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夏琳从他细微的神情变化抓住机会,活化绳和蛮力术一前一后使出。莫名出现的绳子将他的双手束缚在身后打了一个死结。一时失去平衡之下,她用力将他反制在身下。
骑跨在他的腰间,右手制止住他身体的起伏,她用左手摘下了伊克芬符文。露出了本来面目的她尴尬地说道:“伙计,也许我们该谈谈现在的情况。”
粗鲁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无言对望。夏琳带回符文,叮嘱地上的精灵:“躺着别动。”然后走过去开门。
波琪的母亲站在门口,越过夏琳的头看到了屋内的情况。她讪讪说道:“我以为有什么情况。你已经给他吃了药?”
她心里一动,连忙问出心底的疑问:“这药吃了之后几天才会失效?如果不吃会怎样?”
“只能维持三天。如果忘记吃药,他将永远失去灵魂。”她意味深长地警示夏琳,然后离开了。
将门重新合上,她有些疲惫转过身靠了上去。这一天遭遇的事情太多太多,而修泽尔的身体也变得相当古怪,她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太沉重,一时担负不起。
顺着向下的角度看去,精灵仍乖乖地侧躺在地上,双手被绳子紧紧绑在身后。说起来他的身材真不赖,长期的特工生涯给他带来的是结实而不张扬的流线型肌肉。古铜色细腻光滑皮肤下,整个身形呈现出宽肩窄臀的倒三角模样。
她甚至还能在头脑中描绘出腹部坚硬的几块腹肌,相当之好看,因为刚刚她还用手触摸过。再往下,他的小兄弟本钱不错,将来他的妻子有福了。
老天,她都在想些什么不和谐的东西。一但意识到自己在回忆儿童不宜的画面,蓝色的脸庞刷得红到了脖子根。
将冰凉的手背贴到脸颊上,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快些找件衣服给他穿上。成天对着一个裸|男,实在是太刺激人了。
重新看回他的身体,冷静下来的夏琳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他竟然又变回开始那个没有灵魂,只剩躯壳的状态,因为这个姿势他尽然能一点动弹起伏都没有。或者说,他刚才能灵活地劫持她才是一件奇怪的事?因为她根本没给他吃那种药。
为什么会突然变得正常,她开始苦苦回忆之前发生的画面。他正常时,她在他的身边。现在则是自己远离他的状态。不会这么夸张吧,她联想到一个不忍直视的理由,难道她可以让他恢复正常?
她试探地走到他的身边,好一会,就在她怀疑嘲笑自己可笑的想法时,修泽尔说了句话:“我能动了?”
他扭动了一□体,夏琳赶紧收回活化绳,把他拉了起来。
背对着他,她走到木柜前,找出一件外套。转过身,她觉得自己头脑中的神经抽痛起来。他又变回傻呆呆的样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将自己的视线调到他的上半身,她疾步走过去。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将衣服递过去,她无奈地说道:“看来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能小于一米,不然你就变成了木偶?”
修泽尔很快弄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解释说:“虽然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能通过眼睛感知到周围发生的事。你怎么变成这幅这些疯女人的模样?”
“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先说说在这里都碰见什么事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她用手比划了一下他的身体,双手一摊:“面对如此的你,作为淑女,我压力很大。”
他似乎也明白自己在一个姑娘面前赤身裸|体不太合适,将外套在腰间围了一圈然后自嘲道:“我的身材还过得去吧,希望没让你失望。”
噗的一声,夏琳忍不住笑了:“还不错。”
两人发现这么站在屋子中央实在太傻,于是间距小于一米挪到了木板床边坐下来。两人将这几天各自发生的事情详细地交流了一番,初步得出了几个结论。
首先,修泽尔确实中了神的诅咒,怎么解开还得依靠夏琳去打听。其次,西弗应该还在矿洞帮助海德里人安放炸药,暂时没有危险。最后,夏琳要取得比武会的胜利,近身格斗术的练习迫在眉睫。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女主第一次反攻。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狗血的设定被我写的如此和谐。蹲墙角画圈圈。
奴隶和主人的日常
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扑面而来一阵刺鼻的灰尘混合着许久空气不流通的陈腐的味道。夏琳捂住鼻子,后边跟着拎着箱子的修泽尔,他们一前一后在一楼转了一圈。
客厅里几张简陋的桌椅,里边的厨房是石块混合泥土垒砌的大灶,墙根处还堆着几个表皮蔫了水分的南瓜。
掉头转向客厅一侧的楼梯,二楼只有一大一小两间房。夏琳走进较大的房间,站在房中央,舒了一口气:“就这了,将来的一个月。”
修泽尔将箱子放下,冷不防箱子的搭扣松开,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看着各种型号不同的金属环扣,羽毛小球,及长短不一的柱形体。他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这箱子一定要我带过来吗?”
