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的那一套,我说过了,我会不惜一切的代价摧毁你目前所拥有的一切,你还是省省心,和你的家人商量怎么面对我的惩罚吧!”
于伟华并没有把习泽尔说的话当一回事,因为他心里坚信自己公司的实力,不是一两句狠话,就可以颠覆的,因此只当是自己儿子为了出口心底的怨气,吓唬他而已,看到习泽尔并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于是起身神情极其落寞道,“爸爸刚才说的话,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就给爸爸打个电话,好吗?”于伟华说着,从西装口袋掏出张烫金名片,放在了沙发旁的茶几上,心下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包间。
听到包间门关上的声音,习泽尔回过身坐回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名片,看也没看,燃气桌上的打火机,就着烟灰缸烧为灰烬,冷眸中透出阵阵锐利的光芒,内心的苦痛并没有因刚才对于伟华的一阵辱骂而消减下去,想着温柔善良的母亲,那么早的逝去,而且是带着对那男人深深地恨意而走,心里对那个假仁假义的男人及那个下贱的女人就更为痛恨,虽然母亲临去时唇角是带着微笑,可是他知道,母亲只是把她满腔对那男人的恨意,压制在了她自己的心底,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活得太累罢了,想着往事一幕幕,习泽尔又启开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喝了起来……
屋门外候着的BEN此时有点内急,想着习泽尔在里间应该没有什么事,就加快步子去了洗手间,在他的身影刚一消失后,一个穿着侍应生衣裙的玲珑身影就闪了出来,她敲了敲习泽尔包间的房门,发现没有人应声,推开了门,步入了里间,看着爬在茶几上喝醉的男子,女子心里生出了淡淡的心痛,他或许遇到了伤心事了吧!自从五年前他出道开始,自己就没来由的喜欢上了他,他的优雅,他的温润,他的落寞,他的一切都让她沉迷,今天她和自己的爹地妈咪也出席了翁氏的庆祝酒会,当时看到他的身影,心里激动得不行,这可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他,发现他心情不好的随着翁氏千金出了大厅,她悄悄的跟在了他们身后,隐身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注视着这个神一般的男子……。
随后看到他和他的助理,及在酒会大厅拉扯他的那个中年男人一同坐车离开后,她忙拦下一辆出租车紧跟他们车后来到了“伊顿”酒吧!为了方便接近他,她买通了酒吧内的一名女侍应生,带她今晚在这里工作,所以这间包房的酒水都是她亲自上的,当看到那个中年人一脸颓废的走出包间,她好想知道包间内的他有没有事,可是人家客人没有召唤,自己又不能冒冒然的进去,正在自个发愁时,就看到守在包间外的男子去了洗手间,心下一乐,这就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于是她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到了包间。
好想唤声他的名字,心动不如行动,”泽尔,到床上睡好吗?这样你会着凉的!”怎么感觉有点是老婆喊老公那么点意思呢!随着心中所想,女子的俏脸隐隐的红了起来,习泽尔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并且被那人搀扶起来,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是姐姐吧!姐姐肯定不放心自己,跑来看自己来了,“姐,我好累!我恨那个该死的男人,为什么他当初要那么狠心的抛弃我和妈妈……”
习泽尔脑袋靠在女子瘦弱的肩膀上,声音嘶哑的说着,听着自己心中偶像那悲痛的话语,女子眼眶红了起来,他口中所唤的姐姐,就是翁氏千金翁思颖吧!自己对他的事情都是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了然于胸,想到那个知性洒脱,气质温婉的女子,此时若是遇到现在的习泽尔会说些什么,女子想了想,在习泽尔耳边低语道,“姐知道泽尔心中的苦,可是姐姐希望泽尔过得幸福,不要在为往事而悲痛了!”
“姐,有你在身边陪着泽尔,泽尔好高兴啊!你知道吗?泽尔自五年前,你帮助我和妈妈时,泽尔就喜欢上你了,可是后来经过泽尔的打听,知道你已经嫁为人妇,但是你的新婚生活并不怎么美满,而且那些人把你说的一无是处,泽尔当时心里极其的气愤,本想找你,可谁知你却消失不见了,这一走就是五年,泽尔为你心痛,泽尔当时就发下誓言,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再小看我,并且也可以再找到你后,好好的保护你,谁知五年后的再次相遇,你变得比泽尔想象中的更为强大,你各个方面都是那么的优秀,让本就喜欢你的我,更是毫无知觉的限了进去,看着你身旁的蓝家三少,痛改前非的追在你的身后,泽尔心下虽有些吃味,但是泽尔知道自己和你之间的距离,所以泽尔决定在心里默默的喜欢着你,这样就很好!可是当看到那个所谓的法国公爵,他把他对你的爱慕,用眼神毫无遮拦的传达给你时,泽尔又觉得自己就是个懦夫,所以今天就让泽尔把对你的爱……”
女子听着肩上男子痴情的话语,一下子忘了扶他往床上走去,心里有点酸酸的,他对心仪女子无望的爱,和自己对他五年来的爱慕何其相似,怎么感觉鼻子也有点酸酸的呢!
