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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往事涌上头.13

作者:苏晗熳 当前章节:149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4:25

“你说这么多,我还是不知道是谁啊?”

前台拿起桌上的宣传单册敲在聂华头上,“你还给我装,昨晚上给你一起走的就是啦。我告诉你啊,你们一起出去的视频都被传开了。你今天上班注意点。”

“啊?他……!”聂华正准备大声激动时。前台捂住她的嘴就把她拉到了桌子下面。可怜聂华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omeetyou,MrsDanile。”

听到这句话,躲在桌子下面的聂华。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敢情是那个英国美男驾到了啊!可是,为什么要让她躲在前台桌子下面,好憋屈啊。

“出来,他走了。”

聂华揉着已经麻木的双腿,从下面钻出来。揉着被撞疼的鼻子,哀怨的看着前台。

“好了,好了。快回去上班了,如果他知道跟你传了绯闻,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呢。快去找你老大帮你说好话。”前台貌似竟然很丰富的样子,指点着聂华该怎么做。还推了她一把。

聂华揉着鼻子,走到电梯区。她摁了一下上的开关,很快一辆从地下上来的电梯。停在了她面前,电梯门一开。聂华就愣了,似乎电梯里的人也愣了一下。他们谁也没料到门开之后,是谁。

“呵呵,早啊。”聂华一只手抱着杂志,机械的半举着另一只胳膊,像招财猫似的冲电梯里的丹尼尔打招呼。

丹尼尔换上笑容,礼貌的回复聂华。“早。”

他们僵持着,谁也没动一下。电梯门似乎也知道一样,也没有要关的意思。聂华真的不知道是该上还是该等下一部。正当聂华准备措身让开时,一群疯了似的同事。突然一下子涌了过来,挤着聂华就挤进了电梯里。

就这样被众人挤着,聂华感觉她猜到了谁的脚。可是上半身又动弹不得,只能就这样别扭的爬在丹尼尔怀里。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把头埋在杂志中,不让同事发现是她。

就在聂华还是鸵鸟一样的抵着脑袋时,丹尼尔附在聂华耳边,轻轻的说:“喂,你踩着我的脚很疼诶。”

“啊?”聂华惊叫出声,赶紧抬头。却不想跟站在她后面的同事,“咚”头碰到了一起。疼的她嘶一声。

聂华惊觉发生了什么事,赶紧闭上嘴。装作不知道的眼睛看来看去,脚下也悄悄的移开了脚步。

一路心惊胆战的坐到了十五层,聂华从电梯里下来。安全的呼出一口气,整理整理衣服。优雅的往总监办公室走去。

刚把杂志放到杂志栏,总监推门进来。拿着一叠文件放到聂华桌上。交待着:“小聂,这份资料你好好看。把工作安排一下,到时候去参加。”

聂华回到桌位上,一看这是一份军商合作会议。很多细节内容都被红色水笔圈了出来,聂华不明白他们公司为什么要与军事合作。而且这次会议的参会人员竟然会王煜,程翼,贺繁,还有上官啸以及助理林潇潇等。

看着参会人员上,贺繁的名字。聂华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想起他了,自从英国回来之后,她全心思的扑在工作上,身边的新同事不知道那些过往,很少有人提起。自然,她就慢慢淡忘了。

她踌躇了半天,最后还是敲开了总监的大门。

“进来。”

聂华推开门,总监双眼紧盯着电脑屏幕,透过他身后的反光镜可以看到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字。聂华总是抱怨说,自己的总监就是个工作狂。

“总监,那个会议我可能参加不了。”聂华双手绞在一起,虽然那样的场合,她很想去。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再次见到那些人的准备。

总监头都没有抬,就跟一样料到聂华会这样一样。

“丹尼尔亲自点名要你去。回去准备两件参加晚宴的衣服,再找财务报销。工资照发,这个月加奖金。去吧,把自己好好研究研究。到时候别出乱子。”

从总监办公室出来,聂华腿还是软的。丹尼尔为什么要让她参加,难道丹尼尔知道她与那些人认识?还是她是丹尼尔在这个公司认识的第一个人?

