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让护卫搀扶住他。
“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若曦无奈耸了耸肩:“是啊,难道谁说骗你了吗?哦,现在算一算时间,快要晕倒了!”
罗峰一把推开那两名护卫,忙跪在地上,求饶道:“我说,我的姑奶奶,活菩萨啊,快点告诉我,到底怎样才能解毒啊!”
林若曦依旧一副淡然的神情,告诉他道:“其实,你想解毒也不难,只要你回家跪在你爹面前,将你今天对靖轩做的事,还有对他以前做出的种种恶劣行为都告诉他,哦……差点忘记了!”
林若曦从林靖轩的手中,将书信取走,递到了罗峰的面前:“还有这封书信,你交到你父亲的手里,一切都说清楚后,自然全身的毒都会解开了。”
罗峰迟疑了片刻,还是将林若曦手中的书信接过。
林若曦淡淡一笑:“虽然你不相信我,但是我猜啊,你现在也该晕倒了!”
正如林若曦所说,罗峰这一次整个人像棉花一样软倒了。
林若曦看向了他的护卫,冷笑一声:“你们还不带着你们的少爷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他身上的毒在不解开,怕是他要毒发身亡了,看你们怎么和顾丞相交代。”
“啊!”
这些护卫们发出了惊叹,忙将倒在地上的罗峰头脚抬起,送进了马车,这个马车本是为林靖轩准备的,这一次也算派上了用场,为罗峰亲自准备了,还将他载回了顾丞相府。
看着扬扬洒洒的灰尘,还有马车消失在乡村小路之上后。
林靖轩幽幽的叹一口气。
“靖轩,怎么了?难道是不喜欢生活在乡村吗?毕竟这里不同于京城,京城里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对于你来说,也是前程似锦一片,难道你真的不想回丞相府吗?”
林靖轩眉眼含笑道:“四姐姐,靖轩叹息,并不是想说这些,而是一想到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和委屈,却还是坚持着生活下去,又一个人带着孩子,真是不容易。”
林若曦轻笑着,摇了摇头:“不,我没有觉得我不容易,而是觉得我的生活很快乐,也很充实,至少在这里生活的每一天,都不是那样的虚假,都是真真切切的!”
林靖轩看向了林若曦,知道这些话不当问,但是还是问出了口:“四姐姐,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拓跋天有一天找到了你,并且要带你回皇宫的话,你会同意吗?”
林若曦毫不犹豫的摇摇头道:“我一定不会跟他回去!”
“为什么?因为这里面充满了我的回忆,还有我真真切切的生活,一入宫门深似海,那个地方的确不是我应该留下的地方。”
“可是,四姐姐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不回去,后宫之中若是有了一个宫主,这个宫主不仁不义,将后宫闹得乌烟瘴气,那么拓跋天又怎么安心当他的皇上呢?”
林若曦从林靖轩的眼神之中,像是看出了什么,她笑问道:“你是不是从什么地方,打探到了什么消息?是不是大历的皇宫,一片的杂乱,惹的拓跋天无法朝政?”
其实,在爱情面前,人都是自私的,这句话是真的,因为林靖轩此刻也这样想的。
他突然转移了话题:“四姐姐,我们不提那些让人头疼的事情好不好?再说了,我们是在南疆国的乡村,那里会得到那些消息呢?哦,对了,四姐姐我们一会儿去做些什么呢?”
林若曦知道这是他不想说了,所以她也没有继续问,她看向了从屋子中走出的白胖胖的小奶娃,笑着朝着小天招招手唤道:“小天,你过来!”
小天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娘亲,你叫我做什么呢?”
林若曦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乖啊,你带着靖轩叔叔去找你的叶大叔,你们一起去河里抓鱼去好不好?”
小天一听,啪啪的拍起了胖乎乎的小手,喊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下水了!”
林若曦瞪了他一眼:“你那么小,怎么会下水呢?在岸上看着鱼篓子里的鱼就好,不许给两位叔叔添麻烦,听到了吗?”
小天一看到林若曦沉下来的脸,立刻乖乖的点点头,瓷白的小脸上像是写着‘我一定会听话的’这六个大字一般。
看着儿子懂事的模样,林若曦将小天交给了林靖轩。
林靖轩拉着小天的手,和他一起去了隔壁的院子,去找邻居叶明,一起去河里抓鱼去了。
见他们都走了,林若曦这时吹了口哨,不多时便有一只白色的鸽子,飞了过来,这只鸽子是训练有素的千里鸽,专门传递远方消息的工具。
林若曦一伸展胳膊,那只白色的鸽子就落在了她的胳膊上,林若曦便带着鸽子回到了屋中,接着写了一个纸条,将纸条塞进鸽子腿上的竹筒里。
接着,她喂了鸽子谷物,直到喂饱了鸽子,才将它放飞走。
当白色的鸽子飞到天空之中,像是飞进了艳红色的骄阳之中时,林若曦轻叹一声:“天,难道真的如我所料,现在后宫之中慌乱一片,已经让你无法朝政了吗?那么,你现在真的还爱那个女人吗?会继续纵容她胡作非为下去,是吗?”