不知道习泽尔此时是怎么想的,猛然抬起头,就对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子亲吻了起来,女子由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配合,两人相互深吻着,慢慢的移到了床前,BEN由洗手间出来,在包间门口听到里边的响动,有点不放心,轻轻的推开门,往里边看了看,发现里面相拥的二人,忙小心的把门闭上,或许经过发泄,总裁的心情会好些吧!他BEN自五年前偶然被总裁所救,就发誓一生跟随着总裁,他不仅是总裁在娱乐圈的贴身助理,更是总裁在集团内的贴身特助,这几年总裁心中的落寞寂寥,他自然是清清楚楚。
房内的女子感觉到自己的衣裙渐渐被心爱的男子撕扯开来,心下虽有点惊慌,但是一想到这或许是他们二人最后一次近距离相处的机会,逐放下了惊慌失措,由着身上男子的触摸,自己的第一次给了眼前最爱的人,女子心里又有点悸动起来,被男子大手撩拨的浑身酥软,那铺天盖地的热吻,一字一句的爱语,虽然不是说给自己听,但是她的心里却没有一点吃味的感觉,替身就替身吧!
在男子进入她身体的那刻,不知道是由于刹那间的疼痛,还是为他们彼此间无望的爱恋而发,女子眼角流下了滚烫的泪水,配合着身上的人,上下起伏着,慢慢的樱唇里溢出了一阵阵嘤咛……,整个包间被浓浓的爱雨弥漫着,女子不知道自己被要了多少次,直到身上的男子疲惫的在自己身侧躺下,她才睁开湿润的双眸,注视着身旁已然沉睡的俊彦,他的五官好精致,如鬼斧神工雕刻一般,眼睫毛长长的,像女孩子的一样,“记着,我叫雪儿!”女子的樱唇凑到男子的耳边,轻声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是想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即使知道他未必记得着,可是她还是想说。
叫雪儿的女子,从床上起身,看着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衣裙,唇角微微的抽了抽,虽然知道他也是第一次,可没必要那样猴急吧!看了眼手中的衣裙,心道,反正是大晚上的,凑合穿穿出去再说,家肯定是今晚不能回了,还是去死党公寓吧,大不了被她拷问一番,只要自己要紧牙不说,想必死党也没辙,心下有了决定,两分钟不到就搞定了一切,最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裙,实在是看不过眼,拿起床头习泽尔的衬衫穿在了身上,回头望床上的男子的睡颜最后看了一眼,帮其盖好冰丝薄被,樱唇轻溢出了一句,“再见了,泽尔!”
房门拉开的瞬间,女子迎面就撞上了一道坚硬的人墙,“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到!”
本来BEN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听到胸前女子轻柔的道歉声,忙闪身让开,盯着女子的容颜快速的看了一眼,就扭头瞥向了别处,免得人家女孩子被自己无意间撞见而尴尬,“是我不对!小姐无需客气!”
只见那被自己所撞的女子,低头什么也没说,快速的消失在了拐角回廊,BEN心下有点腹诽,真是个怪人,做都做了,还这么害羞干嘛?还是叫总裁回别墅吧!免得明天上了娱乐八卦头条。
冷寒冰和白博雅及莫子恒三人刚从自己的包间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的BEN犹豫不决的在那包间门口转来转去,冷寒冰仨倒是认识BEN,知道他是翁思颖的干弟弟习泽尔的私人助理,于是上前道,“需要帮忙吗?”
“三位好!是这样的……”BEN错过刚才女子从自己总裁房里出来那段,给冷寒冰三人大概说了下。
“既然这样,就让他今晚睡在这好了!至于你所担心的问题,绝不会发生!”
“谢谢冷总裁!”
“好了,这里我会叮嘱人注意着,你也找个包间歇着吧!”冷寒冰说着,就和俩哥们去了自己的办公间……
☆、051、心的凌乱
窗外的晨光透过浅蓝色的帘幔,洒落在宽大的水床上,床上的棱角分明的男子容颜,犹如被一道光圈笼罩着,宛若熟睡中的天使一般,感觉到眼睛的刺痛,男子背过身去用手揉了揉额头,慢慢的睁开双眸,看了看四周,起身做了起来。
原来自己在“伊顿”带了一整晚,揭开薄被,发现自己竟然身无寸缕,然而这还没有什么,使他吃惊的是,自己身下白色床单上的一抹艳丽的落红,习泽尔刚才还还处于混沌中的大脑,一下子清明了起来,即使他从来没有和女子发生过亲密关系,可是床单上那朵耀眼的桃花,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昨晚到底都干了何事?心下一阵懊恼,随之而来就是对自己的厌弃,这样随便的自己,还谈何深爱着自己一直以来仰慕的女子,“BEN,进来!”
