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号,三十三号。”听到护士喊三十三号,正在想着心事的翁思颖,被她身旁坐着的准妈妈伸手碰了碰。
“这位女士,你手上的号码牌好像是三十三号哟!”说这话的准妈妈,满脸堆笑的望着翁思颖说道,顺便伸手指了指翁思颖手中捏着的号码牌。
翁思颖顺着对她说话的准妈妈视线,往自己手中的牌子上一瞧,俏脸顿时有些微红,她对着提醒自己的准妈妈,尴尬的笑了笑,“谢谢!”然后起身进了医务室。
怀着忐忑的心情,翁思颖在医生办公桌的对面椅上坐好,以便听医生的宣读结果。
“翁女士是吧?”女医生拿着手中的诊断结果,看着翁思颖问道。
“是。”翁思颖颔首应了一声。
女医生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恭喜你,再有八个多月,你就要做妈妈了!”
“谢谢!”翁思颖嘴上道着谢,心里却是感觉到怪怪的,听医生的话,自己肚里的宝宝,应该是自己醉酒那晚有的,想不到那个腹黑的男人还有着百发百中的本事。翁思颖之所以这么想,完全是有着小哥俩这么个先例,她的前身,不就是和那腹黑男人发生了一也情,就有了小哥俩吗?
“翁女士不是第一次做妈妈吧?”女医生看着翁思颖没有多大喜悦的表情,浅笑着问道。
翁思颖对着女医生,轻轻的颔首,说道“我已经有了一对五岁多的双胞胎儿子。”
“翁女士真是好福气!”
翁思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启唇问道:“医生我想问一下,像我目前这样,可以做骨髓捐赠吗?”
女医生听到翁思颖的话,疑惑的看着翁思颖,表情有些严肃道:“是你的亲人生病,需要你捐赠骨髓吗?”
“不,不是!”翁思颖见女医生脸色严肃异常,连忙摆手道。
“那你为什么问这个?”女医生表情恢复正常,出口问翁思颖。
“我就是想义务捐赠而已。”翁思颖女女医生怏怏的说着。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的出发点很好。目前国内骨髓库还有着很大的空白,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是等孩子生下以后,身体恢复正常,再做捐赠事宜也不迟。”女医生看了翁思颖一眼,言语谨慎的说着。
“好的,我知道了!”
“以后定期来医院做检查,知道吗?”看着翁思颖起身,女医生对其叮咛道。
“谢谢医生,我会记着的。”
拜别女医生,翁思颖提起自己的包包出了妇科。
这时从翁思颖对面,走过来一位带着金丝眼镜,长相颇为帅气的男医生,他看着正与自己插肩而过的翁思颖,觉得极是眼熟,努力想了想,一拍脑门,急忙转身,对着刚越过自己的翁思颖叫道:“您是蓝总裁的夫人吧?”
止住脚步的翁思颖,回过头,看着眼前带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一脸的不解,“这位医生,我好像不认识你。”
男医生被翁思颖如此一说,抬手尴尬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轻咳一声,说道:“五年前,S市xx医院,蓝夫人不记得了吗?”男医生温言提醒着翁思颖。一双内敛的眸子直直的看着翁思颖。
翁思颖经男医生的一提醒,拧眉想了下,笑了起来,“您是我那会的主治医生,林大夫!”翁思颖说着,伸出自己的手。心里嘀咕道,人怕出名猪怕壮,谁让自个当时的身份那么惹眼呢,而做出的事更是惹眼,要不然,人家林大夫怎能还记着她?
“您想起来了!”男医生一脸兴奋的伸出手,与翁思颖纤手相握,“我就是当时给你做主治的林大夫,我的大名叫林智颖!”翁思颖一听男医生的名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想不到这林大夫的名字,竟然和她前世所熟知的一位台湾歌手的名字一样。看到对方一脸的疑惑,翁思颖忙收敛起自己有些过分的笑容,把手从林智颖手中抽出来,说道:“我叫翁思颖,林大夫,叫我思颖就好了。”
“哦!”
林智颖含笑应了一声。
“林大夫不是在S市吗?怎么跑到B市来发展了?”翁思颖随意的问道。
“我家就在B市,刚好前年B市这边调我过来,加上父母不停的念叨,因此我就回来了。”林智颖笑着对翁思颖解释道。
“是这样啊!”
“就是这样。”林智颖摊了摊手,幽默的重复了一遍翁思颖的话,接着道:“你的宝宝还好吧?”
“他们很好。”
“他们?”
翁思颖见林智颖疑惑,笑着道:“是俩双胞胎男孩。”
“你可真有福气!”林智颖赞道。
“不聊了,孩子们还在家等着我呢!下次见面再聊。”翁思颖有礼的于林智颖告辞后,快步向着医院停车场走去。
望着渐行渐远的翁思颖,林智颖转身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突然他一拍额头,心道,怎么忘了要她的电话号码了!