大历国,皇宫之中。
丹飞宫中,一身艳红似火的宫装女人,正在和一身粉衣娇美的女子下棋。
粉衣女子边下棋,边垂泪道:“连妃姐姐,妹妹我好担心皇上,怕他这一去,将那个女人接回来,将来这后宫,只怕是那个女人的天下,我不依不依啊!”
红衣似火的女人,双唇都是艳红色,她笑起来很温婉动人:“看看你的样子,娇娇柔柔的,一遇到点难事就哭来哭去的,皇上怎么可能留在你的身边!”
粉衣宫装的美人一抬泪眸,一双娇容如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很是可人。
连翘一想起这个美人,曾经有好几次等到皇上的垂怜,陪着她赏月听琴,还在她这里过夜,虽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谈心了。
可这些都已经刺激到了连翘,因为她连这点时间,皇上都不愿意给她。
她心中有着熊熊怒火和嫉妒,可是笑容却是越加的温婉可人。
笑里藏刀,她算是运用的如火纯青了。
连翘拉起粉色宫装女子的手,眼珠子微微转动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妹妹,要想留住皇上在皇宫也不是难事,只要这个时候能让他发生点伤心的事,或者这后宫啊又添些乱子了,他自然就很难离开了!”
粉衣宫装的丹妃细细的柳叶眉蹙在一起:“可是连妃姐姐,皇上现在都准备要出宫了,怕是没有人能拦得住他了。你觉得,你做的这件事可行吗?”
连翘点了点头:“当然可行了,只是妹妹最好要回避一下你宫中的人,这样我们也好商量个一二出来,免得被人听到了就不好了!”
丹妃点了点头,推手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本宫的吩咐,不得进来!”
“是,连妃娘娘!”
待丹飞宫中的宫人们都退下以后,连翘丛怀中掏出了一个红帕子,红帕子里藏着一样东西。
她递到丹妃面前:“这个可是好东西,没有他,我们什么事都做不了!”
丹妃眨了眨眼睛,根本不理解连翘的这句话,什么叫没有他什么都做不了?到底是何宝贝呢?
丹妃迫不及待的想打开红色的帕子:“什么叫没有他我们就什么都做不了?我好想知道,这个到底是何宝贝!”
就在丹妃打开红色的帕子,看到里面是一把散发着寒光的短匕首时,她的一双美眸顿时愣住了,浑身都在发抖。
连翘出手迅速,一把拿起了帕子中的匕首,狠狠刺入丹妃的腹中,
一下一下捅进去,还用那块红色的帕子,紧紧捂住了丹妃因为剧痛,惨烈的喊叫的口。
连翘精致的面容上,多了一些嗜血的笑容:“丹妃妹妹,别怪姐姐狠心,只有这样做了,皇上次才能因为你留下来不去找那个女人,只有你死了,后宫才会热闹了,让皇上也根本离不开了,不过看到皇上会伤心,我也会难过,这可怎么办是好?”
她松开了手,这时丹妃已经口中吐血,双眸未阖,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只要你有一天活着,即便你和皇上没有发生什么,但是日子久了,总会有那么一天,要是在怀上了他的骨肉,那么我还敢对你下手吗?妹妹啊,你就当原谅姐姐这一次吧,你要是我,我相信你一定也会这样做的!”
紧接着,连翘突然双眸充满了惊恐,朝着宫殿门外大喊:“不好了,丹妃妹妹死了,来人啊,丹妃妹妹自杀了!”