门外老早就候着的ben听到习泽尔的声音,推开包间门,快步走了进去,把提早备好的衣衫轻放到床头,“总裁,有什么吩咐?”
习泽尔指着床单上的落红,冷眸锐利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BEN顺着自个总裁所指看了看,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心道,你都把人家吃了,还问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基于自己的职责,还是硬着头皮回道,“总裁难道忘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了吗?”习泽尔听到BEN的话,双拳紧握,冷气场随之散发了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看来自己总裁果然是因为喝醉酒,白吃了人家不说,难道还想着事后找人家算账吗?“是这样的,自从那位先生走了以后,我由于内急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后发现……,事情就是这样。”ben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习泽尔听完后,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努力回想着自己脑中的记忆,仿佛睡梦中,有个女子在他的耳边说她叫“雪儿”,有了这么点头绪,习泽尔一拳击在了床上,心道,该死的女人,别让我找到你!
“给我就算把B市翻一遍,也要给我找到一位名叫雪儿的女人,听到了吗?”习泽尔起身向着洗浴间走去,薄唇吩咐着不远处的助理。
“是,总裁!”
站在淋浴下的习泽尔,用手不停的搓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心里凌乱的如一团麻一样,凭他的身份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可是心里早已有了心爱之人,对其他的女人,他习泽尔这几年来,提不起一点情趣,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洁身自好。现在竟然,习泽尔不愿意再想下去……
换好衣衫的习泽尔,随助理ben从“伊顿”的暗门出了酒吧,直接上车去了公司。
独自坐在总裁室的习泽尔,白色衬衫衬得他更为温润,修长的勃颈透过开着的领口,完美的展现在外,额前零星的碎发随着空调吹出的冷气轻轻起伏着,早晨起床时的一幕,一直在他的脑里徘徊着,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害的,要不是他与自己的一场谈话,自己也不会喝的酩酊大醉,犯下了那等错事,想用金钱买良心上的安慰,于伟华你想得倒美?当初你和那个野女人带给我们母子的伤害,我习泽尔会变本加厉讨回来的,冷眸寒光一闪而过,想必BEN按照自己的意思,对于氏股票已经慢慢收购起来了吧!就这样一步步蚕食掉于氏,想着心里就是一阵快意,“于伟华”,“范美君”,你们二人等着吧!
桌上的手机一阵轻响,习泽尔看了看来电号码,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是她打来的电话,按捺住狂乱不安的心,按下接听键,“姐,我是泽尔!”|
“你昨晚没事吧?今天心情怎么样?不行的话,近期的电影宣传,你就不用去了,好好给自己放几天假,公司的事让ben他们做就好了……”听着电话里爱慕女子句句关心的话语,习泽尔的内心从来没有过的平和,他轻扯嘴角,“姐,我好着呢!不用为我担心……”
翁思颖感觉习泽尔的声音听起来虽是带着笑意,但是她敏感的觉得,他现在应该是不开心的。想到他的身世,话语更为轻柔,“这次就听姐的,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最好四处走走,散散心!”
“嗯!我听姐姐的!”
“这才乖嘛!”翁思颖轻笑着说道。
两人通了有十来分钟电话,最后是在翁思颖这边有电话进来,才不得已双方挂断,望着手里的电话,习泽尔唇角轻扬,既已错失,那就给予她一方幸福的净土吧!自己心里为那份得之不来的爱恋再凌乱,也是于事无补,若是被她知晓,岂不是给她徒增了烦恼‘听到叩门声,习泽尔收敛了下自己的心情,“进来!”
“总裁,据调查,全市叫“雪儿”的女孩有一万多个,成年未婚的三千多位,我把他们所有人的照片调出来看了看,但都没有我那晚撞见的那个女子,您看?”习泽尔听到BEN的话,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随之暴怒了起来,“继续找!免得她拿走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是,总裁!”ben说着就退出了总裁室。
B市一处不太高档的住宅区c楼502公寓内,一位穿着卡通睡衣,顶着鸡窝头的女子双手环胸,靠在洗手间的门上,对着正在洗漱的清秀女子道,“我的雪儿大小姐,现在可否给俺说说,你昨晚的艳遇啊!”
“哪有什么艳遇,乐乐你可别瞎猜!”叫雪儿的女孩子吐出嘴里的牙膏沫,漱口后,一本正经的说着。
“嘿!小妮子还想蒙混过关,要不是看你昨晚的狼狈样,早就将你就地正法了!现在还不从实招来!”
“我的好乐乐,你就别逼我了,我是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只能说昨晚是个美丽的误会而已!”
“你这个傻妮子!被人占了便宜,还这么不以为是,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好了,好了!乐乐你别生气嘛!其实昨晚发生的事,是我自愿的,来喝杯水,消消火!”
看着好友殷勤样,那还有豪门千金的影子,乐乐嘴角撇了撇,“要是让你爹地妈咪知道了,看你怎么办?”