聂华摇摇头,肯定不是。她才来多久啊,难道是因为她与丹尼尔在英国的一场相识。聂华想,也许只有这一个理由了吧。

晚上聂华回到住处,她早就换了房子了。以前那个地方贺繁知道,聂华觉得贺繁总是会去那个位置找她,所以她换了房子。在这里,僻静,没有那么吵闹。每天聂华会注视着天上的繁星。数着数着就睡着了。梦里是香甜的爱情。

贺繁休假的一个月时间里,都没有找到聂华。他回到学习的城市,上级就发了一份通知。他看着这份协议,眼睛就开始突突的直跳。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正好程翼出差也在这个城市。贺繁给他打了电话,约他一起研究细节内容。这份看似简单的内容,却关系着他们三军的生死。可是,他不明白。这么重要的谈判,怎么会让他们几个人去。

王煜看到这份协议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这么重要的协议按理说不应该由他们几个接手。不过,看到上官啸的名字时,他还是稍微吐出一口气。他们几个估计就是给上官啸冲队伍去的。年轻的军官就是国家的希望,国家的象征。

聂华连日来的不眠不休就为了把这份协议研究的透透彻彻,以免到时候不会给公司抹黑。时间掀过去,很快就到了会议的召开时间。

聂华一看地点,乐了。竟然是平西王府的一号大厅。那里距离她住的地方更近了,聂华早上传开宴会需要的衣服。打车到了公司,刚走到楼下大厅。就听到周围一片“哇……”的声音。

前台小美眉简直是看傻了。聂华扭着标准的T台步伐。走到前台面前,半倚着台面。右手食指勾着前台小妞的下巴。媚眼如丝的顾盼流连。

“妞,爷美么?”

热身有刻华。前台美眉看的双眼起火,连连点头。嘴里神叨叨的“美美美,太美了。美翻了。”

“很好。”聂华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进了电梯。

前台美眉一看,哇靠,露背装!真个后背是一片惷光美好啊!

下午4点钟,丹尼尔过来带人。总监毫不犹豫的把聂华推了出去。丹尼尔看到聂华的瞬间,眼里有一些惊艳。他没想到聂华会这么打扮,本来还想带她去挑选礼服的。看来是他多虑了。

还不到下班时间,丹尼尔带着聂华离开公司。一副俊男美女的背影,那些美女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好像刀子一样,刀刀致人命的落在聂华光着的后背上。

聂华甚至可以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心里叹气:女人的嫉妒太可怕了!

豪华的宾利车内,聂华坐在丹尼尔旁边。这个气场强烈的男人,就连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感觉到高了一截。

沉闷的车内,丹尼尔没有说一句话。聂华尴尬的坐着,她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身边坐着大老板,聂华祈求赶快到会场吧!

“你还会去英国么?”在沉闷的车厢内,丹尼尔突然问了聂华这样一个问题。

“不会吧。”聂华犹豫了一刻,慢慢的开口。她知道自己去英国只是一时的冲动,相比之下,她还是喜欢中国多一些。

“Why?”丹尼尔没想到聂华都不加考虑的,直接给出了答案。如果她愿意的话,丹尼尔甚至可以在英国给她丰盛的生活品质。

“这里有我爱的人。”聂华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过的树叶显得格外的翠绿。平西府在郊区,车子从高速下来之后。一路畅通的驶向目的地。

丹尼尔没有再说话,他们又恢复到了最开始沉默的样子。聂华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丹尼尔生气了。

就在贺繁他们的车子驶进平西府的停车场时,聂华他们的车子也已经开到了门口。贺繁他们进入会场,就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1bCjK。

上官啸带领着他们踏入会场,那些上流社会的名门佳媛们无不都是崇拜的看着他们这几个年轻的军官。

上官啸眼睛里射出狐狸一样的精光,看着那些老狐狸们带着自己的女儿们。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对身边的男人们说:“这些都是商场上吃人不吐骨头的滑头,他们带着女儿来的,目标性很强。你们各自小心。”

“嗯,我们会小心的。”贺繁他们暗暗的向上官啸保证。

那些又矮又胖的带着企业家名头的老大叔们,看到上官啸过来。都聚拢到他身边,想跟他攀点交情。以后照顾照顾。

正当他们还在互相虚伪的寒暄时,门口的惊呼声再次响起。他们不明所以的回过头,上官啸倒是没什么。淡然的看着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

贺繁看到聂华的那一刻,呼吸都有些停止了。只是三个月没有见,聂华就已经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改变了一遍。

聂华挽着丹尼尔的胳膊,出现众人眼前时。那些豪门小姐们,眼睛都是毒辣的刀子。唰唰唰的飞向她。

丹尼尔感觉到聂华微微有些颤抖的手,不经意的把手放在她手上。给她镇定的勇气,聂华配合的把另一只手放在丹尼尔手上,让他放心。

“Danile,Howareyou?”上官啸走上前,伸向丹尼尔。

“Fine,xiao”丹尼尔礼貌的握住上官啸伸过来的友谊之掌。

上官啸看着聂华,却张口用标准的汉语问丹尼尔。“丹尼尔参加宴会,从来都不带女伴。不知这位漂亮的小姐是哪家名媛?”