她装作浑身瘫软倒在了地上大哭着,而站在宫殿外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冲了进来,一见到丹妃死的凄惨,他们之中有人忙去禀报了正要出宫的皇上拓跋天。
拓跋天本来换上了百姓便装,一身青衣,头发倾披于身后,一张俊容上,剑眉星目璀璨动人。
可就在他从宫女的口中,得知丹妃自杀这件事,放下了手上的事,飞快的朝着丹妃的宫中跑去。
到了丹飞宫,他看到了连翘软在地上痛哭着,脸色苍白难堪,而他在一看,死在地上,浑身被刺成十几多梅花般鲜血的丹妃,他的心揪成了一团。
“若曦……”
他一这样叫出口,宫人们都错愕了,就连连翘都有些惊讶不已。
但是转瞬,她明白了,为何这个丹妃会如此获得宠爱,那是因为从她的身上能看出一些林若曦相似的影子,这眉眼之间就有七八分的相似,也难怪皇上会对她这般宠爱,换做别的妃子,怕是皇上连一夜都不会去住上一次。
拓跋天跑到丹妃面前,将她从地上抱起,当看清楚了她的容貌,并不是林若曦时。
他才恍然大悟一般,这个女子根本就不是林若曦,即使长得在相似,她也不是,她是丹妃。
连翘生怕这件事会牵连到她的头上,她大叫着:“皇上,丹妃妹妹死的好惨啊,她说,为了不让你走,为了留下你,她才会选择自杀的。可是她这种做法太荒唐了,太荒唐了啊!”
拓跋天眯起一双星眸,从连翘的脸上像是看出了什么,他冷哼一声:“连妃,她怎么死的,朕不想知道,但是丹妃选择了死,那就死好了,朕告诉你,无论是谁,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会阻止朕离开皇宫去找皇后!”
连翘没想到拓跋天会这样冰冷的对她,既然选择让她做了他的女人,他的妃子,他怎么可以这样冷情的待她,难道就是因为那个冷漠神情的女人吗?
她连翘,只要是想做的,想要的男人,还没有到不了手的!1d6q5。
连翘垂下小脸,装作满面委屈:“皇上,你在真的误会臣妾了!”
可是,她的唇角早已经上扬出一抹得意的弧度,皇上等一下你就会知道,为何离不开皇宫了哈哈!
拓跋天感觉右眼一跳,不吉祥的事情要发生。
一位蓝衣太监急匆匆的赶来,证明了他的猜测和预料,看来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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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妃狠嚣张,天真无邪的小天
那蓝衣太监见到拓跋天,忙匍匐在地上,叩拜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于公公有什么事要禀奏吗?”
拓跋天从于公公的面容之上,看到了紧张之色,他猜想难道是后宫之中,又有什么不平常的事情发生了吗?
于公公猛的点点头:“启禀皇上,是太后娘娘她……突然间患了重症,太医说怕是活不了……”
于公公的话还没有说完,拓跋天冷眼瞪着他,喝止住道:“你给朕住口,滚下去!”
拓跋天皱起眉毛,对身边的小贺子道:“摆驾去慈宁宫!”
“是,皇上!”
小贺子忙准备了皇上的銮舆,拓跋天上了銮舆心中是七上八下,不知道于公公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虽然这几天他忙于政务,但是前几天他也看到了萧太后,见她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也不像是要抱恙的样子,怎么突然间就倒下了呢?
连翘诡异的笑了笑,接着装作一副担心的模样,上了八人抬着的软轿,紧跟着拓跋天坐的銮舆去慈宁宫。
到了慈宁宫,拓跋天急匆匆的赶到了寝殿,在寝殿之中,拓跋天看到萧太后面色苍白,躺在床榻上,呼吸微弱,看起来像是奄奄一息的样子,犹如烟云一般,一阵风就能将她的生命吹散。
“母后!”
“皇上?”
萧太后听到拓跋天唤着她,她也不知哪里来的精神,竟然睁开了眼睛,执意要坐在床上,却是被拓跋天轻轻按住了双肩。
“母后,您身体不适,还是不要起身了!”
萧太后苦涩笑了笑:“哀家没事,让皇上您费心了!”
“母后这是说的哪里话……”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守着的太医们。
“太后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太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垂下了面,一脸汗颜。
“回皇上的话,太后娘娘这是心脏不好,怕是长久以来集下的病!”
拓跋天星眸微微一缩,问道:“什么叫长久以来集下来的?是因为担惊受怕的缘故?是因为那段时间战乱,才让太后变成了这个样子吗?”
那位年资稍老点的太医摇了摇头:“回皇上,怕是跟太后的起居和饮食有关,吃了一些毒性微弱的毒物,会使她变得心脏衰竭,长久以来,才会导致现在的病已经无法医治了!”
拓跋天/怒气冲冲,看了到了慈宁宫中的那些宫人,他愤怒地指着他们:“你们一个个,都得去死,若是你们不说出太后是谁害的,谁都别想活了!”
慈宁宫中的宫人们全部都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都说不是自己害的太后娘娘。
萧太后无奈笑了笑:“皇上,瞧您,您也不要在发脾气了。这些宫人显然都不知道是谁在哀家的起居动手脚,害哀家的!”
拓跋天咬了咬唇道:“只有他们伺候母后您,不是他们害的,难道会是别人吗?母后,这件事,朕不会就此罢休的!”