“本就不打算告诉他们,快点收拾去,马上要迟到了,今天可是要交毕业论文的!”雪儿边说边推着死党乐乐进了洗手间,转身回到客厅沙发上坐好,想到昨晚上意乱情迷的一幕,俏脸微微的滚烫起来,乐乐洗漱好走进客厅,就看到向来文静的好友,一脸花痴的在那傻笑,无语的摇了摇头……
☆、052、惊愕恐慌
于伟华自出了“伊顿”直接回了别墅,听到客厅里范美君母子三人的谈笑声,皱了皱眉,强压下心中的怒气,步入客厅。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酒会散后,我给你打了几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状态,所以我就叫司机送孩子们和我先回来了!”范美君看着脸色不太好的于伟华,轻声说着,起身接过于伟华脱下的西装外套。
“你跟我回房,我有话要问你?”于伟华言语清冷的对范美君道,对和自己打招呼的儿子和女儿,只是微微的颔了颔首。
于菁菁眨着清澈的大眼,望着上楼而去的父母,“哥,爹地今天晚上看着好严肃啊!”
于希文听了自己妹妹的话,起身浅笑着在其头上揉了揉,“回房休息去!”看到没有理自己话的哥哥,于菁菁小嘴撅了起来,不高兴的随着于希文上了楼。
“习泽尔就是骏儿!”
“什么?”范美君被于伟华刚才说的话,惊得长大了嘴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于希文兄妹刚好路过自己爹地妈咪的房间,被自个妈咪的一声大叫,止住了步子。
于伟华并没有理会范美君的惊愕,他眸光冷厉的看着坐在床上的范美君,“由于你的自私隐瞒,使得慧敏没有及时得到医治,早早的撒手人寰,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我隐瞒什么了?”范美君从于伟华刚说习泽尔是他儿子的话语中刚回过神,接着听到于伟华下来的一通话,心虚恐慌的低下头。
于伟华看到此时范美君心虚的样子,冷眸寒光一闪而过,“隐瞒了什么?骏儿早在和他妈妈一起来找我的两年前,就独自来家里找了我好多次,可是次次都被你叫人赶了出去,我就说那两年间,你时不时的让我陪你去国外游玩,现在我才知道,你那是怕我和骏儿遇到。两年后,当骏儿和他的妈妈一起来家里找我,求我给他的妈妈治病时,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说他们是骗子,一点小病就上门来求人,还说什么不是很有骨气……,你不仅对他们母子恶言相向,还拉着我,不许我出声,啊!这是不是都是你做的,你说啊?”
范美君看着向来温润的老公,一瞬间变得如此冰冷,以防他发更大的怒火,假意抽泣道,“伟华,我,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既然他于伟华已经知道当年事情的始末,她范美君也不是个傻子,该服软时服服软,才是上上之策。
于伟华并没有因为范美君的话,火气消退,他冷哼一声,“我当初真是傻了眼,才着了你的道!不仅背叛了骏儿妈妈,使得她带着只有七岁大的骏儿孑然一身的离开,最后还让其含恨而终!你以后好之为之吧!”
“伟华,你这是什么意思?”范美君急切的问着于伟华,拉住他的衣袖不让他走。
“就算当年我有错,可是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再说现在你前妻的儿子,过得也不错,他可是娱乐界鼎鼎有名的大明星习泽尔!”
于伟华掰开拉住自己衣袖的手,“他不日将会作为下一任于氏的继承人进入于氏!”
“伟华,你怎么能这样?于氏是希文的,我决不允许别人夺去本属于希文的一切!”
房门外的于希文兄妹,把里间于伟华夫妇的对话听得是清清楚楚,于菁菁完全沉侵在习泽尔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件事情上,她张着嘴巴呆愣着,于希文则是脸上神情变幻莫测,听到屋里的脚步声渐进,于希文忙拉起呆愣的妹妹,闪身进了他的房间,他需要好好地静静,本以为自己的妈咪和爹地是因为彼此深爱,才最终结合在了一起,殊不知,真相原来是这样,自己向来敬重的妈咪竟然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于希文头痛的按了按额头。
“哥哥,习泽尔真得是咱们同父异母的大哥吗?”
于希文看着一脸纯真的妹妹,点了点头。
“太好了!”于菁菁高兴的摇着自己哥哥的胳膊。
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向着书房方向而去,接着就是重重的关门声响起,于希文看了一眼还在傻笑着的妹妹,“好了!快回房休息去吧!明天可还要去学校呢。”
不再状态中的于菁菁被自己的哥哥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后,一个人爬在粉红大床上傻笑着。
范美君在于伟华出了房间后,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内心起伏个不停,她范美君绝不与许本属于自己儿子的一切,被人抢走!“慧敏”叫的可真亲切,当年自己有手段让他于伟华弃了青梅竹马,娶了自己,今日她同样有手段让那人的儿子得不到于氏分毫。
☆、053、你可想好了?