聂华眼底有些受伤,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让她不得不放弃贺繁。选择离开,却在刚刚选择不认识她。只是一瞬间,聂虎就隐藏了眼底的异样。

丹尼尔换而搂住聂华的腰肢,“我的女伴,不是名媛。Xiao,应该认识她才对。”

丹尼尔没有用疑问,肯定的语气不容人怀疑。聂华看着他们彼此对视着彼此,什么没有再开口说话。

聂华猜测他们在用意念打仗,突然上官啸爆发出笑声。“哈哈哈,丹尼尔说笑了。你的女伴,我怎么会认识呢。”

丹尼尔莞尔的怂了一下肩,放开搂着聂华的手臂。被上官啸拉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后头叮嘱聂华,不要乱跑。等他结束了谈判就回来找她。

远远地,躲在一边的贺繁他们。早就看到了这张无声的战役,程翼拉了拉贺繁的衣袖。“喂,有没有后悔。看她现在好漂亮。”

王煜眼底有着深深的愤怒,他从来都不允许聂华穿太暴露的衣服。可是,当她穿着露背装出现时,他心底却有着深深的愤怒。

相对于王煜的愤怒,贺繁已经走向了聂华。等他反应过来时,贺繁已经走到了聂华跟前。正在拿着盘子,挑选水果的聂华。冷不防被人狠狠的拉住了胳膊。

聂华不满的回头就看到了,眼睛冲血的贺繁。愤怒的盯着自己,盯着自己那高V领得晚礼服。聂华先是一愣。

却在下一秒,莞尔一笑。叉起盘子里的一颗草莓,递到贺繁嘴边。柔声细语的说:“乖,张嘴。”

贺繁本来愤怒的差点就要把聂华那暴露的不能再暴露的衣服给撕掉。却被她魔力般的声音you惑了,听话的张开嘴,咬住了那颗嘴边的红艳艳的草莓。

程翼与王煜也走到了他们身边,一个拉着贺繁,一个拉着聂华。那架势就像要打架一样,聂华无奈的把盘子放到桌子上,她怕盘子掉到地上。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本来她的出现就够招摇了。

王煜抓住聂华的手腕,眼睛里是不善的份子。“干嘛穿这么暴露!”

聂华咬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头,嘴角挑起一丝邪笑。咯咯的笑着:“不好看么?”

程翼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聂华,他呼吸都有些着急。这是公众场合,她竟然敢这么高挑的冲着王煜**。更何况贺繁还在旁边站着呢!她怎么不考虑考虑贺繁的感受呢?

“贺先生还有事么?”聂华从他们三个包围圈中,滑出来。他们三个火热加冰冷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噬一样。聂华心里有些害怕。

贺繁抓住已经走出几步远的聂华,拉着她就往外走。聂华根本没办法阻止,她的阻止只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她只能认命的跟着贺繁离开,希望他不要太过分。

程翼看着走出去的两个人,坏笑的看着王煜。“我真不明白你生什么气,她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何必操那个心呢?真是苏真今天没在,她要是在。你这样只会让苏真更加记恨聂华。”

王煜听着程翼的分析,确实是这样。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看到她那样,他就是生气。也许就是他的不果断,害的上次聂华挨了苏真的耳光。可是,看着贺繁把她拉走。他却产生了抢回来的念头。

☆、043.离开

平西王府的外面依然保留着清朝留下的痕迹,走廊上是花纹装饰。聂华依着栏杆,望着草坪上的秋千,若有所思。

贺繁看着若有所思的聂华,他就那么的看着她。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任时光匆匆流逝,草长莺飞。

“穿的太露了,冷么?”贺繁脱下衣服,披在聂华后背上。刚刚明明看到了她瑟缩了一下。夏天,郊区的天气还是清凉一些。

聂华拉了拉肩膀上的衣服,从来不化妆的她。今天化了淡淡的妆,睫毛在睫毛膏的帮助下,微微的翘起。以往那勾人似的狐狸眼此刻,却圆圆的睁着水汪汪的。

聂华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还是作罢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没有出声。她本想问贺繁,她走之后,他找过她么?可是她忍住了,她不敢问,她怕听到的答案太让自己失望。

贺繁看着一言不发的聂华,眼睛里是浓浓的悲伤。再次相见,她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对他说,哪怕问一句,他是否找过她?贺繁也会觉得心里有些安慰。

“进去吧,丹尼尔待会该找不到我了。”聂华觉得在这里待得无聊,他们又没有任何话要说。夏天郊区的蚊子也超级狠,聂华已经忍耐不住了。就差弯腰使劲抽打腿上的吸血鬼了。

贺繁抓住了已经转身的聂华,一个用劲。就把聂华带到了他的怀里,“我想你。”贺繁头窝在聂华的脖颈里,低低的嗓音带动着他沉吟的思念。

聂华高扬着头颅,两行清泪慢慢在眼角滑落。良久,她伸出双臂,会抱着贺繁。抽了抽鼻子,心情舒坦了许多。

在内室的落地上边上,两道人影。举着酒杯看着窗外的两个人。程翼抿了一口红酒,用酒杯示意王煜。

“看,他们还是挺相爱的。”

王煜本就不喜欢喝酒,可是今晚他却接二连三的往胃里灌。程翼说的没错,他们那么相爱!他还想凑热闹么?