听出他口气里咬牙切齿,她十分无辜地说道:“留在波琪母亲那,会被怀疑。鉴于你现在的身份,如果我提箱子,还是会被大家怀疑。”
他闷闷不乐蹲□体,开始收拾地上的物品。夏琳见他低落的样子,心里产生了一点点内疚,于是也蹲□安慰道:“我会尽快把你的衣服,武器找回来。”
接下来,要对这个房间进行基本清理,由于较长时期无人居住,家具和地板都堆积了厚厚的灰尘。
当夏琳想大干一场时却碰上麻烦。修泽尔变成木偶好几天早就憋慌了,现在有活动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于是就变成现在的情形:夏琳擦个桌子,他在后边好奇观看;她用扫把扫地,他也在一旁踊跃指点;曾经好听的低沉男声化为了嗡嗡作响的噪声,暴躁的情绪在内心开始发酵成团。啪的一声,她放下手中的工具,转身朝着看热闹的修泽尔低吼:“你,就不能主动帮个忙。”
他耸耸肩地解释:“离开你,我就动不了。当然,我之前没做过这些,如果你愿意让我做。”
将搁在窗边的抹布拿过来,塞进他的手里。然后她指了指旁边高高的木窗:“你把上边的灰尘弄下来。”
他用眼睛扫过窗户,然后很有把握的说道:“没问题,不过你别离我太远。”
“开始吧。”她走到窗边,双手抱胸,挑挑眉示意。
一跃而上,他轻松地站在窗棱上,开始大刀阔斧地将窗格子里的灰尘向外推。
她满意地看着他劳动的过程。好一会便觉无聊,于是低头思考起如何从巫医那讨要回精灵的皮甲和武器,就不知道他的那些戒指型空间包还能不能找到。正想着用那种炼金药水去交换,一声木料断裂的喀拉声打断她的思绪。
“你!”她惊讶的抬起头,便看到窗格间的木头被他的手掌硬生生推了出去,“轻点啊,这只是打扫卫生。”
“我尽量,”他谨慎起来,将手指伸入旁边的木格中。又是喀拉一声,在夏琳的呆傻神色中,又一块木头碎裂掉了下去。
修泽尔也有些郁闷,他举着犯事的那只手说道:“我真的很小心,只用了一点点力气。”
夏琳表示非常无语,她指挥他下来,将剩下的木柜上的灰尘打扫干净。
下午,她把暗夜精灵丢在屋内,一个人出发去巫医的住所。显然作为村子里唯一的治疗者,她的地位非常高。一栋三层小楼外墙漆成了蓝绿色,楼外的木架子上平摊着被晾干的各种草药。
她眼尖地发现里面夹杂着雪莲花,不知道巫医是怎么处理这种草药的,也许还能交流一下。
屋内的大厅里架着一口黑色大锅,里面青色的粘稠液体正不断向外翻腾着大小不一的气泡。靠墙的一溜长桌上放着各种型号的陶罐,草药混合着奇异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蓝色皮肤的巫医背对着大门正低头处理草药材料,手中的窄型菜刀将草药下的木板敲的邦邦之响。
她像是知道有人登门拜访,头也不回地大叫到:“神的诅咒晚上才能做出来。”
夏琳一愣,马上反应过来。难道这锅里的青色液体就是神的诅咒的原药液。走到大锅的一侧,她挑了一张木凳坐下来,耐心等待巫医处理草药。
巫医处理完手中的草药,转过身发现一个较小的姑娘正坐在大锅旁,她兴趣十足地盯着锅里的液体像是在辨别什么。
看起有些眼熟,不过这个村子里的小姑娘都是她接生的。巫医费劲想了想大悟:“你是玛姬的孩子。”
夏琳只能微笑,她既不能肯定也不能否定,那该死的巫女居然忘记交代这么重要的事情,而她也没经验问清楚。
巫医继续回忆说道:“原本族长说要把你放进伯尔之河,被你母亲求情留下来,原来也长这么大了。”
“您记性真好,母亲都没有和我说过,她只是一直锁着我。”夏琳松了一口气,总算蒙对了。然后她故作抱怨,尽力模仿一个怨气十足的女孩。
“你要理解她的苦心。”巫医继续劝解,“那么你今天过来是为了你的新奴隶?药昨天不是已经发了吗。说起来你可是把我的实验品给带走了。现在我试药都找不到人。”
“我对草药很感兴趣,现在有机会出来,于是就过来了。”她看出巫医似乎对波琪和她母亲不错,于是大着胆子套关系:“我觉得那种草药切成半个手指粗条状更好。”
巫医露出了怀念的神情:“果然是他的孩子,连草药的天分都一样。那一起过来看看。”她向夏琳招招手,两人并排在桌前,开始讨论一些草药的处理方法。
最后,夏琳委婉的提出:一个月时间太短,奴隶的培养需要偶尔的甜头,希望能要回属于那个奴隶的个人物品。