☆、108、答应参加告别演唱会
开着车的翁思颖,心里想着,要是蓝哲翰知道她怀了宝宝,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随之又想到,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怀宝宝,怎么跟个单纯的小姑娘似得,想给那腹黑的男人,来个意外惊喜吗?想到这里的翁思颖,唇角微挑,无语的摇了摇头。
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轻抚腹部,自语道:“宝宝,既然你选择我做你的妈咪,那么妈咪会像疼爱你的哥哥们那样,疼爱你的。”这个时候,电话响起,翁思颖随手按下耳边蓝牙。
“姐,过两天就是我告别演艺圈的演唱会,你和宝宝们能作为特邀嘉宾,出场吗?”习泽尔坐在公寓书房,浅笑着对电话里的翁思颖说着。与翁思颖无论相处,还是通电话,习泽尔脸上的笑容,从来都是发自真心,温暖而和煦。他想与她,一起见证自己人生的这个重大转折。
翁思颖听到习泽尔一说,发出了“啊?”的一声,顿觉不妥,忙接着说道:“你的约满了?”
习泽尔唇角含笑,轻应了一声。
“时间过得还真够快的,姐知道了,就算你不说,姐和宝宝们也会去给你捧场的,毕竟这可是你人生的一次重大转折点呢!姐姐我当然要亲自去见证一番了!”翁思颖望着前方的路况,边驾车边笑着说道。
她竟然一口就答应了他己的邀请,习泽尔觉得自己的心跳,又不规律的狂跳起来,她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在心里放着,虽然她对自己,只有姐弟间的感情,但仅仅就这样,他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谢谢你!姐。”
“傻瓜,你可是宝宝们的小舅呢!说什么谢不谢的。”
拿着电话的习泽尔,听到话筒里翁思颖对自己娇嗔声,微微弯起的唇角,向上的弧度更加的明显。突然间,他听到话筒里传出汽车的鸣笛声,心瞬间提起,”姐,你正在开车吗?”
翁思颖握着手中的方向盘,正准备拐弯,听耳边习泽尔,有些焦急的问话,轻笑着说道:“我刚出去办了点事,正在回学校的路上,不过马上就要到学校了,你不用为姐担心,”
“姐,那我先挂了,等会我把演唱会举办地点,开场时间,都给你传过去。你路上开车,可一定要小心啊!”
“好的。”
挂断电话的习泽尔,魂不守舍的在客厅里来回走着,也不知道,她这会离学校的距离有多远?开着车,还和自己通了那么长时间的电话,就不怕出事吗?自己也真是的,为什么不亲自到她的公寓,给她说一声,而是给她拨了电话过去。习泽尔在心里深深的自责着,看了下腕间表上的时间,习泽尔快速的输入着短信,给翁思颖传了过去,短信末尾,慎之又慎的让翁思颖到公寓后,给他回个短信,这样他才能放下心来。
也不知道那孩子,可有放下他心底的那个结,不管怎么说,那个男人也是他的父亲,翁思颖在公寓楼下停好车,眉头微蹙,想着在习泽尔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关于习泽尔的身世,她还是从蓝哲翰那知道的,因为在翁氏的酒宴上,蓝哲翰无意中也看到了,那个中年男人与习泽尔之间的拉扯;听蓝哲翰说,那个中年男人,名叫于伟华,应该是习泽尔的生父,其名下的于氏企业,在B市来说,还算相当的有实力,只不过蓝哲翰对于伟华这个人的人品有着一定的质疑,因此,他只是粗略的说了说,于伟华跟自己的女秘书勾搭,如何抛妻弃子的恶劣行径。
翁思颖现在还记得,当她听蓝哲翰说完关于习泽尔母子的不幸遭遇,由心底深处对于伟华这个为人夫,为人父的恶劣男人,所不耻;虽然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可那于伟华也不能恶劣到,让他的原配妻子和儿子净身出户吧?
想到自己和习泽尔母子的那次巧遇,怕是那对母子因为无钱医治病痛,去求于伟华,而被拒之门外;这其中的种种,使得五年后蜕变的泽尔,很好的诠释了自己那部剧本中的角色。时至今日,翁思颖依旧觉得,于伟华那渣男不怎么招人待见。但从内心深处来说,她希望现在的泽尔,能够放心那段不愉快的过往,毕竟现在的他,无须仰人鼻息,完全可以过得比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要好。
翁思颖打开公寓门,步进客厅,神思依旧处于习泽尔父子间的往事纠葛之中,以至于大宝哥俩唤她,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大宝,小宝在接连喊了翁思颖两声妈咪后,发现他们的妈咪并没有理他们,而是提着包包直接进了房间。
哥俩疑惑,拧眉想了下,是什么让他们妈咪的精神变得恍惚了?