王煜转身,你们的热闹。我眼不见为净。但是贺繁,如果你对她不好。休怪我无情。西着他思廊。

就在上官啸与丹尼尔从VIP室出来的时候,聂华与贺繁也踏入了会场。自助式的宴会就是好。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在进来前,聂华交待贺繁不要与她靠的太近,以免闲话太多。

现在,贺繁他们三个跟着上官啸开始给各企业家们轮番开始敬酒。丹尼尔随意的拿起一杯酒,走向聂华。

“丹尼尔,好久不见。”林潇潇今天穿着高开叉的中国式旗袍。秀发整齐的挽了一个云鬓,朴素简单的簪子镶嵌其中。1bFBi。

她阻止了丹尼尔靠近聂华!

聂华只是看到了丹尼尔脸上的微笑,与林潇潇挺直的后背。至于他们在交谈什么,聂华根本听不到。无妨,聂华拿起桌上的水果放在盘子里,准备找个座位坐下来慢慢享用。

就在聂华刚一转身,上官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背后了。“啊!吓死人了!”聂华不满的往旁边挪了挪。

“你还敢回来!”上官啸微笑着,语气里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他笑着说出来的话,更让人不寒而栗。

聂华避开他直视的眼神,拿起桌上小脚的香槟。“为什么我不敢回来呢,上官少将。”

上官啸显然没想到聂华竟然知道他的军衔,这让他不仅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投注到聂华身上。

“聂小姐果然不是一般的聪明,单从我肩上的麦穗就能看出我的职称来。”上官啸眼睛中得冷漠消失掉,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孔。

“上官少将哪里的话。这个合作项目可是将有上官少将全权负责。我们这些打杂的都提不上台面呢。”聂华话里有话的反击着上官,她知道她不是上官啸的对手。只能尽量的拖延时间,等着丹尼尔过来解围。

“聂小姐严重了。说白了,我们都是为国家谋福利。给私企打下手,不如给国家帮帮忙?”上官啸这话很明确,聂华所工作的公司最大的股东丹尼尔虽然是华人。可是早在英国被女王授封了公爵,世袭下去。

聂华冷笑了一声,国家?用得着的时候是个人才,用不着的时候就是蠢材。这样的国家,她还真不敢轻易的相信啊。

“少将就是少将,说出来的话都能吓死人。我这个小喽啰还是比较现实的,自然谁给的钱多就给谁工作啊。”聂华这话说的是实话,她啥都不追求,只追求金钱。

这个社会这么现实,没钱寸步难行。想要让她跳槽可以啊,只要出的价钱合适。二话不说,拍屁股走人。

上官啸很没面子的举着酒杯,跟聂华碰杯。“聂小姐,你不识抬举啊。”

聂华碰完杯,听到上官啸这句话。脸上不悦的神色很明显。显然她也没想到堂堂的少将竟然说话如此的尖酸刻薄。

“上官先生,我只能说: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恕我失陪。”说完,聂华转身离开。果然都是一窝狼。只想着自己,自私自利的一群鬼。

上官啸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端起玻璃杯中得酒一饮而尽。果然有个性!

远处的贺繁他们一直在注视着聂华的动态,刚才他们看到上官啸与聂华交谈着。似乎他们之间并不是很愉快,程翼拉拉贺繁的袖子,贺繁看了程翼一眼。

“看什么看啊,快去找聂华。上官肯定对聂华说了什么。”

贺繁才明白过来,他快步的走向聂华。脑子却想起了另一件事,那天他走到包间门口,只听到聂华大吼着要离开他。如果不是别人挑起什么,聂华不会无缘无故的说离开就离开了。看来那件事没那么简单啊。

“聂华,怎么了?”在通往卫生间的昏黄走道内,贺繁赶上聂华的脚步,伸手拉住了她。

正在起头上的聂华,压根就不知道来人是谁。她一个回身,甩开了贺繁的手。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他么也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贺繁没料到聂华会有如此大的怒气,他上前拽着聂华的胳膊。“宝贝,怎么了?”

