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思颖这人向来都是个理性的人,所以她不会向普通女人那样,发现自家老公有可能出轨,而与其大吵大闹,将事情弄个清楚;她则是等着他的解释,若是可信,她必会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否则的话,两人只能说拜拜了,她对感情可是有洁癖的,她不希望自己的感情拖泥带水,一团乱遭;因此,她给他解释的机会,这就看男人,怎么利用了。
蓝哲翰低声下气的把他和薛文慧当年交往,直到两人为何分手,向翁思颖揭了个底朝天;说完后,他静等着翁思颖的裁决。
“你的意思是说,目前,你也不知道那个女孩,是不是你的孩子?”
“嗯!”
“那你为什么给人家小姑娘希望,让她喊你爹地,你有没有想到,若是事实真相,你并不是她的爹地,倒时,你又怎么去对她说?”
“我看小姑娘当时可怜嘛!”
“行了,我现在都已知道,你忙你的去吧!”
蓝哲翰有些不可置信了,他没想到他的老婆大人,就这样放过了他,“老婆,你还有要问我的吗?”
“没了!”蓝哲翰确定自己没有幻听,这才轻手轻脚的出了书房,去了哥俩的房间。
他不知道的事,有一件事他是忘了,还是有意没有给翁思颖说,就是薛文慧母女住在他们新婚别墅的事,而这件事,恰恰在后面的日子里,给他们造成了一个很大的误会,误会到蓝大总裁差点失去他的小女人和他未来的宝宝。
☆、089、哥俩的无视
当蓝哲翰推开哥俩的房门,并没有得到他先前应得的待遇,实则就是小宝童鞋对他的主动投怀送抱,外加KISS一个;蓝大总裁看着各自捣鼓着手里笔记本的哥俩,挂在唇边的笑
容冻结了。
他们哥俩怕是对自己今天的作为,极其的不待见吧!失落的蓝哲翰,缓步到小哥俩床前坐下,似往常一样,伸手想在哥俩头上揉一揉,等着他的却是,小哥俩脑袋的避之,就像蓝大总裁手上带了某种病毒一样,唯恐传染上他们哥俩二人。
蓝哲翰拧起好看的浓眉,看着自己悬在空中的大手,他的手上有病毒吗?这俩小崽子至于这样对他嘛,郁闷的蓝哲翰直想挠墙去,他故意咳了几声,好引起大宝哥俩的注意,以示他这个爹地来了,然而回应他的,是寂静卧房里的键盘操作声和鼠标点击声。
“大宝,小宝,你们别这样对爹地,好吗?”
蓝大总裁形单影只的坐在那说着,挑眉往哥俩小脸上看了看,发现人家脸上一点波动也没有。
他给自己打气,小孩子嘛,好好的说道说道,等会必会和他又热闹的玩在一起,于是,蓝哲翰继续说道:“今天的事纯属是个误会,爹地已经和你们的妈咪解释过了,而且你们的妈咪也已原谅了爹地,所以,你们哥俩就别再给爹地脸色看了,好吗?”
回答蓝大总裁的继续是键盘操作声和鼠标点击声。
对此毫不气馁的蓝大总裁,如同唐僧念经似得,絮絮叨叨的又说了起来,“爹地和那小姑娘的妈咪是大学同学,那小姑娘由于生了病,梦里一直哭着叫爹地,所以她的妈咪才求我去看看她,爹地是看她实在可怜的份上,才勉为其难的让她叫了我……”蓝哲翰东挑西拣罗里吧嗦的在那说着,人大宝,小宝依旧是当做没听见,该干嘛,干嘛!
“老哥,你没觉得耳边有只蚊子在嗡嗡的乱叫吗?听着真烦人!”小宝合上笔记本,小手指在耳朵里掏了掏,沉着脸对大宝说道。
“去问妈咪要“枪手”去。“大宝小嘴轻启,冷冷的瞥了蓝大总裁一眼,对小宝回答道。
“对呀!偶这就去。”
小宝说着,屁颠颠的去了翁思颖的书房,不大工夫,还真得拿着“枪手”回来了。
“你们哥俩过分了哦!”蓝大总裁这下终于是有些怒了。
小孩子的一时任性,他还可以忍忍,可是,这俩人精,压根就让他现在恨得有些咬牙切齿。
从他进门时,对他的无视,漠然,到现在的指桑骂槐;竟然把他和那恶心的蚊子作比较,叔可忍,婶不可忍!
“这里空气不太好,老哥,偶们去客厅里玩会电玩吧?”
“嗯!”大宝应声,起身,跟在小宝身后,出了房门。
自始至终,小哥俩都没有搭理,还在床上坐着的蓝大总裁,彻底的把某人无视鸟!
