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和李茂寻着落水的声音望去,只见太史令在水中扑腾着双臂,她没有喊叫,因为她是个哑巴,而拓跋天没有让身边的小贺子跳入水中相救,毫不犹豫的只身跳进了湖水之中,将太史令从湖水中救出。
林若曦和李茂都被拓跋天这样的表现震惊住了,李茂像是打抱不平一般,握起了双拳道:“若曦,难道你让我来大历国,就是想想让我知道你过的并不如意吗?”
“不,这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林若曦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是心里却揪痛的很,为什么会这样?若寻从声臂。
明明太史令是男子,拓跋天有情有义去相救,难道她这样的醋,也要吃吗?
“若曦表妹,我不知道怎样劝慰你了,但是你可要记住,不要自欺欺人,有些事情,还是问明白了的好!”
林若曦仍旧面色沉静道:“表哥,我相信他!”
李茂拉住了她的胳膊,深深吸一口气:“好,既然你不去说,那么表哥就帮你识破那个太史令的阴谋,免得让你在这里受委屈、受苦!”
“表哥……”
林若曦来不及在说些什么,已经被李茂拉着来到了凉亭之下,到了这里,却见到拓跋天将身上的龙袍给太史令披在了身上,用一抹怜惜的眸光轻柔的问向太史令:“太史令,你没事吧!”
太史令摇摇头,想告诉他没事。16Ybp。
无意间的一瞥,他看到了林若曦和一个陌生的男子闯入了他的视线,他忙伸出手指,指了指拓跋天的身后。
拓跋天缓缓回眸,却望见了林若曦和李茂二人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表现出身友好的样子,和李茂打了声招呼:“南疆皇上大驾光临大历国,真是让朕颇为惊讶!”
李茂看了一眼林若曦,神色淡淡道:“朕能来这里,还多亏了表妹的请帖和家信,这一次来也是想看看她过的是否安好!”
拓跋天替林若曦回答了他的话:“皇后是朕的结发妻子,当然朕要千百倍的呵护她了,南疆皇上,不必担心皇后就是了!”
李茂深深的看着拓跋天身后已经湿透衣服的太史令,他的眼神如豹子般犀利,令太史令禁不住浑身发抖,将拓跋天披在他身上的龙袍紧了紧。
拓跋天睨了一眼李茂的方向,确定了李茂是在看太史令,他挑起眉问道:“怎么?南疆皇上为何要用这种凶狠的眼光看向我们大历的太史令,莫非是他做错了什么,惹得您不高兴了?”
李茂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那倒不是,只是朕没想到,你会将这样的人留在身边!”
他看了一眼林若曦,却见林若曦神色淡然,波澜不惊,可是李茂能感觉得到,现在的林若曦就要成了洪水猛兽一般,只要谁敢触碰到了她的底限,她一定会对他凶猛的攻击。
拓跋天看出了,李茂一直都是担忧的眼神看着林若曦,像是二人不谋而合些什么,一想到李茂的心里还有着林若曦,而现在二人似乎达成一致了些什么,不由得不开心,问道:“南疆皇上,你的心里还是有你表妹多一些!”
林若曦一听,轻轻咳嗽一声笑道:“瞧你们说的,干嘛非得将气氛闹得不愉快呢?既然大家都是在赏花,那么大家就应该好好的赏花,不必要说一些不开心的事!”
林若曦眼色敏锐,只是这样一瞥,便看到了太史令的双耳上都有耳洞。
一个男子为何要扎耳洞呢!
这里又不同于现代的审美观点,更不会因为去除什么邪病,才会用扎耳眼的方法排除这些疑难杂症。
难道……太史令是个女人?
林若曦微微蹙眉,而她细微的变化,竟然被李茂瞧见了,李茂眯起一双琥珀色的双眼,仔仔细细看了眼太史令,见太史令将胸前用龙袍遮掩着,想必是想遮掩些什么秘密。
他眼珠子转了转,很快明白些什么,朝着拓跋天淡淡道:“听说历代的皇帝都会有一些古怪的癖好,比如喜欢自己的妃嫔扮演太监和男子陪着,比如喜欢戏子伶人的男人,又比如喜欢女子扮男装,而且不说不叫,看着楚楚动人,才叫人心疼和爱怜!”
拓跋天友好的一张俊容,瞬间被李茂的一句话,刺激的愤怒的涨红了,他冷哼一声:“南疆皇上如果来这里是来取笑朕的话,那么朕想说,大历国不欢迎你!”