正在拓跋天/怒不可解时,一身华丽衣裙的女人走进了寝殿,见到萧太后躺在床上。
她急忙忙赶了过来,拉住了萧太后的手:“太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您可不能有事啊,不然臣妾真的会心里难过啊!”
萧太后迟疑的看了眼她,在口边的话,本来是想说出来的,可是在看到连翘如此关心她的样子,也就打消了这个疑心。
“连妃,你怎么也跟来了?”
拓跋天狐疑地看了眼连翘,连翘却不以为意,装作很知书达理的样子:“皇上,臣妾自然是担心太后娘娘才会来的,谁都知道,太后娘娘待臣妾就像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而连翘在这个时候还不好好照顾太后娘娘,岂不是落了别人的口舌吗?”
拓跋天警告道:“最好,是按照你现在说的去做,要是你伤害到了朕的母后,朕是不会放过你的!”
萧太后看着拓跋天对连翘这样冰冷的态度,有些疑惑,问道:“皇上,连翘做了什么,会让您如此生气呢?”
“丹妃和她在一起,却无故自杀了!”
萧太后倒抽一口冷气。
连翘忙否认道:“皇上,您怎么可以这样猜测臣妾呢?真的是丹妃舍不得皇上,才会做出那样的傻事来!”
“不管你说什么,朕都是不会相信!”
连翘见拓跋天言语如此冰冷,她淡淡一笑道:“好啊,既然您怎么都不会相信连翘的话,那么连翘所生的彦儿也不是臣妾所生,更不是皇家的子嗣,这样皇上您满意了吧?”
拓跋天皱起鼻子喊道:“大胆连妃,你这是在挑衅朕吗?”
萧太后重重的咳嗽一声,这一声咳嗽,将拓跋天的怒气,击的烟消云散。
“母后,您还还吧?太医,快点来为太后瞧瞧!“
萧太后止住了咳嗽,忙摆了摆手,这时额头上已经是虚汗淋漓,她淡淡一笑,先是看了眼连妃:“连翘,哀家有事要与皇上说,你回宫吧,不然彦儿也着急找你了!”
连翘一直有些心里发虚,但是她也不能留在这里,引起皇上和太后的怀疑。
她温婉笑着,退出了慈宁宫。
而拓跋天遣走了在寝宫中守着的宫人。
这时太后缓缓道:“皇上,哀家怕是要熬不过多久了,哀家想在临死前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母后您但说无妨!朕一定会办到!”
“皇上,哀家知道你已经将这件事猜到了连翘的身上,而这件事真的和连翘无关,还请你打消这种疑心,还有……”
她喘了喘气,继续道:“哀家想让你保证,绝对不会伤害炎儿的妻子,毕竟她是你亲弟弟的结发夫妻,彦儿也是他在临终前的骨肉,虽然连翘她骗了大家,说她已经滑胎了,可是这件事毕竟是真的,她没有滑胎,只是怕人笑话她,想母凭子贵,留在宫中罢了,这样的女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坏人,所以哀家求你留她一条生路,还有好好待炎儿的骨肉,彦儿!”1d7A1。
拓跋天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朕答应你就是了!”
萧太后听到这里,心里像是轻快了不少,但很快她又想起一件事,嘱咐道:“哀家怕等不急了,想求你做最后一件事!”
“母后,您说就是!”
“哀家相见若曦,还有哀家的孙子小天,哀家想他们了,想在临终前见他们最后一眼!”
拓跋天的心中一颤,这何尝不是他内心想的,今日若是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事,他早就出皇宫去找若曦和小天了。
他点头道:“好!朕答应您!”
萧太后像是疲惫了,还没等和拓跋天打声招呼,已经阖上眼睡了,想必是说的太多了,才会这样困乏。
拓跋天轻叹一声,命令这慈宁宫中的宫人们一定要好好待萧太后,这才离开了慈宁宫。
连翘坐在软轿上,一想起拓跋天对她的冷漠,萧太后对她的质疑,她就越觉得发火。
几天来,她几乎都是吃不下,睡不好,而且还时常拿自己三岁多大的儿子小彦发火生气,还时常出手打小彦,小彦只能委屈的哭着,求她住手。整个殿中,谁都不敢多说一个字,都怕受到她的惩罚。
这日,她想出宫门散散心,听到有宫人来报,说皇上去了凤仪宫。
凤仪宫?这不是那个女人曾经住过的地方吗?
连翘气呼呼的赶到凤仪宫,可是到了这里,却不见拓跋天的影子。
有人告诉她,皇上已经出宫了。
这可把连翘气的一直捂着胸口,伸出拳头砸着院中的琼花树出气。
扑拉扑拉!