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哥俩,迈起小短腿,进了翁思颖的房间,发现他们的妈咪,坐在床边正在拿着手机在那翻看着。
“妈咪,偶们刚才叫您,您怎么不理偶们呢!”小宝说的那是个可怜兮兮,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
小宝说的话,让反应过来的翁思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一手拉过来一个,“妈咪刚才想事情,想得出神,没有听到你们哥俩叫妈咪,实在是对不起了!原谅妈咪这一次好不好?”翁思颖搂着小哥俩,笑着说道。
“妈咪,您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啊?”小宝心道,偶才不会被妈咪您的糖衣炮弹,给搪塞过去呢!
看着小宝骨碌碌转个不停的一双大眼睛,翁思颖有些好笑的在其脑门上轻弹了一下,“你们舅舅给妈咪打电话,邀请咱们去参加他告别演艺圈的演唱会呢!妈咪想着你们哥俩到时要唱什么歌曲,为你们舅舅捧场呢!”翁思颖打着哈哈的对着小哥俩说着。
“是这样啊!偶们要和妈咪一起唱歌,负责偶们就不唱。老哥,你说,是吗?”
小宝对翁思颖说完,然后看向大宝同学。
翁思颖见自己的大宝贝点头,为难的抚了抚额头,“你们哥俩又不是不知道,妈咪就那么点本事,别难为妈咪了,好吗?”
小哥俩心下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道,要是您老人家没本事,偶们看,那些大明星们怕是要歇业了吧!
“妈咪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偶们到时可不管!”小宝给翁思颖聊下句狠话,拉着大宝童鞋回到客厅,继续打起电玩来。
翁思颖被自己两个孩子摆了一道,无奈的笑着喊道,“到时妈咪出糗,你们可别怨妈咪我啊!?
“妈咪,您老人家会出糗吗?”说完话的小宝,得意洋洋的看了自己老哥一眼。
“臭小子竟然摸着自己的脾气了”,翁思颖小声嘀咕着,进了浴室。
☆、109、妈咪,到底谁才是我的爹地?
薛文慧从外面办完事回来,进到薛晚晚房间,发现床上躺着的女儿,脸色不是很好,心下随之一急,快步来到床前,语气关切的说:“晚晚,你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说着话的薛文慧,伸出手在薛晚晚的额上抚了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这才舒了口气。
看着睁着眼睛,不理自己的女儿,薛文慧顿时有些无措起来,“晚晚,你到底怎么了?妈咪说话,你为什么不理?”
“妈咪,到底谁才是我的爹地?”薛晚晚知道当她问出这句话时,就已经伤害了疼她,爱她的妈咪,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蓝三少根本就不是她的生身父亲,在这不长的生命里,她是真得很想知道,她的亲生爹地是谁。会是黄磊叔叔吗?
薛文慧听完自己女儿的话,不可置信的望着床上躺着的女儿,眸里泪花涌动,“晚晚,你怎么能这样问妈咪呢?咱们现在不是就在你爹地家住着吗?你这样说,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闲话了?”薛文慧知道,她和她的女儿,这样不清不楚的住在蓝哲翰别墅里,背后肯定会被别墅里的打扫的阿姨们议论的。可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她把那些流言蜚语,从来不放在心上。
“没人对我说什么?”
“那你为何要这样问妈咪?”薛文慧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低声问着薛晚晚。
要不要告诉妈咪,自己已经知道了亲子鉴定结果,但以她目前的精神状态,她觉得还是过个两天在对其说比较好。想到这里的薛晚晚,轻轻的扯起唇角,“妈咪能给晚晚说说,你和爹地在大学时的事情吗?”
“那有什么好说的!”薛文慧脸颊微红,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嗔了自己女儿一句。
“晚晚想听嘛!”
听到薛晚晚糯糯的声音,薛文慧只好颔首,轻抚着薛晚晚的小脸,忆起了往事。
叙说着往事的薛文慧,见自己女儿已经进入了梦乡,便帮其盖好薄被,坐在床头,梳理起自己心中,即将要做的事情。
若是他知道自己对他要做的事后,恐怕会恨自己吧!现在的他,眼里心里只有他的妻子和孩子,对于当初和自己的青涩之爱,怕是早已忘得一干二净,能让自己和女儿住到他的别墅里,想来也是念在他们同学一场的份上吧!
自己对他还有那么痴爱吗?薛文慧扪心自问着。
见到他的第一眼,她的心,只有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想来时间还真得能改变一切;但是为了晚晚,接下来,她不得不做那令人唾弃的事,她已无退路,晚晚的性命,还等着她去救呢!
然而当那个十年如一日,守护她和晚晚的男子,知道所她做出的事后,会是个怎样的后果?薛文慧不敢再往下想了。因为,一想到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面对自己和晚晚,唇边总是挂着和煦明朗的笑容,她的心,就会不规律的跳动起来。
每当那温文尔雅的男子,向她求婚时,她都会婉言拒绝;看到他被自己拒绝时,脸上依旧挂着明朗的笑容,并且还对自己说,“定是阿磊做得还不够好,要不然小惠也不会不应允阿磊的求婚了。为了早日俘获小惠的芳心,看来,阿磊还需再加努力啊!”