蓝一航要去部队的事,在蓝家倒是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蓝老爷子高兴的是眉开眼笑,对于自己儿子突然要去部队,蓝哲敏心里是有那么点意外,但是看到自家老爷子和老头子
都是极力的赞成,在众人面前也就没说出什么反对的意见来。
蓝哲翰当然知道自己侄子要去部队的事,这事间接的与他也有那么点关系,因此在今晚的翁氏酒会结束后,他直接带着翁思颖和两个宝贝儿子回了大院,翁思颖看着还稍有些稚气的少年,心下喟叹,蓝家的子孙没有一个是稀疏平常的,也不知道自己那俩混小子将来会干什么?思绪一时间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看着那淡雅如兰女子眼中的赞许,蓝一航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那么几拍,想来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大哥哥好厉害噢!小宝和老哥长大也要去部队,妈咪可说了,男儿就应该有军人般的钢铁意志!”看着小人儿眨着大眼,认真对自己说的话,蓝一航好笑的揉了揉小人儿的脑袋,“好,大哥哥可等着你们小哥俩呢!”
“哈哈……,我蓝家的男儿个个是好样的!”蓝老爷子笑的胡子一颤一颤的。
“颖儿今晚就别回公寓了,好吗?”蓝妈妈看着一脸浅笑的小儿媳妇,轻声道。
翁思颖本打算在这坐会,就带着孩子们回B大,这时听到自己婆婆轻柔的语气,微微点头应允,蓝哲翰虽然和自己大哥,二哥说话,可那眼睛和耳朵丝毫没有离开翁思颖的身上分毫,见娇妻应允了自己妈妈的话,心里一阵激动,想着在老人面前,她应该不会和自己分房睡吧!为了保险期间,他给蓝哲敏挤了挤眼,蓝哲敏自然会意,蓝一航看着自己老爸和小叔之间的互动,心下一阵鄙夷,耍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小婶婶肯定不会就范的!
看时间已经不早,蓝浩然夫妻起身和众人告辞,临走时叫了一声蓝哲敏,被蓝哲敏以有事要和蓝哲翰兄弟俩谈,就不回去的话给打发走了。蓝哲敏的妻子徐欣敏则随着自己的公公婆婆回了他们自己的宅子。
“颖儿,翰的房间妈妈都给你们收拾好了,你困了就上去睡吧!孩子们等会我带他们回房。”
“妈咪你这几天太过劳累,就听奶奶的话,去睡吧!偶和老哥陪太爷爷和爷爷奶奶他们再玩会。”小宝人小鬼大的对自己妈咪说着,还偷着给自个爹地挤了挤眼,大宝则是冷着脸瞥了小宝一眼,心道,小心老妈回去和你算账!但是却被小宝童鞋无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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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由于手头上太多的事,使得翁思颖确实有些疲乏,于是起身对着众人道了声晚安,“翰,快点带颖儿去你们的房间,免得她不知道是哪间!”蓝妈妈一本正经的说着,蓝哲翰尴尬的用手摸了摸自个的鼻子,讪讪的起身拉着翁思颖的手上了二楼,众人看到那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
“航跟爹地上楼,爹地有话和你说。”
蓝一航没有说什么,直接起身跟在自己爹地身后上了二楼,“你可是想好了,一定要去部队?”蓝哲翰坐在客房的椅子上,神情严肃的问着蓝一航,他一直以为儿子会承其父业,步上商场之路。毕竟他自小就非常喜欢他的小叔,而且很羡慕他小叔在商场上的战绩,想不到今天突然抛了个这么大的炸弹,看刚才的情形,应该是独独对他蓝哲敏来说的炸弹,现在他就是想进一步的确认一番而已。
“儿子想好了,以后像太爷爷和二爷爷一样,在军中有所建树!”蓝一航的语气非常的肯定,眉眼间从来没有过的认真。
“你不是向来很羡慕你小叔吗?为什么突然间有了这个决定?”
“嗯!小叔一直是儿子学习的榜样,不过这与进入部队并没有什么冲突啊?”蓝一航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爹地的话,而是挑眉随意的说道。
看来孩子大了,有了自个的秘密,不想和他这个爹地实话实说了,要想知道实情,还得从翰那着手了,蓝哲敏如实想着,“好了,你既已决定,那就在军中好好干吧!可别给你太爷爷,二爷爷他们丢人,知道吗?”
“航一定谨记爹地的话!”
“回你房里去吧!”
望着儿子出门的背影,蓝哲敏心里一阵复杂,想不到一晃眼,孩子都这般大了,其实他也有发现自个儿子在看到弟媳时,眼里散发出的痴迷光芒,但他并没有多想,毕竟孩子还小,若是自己不慎问出此事,说不定会引发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照今晚的情形,翰估计是知道些什么,要不然也不会极力赞成自个孩子的决定。“翁思颖”想不到五年后,她还真是和五年前有着翻天覆地的不同呢!淡雅,知性,温婉,闲适,都在她的身上展现的那么完美,翰那小子自小就是个有福的,不叫人羡慕都难?蓝哲敏酸酸的想着,岁月不饶人啊!自己已是步入四十岁的门槛了,狂妄不羁远去多时,还是过自个平淡如水的日子吧!
