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翼本来睡得好好的,被苏梦这一声大吼给吓醒了。他睁看眼就看到苏梦光滑的后背,有没的背部曲线。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坐起来,问了苏梦一句。
“谁的闹铃?”
“啊!啊!啊!”苏梦抓起手边可以抓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丢向程翼。抱枕,枕头,内衣,内库,衬衣,袜子。反正她可以摸到的一切轻便物品。全部丢到了程翼脸上。1byLu。
程翼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犹如石化一样。不动都不动,就看苏梦把抱枕丢向他。虽然抱枕很软,砸到头上也是会疼的。虽然枕头也是软的,可是直接砸过来,还是会刮伤脸部肌肉的。
再接着是什么,什么!内衣!内库!袜子!全都挂在程翼头顶上,是什么情况。他是男人,堂堂的七尺男儿。怎可忍受如此胸下之辱!
苏梦一看自己全身赤.裸。拉起毛巾被站起来,离程翼远远的。可是,当她看到床单上那一块血红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苏梦抬脚就踢到程翼腿肚子上,脸上流着眼泪。嘴里骂着:“你无耻,卑鄙,下流。王八蛋,不要脸。”
程翼就算再好脾气,被踢着骂着。又是一大清早的,火气也噌的起来了。伸手把苏梦拉倒,翻身就压了上去。
“你再骂一句试试!”
苏梦挂着泪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害怕的看着程翼,不亚于被人强迫要那个一样。“你…你要干嘛?”
程翼眯着眼,看着身下的人儿。危险的进崩着唇线。“我要干嘛,你不知道么!”
“你不要乱来啊,我会告诉我爷爷的!”苏梦吓得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她全身被止住动弹不得。倒是希望搬出苏穆来阻止程翼的进一步动作。
程翼正打算低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时。万恶的铃声再次此卷而来,大有不接不罢休的架势。程翼郁闷的骂了句娘,从床上翻身起来。赤.身.裸.体的向客厅走去。
趁着程翼离开的片刻钟,苏梦一点不啰嗦的找出自己的衣物,麻利的穿戴整齐。气势汹汹的走出去,要找程翼好好算算账!
程翼拿起手机一看是聂华。他看着自己不雅的样子,连手机都不敢拿起来。于是,返回卧室。也没理会苏梦满脸的愤怒,找出自己的衣裤。赶紧穿上,回到客厅接起电话。
“喂,聂华。”
靠在门框上的苏梦听到程翼喊出这个名字,拳头紧紧的握着,垂在身体两侧。即使这个男人已经跟她发生了关系,可是,看到聂华打来的电话还是衣冠楚楚的推开她,就去迎合她。
聂华坐在行李箱上,看着自己打了不下十个电话。终于在她决定挂掉不再打的时候,程翼却奇迹般的接起了电话。
“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才接电话啊?”聂华有一阵的责怪,要不是为了给他打通这个电话。她早就改签机票灰走了。
程翼斜着眼睛,看着倚在门框上生气的苏梦。明明知道她心里生气,他偏要说的很暧昧。“刚刚有些急事在处理,已经处理完了。”
说着,程翼站起来。走到苏梦跟前,拿出食指放在嘴上让苏梦不要出声。苏梦狠狠的一拳打在程翼腰腹。
程翼只是皱了皱眉头,连哼都没哼一声。苏梦却揉着拳头,没了料到他竟然有腹肌。还那么硬。撞的她生疼。
程翼拦上苏梦的腰肢,在她耳边跟聂华讲电话。
“我要走了,最后找不到可以话别的人。思来想去,也只有你还是可以说上话的。”聂华悲伤的看着人流交错的机场大道。
走上这条路就预示着要离别,归期未定。人已远离。
程翼把头搁在苏梦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自己放在温香软玉之中。仿佛眼前这个人就是聂华一样。
“走哪?为什么话别?”程翼不明所以,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话别呢?难道她跟程翼发生什么不愉快了?
聂华在电话那端,叹了口气。“想出去开阔视野,放送心情。顺便学习一些新知识。”
也只有在面对程翼时,聂华才觉得心安理得。这个男人,她不亏欠什么。也不寄托什么。做朋友他们可以相处的很和谐,做情人,牵绊太多。
“跟贺繁吵架了么?”听着聂华的回答,字里行间都是伤透了绝望的成分。程翼唯一可以猜测的就是她与贺繁之间发生了什么。
聂华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苦笑了一声。“我走了,你保重。好好对待苏梦,她是个善良的女孩。”
程翼一只手勾着苏梦的下巴,听着聂华夸奖苏梦的话。“放心,我一定好好对待她。你要保重,有什么不愉快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是你永远的倾听者。”
苏梦脸上的怒气,那么明显。程翼却依然不在乎,当着她的面跟聂华暧昧着。这个男人,就该丢江喂鱼,浸猪笼!
