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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庄荼 当前章节:150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0:19

吻上她的唇,又是一番惊涛骇浪的翻滚搅动。激烈窒息般的感觉让她怎样都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沈从霖的爱,早已经深入心里,渗入骨髓,禁锢式的爱是一种执念。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将沈从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门被推开,服务生看着里面激情四射的场景,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 ̄. ̄)差点把沈从霖黑化了

☆、强迫

气氛僵着,服务生识趣的退出关门。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道了歉,呼了口气后扬长而去。

沈从霖的神识已清明,望向刚才那莽撞的服务生时,眼神凶狠如虎,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般。余姿庆幸,若不是刚才的打断,她不知道接下来沈从霖会不会狂性大发,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推了推压在身上的沈从霖,余姿紧咬着牙隐忍着怒气,冷冷的望向他,“沈从霖,够了!”

沈从霖被她冷的无以复加的眼神所摄,面上受伤沉痛的表情足以让她一览无遗。沈从霖顺从的从她身上起来,仰头将开启的啤酒一饮而尽。余姿迳自的整理着装,看也不看他一眼便走了出去。事到如今,她突然有些怨恨他了。

沈从霖无动于衷的坐着喝闷酒,只是盯着她的背影出神。一罐接着一罐喝着啤酒,直到倒在包间的沙发上。

余姿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便已十二点。窗外夜景斑驳迷离,冷风拂过,掠过她侧脸的发,秀发随风飞扬。冷风此刻却能让她心逐渐平静下来,不至于心乱如麻。她不知道她大半夜不睡,站在这里是因为什么。平静的心却因一个电话被扰乱,挣扎许久才接通,未等她说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陌生的男声:“喂,请问是余小姐吗?”

“是。”余姿好奇的是谁拿沈从霖的电话打给她,心中怕他有事,急忙问道:“你是谁?手机的主人呢?”

“我是钱柜KTV的服务生,沈先生在我们这喝醉了,我看他手机里只有你的电话,所以就打过来了。余小姐,你方便来接他回去么?”服务生望了一眼烂醉如泥的沈从霖,无奈的叹了口气。

余姿握着手机没有出声,服务生见她沉默,再次催促道:“余小姐,你在听么?沈先生似乎醉的很厉害,你方便过来接他回去么?”

最终余姿妥协,低声的交待一声,“好,我马上过去,你先帮我照顾他。”

余姿一边痛恨自己的不坚定,一边又担心他有事。背井离乡的从英国来到中国,也不方便通知沈家二老,而他此刻认识的也只有她一人。穿戴完毕后,快步走到小区门口,招手打的便往目的地奔去。

余姿一波三折的将沈从霖拖上后座,看了眼睡得如死猪般一动不动的沈从霖,摇摇头轻叹气。发动他的车子,便往小区方向驶去。好不容易搀扶着他回到小区,按了电梯没多久便到了家门口。想要从他身上扒出钥匙,只是等她翻遍了也找不到钥匙的影子。只好认命的将他放在一边,掏出钥匙开了与他对门的房间。他们住的很近,对门的距离而已。这是当时沈从霖来中国时,还在G市的时候接到关以谦的通知,便让关以谦帮他租了两套房子。那时两人相处模式正常到不能再正常,所以余姿根本没想什么便在这里住了下来。余姿却万万没想到沈从霖爆发的感情,以至于总让她措手不及。

将他放置在客厅的沙发上,沈从霖喝醉了很安静,阖着的眼眸睫毛覆盖,余姿端着醒酒茶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在灯光的映衬下留下一片阴影。将他扶起,让他靠在她身上,将茶喂进他的嘴里。

余姿想要起身将茶杯放到远处的案几上,便想将他放下。却不料沈从霖一把将她抱住,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沙发上,顺带滑下铺着毛毯的地板上。茶杯被她抛到远处,碎裂声响彻在这寂静厅堂里。由于进门时只开了一盏节能灯,此刻灯光昏黄暗淡,她的视线被他身子挡住,只能感受到扑鼻而来的酒气,以及他在她口中肆意妄为的搅弄。

强制性的压制着她,沈从霖此刻却无一丝酒醉的现象。阖着的双眸并未睁开,唇上的动作一刻未停。动作越发激烈偏执,手却在她身上毫不顾忌的四处摩挲。余姿挣脱不开,想要用脚将他踢开,双腿却被他紧紧压制着。许是因为感觉到了她快要窒息,唇瓣终于离开,让她得以呼吸。只是却停在她的下颚上,睁开双眸望着她。余姿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此时她若是不明白他在干什么,那她便白活这么多年。她的情绪激动不已,张口骂道:“沈从霖,你个混蛋!放开我!”

