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染宁的动作也已经停了下来,双手松松跨跨的圈住了他的脖颈。闻着平稳有序的呼吸声,她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脑中皆是甘姒虞对她说的话。因为她的存在,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越来越难以磨合,中间的沟壑越扩越大。有些迷茫,有些彷徨,有些无助。她又再一次在抉择中进退两难。
脖颈上的力度有些大,关以谦的眉心微微蹙起,些微不适让他缓缓转醒,睁开了漆黑似夜的眸子。他将她的掌心握住,温暖的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猛然回神。关以谦有些无奈,稍稍活跃了下沉闷的气氛,调侃她,笑道:“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你知不知道谋杀亲夫可是要坐牢的。”
萧染宁轻笑出声,从他手里抽出右手,使劲的揉了揉他清爽的短发,发丝顿时凌乱飞扬。笑道:“我哪舍得谋杀你啊。”
一段笑闹的插曲过后,稍稍冲淡了萦绕在两人脑中的愁绪,拨开了雾霭云层,看见了微露出的金光。关以谦扭头望着她,心情愉悦连眸子都染上了笑意,询问道:“再过不久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们举办一场生日会如何?”
她俯下身,在他唇边浅啄了一下。她似乎也忘了她的生日,二十几个年头,她过的生日屈指可数。没人记得的时候,她也跟平常时一样。有人记起的时候,她也是微笑接受了别人的祝福。生日对她来说,连难忘的足迹都吝啬留下。索性有他记得,别的她也不敢奢求。
“生日会这些,还是算了吧。我习惯了一个人,今年有你我很高兴。”她笑容满面,连一丝辛酸苦楚都没被他发现。生日会,只会让万连茵更加暴跳如雷,对她的偏见不是一日两日了。她决计不想再次因为她,让他们母子关系彻底破裂。
关以谦眸光暗淡了些,双手攥紧了她的手腕。“想要什么礼物?”
明知道她的顾忌是什么,他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越通情达理,他心头的愧疚越是难平。只想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带给她,包括他无微不至、真诚不渝的爱。
“生日那天,就我们两个人一起过好吗?”萧染宁浅浅笑道。见他面带欣喜,眉间却未舒展,她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又解释着说道:“那些名贵精美的东西并不适合我,有与没有它都没什么区别。没必要为我破费。”
“你还真容易满足。”他笑意漾开,轻声调侃了一句。眸光却渐渐暗敛,舒展开的眉宇又微不可察的蹙起。
萧染宁嘴角勾了勾,一抹自嘲的笑意浮现。因为他此时背对着她,她索性便将所有情绪暴露在眼底。她至今也听了不少这类的话,她不痛不痒的笑而不辩。不是容易满足,而是不敢奢求。
三月十六号这天,是萧染宁的生日。关以谦早早的便将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洗漱完毕后驱车去了郊外。
绿水渠湖畔位于S市近郊,是本市著名的景区。S市一年一度的花卉展览会皆是在此地,每年的四季多数吸引了众多游客前来观展。园区占地面积两千七百亩顷,拥有众多花卉种植园区。世界各地的珍稀品种,皆能在此找出一二。
车子缓缓停在了绿水渠湖畔的大门口处,萧染宁打开车门时四处观望着。四周寂静安然的环境让她疑惑不已,按理说这里她也听说过,理应景区不应当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关以谦到她身旁牵起她的手,对于她投来的疑惑,他只是抿唇笑笑。
只是疑惑很快便可解开,入口处的道路两旁皆是被热情如火的红色郁金香包围,两旁开到灿烂到极致的郁金香透出一股浓郁芬芳。萧染宁面带惊愕,语露惊诧,问道:“郁金香?这是做什么?”
关以谦神秘兮兮的依然没有回答她。带着她一路前行,五颜六色的郁金香展现于眼前,芳香扑鼻而来,波澜壮阔的花海让人心神也轻轻荡漾了起来,嘴角不可抑制的自两边扬起。
关以谦让她在原地等候,不多时便见着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向她走来。不像游人,也不像工作人员。
老者满脸慈笑的定睛观察了她一会儿,半响才旁若无人的说着话,“这里的花海,是为了后天的郁金香花节所准备的。本来这里是暂时不对外开放的,只是有一个人,为了给女朋友送上一份生日礼物,花费了大量财力精力,恳求着要开放今天一天。”
萧染宁望了他一眼,静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并不太关心这些新闻,所以并不知道后天的郁金香花卉节。她想起了前段时间他的早出晚归,并且有几日晚上并没有归家,她也只当他是回了关家。
老人往前指了指,那里是用红色郁金香和紫色郁金香所组成的一个小小花海。中间拼凑出了生日快乐的巨型图案,旁边围绕着的是金黄色的郁金香。老人不疾不徐的慢慢说着,“郁金香,是荷兰的国花。红色的郁金香代表着爱的告白和喜悦,紫色郁金香则高贵无尽的爱,为之永恒不渝。这里的红色郁金香和紫色郁金香分别有九百九十九朵和一千零一朵,代表着天长地久和直到永远。这美好的寓意赋予的是真诚的心意,可见在他心中是非常挚爱他的女朋友。”
老人说完,慈爱的笑容真实热切,对她笑道:“小姑娘你说说这该不该好好珍惜?”也不待她回答,便大步流星的消失不见。只是最后的话语自微风中传来,“能做到这份上的,除了爱,没有其他。”
萧染宁凝神注目着开得正好的郁金香。花瓣娇艳如阳,有含苞欲放的花骨朵,也有娇艳鲜妍的早已绽放的花瓣。一株又一株互相紧挨依偎着,连花瓣都在微风中对她含笑招手。她缓缓往前踱了一小步,轻轻蹲下,摘了一株紫色郁金香。她将郁金香放至鼻尖轻嗅,唇边蔓延出一抹幸福笑意。
关以谦无声踱步至她身后,双手负在背后。他看着五彩缤纷的花海外有清泠淡雅的她,低眉浅笑,轻闻花香。英挺轩昂的身子在微光的折射下,投下一片淡色阴影。她立起转身,笑道:“刚才去哪儿了?”