就在这时,天空之中出现了一只白鸽。
“白鸽?难道是飞鸽传书吗?”
连翘眼珠子转了转,忙追着那只鸽子,一直走到了宫殿后的小花园。
这里,正有一身青衣的小宫女正在采花,当她看到白鸽时,很欣喜的伸出手臂,那只白鸽就落在了她的手臂之上。
“看来是主子传来消息了!”
青衣女子从白鸽的腿上拿出了信条,刚想展开,迎面走来的连翘一干人,顿时让她内心一抖。
她忙将白鸽放走,接着将信条藏在身上。
连翘温柔笑道:“落雪,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落雪装作刚看到连翘,忙行礼道:“连翘给连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
“谢连妃娘娘!”
落雪眯起一双眼睛,已经感觉到了连翘在她的身上,用视线搜索着,像是能查到什么线索似的。
连翘看了半天没看到,有些急了,笑道:“落雪,刚才本宫看到了你从那只鸽子的脚上取下了信条,那信条呢?拿来给本宫瞧瞧!”
她伸出了手,落雪却一直垂着脑袋不看她,回答道:“连妃娘娘,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刚才奴婢就是觉得那只鸽子好玩,才会将它换来的,而且奴婢也没有发现,从它的身上有什么信条啊!”
连翘怒道:“大胆奴婢,你竟然敢欺瞒本宫?”
落雪摇头,并未下跪,也并未害怕,因为她的主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怎么会害怕一个小小的连妃呢!
落雪道:“连妃娘娘,奴婢说的都是实话,若是您不相信,那奴婢也没办法了!”
“你当自己是谁呢?本宫都这样说了,你还不下跪?”
落雪不动声色道:“连妃娘娘,奴婢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奴婢可是皇后娘娘身边最得力的宫女,若是您伤害到了奴婢,怕是皇后娘娘回宫后知道了,你可不好交代了!”
“你……来人将她拖出去……”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她身边的贴身宫女,已经附耳轻声道:“连妃娘娘,您一定要忍住,别忘了她也是皇上最得意的宫女!”
她一说完,连翘有气不能撒,只得咽下这口恶气,冷哼一声,带着身边的宫人离开了。
直到连翘离开了凤阳宫,站在小花园中的落雪才将信条拿出来,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她圈着双指,吹起了一声口哨,而那只白鸽不知停落在何处,听到了口哨声飞了回来,落雪带着白鸽回到了寝殿,又让其他宫人去找些谷物回来喂它。
而她提笔写了几行字,接着将信条塞进了白鸽的腿上,摸了摸白鸽的头,道:“鸽子啊鸽子,你一定要将落雪的心思传递给主子!”
说完,她双手一挥,白鸽迎空飞起,从她的视线之中消失。
乡村今天下起了牛毛细雨,林若曦、林靖轩和小奶娃窝在家中,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外面的景色。
“娘亲,大牛说,今天的雨都是他身上变出来的!”
看着小奶娃天真的模样,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可爱的不得了。
林若曦和林靖轩都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了捏他的面颊。
小奶娃吃痛了,抱怨道:“娘亲,靖轩大叔,你们为何掐小天的脸啊?你们好坏啊!”
林若曦温柔笑了笑,忙转移了小天抱怨的话题,猜了刚才小天问的话。
“那是因为大牛在吹牛皮,所以才会说这些雨水都是他变出来的,小天,娘亲说的对不对啊?”
小天咯咯笑着,忘记了刚才还喊痛,果然林若曦的这句话转移了他的心思。
“娘亲,你猜错了,大牛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林靖轩眼睛笑得像是月牙明亮明亮的:“那一定是大牛被大牛他娘给打了,哭了起来,正好天下雨了,他就说这些雨是他变出来的。
小天像是很自豪一样,因为林若曦和林靖轩都猜错了。
他咯咯偷笑道:“你们猜的都不对,都不对!”
林若曦和林靖轩对视一眼,笑了笑。
“那是因为什么呢?”
“大牛说了,今天的雨像是细如牛毛,也像他的头发,既然都像牛毛了,那自然是大牛家的了,他家的东西就得他来管啊,所以他说下雨,只要拔掉几根头发,就会下这种细如牛毛的雨了!”
林若曦裂开嘴,这都是什么逻辑?说了大半天,都是小孩子们的幻想罢了,不过这样的小孩子,看起来很天真开心,童年是好,无邪之中有着无尽的乐趣。
蓝在拓面蓝。林若曦无意间一抬眸看到了林靖轩温柔的眼神,她忙躲闪开,这些时日他一直都这样待她,真的让她内心变得暖而复杂起来。
她不想打破现在的生活,不想错下去。
“小天他娘,有人在你家门口,晕倒了!”