聂华看清楚是贺繁的时候,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嘤嘤的哭了起来,聂一哭,贺繁一下子就傻了。聂华很少在他面前哭,除了第一次是因为王煜的事情哭之外。贺繁几乎没有见聂华哭过。

“到底怎么了宝贝?你不要吓我。”贺繁抱紧聂华,轻声的在她耳边安慰。

聂华突然吻上贺繁的唇,唇齿之间的碰撞清晰的在两人耳边回响。聂华留恋的咬着贺繁的唇,只是忘情的吻着。

林潇潇与丹尼尔说完话的时候,才发现聂华与贺繁同时都没有出现在会场。她眼中有些担忧,如果那两个人时同时消失的,那她就辜负了上官啸的心意了。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上官啸走过来。

“找不到人了吧?不如去厕所看看。”上官啸说完,走向了丹尼尔。打算继续拖着他。

林潇潇看着卫生间的方向,她心里在害怕。她害怕看到那一幕,自己曾经爱的男人与另外一个女人……

心里却有个声音在鼓励她,快去看。一定要查看清楚,否则不甘心。林潇潇抬起脚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距离越来越近,林潇潇的心跳就越来越快。她祈祷贺繁千万不要出现,千万不要出现。当林潇潇看到黑暗的阴影里,一对男女忘情的痴缠着时。她犹如五雷轰顶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们……”

正在激吻的聂华与贺繁根本听不到林潇潇说话,他们忘乎所以的紧搂着对方。时不时的还发出嘴唇与嘴唇辗转反复的声响。

林潇潇脑子乱了,眼睛花了。心里再次燃起的希望碎了,真的真的,就这样吧!

一切就从这一刻开始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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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中秋喜庆佳节。贺繁正好赶上放假,他从邻城市赶回来。与聂华一起过中秋。聂华下班后,与贺繁在地铁站回合。正好碰到了一起回家的苏真与王煜。

依然是苏真漠视聂华,聂华漠视王煜。苏真激动的与贺繁打招呼,聂华提着两箱客户送的月饼。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王煜只得看着苏真。

“繁,我要结婚了。你记得到时候一定要来啊。”苏真从包里拿出喜糖放在贺繁手里。声音很大,似乎想要聂华听到。

不过,聂华也确实听到了。她只是皱了皱眉,就走向了车门的方向。这些形式上的故意,她觉得恶心。索性不去在意。贺繁眼睛瞟到聂华已经走到车门那了,赶紧跟苏真说了两句话就追了过去。

苏真气愤的跺了跺脚,这个聂华总是那么讨厌!苏真偏头看着王煜,似乎他没有任何的表情与感情。苏真不高兴。

指着聂华的方向,“看,那个就是你曾经的小情人。现在跟你战友在一起,貌似你战友还把她当成一个宝。”

王煜不耐烦的拉起苏真的胳膊,就朝着反方向走去。这个女人越来越让人厌烦了!

而贺繁站在聂华身后,从身后环着聂华的腰。“宝贝,你生气了?”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嘴脸。傲气什么傲气,还真以为王煜是真喜欢她啊,脑残才会喜欢她。王煜要不是看上她家那个背景,还有胡同口那几间房。王煜凭什么找她那样的!”聂华一顺口就说出了实话。

贺繁松开聂华,把她上身转了个方向。“你说的是真的?”贺繁脸上有着不可置信。王煜竟然是这样的人么?

聂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低着头沉默了。列车穿过通道,呼啸而来。聂华拉起贺繁的手:“车来了。上车再说。”

贺繁还停留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任由聂华拉着上了车。

一路上,他们沉默不语。聂华不敢在说什么,她说的越多,王煜暴露的就越多。而贺繁就更加的回去维护苏真。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即使王煜与她分了手。她还在维护着王煜,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回到聂华的住处,聂华领养的小猫咪阿呆。听到门响就从屋里窜了出来,绕着聂华的脚脖子撒娇。

聂华指使贺繁把门锁上,抱起小猫开始逗她。贺繁心里还在别扭着,他不想知道这个事实,王煜与苏真在一起只是因为她的家世!

聂华知道,贺繁还在纠结那件事。她抱着阿呆,看着他。“我说你不要再去纠结了。人家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瞎操什么心。”

贺繁却不这么认为,如果说王煜真的是抱着这样的思想。那他对聂华就一定还有贼心,对苏真就不是百分百的真心。

“那你还喜欢他么?”

聂华逗弄着小猫的尾巴,抬起头看着贺繁。贺繁深情的眼眸里,聂华只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不喜欢了。”

聂华说的事真的,她确实不再喜欢他了。提起他,聂华或者还有感叹也只是他曾经是故人。如果确实陌生人了。

聂华突然抬起头看着贺繁,“你是不是喜欢苏真啊?”

贺繁吓一跳,“你瞎想啥呢,我不喜欢她。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呢,我只喜欢你。”

聂华不相信,这个回答水分太多了。很有解释的嫌疑,而解释往往就是掩饰,那掩饰就一定是事实了。

聂华放下阿呆,转身就往卧室走。哼,这个贺繁竟然还喜欢着其他人。太可恶了!

贺繁一看聂华生气了,赶紧追过去。抱住她,“我真的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

“我不信!”聂华就是不相信,在地铁站时。跟苏真拉着手,说这话。完全把她当透明,谁信他的鬼话啊。

“那要怎样,你才信?”贺繁每次都拿无理取闹的聂华没办法。谁说过的千万不要跟女人争吵,他们都是非正常人。这话太他么有道理了!

