缩,肌肉自然绷起,这意味着关于‘印象深刻’,你说的是真话。”
“Hmm,很有趣.”Sherlock点点头,“但是我为什么会不说真话呢?”
“我不知道。”Suri耸耸肩,“或许是因为我刚进审讯室的时候你明显是鄙视的表情?”
“那是——”Sherlock的神情似乎有点拿捏不准要说什么,“...”
“那没关系。”Suri摆摆手,“真的没关系。大多数人并不相信微表情。他们总是把它当做一个笑话。”
Sherlock一脸嗤之以鼻的傲慢:“人们从来不会相信真相,这些‘正常人’。”
“这倒是真的。”褐发姑娘点点头。
“Miss Blake——”
“Oh,叫我Suri.”
“好吧. Suri.你住在那?”
Suri有些意外:“你知道的,出于我的安全考虑,我不应该告诉你。”
Sherlock低头看看笑得眉眼弯弯的姑娘,双手随意地□大衣的口袋中:“虽然我承认我是高功能反社会人格,但其发作对象通常不会是ladies。鉴于John一直指认我为‘不会怜香惜玉’的受社会抨击者,我实在不应该允许一位姑娘在这样的晚上孤身一人走回家去。”
“似乎有道理.”Suri眨眨眼,转身和他并肩向大路走去。
“事实上,我看过你的网站。”
“是吗?不是John的花边博客?”
“不,但我确实打算去拜读一番。但是不是,我是从你的网页里开始了解你的。很神奇,不是吗?演绎法?”
“这不是人们通常会说的。”
“他们通常会说什么?”
“Piss off.”
“不算很糟。”
“Hmm?”
“他们有时喜欢叫我‘神经病’。”
“扯平了.”
“烟灰真的有那么多用法吗?243种,我记得是?”
…………
Sherlock回到其在贝克街的公寓时,时针已经准确地指过了凌晨两点。打开冰箱拿出他的贴心保姆兼同居人Dr.Waston特意准备好的金枪鱼三明治,他随手拉过笔记本摆在桌子上,手机的短信声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今晚他们其实有至少40分钟的,苏格兰场的那些人。”
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却并不让他陌生。
他看着屏幕,并没有回复的意图。果然不出片刻第二条简讯就跟着窜了进来:“不过想要些回报。我们两个都有份.”
Sherlock难得地笑了笑,收回了手机。
于千万人中,就这样遇见了你。
3Sherlock的朋友(1)
I heard the echo
from the valleys and the hearts
open to the lonely soul of sickle harvesting
repeat outrightly
but also repeat the well-being of
evening swaying in the desent oasis
我听见回声来自山谷和心间
以寂寞的镰刀收割空旷的灵魂
不断地重复决绝又重复幸福
终有绿洲摇曳在沙漠
Dr.John Waston觉得不知从哪天开始,他的同居侦探就开始变得有些奇怪。并不是说他突然不再反社会了什么的,Sherlock还是那个傲慢无礼爱使唤人,每次开口都让人想一拳揍到他脸上的Sherlock。只是即使是对一个只要手能动就不会打电话的人来说,他最近的短信也实在是多了点,而且——
“你在笑些什么?”从他的专属沙发的角度看去,再一次发现同居人像之前一样看完短信后露出一个类似满意的浅笑,John终于忍不住合上正在看的报纸。
“什么?”Sherlock十指如飞地打着字,随口问了一句。
“你一直在发短信。”John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同居人。
“我向来都发短信,你知道这一点。”
“而且你一直露出那种奇怪的笑。”
“刚刚赢了一场赌约。”Sherlock伸手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拿起西装外套站了起来,“皮卡迪利广场刚开了家中国餐厅,去试试?”
“你推演出来的?”John觉得他有点傻眼了,“要知道你整整一个星期都只出没于这层楼里。Mrs.Hudson都快被你的弄疯了。”
“我有我的消息网,记得吗?”侦探好心地没有嘲笑“John式推理”的产物。
“我可不认为你的‘流浪童子军’会给你播报新开了一家中国餐厅这种消息。”John嘀咕了一句,“那样的话Cameron一定被会上下议院的先生们给烦死的。”
“John,我相当确信我们的首相先生暂时没有这样的危险。你忘了我们的政府拥有一个Mycroft了吗?现在,我们要是不抓紧时间,那家餐厅可不会给我们留位置。”Sherlock打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John冲着他的背影吼了一句,又想起什么,冲回客厅里抓了一把零钱。
每一次都这样!
这已经是医生最强有力的吐槽了。
“Sherlock.”第三次感叹了宫保鸡丁的美味之后,John终于想起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明天是星期二,我得出庭那个该死的审判会。你必需得帮助我。”
“嗯?”Sherlock疑惑地看着烦躁的军医,“为什么?你做了什么?”
John觉得心里那个长期存在的“快给这该死的家伙一拳”的声音又开始叫嚣起来,他努力劝告自己喝上一口冰咖啡,这才重新开口:“上星期,你说你要去找一个专家咨询我们看到的那些涂料的材料,记得吗?街区警察来的时候,你的专家很义气地把罪名都嫁祸给了我!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已经和你说过一回了。”
“哦。”Sherlock点点头,而脸上的表情却明明白白得写着“我完全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这种欠揍的答案。
而且这还不是他的杀手锏。
“对不起,我不能去.”
“什么?!”John觉得他总有一天会死于消化不良。
“明天我得去找姚素琳,你知道的,这很重要。”Sherlock无辜地摊摊手,“我们的神秘杀手随时都可能会抢先一步。”
“那我怎么办?!Sherlock,别指望我去给那个该死的涂鸦艺术家背黑锅,想都别想——“
“放松点,John。”Sherlock打断义愤填膺的医生,拿过餐厅自备的纸笔写下了一个号码和一个名字,“打这个电话,你会没事的。我去那个倒霉地记者家再找找线索,今晚估计不会回家。”
John拿过小纸片:“Suri.Blake?她是谁?”
“一个朋友。”
John.Waston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踟蹰地看着手里的纸片。对于给一个被Sherlock.Holmes称之为朋友的人打电话——即便是一个女人——这件事,让见惯了阿富汗战场的血腥的军医也莫名其妙地感到恐惧。事实上Sherlock.Holmes会有朋友——除了他以外的朋友,本身就是一件足够让人感到惊悚的事,而John坚定地认为来来去去的人流,即使和他没有半分关系,也多少能帮他减轻一点那些无形的压力。
“好吧.”John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串号码,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开始吧.”
拨号声不紧不慢地响了两声,然后听筒那端出现了嘈杂的背景声。
“你有什么问题?”一个年轻的女声响起来,听上去有些气势汹汹。
John顿时觉得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又有些要开溜的征兆。
“你好?”长久听不到回复,那边的女声变得有些不耐烦。
“Er,是的.你好.我是,我是John.Waston.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
“等一下.”对方在发现完全不明白他是谁之后果断地打断了他,然后医生就听见那个他一直以为是正主的声音高喊了一句,“Suri,一个叫做John.Waston的家伙。”
电话那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另一个人走过来接了电话。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