关以谦自身后缓缓亮出那四朵热情洋溢的红色郁金香,将它递到她的手上。四枝红色的郁金香放在方形的硬衬纸上,用胶带纸固定了位置,透明的塑料纸包住了娇艳的花朵,金色的缎带绑定着,为它增添一丝华贵精美的感觉。
“四朵红色郁金香,代表着我至死不渝的爱。”关以谦从她手里夺过那朵紫色的郁金香,笑吟吟道:“一朵紫色郁金香,代表着世上独一无二的你,蕴含了我无尽真挚的爱。”他指了指前方一片无尽花海,又道:“我想和你在一起,直至永恒不灭,让时间见证我们的爱矢志不渝,坚定不移。”
他将她轻拥入怀,轻柔的轻吻着她些微湿润的眼睫,送上真挚的生日祝福,“生日快乐,阿宁。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有我陪你一起过。”
萧染宁数度哽咽,只能点点头。再多的语言也表达不了她此刻的心情,连近一个月来彷徨不安的心情都在此时烟消云散。
“生日礼物,我很喜欢。”她只能吐出一句简单的话,以作回应。抱住他的腰肢,脸埋入他的心口上,“我爱你。”
“嗯,我爱你。”关以谦笑了笑,轻声回应她。他第一次说出了这三个字,平常的不能再平常,却又最能代表爱意的话语。萧染宁心中的感动愈发膨胀,能听到他真切露骨的表白,是她二十二年来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永恒不灭,时光不老,愿我们爱情长存。关以谦抬起她的下颚,轻轻的吻上她的唇瓣。
作者有话要说:
☆、共赴云雨巫山
回到小区已是晚上九点多,萧染宁将他迅速赶至浴室沐浴冲凉。她躺在床上,十指紧攥着床单,她想到接下来决定要做的事,便是羞赧万分,简直难以启齿。她早早便已打算好,要给他一份独一无二的爱。
关以谦不疑有它,拾掇一番后,在进浴室之前对她笑笑,“玩了一天,你先休息下。”
萧染宁点头目送他迳自进了浴室。放在床沿边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扫了眼屏幕上的名字。嘴角一抹笑意漾开,轻快的语气还是彰显了她的好心情,“什么事?”
靳少浔仰头望了望天际,夜色清凉,月华明亮。他走进遮天蔽月的苍老榕树下,神情莫名难辨。定睛朝着某个方向望去,他握紧了手里的电话,故作欢快的说道:“萧美人儿,难得你还有时间接我电话。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打个电话给你。”
电话这头的萧染宁吃吃笑着,躺在床上似乎连刚才的紧张都淡去几分。她微微侧身,笑道:“我要不是看在是你的份上,我才不会接呢。”
靳少浔垂下眼睫,捂住了心口,随后又松开。他视线早已收回,紧盯着黝黑地底,一眨不眨。他在楼下呆了三个小时,只因他从关以谦那里得知今日是她的生日。他知晓他没有理由亲口跟她说声祝福,所以才想着能见她一面也是好的。他看着她挽着关以谦的手臂浅笑嫣然,直到两人渐行渐远他还在痴迷注视着她的背影。他不知道感情何故会越陷越深,明明她对他的感觉陌生淡薄,却仍然让它在心底扎根,任它长成苍天大树。
耳边传来萧染宁微微急切的呼唤声。他回神,笑道:“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女人啊,过生日就等于宣告她又老了一岁。反正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就只好跟你道声生日快乐吧。”
“谢谢。”萧染宁见浴室门有微微声响,她压低了声音,道:“好了,我不跟你说了,现在忙呢。”
靳少浔盯着手机屏幕,抿着唇神色不愉。他走出榕树外边,望了那方向一眼,带着诉不尽的苦涩与眷恋。
浴室的门缓缓被人从里面推开,关以谦披着冬日的浴袍,迈着从容步伐走了出来。碎发上一片湿气,水珠滴落在他脸上鼻尖处,她迅速撇开目光,迅速收拾了后便疾飞着奔进了浴室。
关以谦虽然察觉到了她的扭捏,却也没想太多。只是拿过一旁的风筒吹着湿润的发。发干之后,便开了笔记本电脑仔细浏览起来。邮箱里的邮件是秘书将各国重重的文件整理分类,然后发至他办公邮箱。过了许久,他微微蹙起眉头,起身往浴室方向走去。他在门前站定了好一会儿,才克制住那股想入非非的念头,压低了声音询问道:“阿宁?”