沈从霖不理会她的惊叫,将她繁琐的外衣褪下,单手压制着她的双手。在余姿的尖叫哭泣声里,伴随着她发泄的骂声。不过须臾,沈从霖便将她的衣物完整褪下,不着寸缕的身体便呈现在他眼前。迅速将自身衣物全部褪下,衣物散落在客厅的各个角落,两具赤/裸的躯体相互交缠着。

“沈从霖,放开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唔……”沈从霖不理会她的叫嚣,一个吻便将她喋喋不休的声音堵住。单手将她搂住,赤/裸身躯相贴着,温度逐渐升温。

密集的吻沿路而下,最终停在她的胸前。眼神迷离魅惑,声音暗哑:“辛辛,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和我在一起……”话音落下,也不顾她的死命挣扎,一口含住她胸前的挺立的红朵,单手蹂躏着另一处的胸房。

好不容易挣脱束缚的双手毫不意外的一拳一拳的捶打在他背上。如此疯狂的行为却未能制止他半分,双手便立刻被他单手制住。另一只手蔓延游移在她身体各处,隐约感觉到下腹热流溢出,余姿紧咬着唇委屈啜泣着。沈从霖双手探入到她入口处,潺潺流水四溢,昂扬的硬物抵着她双腿内侧一阵摩挲,惹得余姿身子微微颤抖。沈从霖察觉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里参杂着疯狂,似要毁天灭地般的力量蕴含着。含住她的耳垂一阵轻柔舔吻,在她耳边呢喃道:“辛辛,我爱你。”

余姿眼角滑落一滴眼泪,紧咬着唇一言未发。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来阻止他,这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除了本能生理的酥麻难耐,便是由心底生出的屈辱感。

沈从霖温柔的将她眼角的泪汲取入口,舌尖传来的滋味是咸的,还有些许苦涩。他闭了闭眼,将心中的不忍去除。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坚定,不论如何,他都要将她绑在身边。哪怕,她恨他。温柔怜惜的话语并未能让余姿心安,“辛辛,别哭。”

感觉那处密林一片湿嗒嗒,紧闭着唇不让她情不自禁的淫靡声哼出。任由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留下一处又一处的痕迹,所到之处体温如灼灼热火。他蓄势待发的硬物已抵在她私/处入口,摩擦挑/逗着,酥/痒如万蚁攀爬,让她下意识并拢双腿。

只闻他低低的笑声传来,沈从霖自觉身体已经是热血沸腾,血液在血管里乱蹿叫嚣。他还在她密林里来回摩挲着,指腹还沾染着属于她的汁液。沈从霖低头望着她,眼神温柔缱绻,低声道:“辛辛,我的辛辛,我要你。如果你不愿跟我在一起,那么这样也可以。”

话音落下,他陡然将她双腿敞开附上他的腰身,猛地挺身一刺而入,直达她身体最深处。余姿一声尖叫随之而来,疼痛感遍袭全身。啜泣声声声不绝,在沈从霖激烈快速的抽动下,哽咽着断断续续将话语吐出:“沈从霖,我要告你强/奸!”

沈从霖抽动的速度放缓,身子微微僵住。只是片刻时间,他便更加狠厉快速的律动着,迫使她在他身下承欢,发出一阵阵悦耳鼓励的吟喘声。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呢喃道:“即使你告,我也不后悔。”

冷风从窗外透进,冷如寒冰的冷风却不能将他飞蛾扑火般的热情浇灭,满室旖旎暧昧见证了她被他占有的事实。无论她如何反抗,他都没有停下在她身上印上他痕迹气息的念头。激烈的运动下两人皆是大汗淋漓,淫靡气息环绕在这空阔大厅里,娇吟声声声入耳,幻化成这世间最为曼妙的音符。

早上幽幽转醒,强烈的太阳光直射进来。眼眸睁开,余姿能感受到因为昨晚大哭宣泄而红肿的双眼。入目便是沈从霖抱着她一丝/不/挂的躺在卧室床上,表情复杂难明。羞愧、悲愤中还夹杂着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欣喜,她不知道她到底想怎样。推开他想要起身,未料下身传来一阵疼痛,四肢百骸酸痛无力。

沈从霖眼眸睁开,面对她时自然无比。将她抱得很紧,眸光流离在两人相互交缠的双腿处,内侧有些鲜红印记,不多,却让他心里疼惜更甚。他是她,第一个男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可他的表情却又刺痛了余姿,她除了委屈此刻便想不到什么来形容。用力挣脱他的至梏,余姿拉过床上的被单盖住裸/露的身子,脸上均是屈辱愤怒以及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神情,扬起右手用尽全部力气啪的一声,便在他左脸上印下一个鲜红骇人的巴掌印。

一个巴掌落下,余姿虚脱无力的被他重新禁锢在怀里。沈从霖摸着火辣辣般疼痛的脸颊,神色阴暗晦涩。隐忍的话语夹杂心痛,道:“辛辛,不够的话,再打一次。”

余姿闻言,眼泪肆无忌惮的越落越多,顺着面庞滑落,哭声惨绝人寰,边哭边哽咽的骂道:“沈从霖,你给我滚!最好滚回英国,再也不相见。”

“乖,别哭。”沈从霖心疼的抚过她的脸庞,灼热的泪在他指尖滑落,让他心底为之一震。揽过她,温柔的说道:“那你随我回英国好么?”