“该死的!”蓝哲翰内心的苦闷无以言表,一拳砸在了床上,起身再一次的去了翁思颖的书房。
“老婆,你去说说大宝,小宝吧!他们哥俩因为今个的事,不搭理我了。”
“宝宝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既然是你自个惹出来的事,就自己去解决吧。”翁思颖头也没抬,淡定的对一脸祈求状的蓝哲翰说着,纤长白希的手指,在键盘上灵巧的飞舞着。
“可是他们现在和我不说话,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而且完全对我无视了!”
蓝哲翰见他的小女人只顾着忙他自己的,心下还真有些急了,精简的说出了他目前和小哥俩之间的怪异。
“无视?”翁思颖还真是想不到,那俩小东西竟然和眼前的腹黑男,为了这么个小事,闹到了这种地步。
翁大小姐啊!人家小哥俩这可是完完全全的在为你出气呢,你可千万不能临阵倒戈啊!
“就是无视!那哥俩太过分了,还指桑骂槐说我是蚊子。”蓝哲翰发现小女人终于放下手头工作,肯理自个了,性感的薄唇微挑,幼稚的告起小哥俩的状来。
翁思颖听完蓝哲翰的话,秀美微拧了下,樱唇微启,“恕我无能为力!”这是他这个做爹地和孩子们之间的事,她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让他们父子多处处,想必以后的父子情会更浓烈些吧!
蓝哲翰一看,在老婆大人面前是没戏了,灰溜溜的退出书房,到客厅小哥俩身边随意的坐下,不管人家哥俩理不理他,他都舔着脸的坐在那,一会帮这个,一会帮那个,没少得哥俩的冷眼。
臭小子,和你爹地我斗,你们还嫩了点!蓝大总裁似狐狸般勾唇一笑,心下腹诽着。
☆、090、狠虐的齐世豪
B市一家酒店的豪华包房内,大床上两句赤条条的身子,正在彼此就缠着,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申银声,还有汗水伴着肌肉的拍打声,响彻在整个内室里。
“豪……你太棒了!”一脸妖娆的女子,边配合身上男人的动作,边出声称赞着。
回答她的,只有男人更为疯狂的律动……
待一番芸雨过后,男人从女人身上翻下,靠在床头,燃起一支烟,抽了起来,冷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女人脸上激情过后的余韵尚未散去,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男人紧致的胸肌上画着圈圈;男人对此似有些不耐,随手把女人的手摔到了一边。
“豪,你怎么了嘛?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女人用着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对着身旁的男人撒娇道。
“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吧?”男人说着,起身,去了浴室。冰冷的声音久久的在床上女人的耳边萦绕着。
沐完浴,一身清爽出来的男人,穿好身上的衣衫,准备开门离去,却被从床上下来的女人,从身后牢牢的给抱了住。
“豪,人家呆在这酒店都好几天了,再呆下去,恐怕会长出毛来,也说不定。”女人俏脸紧贴着男人背部,柔声说着。
其实她的心里,并没有多爱这个男人,只不过是在他救她的那刻,让她知道,她终于有了机会回国,去报复当初那个为了他自己妻子,给了自己一巴掌,并且让人把她送到“地狱”里的男人,哼!他不是很爱他的妻子和孩子吗?她慕欣倒是要看看,当那个女人被人糟蹋后,他是否还会爱着她?
齐世豪掰开腰间女子环绕的手臂,头也未回,薄唇轻启,“你就不怕蓝三少发现你,再把你扔到更远的地方去吗?”齐世豪语气里是满满的嘲讽,像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你给了她一,她就想给你要二,或者更多,贪婪的心里,永无满足的一天。
她只不过是他无意中从国外暗妓处,救的一枚棋子而已,还真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仅对自己问东问西,现在还提出要求来。
“人家就想出去看看嘛!豪,你就答应人家,好吗?那事都过了有一段时间,想必他们都不记得我这个小人物了,何况,我还可以帮你多打听打听翁思颖的消息。”
“我的事,你还是少插手的好!用得着你的时候,我自会通知你。”齐世豪转过身,阴寒着脸,冷厉的说着。
“你怕不是下不去手了吧?也是,那么个大美人,任谁见了,也会怜惜三分;只不过,你不会忘是了她当年对你的告白,置之不理;甚至于在你的朋友面前咒骂你,癞蛤蟆妄想吃天鹅肉这回事了吗?”慕欣专拣齐世豪的要害,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她之所以知道齐世豪的这个秘密,还是偶尔从齐世豪梦里说胡话时,揣测出来的;梦里的他,对于当年翁思颖对他的羞辱,五年来一直怀恨在心,总想着找机会报复她,这不,不久前在国外的一档华人电视节目中,正好看到了国内名人访谈节目对翁思颖专访的转播,于是,眼前的男人这才带着她回国,筹谋了起来。
但是,几天过去,都没见男人有什么作为,这让她有些不满了,她心里虽恨蓝哲翰,而最恨的还是那个叫翁思颖的女人,要不是她和她的孩子突然回国,说不定她就会当上蓝家的三少奶奶,在不岔,也会是蓝哲翰固定床伴之一,过着衣食无忧,穿金戴银的奢侈生活;都是因为她,才致使自己被那个狠心的男人,丢到了国外的阴暗角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因此,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绝对不会!”
