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染宁被他意味不明的话语给弄得脸颊染血,只好埋头不去看他。片刻修整的时间,萧染宁还是被他圈在怀中动弹不得。关以谦整体涵养风范真是无人能比,接吻时就只是纯粹是接吻,双手除了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的肌肤外,一点逾越的举动都没有。这难免让她欣喜莫名,在现代戏或者古装戏日风开放的时代,电视电影上播放的已经不止是单独的戏剧,而是增加了许多限制级的床戏。在如此时代仍未被荼毒,可想而知关以谦的定力十足。她想起那些接吻接到床上去的,之后便是床上大战的戏码便觉得一阵好笑。
而关以谦此刻却不知她心中已经绕了这么多的弯弯绕绕。涵养再好的君子,美人坐怀不乱的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性功能不行的男人,二是比柳下惠还要柳下惠的男人。而关以谦恰巧两者都不属于,强忍的难耐热火焚身的感觉只有他自己了解。认识不过几天都能发生那种男女间含蓄的关系,何况现在他们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在英国形形□的风气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他多多少少都见过非常之多见不得人的事。而他,只是坚守他自己的信念。
萧染宁似乎这样微侧着身子被他抱着有些不舒服,不经意的扭动却碰到隔着衣料触碰到的坚硬,如蓄势待发蛰伏许久的猛兽,只等着猎物巴巴的送至口中。勃发之物的坚硬程度让她禁不住的在心中惊乎。关以谦此刻眼神有些迷离浑浊,没有平日里的晶亮清明,温热呼吸一下一下的随着她的毛孔一起一上,让她再次不自觉的绷紧了神经。心跳的频率无限扩大,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冥冥中牵引着。
片刻时间,关以谦眼眸已恢复清明。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吟,声音有些许嘶哑低沉,倒是与平日里的清越磁性大相径庭,此刻添加了丝丝惑人心弦的魔魅。“让你又乱动。”捏了捏她没有几两肉的腰侧肌肤,只听他继续低笑道:“下次绝不放过你。”
萧染宁眉眼笑弯,狡黠灵动的表情增添了一抹少女的娇俏可爱。她似乎知道这个男人的弱点了。脑海中忽然蹿出一句话,因人而产生欲,是为喜欢。因人而压制欲,是为爱。想着想着,便低低地笑出声来。
她彼时想象不到,正因为他喜欢她,所以她才能肆无忌惮的在他往后的生活里掀起惊涛骇浪。
一阵调笑过后,关以谦才一本正经的说道:“明晚有聚会,一个小型聚会,只是几个相熟的熟人一起聚聚,后天我们启程回S市。”
萧染宁想了想,她似乎要收拾的东西不多。只是一想到宴会,她就有点舍不得顾叶情。顾叶情仍旧是留在万科,想想日后想要与她相见,怕是忙得抽不出空了。有些低落的叹了口气,幽幽的对他说着:“其实我挺舍不得她们的。”
关以谦何以听不出她用了“她们”这个词,有些淡淡的道:“来日方长,况且你要舍不得的只有顾叶情一个,其他人,你有什么好想的么?”
萧染宁知他还在介怀着开会时其他人对她露出的不友善目光。听话乖巧的往他脸上一凑,看着他顿时眉开眼笑的模样,她才淡笑道:“过了今日便永无再见的可能,她们也只是我心中的过客,不开心的事何必要去时刻想起。放心,她们在会上说的话虽然我当时是受了点影响,但是现在我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TAT……肉渣。- -
到这里本文也已经码了三分之一,在万科的章节全当过度。
不过我真有点忧桑。。。。TAT是不是写的很无聊???