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虽然唇角在笑着,但是她知道,他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自己不是不爱他,反而是对他有着浓浓的依恋,然,像他那般优秀的男子,应该有个更好的女子去爱他,她薛文慧不配和他在一起,因为她已经是个孩子的母亲了。
令她想不知道的是,那人竟是那般的执着,十年来,几乎每年对她告白一次,每次告白的话语一模一样,“小惠,我喜欢你,让我照顾你和晚晚好吗?”
平实的话语,却包含着深深的爱恋,这样的他,她能不感动,能不动心吗?可是,她已经欠他太多太多,因此,在晚晚患病期间,她想好了,她不能再这样把拖累他下去了!
晚晚患病,他丢下公司业务,劳心劳力,东奔西走,为晚晚寻找相匹配的骨髓,这些她都看在眼里,这么好的男人,自己还是放开他吧!所以当她无意中从他那得知,利用亲生弟妹的脐带血,可以救晚晚性命时的话后,她义无反顾的带着晚晚回了国。
她只言片语也没有给他留,因为她不想被他找到,不想看着他像傻子似得再为她们母女付出。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可好,呵呵!心底对他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薛文慧挑唇苦笑着。
“妈咪,晚晚要爹地……爹地……”,睡梦中的薛晚晚,说着梦话,惨白的小脸,看着好不可怜。
见女儿梦中都在喊着爹地,薛文慧红着眼眶,紧紧握住那瘦的皮包骨头的小手,柔声低喃,“等爹地忙完工作,就会来看晚晚了,晚晚乖哦!”
“那是宝宝们的爹地,不是晚晚……”睡梦中的晚晚,说出的话里,带着丝丝的哭音。
薛文慧抚了抚女儿的小手,“宝宝们的爹地,也是晚晚的爹地呀!晚晚不哭哦!”
女儿今天太反常了,在自己出去的时候,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薛文慧蹙眉想着。
☆、110、蓝妈妈的担心
王妈自那天见过大宝哥俩,权衡了好大功夫后,回房给大院蓝宅里的蓝夫人终是挂了个电话,她着重讲了讲薛文慧母女的事,并且捎带提了下大宝哥俩似是知道了这其中的纠葛。
听完王妈打过来电话的蓝夫人,也就是蓝哲翰的母亲,神思处于一团乱麻中,薛文慧这个名字,她觉得挺熟悉。但是在她她仔细回想一番后,又想不出她究竟是谁,听王妈的口气,薛文慧这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必是与翰那小子有着某种关系,若王妈和自己猜测属实,这可如何是好?
他们一家好不容易让颖儿和宝宝们才认可了他们,这要是让颖儿知道,翰在外边还有着女人和那么大的孩子,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翰怎么会如此的糊涂,把人都带到了他自个的别墅里去呢?
蓝妈妈想了两三天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她想去蓝哲翰的别墅,直接找薛文慧谈谈,又怕把事情搞大,无奈之下,她只好打了蓝哲翰的电话,从蓝哲翰的叙说中,知道了有关薛文慧母女与蓝哲翰之间的牵扯。经她再三追问,及蓝哲翰言辞卓卓的保证下,她的心才稍微的安稳了下来。
蓝妈妈这几天的反常,被蓝爸爸看得是清清楚楚,由于部队里这几天比较忙,他在家呆的时间不多,因此也没顾得上问蓝妈妈。这天好不容易忙完手中的事,蓝亦然早早回到大院,吃过晚饭,沐浴完后,坐在房间里等着蓝妈妈,好一问究竟。
“你怎么还没睡呢?”蓝妈妈料理完家事,走进卧室,就看到一脸沉思的蓝亦然,坐在床头。
“哦!你忙完了?”蓝亦然抬头问了自己老伴一声。
蓝妈妈“嗯”了一声,坐在了蓝亦然身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说着话的蓝亦然,一双深邃的眸子,静静的看着蓝妈妈,这个时候的他,身上那股军人的气场,无形中显露了出来,看得蓝妈妈有些慌乱的垂下了头。
要是让老头子知道自己小儿子,现在出了这么个荒唐事,后果想都不敢想,蓝妈妈垂眸暗自想着。
“新兰,有什么事,你最好告诉我。”蓝亦然沉声叫着蓝妈妈的闺名,起身在房里来回走了几圈,然后停下步子,接着说道:“以我的手段,即使你不说,明天一早我也是会知道的。”
这个死老头子,年轻时,都不曾吓唬过自己,这老了老了,还给自己来了这么一招,看来,薛文慧母女的事,是瞒不过他了。想到这里的蓝妈妈抬起头,看了蓝亦然一眼,轻声说道:“老头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听自己老伴这么说,蓝亦然心里咯噔了下,心道,不会是家里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吧?可拧眉一想,也不对呀,自己虽然这几天比较忙,可每晚都会回家里,没见有什么闹心的事,扰人啊!老爷子身体好好的,孩子们工作也好好的,那还能有什么事?会引起自己生气。