林若曦一想起刚才与李茂之间的合作,若是因为与拓跋天怄气,谈不成的话,那么大历国很容易处于四面楚歌之境。
她笑着劝说道:“皇上,您怎么能和臣妾的表哥这样说的,表哥也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开玩笑?朕可从来都经受不起那些玩笑的话,怕是南疆皇上有心要来气朕吧?”
拓跋天毫不理会林若曦的劝阻,和李茂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
而李茂也同样不高兴拓跋天连林若曦都要欺瞒,喜欢这样不正当的行为,他眯起眼睛,冷冷道:“拓跋天,我以为若曦表妹嫁给你是一辈子的幸福,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不值得她去爱的男人!”
拓跋天我起拳头,问道:“我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李茂指着拓跋天身后的太史令,严声厉色道:“大历国的太史令,和你一直同进同出,朝夕相处记载你言行的人,竟然是个女人!”
太史令被李茂的这几声冷言冷语,惊得朝身后退了几步,不小心撞到了椅子上,身子一歪,头上的灰色官帽掉了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便如瀑布般倾泻了下来。
林若曦这一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虽然刚才已经猜测到了,这个太史令是个女子之身,可是当亲眼见到了她的身份时,心里还是那样的酸痛着。
拓跋天缓缓回眸,望见太史令是以为乌黑头发,五官精致秀丽的女子,他并没有做出太多惊讶的表情,而是站在原地看了她良久。
李茂从腰间拿出匕首,一步一步逼近太史令:“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细作?如果不说,朕现在就杀了你!”
可就在匕首越来越靠近太史令之时,拓跋天站了出来,用长剑挡住了匕首,厉声道:“南疆皇上,这里可是大历国的境地,即便你是皇上,但这里也不归你管,更不容你滥杀无辜!”
林若曦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李茂的衣袖,眯起眼睛看向了太史令,心中早已有了猜想:“皇上,这个女子的身份太过可疑!”
“她可疑什么了?他的祖父、父亲历代都是大历国的太史令,可是到了她这一代,她却是个女子,不得已之下,她只好扮作娈童的样子,接任了大历国的太史令,记载皇帝的言行,在她的身上,朕看到的是刚强和无奈,并无看到什么害人之心,所以你们就不要用狭小恶毒的心肠,来衡量别人了!”
林若曦本不想将事情闹大了,可是眼下她真的心里有些痛,也觉得失去了拓跋天的信任。
林若曦不管不顾,走到了太史令的面前,纤纤十指扣住了她的下颚,将她的嘴巴撑开,又强迫她张开牙齿。
可是太史令就像是一个顽固的石头,怎么也不肯开口。
“你张开口,让本宫瞧瞧,本宫可是医术高明,说不定能将你的舌头医治好呢!”
“唔唔!~”
太史令挣扎着,就是不肯张开口,还将脸侧过一旁。
拓跋天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抬手将林若曦扣在太史令下巴上的手打开。
暴怒道:“皇后,够了,朕不想看到你在这样欺辱太史令了!”
林若曦被拓跋天一抬手打开了手,身子险些没站稳,还是李茂和落雪二人眼疾手快,过来扶正了林若曦的身子。
李茂咬牙道:“好你个拓跋天,你伤人伤的太深,对你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林若曦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鸟一样,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神情几乎有些呆滞,被李茂和落雪扶着离开了御花园。
而拓跋天却嘘寒问暖起了太史令,根本连一个通情的眼色都没有朝林若曦离开的方向望去,看见他有多么的冷酷和无情。
落雪和李茂将变得失魂落魄的林若曦扶回了凤阳宫,这时萧太后也来到了这里,一看到林若曦哀伤的表情。
萧太后忙拉住了林若曦的小手,劝慰道:“若曦,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这样的不开心呢?”
林若曦牵强的笑了笑:“母后,您不必担心了!”
“你都身怀六甲,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可不能再这个时候情绪太过低落,更不能动怒,若是孩子有事了,哀家真的也会难受!”
萧太后说道这里,轻轻啐了一口:“瞧哀家这张嘴,就会说不中听的话!”
她轻轻拍着林若曦的手背,就像是母亲对自己的女儿一样,在谈心事:“若曦,要是皇上欺负你了,你一定要和哀家说,这样哀家也能替你做主,别这样将心事,藏着闷着,这样会让你心里难过,让你腹中的孩子也难过了!”
“母后……”林若曦欲言又止,最后苦涩地笑了笑:“我不碍事的,母后您救放宽心好了!”
萧太后看得出,林若曦的笑容是那样的无奈,一看就知道她这是在强颜欢笑,这时落雪跪在地上,求道:“太后娘娘,奴婢知道在这里不应该有说话的身份,但是事到如此,为了我家主子,和主子腹中的孩子,奴婢有些话不得不说!”