“说!你是怎么知道的?”齐世豪一手掐着慕欣的脖子,一手掰着她的嘴,怒道;阴鸷的冷眸里,尽是狂虐。
被掐着的慕欣,觉得她快要窒息了一般,双手使劲的把自己脖颈间的大手想给挪开,可天就是不从人愿,她越是挣扎,齐世豪手上的力度,就会变得越大,直到齐世豪发现,面前的女子,脸色已经胀紫一片,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狠狠的在地上瘫软女子身上踢了几脚。
“你说还是不说!你可要记得,是谁把你从那所谓的人间地狱给救了出来,蓝三少能送你第一次;救过你的我,就能送你第二次!”齐世豪从衣兜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把帕子扔到了慕欣的脸上。
“我说,我说……”泪流满面的慕欣,一股脑的说出了她从齐世豪梦语中所了解的一切。
她怕现在的齐世豪,他就像是地狱使者一样,掐着她的命脉,她不能不听他的话;否则,他怕是会说到做到,她可不想再回到那地狱一般的地方了。
齐世豪听完,伸手抬起慕欣的下巴,恶狠狠道:“女人,识趣的话,最好忘了你所知道的一切,还有就是给我放安分一点!没有我的允许,你若是敢伤她一分一毫,一旦让我发现,我可是会十倍百倍施加在你的身上!”齐世豪说完,还不忘抬手在女人的脸上拍了拍。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慕欣这才抬起狼狈的脑袋,眼中的嫉恨一闪而过;“翁思颖,我慕欣与你势不两立,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正在书房里码子的翁思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可怜的翁大小姐,躺着都能中枪,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091、不可能!
自从发生了商场偶遇事件后,蓝哲翰几乎很少回他的别墅,因为薛文慧母女毕竟在那暂住着,他不想因此引起自己小女人的误会;但是,蓝大总裁也不想想,他压根就没有同翁思颖说过这件事。
薛文慧感觉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她必须得尽快怀上蓝哲翰的孩子,以便用肚里孩子的脐带血来挽救晚晚的生命;晚晚的生命,在她发病时,据医生断言若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移植,或者同胞弟妹的脐带血提供,恐怕只能再活个三四年,算是极限了。
她想找机会,把自己这算是天方夜谭的想法,说给蓝哲翰,可一直没有找到恰当的时间;这下,当她在商场里见到蓝哲翰现在的爱人时,她觉得,她所谓的天方夜谭,怕是更难实现了;那女子真得是太完美了,这样的她,能不让蓝哲翰深爱吗?若是自己的要求提出,那也就等同于,让蓝哲翰背叛她的爱人,爱着她的他,定不会答应她的要求;而她也不想破坏别人的夫妻感情,可是事不由她,所以她只能在心里,先对那位一面之缘的女子道声谦了。
同时,她也知道,他这段时间不来看晚晚,怕也是在避免产生更多的误会吧!
蓝翱集团总裁室,处理完文件的蓝哲翰,感觉再让薛文慧母女住在自己的别墅里,也不是办法,因为纸始终是保不住火的;冰那小子,怎么还没有调查清楚呢?真是有些急人。
听到桌上电话的振动声,蓝哲翰拿起随手按下接听键。电话里,随之传出了薛文慧的声音,以及她女儿不停的咳嗽声。
“晚晚想你了,你能不能回别墅来看看她?你都好几天没过来看她了。”
“没空!”蓝哲翰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吐出两字,就准备挂断电话。
“爹地,晚晚好想你哦!你为什么不来看晚晚呢?是不是因为那个漂亮的阿姨,还有可爱的弟弟们?”薛秋晚糯糯的说着,接着又咳了几声。
蓝哲翰的俊脸因为薛秋晚的话,有些许的变黑,当初他的一时心软,还真是为自个找了个大麻烦回来了,看来得给那母女另外找地方住了。
他没有回答电话里薛秋晚的问话,只是在那静静的听着。
“晚晚知道,漂亮阿姨和宝宝们是爹地现在的妻子和孩子;所以晚晚不会总是霸占着爹地的,爹地再见……”蓝哲翰听着电话里小女孩话音落后,紧接着是薛文慧悲切的哭声,他烦躁的揉了揉额头,“该死的!”吐出脏话的蓝哲翰,出了办公大楼,驾着车去了别墅。
看小女孩已经睡着,蓝哲翰和王妈打了声招呼,迈出大厅的脚步,被薛文慧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喊停了下来。
“我能和你谈谈吗?就用你几分钟的时间。”薛文慧声音里祈求之意尤其明显。
蓝哲翰没说什么,转身上楼,直接进了书房。
“说吧。”
“晚晚的病,想必你也知道的,从发现她患病那日起,我们就在世界各地,给她找着合适的骨髓配对,可一直未能找到,当我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医生说……医生说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救晚晚。”薛文慧看蓝哲翰紧抿着薄唇,没有表情的俊颜上一片冷然。
她强忍着镇定,继续说道:“医生说,如果有晚晚同胞弟弟,或者妹妹脐带血的话,晚晚兴许就可以活下来了!”