“我不可能和你回英国。沈从霖,昨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即使我忘不掉,我们都不要提起行不行?这是在乱伦,乱伦!和你这样,我很累。”余姿已经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倒在他怀里哽咽着说完这些话。

“不可能。”沈从霖坚决的反驳。将她抱起,直往浴室走去。他既能做了这件事,那么绝不可能现在放弃。已经错了,既然改正不了,那么错下去又何妨?余姿的歇斯底里,让他的心隐隐作痛,但是他不后悔。相隔七年的感情未变,既然经得住时间的考验,那么绝不会在命运的捉弄下妥协。

余姿在他怀里双眸紧闭,眼眸红肿。她低语呢喃:“沈从霖,如果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那么我宁愿从未认识你。”

沈从霖有一瞬间如雷击中,迈出的脚怔住。只消片刻,他才冷冷道:“这世界没有如果。”

作者有话要说:  = =余沈的肉。。。。。。。

JJ好凶残。。。。。。。

☆、尊严无价

转眼间便是十二月初,顾叶情破天荒的打了一通电话给萧染宁。十二月的天气在S市来说已经算冷了,萧染宁和关以谦的感情一直细水长流。今天刚好是周六,萧染宁坐在客厅沙发上,接着顾叶情打来的电话。“叶情,最近好吗?”

顾叶情低声应了句,最后还是问出来了,“那个,染宁姐,你有他的电话么?”

萧染宁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上次关以谦也将事情跟她说了。想到顾叶情喜欢靳少浔,她就觉得感慨万千。但是她没有将这件事跟她说,她还是尊重顾叶情。

“有,你等等。”萧染宁走进电脑桌上翻找着那天关以谦递给她的纸条,那上面写着靳少浔的电话。将电话放一边,双手翻找着。

片刻,萧染宁拿起电话,将手机号码念了出来。她不问顾叶情想要做什么,他们两人之间的私事便由他们自己解决。顾叶情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萧染宁对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关以谦在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萧染宁回神对他展露一个明媚笑容。关以谦从背后拥着她,头搁在她肩膀上,对她说道:“阿宁。”

萧染宁接道:“什么?”

关以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发丝,唇边笑意晏晏,“三天后我要参加一个订婚宴。”

萧染宁一惊,立马转过头去看他,询问道:“怎么没提上日程安排?”即使是应酬,她也不想他去。以他身份地位,参加的宴会必定不凡,而且参加的客人大都是上流社会的各界富豪精英,也许还有那些千金名媛也说不准。

“私人宴会,晨光老总的宝贝女儿的订婚宴。以往和公司也有合作,这次去算是给个面子捧场。不过……”关以谦故意卖关子,等着萧染宁往下接。

萧染宁大致了解了,看着他没有往下说,便接着道:“不过什么?”

“我缺个女伴。”关以谦简明扼要的说道。

萧染宁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却又欲言又止。像这种宴会,他是必须要带个女伴。她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她这是吃醋了吧。萧染宁冷淡的应了声,问道:“那你有人选了么?”

关以谦自然是听出了她的失落。明明不高兴他找女伴,却总是不说出来。关以谦笑了笑,他今天非要让她说出来不可。一本正经的回答她,“没有。阿宁你帮我想想看哪个合适。”

萧染宁心里愈发不是滋味,找个女伴还要千挑万选。明明她才是他的女朋友,但她却不能陪他出席。越想越憋屈,咬了咬唇,赌气道:“要女伴你自己选,我不知道。”

“生气了?”关以谦笑意盎然,对于萧染宁的反应他是乐见其成的。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勾唇戏谑着说道:“要不你给我当女伴吧?阿宁。”

“谁生气啊,我才没有生气。”萧染宁首先是为自己辩驳,掩饰被他看穿心思的窘迫。却没想到她这个样子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成分在里面。转过身来双手在他腰侧轻拧了一下,嘟囔着道:“要找女伴找别人去。我看有那么多名媛千金想要认识你,你喊一声还怕没有人答应么。”

关以谦对于她的死不承认有些好笑。对于她的建议似乎是若有所思般,正认真的考虑着。看着萧染宁为他着急的模样,让他心情越发舒畅,索性便不再逗她。直接在她脸颊上亲了亲,笑吟吟道:“她们是她们,与我无关。好了,阿宁,跟我去参加订婚宴,当我女伴吧。”

萧染宁轻轻靠在他胸膛,小声辩驳道:“可我去不太合适。”

心里却因他一句话像沾了蜜糖般甜蜜,嘴角不可抑制的扬起。

“没事,有我在。”

订婚宴这天,萧染宁穿着关以谦给她定制的晚礼服与关以谦携手到达宴会现场。萧染宁一身青碧色真丝晚礼服,领口和袖笼搭配亮片披肩。简洁的剪裁,修身的腰部线条,既不会喧宾夺主,又不会显得寒酸不够档次。斜刘海往上梳起,露出饱满光滑的额头。脸上依旧是化着清新淡妆,多了丝清新,少了分美艳。头发弄成大波浪散在脑后,唇上挂着大方端庄的笑意。