聂华挂掉手机,抠出手机里的电话卡。拉着行李箱挺胸抬头的走向机场大厅,在经过垃圾箱的时候。顺手把手机卡扔了进去,再也不需要了!
包间里的气氛很诡异,聂华就那样走了之后。谁也没有再说话,直到欧阳冰买完药回来。才发现少了一个人。她看着周围的人,他们不是喝茶就是聊天或者谈事情。可是欧阳冰看着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呢?
“贺繁,吃这个。我记得你喜欢吃呢。”林潇潇夹了一个虾放在贺繁碗里。她记得他们还在一起时,贺繁总是嚷嚷着让潇潇给他做虾吃。
可是,直到他们分手了。贺繁也没吃上林潇潇做的虾,倒是吃了几顿聂华亲手给他做的饭。让他觉得倍满足,看着那个女人在厨房,洗菜,切菜,炒菜。知道吃完饭,收拾洗碗。那时,他觉得这个女子确实是适合娶回家过日子的人。
贺繁却总是想要把聂华推出去,他喜欢聂华,可是同时又不想爱上她。他知道她是个麻烦的女人,不,是她曾经的经历麻烦。眼前,她真的走了。自己却没有伸出手拦截,也没有追出去。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晃过去了,贺繁觉得不管是再大的气也该消了。他了解聂华总是小气的别扭着。
两个人一生气,聂华就怪罪贺繁。要充分发扬男子汉的大度气概,不能跟她小女子计较。而贺繁每次都气得不轻,却又对她这一番理论找不出推翻的理由。只能被她气得干着急。
贺繁总是在训练结束后,突然盯着某一处开始发呆。他时不时的拿出手机,却没有聂华的消息。那天在包间外面听到的话,他依然很生气。
竟然早就想要离开他,只是找不到机会!贺繁只要想起这句话,就气得浑身冒烟。她难道看不出他的心么?就非得把他气炸才肯罢休么?
林潇潇自那日出现了之后,再次消失了。贺繁突然不明白,他身边本来有很多人。可是,突然之间却觉得失去了那些人。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孤家寡人一样,什么都没有。
骄阳似火的夏日,郊区茂盛的树枝间是知了不知疲倦的叫唤声。心烦意乱的贺繁午休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半个月过去了,聂华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他不急那是假的,他急的就差冲到聂华面前,狠狠蹂躏一番了。思来想去,觉得聂华虽然嘴上说了那么恨的话。也许其实她本意不是那么想的呢,或者是自己听错了?她有苦衷?这样想着,贺繁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但是贺繁还是不放心,拿起手机看了看聂华的登录显示不在线。他不再犹豫,直接拨了电话。只一秒钟的时间,里面就传来甜美的客服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再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贺繁傻眼了,不是关机,不是停机,不是正在通话中。烦躁的贺繁,在床上使劲踹了一下床位。“靠,去.你.妈.的不在服务区!”
联系不上聂华的烦躁持续影响着贺繁的一切。不管是吃饭,洗澡,上厕所。他都无时无刻不拿着手机,他给聂华发短信留言,只要聂华一开机就一定看得到。如果她一直不开机,贺繁不敢想下去了。
只是祈求老天,让聂华赶紧找到服务区。给他回电话吧,他快急疯了。他从来没觉得失去一个人的联系有这么可怕过。
贺繁脑子里,开始想象各种画面。聂华下班与同事谈笑风生,却在过马路时没注意。被飞驰而来的轿车撞飞。
嘭,聂华被撞飞。狠狠的掉落地上,一滩血顺着脑袋开始外面流。贺繁赶紧甩甩脑袋,这个场面太血腥了,一定不是这样的。
聂华人缘好,又善良。这种事是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可是,贺繁举得没道理联系不上她啊。
即便她选择会老家,也没必要手机不在服务区啊。
又一晃,一个月时间过去了。贺繁实在没有受过这么痛苦的煎熬,刚好最近休假的战友都要归队了。他的休假该来了。
“嗨,贺繁。”休息了一个月的程翼精神饱满的出现部队。贺繁乍一眼看过去,都没认出来。
“哇!你怎么一个月不见长膘了。”贺繁看到程翼回来,还是有些高兴的。扫除了心中的一小点郁闷。
“哈哈,真的啊?我们家苏梦养的。”程翼丝毫不掩饰嘴角的得意之色,那个丫头在他花了两周的时间赔礼道歉。天天当牛做马的份上,终于答应考虑考虑。又花了一周时间,迅速把感情趁热打铁的升温一下。基本上已经搞定了。
“你把苏梦睡了!苏梦把你睡了?”贺繁看着程翼眼睛里闪的光,就跟当初他刚刚强上了聂华一样,满眼的精光。不是一般的亮。
程翼皱了皱眉头,贺繁说话怎么这么粗鲁呢?说的还那么大声,怕别人不知道啊!“错了,我把苏梦收服了。免得她出去祸害别人。”
贺繁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只知道苏梦心里忘不了他。还假惺惺的同意跟他之间的相处。想起苏梦就想到了聂华,想到聂华,贺繁低落的情绪又跑了出来。
程翼看着低迷的贺繁,不解的拍着他的肩膀:“兄弟,怎么了?”