萧染宁听到他的声音,顿时犹如惊弓之鸟,刚起身又差点摔回浴缸里。她稳住了因他所带来的惊慌失措,淡淡道:“我在,怎么了?”
关以谦舒了口气,见她没事便回道:“没事,我见你那么久没出来,所以便过来问问。你别泡太久了,对身体不好。”话音一落,便悄声往电脑前走去。
良久,萧染宁才蹑手蹑脚的从浴室里出来。四顾环绕了一阵,发现卧室内并没有他的身影。她不由得松了口气,顿时让她心理负担减轻了不少。因为她此时身上仅穿了件浅色系的真丝材质的微透露肩的睡衣,柔顺滑溜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实在是炎热夏季的必备品。只是此时S市的天气有些回暖,虽正值春季伊始,但夜晚时寒凉露重,还是让她禁不住一阵瑟缩。
正想找件大衣外套披上,门刚好在此刻被打开,关以谦的身影便立在门口处。萧染宁窘迫交加,刚沐浴完毕后的身子更是泛起丝丝红晕,与脸上醉人的酡红交相辉映。
关以谦视线在她曼妙身姿上停留了一阵,有些口干舌燥的喉咙让他眉宇蹙起,再看看胸前那半掩春光,顿时火力燎原。只是愣神片刻,他大步流星的走到衣柜处拿出一件浴袍,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让人鼻血横流的婀娜身姿。
刚沐浴完毕后的身子最易着凉感冒,毛孔收缩时会吸入大量寒气,他有些不悦的轻责道:“明知道夜晚更深露重,你还非要穿的这么单薄,老是这么不注意身体,到时感冒了别跟我说你怕疼!”
萧染宁拢紧了浴袍,她用余光偷偷瞥了他一眼,见他仍是半沉下脸,也不敢说些辩驳的话。他对她一向温柔体贴,只是在身体健康上对她颇有不容置喙的强势。
许久未见他出声,萧染宁有些躁动不安。又偷偷瞥了他一眼,见他还是未说话。她咬咬牙,还是她先妥协,扑进他怀里揽住他的腰,软语说道:“我保证我下次一定注意身体健康,别不说话啊。”
沐浴完毕后的身体馨香淡雅清新,浴袍在她奔着过来时已被她稍稍扯掉,滑落在地上。关以谦想要弯身拾起,不料却被她抱得紧绷了身躯。单薄的衣料衬出婀娜多姿的曲线,柔软丰满的胸部贴住他的胸膛。他的手有些僵住,不敢放置在她的腰上。他怕他已久的自制力会被她一个举动便打破,这不是他想要的。“阿宁,别闹了,快把浴袍披上,否则真的会感冒。”
语音不复以往的清越温柔,反倒是沾染上了些许喑哑沉郁。
她贴在他的胸膛上,紧拥住他腰身的手力度收紧了些,沉吟道:“阿谦,我们试试吧。”
耳根的热度一直未消散,让她羞涩难当。心跳的如雷鼓般,发出剧烈有力的声响。她见他沉默,微微仰头,瞧着他说道:“你不愿意?”
关以谦微微叹息,双臂却将她肩膀完全裹住,让她连肩胛骨都微疼了起来。“我只是尊重你。”他怎么会不愿意,她是他爱的人,他又不是柳下惠,美人坐怀还能不乱。“乖,还是睡觉吧。”
萧染宁眉心紧紧蹙起,对他最后一句颇有微词。扁嘴叫嚷着,“睡不着!关以谦你讨厌死了,明明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叫我去睡觉!”