关以谦则是一身黑色西装,配着黑色长裤。内里一件白色无纹衬衣,黑色蝴蝶结领带别在颈项间。裁剪得体修身的西装晚礼服,越发衬的他身材颀长,笔挺高昂。黑色真皮皮鞋在灯光的映衬下,鞋面反射出淡淡银光。唇边微微弯着,良好的涵养尽显。尽管他选择以低调的姿态出现,但皎好出色的面容,天生集成的涵养风范,都让他风华尽显,气势丝毫不折。

萧染宁挽着他的手臂,有些微微紧张,却必须得显得落落大方,镇定从容。关以谦拍打着她的手背,无声的安慰着她。岑家别墅门口铺着望不到尽头的红色地毯,两人携手走过,身边发出窃窃私语的议论声,惊艳目光紧粘着二人。

跟着关以谦来到今晚主角的面前。女主角一身明亮的白色裹胸长裙,裙摆线条柔顺垂下,衬出傲人身材曲线。简约似雪的色彩显得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婉约典雅。颈项间佩戴了一条钻石蝴蝶样式的项链,更显高贵美丽。淡色妆容下,是一副年轻皎好的面孔,明眸皓齿,肌白唇红。她单手挽着旁边年约二十七八的成熟男子,男子一袭白色男士西装礼服,白色衬衣相间,佩戴着白色蝴蝶结式样领带。表情温柔似水,望着旁边女子时眼眸弯弯,蕴藏着宠溺爱恋的满满笑意。

四人面对而立,各自都在静静打量着。关以谦率先打破沉默,对着女子笑道:“恭喜你。”而后又像萧染宁介绍着,“这是晨光国际的独生女岑溪。岑溪,这是我今晚的女伴,萧染宁。”

岑溪接到他的眼神,腼腆一笑,对关以谦道:“这是我的未婚夫。”

一阵寒暄介绍后,几人才步入正题。岑溪带着疑惑促狭的笑意望向关以谦,笑吟吟的说道:“这是你的女朋友么?是哪家千金名媛?”

萧染宁笑意有些微僵,但也只是片刻时间,又重新挂上得体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敷衍,她完全不适合这样的场合。关以谦敛了神色,望了萧染宁一眼。沉声反驳道:“不是哪家千金名媛,她是我的助理。”

关以谦的话模棱两可,既否定了她是千金名媛的身份,却没否认她不是他女朋友的事实。

岑溪难得一僵,她虽说与关以谦交情不深,但好歹也是公司有合作,也比其他人了解的多一些。她是难得看见关以谦第一次带着女伴参加宴会,难免有些好奇。不过细微表情她还是知道的,关以谦对这个横空出世的女子是在意的。但她也不会大肆渲染两人不通寻常的关系,毕竟良好的家教涵养让她懂得尊重别人的隐私。

岑溪微微一笑,“哦,那是我的错。我们先去招待其他宾客,先失陪了。”岑溪携着未婚夫对他们微微点头,之后扬长而去。

这场订婚晚宴虽说是私人宴会,但还是有很多上流社会的宾客到场。众人见到关以谦总是要来寒暄交流几句,谈的皆是一些交际工作上的事情。萧染宁也随他一起手握着香槟,穿插在各个领域之间。认识的难免给她介绍着对方,萧染宁虽说没参加过大型宴会这些联谊交流会,但她在商场里也有四年之久。简单的交际她还是了解的,她心里对关以谦的贴心举动充满感激。交际应酬通常都是乏味烦躁的,萧染宁觉得她脸上肌肉有呈僵硬姿势发展。

好不容易得到关以谦的准许,难得有时间来到阳台边上透透气。不料却被几个不速之客打断,萧染宁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她不喜欢这种场合,但如果关以谦要她适应的话,她会尽力去适应。

“你是关总经理的女伴?”

萧染宁微微侧头,看向这三个打断她出来透气宁神的罪魁祸首。紧抿着唇显示了她的不悦,观察着三人一言未发。几人年龄与她相仿,率先出声的那名女子身穿橘红色深V长裙,领口开叉隐约可见两边露出的胸脯,脖子上佩戴着闪亮晶莹的钻石项链。身材曲线凹凸有致,长裙将她高挑身材衬的曼妙性感。

另两名女子,一个身穿粉红色及膝短裙小礼服。秀气娃娃脸上挂着可爱笑容,却能从中发现隐含的讥讽笑意。只是被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散发出来的笑意掩饰,整个人看起来真如孩童般天真烂漫。但萧染宁觉得,能与刚才那女子成为朋友,绝不可能如表面所展现出来的那般。所谓一丘之貉,不过如此。

最后站在她们身后的是一名身穿雪白色蕾丝边复古长裙,保守的衣领将她上身包裹得一丝不露。裙摆两边是白色蕾丝,绣着淡色花纹。双唇轻抿,带着温柔贤惠的笑意。秀发垂在脸颊两侧,整个人安静秀气,低调却让人无法忽视。

萧染宁的性子其实很简单。遇强则强,遇软则软。别人若是跟她软语相处,她必会斯文有礼。别人若是跟她强势叫嚣,她必会反击到底。所以她有个铁打不动的原则旁身,不惹事,不怕事。

望着这三人,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她侧头转身之时对那出声女子微微一笑,红唇轻启:“怎么,你有意见?”