林若曦想要开口阻止,却是被萧太后拦下了:“好了,你有什么话说出就是了,不要顾及太多!”
落雪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继续道:“回太后娘娘的话,皇上已经有些时日没来主子这里了,后来听说皇上和太史令进进出出于宫殿之中,本来这就让人没什么很好奇,但是今日,奴婢和主子在凉亭下看到皇上为了救落水的太史令,奋不顾身的跳进了湖水中,瞧见他见太史令从湖水之中救出。”
“本来主子是担心皇上的安危,赶过去看一看,谁知道我们看到了那个被皇上救下来的太史令是个女人,而且当我家主子质问那女子的身份时,皇上很愤怒的推了我家主子一把,而且在很早,皇上就已经知道了太史令女儿身的身份。这才令我家主子伤心的回到寝殿!”
林若曦垂下一双美眸:“落雪,够了,不要再说了!”
萧太后愤怒的一拍桌案,眉心生冷道:“皇上怎么会这样对待你呢!太史令竟然是个女人,他还留在了身边?真不怕被世人知道了耻笑他的行径~!”
萧太后深深叹一口气,拉住了林若曦的手,劝慰道:“你放心,哀家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皇上竟然做出了这样荒唐的事,哀家不会不管,更不会让你伤心!”
“母后……”
林若曦想要劝阻,却见萧太后已经被宫女和太监们簇拥着,满面愤怒的离开了凤阳宫。
正在这时,从偏殿走出了一身紫衣华服的俊俏男子,男子轻轻拍掌,笑道:“若曦表妹,从你在御花园得知她是女儿身时,你就一直都在演戏,哦,我应该说,你和拓跋天就一直都在演戏,对不对?”
林若曦装作惊讶的神色:“表哥,你竟然都看出来了?”
“那是自然,其实你表哥演戏演得不错,从始至终我就知道你们是在演戏,可我就是没有揭穿你们,还和你们一直演下去。”
他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道:“让我想一想,你刚才让落雪说出这些悲愤的话,激怒了萧太后,为的就是将这个戏演得更逼真一些,对不对?”
林若曦知道这件事并不能隐瞒得住李茂,点了点头:“是的,我刚才让落雪说了那些话,就是想让萧太后去闹一闹,这样太史令就会自动上钩了!”
李茂转了转眼眸,猜想:“这个太史令,行为古怪,而且看她腰间有一个绣有紫竹的香囊,这个香囊里的香料可是楚国才有的,我只是稍稍靠近她,就闻得到了,难道她真的是楚国派来的歼细?”
“不错,没想到表哥还真是聪明,没多久就猜出了那个女子的身份。之前和我皇上就一直都感觉到她行为古怪,后来有一次,我和皇上发现她偷偷飞鸽传书,半路上我们拦下了飞鹤,看到了书信上的内容,这时我们才知道了,其实这个太史令就是楚国的歼细!”
李茂恍然大悟一般:“你们还真是用计良苦啊!”
“是啊,这一次皇上都要上阵了,这个美男计想必也奏效了,若是这一次萧太后再去皇上那里一闹,皇上在对太史令好一些,那么太史令一定会陷入情深之境,我也是女人,我能感觉到她对皇上的那片心意!”
“可不就不怕,拓跋天会真心的喜欢上这个太史令?”
林若曦淡淡笑道:“我相信他,至始至终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
“好吧,我也看到了你们胜利在望了,想必没多久,楚国就会放弃攻打大历国的决定了,这样的话,大历国就会充分的准备好一切,找准时机收复楚国!”
林若曦点头轻笑:“是的,可是大历国也需要表哥的南疆国支持啊!”
李茂看着林若曦慧心的笑容,心中带着一抹淡淡的伤感,若是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是他的妻子,那么这一定会是他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
李茂没有在大历国久留多住一天,在当日的下午,他就要准备与林若曦辞别,而他离开并没有告诉拓跋天。
离开前,林若曦站在宫门内,与李茂挥手告别。
李茂和煦的微笑着,看着林若曦从他的视线之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宫门之内,李茂的这一颗心也如同从山崖上跌下一般。
“若曦,希望你一切安好,如果他让你真的受了委屈,我一定会再来找你,将你带回到南疆国,呵护你一生!”
林若曦望不见了李茂乘坐的马车,这才转身在落雪的轻扶下离开。
走在宫中的长巷上,林若曦突然问道了一种刺鼻的味道。
她忙用手帕捂住了鼻子,身子靠在了靑墙之上。
落雪担心的问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身子不适吗?”