关以谦倒是笑了起来,原本那双仍存一丝清明眸子,此时早已蒙上一层薄雾。“第三次连名带姓的叫我。”他捧住她的脸颊,在她唇角摩挲了一阵,低低笑道:“本来我是想等到我们结婚夜的。只是现在等不及了,你连拒绝的机会都没了。”
关以谦话毕,将她打横抱起,靠近床沿时身子顺势压倒在了她的身上。低头噙住了那两片带着温热的唇瓣,气息两两交加着,漾出的春光仿佛让雪亮的月华都透出一阵让人羞涩的旖旎绮丽。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暧昧缱绻流淌在这寂静夜。两人衣衫尽褪,裸裎相对的躺在那张双人床上。雪白的被褥床单,与他们的身姿合为一体。房间内窗帘半掩,月光自缝隙处透进,冰冷银辉洒在两人的身体上,更衬的肌体雪肤,光滑细嫩。房间内的灯光已熄,只有皎皎月光伴随在侧。
萧染宁虽说之前也与他亲密接触过,但此时裸裎相对却是第一次。秀发如瀑般散落在雪白床上,将脸深埋进他的胸膛。余光却偷偷打量着他的身子,肌体白皙,线条优美流畅。腹部紧致平坦,腰身健美精壮。压在她身上的躯体却让她觉得愈发伟岸颀长,但却没有多大的重量压身。她对他体贴入微的举动,心里却感到微微苦涩。撇去那些今晚不该有的念头,她又将脸埋的更深了些。不正常的心跳让她都能清晰的听见她的心跳声,剧烈的节奏只为他一人响动。
关以谦轻柔的捋过她的额发,在她额上落下浅浅一吻。双手将她的眼睛阖上,由上而下的亲吻着。眼眸扫过她雪白的身体,唇角展开一抹温柔笑意。细致优美的锁骨线条,往下是似巍巍山峰高耸入云的雪山之颠,雪颠上映衬着两颗散落的鲜妍红梅。腹部紧致平滑,腰身苗条纤弱,如扶风若柳般柔软,但不易折。一路往下,胯间幽幽暗黑的密集深林,双腿并拢,细长纤瘦。她的身姿,从此刻在他的脑海里。
恶作剧般的轻咬她的鼻尖,她吃痛之时低声埋怨一声,却带着浓浓娇柔不舍。他低声轻笑,随之而来的是紧密到窒息的亲吻。双手拂过她的脸颊,紧接着又在她唇上覆下他的印记。轻轻的舔吻摩挲着,在她毫无准备时轻轻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入她的迷津腹地,掀起一股让她更加晕头转向的骇浪风暴。如在水中自由嬉戏的鱼儿,你追我躲热闹之极。片刻,他稍微移开她的唇瓣,她在他身下微喘着气,脸上却溢满温柔缱绻的点点笑意。半响,他指腹轻柔的覆在她的唇上,似笑非笑的望向脸颊满是红霜的她。指腹移开她的双唇,双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在唇上落下一吻,轻笑道:“真的决定好了?决定了就不可反悔的知道吧?”
萧染宁自是知道他所说的决定是哪样。在她和他裸裎以对的那刻,她便下定决心要让她与他神魂相结合。她爱他,所以没有后悔之说。淡淡的摇摇头,却又不失坚定。低语道:“我已经决定好了,不会后悔。”
似要戏弄一番才甘心,他直直的凝视她的双眸,笑吟吟问道:“真的不后悔吗?”
她被他如此戏耍有些恼意,在他腰上轻拧一番,却还是坚定的摇摇头,“不会。因为,我爱你。”
关以谦此刻嬉戏的表情早已不在,严肃正经的看着她,俯下身想将她拥紧些,头埋在她的胸前,呢喃道:“我爱你,阿宁。”
语调很轻,但却能让她听到。此时却忽闻她再次轻斥出声。低头一看,岂料是他在她的胸前乳/尖上轻咬了一下。“关以谦,你混蛋!”
重新堵住她喋喋不休的抱怨声,双手一路往下,滑行在她的身体各处。捏了捏她高耸的双峰,舌尖在她耳尖处尽情引诱,使她身子微微颤动。双手停在她的腰间上,轻柔抚摸着她的细腰,让她不经意便轻笑出声。她把双手紧攀住他的脖颈,双眸紧闭的等他化为主导。可到一半之时,她却忽然睁开眼睛,认真的神色让他禁不住吻向她。只是动作被她打断,她问出心中疑惑的事情,“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他闻言,却笑的更欢畅。国外的风气虽然开放,但性教育方面一直都是正统健康。“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萧染宁明显是对他的回答不满意,含糊不清的嘟囔道:“谁说一定是?”
手也不含糊的继续往下探,在她的腰间停留一会儿,最终还是来到了那处让他渴望已久的幽深密林。在林口处停留的刹那,关以谦眼神瞬变,黑眸中迷离显现,柔情欣喜明确可见。深入些许,只闻丛丛林间似有泉水倾泄,如走在迷雾聚集的森林,呼吸着泛着清新凉气却沁人心脾的空气。白色的泉水争相涌出,让本就渗着湿气的密林里越发湿润,似乎连空气都弥漫着层层云雾,将密林腹地浸染的更加潮湿润滑。
细若蚊吟的喘气声让他更加振奋,她紧闭的双眸此刻微微张开。她看到了他胯/下高昂着头的硬物,整个人顿时石化。等她回过神来闭起眼睛时,手却让他抓个正着。轻轻地抓住她的手一路往下,顺势让她将它紧紧相握。他紧紧按住她的手,令她挣扎失效。手中之物坚硬如铁,却裹着一层温热,给她的感觉是陌生新奇。他松开她的手,将她双手环绕在他腰上,将她双腿微微敞开,硬物抵在她的幽深密林处。眼神再度深邃,不出片刻,他支使着胯/下的兄弟在她密林处轻柔摩擦,撩拨得她心血来潮,仿佛置身翻滚热腾的熔浆里。陌生的异样感让她不适应,本能的扭动身躯将之驱除。只是未曾料到,压在身上的身躯立刻一沉,他托住她的胸脯,闷头将它吮入口中,轻舔慢捻。待他移开时,两粒红梅早已傲然挺立。他将她双腿横跨交叉与他的腰上,密林处泉水已是汩汩涌出,难受燥热流淌在她四肢百骸。
关以谦单手撑着俯在她的头顶上方,凝眸注视着她,温柔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提醒道:“等下可能会有轻微的疼,我会轻点的,不要紧张。”
萧染宁只能点点头,但她心里却抑制不住的紧张和掩藏不了的兴奋期待感。
他一鼓作气的对着她的林口勇闯而入,未料却生生卡在中途。他看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之色,眼角似有晶莹剔透的水珠溢出,却仍旧紧抿着唇一言未发。他心疼的俯身吻过她眼角泛出的点滴泪珠,声音饱含满满爱怜,“疼?”