贺繁不知道该不该跟程翼说,其实对于那天程翼带走聂华的事。他依然耿耿于怀,就算他当时保护不了聂华。他也不希望聂华跟着别的男人就跑了,头也不回。
程翼突然脑子里一闪光,想起聂华了。他拍了自己额头一下。“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你来着。”
贺繁无心的低垂着脑袋,现在除了聂华的事情。谁的事情都提不起他的兴趣。
“差不多月初的时候,我接到聂华的电话。她说她离开了,你知道么?”
“什么!离开?去哪里了?”贺繁激动的刷抬起头,紧紧抓着程翼的胳膊。脸上是焦急的神色。急切的想要知道聂华的去向。
程翼被贺繁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聂华的离开根本没有通知贺繁,看来两个人之间确实出了问题了。
“我一猜就知道你们出问题了。我也不知道她具体去哪了?也不知道是坐的火车还是飞机。总之,她彻底从这个城市消失了。”程翼这话说的不假,那天聂华的电话他还是留了个心眼。
回去后,他给铁路,公路的人找了个招呼都没有查到聂华的信息。就剩下机场没有查了,难道聂华会选择坐飞机离开?
“我查了铁路和公路都没有她的出入登记,那只有机场的没有查了。你要不要查查她是不是去国外了?”最后,程翼竟然变得小心翼翼的,生怕那句没说对。触怒了贺繁。
“她为什么离开了,却一声都不吭。就这么恨我么?”贺繁好像幽灵一样呆呆的,眼睛没有焦距。
程翼不知道该怎么劝解贺繁,虽然时间一长。什么事都可以忘记,可是,毕竟那些感情真实的存在着。
心底滋生了罂粟般的爱情毒药,贺繁中毒之深。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她在身边时。总是觉得她不会离开,因为他冲着护着。可是,她还是离开了。她离开,好似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没事的,她只是出去散散心。放松放松,很快就会回来的。”程翼一时找不到好的说辞来劝导自己的好哥们。只能硬着头皮上,聂华教过的,通常一个人悲伤的时候。轻便的解说能比任何词语都有效。
这些话,贺繁哪里会相信啊!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当初林潇潇离开的时候。好歹在离开不久,还知道给他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而她呢?说走就走了,一点信儿都没有。走了这么久了,一个电话都没有。真是冷血无情的毒辣女人。
慢慢的贺繁眼睛里有了一丝闪亮,他想起他的休假也要来了。何必利用这个休假去找她呢?顺便还可以游玩一趟。
“我要去找她!告诉她,我喜欢她!”贺繁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一样。眼睛直视着前面,坚定的光芒。
程翼没有阻拦他,感情的事容不下第三者。他们的路还需要再接再厉,谁会料到后面的故事会怎么发展呢?
☆、041.往事不堪回首
贺繁的假期说来就来了,他收拾了全套的行李物品。踏上了寻找聂华的漫漫长路,这一路走去,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他一定要坚定的寻找到聂华。
昨天晚上,消失的林潇潇又再次出现。贺繁差点就要以为她在他身上放了监视器了,只要他有什么大的变动,她都知道。
“你今天的假期好像很快?”林潇潇想起去年贺繁的假期是在九月份,而今天竟然提前到了八月份。整整一个月的提前期,什么时候,他们军部的办事效率这么快了。
贺繁本来不想理会林潇潇,他们之间从在一起到现在纠纠缠缠的差不多要五年了。感情早在时间的长河里流逝的已无踪影了。
林潇潇现在对于贺繁来说,只是一个曾经的同学。一直以来的战友,再无过多的感情。而聂华早已占据了他心房十分之八的位置。他只留下了十分之二来清醒他自己。
林潇潇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听程翼说,……聂华离开了……”
贺繁正在整理内卫的动作停下来,有一刻的犹豫。他转身坐在床上,看着面对他而站着的林潇潇。
“对。她离开了,我要去找她了!”贺繁脸上是坚定的神情。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能阻止他。只有这一刻,对他来说。才是充满意义的。
林潇潇抚摸着书桌的边缘,漫不经心却又沉稳的问贺繁:“她现在是对你很重要么?”