☆、054、男人,你得寸进尺了!
翁思颖心情不爽的被蓝哲翰拉着进了房间,入眼天蓝一片,屋内布置看似简单,但又不失大气庄重,一看就是男子的卧房,翁思颖甩开蓝哲翰的大手,“我到了,忙你的去吧!”
“老婆,您可不能过河拆桥啊!再说这么晚了,我不休息,要忙什么去?”蓝哲翰风眸微眯,唇角上扬道。
翁思颖瞪了蓝哲翰一眼,“那你去别处睡去!”
“老婆,这你就生分了不是,咱俩本就是夫妻,睡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更何况妈妈都已经发话了,你让我出去睡,岂不是让她老人家多想吗?再说,今晚大哥和航都在这边歇着,家里哪还有空房?”蓝哲翰笑着摊了摊手。
翁思颖听了面前男人说的话,凝眉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是个成年人,更何况俩人还挂着夫妻名分,只是在一张床上睡一晚,又少不了一块肉,就没在理那啰嗦的男人,向沐浴间走去。
“老婆,这是妈妈给你准备的睡衣!”蓝哲翰殷勤的捧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衣,追上翁思颖的步伐递了过去。翁思颖没好气的接过,随手“嘭”的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蓝哲翰心里高兴的欢腾一片,那睡衣可是他前不久亲自购买的,以防自个娇妻偶尔在家里留宿时穿,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低胸,吊带,及膝,想着就让人热血沸腾,蓝哲翰按捺住心底的悸动……
浴室里的翁思颖此时是恨得牙痒痒的,看着手上的睡衣,心里腹诽连连,男人就是个骗子!一看这性感的款式,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不是上了年纪的婆婆能买来的。想看是吗?那就今个让你看个够,她翁思颖可不是个古板保守的女人,倒时受罪的还不知道是谁呢?翁思颖眼里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能看不能吃,男人,接招吧!
听到浴室门响,坐在床头操作笔记本的蓝哲翰抬头望了过去,小腹一下子抽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步出沐浴间的女子,柔顺的秀发已被吹干,随意的披散在脑后,玲珑有致的身形在真丝睡衣衬托下,更为婀娜多姿,外露的肌肤莹白如玉,修长笔直的双腿缓缓的向床边走了过来。翁思颖当然主意到了男人的呆愣,她神色蛋定的上床躺好,就闭眼入睡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就要血脉爆裂而亡了,蓝哲翰忙起身拿起睡衣进了洗浴间,直接冲了个冷水澡,才感觉浑身舒服了不少,可是一想到刚才看到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又起了反应,“该死!”蓝哲翰对自己向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爆了句粗口,看来今晚上的冷水浴得一直伴随着他了。
当蓝哲翰感觉内心平复的差不多了,才步出洗浴间回到床上,看着身旁躺着娇妻暴露在外的莹润肩膀,蓝哲翰心里又痒痒了起来,这都是他自个造的孽,谁让他没事买了那么件睡衣来折磨自个。不行,我睡不着,她翁思颖也别想睡,心里小孩子心性一下子涌了上来,用手指在翁思颖的背上戳了戳,发现人家根本就不理他,再接再厉,人家还是不理他,心下有点气馁,只好出声唤了起来,“颖儿!颖儿!没睡着陪我说说话,好吗?”蓝哲翰的声音别提有多温柔了……
翁思颖被耳边的噪音影响的实在是没法入睡,猛的扯开薄被坐了起来,“男人,你到底要干嘛?”随着她的大幅度动作,胸前的一对柔软也上下起伏个不停,看的蓝哲翰口干舌燥,不由得吞咽了几口口水。
“我就是想让你陪我说说话,对,就是说说话而已!”蓝哲翰声音低哑着道。
翁思颖用手拢了拢扑面而来的发丝,重新躺下道,“要说你就说吧!我听着呢!”声音慵懒低迷,这更使得蓝哲翰心痒难耐起来。
“颖儿,你看咱们孩子都那般大了,以前的事,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行行好,原谅我吧!”
“我没怪你!”
“不怪我,那你就把头转过来,好吗?”蓝哲翰可怜兮兮的说着,眼里释放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光芒。
“无聊!”翁思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把身子转向了蓝哲翰。
蓝哲翰心里大乐,身旁女子眯着双眸,呼吸均匀的浅睡着,由于是侧着身子,胸前的凸起更为饱满,透过吊带隐约可见,“我想你了,颖儿!”
翁思颖被男人沙哑磁性的声音,影响的内心也是如猫爪了一般,她承认她是对身旁躺着的男人,有那么点心动,但是要这么快的就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她还是有点做不到,因此随意来了句,“那你就慢慢的想吧!”
蓝哲翰郁闷的用手捂额,这女人真不知道是真不懂自己话里的意思,还是装作不懂,“颖儿,咱们做些有意思的事吧!”