聂华指着正在吃猫粮的阿呆说:“阿呆信,我就信。”

贺繁抱起聂华,扔到床上。直接欺身压上,“我告诉你啊,不要惹我。要不然,让你好看!”

聂华双腿在床上胡乱瞪着,大叫着:“我不要,我不要。”

贺繁笑的躺在聂华旁边,看着聂华那副样子。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聂华睁开眼。发现贺繁在嘲笑她。一气之下,找着贺繁的裤裆就是一脚。

“啊!哦……”贺繁捂着下面,扭曲的缩在床上。看着蹲在地上,逗弄阿呆的聂华。

“踢残了,看谁让你性福!”

聂华不以为然,“这世上男人多的是,少你一个也不少。”

贺繁怒了,揪起聂华的衣领就拉倒穿上,直接压住。上下其手,“还多不多了,我一个就够你享用的了。”

聂华嘴硬,早就感觉到贺繁飙升的体温不是一般的热。聂华指着阿呆,“哪够啊,阿呆也是女的。”

贺繁挑着眉头坏笑着,“我不介意和你们一起!”

聂华听完,简直要气炸了。拧了贺繁最细皮嫩肉的地方一下,“畜生!”

贺繁疼的龇牙咧嘴的,抓起聂华的手。放在嘴里使劲咬了一下。“该咬还是该要呢?不听话。”

聂华看着被贺繁咬出的牙龈,小嘴一撇。“果然是畜生!”

贺繁也不生气,也不恼怒。只是顺手把聂华的衣服扣子就全部解开了。“那就做点畜生该做的事吧。”

只听到接连的喘气声,还有夹杂的咒骂声。

“啊!疼!”

“宝贝,那里疼。”

“嘶,轻点不行啊。”

当一切归于安静的时候,就是他们最完美结合的时候了。一曲结束,聂华躺在贺繁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

“痒,宝贝。”

聂华顽皮的继续画圈圈,嘴里还假装不知道的问着:“哪里痒呀?”

“你猜哪里痒?”

聂华从床上翻身而起,披上睡衣走向浴室。才不跟他浪费时间,谁知道。她刚走进浴室,贺繁跟着就进来了。

又是一阵翻云覆雨,聂华觉得贺繁就是个色狼。十足的色狼,在追逐色狼的道路上,一直在努力,从未有间断!

“贺繁,你会娶我么?”晚上聂华看着满天的星星,枕着贺繁的胳膊。这就是她一直梦想的幸福终端,身边时喜欢的人。晚上有个人在耳边说着悄悄话。

贺繁吻了吻聂华的额头,“有我喜欢你不好么?”

聂华本来很疏朗的心情,却在贺繁这句话弄得烦躁不安。她离开贺繁的怀抱,翻个身朝着另一边,钻进了被窝里。

贺繁看着聂华突然离开他的怀抱,他笑着过去搂她。聂华却打掉了他伸过来的手,裹紧被子偷偷的流着眼泪。

“又生气了。唉,你就是爱生气。”贺繁明明知道聂华会生气,可是,他还是无法给她承诺。他可以付出一生来喜欢她,来爱护她。可是,他就是给不了聂华任何的承诺。

躲在被窝里,聂华默默的把眼泪擦干。她觉得自从跟贺繁这么久的时间以来,就算她什么都不说,其实贺繁也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可是她不说,他也不会主动说。她不要,他也不会主动给。

就像现在,贺繁明明知道聂华想要的就是一个安稳的家,可是他给不了。聂华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翻身把贺繁的身体掰过来。然后她想八爪章鱼一样,双手搂着贺繁的脖子。腿压倒贺繁的肚子上。

贺繁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个小女人就是这么的倔强。明明讨厌的他要命,却还是渴望着他的爱。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就是给不了你承诺。宝贝。”贺繁在聂华快要睡着的时候,在她耳边拼命的吻着,把这句话送到她心里。

聂华默默的把眼泪流在贺繁心脏的位置上,她要他一辈子都记得。这个心脏上只能有她一个人的眼泪,也只能有她一个人。

这天晚上他们不顾所有的,疯狂的爱着。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临一样,不知疲倦的想要把各自揉进心脏里。还是感应着他们即将分离的痛苦。

聂华无数次的眼泪都滴落在贺繁身上,她控制不住绝望的心情。也放不开这么久以来贺繁对她的好。只有一次次的奉献着自己的身体,就让她成为一次身体的交易来偿还那无价的情债吧!