蓝哲翰心下一片冷笑,他这会才终于知道眼前,看似柔弱的女人,带着孩子来找他的目的了,她把自己当做什么了,真是可笑!目前还不能断定她的女儿是他的种,她就提出了这么异想天开的要求,她是还想与自己有什么牵绊吗?就算她的孩子是他蓝哲翰的,救孩子的方法有的是,何许这般?于是,他冷唇微启:“不可能!”
薛文慧知道面前男人怕是不会答应她的请求,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是这般的果断拒绝。
“晚晚可也是你的女儿啊!你不能见死不救的!”
“就算她是我的女儿,我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去救她。”
“原来到现在,你还认为我是骗你的,我是那样的人吗?”薛文慧流着泪,轻声呢喃的说着。
“是不是,只有你自己知道,若是我的种,我那日说要去验孩子DNA时,你为什么不答应?”
“我……我只是不想我们当初的感情被亵渎,也不想让晚晚经受不被亲生父亲认可的屈辱……”
“那就等着我的调查结果吧,若孩子真的与我有关系,我会尽自己所有力量,为她寻得合适骨髓的。”蓝哲翰说完,起身,向着书房外走去。
望着蓝哲翰即将离开的背影,薛文慧大哭道:“可是,晚晚她等不了啊……”回答她的是书房门紧闭的声音。
他定是碍着她妻子的立场吧,为了晚晚,她薛文慧就算是给那个女人跪下……
薛文慧眸里闪过坚定之色,她真得是等不及了,现在,时间对晚晚来说,那就是生命啊!
令薛文慧不知道的是,她带着孩子突然归国,让爱着他的男人,急得是焦头烂额,本来他来薛文慧的住处,要告诉薛文慧,他为晚晚联系到合适骨髓这个好消息的;可是没想到,等待他的,竟然是人去楼空;他对此有些伤心失望,他十多年的等待与守护,换来的就是她的不告而别;伤心过后的他,就算为了晚晚,他也要好好的想想,她有可能带着孩子去了什么地方?
☆、092、怒揍好哥们
蓝哲翰对于薛文慧提出的无理要求,愤而摔门步出书房,王妈看着自家少爷黑着脸,怒气冲冲的开车准备离去,担心他在路上会出个什么事
,小跑上前,对着蓝哲翰关切道:“少爷,路上开车小心些!”
在气头上的蓝哲翰对着王妈略一颔首,发动车子,快速的驶出了别墅。
伊顿酒吧,冷寒冰的私人豪华包间内,冷寒冰,莫子恒,白博雅三人,陪着脸色不大好的蓝大总裁一杯杯的喝着酒,气氛看起来相当的沉闷阴郁。
“翰,你是在为薛文慧的事,生气吗?”
听到冷寒冰的话,蓝哲翰闷头又是一口饮尽杯中酒,靠在沙发上,手捂额头,颓废的眯上了眼。
瞧着这样的好友,莫子恒也有些坐不住了,出声对蓝哲翰说道:“翰,冰已经有所收获了,听说这几年一直在薛文慧母女身边陪着的是咱们的大学同学黄磊;说不定,他或许会知道些什么,只不过现在还没有联系上他人而已。”
“一时的心软,我默认了薛文慧的女儿,叫了我声爹地,接着又因为我的一时心软,让她们母女住进了我和颖儿的新婚别墅,心软的我,还荒唐的答应薛文慧的女儿,陪她们母女逛商场去买衣服;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在商场童装部,颖儿和孩子们,与我撞了个正着;你们知道吗?我当时的心,几乎快要窒息一般,还好颖儿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她听了我的解释,并没有责怪我,可是那俩小东西,竟然因此,几天都不和我说话;而薛文慧那女人,竟然得寸进尺的想要从我身上要个孩子,救他的女儿,你们说,这可笑吗?”蓝哲翰一股脑的把闷在心里的话,对着几个哥们说了出来。
冷寒冰和莫子恒二人听完蓝哲翰的话后,没有说什么,就那样陪着蓝哲翰静坐着。
白博雅则不然,自从蓝哲翰说第一句话开始,他口中的酒就没断过,这会已经有些醉醺醺了,他起身来到蓝哲翰身前坐下,对着他,怒声道:“你让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你种的孩子,叫你爹地,你对得起颖吗?竟然还让她们母女搬到了你们的新婚别墅去住,你可有顾过颖的面子,我看,你其实是想和薛文慧那个女人,旧情复燃吧?我还真有些替颖儿不值!大宝,小宝哥俩不理你,这就对了!想你这样瞻前顾后的男人,根本没有资格拥有他们母子;要是我能早一些遇到颖,我必会视她如珍宝,并且会好好的爱我们的孩子,呵呵!一切都晚了,错过她,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五年前在商场遇见不一样的她那刻,我就深深的被她的风采折服了;可想到她是哥们的妻子,我止住了自己悸动的心;可谁知,你竟然这么不知道珍惜……”