那女子被她单句呛到,憋着气一语未发。但是与她携手而立的娃娃脸女子一脸和善笑意,对她展露出洁白亮丽的两排白牙,笑道:“姐姐你别像个刺猬一样,我们只是仰慕关总经理罢了。我们今晚见他带姐姐你出席,我们三人只是羡慕姐姐。”

萧染宁唇边笑意越发有深意。她虽说是不善于跟陌生人打交道,但那只是局限于正常人罢了。对于这些心思诡谲,心怀鬼胎的人,她是本能的保护自己。在她以往活的二十一年里,她深信不疑的是没有人比她更爱自己。而如今,多了一个关以谦。

“这位小姐,我家只有我和一个弟弟,何来多出一个妹妹呢。况且,你见过发飙的刺猬么,若是没见过,那还是不要乱套形容词好点。若是仰慕关总经理的风采,我想小姐你找错人了。我很坚定的告诉你,我是如假包换的女儿身。”

那名女子被她条条是道的歪理气的气息不顺。须臾,便是一张让人无可挑剔的笑脸展现,“姐姐你比我大,自然是可以称之为姐姐。”

萧染宁掩唇轻笑,双眸眨了眨,眸中波光粼粼,潋滟妖魅。让站在不远处的人心神一凛,随即笑意便绽开在这漫长黑夜里。萧染宁此番动作惊艳了别人,却再次气到了面前女子。而她随之蹦出的话则雪上加霜,“你确定,我真的比你大?”

萧染宁完败两人。她心中暗自好笑,对面那个娃娃脸天真纯情女子必是被众人美言夸赞,虚伪甜言蜜语环绕其身。如此童颜却被她反击一把,打碎了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萧染宁望着三人不甘离去,那名女子始终安静的让人以为她是哑巴。但最后那一眼则蕴含了无限深意,鄙夷不屑又或者是轻蔑嘲讽。萧染宁唇边笑意渐敛,单手揉了揉眉心。闭了闭眼,睁开时只能感叹一声。她讨厌这种虚伪客套,心惊胆战的生活环境。虽然不喜,但她绝不容许别人找乐子找茬找到她的头上。

她正想要回到厅里找到关以谦,不料关以谦在隐蔽的窗帘处走了出来,意料之中的吓了她一大跳。

作者有话要说:  =-=

☆、一见倾心

关以谦的突然出现让她心神一震。她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在她维护她尊严的同时,却忘了他。萧染宁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关以谦没有立即启动车子,而是停在离别墅不远的道路旁。关以谦言笑晏晏的望着她,见她有微微紧张,脸庞凑到与她相隔一个手指的空隙。在她脸颊上亲了口,笑道:“怎么这副表情,刚才的气势哪去了?还是你以为我会怪你不知分寸,不懂礼数?”

萧染宁闻言,顿时放松下来。她倒不是怕他怪她,只是她在懊恼。她此时没系安全带,整个人扑倒在他的怀里,双手扒着他的衣服,闷声说道:“我真的好想一棒打晕我自己……”

关以谦顺势将她揽的更紧,躯体紧贴着他。灼热躯体相贴,欲望正在蠢蠢欲动。但却被他极力压制,只是顺着她的话接下去,笑道:“为什么?”

“你看,我没有顾及到你的身份立场。我总是首先想到自己会不会受委屈,之后才总是想到你。”萧染宁诚恳的说着,紧抓着他的衬衣,让她的脸紧贴在他的胸口。“其实今晚的事你都看到了,我大可以不理她们,任由她们发泄嘲讽一通。但是我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没有顾及到你。阿谦,我真觉得自己对不起你。”

关以谦见她语气不对,带着浓浓的鼻音有些哽咽。他调整了下她的位置,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右手定住她的头,左手揽住她的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轻声安抚着她,“你没有对不起我,别乱想。其实你能在我不在身边时保护好自己,我很欣慰欢喜。若不是我,你也不会遭遇她们的冷眼嘲讽。如果你忍气吞声,我除了心疼,便是不安愧疚。我不愿我们的感情充满愧疚抱歉,所以阿宁,无论有多大的事,都有我。记住,不要委屈了自己。”

关以谦将唇覆在她的唇上,轻柔的亲吻着。力道刚刚好,不仅不会伤到她,还带着丝丝魔力,浅吻也参杂着酥麻瘫软的感觉。他知道以他的身份,带给她的不单止是别人的艳羡,还有明里暗里的嘲讽陷阱。他若是在她身边,必会保她无虞。但他不是神,这个世界不由他掌控。也许大风大浪他不惧怕,但总会在阴沟里翻船。意外总是让人惊惧。所以他不在她身边时,他要她学会保护好自己,而不是顾及他所谓的面子。面子与她相比,她总是更重要。

温柔如水的吻渐渐蔓延到她的口中,萧染宁双手攀上他的脖颈。闭着眼睛享受他带来的甜蜜感受。一吻毕,关以谦为她系好安全带。望着她眼带朦胧,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媚态直击他的心神。双手在她耳边轻轻摩挲着,呢喃道:“你今晚很美,阿宁。”