想到这里的蓝亦然,回身坐下,对着蓝妈妈说道:“你先说说具体是什么事吧!”蓝亦然低沉厚重的声音,让蓝妈妈即将出口的话顿了顿。
“嗯,是这样的,翰在十年前不是交过一个女朋友吗,他……,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样子。”蓝妈妈把蓝哲翰对自己的一套说辞,原封不动的给蓝亦然复述了一遍。发现自己老伴的脸色越来越黑,蓝妈妈出声道:“有话好好说,你刚才可是说过不生气的。”
“这个混账东西!”蓝亦然没有理蓝妈妈后面说的话,起身气愤的在卧房里又来回走了起来。
“当初让他进部队,他非得经商,还一再给我和老爷子保证,绝对不在外面胡来,免得损了我蓝家的名声,这下倒好,十年前的荒唐事,这会被人家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了,就这,还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他的种,我蓝亦然怎么会有这么混账的儿子,啊?”黑着脸在气头上的蓝亦然,对着蓝妈妈大声吼出了声。
蓝妈妈这下不干了,站起身,对着蓝亦然说道:“老头子,你干嘛对我吼啊?要吼吼你儿子去!不过以我看来,当下我们应该想想把这件事,怎么处理得好?还有那小哥俩好像知道些什么呢!”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两个宝贝孙子,知道了他爹地的这件丑事?”蓝亦然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老伴。
“是王妈告诉我,就在前几天,小哥俩到别墅去了一趟,和那个小姑娘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过他们说了不大工夫,就走了。”
“好,好得很!这回我倒要看看,那混小子怎么收场了。”蓝亦然气恼的在额头上揉了揉。
“你怎么能这么说,老头子!翰可是咱们的儿子,这件事要是一个处理不好,颖儿那边怎么办?以颖儿清冷的性子,我怕……”
“你怕有什么用?怕也是那混小子怕!他自己做过的荒唐事,就该自己负责,颖儿是他的妻子,宝宝们是他的孩子,他没本事守护好,是他自己的事。”蓝亦然不耐的对老伴摆着手说道。
“臭小子,吵什么吵?给老子开门!”蓝亦然卧房外,蓝老爷子和蓝哲阳穿着睡衣,在那站着。老爷子黑着张老脸,出声对卧室里的蓝亦然吼道,蓝哲阳尴尬的低垂着头,要不是自家老爸声音过于响亮,他也不会吓得跑出来想看个究竟,这下倒好,祖孙三代齐全了。一会老爸定是不会对自己有个好脸色。
“瞧瞧,瞧瞧!我让你别生气,你偏不听,这下倒好,把老爷子给引来了吧!”蓝妈妈絮絮叨叨的数落着蓝亦然,起身走向卧房门口。
蓝哲阳搀着老爷子的胳膊,站在门口,看到自己老妈打开房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妈!”
“老二家的,是不是老二那混账东西欺负你了!”蓝老爷子中气十足的问着蓝妈妈,言下之意就是他要是欺负了你,有我老头子给你做主呢。
“爸,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打开门后的蓝妈妈,对着和自己打招呼的蓝哲阳点了点头,接着听到老爷子的问话,脸颊微热,忙出声解释。
“好了,你先歇着吧!我和爸,还有阳,去书房里谈谈。”蓝亦然起身步到房门口,对蓝妈妈沉声说道。
“别说得太晚了!爸身体经不得熬夜。”
“知道了!”蓝亦然说着,搀扶着老爷子去了自己的书房。
蓝哲阳在后面磨磨蹭蹭的跟着,趁自己父亲和老爷子不注意的空档,退回蓝妈妈的房门口,笑着小声问道:“妈,究竟是什么事,让老爸发那么大的脾气?”
“去你爸书房,你爸自会告诉你!”蓝妈妈瞥了眼嬉皮笑脸的大儿子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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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灰头土脸的蓝哲翰
“老二,说说究竟是什么事,让你生那么大的气?”蓝老爷子在蓝亦然的书房坐好,为了在自己孙子面前,给儿子留几分脸面,他说话的声音柔和了不少。
蓝哲阳做乖宝宝状,在蓝老爷子身边端坐着,一双内敛的眸子闪烁着疑惑的光芒,望着自己的父亲,他也想知道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让自己一向泰山压顶,脸不变色的父亲,动了怒。
“爸,当初我让翰进部队,您却同意他经商,这倒好,他生活在那种纸醉金迷的氛围之中,不良习气学了个实打实,尤其在私生活上不自律……”蓝亦然语气沉重的说着。
蓝老爷子听蓝亦然说了半天,还没摸着个所以然,当下抬起手中的拐杖,在地板上连敲了两下,中气十足的说道:“说重点!”