之前存稿箱发完了。。。。。。作者也没啥话说。。。
所以。。。。。看文的各位。。。你们有木有啥意见。。。。
QAQ
☆、心思各异
此次的聚会仍然选择在本市最大的钱柜KTV。晚上八点整,人员全部到齐。关以谦牵着萧染宁推门而进的同时,几双眼睛默契十足的紧紧盯着他们看,紧紧盯着那双十指紧扣的双手。
靳少浔不知怎么的,看见这十指紧扣的双手感觉有些刺眼。关以谦和萧染宁在一起的消息他是最先知道的,所以在面对关以谦时他仍能笑眯眯的对他说着恭喜祝福的话语。但是当两人真正一起出现在他面前时,甜蜜幸福的样子让他看了刺眼不已,仿佛心中早有根刺在悄然无声的扎根生长。前面所刻意去忽视的感觉现在毫不克制的逃出牢笼。撇去心中多余的心思,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不管刚才他心里浮现出的感觉是什么,他只当这是一场幻觉。关以谦是他从小到大的兄弟,他不能对他喜欢的人生出什么觊觎的心思。
而顾叶情今晚打扮的也精致美丽,坐在靳少浔身边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入眼底。只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假象,往往与真实情况总是背道而驰。她摸不透他的心思,不知道他的心思有多深,在想些什么。所以在他一口饮尽杯中啤酒之时,却也没说什么,目光又重新转回到关以谦两人身上。
余姿将手搭在沈从霖肩上,嘴角勾起了然于胸的笑意。十指紧扣的双手让她了解,关以谦之所以在万科会议上会说出那样的话,全都是为了萧染宁。她突然有些羡慕嫉妒萧染宁了,有这么好的男人全心全意心心念念装的都是她。而身边的沈从霖淡定自若的抿了口酒,丝毫没有去看她的表情。余姿故意往他肩上使劲儿拧了一把,脸上透着些微怨愤和小得意。沈从霖毫不意外的摇头轻笑,任她在自己身上发泄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怨气。
四人虽然心思差异甚大,但脸上均是一脸笑容。关以谦携着萧染宁缓步走到空着的沙发上做好,亲手为她到了一杯饮料,望着她淡笑道:“你不会喝酒,况且女孩子喝多了酒总是不好。”
萧染宁接过时轻抿了口,浅笑嫣然对他点点头。
他们的位置就靠在靳少浔的右手边,右手边坐着的是关以谦。面对着两人之间环绕着的淡淡温馨暖阳,靳少浔是打心底为他们高兴。可高兴的同时又觉得心底有着微微的苦涩。尽量不让自己去看他们之间的小动作,所以酒便成了靳少浔转移视线的好道具。
顾叶情坐在他左手边,面对他突如其来的酗酒有些懵然。秀气如画的眉毛一拧,脸色绷紧,有些不悦的说道:“学长,你这样喝酒是不行的,才刚开始呢。”
靳少浔对她无所谓的笑笑,又喝了一口酒,些微浓郁的酒气从他口中吐出。无所谓的话语也随之蹦出,“没事,我酒量大着呢,一般人不是我的对手。”
关以谦闻言,微微挑眉面向着他,总觉得今晚的靳少浔有些怪异但具体他又说不上来。所以便将这怪异抛诸脑后了,笑吟吟的对顾叶情说道:“放心,他酒量好着呢,没那么容易醉。”
余姿和顾叶情两人也挨得极近,看着她如此关心靳少浔,玩闹心起,打趣道:“叶情,你这么关心他,难道你喜欢人家么?”还专门伸出十指指了指她旁边的靳少浔。
面对余姿不容情面的调侃,顾叶情一脸憋的通红。很想勇敢大声的告诉她,坚定不移的告诉他,大方承认自己的感情。但是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某些方面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同时,勇气却在下一秒消失殆尽。所以顾叶情还是没能将心中压抑许久的感情对他说明,只是低低的应着,“没有,他是我的学长啊,关心下也没什么吧。”
余姿泄气的撇撇嘴,望着她时露出晦测莫深的笑意,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让顾叶情怒瞪了她。
低声轻笑洋溢着,沈从霖无奈的将靠在他肩上的手给扒了下来。对着关以谦方向那边笑道:“阿谦,染宁。”
互相问好后,六人有说有笑的闲谈扯淡。期间不时有服务生推门而进拿着一打又一打的啤酒。蓝色灯光有些冷然,暧昧迷离充斥着整个房间。
萧染宁望着那个使劲儿喝酒的靳少浔,有些轻微的摇摇头。她对靳少浔没什么大致的了解,只是知道他是关以谦的好兄弟。表面上对这个人,她也不了解,只是觉得吸引力非凡的男人罢了。
“染宁姐,你们什么时候启程?”顾叶情突然在众人聊的正欢的时候询问着,语气有些哀伤和不舍。
萧染宁转头望向身边的关以谦,关以谦则是微笑道:“后天走。”
顾叶情沉默了一瞬,随之脸上又重新浮现出一抹笑容。笑容真诚,虽然不舍,却也理解。对着关以谦郑重其事地说道:“关总,染宁姐在S市举目无亲的,她在那边只有你一人,你不要让她受委屈。”
关以谦没有回答顾叶情的话,只是对着萧染宁浅浅笑道,“我会的。”
一个小插曲也丝毫不影响此刻的欢乐气息,余姿拍了拍顾叶情的肩,对她摇了摇酒杯,笑眯眯的说道:“叶情,我也要离乡背井独自一人前往S市,也不见你对我说这些。”
顾叶情立即不满的反驳着,挑衅的挑挑眉,“别说的这么可怜,依我看你在哪里都可以活的风生水起。还用得着我特意嘱咐么?”
坐在旁边的沈从霖身子微微一僵,对顾叶情的话不可置否。他似乎,感觉余姿离他越来越陌生,曾经的熟悉已经离他遥不可及。默然打断她们两人的对话,提议着说道:“来唱歌吧。”
聚会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关以谦牵着萧染宁走在最前面,车子停在钱柜门口马路边的车位上。萧染宁有些困倦,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眯着眼睛休息着。沈从霖扶着喝的酩酊大醉的靳少浔,除了叹息摇头,他想不出什么可以说的话。顾叶情和余姿两人互相搀扶着,顾叶情视线一直在他身上,从未离开过。
关以谦因为要开车,所以一滴酒都没喝。望着靳少浔酩酊大醉的模样有些头痛。四人在他眼前站定,关以谦看了靠在他肩膀上的萧染宁一眼,发现有轻微的鼻息声呼出。没有叫醒她,只是对着沈从霖说,“从霖,你们今晚有开车来么?”