林若曦眯起眼睛,抬眸间望见迎面走来的太史令,见她腰间的香囊,她明白了几分,在落雪耳边轻语:“落雪,太史令腰间的香囊,换了香料,里面含有浓重的麝香,怕是故意要诱本宫滑胎,你想办法将她腰间的香囊抢去扔掉,免得她来害本宫!”
落雪点了点头,神色凌厉地望向了太史令腰间的香囊,快走几步,走了过去,在朝着太史令下拜的时候,她一出手,将太史令腰间的香囊取下。
“奴婢给太史令大人请安!”
“起来吧落雪姑娘!正巧我看到了皇后娘娘就在前面,想过去和她说几句话!“
落雪乖巧一笑:“好,请大人过去吧!”
太史令点点头,而落雪借着这个机会,将那个香囊扔进了宫墙之上。
而太史令走到了林若曦面前,朝着她拜过礼仪后,偷偷冷笑了下,忙又装作虔诚的笑容:“皇后娘娘,臣为了谢罪,曾经惹怒了皇后娘娘真是该死,今日特意送你您只香囊,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摸向腰间,却见香囊不见了。
林若曦来到她面前,一抬手就是给她一巴掌:“践人,若是你想打本宫肚子里孩子的主意,本宫会让你粉身碎骨!”
☆、青丝已断,夫妻间那些事
太史令真名叫做连翘,她的一边脸被林若曦打出了五指印,可是她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抬起眸光指示着林若曦,冷冷道:“皇后娘娘,您这是在威胁我吗?”
落雪看不过去了,一抬脚就是踢在了连翘的膝弯上,冷声道:“还不跪下,又这样和皇后娘娘说话的吗?”
林若曦总觉得今天的太史令怪怪的,到底是哪里怪了。
她突然和落雪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想到了,太史令不是自幼就是个哑巴吗?怎么会突然间讲话了呢?
难道她之前都是装作哑巴,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掩盖些什么?
林若曦质问太史令道:“太史令,你根本就不是个哑巴,为何一直要装作哑巴,难道是想夺得别人的同情吗?”
连翘虽然跪在地上,可是浑身上下没有透露出她惧怕的样子,她轻哼一声:“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话,但是并不代表我不会说话,与其说想夺得别人的同情,还不如说我想保命更真切,在这个皇宫里,谁都知道,只要你说错一个字,那就是要掉脑袋的,可如果我一个字也不说,那么活下来的机会就越大!”
落雪轻啐了一口:“可是,你得罪了皇后娘娘,你是活不掉了!”
“不……我能活下来,即使皇后娘娘您想杀我,也会有人阻止你这样做的!”
林若曦见她说的如此镇定,就知道她一定有备而来。
她挑起眉头,问道:“太史令,你这样胸有成竹,该不会是想好了如何开罪的说词吧?”
哈哈!~
连翘扬天大笑了一声,旋即站起身子,与林若曦对视,声音冰冷如珠:“我不用什么说词,就已经是一个人人得罪不起的尊佛了,因为我怀有了皇上的骨肉!”
说完,她还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翘起的小腹,弯起唇角,像是在回忆道:“皇上登基不久,那时你还没有进宫,有一次他想念你太深了,兀自喝酒消愁,可是酒这个东西越喝就越醉,一不小心他喝多了,而那时候我出现了,我见他喝多了想安慰他几句话,可是他把我看成了你,结果我们就……”
她说道这里,故意看了眼林若曦,见林若曦面色平静,根本看不到半点波澜,她有些疑惑,难道她说这些,她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皇后娘娘,无论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林若曦毫不犹豫给了她一巴掌,冷声道:“少在本宫面前糊弄本宫,本宫是在登基为皇后之后,才怀有了皇上的骨肉,如果按你的说法,你应该比本宫怀有身孕还早,而你为何没有怀孕的身态?不是欺骗本宫,是什么!”
连翘狠狠咬牙道:“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你的出现,我又怎会激动之下,怎会从石阶上摔下滑胎呢?我恨你!”
“无论你说什么,本宫都不会相信!”
“好,你不相信,萧太后可是知道这件事,你可以去问她!对了,你知道为何皇上会在每一次我遇到困难时都保护我吗?其实,他是觉得愧疚,才会这样做的,而他和你商量的试探我是不是楚国的歼细,这些我都知道,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说如果不这样说,怕你会生她的气,他只好这样演戏给你看了!”
林若曦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以她的观察和猜测,她竟然看不出这个女子的心,难道对方会读心术吗?还是,她真的和拓跋天发生了什么?
不,她不相信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一定是楚国派来的歼细,她厉害之处,就在于会揣测人心,和她一样,她不能上她的当。
林若曦看向落雪,一字一字吩咐道:“落雪,将这个践人送进冷宫之中,让她自生自灭!”