“男人,你得寸进尺了!”
“我就要得寸进尺!”蓝哲翰说着,就按住翁思颖的头,对着她的樱唇就吻了起来,翁思颖感觉到一个温热向自己嘴里入侵而来,忙睁开眼睛,用劲推离这个过分的男人,可是毕竟男女力量悬殊,她最终还是被蓝哲翰这个骚包给制住了,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老实了很多,蓝哲翰微不可擦的眼睑上挑,昭示着他现在的好心情,翁思颖也不知道自己这会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就这样迷醉在了蓝哲翰这一吻当中,她只是本能的回应着,双手环在了蓝哲翰的脖颈上,眼睛也随之闭了起来,她这般的举动,无形中给了吻着她的蓝哲翰更大的权限。
蓝哲翰觉得自己正处于烈火锤炼之中,大手来回不停的在那柔软上揉捏着,唇,舌一路往下,听到身下娇妻发出的丝丝嘤咛声,蓝哲翰更为激动起来,在其耳廓边缘舔了舔,“颖儿,给我,好吗?”房间内的温度随着二人之间的互动,暧昧温热起来,浓浓的情意在这不算宽阔的空间内弥漫着。
翁思颖这会正处于迷乱之中,直到感觉身上一凉,才恍惚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身上的男人,“我还没有准备好!”说完就背过了身去,心道,好悬!差点就被男色所获了!看着背过身去的女人,蓝哲翰感觉到一阵无力来,自己还真是有点操之过急了,唉!谁让自个有错在先呢!“对不起,我太心急了!”身体某个部位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绵软下来,实在憋涨得难受,蓝哲翰只得起身又去冲了一次冷水澡。翁思颖这个时候心里也是相当的紊乱,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会不会伤了那男人的自尊心,刚才听到男人沙哑的道歉声,翁思颖觉得自己的心里有那么点的内疚,感觉到身边的床下限,想来是男人冲完凉回来了。翁思颖想看看男人现在脸上的表情,有这点恶作剧意思,所以她又再次的把身子转了过来,看到男人正一脸柔情的注视着自己,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蓝哲翰什么也没说,只是搂过翁思颖的身子,让她躺在了自己的臂弯里,翁思颖这次没有挣扎,只是娇唇轻启,“活该!”
蓝哲翰自然知道怀里小女人所说何意,还不是那件睡衣惹的祸,嘴角无语的抽了抽,“睡吧!”
暧昧的气息随着怀里女子均匀的呼吸声消失散尽,看来要实质性的进展,还有得等了,蓝哲翰紧了紧自己的臂弯,对着翁思颖的额头轻吻了下,“你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
☆、055、恐吓
于伟华和范美君争吵后,就去了书房安睡,听着重重的关门声,范美君瘫坐在地,心情特别的狂躁不安,她在心里发誓,谁也不能夺走自己儿子应得的一切,想当初那个女人是自己的收下败将,一无所有的带着自个儿子离开了于家,那今日她的儿子同样别想得到于氏的一分一毫,看来自己有必要和那个女人的儿子谈谈了,想来他习泽尔是个明星,把名誉什么的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若是自己对他一番言语恐吓,他应该是会知难而退的吧!要不然就别怪自己没有提前警告过他了……
习泽尔并没有听翁思颖的话,给自己放假休息,他向往常一样出席着各种商业活动和通告,想着就这段时间结束手里的所有事情,以备提前退出娱乐圈,昨天和那个负心男人的一番谈话,更让他加快了退出娱乐圈的脚步,他要好好着手于吞并于氏的计划……
今天习泽尔刚参加完一个节目通告,随着助理ben从贵宾通道往地下停车场走去,“总裁,还回公司吗?”ben轻声问着一脸疲惫的习泽尔。
“不了,我今一早让你调查的事情,可有了结果?”习泽尔揉了揉眉心,修长笔直的身影慢慢的朝前走着。
“回总裁,还是如起先调查的一样,没有我看到的那个女子信息!”
“继续找吧!”
“是,总裁!”ben应了一声,就随习泽尔到了他们的车前,正准备打开车门,请自个总裁进去,却发现周围气场瞬间骤冷一片,不由得起身向四周环顾了一圈,只见一位打扮的珠光宝气的贵妇直愣愣的看着他们这边,那贵妇的目光让人看着极为不舒服,似鄙夷,似讥讽,ben皱了皱眉,看了自己总裁一眼,发现习大总裁的脸色相当的难看,眼神冷峻的让人胆寒,这下ben终于知道了刚才的冷气场是如何而来了!想必总裁是认识那个女人的吧!