话落之时便想将半深入她体内的分身抽出,但她却疾速的止住了他将近的动作,微摇了摇头,羞赧万分的朝他低声道:“别。我不怕,继续。”
她主动屈身弯向他,双腿紧紧攀住他的腰间。双手抱着他的脖颈,再多的声息也淹没在了情到深处的吻中。关以谦单手托起她的臀部,挺身刺入。进入时那一瞬的疼痛如开了闸的洪水,在她体内四处奔腾乱窜。萧染宁轻声的尖叫一声,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的背脊。
两人由此魂肉相契合,她的心愿已成,再多的遗憾也不能占据她的心神。关以谦将硬物完全没入她体内之时,停顿了几许,却仍是轻声低语道:“放松点……不要紧张……”
话音刚落便慢慢的抽动起来,富有节奏感的律动让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意从心底迸发,情感浓烈馥郁,从她口中发出细微的轻吟声,伴随着律动的加快,娇喘剧烈粗重,生生不息。
额上很快便浸满细密汗珠,激烈的运动让两人躯体也微微汗湿了身。将他抱得更紧,唇瓣却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面庞周围乃至他的躯体。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意狂涌而来,她承受不住,重重的喘息声从鼻尖哼出。
原本诺大清冷的房间里此刻却是暧昧旖旎,散发出淡淡情浓时衷然爱意。一上一下的男女姿势回放,人类最原始的欲念集成,将爱情体现的更加畅快淋漓。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微弱低吟声,片刻后,关以谦停下抽送律动,硬物却停留在她体内未曾出来。看着她疲倦的躺在床上,目光瞥到雪白床单上点滴鲜红,爱怜之意更甚。将她拥握在怀,脸庞摩挲着她的脸颊,末了,一记轻吻落下,将她轻轻按在他的胸前,轻声道:“阿宁。”
她闭眼埋在他胸膛处,初次欢爱让她还是不能自然面对着他。带着浓重鼻音从鼻尖处哼出,“什么?”
身子将她躯体覆盖,双手紧揽着她,差点让她动弹不得。两人相拥着,温暖气息萦绕在旁。沉默片刻后,关以谦打破这暖暖气氛,看着她神色温柔虔诚,语气很轻,却认真坚毅,“阿宁,我们结婚吧。”
听闻“结婚”两字的萧染宁陡然睁开双眸,怔愣的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却垂目敛眉,低声道:“怎么突然间有这想法?”
关以谦却突然间轻笑出声,道:“从我喜欢上你的那刻起,这个想法便已经根深蒂固留在我的脑中了。阿宁,我想和你结婚。我想和你过一辈子,爱你疼你,照顾你。我想将我们融入彼此的生命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将对方割舍。我相信爱情,是因为对方是你。”话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你愿意吗?”
誓言虽轻,份量犹在。并没有什么浓情蜜意的话语,只是一份自心底而发的真诚心意。此刻他只是她爱的关以谦,纯粹爱她的关以谦。
这样的心意,她不忍拂去。真诚的心意应当好好珍惜,她只是将他回抱住,低声呢喃,“死都愿意。”
听到想听的回答,关以谦明显是舒了一口气。长久以来憋在心头的忧虑终于放下,层层阴霾最终得见天日,日光正好高挂于蔚蓝碧海的晴空之上,让他身心俱愉。片刻后,关以谦望着两人由于激烈运动被汗湿的身子,玩心大起的将自己的身子稍微挪开,双目放肆的在她身体各处游移。萧染宁被他看的有些恼意,想拾起什么将身子遮住,但是环绕四周,床上被子已在地上安然无恙的躺尸。羞赧不已的想要逃离,却被他一把搂住,死死的抱着她,“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她泄愤般的在他胸前咬下一口,关以谦却毫不在意的摇头失笑,盯着她无遮无掩的雪白傲然的胸脯,调侃着笑道:“或者,换我来咬?”