沈从霖依旧搀扶着醉鬼靳少浔,眼睛往余姿这边看了看,眼睛似乎透着幽蓝深邃的光,直直落在余姿身上时却有些柔和。“没开车,我等会儿可以送她们两个回去。”
靳少浔喝醉了很安静,完全没有像大部分人一样酒后癫狂失言。倒在沈从霖的肩膀上,明亮的灯光刚好打在他的脸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微微颤动的眼睫和白皙的肌肤。平日里肆意张扬的眼睛此刻却安静的阖着,与平日里的形象一点也不符合。顾叶情有些失神,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过了今天,她以后想见他却也是不能随心所欲了。但她又不能说她送他回去,毕竟靳少浔是和关以谦一起住。思索片刻,忙推开余姿,她今晚只喝了一点酒,现在仍是清醒着,对沈从霖说道:“可以不用送我,我家离这里很近,我一个人打车回去就行了。”
余姿却重新靠在她的身上,不满的嘟囔道:“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去怎么能行!”
而关以谦担忧的是,他要先送萧染宁回去,靳少浔必定是和他一起的,那来回颠簸的路程会不会把他五脏六腑给抛出来。双唇微微抿着,将睡熟的萧染宁揽在他的怀里,双手紧拥着她。
气氛有些僵持,顾叶情见他不说话,往靳少浔方向望了眼,鼓起勇气才说道:“要不我送学长回去好了。关总送染宁姐回去,但是学长现在喝醉了怕是经不起来回路程的颠簸。”
余姿知道她的心思,这次没有反驳她,反而是笑眯眯的支持着说道:“就让叶情送他回去吧。”说完前一句,却又似笑非笑的望向关以谦,语气幽幽的道:“不过,叶情可没有你家的钥匙哦。”
沈从霖对着她火上添油的行为有些无奈,要不是现在靳少浔还靠在他身上,他真想把她扛回去。“以谦,你可以把钥匙给叶情,你在阿宁家里休息不就得了。”
关以谦二话不说的将钥匙递给顾叶情,微微一笑,“叶情,麻烦你了。”叶情的心思昭然若揭,除了他怀中熟睡的人不知道以外,其他人眼明心知。所以,他成全她的心思又如何。
轻柔的抱起萧染宁往副驾驶位上放好,头也不回的丟下一句,“我先走了,你们注意点。”
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在三人视线里。顾叶情从沈从霖手上接过靳少浔,猝不及防的重量压在她肩膀上让她紧咬着下唇。但是她此刻却觉得满心欢喜,因为这是她离他最近的一次。彼此间的距离陡然拉近,让她把这压抑了三年多的暗恋感情释放出来,这个男人总是让她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要说: = =因为工作的关系,本文的更新时间由上午十点转为中午十二点。每日更新频率不变。
PS:我会慢慢循序渐进的穿插一些配角的故事,但不会太多,因为毕竟不是本文的重点。
再PS:关于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没啥好说的,有啥疑问,有人问,我就会答。- -最后,我不喜欢半途而废,所以这篇文也定会有个美满结局。
☆、抵达S市
萧染宁和关以谦还有靳少浔三人此刻站在S市的国际机场大厅里。两人在G市的行李已经提前托运回了S市。关以谦单手牵着萧染宁,一手拉着她的行李箱。靳少浔有些心不在焉的跟着,路上沉默寡言,安静的让人猜不到他的心思。幸好此行关以谦有先见之明,提前给她和靳少浔买了些秋冬外套和衣服。S市的天气比G市要冷上许多,十一月的天气已是深秋。机场大厅里的行人皆是穿了秋冬外套,长裤暖鞋。这样的天气让她有些不适应,露在外面的双手有些微凉。只是关以谦的手透着微微暖意,温暖了她的手,也温暖了她的心。只是机场这种人多耳杂的地方实在不宜如此,所以她便想要挣脱他的手。
此次的行程他并未事先跟家里打了招呼,感觉到萧染宁想要挣脱他的手,他便更加用力的抓紧了她。温柔安抚她,“阿宁,别怕。”
转头对着站在他们身后的靳少浔说道:“阿浔,你先回你家去看看靳叔吧,离家这么久,都不知道靳叔的气消了没呢。”
靳少浔微微点头,木然的望了他们一眼后便提着小包率先打车回了自家。
两人打车到了S市市区中心的高档住宅区里,这里并不是关以谦的家庭住址,而是宏远旗下地产的高档住宅区。萧染宁跟在他身后默默走着,默默打量着这栋高档住宅区里的四周环境。环境优美那是一定的,挺拔葱翠的树木枝叶,只是此时已是略带微黄暗淡,花园小径层出不穷。
十七楼是关以谦居住的单元层,三室两厅的格局足有三百平米。在玄关处换了拖鞋后,关以谦将她的行李放在一间收拾的干净整齐的房间内。
暗黄的灯光照耀下,窗帘拉开些许,不大不小的落地窗展露眼前,两旁的是两盏白色台灯。米黄色的皮质沙发上是摆放整齐的三个抱枕,矮脚的玻璃案几在中间,案几前方是液晶电视高挂在墙上。沙发后是一处木墙隔离着,墙上挂着几处风景画和油画。波纹条形的暗黄色木质地板,客厅里几乎铺满地毯。
萧染宁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些紧张,待关以谦出来后,询问道:“你让我和你一起住么?”