“总裁!请上车”ben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躬身打开车门。
“嗯!”习泽尔打量了那个让他终生都不会忘记的女人几眼,听到ben的声音,轻应了一声,转身向车里而进,可还没等他一只脚迈进车门,就被那个令人恶心的声音叫住。
“习大明星很害怕见到我吗?”范美君夹着一个精美的皮包,扭腰向着习泽尔的车前走了过来。
习泽尔只是稍微的呆愣了一下,头也未回的坐进了车里。
“于骏希,你装什么?你今天最好和我谈谈,否则……”范美君看自己刚才的话,对习泽尔没影响到分毫,于是直接叫出了习泽尔原先的名字,语气相当的尖利,眉眼间说不上来的轻浮与傲慢。
车内坐着的习泽尔,瞥了范美君一眼,“地点?”他倒是想看看她相对他说些什么,还真是夫妻齐上阵啊!一个刚和自己谈过,这另外一个也不甘落后。
“商业街“广岛咖啡屋”范美君说着,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驾车离去。
“ben,去“广岛咖啡屋””习泽尔薄唇轻启对着ben说着。
“是,总裁!”
……
“广岛咖啡屋”一个装修精致的包间内,习泽尔面无表情的坐在范美君的对面,“想说什么就说吧!”
范美君端起拿铁咖啡轻抿了一口,随手放下杯子,挑眉看了看习泽尔,“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想说的是什么事吧?”
习泽尔皱了皱眉,冷眸直视着范美君,“有话就直说,我不想和你玩做迷藏的游戏!”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恕我直言了,当初你的母亲为了得到你的抚养权,自愿净身出乎,今天,我不管你的父亲对你承诺过什么,我都希望你不要打于氏的主意,因为于氏现在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范美君一口气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习泽尔听完范美君的话,唇角微挑,发出了好听的笑声,但是只要一看他的眉眼,则会被他眼里的冷光冻结住,范美君就是这样的感觉,她看着习泽尔,听着那低沉迷人的笑声,浑身发冷,毛骨悚然。
“你说完了!”习泽尔轻笑过后,轻飘飘的问了范美君一句。
范美君听到习泽尔的话,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还有要补充的吗?”习泽尔又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范美君一想到习泽尔若是不答应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她又该怎么办,逐稳定住心里对习泽尔刚才的恐惧,直视着习泽尔道,“若是你还想着打于氏的主意,那就请你想想,还要不要在娱乐圈再混下去了!”
“你这是在恐吓我吗?”习泽尔凝视着范美君,轻佻的问了一句。
“你要这样想,也可以!”范美君同样语气轻佻道。
“看来你并不为你当年的作为感到可耻?”想到带着满腔恨意早逝的母亲,习泽尔对着罪魁祸首范美君凉凉的说道。
范美君闻言,心中闪过一时的慌乱,随之又恢复了正常,眸光挑衅的看着习泽尔,“我为什么要感到可耻,怪只怪你的母亲自己没本事抓住男人的心,换句话说,你应该也知道我的能耐了吧!”
“恬不知耻!”习泽尔看着眼前女人一副狰狞的嘴脸,起身轻吐了一句。
“把你嘴巴放干净点,说什么我也是你的小妈!容不得你这样轻贱!”范美君起身怒目而视。
习泽尔停下即将迈出包间的脚步,回头看着范美君,““小妈”,这两字还真是可笑,不过你大可放心,于氏我不会要,而且也不屑要!”
看着习泽尔消失的背影,范美君感觉到自己今天所说的一切,对习泽尔而言,就是个笑话而已,她颓然坐在了椅上,并没有一开始心里希望的那般高兴……
“总裁,现在是送您回公寓还是去公司?”ben驾着车,轻声问着后座上的习泽尔。
“回公寓,收购于氏股票的事再加大点力度!”
“是,总裁!”
☆、056、冰山总裁今个中邪了吗?
怀里搂着娇妻一晚上能看不能吃,虽然让蓝哲翰大总裁很郁闷,可是他今天一早的心情还是相当愉悦的,因为在他的身与心经历了昨晚的水深火热之后,让他更清醒的认识到,
他完全的爱上了自个的娇妻翁思颖这个不争的事实。
早晨的餐桌上,蓝家众人看到眉眼皆是笑意的蓝哲翰,跟见了鬼似得,蓝妈妈心下倒是大乐,看来儿子昨晚的事成了,自己离抱下一对孙孙为时已经不远,按捺住心里的喜意,蓝妈妈往翁思颖的面前盛了一碗老母鸡汤,“颖儿,来,多喝些这老母鸡汤,好好补补身子!”说着还暧昧的对着蓝哲翰和翁思颖笑了笑。
翁思颖本来就被众人诡异的目光打量的不好意思,这会又听到蓝妈妈这么一说,头更是往餐桌上埋了埋,心里一阵恼怒,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他早上要不表现的那般异常,又怎么会把众人的目光都引到了她的身上。
“妈咪,你头都要埋进碗里了!”小宝看着自己的妈咪,天真的说道。
众人听到小宝童鞋的话,毫不客气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翁思颖更难为情起来,这该死的孩子,竟然打趣起她这个妈咪来了,看她回去怎么收拾他。
“矮油!爹地,冰山何时融化成春水了,偶们怎么不知道昵?”小宝咽下嘴里的一口汤,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的爹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