一句话说的她脸颊似火,如置身熊熊烈火中,滚滚浓烟似要将她吞没。侧头将脸贴在车门玻璃窗处,借以渐渐凉意浇熄她因心中荡起的涟漪而红透升温的脸颊。

关以谦嘴角翘起淡淡笑意,望着她的眼神温柔不止,还有浓浓深藏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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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等待中,顾叶情将手机攥的紧紧的。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会错失了这个通话的机会。她几乎是下定决心才鼓起勇气打电话给他。良久,电话才接通,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回响在她的耳膜。“喂,叶情。”

靳少浔揉了揉疲倦的眉心,他这段时间几乎都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他和她之间始终都要说清楚,正好顾叶情主动找上他,那他便利用此次机会说清楚吧。

“学……学长。”顾叶情听到他的声音还是有些许紧张,有些结巴的说道。

“嗯。”靳少浔只是低声应了句,便不再出声。

两人都选择沉默,沉闷的气氛似乎都僵住了片刻。最后,顾叶情深吸了一口气,道:“学长,我想见你。”顾叶情见他没出声,以为他不同意或者不想见她。她急忙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以亲自去S市的。”

靳少浔忽然很想煽自己两耳光。无力疲惫的应声道:“好吧。”

顾叶情向公司请了半个月的假,将旅行用品都收拾一番后,跟父母打了声招呼便急忙向机场赶去。她此次没有打电话通知萧染宁和余姿她们,只有这样,才能尽力去忽视她心底莫名生出的嫉妒。

下了飞机后,轻车熟路的奔向她提前订好的酒店。疲惫的往酒店大床上一躺,任思绪放空,心神恍惚着。

她约了靳少浔在F大。这是她离他最近的地方。顾叶情穿了条碎花长裙,套上一件秋衣小外套,不厚不薄刚刚适合现在S市的天气。她坐在校园休憩区的藤椅上,这里是众多校园情侣幽会的地方。正午的阳光明媚,发出的光芒让人不能直视,生怕一个不经意便能刺瞎眼睛。藤椅上方是一棵苍天大树庇佑,百年孤独的榕树。有些长而粗的枝干垂直而下,地上凋落的枝叶静静躺着,泛黄枯萎的枝叶看不到一丝生气。凉风拂过,带起地上斑驳枝叶。发丝拂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的感觉。

皮包安静的躺在她的怀里,顾叶情目不转睛的看向前方,有些失神。她记得那时她刚大一,靳少浔已经大四。她大一上学期与舍友相处的很融洽,舍友经常在她耳边唠叨整个F大的风云人物。不知不觉,靳少浔这个名字让她耳熟能详。但她对他的所知,只停留在那是大她三届的学长。

她起初是没有去怎么在意,毕竟她觉得靳少浔对她太遥远。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吃饭睡觉学习上网,万年不变的作息。舍友几乎每天都能跟她扯上一大堆关于靳少浔的风流韵事,她那时不以为然。心里对他此番作法微微不屑,她想,这么花心不专情的男生有什么好的。自此,她知道了靳少浔很受女生吸引,几乎是众多美女环绕。再加上他的身世背景,更给她带来了错误认知。这么一综合,靳少浔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大少爷。

舍友隔三差五的邀约她一起出去联谊,她每次都婉言相拒。只是她的舍友还是不依不饶的催促她,在她耳边念叨。她禁不住舍友的糖衣炮弹,整日对她进行灵魂摧残。所以脑一热,便答应了下来。舍友欢天喜地的带她去添置新衣,她也只是兴趣缺缺。

她第一次见到靳少浔的时候,就是那次郊外联谊会。她不知道她们是怎么邀请到同一学校的学长学姐,她大一那时性子还是有些拘谨。她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走来走去。大一年级的校花也在这个联谊会里面,靳少浔不偏不倚的坐在校花同学的旁边。风趣幽默的与她相谈甚欢,温柔的给她递上解渴的饮料。她偷偷的往他那方向打量着他,一双夺人心魄的狭长桃花眼,眼角弧度上扬。一身休闲白衣,浑身懒洋的气息肆意。红唇一张一合,两片唇瓣上下碰触,唇角带着温柔笑意。这样的场景让她呼吸微微一滞,不可避免的被他出色俊美的容颜所吸引。她不可否认,靳少浔的确有众美环绕的资本。联谊会结束,她又恢复了往常的作息时间。靳少浔带给她的第一次悸动都给她抛在九霄云外去了。连同他那个人。彼时,她还是个不起眼的女孩儿。

大一下学期,她开始热衷于校园活动。各种社团她没少参加,但学业却丝毫不敢怠慢,学习成绩依旧金鸡独立。在这期间,她的交际圈越扩越广,性子也越发活泼开朗。这个时候的她,众人都能了解一二。