巫医在得到一次畅快的专业讨论后心情不错,于是让她领回了修泽尔皮甲。至于戒指,则被族长的女儿拿去做装饰品。
在属于自己的小楼渡过第一个夜晚后,第二天白天,她便被波琪母亲要求学习战士的格斗技能。即使给自己施加了蛮力术,她抡起半人高的石斧都有些勉强。更别说像波琪母亲那样随心所欲上下翻飞斧子,指哪打哪。
显然,她也发现夏琳力量不足,灵巧有余这个严重问题。于是立刻停下了格斗技能训练。改为训练她的耐力和力量,于是夏琳陷入了长跑和举大石块的痛苦运动中。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陷入如此悲催的境地,圣光,为什么不眷顾我。”一天训练下来,她什么都不想吃,趴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直哼哼。
修泽尔坐在她旁边,一直听着她颠三倒四的抱怨,直到她再一次祈祷圣光眷顾时,终于忍不住插了进去:“你的方向搞错了,作为一个体能极差的法师怎么会在一个月内强壮起来。比武会肯定没有希望。如果走灵巧路线,可能性可能会高一些。”
她翻了一个身,平摊在上面,酸痛一阵袭来:“嘶——你有什么好点子就直接说。”
“凭我多年担任盗贼的近身格斗术导师经验,你走匕首偷袭可能更容易成功。”他带着鼓励的微笑对着这个极度疲惫的女孩诱惑道。
夏琳想了想,似乎可行。但是波琪母亲不走这种路线,大白天谁教她。于是将这个疑问提出来。
修泽尔立刻笑眯眯地毛遂自荐:“我不就是现成的老师。晚上的时间可以练习。现在就开始吧,一个月时间太短了。”
他一把拉起夏琳,然后严肃了表情:“先向你解释什么叫近身格斗术。就是作为使用人体自身肢体,作为攻击手段的打击技巧。主要动作包括打击、摔、投、固、寝与反关节技。今天先了解徒手技能,明晚介绍匕首术。”
勉强集中精神,夏琳将他刚才说的话记在心里:“那些主要动作都是怎样施展的?”
“下面,我要做示范。”他将双拳提起,膝盖并不直挺挺的站着,而是略弯,重心都放在脚尖,“拳头不要握太紧,稍稍放松;眼睛一定要随时留意对方的一举一动。这是实战的姿势。你来试试。”
她模范他的姿势做了一个大概,马上被挑剔的老师一掌拍在了肩膀上:“太硬,放松一点。”然后,小腿也被他轻踢了一下,“重心不对,如果我的脚过来,你一定会倒下。”
哪知道她已经几乎站不稳了,就顺着他勾过来的方向,整个人软倒在他的身上。这倒把修泽尔吓了跳,连忙搀住她的腋下,将她扶倒在床上。
无奈地叹了口气:“缺乏锻炼。”然后精灵帮她揉起了僵硬的上臂肌肉。
夏琳将头埋下粗劣的麻布枕头中,偷偷翘起唇角。好一会,她才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的背也动不了。”
“这里,还是这里?”
温热的手掌力道适中地按压在脊柱的两侧,顺着肌肉的纹理滑到腰侧。反复几次后,酸痛慢慢变得没那么明显了。
真是好手法,好力道啊。她忍不住舒服地□出声:“太厉害了。要是能天天享受……”
“舒服吗?”
“舒服。”
“以后还想要吗?”
“想。”
“答应我一个要求就可以实现。”
“好。”
“那么现在起来训练,立刻!”
“……”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那个神之诅咒并不是迷惑人心的药,是作为修泽尔变为人偶,或者说是女人村的一个设定。真是暂时性解药。前两天,想起去打理作者专栏,然后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知给我丢了地雷。谢谢哟。
历史
万里无云的淡蓝色天空下,一点点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里。夏琳站在一个小山坡顶上,眼睛能俯视整个希弗列尔达村。高低不一的木石建筑,环形祭坛全部沉浸在耀眼的光线和阴影中,一切看起来那么雪白和宁静,又有谁能想到这里尽然是把男人作为奴隶的女人村。
听到咯吱咯吱的脚步陷入雪地的声音,她便知道玛姬走过来了,第二天的体能训练即将开始。抓紧开始前的间隙,她开始询问关心的一些问题。
“您知道,如果我要教训奴隶,不给他吃药。那么三天之后他会死吗?神的诅咒真的是神在惩罚那些男人?”