白博雅之言,惊得冷寒冰和莫子恒皆是目瞪口呆,他们想上去捂住白博雅的嘴,却被一脸冷寒的蓝哲翰给挡住了;双眸喷火的蓝大总裁,紧握的拳头咯吱吱的响着,想不到自己的好友,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女人,还说出这么多自以为是的话;看着说着说着,歪头睡了过去的白博雅,蓝哲翰一拳照着白博雅的俊颜上打了下去。
“翰!你别这样,雅他因为喝醉,乱说来着,你别放在心里。”冷寒冰和莫子恒拉着蓝哲翰,没让他在打下去。
谁知白博雅这厮,被蓝哲翰刚才的一拳,给打的睁开了眼睛,嘴里继续稀里糊涂的说了几句,“颖,我好爱你呢,你知道吗?好爱……”话没说完,又闭上眼睡了过去。
蓝哲翰听到这,甩开冷寒冰和莫子恒的手,冷声道:“是哥们的,你们就别拦着我,看我今天不揍醒他……”说着,拳头又打了过去。
“翰,你也别怪雅刚才说你,他起先说的一席话,也不是不对;你的做法实在是有些欠妥,让熟知你的我们都对你产生了误会,更何况要是让嫂子知道呢?至于,雅说喜欢嫂子的话;不是我说,只要是男人,对那样的女人,都会心生好感的,雅只不过是陷得有些深而已,但是,他也没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呀?你至于这样揍他吗?喜欢一个人,又没有错,你若是再这样优柔寡断的对待那俩母女,我看,嫂子和你的未来还真不好说了?”一向很少说话的莫子恒,这次当着蓝哲翰的面,冷然说出了他心里的想法。
他其实也是很欣赏翁思颖那个女人呢,只不过他向来隐藏的极好而已,不像白博雅那个傻小子,再一听到有关翁思颖的事上,乱了分寸而已。
“翰,我赞同恒的说法,本来验DNA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而你却为了照顾小姑娘的自尊,放弃了这般做;有时我也在认为,你是不是还在爱着薛文慧那个女人,要不然,你也不会这般迁就她的孩子了。”
“你们就是这样看我的吗?”蓝哲翰甩开手里提着的白博雅,转身对着莫子恒和冷寒冰问道。
冷寒冰二人听到蓝哲翰的话,耸了耸肩,一副你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我说我心里压根就没有想过和薛文慧旧情复燃,你们也不会信,是吗?对于在她孩子身上,我确实是犯了心软这个致命的错误,这会我也是烦闷的不行。”蓝哲翰说着,坐到沙发上,颓败了下来。
这个时候,冷寒冰的电话响起,他随手从桌上拿起,接听起来。
“哦!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冷寒冰步到蓝哲翰对面,紧挨着莫子恒坐了下来。
“已经有了黄磊的行踪,想必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归国。”多余的话即使冷寒冰不说,蓝哲翰心下也明白了。
只要找到黄磊,一切说不定就会真相大白了,实在不行,他就只有走上验DAN这条路了,对于颖儿和宝宝们,他是绝对不会让他们离开他的,手捂额头的蓝哲翰,在心里暗自想着,幽深的眸里,坚定之色一闪而过。
☆、093、薛文慧找上门
薛文慧自那日遭到蓝哲翰的冷拒后,擦掉脸上的泪水,转身去了女儿的卧房,望着床上如天使般熟睡的女儿,心微微的抽痛了一下,要去见蓝哲翰爱人的想法更为迫切起来;因此,第二天一早,她对着女儿晚晚交代了几句,和王妈打过招呼,就打车去了B大。
今天是双休第一天,翁思颖和小哥俩昨晚就计划好,一大早开车去翁家明夫妇的别墅去看望他们;蓝哲翰由于昨晚醉酒,和白博雅,莫子恒二人一起在冷寒冰这里歇了下来,随后冷寒冰分别给三人人家里挂了电话,把他们的行踪一一作了汇报,这才把几个大男人连搀带拖,安置在床上躺好。
翁思颖在接到冷寒冰电话后,吃惊了那么一下下,她没有想到蓝哲翰那个冷冰冰的哥们会给自己打电话,当听完电话后,翁思颖随之明白过来,人家是怕她担心那个腹黑的男人在外面乱来,才挂电话过来的;她记得她当时挂断电话,心里还嗤笑了下,男人要乱来,不是你拴就能拴住的;要想自己的男人忠于女人自己,那完全取决于其男人的心,在不在自己女人身上而已;因此,她统共只对冷寒冰说了三个字,那就是“知道了”!那男人这会恐怕还没有醒来吧?翁思颖提着包从房里出来,边走边想着。
“妈咪,偶们这就去外公外婆家吗?”坐在沙发上候着的小宝,起身笑米米的问着翁思颖。
“嗯!”翁思颖挑唇应了一声,还没等他们母子三人步出客厅,门铃这时响了起来。
会是谁这么早到家里来呢?翁思颖有丝不解的想着,男人可是有着门上钥匙的,那还能有谁?