她第二次见到靳少浔时,是学校大四生的毕业典礼。大四的学长学姐们,穿着黑白相间的学士服,戴着学士帽。一群人热闹非凡,拥抱拍照。毕业典礼开始,靳少浔站在学校演讲台上,穿戴整齐洁净。脸上的神情有些肃穆认真,清朗明细的嗓音萦绕在整个舞台内部。靳少浔演讲发言时,她坐在台下紧紧注视着他。她听他简短的说着在校四年里前前后后所发生过有趣的事,看着他时不时的唇边弯起,轻轻笑出声来。最后的最后,他说他的爱好是绘画。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记着。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的心神似乎为他牵引着。她看着他默默的向台下鞠了一躬,然后离去。她望着他的背影出神怔愣,她那一刻忽然在想,他们是否也像两条平行线,永无相交的可能。心里微疼,被一条束缚着的丝线拉扯着,在他一步一步的步入台下时,疼痛似乎变本加厉的折磨着她。她懵懂的想,她似乎对他一见倾心了。

在他背影逐渐消失不见之时,她鼓足勇气站起身,脸颊通红,紧张却不胆怯,她大声的开口乞求:“靳学长,我能认识你么?”

靳少浔闻言,怔愣许久。他停下脚步,侧身面对她。她在人群中渺小到足以让人忽视,而他却能一眼找到她的位置。他笑了笑,笑意盎然,如百花争艳,盛开在这充满生机和蕴含离别感伤的春天。他道:“站着的那个女同学,是你叫我?”

她在众人好奇眼光的瞩目下,她呆愣的点点头,也没想他是否可以看见。她想,她喜欢他是因为他能在众多人海中找到她。

“靳少浔,我的名字。”他话音一落,脚步迈出。

“顾叶情,我的名字。”她见他要走,急忙的吐出一句。

末了,她将他的名字默默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这个人,自此印在她的心上,刻在她的脑海中。为此,三年之久。她不记得她那天是怎么走回寝室,又是怎么面对众人的眼光。她把那些嫉妒不善的目光统统撇开,在心里自我安慰着。心里有着些许甜意,她在小心翼翼的祈盼着。希望能借此一步来迈进彼此的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  顾叶情的往事~啦啦啦啦啦啦

☆、情殇

她自回忆中幡然醒悟,回神之际,靳少浔已经坐在她旁边。她侧头默默打量着他,黑眼圈隐隐可以看的到。有些疲惫的倦容总是能牵引她的心神。以前一样,现今依旧如此。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沉默不语。顾叶情低头紧盯着她身上穿着的碎花长裙,她总是按照他所喜欢的风格去打扮。她将他的喜好记得一清二楚,他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引着她。她有时候会想,是不是那次他的毕业典礼上,一见倾心害了她?若是没有那次,那她便不会将自己陷入到不可自拔的境地。为爱迷失方向,为爱痴狂不已。她却无法停止一颗每天想念着他的心。心若停止,生命随之终结。

靳少浔心神百转,他在面对顾叶情时还是会尴尬。那一晚的事,纯属是他和她的意外。他在措辞着该怎么说,才能将伤害和尴尬减少到最小。却不料,顾叶情抢先一步,望着他,问道:“学长,你……最近好吗?”

靳少浔勉强的勾了勾嘴角,笑道:“好。你呢?”

“可我不好。”顾叶情咬咬唇,望着他。受伤想念的表情溢于言表。见他默然,她又继续说道:“我能叫你阿浔么?”她再也不要叫他学长,她永远也走不进他的世界里。

靳少浔望着她受伤的神情,心里似是被人用钉子钉住了般,有些疼。他心疼她此刻,却不会喜欢她。淡漠的点了点头,“可以。”

顾叶情嘴角弯起,眸中笑意点点。“我想跟你说……”

靳少浔将她的话打断,淡漠的表情让她呆愣的看着他。靳少浔将不忍摒弃,漠然说道:“叶情,那一晚的事,我们都忘了吧。”

顾叶情实在想不到他会这么说,虽然她在心里想过千百遍他的答案。可如今他的语气让她瞬间崩溃,却不得不假装坚强。她勉强一笑,语气有些发抖,“为……为什么?”

靳少浔别过头不去看她,冷冷的道:“你也知道,那一晚的事就是个意外,错误的意外。”

顾叶情眼眶微红,眸中晶莹遍布。她咬着下唇,问出那个她不敢想象的答案。“是她么?如果那晚是她,你还会这么说么?”

靳少浔沉默,也不怕被她戳破心事。正如顾叶情所说,他喜欢上萧染宁了。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叶情,还会对萧染宁存着愧疚。他除了抱歉,什么都不能给她。

顾叶情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紧咬着牙没有哭出声来。她断断续续声含哽咽的朝他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三年了,我将这份爱恋藏在心里三年了。我甚至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已经毕业了。我以为,我够资格让你喜欢上。我以为,只要我一直等下去,等你发现你身边有个我,这段感情始终会有回报,终是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

“叶情,我不值得你喜欢。”靳少浔面无表情的给她递过一张纸巾,淡漠的说出这句话。

顾叶情颤颤巍巍的接过他手里的纸巾。眼泪越聚越多,瞬间打湿了她的手背,汇聚成河。“怎么会不值得,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你现在是在变相的拒绝我么……我以为的感情始终就是很好笑,你喜欢的是她。若是没有发生那晚的事,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傻。那晚的事,你说它是意外……”她忽然扑倒在他的怀里,双手紧揽着靳少浔的腰。眼泪打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一路明显的泪渍。她在他怀里呢喃道:“可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心甘情愿这么做的。它对我来说,永远不是意外。”

靳少浔僵硬着身子,任由她将他紧紧抱住。抿着唇一言未发,神色有些晦涩难明。顾叶情将脸埋在他胸口,口齿清晰的说道:“阿浔,我们试着去相处好不好?”