玛姬似乎有些精神不济,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那些男人变成没有知觉时间越长,身体恢复正常机会越少。如果你想换奴隶,可以直接不给他吃药,过几天后直接申请新奴隶。不过我认为可以一个月比武会后进行,族长说,这段时间男人数量较少。需要去别的地方抢一些男人过来。”
听到她冷冰冰轻易将一个生命定生死,在加上这样的严重后果,夏琳未免有些不舒服。压抑住反感的心态,她继续打听村子的历史:“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真有资格参加比武会吗?”
“这是神对你的恩赐。”说起这件事,她的精神变得好一些:“你要尽力争取。不但要取得资格,还要拿到冠军。能成为神的妻子,这是每个海德里人的梦想。”
艰苦的体能训练重新开始。这回,玛姬直接让夏琳独自进行。
极度考验耐力的长跑中,她不由开始考虑,不能再让修泽尔以木偶的方式待在房子里。之前不吃药是怕里面有什么控制身体的成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又要担心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看来还得去巫医那里一趟,如果能套出药里边的成分最好。
午餐只是简陋的硬面包,差点把她的牙都豁出缺口。拖着酸软的小腿,她再一次来到巫医的小楼。
巫医仍和昨天一样,在处理草药,不过夏琳眼尖地发现,她手中不再是大型的菜刀,而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装作无意走过去打了声招呼,然后说道:“昨天那把刀呢?怎么不用了。”
巫医发现她的到来也十分高兴,于是答道:“昨天听你介绍那种处理草药的手法,觉得刀面大十分不方便,所以去仓库里找了一把小一点的刀。不过柄太小,不好用。”
夏琳仔细看了看她拿刀的手。由于海德里人个高,手也相应的大。正常的匕首拿到她们手里,看起来像大人拿小孩的玩具非常别扭。
“换一把,力道不够同样会让草药流失药性。”她诚恳的提醒。
巫医如释负重地将匕首扔到一旁,活动了僵硬的手指:“一起去仓库。帮我参考参考合适的工具。”
两人一起出发,向仓库走去。夏琳暗地里乐开了花,如果能淘弄一些武器,就算不是修泽尔以前的匕首,也好过现在的赤手空拳。
因着巫医的地位,看守仓库的人什么都没说就将她们放进去。偌大的房间里乱七八糟堆放着抢来的各种东西。
两人分头行动,巫医先去看刀具,而夏琳则帮忙识别一些可做制药的工具。
站在一堆满是灰尘的各类皮甲,链甲,板甲面前,她不由感叹,到底有多少冒险者折损在这女人村里。
伸出右手开始鉴定它们的属性,外人看来只是随便摸一摸,实际上所有的参数已经显示在她面前。令人失望的是大部分都属于劣质产品,大概好东西一抢来就被分走。她倒是翻出了一个铜制天平,于是带上了。
在一个灰扑扑的柜子里,发现很多颜色黯淡的圆珠,就像珠宝首饰损坏后残留的余料。她将手拂过,突然感到一颗小圆珠像是有了呼吸,放出紫色的光芒。立刻联想到自己那个半解封的魔法饰品,她急忙把珠子捡起来检查,果然发现了里边若隐若现的骷髅头颅。
很好!把它镶嵌回去,整个魔法饰品就算完全解封了。
拿着天平,走到外间,发现巫医已经挑出一大堆刀具,开始试验。她快步走过去,同样在刀具里看到几把匕首。用手一一摸过,咦!蓝色品质,似乎还带着附魔效果。可以被收进魔法用品柜里。
蹲□,将它们挡着身后,然后将话题引开,她悄悄观察着巫医的表情。当巫医注意力集中在手中那把短刀时,她飞快地将两把匕首勾出来收进了空间袋里。
巫医看到她手里的天平,听她介绍它的用途,表示非常满意。
赶上她心情好,夏琳赶紧问这个村的历史:“我们海德里人一直都是奴役这些男人吗?”
“不全是,很久以前其实男人和女人一起生活。不过自从神的妻子死去以后,神说要在我们之间挑选新的妻子,于是村子就变成现在的样子。”巫医说起从前也有些心事重重。
看来这村子不正常是真的和神有关,夏琳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那么最早那批男人并没有变成木偶?”