贺繁一次次的吻干聂华溢出的眼泪,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眼泪竟然可以那么多,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流了那么多的眼泪。贺繁也没觉得聂华瘦,反而心里更加的压抑,难受。只有更加彻底的深入她。感受着彼此之间的颤抖。

天微微亮的时候,贺繁是被刺眼的阳光照射下醒来的。醒来后,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本来昨天凌乱的一地衣服,早已被聂华整齐的叠放在凳子上。

贺繁找到小裤裤,套上。就这样走出去,发现客厅,厨房,厕所都没有聂华的身影。他有点慌乱,回到卧室穿上衣服。再次寻找着聂华的踪迹,在餐桌上发现了一杯牛奶与几片面包。

牛奶杯下面压了一张纸条,贺繁端起牛奶杯。看着纸条上的字迹:

“贺繁,早餐准备好了。记得吃。我去上班了,走之后,记得帮我把钥匙放在门口的保险箱里。聂华”

贺繁放下纸条,那一刻。他真的害怕了。害怕聂华再一次的消失,他已经承受不了聂华再次消失的打击了。

虽然昨晚上,聂华确实在生气。甚至是伤心,贺繁愿意拿出一切来补偿她。只要她还好好的在他身边。

看着纸条,贺繁确定聂华是出去办事了。而不是选择消失,因为她的行李,衣服赖以生存的笔记本电脑都还好好的摆在卧室里。

贺繁嘴里哼着轻快的歌,开始洗脸刷牙。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啊!

而贺繁不知道的是,聂华去了公司。申请了去英国分部工作,年限还没有确定。不管是王煜还是贺繁,都不是她的归宿。她不想再浪费时间停留在这里了。

不如就让他们彼此都相安无事的选择安静,谁也不去打扰谁。只是这样平静的过着各自该有的生活。

贺繁在离开聂华的住所前,也留下了一张纸条。放在餐桌上,只是还没有等到聂华发现。窗外一阵微风就把纸条吹到了沙发下面了。

也许是命中注定的他们没有走到底的缘分吧。这一路的磕磕绊绊的到头来还是一场虚,聂华在外面逛了一天,把路上需要的东西全部带齐。

等到聂华回到住所都已经是晚上了,她看着贺繁走之后。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就明白了,他们之间还是没有可能了。

聂华只是简单的收拾了几件具有纪念意义的行李,剩下的那些就留下吧。它们的命运交给时间,时间会帮她安排它们一切的去处。

就在聂华即将踏进飞机的一瞬间,她突然改变了主意。这辈子都说一定要有一次高山流水的远行。她的梦想不仅仅去国外。

苏蔚然就曾经说过她,中国都留不住她的心了,其实聂华还是喜欢国内的。

☆、044.心 死

聂华背着背包,爬完了一座又一座连环的高山。呼吸着纯净物污染的高山空气,聂华觉得真个人都被彻底净化了。她张开双臂,感受着广阔的天地之间。她闭着眼,默默的祈祷着。为家人,为亲人,为那些爱她的,她爱的。

在这里,她抛却了所有。从高山上下来,聂华沿着古朴的街道一直往前走。青石板路两侧古色古香的建筑门口,是老人们微笑的面容。聂华拿出相机,在征得老人的同意后。给他们留了影。

这些将是聂华这辈子最珍贵的记忆。顺着一排排的砖瓦房走过去,聂华甚至感觉自己嗅到了最古朴地道的农家气息。作为一个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孩子。

聂华时时刻刻都留恋着这些气味。再看村头以为已经谢顶的老人,眼睛已经浑浊。却依然坚定的看着远方。因为那里有他最思念的亲人。

在这里,聂华再也想不起那些城市里的浮光幻影。贺繁,王煜,程翼的背影都在慢慢的后退。聂华每天把自己的经历,写进日记本里。随时随地的感想都被她记录了下来。她在慢慢的沉淀自己。

在这个沉浮的社会里,唯有离开才能升华自己。过得了大城市琉璃炫耀的生活,也耐得住小村镇孤独寂寞的时光。聂华在这样淳朴的乡风中,把自己的思想认知提升到了一个高度。

“哈桑妮,来上课啊。”村里的最年老的老人看到聂华抱着一叠作业本往村西走去。亲切的跟她打招呼。

聂华走到老人面前,与他头对头默默祈祷了几分钟。这些礼节都是她借宿的那家婆婆告诉她的。哈桑妮是那家嫂嫂帮她起的少数名族名字,就是有文化的意思。

聂华在这里生活就要遵循他们的规矩,每天聂华不拿一分钱的帮村里的小孩子上课。那一群活泼听话的孩子,虽然没有城市小孩子的聪明才智。但是他们思想淳朴,天真烂漫。看到聂华拿着笔记本电脑给他们放电影,就激动的一周都睡不着觉。