“妈咪去看看是谁来了。”
“哦!”
当房门打开的瞬间,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翁思颖脸上柔和的表情僵了下,但是,她很快的恢复了过来,唇角微挑,“这位女士是来找我的吗?”
薛文慧看到翁思颖的穿着,猜到翁思颖恐怕是要出门去,心下有些歉意,但一想到女儿苍白的小脸,她还是硬着头皮,扯起嘴角颔首道:“你好,我叫薛文慧,能占用你几分钟时间,和你谈谈吗?”
听着门外叫薛文慧的女人,轻轻柔柔的声音,翁思颖头皮有些发麻,心里把蓝哲翰不知诅咒了多少遍,他惹的风流债,倒是让人家上门找上她来了,“进来坐吧!”
“谢谢!”
看了眼进入客厅的薛文慧,翁思颖顺手关上门,对着小哥俩道:“向薛阿姨问好啊?”
小哥俩看到从门外进来的女人,相视了一眼,心下道,谁要是理那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就不承认谁是兄弟!可这会见自己妈咪发话了,即使他们再不愿意和那女人打招呼,也要顾及他们妈咪的面子,于是臭着小脸对着薛文慧道:“阿姨好!”
哥俩说完转过头看向翁思颖,“妈咪,我们先回房了。”大宝说着,拉起小宝的手,走向了他们的卧房。
“哥,你说那女人,为什么来找妈咪呀?”小宝趴在没有完全闭合的门上望着客厅,低声问着自己的老哥。
“你用心听着,不就知道了!”大宝冷冷的丢出一句。
“唉!也不知道男人若是知道他以前的女人,来找妈咪,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大宝没有搭理小宝的话,双手环胸,眯着眼靠在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翁思颖坐在薛文慧对面,看着面前女人一副纠结的神情,浅笑着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听到翁思颖的话,薛文慧起身,一下子跪到了翁思颖的面前。
“求你帮帮我好吗?”
翁思颖被薛文慧这一跪,吓得不轻,起身扶起她,“有什么事,你好好的说就是,为什么要这样?”翁思颖说完,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你我素不相识,一见面就给我跪下,你让我怎么是好?”翁思颖有些不悦的看着薛文慧,语气里有着淡淡的不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薛文慧听到翁思颖的话,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你慢着说,我听着就是。”望着重新坐下的薛文慧,翁思颖轻浅的说道。
“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好吗?”
“我?”翁思颖有些莫名其妙的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樱唇微张着。
薛文慧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若是能帮到你的女儿,我自是愿意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骨髓和你女儿的是否配对?”翁思颖很是惊讶,虽然她听蓝哲翰说过眼前女人孩子的病,但是这个女人,又怎么会晓得,她就一定知道她女儿所患是何病?难道是是蓝哲翰把对她说过的话,都告诉了眼前这个女人,他们这是什么意思?翁思颖心里有些气愤的想着,他们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不过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她敛了敛心神,平声静气的说道。
反正捐献骨髓,对身体也没什么害处,若是因此能挽救一个小姑娘的生命,她翁思颖倒是没有什么不乐意的,可是,她就奇怪了,自己何时成了骨髓志愿者了?她怎么不知道呢?对于蓝哲翰和薛文慧之间的事,以眼前女人刚才说的话来看,蓝哲翰和这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像蓝哲翰给自己说的那般简单!看来他还有事情瞒着她了!
薛文慧知道翁思颖没有听出自己话里的真实意思,想了想,或许是她没有说清楚吧,于是,她抬起头,一脸认真的对翁思颖说道:“我的意思是说,请你答应晚晚的爹地,再给我一个孩子……”
翁思颖被薛文慧说的话,弄得脑袋懵了!
☆、094、翁思颖的淡定
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竟然向自己提出这么个荒唐问题来,翁思颖被薛文慧的话语弄懵而发晕的脑袋,瞬间恢复冷静,心下腹诽道。
房内的哥俩听到薛文慧的话,小小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恼怒,别看他们哥俩年纪小,但是,那讨厌的女人和他们妈咪说的话,他们可是都听懂了,她是想让妈咪答应,让她和男银生宝宝,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老哥,杰克怎么这么拖沓?还没把当年的事情察明,要不我们哥俩直接动手吧?”