一句话顿时让萧染宁血气上涌,感觉到还在她体内的硬物硬起,她却不敢再乱动。第一次的激烈运动让她到现在还存留着些许疼痛。关以谦没有再打趣她,只是弓起身子将硬物更送进了些许,恶意抽动了两下。换来她抑制不住的吟喘声,她有些羞赧的埋头于他胸前。关以谦见此,强壮有力的臂膀将她上身圈住,又重新开始运动了起来。坏笑着说道:“再来一次。”
大汗淋漓的运动结果让她完全瘫软,手臂无力的垂下。好在有他紧紧揽着她,不至于滑倒在床上。关以谦将身下硬物从她体内抽离,揽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萧染宁疲累倦怠的呢喃道:“你属牛的吗,运动这么久也不累啊。”
关以谦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果断抱起她便往浴室走去,调笑道:“运动有益身心健康。来,让我们洗个鸳鸯浴。”
关以谦抱起她时,心头满足不已。他与她每日相处,怎么能发现不了她有时的异样。虽然她极力想要隐藏,但有时总会百密一疏。所以他在这段时间里,用他的方式百般的对她好,让他在她心底里占据最重要的位置,然后逐渐的离不开他。他想,结婚是最好的方式。不仅是怕她离开,更是想给爱情一个归宿。
爱对了人,婚姻则是爱情的港湾,经得起风霜雪雨的摧残。爱错了人,婚姻则是爱情的坟墓,墓底堆积着黄土白骨。
他知道,他认定了她。除了她,谁都不行,他也谁都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快到三十万字才有的H……其实我也布吉岛为啥会这么久(╯▽╰)。然后居然码了六千字,蛋疼。强取豪夺神马的,不是我的爱,所以这H也算是圆满结束。节操全都丢掉了,不要质疑为啥关以谦会熟悉程序啥的。(╯▽╰),要相信地球上的性启蒙教育~以前见过好多妹纸提出很多疑问,说啥男主第一次怎么这么熟悉啊这些问题,然后其实我想说,这绝逼是本能啊本能……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情堪隽永
“不准!”万连茵一声爆喝。积聚已久的怨气怒气此刻似蝉蛹破茧而出,严肃紧绷的脸微微扭曲,早已不见一丝美态。
萧染宁被她的怒喝影响,脸色变了变,身子僵直。此刻的万连茵如同暴怒的狮子,仅仅是跺跺脚便能地动山摇。她不由得望向关以谦,见他俊容沉冷,寒凉晦涩。
而关智超半沉着脸,抿着唇一语未发。审视的目光让她微恼,只是比起万连茵露骨轻蔑的眼神来,这真是小巫见大巫。
“我意已决。”关以谦的语气漫不经心,却又不可违拗。神色归于一片平静,如死灰般寂灭。他自除夕夜那次起便早已暗自下了决定,绝不会再因他们的不赞同而改变主意。
“萧染宁,你想要进我关家的门,休想!”万连茵也平复了激动情绪,立场早已鲜明坚决。她想起了年轻时的一段往事,往事不堪回首,让她禁不住的迁怒到两人身上。“给我出去!”
“她进的从来就不是关家的门。她要嫁的,只是我!与关家何干?”关以谦头也不回的拉起萧染宁走出厅外,对万连茵此刻又暴怒的呵斥视而不见。
“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说的什么混话!”万连茵想不到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你一生下来就姓关,一辈子被冠上的姓也是关。我是你母亲,你的婚姻大事我也有权干涉!你想和她结婚,没可能!”
关以谦感觉心口处被人拿着钳子般扭转夹紧了般,泛起的疼让他脸色苍白了几分。他还未来得及辩驳,便见一直默不作声的萧染宁站在了他的面前,冷冷的说道:“本来我作为一个局外人,实在是没有立场去干涉您和阿谦之间的事。可是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做不到无动于衷。您有没有尽到为人母的责任义务?您有没有真正去为他想过?阿谦是您的儿子,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落的一块肉,母爱自古就是大爱无疆!可我今天看到的,是你把他当成木偶一般,试图去操控他的整个人生!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他很残忍?虎毒尚不食子,可我觉得你比那凶豺猛虎还要凶残千倍万倍!”
万连茵被她这番指责的话气的身子颤颤巍巍,关智超赶忙扶住她,板正了脸沉声喝道:“萧染宁,谁教的你没大没小这般顶撞长辈?我们家的家事不用你一个外人插手!你父母没教你为人之道吗?”
“够了!”关以谦握紧了萧染宁的手,阻止了她要说下去的念头。脸色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多了份森冷。“如果只因为我姓关,我便不能自己抉择以后的婚姻……”他看了她一眼,后又紧紧盯着万连茵和关智超两人,字字铿锵的说道:“那我宁可把它摘除。”
关智超稳住了万连茵的身形,啪的一声,一个耳光便打在了关以谦的脸上。脸颊上的红痕有些触目惊心,足以看出力度有多大。僵沉的气氛流淌,相顾无言。半响,关以谦拨开萧染宁想要覆上他脸的手,瞥了两人一眼,静默几秒,不轻不重的说了句,“阿宁,我们走。”
万连茵早已目瞪口呆,有些接受不了事态这样的发展。关智超仍是板着张肃穆庄严的脸,望了眼万连茵,什么也没说,迳自往书房走去。
关以谦和萧染宁踏出客厅,她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关以谦,不怒不喜,不悲不哀。只是眸中恍惚神色却清晰透出一股无力荒凉。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挨了父亲的耳光。
萧染宁握了握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却没有问出任何话。那声响亮的巴掌声,到现在仍让她心有余悸。他脸上的掌印红痕已经消了许多,基本看不出什么。“刚才顶撞了你的母亲,对不起。”
即使他的母亲有任何不好,那都是她无法置噱的。虽然知道事后道歉有些苍白无力,但也能让他好过一点。
关以谦思绪慢慢回笼,他扭头对她露出一个无事的笑容。握紧了她的手,想要由此找到一些温暖的慰藉。“不必道歉,你没做错什么。她那个人,我也习惯了好多年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再怎么说,她都是我妈妈。”
见她还是怔愣的看着他,关以谦无奈之际直接帮她系好安全带。自从有了进一步的关系之后,她觉得两人的感情关系倒是更深、更近了些。
“至于我妈刚才说的话,如果能释怀,那就最好。如果不能,那就不必勉强。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不要出声。记住,还有我。”他微微迟疑了一下,方才对她说道。他突然也觉得这样的理由有些让人无可奈何,连他自己都无法释怀的事情,他怎么也不会要她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知道了,开车吧。”萧染宁简短的说道。他的意思她明白,所以无需说太多。见他发动引擎,脸上一片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忽然问道:“有怨过你的妈妈么?”