“是,奴婢遵命!”
落雪毫不客气的一把揪住了连翘的后衣领,拖着她走远,而连翘却露出得逞地笑容,看向林若曦,警告道:“皇后娘娘,你一定会后悔,没有听我的劝阻和提醒的!”史做就叫起。
林若曦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移驾去了金鳞殿,在金鳞殿中林若曦走了进去,望见拓跋天正在批阅奏章。
她想了想,本想转身离开,却是被拓跋天轻柔的唤住了:“若曦,你来找我,有事吗?”
拓跋天将殿内的宫女和太监们都遣走了,只剩下他们二人,所以他也没有那么多拘束,叫她皇后,而是叫她若曦。
林若曦听他这样温柔的叫着,心里面暖暖的,她笑了笑,心中想着:拓跋天,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做出那些事,是我多想了,我不会问的。
拓跋天轻叹一声,却被林若曦听见了,林若曦问道:“天,你这是怎么了?”
“若曦,有一件事,我想要和你说,其实连翘并非是楚国的歼细!”
林若曦的心中一颤,像是猜测到了拓跋天想要说出的话,忙阻止道:“天,我今天累了,什么也不想听,你不必说了!”
“不!”拓跋天固执道:“这件事,我必须说,其实连翘以前是个女子,我是知道的,我之所以说她是楚国的歼细,想和你一同将她拆穿,这都是怕你会因为她的出现而生气,所以才会这样说的!”
林若曦微微垂眸,淡淡一笑:“我不生气,只是,我真的什么都不想听你说,好了!我累了,想回凤仪宫休息!”
林若曦转身,拓跋天忙走了过去,从她的身后,双手紧紧的拥住了她的腰身:“若曦,不要走,听我把话说完!”
“好,我听你说完!”
拓跋天深深叹息一声道:“那一次我因为太想念你,喝多了,所以连见到是谁,我都分辨不清楚,直到我见了她,以为是你,所以我们……”
“够了……你是不是想说她最后怀有了骨肉?”
拓跋天很惊讶的点点头道:“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林若曦一双月下幽湖般的眸子暗了暗:“而且她的骨肉也因为你将我接到皇宫之后,不小心从石阶上跌下滑胎了?”
“对啊,若曦,这些你是从哪里听到的!”
林若曦忍不可忍,从拓跋天的怀中挣扎而出,眸色冰冷从拓跋天俊逸的面容之上扫过:“我算是从今天认识了你,好了。我说了,我累了,想去休息了!”
“好……”拓跋天也没有强求些什么,只好按照林若曦的意思,让她回凤阳宫休息。
望见她纤丽的背影消失在金鳞殿后,拓跋天皱起没有,思索着:难道是母后告诉了若曦,发生的这些事吗?
林若曦的心就像是千疮百孔一般,痛的揪在了一起,一路上她面色发白,眸光暗淡,直视着前方,朝着前方走着。
萧太后正巧碰到了,上前来找招呼:“皇后,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萧太后见林若曦从她的身旁走过,并没有看见她的意思,不由得错愕,继续快走了几步,问道:“皇后,你这是怎么了?是皇上又对你不冷不热吗?好,哀家这就去找他,和他好好说说理去!”
萧太后盛怒的转过身,可是没有听到林若曦的劝阻,或者任何回应,她又开始疑惑起来了。
她转身,这一次拉住了林若曦的手臂:“皇后,你这是怎么了?”
林若曦如梦初醒一般,见到是萧太后,她请了安:“太后吉祥!”
萧太后轻叹一声:“皇后,你这是怎么了?哀家刚才和你说了那么多句话,可是你一句也没有听到心里去,现在看到哀家,还给哀家请安,像是刚见面一般!”
她拉过林若曦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语重心长道:“若是有什么难过的事,或者是皇上亏待了你,你就告诉哀家,哀家给你评理去!”
林若曦摇摇头:“太后不必担心臣妾,臣妾一切都好!”
萧太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道:“皇后,昨ri你说的那个太史令,哀家找她去本想治她的罪,但是看到她本人之后,哀家终究还是住手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若曦摇摇头:“臣妾不知!”
“是因为这个太史令她是哀家的儿媳妇,哀家又岂会责怪她呢!”
“儿媳妇?难道她真的坏有过他的骨肉,而且还滑了胎?”16Y5A。
萧太后像是很惊讶,但是点了点头:“是啊,那一次她滑胎了,还真让哀家伤心啊!怎么皇后也知道这件事呢?”