他被她卑微乞求的语气惊住。可他不能答应她,他不能接受违心的感情。将她身子稍微挪开一点,盯着她,“对不起。”话语说完。便起身离开。

顾叶情顾不得怔愣,也不管别人的目光。她从他身后将他抱住,脸靠在他的后背上。呢喃道:“为什么?你知道么,我不甘心。就算你不和我在一起,她也不会喜欢你的。”她察觉到他的身子略僵,继续说道:“你能做出破坏他们感情的事么?那是你兄弟。”

顾叶情此刻双眼红肿,眼睛酸涩不已。但却抵不过她内心的苦楚,她不甘心。纵然知道感情不能勉强,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明明知道她不能这样,但行动永远比她快出一步。她爱着的男人喜欢的是她视为好朋友的萧染宁。她不想因为感情而失去朋友,却又怕抑制不住自己会无意间伤害朋友。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破坏他们的感情。”靳少浔扒开她箍住他腰侧的双手。头也不回的离开,直至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顾叶情还怔愣的站着,半响却失神的拾起地上的皮包,坐在那藤椅上呆愣出神。她的心思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那个晚上,是关以谦故意成全她的。她感激他的成全,因为她喜欢他。可关以谦不知道的是,她会如此轻易的将自己交付给他。她和靳少浔跌跌撞撞的回到小区,颤巍巍的扶着他上了小区单元房。寂静无声的夜总是可以让人意乱情迷,她将他扶至他的卧室。暗夜迷离,窗帘半掩,夜色似乎特别的明亮。从未掩的缝隙间透进些许光亮,他的脸却清晰的显现在她的眼前。她心里挣扎许久,闭着眼睛终是将他身上衣物取下,薄被仅仅遮住了他的下半身。她脸颊红透,羞涩的坐在他床边轻柔的用毛巾帮他擦拭着脸庞。一碗醒酒茶落肚,她的指尖覆在他的唇上。眼神有着温柔痴迷,右手慢慢抚摸上他的脸颊。这是她喜欢了三年的男人,俯下身将她保留了二十一年的吻献上。她觉得她自己真是懦弱,不敢光明正大的跟他表白,不敢光明正大的吻他。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浅吻,在他唇瓣周围轻柔摩擦。心跳声足以将她湮没,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得到更多。贪心的想要他此刻能回应她,哪怕只是一秒。闭上眼睛专注的吻向他,汲取着他身上让她着迷的魔力。过于专注,让她没看到他微动的手指。没多久,她就被靳少浔一个翻身压在床上。覆盖着的被子滑到地板上,露出他只余一条底裤的光滑身材。她在他动作的那一刻便以为他醒了,睁开眼睛偷偷看他,心里无限惊慌。看到他未醒,她微微松了口气。他的眼睫很长,她离他这么近几乎能看到他的睫毛轻颤。呼吸中带着浓郁酒气,扑洒在她的脸上。

她偷偷望向他的那一处,少女情怀的青涩稚嫩让她红了脸颊。顺着自己的心去吻他,得到他在半醒半醉状态下的回吻。他的举动让她受宠若惊,双手放在他的背部,肌肤体温透过指尖传到心脏。此刻她和他仅隔一层薄衣,她能感觉到他底下那处逐渐硬朗的部位抵在她的腿上。这个吻越发深入,充斥着浓烈酒气的吻让她在他引导下逐步回应他。

他的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微抬起身贴近他。右手却杂乱无章的想要将她衣服褪下,将阻碍两人的障碍物清除。她在他温柔且带着强势的吻中迳自听话的将身上衣物褪下,光洁纤瘦,丰满迷人的身子暴露无遗。她反应过来时,脑中混沌一阵清明。仅仅是一瞬间的时间,她却毫不犹豫的连他身上唯一的遮掩物也取下。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心甘情愿。

两具毫无遮掩的身子重合在一起。他始终是闭着眼睛,狂烈密集的吻逐渐游移到了她的胸前。单手揉捏着她的胸房,毫不犹豫的将她红梅含入口中。陌生的感觉让她心神一震,却曲身弯向他。他单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抚摸着她的双臀,稍微一用力,她便与他密实紧贴。那处硬朗仅抵着她的私密入口。手自后向前,指尖微微探入,让她双腿不由自主的收缩并拢。入口处溢出汩汩白泉,沾染在他的指尖处。他陡然用力将她抱住,分开她的双腿,势不可挡的一挺刺进。深入到她体内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连她灵魂都在颤抖。些微的疼痛让她禁不住轻叫出声,伴随着他更加激烈的□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淫喘声。她不敢想象,她如今躺在他的身下发出这样娇媚的声音。保留了二十一年的清白处女身,就这样给了他。给了就给了,她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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