蓝哲阳看到自己老子,被老爷子像个小孩训斥的憋屈样,差点笑出声来,他这个老爸,军人刚烈秉直的本性,比自家的老爷子有过之无不及,在他和翰小的时候,没少给他们哥俩排头吃。这会能看到自个老子吃瘪,蓝哲阳心情爽了,心中腹诽着,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啊!
“翰他十年前的初恋,带着据说是他的孩子来找翰了!”蓝亦然憋屈的吐出这句对蓝老爷子和蓝哲阳来说,无疑是炸弹的话语。
“什么?”蓝老爷子和蓝哲阳双双气急站起身。
“爸,你说的可确有其事?”蓝哲阳语气急切的问着蓝亦然。
“快说啊!”蓝老爷子手中的拐杖在地板上又狠狠的敲了几下。
见蓝亦然点头再次肯定,蓝老爷子当下怒了,“混小子,当初是怎么给我保证的,啊?说什么就算为了蓝家的脸面,他也不会胡来。他在商场上不可避免的一些应酬,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这下倒好,给我整出个十年前的旧账来。”蓝老爷子气呼呼的说着。
“爷爷,您先别生气啊!爸爸不是说,还不能肯定,那孩子是翰的吗?”蓝哲阳伸出手,边帮蓝老爷子顺气边说。
“是与不是又能怎样?那混小子,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无败笔,在用人识人上,也是没有什么问题。可在感情上,他纯粹就是个白痴啊!先不说那孩子是不是他的,错就错在,他千不该万不该让那对母女,住到他和颖儿的新婚别墅去呀!颖儿的性子你们都是知道的,有什么事,你与她说清楚,反倒没什么,怕就怕那混小子少根筋,瞒着颖儿让那对母女住进他们的别墅里。”
“爸,爷爷说得对,以翰对弟妹的感情,他还真有可能,没有给弟妹说那对母女在他们别墅住着的事。”
“为什么?”蓝亦然这下不懂了,这说与不说,问题还不是一样。
蓝哲阳看着自己父亲疑惑的眼神,伸手摩挲着下巴说道:“他怕弟妹误会他呗!”
蹙眉想了一会的蓝老爷子,起身对着蓝亦然父子说道:“今天时间也晚了,明天阳给翰那臭小子打个电话,让他务必回大院一趟,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爷爷!”
第二天一早,蓝哲阳就给蓝哲翰挂了电话,告诉他,老爷子让他回家一趟,得知蓝哲翰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蓝哲阳剑眉拧了拧,出声说道:“你记着早些回来就好,要不然后果自负!”
“哥,我知道了!”
蓝哲翰应声后,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老哥今天怎么对自个说话这么冲啊?极其不解其中缘由的蓝哲翰,在黄烨的再三通禀下,起身去了会议室……
傍晚时分,大院蓝宅,蓝老爷子坐在客厅,时不时的看看墙上摆钟时间。
“爸,再等等!阳不是说,翰今天手头工作比较多吗?”蓝亦然见自己老父看一眼挂钟,脸上就黑上一分,不由得出声为蓝哲翰解释道。
“爷爷,翰定会会家来的,他可是最听您老人家话的!”蓝哲阳顺着自己父亲的话,对蓝老爷子出声说着。
开车驶进大院的蓝哲翰,感觉越是接近自家宅子,他的身上越是有些发冷,心道,今天的一切怎么都这么邪乎啊?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啊?”蓝老爷子看到唇角挂笑的蓝哲翰,没好气的说道。
“爷爷,孙子哪里惹着您老人家了!让您老这般对孙子?”随手把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的蓝哲翰,笑着在蓝老爷子身边坐下。
“你还有功夫在这笑?”蓝老爷子冷哼一声。
“爷爷,您老此话怎讲?”蓝哲翰有些痞痞的问道。
蓝亦然看不下去自己小儿子耍宝的样,沉声说道:“薛文慧母女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打算如何安置那对母女?”蓝亦然神情严肃,单刀直入的对蓝哲翰说完。
“啊?你们都知道了!”蓝哲翰惊讶过后,心中腹诽道,怪不得他总是觉得今天有些怪怪的呢,原来都在这等着他!
“你都多大的人了,孩子是不是你的种,你自个都不知道?再有,即使那是你的种,这都过去这么多年,现在你有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怎么能糊涂到把那对母女接到你和颖儿的新婚别墅去住呢?”蓝老爷子边说,边用拐杖敲击着地面。
“爷爷,当时我不是一时心软嘛?”