“自从神谕下来,男人们就患上了病,严重的就像现在失去知觉。然后神又赐予我们神水,喝了它们,男人们就正常了。当时的族长夫人受够了自己丈夫的打骂,于是将神水控制起来,自己做了族长。”
巫医转过头,看着夏琳笑了笑:“年级大,很多事情都模糊了。赞成族长的留下来,愿意和自己丈夫生活的都死在了村子以外。另外,神的诅咒里最重要的成分就是神水。”
“别爱上自己的奴隶。”这是夏琳临走时,她给予的忠告。
每个人都这么警告她,看来波琪母亲当年的事情看起来很严重。不过事实已经证明这种爱上外族的基因是可以遗传。
回到破旧的小楼,在一楼大厅里,她从空间袋取出了白面包,清水,以及果酱,然后才进入二楼的房间。
将晚餐放在屋内唯一的一张木桌上,她转身望向靠在床边的修泽尔。
他斜倚在床头,头搁在了窗棱边微微向下。夕阳透过窗格子挤进来,明暗交织的光影在他脸上勾勒出英挺的鼻梁,轻轻抿住的淡色嘴唇,以及已被睫毛挡住的琥铂色眼睛。整个人就像陷入了深层睡眠中。
她的内心突然跳出一个荒唐的想法:他就这么一直睡下去,永远也醒不过来。用手敲打自己的头部,唾弃这恐怖的思考回路,但是却没办法制止它发散开去,玛姬的话开始在她的头脑里回响。
变成没有知觉时间越长,身体恢复正常机会越少。一想到他也许永远醒不过来,她慌慌张张跑上前想摇醒他。手指刚触到他肩部冰冷的皮甲,面前的人微微煽动睫羽,睁开双眼微笑地看着她。
“今天回来很早啊。唔,有晚餐吃,可是肚子好像不饿。”他掉过头看看窗外,接着视线又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停留了一会,最后又转回来,“你怎么哭了。训练太累吗?今晚可不能借此偷懒。”
夏琳脱力般半跪在他面前,仰头看见他还和平时一样,心中的沉重的石块突得就消失了。但是为什么鼻子还是在泛酸呢?
“没有的事。”她嗓子低低的,将身体背对着他,尽量轻快地说道:“来吃晚饭。”
他跟随她来到桌子前,拿起一块白面包,涂上果酱。尝了味道以后立刻夸赞起来:“覆盆子味道,我喜欢。”
她又高兴又难过,他怎么可以在经历过这糟透的事情后,还能平静的吃着晚餐。难道他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心吗?他就没露出一点愤怒,焦躁的情绪。如果是伪装成这样,她宁愿他能发泄出来。
心不在焉地吃着面包,她时不时偷偷朝对面瞄上一眼。
“你想说什么?”他早就发现她的情绪不太对劲。
她用力咽下嘴里的面团,它卡在她的食道里好一会才滑了下去:“你不担心你的身体?我是说,它长时间没有知觉,你都不能控制它。万一……”
他沉默一会,然后看着夏琳的眼睛微笑起来:“不是有你在帮我吗?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原因。担心,生气,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蒙蔽我们的眼睛和心灵。”
说完,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放在桌上的手背。
“你,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好不好!”她偏过头,拼命压抑住眼眶里打转了泪珠,“既然这样,那么你就好好分析下面的消息。”
她把从玛姬和巫医那里听到的消息通通说了出来。
“神的力量?”他沉吟了一会,然后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边:“我似乎有了一点头绪,但是需要更多的信息来支持。明天继续向他们打探村子的历史,关于神。”
夏琳有些担忧:“明天我会独立训练,不如你和我一块出去,我找个僻静的地方。你的身体长期不能控制,我很不放心。”
他利索的站起身来:“不放心我的身体,那么就亲自来试试。今天的课程可是匕首术。”
说道匕首,夏琳激动起来,她把那两把蓝色品质匕首拿出来献宝:“这可是好不容易偷拿出来的。”
他接过两把匕首,杂耍式地在指间翻起花样。一时之间把夏琳看得愣住了,她傻乎乎地问道:“难道要学这个?”
“正确的持刀方式。第一种:冰锥式。”
他将刀刃冲下,反握刀把。
“第二种:铁锤式。”
匕首在他手腕上翻了个跟斗变成了刀刃冲上,正握刀把。
“然后,还有吗?”夏琳被吸引住了,开始催促。
雪亮的刀刃继续起舞,变成了掌心向后,而刀刃藏在手腕后面。
“这叫隐藏式。”他补充道,“那么,你来试试。”
她艰难地咽下唾沫:“我觉得吧,我最终的结局可能是砍手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来张wow里的中国风热气球,其实这是仿制孔明灯?
报复
再一次从巫医的小楼出来,她开始整理今天得到的消息。海德里女人信奉风暴之王托里姆。在神的妻子被山另一边的风暴巨人给杀害后,于是神决定挑选最强壮的女人作为自己的新妻子。
那么海德里比武会其实就是为了神挑选妻子。但是系统为什么会临时给她一个夺取冠军的任务,这货︱绝不可能是为了让她变强。想来想去她只能想到一个结论:系统想接触或者了解这个世界至今存在的神?至于那个巫女,难道她和神有关系?