雨中,听到了叶明在门口大声的唤着。
☆、小蛮的结局,靖轩的表白与若曦的决定
林若曦打着雨伞迎了出去,却见叶明扶着一个女子站在她家院门口。
女子身穿青衣,一头长发凌乱的垂在面前,遮住了她的面颜,让林若曦根本看不清楚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林靖轩也走了出来,和叶明一同扶住了女子。
“四姐姐,要不要扶她进门呢?”
林若曦怕这个陌生人有备而来,叶明看出了她的心思。
“小天他娘,俺以为你认识这个女人,所以才招喊你,不如这样,俺扶她回家,等她醒来了俺在问她清楚。”
林若曦摇了摇头道:“叶大哥,你是男子不方便带姑娘回家,不然叶妈妈又要不放心你了,不如这样,先扶她到我屋中,等她醒来了,我亲自问她!”
叶明点了点头,于是和林靖轩一同将这个女子扶进了屋中。
林若曦将她放到土炕上,伸出手撩开了女子面前湿哒哒的长发。
可就是她这样动作之后,她怔住了,而站在她身边的林靖轩也同样怔住了。
因为这身青衣女子他们都认识,她就是林靖轩曾经的青梅竹马,小蛮。
“小蛮?怎么会是她?”
林靖轩看到小蛮的时候,垂下了一双美眸,在他的心里,有的只是对她愧疚。
深深的愧疚,如今他只有一只眼睛能正常看清事物,而这只眼睛的主人正是小蛮。
没有了小蛮,他可能要一辈子活在双目失明,黑暗的日子里。
他深深的叹息一声,转身走出了这间屋子,到了隔壁的另一间屋子里,倚在土墙上沉思。
小鬼头看到一项笑的眉眼弯弯的大美男叔叔,今天变得愁眉苦脸,他皱起长长的眉头,奶声奶气问道:“靖轩大叔,你怎么了?为什么会不开心?”
林靖轩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小鬼头的额头:“大人们的事情,你们小孩子是不会懂得!”
小天歪着脑袋,像是大人一样,看了看林靖轩道:“靖轩大叔,娘亲总告诉小天,人活着开心就好……你不要伤心烦恼了,坏事、不开心的事都会过去的!”
林靖轩蹲下身子,一把将小天搂着怀中笑道:“是啊,大叔要开心的过着每一天,谢谢你小鬼头!”
小天被林靖轩抱得太紧,嘟起小嘴抱怨道:“好痛哦!大叔放开小天啊!”
若叶去林本。而另一屋中的林若曦让叶明出屋子避一避,她好给浑身湿透的小蛮换上一身自己干净的衣服,在将她的身子擦干净。
叶明出了屋子,到了隔壁的屋子与林靖轩打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林若曦帮小蛮擦净了身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唤着林靖轩和小天进屋子。
林若曦起身去给小蛮熬了一碗姜汤,将姜汤端来了,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小蛮的口中送着,还好小蛮现在是有意识的,虽然是闭着眼睛,看似晕厥了,但是还能知道有水给她喝,她也小口一张一闭的,将那热乎乎的姜汤都喝下了,这才使得她的身子渐渐的暖和了起来。
林若曦看着小蛮晕睡的样子,抬眸望了一眼林靖轩,问道:“靖轩,那日我和天一起到了青云山庄去找你,可是青云师父说你下山了,小蛮也紧跟着下山了,这件事你知道吗?还是你和小蛮一起下得山,最后走散了?”
林靖轩垂下眸道:“是我先下得山,没想到她还是为了找我,也下了山了,她怎么会这样的笨呢!”
“靖轩,小蛮她真心的喜欢你!”1da0J。
林若曦说完这句话,心里五味陈杂,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林靖轩半响没有回答林若曦的话。
小奶娃鼓着小脸:“娘亲,这个姐姐喜欢靖轩大叔啊?”
林若曦瞪了他一眼:“到隔壁的屋子里去玩吧,大人的事情,你怎么会懂呢!”
小天吐了吐舌头,转身一颠一颠跑出了屋子,到了隔壁的屋子里去玩。
林若曦还是问了那句,她最不想问,也不想知道的事:“靖轩,你有想过,小蛮醒来后,你会怎样做?是继续躲着她,还是接受她的感情呢?”
林靖轩深深吸一口气:“四姐姐,这一辈子靖轩都不会做这种错误的事,既然我不喜欢她,那么我绝对不会伤害她!”