“心软,哼!到你哭的时候,我看你还心软不。”说完话的蓝老爷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蓝哲翰。
“你爷爷说的在理,就算那对母女因为不得已来找你,再没有把事情搞清楚之前,你也不能糊涂到那般做啊!还有就是薛文慧母女在你别墅住着的事,你没有对颖儿说吧?”看到蓝哲翰摇头。
蓝哲阳一脸你完了的表情,而蓝老爷子和蓝亦然父子,则是狠狠的用眼刀子刮着蓝哲翰,蓝妈妈和抱着小乖的大儿媳妇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听着,男人之间的对话。
“别,你们别这么看着我!行吗?我已经打算让她们母女搬出去住了。”被自己爷爷,父亲,哥哥,看得浑身发冷的蓝哲翰,急忙开口说道。
“打算?你还打算?你个混小子,到底有没有脑子啊!你就不怕让她们母女住在你那,发生些什么出来?”蓝老爷子挑了挑白眉,怒其不争的说着。
“我不就是怕颖儿误会,才没有告诉她的吗?”被老爷子和自己老爸训斥的灰头土脸的蓝哲翰,抬手烦躁的在头上抓了抓。
蓝妈妈看到自己儿子的可怜样,开口道:“翰,大家都是为了你好,听妈的话,赶紧回别墅把薛文慧母女安置到别处去吧,实在没有地方,就把她们先安置在酒店,到时找到合适的住处,你再把她们接过去就好。还有颖儿那,你最好尽快给她说说薛文慧母女在你们别墅住过的事,免得她到时从宝宝们口中,或者从阿姨们口中得知,和你生了嫌隙!”
“你妈说的话,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爷爷!”
“记住了,还不走,是想让我老头子给你一拐子吗?“
带着落寞,带着萧索的蓝哲翰,一脸颓败的驾着车,向着他的别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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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即将要发生的事
薛文慧决定,就在今晚,她要诱使蓝哲翰就范,一击成功,因为她的排卵期过了今晚,只能等到下个月了,而女儿的病情却容不得她再拖延,望了眼熟睡的女儿,薛文慧来到梳妆台前坐下,打开手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出来。
有了它,定会事半功倍;这可是她在市里一处偏僻的药房买来的,听说是禁药,外面大药房是不让售的。
没有办法,那个人,她当初可是了解的很,其自制力是非常人能比的,记得每次当他想要自己的时候,被保守的她婉言推拒,他都忍了下来。现在的他有了深爱的妻子,更不可能在外面乱来了。
在心底深处,她只能再次对那个仅见过两面的女子,说声对不起了。
他已经几天没有来看晚晚了,用什么办法,才能把他诓过来?薛文慧蹙眉想着。
正在开车的蓝哲翰,听到衣兜里电话响,随手按下蓝牙,“喂?”
薛文慧的声音传了过来,蓝哲翰剑眉不由得紧拧,他目前是真得不想见薛文慧母女,可迫于答应家人的要求,他不得不去别墅给她们母女说清楚,现在听到薛文慧说,女儿身体有些异常,蓝哲翰只好顺声应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回别墅。”
一脸冷凝的蓝哲翰,车子的马力加大了几分。
今晚他本答应陪自个老婆和孩子去参加习泽尔的告别演唱会,看看腕上的时间,心道,应该还能赶得及,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切并不像蓝哲翰想的那般。
由于习泽尔是当红偶像巨星,他的告别演唱会,举办的规模,前所未有的盛大,因此离演唱会举办地点,相邻的几条交通要道,在演唱会开场前,皆已早早的戒严了起来。而恰恰去往蓝哲翰别墅区的路,正好要从那戒严的其中一条道路上通过,没法,蓝哲翰只有打过方向盘,绕路而行。
天不遂人愿,今天似乎是蓝哲翰的霉催日,在他的车子驶到距离别墅还有五公里处,前方的路况上发生了一起重大的交通事故,交警正在那处理着。
郁闷的蓝哲翰,伸出拳头砸了几下方向盘,不得不停下车子等着前方路况畅通。
翁思颖公寓,穿戴好的母子三人,彼此相望一眼,默契的笑了笑。
“妈咪,爹地怎么还没从大宅回来啊?要不偶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小宝坐在沙发上,晃着小短腿,嘟嘟囔囔的说着。
翁思颖看了下时间,秀眉微微蹙了下,望着小哥俩,浅笑着道:“别打扰你爹地,可能宅子那边有什么事绊着他了,要不咱们先出发,以你们爹地的疼你们没边的性子,定会赶过去的。”说完话的翁思颖,提起自己的手包,向着门口走去。
“哦!”
小宝不情愿的被大宝童鞋拽出了门,“哼!男银要是今天敢放偶们鸽子,偶定会让他好看!”小宝挥挥小拳头,一脸不高兴的对自己老哥说着。
“放心,他应该不会!”