关以谦眉毛扬起,笑吟吟的捏了捏她的脸颊,戏谑着说道:“又不是没住过。”
“又不是没住过”这六个字让她脸色瞬间爆红,起因让她回想起那晚他送她回来后。
————
圣景小区近在眼前,关以谦将熟睡未醒的萧染宁叫起。萧染宁睡眼惺忪的茫然不知,问道:“这是在哪?”
关以谦哑然失笑,揉了揉她的发顶,对她这时而迷糊的性子见怪不怪,但却深深吸引他。他挑了挑细长的眉,戏谑的说道:“酒店。”
萧染宁果不其然的带上戒备森严的神情,睡意顿时消退,往四周扫了扫。猛然转头,对上他靠近不已的唇瓣。关以谦笑意盎然,面对美人投怀送抱自然理所当然的欺诈一番。事毕,意犹未尽的动作让他顿时激怒了她。怒瞪着他,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你耍我……”
关以谦与她的脸靠的极近,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后,笑吟吟的说道:“你也可以耍回来的,或者我也可以给你亲回来的。”
萧染宁在他胸膛前咬了一口,恶狠狠的说着:“我要回去了。”
关以谦吃痛呼叫一声,却仍没有放开她。双手摩挲着她的腰肢,无辜淡定的望着她,笑吟吟道:“嗯,我们一起回去。”
萧染宁被他言语道断,有些懵然。结巴巴的询问,“一起?”
毫不犹豫的跟着她上了她居住的单元,萧染宁还是犹豫不决。神情尴尬,脸颊处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西红柿。在开着房门的时候,拿着钥匙的手顿了顿,底气不足的问道:“你真的不回去么?”
“我回去没钥匙,你忍心让我有门进不去么?”关以谦抱胸靠在一边,微微挑眉道。
萧染宁认命般的叹了口气,怎么她一觉睡醒后关以谦就赖在她这不回去了。走进客厅的时候,秀眉蹙起,反转回身望着他,“可是我这里只有一张床。你怎么睡?”
关以谦一把将她拉近怀里,靠在她耳畔压低声音对她说,“我和你一起睡。”只是极力隐忍压抑着从眼眸溢出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萧染宁原本想一脚踩在他脚上的,但又心疼的止住了。在他腰侧拧了一把,气哼哼的说:“流氓。”
这一晚,萧染宁睡在房间里,床上辗转反侧彻夜无眠。关以谦睡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丝毫睡意也无。直到接近天明,才沉沉睡去。
“放心,这里有单独的房间。”关以谦的话语让她从回忆里出来,对上他温柔浅笑的眸子怔愣的点了点头。
“我和余姿什么时候去公司报道?”萧染宁忽然想起这个问题。她就这样模模糊糊的跟他来到S市,但他却没跟她说他的安排。
“明天周六,礼拜一去公司。”关以谦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抚性的补充一句,“我都安排好了,放心吧。”
他前几个月从英国回来接手宏远时,已经跟他父亲定了协议。他父亲虽说是董事长,但却是名誉董事,实权掌握在他母亲手里。但既然要他回来接手公司,若是他连一点权力都没有,那他与傀儡则没有区别。
“明天我要回一次家。”关以谦从钱包里递给她一张信用卡和银行卡。见她没有接过,则慢慢解释道:“这里我以前没有经常住,现在你来了,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就用这卡里的钱。”
萧染宁也不知该不该接,她还清楚的记得上次那件事。她不想在金钱方面依赖他,但是她也不能忽略了他的感受。在想着怎么措辞会比较好,萧染宁推脱着:“我看这里什么都有,需要添置的也不需要。这卡你收回去吧,衣食住行我可以解决。”
关以谦凝视她良久,半响才幽幽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阿宁。我说过,不要把我们的关系分得如此清楚。”
默然的接过他手里的卡,静静的听他说出这两张卡的密码。她并不是非要固执己见,有时候如果她的妥协退让能让他开心,那么她不介意做这些事。
次日早上,关以谦一大早便起身回了关氏在S市富人区购置的别墅区里。司机小张比他早一步回了S市,他下来时车已停在小区门口。
再次回到S市,跟G市有着不同的城市面貌和风情。但本质却是不会改变,同样的摩天大楼,车水马龙的公路街道,人来人往的人潮涌动,人工栽种的花草树木,无一不是现代化都市该有的景象。
关氏家族所在的别墅区是全市数一数二的富人区,与G市的江岛别墅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在这里购地起建,或者购置成品楼的,平民百姓和小康之家是绝对没有这个能力。皆是一些上流社会里的富豪大亨,影视行业有名望的明星大腕。关家别墅近在咫尺,车子缓缓从大门处驶入,门又随之缓缓关上。
别墅大厅里,关家父母和关以臻以及宋云歆皆在沙发上坐着。负责他们一日三餐的刘妈眉开眼笑的给关以谦奉上一杯茶,关以谦接过之时,微笑点头,“谢谢刘妈。”
刘妈在关家已有二十个年头,一直负责关家人的饮食起居。可以说关家兄妹皆是由刘妈从小看到大的,兄妹三人都很敬重刘妈。
万连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雍容华贵,一身上下皆是S市上流社会里贵妇人的打扮。头发盘在尾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坐姿端庄,仪态万分。许是因为平日里昂贵的保养,年近五十三的年纪却让她看起来只有四十来岁的样子。眉眼与关以谦几乎如出一辙,只是严肃的表情生生破坏了那份美感,但却增添了一份威严。万连茵板着张脸,面对儿子的归来,她显然是没有一般家庭母子间的和煦温暖,没有预料想象中的喜悦欢喜。只是冷眼撇过他一眼,淡淡道:“你还知道回来?”