另一样重要的东西,神水,她只打听到和祭坛有关系。早晨上她曾鼓动修泽尔和她一块出来透透气,可那家伙说还想在小楼里独自思考相关情报。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急冲冲往自己暂住的小楼方向快步走去。能早点让他活动起来,她才会安心。
快接近住处时,突然发现前边聚着一堆人,好几个海德里女战士带着自己的奴隶挤在她一楼的门口像是在张望什么。她们不时凑在一起开怀大笑,用手对着门里面指指点点。
该死,她们在做什么!夏琳心一下掉到了谷底。憋着一口气,她飞快向那里跑去。用力挤开挡在前边的几个维库奴隶,她终于冲到了大门口。
本来破损的大门已经被人用蛮力破坏成几块。失去知觉的暗夜精灵被几个维库男人围在了客厅中间,□的上半身上的青紫伤痕表露无遗他刚才受到的暴力袭击。
旁边站着一个海德里女战士似乎不太满意,不停的下指令:“昏过去就把他弄醒。一个奴隶居然敢对我不敬。把他的□皮甲也扒下来!”
其中参与施暴的一个奴隶恭敬地跪在她脚边说道:“他不是普通的昏过去,似乎是因为神的诅咒才会这样。”
她站在门口,浑身的怒火已经抑制不住要发泄出来。他们怎么感做这样的事情!眼看他们还要继续动手,她脑中绷紧的神经啪的一声断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手中的冰锥术已成型。她已经顾不上魔法显露出来的危险,她不能放任他在地上遭罪。
不知道是不是成为初级法师以后魔力大增,这一次的冰锥威力显得格外明显。一人高的冰雪漩涡卷起雪雾,形成硕大无比的雪龙,在屋内的空间里腾起尾落,右翻左转,几乎将空气的奥术能量全绞进来。然后它朝着那几个奴隶呼啸而去。
屋里屋外被从没见过的异象给唬住,一时寂静无声。而被冰锥袭击的几个奴隶全部被掀翻在地上不能动弹。
夏琳站在修泽尔旁边,对着那个女人喝道:“谁感动我的人!”
那个女人很快镇定下来,她抬起下巴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你的奴隶对我不敬,这样的奴隶必须被教训。”
“你这是对我奴隶拥有权的挑衅。”她硬挺着背部,用手指向对面的海德里女人,冷冷说道:“我从没邀请你过来。今天这件事,是对我的侮辱。比武场必以你的血来洗涮。”
“哈哈哈,我以为玛姬生的杂种是个懦弱的废物。既然如此,比武会谁也别和我抢。”她讥讽的笑了起来,然后用眼神示意门外的其他人:“你以为会一些杂耍就能参加比武会,还差得远。另外,别缠住巫医,你没资格成为她的弟子。”
那个女人走到躺在地上的维库奴隶旁边,一人一脚吼道:“没用的东西,还不滚。”
夏琳极力压制住从身体内部向外散发的战栗,用锐利的目光看着那群女人走远。
修泽尔的□断断续续地传到她的耳边,她焦急地蹲下来,检查他的身体:“哪里疼?他们居然动手,早知道你就该跟我出门。”
没有任何回应,她只看到他煞白的脸色,和渗血的嘴角。身体里憋住一股劲,她弯腰将他抱起来直奔二楼。
先将他搁在木床上,然后在炼金面板里炼制药水。将治疗药水灌进他的嘴里,几声急促的咳嗽,他终于清醒过来。
他看见夏琳焦急的神情,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刚才的你非常有气势,棒极了!其实他们做什么我都没感觉。看着他们揍自己的身体,这种情形很怪。”
她有些无力,瞪了某人一眼后,将药水涂抹在他胸膛上的伤口:“你的意思是说,我就该看着你挨揍?还有哪疼!”
“不,以后有机会自然会报复。不过,你能不能换回原来的脸。很久不见,倒是很想念。”他用手压了压床板,似乎想坐起来,“背上还有几条鞭痕。”
其实他还是很在意在这种无力的情况下任人宰割。连海德里女人的模样都不想见到,她可以理解这种心情。
转身将伊克芬符文摘下来扔到木桌上,然后打算继续帮他擦拭后背的伤口。他竟然又变回无知觉的状态。
这是什么情况,她一时傻愣在原地。为什么自己不能让他恢复正常。难道要去吃神的诅咒。大脑混乱的要命,她只能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到底哪里不对。
她刚刚做了什么,伊克芬符文!