林若曦这一刻,心就像是玻璃做的,又薄又亮,但是一坠到地上,摔得粉碎,也伤的好痛。
林若曦淡淡道:“是连翘她亲口告诉臣妾的!”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她很喜欢和你谈话,这样也好,你们将来也会有个伴了!”
林若曦现在连说一句话,都会觉得这话好艰难,好沉重,她垂下了美眸,福了福身:“太后娘娘,臣妾累了,先离开一步了!”
“哦,那由哀家陪着你回凤阳宫吧!”
林若曦摆手道:“不必了,还是让臣妾自己回去就好!”
萧太后虽然不知道林若曦在想些什么,但是看她情绪如此低落,本想劝慰几句,但是她也很了解林若曦的个性,若是她说她累了要休息,那么你多说一句话,她都会觉得厌烦。
萧太后只好朝着她轻轻点头:“好!”
林若曦这才离开,萧太后望着林若曦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她现在正要忙活着三个月后,林若曦孩子出生后,给孩子做的衣服用品,也顾不得想太多,转身离开了。
林若曦回到了寝殿之上,落雪已经垂首站在寝殿里等候了,见到林若曦回来后,神色黯然,她不由得轻声问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落雪,你将连翘送进冷宫了吗?”林若曦有气无力的问着。
落雪点点头,像是做了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满意道:“主子的吩咐,奴婢都做好了,请主子放心!”
“你快去冷宫,将连翘从冷宫放出,送她回她的住处!”
落雪不解,问道:“主子,为何要将那个坏女人放出来,你不怕她会伤害你腹中的骨肉吗?”
“你不必知道,让你去,你就去吧,不要问那么多了!”
落雪看得出林若曦有些吧耐烦了,她忙点点头退了下去。
而林若曦将寝殿内侍奉她的宫人和太监都遣走,坐在了大大的铜花镜前,正在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两行清泪从神色黯然的双眸间倾泻而出,林若曦任由那两行泪从面颊上滑落,最后一滴两滴,低落在了她的香肩上的华服之上。
她紧紧咬住红唇,苦涩一笑:“天,你不是说过要一辈子守护在我的身边吗?你不是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怎么可以做不到,怎么可以和那个女人有过肌肤之亲?怎么可以因为不胜酒力,做出那些荒唐的事,怎么可以说还要娶她,让我和她分享你!
不,我不会同意的,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如果,你真的要去别人,那么我只好选择离开,只有离开了,看不见听不到了,我才能想象出,你依旧只爱着我一个人,只是你不说出来罢了!
林若曦在外人的眼中,一直都是坚强的如同钢铁一样的女子,从来都不会屈服,从来都不会软弱,只有男人流血,而她也会像男人一样刚强的流血不流泪。
可是,她毕竟也是女子,心里面还是有柔弱的地方。
她摘掉了头上的首饰,将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万千青丝垂下,将她水蛇般的腰身,衬得更加玲珑诱人。
她拿着玉梳子,一下一下梳着头上的长发,口中念着:“一梳梳到白头偕老,二梳梳到相守一生,三梳梳到生生世世……十梳梳到天长地久、相守一生!”
林若曦的每一句话,都是像是对拓跋天,如歌如泣的倾述着她的期盼和他们之间的承诺一般,声声如玉珠敲落在玉盘之上,也敲在了她的心底。
落雪不多时回来了,望见林若曦一直坐在铜花镜前梳着乌黑的长发,她拜见过后,走了过去问道:“要不要奴婢给您梳理长发?”
林若曦却执起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缕青丝。
☆、不要离开我,三年后的宝宝
落雪瞪圆了眼眸,不敢相信她的主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林若曦浅浅笑了笑,将一缕青丝递到落雪的面前。
“落雪,如果本宫走后,将这缕青丝,还有……”她转身从梳妆台上拿过一封信件,递到了落雪的身前:“这封信,一并交给皇上!”
落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垂下了眼眸,恳求道:“皇后娘娘,奴婢不能接这些东西,奴婢恳求皇后娘娘您留下来,请不要走!”
“是啊,我曾经也想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当时的我想象的太过美好了,这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而我却想霸占着皇上,不肯让他的爱分给别的女人,落雪,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
落雪摇了摇头:“虽然落雪没有喜欢过别的男子,但是落雪心里也明白,若是真的爱上一个人,就希望生生世世在一起,只有两个人,甚至都不想讲他的爱分给别的女人,主子,落雪明白你的心情!”
“既然明白,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吧!”
林若曦起身将落雪扶起,落雪顿时间泪流满面,却劝慰道:“主子,可是落雪总觉得你们之间一定是有何误会,不然也不会落得今天的局面,让主子您对皇上这样的死心!”