关以谦面对这样的情景,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垂下眼睫低声问候了句,“爸,妈。”
关智超坐在万连茵的右手边,年近五十五的年纪,乌黑的短发中夹杂着些微白鬓,一身休闲装扮却把那有些凸起的肚子衬的有些圆润。关以谦的鼻子嘴巴部分却很像他,菱形唇瓣有些薄,却很明显的让人知道,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秀致非凡的男人。关智超显然是知道万连茵和关以谦之间的母子关系没有以前的热切和气,露出慈爱的笑容和蔼的对他说道:“嗯,回来就好。”
关以谦又对关以臻和宋云歆微笑点头,打了招呼后轻抿了口茶。关以臻一身休闲白衣,面容儒雅,清丽雅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身内敛安静的气质更显非凡,不识人间烟火疾苦,安静的总让人以为他要随风而去的感觉。如此,抓不住。宋云歆倚在他身边,里衣是一身白色长裙,外套一件黑色小外套。淡妆遮面,洁净白皙。脸上温婉可人的笑容将她整个人都衬的愈加平易近人。
不知从何时起,他和万连茵之间的母子关系会变得如此糟糕,糟糕到让他有心无力。又或者是在他前往英国读大学时,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才彻底恶化。一切物是人非,时过境迁。
面对关以谦的沉默,万连茵原本还因为他的归家有着淡淡的欣慰。此刻却不曾想到,被她压抑的欣慰开心的感觉却消失不见,只剩下隐忍待发的怒气。板着的脸更加铁青,从口中蹦出的几个字让人心底发凉,“你之前为什么不回家?”
关以谦坐在沙发椅上,听着他敬爱尊重的母亲用着冰凉彻骨的语气含怒质问他。他微微抬头,眸子里平静无波,看不见丝毫情绪在里面。对于她的话,他只是冷淡的回应着,“我之前跟您说过了,留在G市是有原因的。”
万连茵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关智超用眼神制止了。隐忍的怒气未发,再次问道:“那你这次从万科调来的两名职员是怎么回事?人事调动这样的事不需要跟我说一声的么?”
关以谦握在手里的杯子已经放在两张沙发椅中间的案几上。他压抑着从心底生出的丝丝冷然,口气如同万年寒冰,冷的彻骨。眸子却依旧平静无痕,“我以为,我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仿佛是看到万连茵僵愣表情一闪而逝,关以谦又继续说着:“如果您觉得需要事事报备的话,那么……这个总经理您可以物色新的人选了。”
关以谦话音一落,只见万连茵怒气爆发开来,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关以臻见状,似乎是觉得万连茵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才慢慢的出来调解,如沐春风淡如秋水的嗓音让人听着舒服,“妈,阿谦刚回来,您别生气,气坏身体怎么办。”
宋云歆也附和说着,柔软温婉的语气像足一个孝顺的好儿媳。“是啊万姨,您别生气,有什么事等下再说。”安抚一顿后,宋云歆急忙唤道:“刘妈,赶紧给太太送来一杯清茶。”
万连茵的怒气稍稍降了些许,只是面对着关以谦的时候仍是板着一张脸,想说什么却没有再出声。
晚饭后,关以谦被关智超叫到了他的书房。父子俩靠在窗前并肩而站。关以谦明显比旁边的关智超高了许多,正低头望着他的父亲侧脸。此刻近距离观察,却让他有种愧疚感浮上心头。他的父亲五十五岁的年纪,平日里有着名贵的补品和保养品维持着营养。但岁月不饶人,那些年轻时的峥嵘岁月一去不复还。眼角有着不明显的细纹,肌肤也有着些许松弛,鬓角还有几缕银发。
两父子谁也没说话,沉默的气氛却显得相当和谐。半响,终是关以谦率先出声问道:“爸,您这些年身体还好么?”