难道?原来!无数线头在她的头脑里闪现,很快又搅成了一团乱麻。
还是先行动吧,她把符文放在修泽尔身旁,然后退后几米开外。当看到他的眼神恢复清明,这推论跑不离了。
精灵看到变回原来样子的夏琳,开心地勾起嘴角:“还是现在看着顺眼。不过刚才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似乎有好消息出现。”
夏琳抓起沾了药水的棉球继续帮他处理后背的伤口:“好消息是让你恢复正常的不是我,而是伊克芬符文。坏消息是符文只有一个,而我们俩都需要它。”
她小心翼翼地将棉球在背部交错纵横的鞭伤上来回滚动,皮下组织因为破损而肿大浮凸至皮肤表面,显出深浅不一的青紫色,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血点。
“我突然想到一个报复他们的点子。”她看着这严重的伤痕,心里的怒气重新涨了上来。
他扭过头,回望夏琳:“真巧,我也想到一个办法。”
“女士优先。”他挑起一侧眉毛,表示谦让。
她微微弯起嘴角,将伊克芬符文别在他的身上。外皮波琪内芯修泽尔的海德里女战士再一次出现。
夏琳围着伪装版波琪走了一圈,不禁啧啧称奇:“之前一直没有去查看自己发生了怎样的变化。看来不管原来什么性别,外表都看不出破绽。说句话来听听。”
“那么天黑出发?”他一开口便顿了一会,显然被低哑的女声膈应到了:“我们给他们留下难忘的回忆。”
“你的伤,”担忧重新涌向心头,“还是我去吧。”
他伸展开双手,用力抓握拳头并同时在屋内随意走动:“需要我称赞你的药水效果非凡吗?搭档。”
挂在天空的满月发出惨白的光线。满地厚厚的雪层,印着月光将村里的圆形祭坛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晚间凛冽的寒风又将屋檐下的冰棱子吹得簌簌作响。即使是如此冷的夜晚,希弗列尔达村的道路上和重要建筑物两旁仍然安排了海德里女战士站岗。
族长所在大厅右侧的小楼拐角阴影处,修泽尔向夏琳确认了目标建筑。他们打算第一站拿回他的储蓄戒指。
夏琳猫在阴影处好一段时间,终于等来了潜行回来的精灵。她着急的问道:“情况怎么样?”
他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似乎是斟酌一番,然后说道:“我已经拿回来了。不过我发现族长的女儿就是你的挑战对象。我们今晚报复的目标。”
“那很好,不用一一排查。行动开始?”
他拉住蠢蠢欲动的她,正色道:“我们晚一点进去机会会更好,现在她正和她的奴隶正在进行心灵和身体的双重交流。”
被他文绉绉的话弄到转不过弯的夏琳愕然地站在原地好一会。终于弄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有些害臊地低低抱怨:“哼,想必你可以大饱眼福。”
“别开玩笑。”他转过身低声咕哝:“看多了会失去终身幸福。”
她耳尖地听到他的嘟囔后,不禁莞尔:依海德里女人的尿性,这种身体交流确实会让正常男人望而生畏。
冷月在乌云里穿行,他们窝在那小小的角落里,夏琳觉得一个姿势长久脚都木了。她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精灵。他双手抱胸,正斜靠在墙角边,眼睛一直注视着对面二楼窗口。
“还要等多久?我觉得脚要冻结在地上了。”
“要有耐心,潜入可不是很容易的事。看上面。”
一直明亮的窗口光线突然转暗,火光印在窗框上晃动了好几下,终于无力挣扎地消失在黑暗中。
“现在?”
“从入睡到熟睡需要多久?”
她将重心转移到另一只脚,“明白。”
又在角落等待了一段时间,直到她开始有些睡意时,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向前带,温热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耳垂上:“开工,把你曾经绑过我的活动绳索拿出来。”
她侧过脸,看见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琥珀色眼眸,心里突兀的蹦出一个想法:原来他什么都记着呢!
灵活的绳索自动攀住了二楼的窗框,然后乖巧地垂在隐秘的墙柱后。修泽尔举着望眼镜观测着来回巡视的哨兵,然后头也不回地提示蹲在地上的人:“等一下我说跑,你就立刻爬上绳索。记住只有两分钟,时间一到,他们就刚好转回来。”
她站直身体,开始活动全身有些麻木的关节,直到浑身微微发热才作罢。
“跑!”