林若曦轻轻叹了一声:“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只是我这个人太过自私了,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他如今做了皇上,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主,而我不想为难他,我也不想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善妒,也许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林若曦将一缕青丝和信件递到落雪的手中:“这些,希望你在明日午时,在交到皇上的手中!”
落雪抬眸望向林若曦,问道:“主子,为何要明日午时在给皇上?”
“因为在那个时刻,我会离开他越来越远,让他不必因为找我而忧心!”
落雪深深吸一口气,知道林若曦这一次是真的决定好了,虽然很可惜了林若曦和拓跋天的这段姻缘,但是她还是放不下她的主子:“主子,可否让奴婢到时候找你,好陪着你一起离开大历国,毕竟你怀有身孕,一个人出门在外,不方便也不安全!”
林若曦淡淡笑了笑:“不了,我想一个人离开,如果有缘,我们自会相见!”
落雪忍不住心中酸痛,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林若曦看见她哭的如此伤心,便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瞧你哭的,眼睛的肿了,我又不是不在了,就不要哭、也不要难过了!”
“可是奴婢真的舍不得您!”落雪咬了咬唇瓣,抬眸间,那白希的小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
这一刻,林若曦感觉到了她的真心真意。
她展开双臂将落雪抱在怀中,笑道:“不要哭了,我离开了,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是,在皇宫里的日子真的很煎熬,很不自在,我过关了无忧无虑的生活!”
“而你,在我的生命之中,和雪鸢一样,都很重要,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希望我走后,你离开皇宫,会有一个不错的姻缘和生活!”
“主子……主子!~”
凤阳宫之内,主仆之间的感情,不……应该说姐妹之间的情谊,绵绵如云,缱绻如发丝,情感流窜在了整个凤阳宫的大殿。
金鳞殿中,拓跋天刚送走林若曦,在回到龙椅上批阅奏折时,无意间望见了放在玉案上翡翠玉碗中的银耳莲子羹,还有桂花糕、芝麻糕等糕点。
他这才想起来,林若曦来金鳞殿,是来给他送吃的来了,看来她的心里还记挂着他。
拓跋天来到玉案旁坐下,端起了翡翠玉碗,用瓷白般的玉勺搅起一勺,尝了尝,果然很是香润可口。
一想到这是林若曦亲自为他下厨做的莲子羹和糕点,拓跋天心情大好,仿佛那些奏折上的烦心事,都一扫而光,感觉到的是心里暖暖和幸福。
萧太后来到了金鳞殿前,小贺子望见了忙想扯着嗓子喊,禀报皇上太后来金鳞殿了。
可萧太后抬起手道:“不必禀报了,哀家自己进去!”
小贺子见萧太后面色威严,也就没有出声禀报,萧太后让宫女和太监们在殿门外候着,她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一进到大殿,萧太后就望见拓跋天正在吃着糕点,唇角一直扬着微笑。
萧太后问道:“皇上,是什么事会让您这么开心啊?让哀家猜一猜,是不是皇后来过这里了?”1cWsV。
拓跋天见到萧太后来了,忙起身恭敬的迎接,听闻了萧太后的话,他点了点头:“是的,母后怎么知道?”
“哀家还知道,这些糕点都是她亲手做给你吃的?”
拓跋天心里暖融融的,点点头:“母后还真了解朕,即便朕什么都没有说,您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萧太后轻轻感叹一声:“您是哀家生的,哀家又怎么会不知道,您的心思啊!只可惜……”
萧太后说道这里,不由得眼圈湿润了:“只可惜炎儿他没能看到皇儿你登上皇位,就被拓跋铎给害死了!”
事搁之久,可是萧太后和拓跋天,每每想到拓跋炎时,心里都会有难言的痛楚。
拓跋炎时拓跋天的亲弟弟,也是萧太后所生的皇子,当时他们在清城,卧薪尝胆准备进攻大历国,将拓跋铎从皇位之上挤下去,拓跋炎被拓跋铎抓住,作为人质要挟。
而拓跋炎宁死不屈,最后一死来阻止拓跋铎的阴谋,而他在最后,唯一留下的遗愿,就是让他的皇兄拓跋天,将来照顾好他的妻子连翘,还有连翘腹中的骨肉。
拓跋天痛心疾首道:“弟弟他……真的含冤而死,而朕的心里也真的很难过!”
他轻轻扶着萧太后的手,劝慰道:“母后,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您不必再这样忧心了!”