关以谦凝视着前方路况,车子行驶的速度不算太快,也不算多慢。搁在方向盘上的手几不可见的捏紧了力度,却又陡然松开。
“如果说不怨的话,又太假了。小时候我一直都很敬重她,因为她教会我很多为人处事的道理。尽管她总会要求我学很多东西,让我几乎连玩乐的时间都没有。后来,慢慢的懂事,她对我的要求是越来越严格,无论我做的再好,她从来都吝于给我一个温暖慈爱的笑容,也从来没有给过我一个肯定。只是那时候却从来没想过要和她闹僵,最后一次的维持,是在我出国前。关系最初出现裂痕的时候,是我大二开学的时候。从那时候起,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复当初。只是我心里还是很复杂,无论她做些什么,我总会想到她是我的母亲。对她的感觉,是既不忍伤害,却又止不住的怨念。”他不疾不徐的说着这些过往,淡淡的神态如海市蜃楼般飘渺虚幻。侧头望向她,问道:“阿宁,你能理解吗?”
“我懂。”她点头,对于他,她懂。她对她的父亲,也有过怨念,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关以谦舒心的展眉欢笑。倒是让他有了些微的真实感,“你懂就好。”
他怕的,就是她的不理解。索性她都懂。
路边两旁的景物快速倒退着,关以谦余光瞥见靠在车窗上的萧染宁。目光有些深沉,似是忆起了某些深埋已久的回忆。让他觉得既陌生又飘渺,心头浮上的感觉总是一惊一乍,让他不知所措,总觉得事情仿佛已远远脱离了他的掌控。
“阿宁,带我回你家看看吧。”关以谦凝视她好半响,心底挣扎过后还是决定说出来。
他的话如平地一声雷轰然炸响,瞬间让她从回忆里醒来。她的惊愕错愣他看在眼里,只是紧盯着她并未再次开口。她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阿谦,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你在害怕。”他望向路的前方,对她的迟疑躲避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的所在。关以谦不敢看她,他怕在她眼睛里看到那些摇摆不定,甚至挣扎隐忍的苦楚。那样子的她,是他所于心不忍的。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也不等她回话,他又自顾自的说道:“阿宁,带我回去看看吧,见见你的父母亲友,好不好?”
听着他有些哀婉乞求的语气,萧染宁靠近车窗的右手猛然抓住了车门按钮。她拨开黑色窗帘,将车窗摇下了些许,微风自那细小窗缝中吹进,似乎连睁着的双眸都因此进了沙子,让她忍不住轻眨眼眸。
她同样没有侧头回望他。门窗的缝隙小到只有几厘米宽,有时候无论怎样,都看不见清晰的事物。唯有摇下全部车窗,才有可能看清窗外的华丽倒影。她许久未回话,心中却忽然想起母亲的话。
妈妈告诉她,将来嫁一个真心爱她疼她的男人,宁愿他贫穷,但至少要有骨气担当。而如今,真心爱她疼她的,她找到了。这个人也有骨气担当,甚至优秀远在世界顶端,她及也不及他的万分之一。若是母亲知道了他的家人对她一点也不喜欢,甚至他的母亲几欲对她恶语中伤,到那时,她是否会支持她。她又摇摆在沉浮思绪间,连关以谦逐渐黯沉无光的脸色都没有及时发现。
车子不知何时已停在小区楼下的停车场。刹那的黑幕让她猛然回神,一瞬间却又重见日光。她似乎还想起还没回答他的话,缓缓道:“阿谦,给我点时间跟他们打声招呼好吗?我有了男朋友的事我还没跟他们说,我怕他们一下子接受不了。”
她怕,他们接受不了他的身份。
她不等他回复,又继续说道:“有些事情我知道坦诚以待是最好的,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就这么突兀的说给你听。阿谦,我需要时间。”
关以谦唇角轻抿,半响却突然笑了笑。他倾身为她将安全带解开,连她细微的松气声他都能察觉到。眸光沉寂片刻,后又恢复眸中含笑的温柔模样。他并未将身子撤退,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往她唇上覆上一记浅吻,笑靥如沐春风,“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如果你暂时不想说,那我就不勉强你。阿宁,我等你。你知道为什么烟花这么美丽,还会有人不喜欢吗?”