大宝手抚下颚想了想,颔首道:“咱们找时间去会会那个小姑娘,你看,怎么样?”
“听老哥的!”小宝背着身对着大宝童鞋回了一句,趴在门缝上,继续偷听着。
薛文慧说出自己的想法后,心里忐忑的不行,她不知道对面雅致淡然的女子,会否答应她这个荒唐的请求,但是,不试一试,她又怎么能甘心,若是在她这里实在不行的话,那她只有冒险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求您答应我好吗?”薛文慧话语里有着说不尽的凄楚。
“薛女士,您对自己向我提出的这个请求,不觉得有些可笑吗?”翁思颖淡淡的说着,眉眼里明亮透彻之极。
看到薛文慧眸里打转的泪水,翁思颖心下有些说不出的反感,她也是女人,而且也是一个外表看似柔弱的女人,可是,她就是见不得,动不动就拿眼泪当武器的女人,是想博得对方的怜惜和同情吗?只是这次怕是要让她失望了,因为同是女人的她,并没有觉得眼前的女子有让人怜惜之感。
孩子病了,是值得让人同情,可是救孩子的方法有很多,为什么她就选了这么个方法?而且还向自己提出这么可笑的问题,再说,她的孩子是不是那个臭男人的还说不定;即便是,她也应该去找人家当事人,找她这个外人算怎么回事?
“很抱歉,对于您提出的要求,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因为,您的孩子是不是我先生的骨肉,本身我也不知道,即便是,您也该去找孩子的爹地去自行解决。薛女士,您说,是吗?”
“他拒绝我了!我知道他是因为爱你,才不愿意救晚晚一命的,求你行行好!让他答应我的请求好吗?只要我有了身孕,会带着晚晚立马从你们眼前消失的!”
翁思颖起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果汁端了过来,一杯放到薛文慧的面前,自己端着一杯,随意的喝了一口。
“谢谢!”薛文慧看到眼前的果汁,出声对着翁思颖道了声谢,接着从包里掏出手帕拭了拭泪,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
“对于一个母亲疼爱自个孩子的心情,作为母亲的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全世界有那么多的骨髓库,我相信总会找到和你女儿骨髓相匹配的骨髓;至于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果你一定要固执己见的话,请你还是和你认为是你孩子爹地的男人去谈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翁思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她这是要送客了;听到翁思颖如此说,薛文慧有些绝望了,“您再想想好吗?先前我已经联系了好几个骨髓库,都没有找到和晚晚相匹配的,这才不得已,带着孩子回国来找孩子的爹地……”
“我没有什么好想的,还是那句话,要是你一定要固执己见,就请你去找你所谓的孩子爹地去吧!”蹙着眉的翁思颖,心道,她还真没见过这样听不进话的主。
“老哥,偶们妈咪是不是也忒淡定点了吧?这事要是放在别的女人身上,怕是指不定会掀起什么风浪来了。”
“妈咪那叫理智!”
“也对,妈咪理智分析问题,再来个淡定对待,想来那讨厌的女人这会应该无话可说,已经走了吧!”小宝在翁思颖要送客时,悄悄的就把门给合上了。
“过来。”大宝盯着笔记本上,杰克发过来的最新调查资料,出声叫着小宝。
看过资料后的小宝,一下子蹦的有二尺高,“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明明那个叫黄磊的当年也在那家小酒店出现过,凭什么那个坏女人要把一切算在男人的头上。”
“怪就怪在,那个叫黄磊的男人,十年如一日的照顾着那对母女,若是那女人的女儿,真是他孩子的话,那他为什么这十年来,都没有与其相认呢?”大宝接着小宝的话,分析道。
“也对哦!”
“看来我们还是得从那女孩子的身上着手了!”
“真该好好的修理男银一顿,竟然让那对母女住进了他和妈咪的新婚别墅里!”小宝气愤的挥舞着小拳头,对大宝童鞋恶狠狠的说着。
“办正事要紧,至于男人,若是处理不好这件事,有的是苦头让他吃!”
“哦!”
翁思颖送走情绪低迷的薛文慧,坐在沙发上理了理头绪,心里一阵苦笑,看来自己孩子的爹地,以前的风流债还是蛮多的嘛!就她归国这不长的时间内,就遇到了三个和他有牵连的女人,个个都来找她的晦气;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其他的女人再找上门来,翁思颖百无聊赖的想着。
她和他有必要再走下去吗?翁思颖抬手揉了揉额头,在心里自问着。
算了再观察段时间再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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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三小鬼碰面
薛文慧一脸悲伤地离开了翁思颖的公寓,她没有怨怪翁思颖,因为如果换做是她自己的话,定也不会答应对方如此荒唐的要求的;但是,晚晚是她的亲生女儿啊!作为晚晚的妈
咪,她不能不救自己的女儿,因此只要能救回晚晚的性命,再卑鄙无耻的事,她薛文慧都会做出来的,为母则强怕就是这个理吧!