“嗯,很重要。”贺繁把最后一件衣服叠整齐放在被子里,用行军绳打了一个死结。把被褥整齐的放在床头。
“那好吧,既然她对你这么重要。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林潇潇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贺繁。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一样,那里面只有单纯的相识之情。
贺繁现在再听到林潇潇如此说,心底好似释放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彻底的松散了,只要林潇潇答应放弃。他与聂华之间就少了一块大的障碍。
“谢谢你。”贺繁伸出手,向林潇潇言和。这是他们之间最有礼节的仪式。分手之后言和的两个人之间,握手言和,从此化解恩仇。
林潇潇握上贺繁的大手,“不客气!”
在林潇潇、程翼的欢送下。贺繁踏上了寻找聂华的旅程,他记得聂华曾经告诉过他。一个人生命的意义不是有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家庭固然重要。可是只有旅程才能体现生命的伟大。
那时贺繁只是静静的听着,他把这些都记在心底。想着总有一天要帮聂华实现,现在看来,确实是要实现了。只是有些提前了,并且是两个人分开的旅程。
贺繁托朋友查了聂华的出入境记录,发现她的第一站就是美国这个资本主义的大国。他再次想起曾经聂华信誓旦旦的跟他理论。
“你是老.毛的手下,我就是资本的天下。我要把资本发展到最大化,……”每次都还没说完,就被贺繁狠狠的打断了。
“跟我在一起,必须服从党的命令,党的宗旨。不服有其他想法,然后就压下来,狠狠吻住了聂华那张得理不饶人,不得理也不饶人的小嘴。
“耍赖!”聂华总要乘机推开贺繁的深吻,然后理直气壮的看着贺繁那迷离的眼神。
贺繁低头啄了一下聂华被吸得红肿的红唇,“你不就喜欢这样的。”
聂华抬起手,咬上贺繁的唇瓣。“不喜欢。”
贺繁低下头,主动让聂华咬。看着她野猫一样庸懒的利牙,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你怎么这么调皮。”
飞机上,贺繁看着窗外的白云朵朵。洁白的云朵好似棉花一样柔软,聂华,你在这里时。想起过我会来找你么?
唐人街内,大唐饺子馆里。聂华拿着菜单麻利的帮客人点餐,顺便跟这里经常来吃饭的几个老外,调**。这里的氛围她很喜欢,而且她只在这里工作一周。
下班后,聂华会沿着唐人街外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有美国警察走过来,对她说:“Excuseme。”
聂华都会跟警察周.旋一番,然后满意的离去。白天她会选择在僻静的华盛顿图书馆,渡过。不管是《傲慢与偏见》还是《老人与海》《红与黑》等世界名著,都是聂华钻研的。
偶尔的时候,她也会选择在广场上。与国外的小孩一起嬉笑玩耍。别人看她是个怪异的外国人,她看那些人也是同样的道理。
可是,每当回到自己的住处。看着笔记本上贺繁唯一留下的几张照片,她会发呆。直到眼泪像蜿蜒的溪流,爬满了脸蛋。
在异国他乡,她更加感受到了孤独。当初被王煜抛弃,只是觉得绝望了。而现在独自一人生活在这里,内心却更加的空虚。
既然是旅行,聂华告诉自己。在每一个新鲜的地方都不要带太久,对一个城市产生感情不亚于对一个人产生感情。离开时,都是撕扯肉身的痛苦。
第二天,聂华打包行李,又踏上了新的旅程。生命不竭,行走不断。离开美国,聂华选择了一个阴雨连绵,浓雾不断的英伦风情国度——英国。
贺繁到达美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聂华曾经走过的足迹。他发现聂华很少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唯一去过的大型公众场合就是图书馆。她天性喜欢书籍,贺繁却没有那份安静可以静静的看完一本书。
中国人去了美国,总要去一去唐人街。贺繁选择了中国人的象征,饺子。他希望这里会有聂华的足迹。
走进饺子馆,墙上张贴的是京剧脸谱。还有来过的中国友人的便签留言,贺繁好奇的一张张看过去。那么有意思的预言,萌宠的头像。诙谐的字里行间都是对中国的怀恋。
突然,在一张特别大的中国结的下面,红缨穗的下方。一张淡蓝色的纸条上,娟秀的隶书。写着:
“在这里,我的内心很平静。纵然经历了挫折,依然打不倒每个强大的内心。只要心中还有梦,心中还有爱。我坚信,他依然在等待。”
不知道为什么,贺繁看着这个字体。看着这个纸条,他觉得这就是聂华留下的记号。贺繁心里有点热血沸腾,他以为这么快就找到聂华了。
“老板,Boss,Boss……”贺繁拿着纸条,拉住旁边的一位黑人服务员。挥舞着纸条,嘴里叫嚣着。
黑人懒得理会他,使劲甩开他的手。“我,要,工,作!”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回绝了贺繁。
突然有人从会面拍了一下贺繁的肩膀,贺繁转身。一位和蔼的奶奶看着贺繁,在微笑。“跟我来。”
在会客室,那位中国老人。看着贺繁递过来的纸条,点了点头。“这是小聂的纸条,她说她想起了一个人。就留下了这个纸条,如果她有机会的话。会来取走。我就给她放在最不显眼的地方了。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贺繁激动的看着她,“嗯,我跟随着她的脚步来找她。只希望,她能原谅我。只要她愿意原谅我。我一切都听她的。”
