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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子善骑马。
独臂能牧羊,
聋子勇于战,
眼盲有思想。
身死悲无用,
残者却无妨。
名誉
人死晚事空,
唯名传四方。
万灵谁无死,
长生求无望。
存世流美誉,
不朽万年长。
好了,原谅我就暂且引用到这里。也许朋友们会发问,这些古诗为什么都是五言六句啊?有没有其他的格式呢?据翻译者王超先生在冰岛首都雷克亚未克所写,海寇诗经的韵律,是按照北欧古代诗歌的韵律所成的。每节诗由6行组成,前两行诗以押头韵的方式连在一起。
那什么叫押头韵呢?就是指后一行诗重复前一行诗中的重音节的元音或辅音。若大声朗读起来,诗句余音袅袅,就像有回音似的。译者特别指出,北欧古诗的韵律,若能大声朗诵,才能更好地体会到它的奥妙,清脆悦耳。因为押了头韵之后,回音的效果跌宕起伏极富节奏感。二是押了头韵之后,重音节和非押韵的重音节形成了抑扬顿挫的效果。
可惜我们不懂古冰岛的原文,也未曾有幸听到人这样吟诵海寇诗经,只能在这里以文字来揣摩海寇们的智慧和丰采了。
最后,让我以一首海盗们吟咏智慧的诗来作为本文的结束。
论智慧
以火点他火,
两柴共燃烧。
以智启人智,
相磋出高招。
顾步知识浅,
谦虚心智昭。
想不到吧?海盗们的诗竟然是这般温文尔雅笑容可掬。既不像英雄史诗,也不像神话传奇,充满了谆谆教诲,甚至有些仿佛处世格言。也许,由于他们攻城掠地在行动上自有取之不尽的骠悍与残酷,轮到诉诸文字流传千古的时候,反倒是波澜不惊的从容和安宁了。这在心理学上,叫做“补偿”。温和的民族诗歌中多愤懑和幽怨,刀光剑影的斗士们反倒全力彰显柔和。
不同国度和时空的智慧共同燃烧,这也就是旅游和阅读的快意了。旅游使我们虚心,阅读使我们安静。行路和读书的美丽杂糅一处,即使是在地老天荒的冰岛,即使是在海盗们的诗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