要想那个骄傲的男人,主动接近自己,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为了能从他身上得到受孕的机会,看来自己得多费些心思了!薛文慧坐在的士上,垂眸思索着……
大宝和小宝哥俩,一直寻思着如何在薛文慧不在别墅守着她女儿的时候,去会会她那个得了绝症的女儿去;这天终于让他们哥俩逮着了机会,薛文慧一早搭着的士出了别墅,于是,小哥俩趁翁思颖给学生们上课的空档,偷偷溜出了B大,拦了辆出租车,给司机说明地址后,一路扬长而去。
“小朋友,要叔叔在这等着你们吗?”到了别墅大门不远处,车子停了下来,司机大叔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可爱小家伙,笑呵呵的问道。
他可不放心把这么可爱的孩子,放到这片离市区偏远僻静的豪宅区内不管。
“可是,叔叔在这等我们,不会误了叔叔赚钱吗”小宝眨着星星眼,笑着和憨厚的司机大叔说道。
“钱赚多少是个够,没事的!你们快去快回,叔叔就在这等着你们。”
“哦!那谢谢叔叔了!”小宝对着的士司机应了一声,并且拉着自己的老哥,对着憨厚的司机师傅,鞠了一躬。
望着小哥俩的背影,的士司机憨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心道,那俩宝宝还真是有礼貌呢!
小宝在大宝的眼神暗示下,按响了别墅门铃,正在花圃修剪花草的王妈,听到声响,忙放心手中的活计,去了大门口。
当她打开大门,发现门外空荡荡,连个人影也没有时,不解的摇了摇头,自语道?“明明听见门铃响,怎么就没有人呢?”
“老奶奶,您是再找偶们吗?”小哥俩由于人小个低,而王妈也没往自己眼下看,因此在听到小孩子的声音时,着实吓了一跳。
“你们是?”王妈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宝宝,咋看咋眼熟,可一时又想不出来他们像谁。
“奶奶您好!偶们的爹地名叫蓝哲翰,妈咪叫翁思颖。”小宝拐着弯对王妈笑米米的说着,换来自己老哥一个大大的白眼。
王妈这下反应过来了,看着小哥俩,老脸都能笑出朵桔花来,“你们是小少爷吧!来,快进来!快进来!怎么就你们哥俩,少夫人咋没回来?”
“妈咪没时间,她今天要给学生上课。”
“哦!这样啊!”
“两位小少爷是要喝果汁,还是牛奶?”
“王奶奶别这么客气,叫偶们哥俩大宝,小宝,就好了!偶是弟弟,自然就是小宝,这位冷着脸的是偶的老哥大宝。”。
“这怎么使得。”
“妈咪可是有说,让偶们尊老爱幼哦!”
大宝有些不耐烦了,瞥了小宝一眼,启唇道:“正事要紧!”
“哦!”
……
薛秋晚的房间内,大宝,小宝,盯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玻璃娃娃,小眉头紧拧了起来,她看着还真是有些可怜呢!小哥俩心下想到。
两个小宝宝好酷,好有型啊!这是薛秋晚此时的心声,她扯起自己的小嘴,对着小哥俩笑了起来。
“你们是我的弟弟吗?很高兴见到你们!”
“我们不是你的弟弟,我们今天来找你,有事要和你商量下。”大宝听到薛秋晚的话,迅速反应过来,直接张嘴说出了今天他们哥俩来的目的。
薛秋晚心下有些失望,两个小宝宝,好像有些不喜欢她呢!没关系,她可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只要她真心的对他们,他们以后定会喜欢上她的。
“有事,你就说吧。”
“偶哥说了,你可表激动,要是你犯了病,偶们可不管。”回过神的小宝,出声给薛秋晚打了个预防针。
“我知道了!”坐在床上的薛秋晚,对着小哥俩笑着点头。
“小宝,你给她说!”
“OK!老哥!”
“你的妈咪和我们的爹地,以前是大学同学……”小宝吧唧着小嘴,把薛文慧和蓝哲翰之间以前的瓜葛,以及薛文慧带着她回国的目的,给薛秋晚粗略的说了一遍,待一切说完后,就和大宝候着薛秋晚的话。
听了小宝一通话后,薛秋晚苍白病态的小脸上,依旧是挂着浅浅的笑容,“你们的意思是,我的亲生爹地或许会是黄叔叔;为了验证出,我是不是你们爹地的孩子,你们想让我答应你们,做个DNA测试!是这样吗?”
大宝和小宝闻言,同时对着薛秋晚点了点头。
“如果我是爹地的孩子,你们会让爹地救我吗?”薛秋晚有些调皮的对小哥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