老奶奶走到柜子旁边,拿出一叠美元。还有一张纸条,递给贺繁。贺繁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这是小聂的工资,她在我这里工作了半个月。走的时候,留下了这个地址。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你要来找她。”
贺繁看着那一叠美元与地址,他清楚的知道。聂华根本不是知道他会来,她只是在打赌,赌一场他会不会来找她局。赌他对她的心。
贺繁现在很想告诉聂华,她赌赢了。他这颗心就是属于她的。可是,想要亲口告诉她,他还得继续找下去。
每一处走过的痕迹都是萧瑟的印迹。聂华看着这个一天三变化的城市,这里的气氛只会让她更加的感伤。她是开阔了自己的视野,看着各国的为人处事。看着那些高贵的,华丽的。可是,她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心。
伦敦的美丽,聂华已经没有心情来描绘了。她突然好想祖国,好想回到小时候那个没有忧愁。只有淡淡的亲情与快乐的童年。
“啊!”聂华不经意间,不小心碰到了路人。她手里抱着的书本,报纸,地图悉数掉到了地上。
“I’msorry,I’msosorry.”聂华低着头,一边着急抱歉,一边着急的捡起掉落的书本。
“没关系,我来帮你。”吐字清晰的中国人?
聂华第一个想法就是太好了,终于在异乡他国碰到了形同肤色,相同预言的人了。她不仅抬起头看向对方。
温文尔雅,得体的休闲装扮。干净的面容,淡然的微笑挂在嘴边。尤其是那双眼睛,活灵活现的,给人会说话的感觉。聂华看着那双眼睛,渐渐的就被那双眼睛给吸进去了。
刚刚捡起来的书本,全部掉到了地方。男子,弯下身。帮聂华捡起掉落的书本。递给聂华。“小姐,你没事吧?”
聂华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结果对方递过来的书本。却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指,冰冷的触感。从聂华的指端传到心里,不由的联想到。冰冷的男子总是有一颗冷酷无情的心。
“谢谢你。”
“不可以。”
就在聂华转身要走的时候,男子上前,挡住了聂华的去路。他伸出好看的右手,“你好,交个朋友。怎么样?”
聂华抱着一怀的书本,没有多余的手腾出来去握住对方友情的右手。聂华尴尬的冲男子一笑,“你好,可是我没办法跟你握手呢。”
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赶紧接过聂华手里的书本。帮她分担一半,然后聂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就在那一天,聂华与男子在广场的喷泉边上。聊了很久的天,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聂华都处在郁闷中得心情,因为有人在身边。她一股脑的全部对对方讲了出来,说出来之后,她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而且,对方也没有任何怨言的,静静听她说完。似乎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聂华与对方话别了之后,就抱着书籍快速离开了。她住的地方太远,需要做很久的车。着急的她不小心把自己随身带着的路线图丢失了。
男子弯腰捡起,脸上露出邪魅的微笑。原来是她!
聂华坐着夜班车,在回去的路上慢慢睡着了。她在梦中,梦到贺繁来找她了。她又哭又笑的扑向贺繁的怀抱。可是,就在她高兴的看着贺繁时。白天碰到的那个男人,走过来,使劲对着贺繁大了一拳。
猛然间聂华惊醒。才发现,她已经到站了。该下车了。抱着书本,走下车。看着门前那个乞丐蜷缩在门口的栅栏边睡着了。聂华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很幸福了,是不应该要求更多了。
贺繁一点没停,收拾行李就启程前往英国。此刻,他心里又急又激动。激动着马上就可以见到聂华了,急着怕她再次动身。
第二天,聂华收拾了行李选择回国。经过昨日的经历,她已经明白了那些该发生与不该发生的事情。是时候,改变自己了。
输得要赢回来,该舍弃的要舍弃掉。只有这样,才可以活的更完美。
飞机上,聂华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手里拿了一本在英国买的《泰晤士》报,整版的英文杂志,只看了一半。聂华就觉得困意来袭。她拿起座位上的毯子,盖起来。准备睡一觉。
中途,聂华感觉到旁边坐了人。睡梦中,旁边的响动让她不仅皱了一下眉。却又沉沉睡去,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聂华感觉到有人在碰她。
聂华机警的睁开眼睛,清醒的看着旁边的人。“啊!怎么是你?”聂华惊讶的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他。
昨天在广场碰到的那个男人,现在就坐在她的旁边。正微笑着看着她,指了指聂华座位前的晚餐。
“吃点东西吧。”
聂华还买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么巧!是不是太巧合了!