尽管,在别人的眼中,他是太过薄情了,小蛮都将自己的一只眼睛献给了他,可是他却仍旧这样无法接受小蛮对他真心实意的感情。
他还真是个薄情的男人。
可就是这样,才能证明他的痴心,和他对林若曦真心的喜欢和深爱。
林若曦伸出手,摸了摸小蛮的额头,发现她微微发烧,于是拿来了沁湿的毛巾,给她的额头敷上。
“靖轩,虽然四姐姐不知道说的是对是错,四姐姐希望你能幸福!”
林靖轩苦涩笑了笑:“难道四姐姐真的希望靖轩离开你吗?难道四姐姐没有看出来,现在我已经很幸福了吗?”
“可是,我的心里只有拓跋天一人,我这一生之中也只能嫁给他为妻子,若是有来生……”林若曦还是说出了,她一直以来都想说的话:“若是有来生,我再遇见你,一定会选择你,和你在一起!”
来生?
也就是说,今生今世是不可能了吗?
不!他林靖轩从来都不是这种听天由命的人。
林靖轩伸出手,抓住了林若曦的手腕,一双黑亮的眸子如星星灿灿,深情望着林若曦道:“四姐姐,无论在你的心里,靖轩是什么样子,靖轩这一生只会选择你,哪怕你的心里有了拓跋天,靖轩还是要守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林若曦这一刻心软了,应该说,她的心早就被触碰的变得柔软了。
从那时他进到林丞相府,他们初次相遇,林若曦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今生今世,她会与这个男子有着渊源和牵绊。
只是,她更早的遇到了拓跋天,没想到从遇见拓跋天起,她的一颗心都属于拓跋天了,已经无法割舍于其他男人。
林若曦牵强笑了笑:“靖轩,老天真是会捉弄于人,明明我们也是相遇,也是心里有着深深的牵绊,可是老天却一次次让我们擦家而过,这可能就是所说的有缘无分吧!”
林靖轩握着林若曦的手更紧了几分,一用力将林若曦拉进了怀中。
林若曦能感觉到林靖轩剧烈的心跳,身上淡淡的香草之气,还有他胸膛的温暖,是那么真切和让她感觉到暖暖的幸福。
这种感觉她曾经有,那是和拓跋天在一起的日子,可如今……一别三年了,她不曾感觉到那种幸福和温暖。
没想到,给她这种感觉的人是林靖轩,而不是拓跋天。
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了眼前这个长相俊美,光彩夺目的美男子了吗?
他可是她这一辈子的弟弟,难道她要打破这种观念,喜欢上他吗?
林靖轩将林若曦拥在怀中更紧了几分,在他感觉,这种拥抱是那么的深情,那么的让他感觉到温暖。
好想,他好想这一辈子都会这样拥抱下去,一辈子都会过的这样幸福。
“靖轩……若曦!”
虚弱的声音,夹带着苦涩的味道,从空气之中轻轻传来。
林若曦听闻到了小蛮的唤声,忙与林靖轩分开怀抱。
“小蛮,你醒了!”
林若曦含笑望着躺在土炕上的小蛮,而小蛮点了点头后,一直带着哀伤的神色看向林若曦身旁的林靖轩。
“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小蛮苦涩地笑了笑。
林靖轩点了点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喜欢你,不能和你在一起!”
小蛮摇了摇头:“我什么都知道,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因为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事!”
她从土炕支撑着要起身,林若曦忙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劝道:“外面下着雨,况且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也没有亲人,你这是要去哪啊?
“若曦,无论我去哪里,我想,都会比我现在看到的结果要开心的多!”
林若曦听闻了小蛮的话,双手松开,小蛮固执的坐起身子,咳嗽了几声。
“小蛮,我知道你会恨我,但是有些时候,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即便林靖轩喜欢的人不是我,在他恢复记忆之后,喜欢了别的女子,那么你也会面对同样的今天。”
小蛮眸中闪烁着莹莹水光:“若曦,你说的话我都懂,只是我这个人,一旦认定的事情就改变不了,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弃喜欢他!”
她望向了林靖轩,而林靖轩也直视着她的眸光。
“小蛮,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对你说过,你在我的心中,即便当时我是智障,痴傻的就像是五岁的孩童,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当做那是青梅竹马的你,我一直将你视为妹妹,视为最亲的亲人。”
小蛮这是第一次听林靖轩说出这样的心里话,她口中喃喃道:“你真的就把我看成你的妹妹,一直以来都没有改变过感情,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会如此吗?”