关智超回神,对他微笑点头,笑吟吟道:“爸爸很好,不用担心。”他同样在想着这个长年累月离他远赴英国求学的儿子,从呱呱落地到如今玉树临风年少有为的青年。他不在他身边,他又何尝有无微不至的关心过他。但是父子俩的天生血缘不可更改,无论走的多远,亲情是不会改变。
半响,关智超对着漆黑的夜空叹息一声,“你不要怪你妈对你冷眼相待,她的性格是这样。我与她相处的时间自是比你长,我的了解总是比你多,你妈妈她……”停顿了下,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是关心你的,同时也是爱你的。”似是被他的身高吓住了,怔愣过后突然笑道:“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比我高了。”
关以谦没有应声。他知道他父亲对他说的这番话,但他岂是不孝之人,对他的母亲,他没有什么天大的怨恨。
父子俩继续站着唠叨,时不时有笑声传出。大多是一些关以谦在英国时的所见所闻,还有一些则是国内的一些趣事,最后则聊到了关以谦小时候。
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这块表是上次在G市的GUCCI专柜一起买的。与萧染宁那个是同一个款。忽然想起什么,他对关智超说道:“爸,我今晚有事,就不在家里住了,我先回市区。”
“什么事?很急么?”关智超关心的问道。
“嗯,很急。我改天再回来看你们,我先走了,您和妈妈注意身体。”说完则是立刻出了书房的门,在客厅却见到万连茵坐在沙发上。向万连茵打着招呼,“妈,我今晚不在这住了,先回趟市区。”
万连茵没想到小儿子此刻急匆匆的出门,等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坐在沙发上看了眼手中拿着的茶杯,半响叹息一声,喃喃自语着,“终是翅膀硬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3╰)回到S市~
☆、心神难耐
萧染宁百无聊赖的拿着遥控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换着台。虽是手在动着,但是眼神却有些空,心思早已飘到远处那人身上。她有些自嘲的叹息一声,没想到他才离她一天,她对他的想念是如此之深。
似乎是听到门外有些轻微的响动,萧染宁正想起身,却没想到关以谦在玄关处换了鞋,对她浅浅笑着。她记得今早他给她写了便利贴,说今晚可能不回来了。现在,却没想到他回来了。她看不清他弯腰换鞋时脸上的神情,但却为他此刻回来的举动感到滚滚热流注入心房。
关以谦察觉到一直注视在他身上的视线,换好拖鞋后迳自走到她眼前,将她拦腰抱起原地转了一圈后,才笑吟吟的对她戏谑道:“这么想我么?”
萧染宁搂着他的脖子,口是心非的死不承认,“才没有想你。”只是红晕几乎蔓延到耳际的事实却不容她狡辩。她对他信手拈来的调情话语有些迷惑,遂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你真的是初次恋爱么?”
关以谦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下,才慢慢地放开她。神秘兮兮的对她一笑,“想知道么?”
眸光却不经意瞥见她胸前,领口敞的有些低,若是动作大些足以春光乍泄。银白色的低领蕾丝边及膝睡衣,虽不是透明薄纱类,但却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衬的愈发苗条纤瘦。饱满丰盈的白皙胸部让他感觉有些血脉喷张,四肢百骸热血缓缓沸腾着。因为他微微看到,她没穿胸衣。无论平日里他是如何淡定的调戏萧染宁,不得不承认的是此刻的他却微微红了耳根,有些不自在的假装咳了一下,撇开眸光。
只是萧染宁明显是忘记了此刻还有个生理心理都非常正常的男人在这,依然没注意到她此刻有什么不妥,更别说要她注意到某个男人因为她而引起的变化。听到他咳嗽了一下,便将刚才的事抛诸脑后,急忙转头问道:“你怎么了?”
关以谦自是不会说出实情,扯开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没有看她,表面依旧淡定的说道:“有点累了,阿宁帮我放洗澡水好么?”