他右手抚过她的脸庞,轻柔似风,眸子里盈满她的身姿倩影。“烟花绽放的那一刹那是最美的。但烟花转瞬即逝,最后却在寂寂无声的夜里沉淀消逝,余下的是一地薄凉永寂。但不可否认的是,它曾经在那一瞬间绽放过它的美丽,足以让人看见过它的美丽。只是美则美,却不长久。也许很多事情坦诚相对,会给彼此间造成短时间的隔阂冷战,但坚固的信任是堆砌在其之上。好比一幢坚固稳妥的房子,地基是基本之道。我希望我的爱情可以永久不褪色,不必像烟花一样,绽放开后又消失殆尽。正如我希望你能在我生命里永久驻足,而不是仅当成一个有过彼此牵连的过客。我也希望我能在你心底的份量一天超过一天,直到最后你无法放开我。所以,我想和你结婚,我想得到你家人的认可,让他们放心将你完全交给我,信任我能够在往后的日子里为你挡灾除难,庇佑护持你的余生。如果爱情需要终结,那么我终将会选择名正言顺的站在你身边,让你印上我的标记,你的下半辈子只属于我。而婚姻,是为我们的爱情建造一处温暖港湾。”
萧染宁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在他突显的锁骨处轻咬着。温热的液体洒在他的肌肤下,似乎连肌肤都如同被滚烫热流灌注了般。她哽咽出声,低声啜泣着,“你这么一番话总让我愧疚难当,我觉得我若是不答应你,那我就真的太不识抬举了。阿谦,给我点时间,我就将我们的关系原原本本的让他们知道。”
关以谦将她揽进怀里,双手禁锢着她的身子,让她丝毫都动弹不得。她的下颚被他指尖钳住,迫使她对上他那双清明中半掺杂着情愫欲念的眸子。她轻咬了咬下唇,却被他一下子汲取入口。
半响,他放开她时,见着她晶莹红润的薄唇,笑意轻轻荡开漾起。“那些事我们暂时放一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们一起完成。”
平日里沉稳清泠的语气此刻早已变了样,关以谦仍是单手禁锢着她的身子,一只手拉下车子内的黑色窗帘。随即,慢慢地将手探入她的衣内,丰满柔软的胸脯在他掌心处轻舞飞扬。她尚未来得及惊乎出声的话语,早已被他及时吞入腹中。
一场春光旖旎,倾泄而尽的是他汹涌澎湃的不安惊惧。丽颜红霞积聚,微微吟喘声如美妙音符,奏响一片欢歌。
他如今,别无他法,只好让羁绊牵扯绊住她前行或远去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家人是永远不可抛弃的存在,亲情也是不可斩断的缘系。
☆、送你一束鸢尾花
日光暖暖,微风徐徐。萧染宁和靳少浔一同漫步在寂寥空旷的校园小路上。因为周日的缘故,整个学校除了正在备战高考的高三毕业生之外,别无他人。靳少浔跟她说,这里是他们高中时所在的学校。萧染宁莫名的欣喜之外,心底也有些微遗憾。她来他高中读书的学校,居然不是和他一起来。
缓缓漫步至学校的桃花林处,正中间建造了一座金色琉璃为瓦的凉亭。一条小径直通亭子正中。桃花开得正好,树态优雅,花样丰腴。而花瓣娇艳,芳香醉人,引来群蜂环绕。
萧染宁坐在椅子上,背倚红柱,收回视线之时,定定瞧了靳少浔好半响,才笑道:“今天约我出来是为了看风景的?”她记得,这是她和靳少浔首次单独两人面对面坐着。
靳少浔目光尚未收回,他今日有些安静,只是淡笑道:“没有,这里风景虽美,却也不及你一人。”
他刚才几乎被她迷惑住了。只是刚刚那侧头凝视的神情,眸中带着惊艳痴迷的神色,嘴角勾起的笑意能将桃花染上一层鲜红,使之更加娇艳欲滴。
萧染宁也未去深究他的话中含义。把玩着双手的指甲,笑道:“我们虽然没有怎么深交,不过在我印象中你一直是个言语轻佻,但神情却并未有什么猥亵邪淫之色的人。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以后一定要好好改改,这是个不好的习惯,否则以后谁敢嫁给你啊靳少浔!”
靳少浔将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在一旁,神情也没有了那副安静淡然之态。姿态有些慵懒逸致,靠在对面的柱子上轻笑。“我真荣幸能让你对我有这么高的评价。不过话说回来,我向来是不乏跟随者的,所以你也不必担心,肯定会有人肯嫁给我的。”
他笑靥生魅,一双似桃花的魅人眸子熠熠生辉,在这桃林里遮也遮不住他的风情。
“扯也扯够了,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萧染宁有些昏昏欲睡,靠在柱子上半阖着双眸。最近关以谦有些反常,三番两次的折腾她到凌晨半夜。她还在为怎么跟家人开口而苦恼,索性也没有制止他。
靳少浔见她呵欠连连,脸上的疲倦之色让他两道弯眉微微蹙起,“你是半夜去打劫了还是去做贼了,怎么连觉也睡不好。”
他见她躲闪着没有及时回答他的话,面上略有尴尬窘态。心里顿时也明白了几分,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于是又转换了话题,“你和阿谦最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