说出话的大宝,心下腹诽着,以男人对他们美人妈咪的紧张程度,会放任自己女人与他的竞争对手,长时间接触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过不久后发生的事,让大宝心中对男人的肯定,产生了质疑。
等到交警疏通好前方道路,蓝哲翰发动马力,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驶向了别墅区。
薛文慧听到楼下汽车刹车声,料想必是蓝哲翰到了,她充好加料的咖啡,放置薛晚晚床头,等候着蓝哲翰进来。
闭着眼睛假寐的薛晚晚,对于今天她妈咪的异常,看得再清楚不过,她不知道她的妈咪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发现她把一粒小拇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药丸,放入了刚充好的热咖啡里,并且来回不停的搅拌着。
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特别的紧张。
“孩子怎么样了?”蓝哲翰推开薛晚晚房门,看到床头坐着的薛文慧,出声问道。
薛文慧听到蓝哲翰问话,有些心虚的站起身,目光看向薛晚晚的睡颜,低声道:“就是刚才咳得厉害,给你打过电话,看你还没回来,我就打电话让李医生过来看了下,没什么大事,吃过药,好多了。”
妈咪为什么会撒谎,她根本就没事好不好?还说让家庭医生过来给自己诊断过。薛晚晚躺在床上,心绪千思百转。
蓝哲翰见薛文慧如此说,稍微舒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他这是为那个小女孩的身体无事舒心,还是为了能尽快赶到演唱会现场,陪伴自己的妻儿舒心,“既然无事,那我就先走了!”
刚转过头,准备离开的蓝哲翰,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说出,今天来别墅的目的,因此,他又回过头,对薛文慧说道:“为了晚晚的病情着想,我看明天,我们还是让她住院的好,医院我已经联系好了,是B市最大,医疗设施最全,最好的医院,其他方面你不用操心,一切我皆以准备妥当。”沉声说着的蓝哲翰,并没有发现薛文慧来回不停变换的眼神。
他这是要赶她们母女走吗?他是怕他的妻子误会他与自己呆在一起吗?猜测着蓝哲翰各种心思的薛文慧,银牙一咬,看来只能孤注一掷了。
“我知道了,你喝过咖啡再走吧!这是我刚才听到你车子进入别墅,刚充好的,还热着呢!”薛文慧端起咖啡,柔声对蓝哲翰说着。
“我不喝了!”蓝哲翰摆手拒绝,往门外走着,薛文慧急得一手拉住蓝哲翰的衣袖,一手端着咖啡,声音更为柔和的说道:“看你精神不怎么好,喝了它吧!给你提提神也不错。”
剑眉笼着的蓝哲翰,听了薛文慧说的话,想到,也是。
在他伸出手正要接过薛文慧手中的杯子时,却被突如其来的薛晚晚声音打断。
“妈咪,你和爹地再说什么呀?”薛晚晚故意装作刚刚睡醒的模样,声音糯糯的问着薛文慧。
心虚的薛文慧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一个不慎,手中的咖啡杯脱了手。
“啊?晚晚醒了!妈咪,妈咪没和爹地说什么呀。”薛文慧惶急火燎的对薛晚晚解释着,她不想让自己女儿知道她的龌蹉心思。就算出发点为了她,也不行。
“妈咪,你怎么把咖啡全都倒在了爹地的衣服上了。”薛晚晚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那浓浓的液体,顺着蓝哲翰西装内侧的衬衣,流向了裤子下摆。
反应过来的薛文慧,看到蓝哲翰的黑脸,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找毛巾给你擦擦吧!”
黑着脸的蓝哲翰什么也没说,转身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
☆、113、她还是那么美好
B军区某新兵训练营,刚经过魔鬼训练而归的新兵蛋子,皆是一身疲惫的往宿舍走着。
“嗨!你们听说了吗?前几天我接听家里电话,我妹告诉我,说享誉国内外的习泽尔大明星,要退出演艺圈了,今晚是他最后一次开演唱会,好像叫什么追忆演唱会,据说习泽尔要把他自出道,到现在的所有歌曲唱一遍呢。”
“小王,你说的是真的吗?”
“骗你干啥?这会食堂饭厅,正热闹着呢,咱们教导员刚才说了,介于大家最近训练辛苦,今晚就让大家放松放松。”
“小王!你的意思是,教导员允许我们饭后在食堂大厅观看习泽尔追忆演唱会的电视直播了!”
“嗯!”
“太好了!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洗洗去食堂。”
几个新兵蛋子边说边往各自的宿舍跑去。
“航,咱们也去瞧瞧吧!习泽尔可也是咱们几个的偶像呢。”面上尽显喜色的施野,望着蓝一航和另外两个好友,征询着他们的意见。
傅之恒听到施野的话,要不是实在累得够呛,差点高兴的蹦起来,“航,咱们去瞧瞧吧!说不定我们还可以看到翁教授,并且听到她的歌声呢。”
霍淳熙有些不解的看着傅之恒,挑眉说道:“恒,你为什么这么说?习大明星的告别演唱会,与翁教授有什么关系?”
蓝一航一直静静的听着几人之间的对话,性感的薄唇紧抿,经过近段时间的训练,他眼底的稚气,明显退下去不少,一双眸子,内敛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