关以谦望着萧染宁袅袅婷婷的身姿,突然觉得更加燥热难耐了。他似乎觉得,跟她同居,似乎折磨的是他。
从浴室出来与萧染宁坐到客厅沙发上,刚沐浴出来的关以谦头发微湿,水滴落在他的脸上,随之滑落至脖颈。被热水浸染过的皮肤泛着红晕,穿着深秋厚薄相当的睡衣,身上散发着淡淡清香。萧染宁有些尴尬的别开眼,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发,体贴的对他说道:“头发还没干,我帮你吹头发。”
萧染宁是帮他吹头发没错,但是因为她按着他让他不要动。最煎熬的时刻已不是刚才,而是此刻。此时她正在全神贯注的一手拿着风筒一手帮他打理着头发,丝毫没有注意到因她两只手的臂力扬起而引起的举动是多么的让人产生犯罪的念头。丰盈柔软的胸脯一颤一动,敞开的领口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若隐若现的局部。关以谦喉头似乎也随着她的胸脯上下滚动着,挠在他心头的酥麻沸腾的感觉又重新回来。幸好萧染宁已经停下,转身将吹风机摆放回原位。
待她重回他身边坐好,关以谦极力克制住想要把她按倒在地的念头,看着她今晚的穿着有些微微皱眉。S市的天气可不比G市的夜间高温,此时已有微微凉意,虽然房间内装有暖气,但他还是担心她会因为水土不服而导致一系列的问题,到时只怕会得不偿失。
一手揽过她,在她腰间拧了一拧,柔软细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心里蹿起的欲望愈发强烈。极力隐忍着,连声音都参杂了丝丝魅惑之音,低沉的对她说道:“穿成这样,你不冷么?这么大个人了,还是不会照顾自己。”他忽然想起那时刚认识她不久,那晚突然遇到她好朋友来看她,他也是对她的不爱护身体感到愤怒。
萧染宁双手圈在他腰侧,关以谦身子微微一僵。萧染宁却迳自不满的嘟囔着,“不冷。谁说我不会照顾自己了……”
认命般的搂过她让她坐在他腿上,双手隔着薄薄的衣料与她肌肤相触,她的头靠在他胸前,饱满圆润的胸脯与他紧贴着,让他此刻已经想不到任何言语来表达出他内心里的挣扎。他微微低头至她耳畔,含着她细嫩的耳垂轻柔慢捻的舔吻着,低沉暗哑的嗓音如魔魅般诱惑,“再有下次,我绝对将你就地正法。”
感觉到怀中人圈住他腰侧的双手有些松懈,往他身上倒压的重量增加,瘫软着的身子完完全全的没入他的怀里,满意的看着因为他而迅速染上朵朵红云的耳垂脸颊,却还再继续火上添油,“以后不准再穿成这样,否则我绝对克制不住。”
萧染宁的思绪渐渐回笼,原来造成刚才让她浑身瘫软无力的罪魁祸首是这件睡衣。转念一想,便能想到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挑衅的从他怀里伸出头,双唇覆盖在他的唇上后便快速移开,“有本事现在就把我就地正法啊,我等着呢。”
话音一落,迅速挣脱他的禁锢从他身上爬下,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怎么鼓起那般勇气来对他说出那句挑衅的话。萧染宁躺在床上,感受着跳动着愈发快速的心,脑海却始终充斥着他的神情,挥之不去。
关以谦嘴角一边微微上扬,挂着有些无边宠爱的笑,喃喃细语道:“真是愈发无法无天了啊……”
星期一早上,天气晴朗,阳光普照。萧染宁穿着一件职装的黑色小外套,黑色西装长裤,到小区附近的地铁站乘坐地铁到宏远集团。原本按照关以谦的意思是顺便搭她一程,但她实在不想让人看到任何端倪,难免让人捕风捉影,给人增添些许饭后谈资。
她在S市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的,唯一的依靠便是关以谦。这份感情,是她想象中来之不易,珍贵无价。
会议室里关以谦将此次人事调动作了简短说明,关于宏远总经理助理这一职位,自然是引起众高层领导的反对,原因是这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渺小人物,学历仅是高中毕业,且对于助理文秘这一行业更是从未接触过。但关以谦只是坚持主见,淡淡的看着底下众人,“我的助理自然是由我选择,她若不会,那么有我教她。但我却相信,她不是不会。”
如此暧昧不明的话语,似乎给两人关系添加了一层朦胧的薄纱。众人心里因为他的一句话,一句表明立场的话而引起丝丝波澜,各人心里思想波动诡异。
一个不算问题的问题悄然解决,连万连茵也作不出任何反应。萧染宁作为他的助理这件事,则是这样定了下来。
而余姿则比萧染宁几人迟一天到了S市,随行的还有沈从霖。至于余姿为什么会被关以谦作为随行的人选,则是因为余姿大学时所学的专业为市场营销。她是地道的G市人,大学毕业于本市的Z大,Z大也是一所国家重点大学之一的高校,余姿取得的还有管理学学士这一虚衔。原本来说市场营销这一专业就业前景是广阔的,但余姿毕业后却选择从头开始的文秘专业。不得不说,完全是埋汰了她的才能。但余姿却只是无所谓笑笑,并不作答。众人在看到她的学历专业时,早已闭口不言。
余姿被分配安排到了宏远集团旗下的房地产部门,职务是广告策划。面对这一个曾经熟悉到如今陌生的专业,余姿有些失神。会议散后,余姿被领到属于她的部门她的位置上。
————
肃穆庄严的古典书房内,靳少浔正低着头听着书房主位上的人训斥怒吼着。五十二三的年纪,头发梳的油光发亮,一身笔挺西装衬的身姿挺拔,丝毫不见这个年龄该有的发福姿态。眼神锐利如苍鹰,似是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将人的眸抉去。迈着坚定的步伐来回走动着,紧抿的唇加上额上青筋隐隐有暴跳之势,让他嗓音响亮如洪钟,“你个不肖子,你还知道回家?”