繁拾生什华。“你也回国?”聂华还是没好意思的,问出来。再次看到她,她有太多的疑问了。可是,她又不敢太过贸然。
“嗯。国内有个会议需要参加。”男子从来都不会多说一句无用的话。聂华这种从来不看时尚,财经杂志的人。怎么都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她呆呆的看着对方好看的侧脸,就差流口水了。
“快吃吧,一会咖啡凉掉了。就不好喝了。”男子知道聂华一直注意着他,他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只是好心的提醒着聂华,要趁热吃。
“嗯嗯嗯,谢谢,谢谢。”聂华收回视线,偷笑着开始吃起晚餐来。这么好看的男人,注定不是她的菜。看看也好啊,饱饱眼福。
贺繁再次到达伦敦的时候,早已没有了聂华的影子。站在这个陌生的国家,贺繁双手插入发间。他仰着头看着天空,那广阔的空间里,就容不下他的一点点错误么?
贺繁蹲在地方,他还是把聂华弄丢了。再也找不到了,那么久的感情,破碎只在一瞬间。他马不停蹄的脚步还是追不上聂华优雅的转身。
在这个城市,聂华甚至都没有过多的停留。时间显示她很快就走了,只是这次她会国了。贺繁站在广场上,看着那些幼稚的儿童喂着夜幕下归来的鸽子。什么时候,聂华才可以乖乖的回到他身边,再也不吵不闹。
贺繁选择了在这里停留一个月,这个城市阴气很重。贺繁不适应这样潮湿的天气,他好不容易捱过了一周,就迫不及待的打包回国了。
至此,他的假期已经过去了一半了。剩下的一半时间,贺繁却必须要拿来陪父母。上次她母亲,突然来看他。他已经积攒了太多的问题想要找到答案了,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知道怎么去跟父母谈判,怎么顺利把聂华娶进门。
回国后的聂华,开始重新给自己定位。她把以前那些衣服全部压在箱子底部,完全的转换着风格。以前的工作都是消磨时光,她真正要做的就是强大自己。
在聂华与贺繁消失的日子里,程翼把他与苏梦的事情告诉了程建国。程建国没想到自己孙子竟然就这么把苏梦给办了。
他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自己的孙子。“你行啊你,都学会先上车后补票了!你想过没有,要是我不答应呢?”
程翼理直气壮的看着他爷爷,眼睛里是坚定的。“我既然不能把整个心都放在聂华身上。我就一定会好好对待苏梦的。”
程翼看着眼前的小伙子。长大了,确实长大了。“唉,你又不是不知道,苏梦这孩子,唉,命苦。其实你完全可以把苏梦当成妹妹来爱护。”
程翼倔强的看着程建国,他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这么说。可是,既然爷爷这么说,他就一定要知道是为什么!
“为什么,爷爷。苏梦是我第一个想要在一起的女子。”
程建国叹口气,“孽缘啊,注定的孽缘。逃脱不掉啊。”
“爷爷……”
程建国思绪好似回到了很久很久,解放之前。
那时,新社会还没有解放。社会上的人思想还狠淳朴,大家相处很和谐。程建国还是个毛头小伙子,他与苏穆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
他们一同长大,他们一起入伍,一起当班长。后来慢慢升级,不幸的是。他们竟然喜欢上了同一个姑娘。
那姑娘就是苏梦的亲生奶奶,当年苏梦的奶奶是整个军区最美的一枝花。多少人梦想着能娶到她,可是,她对谁都是一样的,看都不看一眼。
程建国吸了一口旱烟袋,眼睛里是迷离的色彩。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他就心中憎恨不已。
“后来呢?”程翼认真的看着这段他们从来都不知道的故事。那是一段隐晦的历史,太灰暗。
“后来,苏梦的奶奶苏文一意孤行的嫁给了当时的国.民.党头目。谁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做,就连老将军都气的要跟她断绝关系。她过得是什么生活,我们都不知道。”
“某一日清晨,冬天的日子不想现在家家户户都有暖气。还是天寒地坼的霜冻,当我们欢呼着下雪了。正在高兴时,驻守大门的哨兵。不顾雪地里地下的打滑,疯狂一样的跑到我办公室说。门口倒着一位女人。”
程翼看着爷爷陷入无限的回忆中,他淡淡的插了一句。“这个女人是苏文奶奶么?”