为了能更多的看到电影,他们每天都积极的完成聂华布置的作业。乖乖的听父母的话,帮助村里行动不便的老年人。

将近一年的时间里,聂华快乐无忧的跟他们生活在一起。而她的网络著作《脸上的小酒窝》也完稿了。得到一笔可观的稿费,这笔稿费聂华全部用来买进了材质结识的桌椅板凳。还采购了一些孩子们的新衣服发给他们。

聂华觉得自己这一年生活的很充实,孩子们陪伴着她。每天的生活除了教他们读书识字,就是陪他们玩游戏。晚上回去把这一天的感触码成文字。她希望这里可以得到更多人的帮助,更多的人看到他们的纯真可爱。

聂华完成了对自己的第一个目标,接下来她要去下一站了。她走的那一天,孩子们哭着在后面追了好久。

一向是感情泪人的聂华,坐在车里。嚎啕大哭,谁说她会没有感情。就连年老的村长那天都落下了依依不舍的眼泪。聂华还是离开了,她注定不是一个安定的人,这一生注定就是漂泊。

村长看着聂华的面相,就把聂华这一生的命运算好了。聂华就是这样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她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动摇的了。

此刻,在贺家宅院里。贺繁把贺家仆人刚端上来的茶盏,狠狠的扫到地上。“滚出去!”自从得知聂华再次消失,贺繁已经出离愤怒了。

贺家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孙子。他们贺家的人都是痴情的种,久久的不能忘怀虽然是好,可是总是这样不吃不喝也不是办法啊。贺老爷子打算找他好好谈谈。

“繁儿,闹别扭呢。”贺爷爷腿脚不灵便,他艰难的走到贺繁对面的沙发上坐着。贺繁头深深的埋在臂弯里。

“唉,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贺爷爷看着贺繁痛苦,心里也哀怨不已。他早就不希望看到后辈们受着长辈们的影响。如果可以他倒是听喜欢看到贺繁跟聂华那个姑娘在一起的。

“爷爷,……”贺繁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母亲依然不松口。不过,贺繁不敢想就算他母亲松口了,他依然给不了聂华想要的承诺。

“繁儿,都一年过去了。你还忘不了么?”贺老爷子觉得,就算再深得爱恋。一年的时间也该忘了,除非他们之间的爱太过于刻骨铭心。

贺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林潇潇才是他的初恋。是他深深爱过的人,可是他对她说忘就忘了。不管是历尽天涯还是走到海角,那个叫林潇潇的女人都再也占据不了他的内心。现在占据他心脏位置的就是聂华。

那天晚上聂华疯狂的与他缠绵,贺繁才知道。原来她走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了,可怜他还蒙在鼓里。

得知聂华消失的那一刻,他疯了。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程翼,虽然他也明白程翼知道的可能性较少,可是哪怕是一丁点的希望。他都不能放过。

很可惜,程翼根本不知道。这次程翼甚至打了求助电话都没有找到聂华消失的痕迹,看来这次她是诚心要离开的。

当苏梦把这个消息透漏给苏真时,正巧被站在门外的王煜听到。他直接冲到贺繁那里,看到他就是一拳。

“我早说过,如果你照顾不好她。我不会放过你的。”王煜怒气冲冲,贺繁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他抡起拳头跟王煜打了起来。

在他们还没有打的激烈的时候,被其他学员拉住了。在学校打架,还是两个干部。一不小心就会被开除党籍学籍。严重的还要受到处分。

现在贺繁之所以可以待在西山老宅家里就是学校领导通知了贺老,把人领回来。美其名曰在家反思休息。而王煜也好不到哪去,但是王煜有苏真的爷爷撑腰。把这件事压了下去,依然待在单位。

“爷爷,你知道么?我什么都可以满足她,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给她承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贺繁的眼泪慢慢的流下来。

这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天时间里,贺繁每天都没有停止过对聂华的思念。他日日对天祈祷,祈祷着那一天聂华会突然蹦出来。笑着对他说:“有没有想我啊,是不是很想我啊?”

可是一年都过去了,聂华依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贺繁的爷爷看着孙子这样子,其实心里也无法释怀。贺繁说的一点都没错,像他们这样的天生使命为国效命的战士。不管是恋爱还是结婚对于另一伴都是残酷的等待与无尽的寂寞。当初若不是贺繁的舅舅执意要让他考上军校,贺爷爷多少是不愿意他去的。

“繁儿,军人自有军人的天职。聂华既然不能明白,那你还是认命吧,世间的女儿各式各样的都有。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改天爷爷给老部下们打个电话问问,咱们还怕找不到一个比聂华好百倍的么!”

贺繁听到这些话,站起来。就往外面走,打开门的时候。他回头看着他爷爷:“除了她,我谁也不要!”

最近,聂华睡眠越来越浅。长长的睡梦中总是夹杂着无尽的黑暗,黑暗中似乎总有一个身影在召唤着她。可是,每次都在她费尽心思想要看清楚的时候。那道黑影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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