靳少浔此刻心中如同万马奔腾般将他踩倒在地,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又被马蹄再次践踏在地,粗旷的嗓音再次响在书房内,“如果不是阿谦回来,你是不是也不回了?”
靳少浔想要解释什么,唇瓣微动却又顾自将未出口的话语吞咽。若是有如果,时间若能倒流,他宁愿从未去过G市。如此,便不会发生那晚让他措手不及的事。
靳长天,他的父亲。宏远集团第二大股东,宏远集团董事长关智超的至交好友。性格迥异的两人,却能成为一生知己好友。
靳长天见靳少浔不说话,原本胸中怒火越烧越旺,暴跳如雷的指着他吼道:“给我说话!”
靳少浔实在见不得自家父亲为了他而大动肝火,终于出声安抚道:“爸,您别生气,每次都这样,气坏身体怎么行。”
靳长天见他终于说话,表情柔和了不少,冷哼一声:“你要是不气我,我的身体好的很。”回到黑木书桌前拿起桌上的菊花茶轻抿了口,润了润喉,终于想起来刚才的问题,又吼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这次又怎么跑到G市去了?我看你是一天都不省心。”
靳少浔简洁明了的跟靳父解释了一番,当然实情他是没可能透露的。按照他父亲和关智超的铁打关系,若是他按实情说出,那么关以谦的恋情必定夭折。靳长天将信将疑,狐疑的望了他一眼,见他表情不像说谎的样子,勉为其难的说道:“这次的事就算了,你别想着给我再跑出去。有时间多跟你姐姐学习,别整天到晚不务正业的。靳少浔,听到没有?”
靳少浔这次没有与他唱反调,顺着他的话便愉快的答应下来。“您放心吧,短时间内我是不会出门的了。”
话音落下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书房。徒留靳长天一人在书房内急得跳脚,却又突然安静下来,只得一个人在原地打转,百思不得其解,嘴里还模糊的吐出一句话,“怎么回来之后像变了个人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肉渣!- -
☆、口角争执
不知不觉下,萧染宁几人也逐渐在宏远适应了下来。一周过去了,萧染宁这周周末也收到了顾叶情的电话。不是她惊奇顾叶情的电话,而是自从上次离开G市时,那一晚之后她便没有和顾叶情联系过,而顾叶情就好像突然间人间蒸发了似的,整个人无声无息,连那天送机也没见她来。她不是没试过给顾叶情打电话发短信,但电话拒接短信不回,她也没有办法。也曾想过问问关以谦或者那晚与她最后接触的靳少浔,但结果是无果。关以谦自然是不希望她插手这些琐碎的事,而另一方面是她联系不到靳少浔,只好作罢。未料到今日她倒是主动打了电话,这让她微微心安了下来。
电话的内容也很简单,除了一些平日的问候就是她简单的跟她解释了这十天以来的事。她的解释是家里发生了点事,并未有过多的解释。萧染宁也没打算深究,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行为有时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既然别人目前不想说,那她便不问,或者等到想说的时候再说。
这一星期她上班倒也不是非常顺利的,起因也是因为她的学历本身。她本来在万科从事的也不是助理这一行业,虽然与市场销售也有些关联,以前的工作也需要应酬客户和安排管理下属的工作。但毕竟不是本职,所以这几天她压力还是挺大。
所谓总经理助理,自然是有很多人觊觎眼红的职位。眼红嫉妒的不是它的薪酬待遇,因为总经理助理这一职位是忙的前胸不贴后背的。但是因为它是最靠近一个公司精髓所在,接触的都是公司老板高层,因此学到的东西反而非常之多。但其所要求的学历是非常之高,普通企业则是大学本科或者以上。而像宏远这样的国际化企业,要求则是硕博学位,若是考取了MBA,那当然更好。但学历是一方面,能力才是考核录取的重要验证指标。临场发挥的应变能力和思维敏捷,严谨专注认真的工作态度都是不可或缺的。
好在宏远集团作风严谨,旗下员工素质普遍较好,索性也很配合她的工作。但林子大了,什么样的物种都有,一种米养百种人,偶尔还是会有一些人对她冷嘲热讽,工作过程倒有些不配合。但她又能怎么样,她不是不知道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除了现实那就是冷漠残酷。若想让别人打心底尊敬,一切皆是需要按能力说话。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抱怨他人的嘲讽,只不过是现实罢了。
总经理助理的职责是就是参谋助手,在总经理领导下负责企业具体管理工作的布置、实施、检查、督促、落实执行情况。协助总经理作好经营服务各项管理并督促、检查落实贯彻执行情况。负责各类文件的分类呈送,协助总经理调查研究提出处理意见或建议。做好总经理办公会议和其他会议的组织工作和会议记录。做好决议、决定等文件的起草、发布。只是萧染宁觉得,至于参谋助手这一项,关以谦明显是绝对不需要她的。
萧染宁百无聊赖的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手中电话突然响起,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后,接起电话还没出声便听到余姿的大嗓门冒出的话,“阿宁,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