“嗯。对,她就是苏文。她全身都已经冻僵了。可是,怀里还捂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娃娃。我当时看到的第一眼,眼泪就止不住留下来了。我找人把她抬到屋里,让他们把屋里的火炉烧的更旺。就像过夏天一样。那时,你苏爷爷已经结婚了,他妻子刚刚怀孕。我把他叫来,问问他怎么办。”
程翼大吃一惊,那么苏梦不是苏家的孙女了?
“我们把苏文的孩子交给队里正好有身孕的贺繁的奶奶抚养。她有奶水可以喂养,可是最大的问题来了。你爷爷发现苏文肚子里,还有一个成形的婴孩。但是苏文已经处于重度昏迷中。能不能醒来都是问题。”
程建国想起那时的场景,现在心里都捏了一把汗。如果那时,医疗条件跟现在一样高端,如果他们再早点发现,那么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最后,我们找到了苏文的父母。他们看着苏文躺在床上昏迷的样子,也是手足无措。最后,不知道是谁提议,要把苏文肚子里成型的孩子剖腹拿出来。人工喂养,否则的话,很可能一尸两命,一个也救不活。一阵沉默之后,大家默认了这个方式。”
程翼沉默了,他想如果当时是他在场,恐怕他都不会这么淡定的面对这件事。可是,爷爷他们竟然会……
“孩子安全的拿出来了,苏文也因此长眠辞世。孩子刚拿出来,跟本活不下来。是你苏爷爷坚持要把孩子带在身边。不管生活多么艰苦,他宁愿自己的孩子吃不饱也要喂饱那个早产儿。为了这个事,苏真的奶奶几次与苏穆闹离婚。可是,政委都不同意。”
程翼惊慌了,他看着爷爷平静的外表。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样,“爷爷,苏梦不是苏穆的血亲。而贺繁与苏梦可能……”1bABn。
“嗯。你猜的没错。苏梦是苏文的亲孙女,因为从小养在身边。也就当亲儿子对待了。可是谁也不知道,亲人的血缘之间是那么神奇的事情。苏文的两个孩子养在不同的家庭,他们竟然互相生出了情愫。等大家发现时,他们竟然双双选择私奔。
苏穆与贺繁的爷爷派了两个排的追兵,把他们追回来。我们三个老人外加你张爷爷,严肃的对他们进行了批评。知道他们不会死心,我们就搬出了事实。他们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从此,苏文看的比自己孩子还重要的儿子。参加了抗日战争,再也没有回来过。而苏梦就是他参战后,留下的孤儿。”
程翼不可置信,那段曲折的历史。竟然隐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不是爷爷还健在,那这么深得渊源。他们要怎么才挖掘的出来?
“那贺繁呢?贺繁与苏梦是真的堂亲戚么?”
“贺繁是贺家的子孙,只是贺繁的小姨也是苏梦的小姨。那个孩子,自从苏子离开之后。再也不谈婚论嫁,选择了青灯古佛了此一生。一开始,我们接受不了。后来,她绝情的再也不见任何一个去探望的人。我们就算接受了,说起来也是我们的错。这孩子一点错都没有。我们隐瞒了事实,她在知道了事实之后,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母亲。从此了无信念了。”
程翼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件事。他差点就以为苏梦与贺繁是亲兄妹了,原来,还好,还好。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联。
程翼突然想起一件事,“那爷爷。这件事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您为什么不同意苏梦跟我在一起?”
程建国又谈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与贺家老爷子,还有苏老爷子有约定。日后,各自的孙子辈之间不许互相谈婚论嫁。为了,以后下一代的良好发展。我们希望你们可以借助外围来绵延子孙。”
程翼明白了爷爷的苦心,可是他已经与苏梦发生了。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军人,必须要为苏梦负责。程翼想到这里。“扑通”一声跪在了程建国跟前。
“爷爷,对不起。我不孝,我犯了你们之间的约定。我会主动到苏爷爷家认错,请求他的原谅。我也会对苏梦负责到底的。”
程建国扶起程翼,叹了口气。“希望,他能改变一下固有的思想吧。”
同样的时刻,贺繁在他母亲那里也听到了后辈们的一些事情。原来母亲的担忧竟然是在这里,怪不得母亲听到聂华与王煜的关系,又得知他与聂华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时。会那么的气愤,这一切原来竟然跟小姨有关。
☆、042.逆转
炎热的夏日,贺繁却觉得全身发凉。母亲的话语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回荡,你哪怕跟林潇潇在一起。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措辞,可是聂华就是不行!