林靖轩照实点了点头。
小蛮这个时候才认清了,原来之前,就算是他们回到了童年,林靖轩还是个智障的五岁孩子时,他心目中的小蛮,一直都是他的妹妹。
小蛮明白了这一切,她看了看林若曦,又看了看林靖轩,说出了心里话:“既然这份感情让我糊涂了这一世,那么我希望你们能彼此珍惜,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说完,她已经倔强的下了地,身子歪歪斜斜,趁着林若曦和林靖轩没从她那句话中回味出,她已经快速冲出了屋子,在雨天之中冲向了林若曦家的院门。
林若曦和林靖轩在她的身后追喊着:“小蛮,你等等啊,小雨天呢,你要去哪里?”
小蛮本以为能逃出这种令她伤心之地,没想到却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中,眼见就要仰倒在地上,却是被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给拉住了腰身。
细密的雨,交织成了雨帘在小蛮和拥住她的男子之间,编织出一种暖暖暧昧的氛围。
小蛮瞧见,拥着她的男子,浓眉大眼,长相秀气,看起来又憨厚老实,就像是她生命之中,在小时候幻想着靖轩会变成这个样子,可以保护她,爱护她的男人形象。
难道她真的是在做梦吗?她喜欢的人,不是林靖轩吗?现在又是在想些什么?
叶明睁大的双眸,在他眼中,林若曦一直都是他喜欢的女子类型,他也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会喜欢她一个女人。
可是在见到了小蛮之后,他从小蛮清冷秀气的面容之上,看到了令他心动的气质。
这种气质,倔强、善良、聪颖,这些都是林若曦所具有的魅力,而这一刻他从她的面容之上找到了。
看来他找到了生命之中,应该出现的那个人了。
林若曦和林靖轩停住了脚步,看到叶明和小蛮如此温暖的拥在一起。
他们相视一眼,心中有了定数,看来缘分到了的时候,谁想拦住那都不是可能了。
雨过天晴,彩虹横跨在乡村的田地处。
站在院子里,感受着清新的空气,看着七彩的彩虹桥,人的心境自然也是爽朗和喜悦起来。
林靖轩和林若曦没想到,小蛮会留在了乡村,因为她找到了那个一生中她一直错以为应该找到的人。
叶明就是她的归宿,两个人算是一见钟情,才几天相识,就像是相知几年几载一般,谈婚论嫁了。
林靖轩悄悄的垂下一双清澈的美眸,伸出纤长的手指,偷偷的要牵住林若曦的手,林若曦明明看到了,却是没有阻止他。
而林靖轩赖皮的笑了笑,一把牵住了林若曦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若曦……彩虹真的很美啊!”
林若曦笑了笑:“是哦!”
“不过彩虹在美,也没有若曦你美!”
“怎么不是叫我四姐姐?听起来怪别扭的!”
林靖轩秀长的眉头微微蹙起:“我好久都想这样叫了,再说了,人家本来就比你大啊,只是当时不知道年龄罢了!”
林若曦无奈的笑了笑:“叫我若曦也好,不过以后你不许当着小天的面乱叫!”
正在这时,小天喘着粗气,从外面回来了,一跑到院子里,林若曦和林靖轩迅速的松开了手。
小天气鼓鼓道:“娘亲,外面有个冷着脸的大灰狼,说我长得像他,正在追我呢!”
☆、旧爱邂逅与重逢
林若曦看着小鬼头气鼓鼓的样子,她不禁笑了笑,伸出纤长的手指,捏了捏小鬼头纷嫩纷嫩的小脸,问道:“小天,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帅的男子吗?”
小天歪着脑袋瞅了瞅站在林若曦身后,俊美的如同妖孽一般的林靖轩,扁了扁小嘴道:“娘亲,你身后的靖轩大叔,就和小天一样帅呢!”
林若曦转身睨了一眼林靖轩,见他玉树临风般站在原地,仿佛刚才小天夸奖的人不是他,身不关己。
林若曦无视林靖轩这样装出来的酷帅模样,继续问小天:“你刚才说有个大灰狼说你长得像他,那个人在哪里呢?”
小天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了指家门口,就站在门口不远处。
林若曦走出了院门,转身望去,只见那人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青衣翩翩,剑眉星目,嘴唇抿出薄凉的弧度,正凝望着她。
林若曦与他四目相接,这一瞬间,他们仿佛回到了最初相见时,有着陌生的感觉,也有着相见恨晚的那种莫名其妙的亲厚之感。
“若曦……”马背上的青衣男子忍不住轻声的唤着。
林若曦听到了他的声音之后,转身回到了院子中。
林靖轩眺望去,才发现骑在马背上的青衣男人他也认得,正是拓拔天。
他不是离开了林若曦吗?为何这一次又要回来找她?
一想到这里,林靖轩清澈的双眸微微眯起,眼眸之中满是危险。
若是他真的是想接林若曦离开襄阳乡,他一定不会如他所愿,让得之不易的幸福从身边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