地面微软的雪层迟滞了迈开的脚步,她一提气冲了出去,紧张地将手腕缠绕稳固,绳子便自动将她拉到窗台上。爬上去小心地将身体藏在窗帘后方,然后回过头望着下方的精灵。
他稍稍活动了一下肩部,然后面向墙壁后退了两步。然后她便看见他灵活地跳跃在两栋小楼的墙壁之间,最后悄无声息地落在窗沿上。
精灵跳到了屋内,示意夏琳留在原地。
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她能看见整屋子面积非常大;模糊中,她勉强分辨出那几个维库奴隶挤在墙角。房间的另一头一团床模样的黑影被帐幕所围绕。
精灵借着黑暗,摸到了几个奴隶身旁,然后一个个用手捂住他们的口鼻,防止其发出声音,右手滑出匕首割向每个人的颈部动脉。不超过一分钟,这些奴隶们便失去了生命。
血腥味开始在房间里飘散开了。修泽尔潜回来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说道:“那是你选择的对手,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先给个小教训。譬如把她的头发,眉毛都剃干净。你的匕首应该非常锋利。”
作者有话要说:先检讨下,最近的情节有些拖沓。于是点击大幅度跳水。下两章将结束女人村。今天的图片:西方人眼中的白虎
神谕
穿着皮毛短裙,裸|露出蓝紫色大腿的族长沿着圆形祭坛走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一块石板上,不一会就消失了。
在祭坛下方,密室正中间的圆形池子里涌动着一口泉水,水色非绿非蓝,一点也看不到底。她蹲□体,用一只长颈水壶将水注满,然后来到泉水对面的神像面前陷入冥想中。
她闭上眼,慢慢的,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地面,一点点向上浮。威严低沉的声音充斥在她的周围,有时响在耳畔,有时在远处低吟。一团白光出现在她眼前,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融进去了。于是她只能感受到那个意识,她只剩下那团意识。突然一沉,她又回到身体里。
匍匐在地上,她恭敬地吻了吻神像的脚背,然后略带兴奋地离开了密室。
年轻的海德里女人带着一顶白熊皮帽子正焦躁不安地徘徊在祭坛周围。如果仔细观察她的脸部,就会看见滑稽的一幕:因微怒而睁大的眼眶上方光秃秃的,竟然没有眉毛的踪迹。
她正打算离开,回头看见族长出现在祭坛的一头。三步并两步,她冲上去,略带委屈地唤了一声:“母亲。”
族长抬头仔细看了看她帽檐下光秃秃的头皮,然后摆手说道:“我都知道了。”
她愤愤向旁边的石阶踢了一脚:“一定是那个杂种干的。比武会我绝饶不了她。”
“你不但不可以找她的麻烦,还要保证她拿到比武会的冠军。”她的母亲慢悠悠的说道。
“什么!”她怒不可遏的尖叫起来,引起了周围卫兵的频频回望。她凶恶地四处咆哮:“看什么看,干你们的活去。”
她稍稍平静了一会又急促地质问:“难道是神的指示,不,我不相信神会看中她。”
她母亲突然黑下脸呵斥:“蠢货,你怎么可以质疑神的旨意。另外,消息不可外传。”
接着母亲突然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说道:“这次比武会不是挑选神的妻子,而是对面的祭品。记住,别惦记着眼前这点恩怨。”
她垂下眼皮,阴沉沉地笑了:“如您所愿,我会好好会送她成为这届冠军。”
她们说谈论的对象如今正在属于自己的小楼里讨论着下一步的计划。
使用了伊克芬符文之后,修泽尔便恢复往日的行动力。在报复那几个围殴他的奴隶和主人之后,他还潜入废旧矿洞,找到了地精西弗的下落。
“你是说,西弗并没有和波琪一见钟情!或者说并没有私奔事件?”夏琳惊讶地差点从坡脚的木凳上摔下来,她赶紧撑住桌子,勉强平衡了身体,“难道说,她所讲述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
“你对伊克芬符文的主人怎么看?”精灵把手中的面包片抹上一层厚厚的覆盆子果酱,然后大快朵颐。
夏琳默然,她越来越怀疑这个巫女的身份。之前的情报,在加上修泽尔这个经验丰富的情报特工一晚的辛苦,大致能整理出一个轮廓。
首先,根据他的推论和亲身试验,海德里男人失去知觉并不是病,还是因为神的领域。只要男人离开这里就可痊愈。神水只是神提供的短暂抵御领域作用的防护罩。至于那个奇怪的巫女,要么是神的代言人,而更有可能的,则是神的敌人,来这里兴风作浪。
“她为什么会选中我们!”夏琳没法想通这一点,“我们明明是外人。现在涉及到神,你还要掺和进去吗?”
她因为系统任务,不得不留在这里参加海德里比武会,可是精灵就真没什么必要在留在这个限制住他行动的村子里了。
解决完手中的面包,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向外看:“当然要留下来,我还想知道谁是幕后黑手。至于神,我只信仰艾露恩。你以为,上古之神,被封印的还少吗?”
她仰起头,望着晨光下的暗夜精灵,金色的光线打在他银色的发梢上,竟显出五彩的光晕。他回过头冲她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怎么能错过你因为我而发出的决斗!”
老脸一红,她硬生生转过头,小心眼的家伙,这是在看她笑话呢。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她向外宣布自己的奴隶重伤死亡。和修泽尔过上轮流使用伊克芬符文的日子,白天她扮波琪训练,晚上精灵扮波琪收集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