贺繁顶了董瑞雪一句,“聂华也不是圈子的,为什么她不行。”
“啪。”董瑞雪一巴掌打在贺繁脸上。这个时候不心狠,等到心狠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她如没有跟王煜或者程翼有关联的话。我还可虑考虑考虑,可是,她既然已经做出了那些事情。我就不允许你娶一个生活混乱的女子为妻。我们家丢不起那个人!”
屋里空调吹着散不去的凉风,贺繁盯着电脑。半天打不出一个字来。这些话,聂华早就对他说起过。他以为只要他们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根本就没有关系。可是,为什么上一辈的悲剧,下一辈同样要承担。
现在社会高速发展,泡沫式的经济下,是速成的爱。贺繁想不明白,到底他们错在哪了?只因聂华曾经与王煜在一起,而王煜现在要跟苏真结婚么?
每天留在家的日子,对贺繁来说就像是度日如年。他找不到聂华,联系不上她。现在母亲又拒绝听任何关于聂华的言辞。贺繁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为什么感情在他生命里是如此的艰难。
难道爱一个人有错么?贺繁看着窗外交辉相映的两只麻雀,它们是那么的自由。相依相伴一生,可是生而为人却为了得到爱付出半生的努力。
在聂华的生命中,出现的男人中。无一不例外都是军人,她要彻底改变这个局面。军士圈子里,她要彻底的远离。只要她愿意,就可以走出来。
华丽的女生转身,聂华换上了绚丽的华服。登上了世界五百强的企业,在那里她一步一步的小心着,努力着。当心中抛却了情爱,工作就会上升到一个高度。
天蒙蒙的下着细雨,加完班后的聂华等在公司楼下的旋转门边。对于聂华这样一个天天带伞,唯独遗忘了这一次的人来说,确实够倒霉的。
雨越下越大,按照这样的情形下去。聂华还没打到车,就已经浑身湿透了。她要考虑是否冲出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去。马上就十一点了,再晚会,连地铁都要停运了。
“嗨,”聂华正在焦急的时候,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她吓了一跳,这个时候不会是歹人吧,但是歹人应该不会跟她打招呼吧。
聂华猛然转身,当看到站在身后的人时。她笑了,世界真小。兜来转去,都是一个场景。不是我遇见你,就是你遇见我。
聂华也不知道怎么就坐到了对方的车子里了。外面的雨帘依然不停的下着,聂华的心里却犹如晴天。
“你也在这家公司工作啊?”聂华好奇的问道,但是看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高级料子,也不像是普通的职员。而且能看着卡宴来上班,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你觉得呢?”
对方只是回头看着聂华,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聂华每次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有种沉醉其中的感触。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男人的声音如此的好听,如果这样的男人给她当男朋友,聂华觉得她都会当神一样供着。
“额,你一定是公司的高管?”聂华觉得这样说一定错不了。如果是职位低,这话就是美好的祝愿。如果职位正好,那也不至于太尴尬。
“嗯。”
聂华大惊的捂着嘴,没想到她竟然碰到了一个金主。聂华就畅想着,反正已经认识了高管了。以后的加薪升职就不再话下了。
可是她想错了,眼前这位是公司最有财势的股东。就像他在飞机上跟她说的那样,回国只是为了参加一场会议。
第二日,聂华刚踏进大楼。就感觉到前台的眼神飘飘忽忽的,冲她挤眉弄眼的。聂华走到前台跟前,准备拿走今天总监的报刊杂志。
前天小美眉,偷偷的在聂华耳边小声的问:“华华,昨晚跟谁一起走的啊?”
“我自己啊。”聂华这话说的没底气,有些心虚。她不时的往门口看看,怕其他同事看到。影响不好。
前台美眉,偷偷在聂华胳膊最柔软的地方,掐了一下。“去,还不承认。别人都看到了。你跟丹尼尔一起走的。”
聂华充满疑问的眼神看着前台美眉,“丹尼尔是谁?”
“装,继续装。就知道跟我装。”前台一副很嫌弃聂华的样子,推着她,让她赶紧走。
聂华无奈的冲前台微笑着,抱起杂志准备离开。走到前台大理石桌的边缘。“喂,我真的不知道是谁。你要不告诉我?不告诉我,走了啊。”
说完,就准备离开。前台拉住聂华的衣摆。“回来!”
聂华高兴的返回去,一个小前台她还拿不下。就不要在混了。
“丹尼尔就是咱们公司最大的股东,这次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突然就回来了。他一般可是轻易不露面的。”
聂华翻了个白眼,这些她也知道。早在初进公司的时候,人事的老大就告诉她了。还说好像是英国皇室的公爵,家族都在英国。很有光环感的一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