萧太后点了点头:“话虽这样说,可是哀家总是有一个心事,那就是连翘的事……”她抬眸看向拓跋天:“连翘是你弟弟的妻子,当时因为战乱,她为了逃亡从玉阶上摔下,滑了胎,在你登基之后,你喝醉了还把她错看成若曦,你们还差一点……”
说道这里,萧太后止住了话,想了想才道:“哀家不傻,哀家看得出,你是为了顾及炎儿的话,才会对她这般呵护,可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种呵护就是对她一种爱的表现,或者让她误认为你喜欢她。所以,皇上,哀家能不能求你一事?”
拓跋天微微皱眉,问道:“母后,您请说!”
“皇上,哀家求你,娶了连翘,这样就能弥补炎儿对她不能给的感情,也能让连翘心里好过一些!”
“不可能!”拓跋天坚定的回答。
萧太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
“你……你说什么?”
“朕说了,不可能的,母后,儿子心里只爱着林若曦一人,也想生生世世和她在一起,别的女人儿子不会碰一下,更不会去想,哪怕是皇弟的妻子,儿臣也不会因为同情她,而娶了她,这样儿子觉得对不住若曦,因为她为儿子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
萧太后听了拓跋天的话,倒也没有恼怒,因为她一早就猜到了拓跋天会这样说,她苦涩的笑了笑:“皇上,其实哀家知道你会这么说,哀家这次来求你,就是想看一看,皇上的这份心意变了没有!”
她若有所思道:“刚才哀家看到皇后从你的殿中离开,一脸的心灰意冷,哀家以为是你薄情待她,这样看来你还是对她那样的深爱,所以哀家也就放心了!哀家来这里,也是想提醒皇上一句话,有的时候夫妻之间难免会有摩擦,只要把心结都打开了,把话都说清楚了,什么事情也都会清晰了,烟消云散了……”
萧太后深深叹息道:“哀家能说的也就是这些了,皇上你忙完了政务,记得要去看下皇后!”
“母后慢走!”
拓跋天将萧太后送走之后,回到了殿中看到了玉案上的那些剩余的糕点,心中一暖,又带着深深的怜惜:若曦,难道你真的是因为我说过的话而生气了,伤心了吗?
对不起,我真的是无心的,我真的不是有心要伤害你!
等到朕将这些奏折都批阅过后,一定会去找你,将你我之间的心结打开!
若曦,你一定要等我!
拓跋天舍不得将剩下的糕点吃完,将它们都留了下来,便走回了龙椅上坐下,继续批阅奏折。
凤阳宫中,林若曦坐在了宫苑中,已是夏季,宫苑中的琼花树开的正旺,清风徐来,将片片琼花瓣散落在空中,林若曦伸出手心,几片晶莹的琼花瓣便落在了她的手心中。
林若曦看着这几片晶莹的粉色琼花瓣,心中暖暖的,不免露出了笑容。
看来,她与他都不曾变过的,那就是喜欢琼花盛开在他们的身边。
落雪翘望着凤阳宫外的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出现。
林若曦看在眼里,却是淡淡的笑着唤道:“落雪,过来,陪我说一会话!”
落雪抬脚刚要离开凤阳宫,却是被林若曦唤住了,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还是听了林若曦的吩咐,走了过去。
林若曦拉着落雪的手,让她坐在她身旁的石凳上,落雪想了想坐了下来。
“落雪,你跟着我,也快有一年多了吧?”
落雪点了点头:“是的,主子您还记得啊?”
“是啊,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出云让你跟着我的时候,你是那么的坚定,甚至没有遗憾过,一直忠心耿耿待我!”
“那都是因为主子一直是落雪心目中的神啊,落雪一直都觉得主子是无所不能和最伟大的!”
落雪眼睛里亮晶晶的,也许有羡慕、崇拜还有一些个人不舍的情感,她真的不想离开她的主子。
林若曦微微笑着,从头上取下了一支尾端用粉色玉石雕刻的荷花,簪子通身是用名贵的粉玉制成,看起来也是手工精巧。
雪的给将交。她抬起手,插进了落雪的鬓发之间。
端详了下,才笑道:
“落雪,你带上这支簪子,很合适!”
“主子,这支簪子奴婢要不得!”
落雪忙伸出手想将头上的簪子摘下,却是被林若曦拦住了。
“落雪,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好姐妹,你的好主子,你就不要摘下它,就当她是我给你最后的一个念想吧!”
落雪停止了摘下头上簪子的动作,最后紧紧握住了林若曦的双手,一串串晶莹的泪从她眼中滑出,她声音有些抖颤:“主子,您真的舍得离开这个皇宫吗?如果您不想离开这里,就不要离开了,留下来吧,其实皇上他真的很爱你!”
“落雪,其实有些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而我现在真的连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但是……”她伸出手,握成了拳头,重重的扣在了她的胸口:“这里,真的很痛,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