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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第十章:皇后凶猛,别想动她腹中的孩子.6

作者:醉柳 当前章节:147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39

“是!”云儿从地上站起,弯着身子跟在林若曦的身后。

林若曦刚到宫殿厅堂中,却不见连妃的身影,到了偏殿的寝宫,这才看到连翘已经躺在了床榻上,一脸的苍白,看起来像是生了一场重病。

她见到是林若曦来了,忙要装作行礼的样子,可是一挪动身子,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皇后姐姐,妹妹身体不适……不能拜见您,请您谅解!”

林若曦走去,伸出手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温婉一笑:“瞧妹妹说的,这是哪里话?既然妹妹都有病在身了,作为姐姐的若是还强求于你,让你行如此大礼,岂不是有些太不尽人情了吗?”

说完,她伸出拳头重重的砸了一下连翘的后背,连翘咬住唇,没有惊叫出声。

而是将这口恶气吞进肚子里,带着温柔的笑:“好了,皇后姐姐不必为连翘敲背了,这样你也很辛苦!”

林若曦没有推托,撤回了手,却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连翘,问道:“刚才姐姐我在宫殿门外都听到了宫中有人大吼大叫,那个人姐姐我听得出,是妹妹你吧?没想到你病的这样重了,还有力气发脾气打骂婢女,可见辛苦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连翘气的在口中直咬牙,面上却是和颜悦色道:“皇后姐姐,这些都是小事!”

“好,本宫也觉得是小事……”

她看了一眼其他的宫人,命令道:“既然你们的主子大人大量,那么

就放了这个叫云儿的奴婢吧!”

连翘忙阻止道:“皇后姐姐,既然妹妹都已经要处罚这个奴婢了,怎么可以原谅她的过错呢?再说了,若是这次妹妹不惩罚她,以后谁要是在敢犯了错,见了妹妹却没有诚信悔过的话,那可要让妹妹如何管理这连香宫呢?”

林若曦清冷一笑:“妹妹真是多心了,这后宫之中从前都是由本宫和太后娘娘共同主持的,如今太后娘娘不再了,只好由本宫来管了,在怎么说也轮不到你来管吧?”

连翘一听,一张脸都变得惨白了,心里更是气的发闷了,看来这林若曦是想来拆她的台子了。

等一下,有你好看的,要是你知道你的儿子中毒身亡了,你会不会后悔来这里,你会不会气的要发疯啊?

林若曦从连翘的眼色之中,看到了深深的算计,她冷冷笑道:“连妃妹妹,怕是你要失望了,那块糕点没有毒死大皇子,倒是把刚巧经过,闻到香气的波斯猫吃掉了,结果那只猫啊,死的很惨呢!”

连翘眼睛眨了眨,想要掩盖住眼眸中的惊讶和慌张不安。

她装作不知道:“皇后姐姐,您在说什么呢?为什么妹妹听不懂啊?”

林若曦伸出纤纤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唇角虽在笑,可是那笑容如同冰刀一样冷冽锋利,警告道:“连妃妹妹,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啊,就不要在姐姐面前装了,装的太多就变得更假了,在姐姐面前,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把狐狸尾巴给我夹着,要是不小心露了出来,姐姐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砍掉你的不只是你的尾巴,还有你的脑袋!”

连妃身子僵硬了,半响都没有恢复正常人的意识。

林若曦挥了挥手,对那些宫女和太监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话要与妹妹单独聊一聊!”

连翘给了她贴身宫女梅花一个颜色,接着推了推手:“都下去吧!”

这些宫人听闻连翘这样说,他们才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这些宫人一走,林若曦冷哼一声,一把揪住了连翘的衣领,冷冷问道:“少在这里装病、装可怜,在本宫面前可是不管用的,说吧,你将落雪藏在哪里了?”

连翘继续装作不知道,摇头道:“皇后姐姐,妹妹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你还敢装不知道?你可知道本宫这次回大历皇宫,为了什么吗?”

连翘自然而然道:“当然是为了见太后娘娘最后一面!”

“不仅仅如此!”

“那就是想找到你的贴身丫头落雪?”

“你说的不完全对!”

连翘有些不耐烦了:“那你是想做什么?好端端的在外面生活,回到皇宫里做什么?”

林若曦咬牙笑了笑:“为了能让皇上安心的管理朝政,统一天下,本宫回来这是来清理门户的,只有后宫安宁了,皇上才会有一个好的心情来应对国家大事,免得他忧心!”

连翘轻讽一笑:“这个后宫,可不只有姐姐一人,还有妹妹我呢。你有皇子,我也有皇子,我们的实力更占半边,平分秋色,你怎么能说,只有你能管理好后宫呢?”

“好啊,既然妹妹这么想跟姐姐我玩,姐姐自然会奉陪到底的!”

林若曦说完,从袖口之中抽出银针,狠狠的刺入连翘的心口。

这银针的长度并不长,但是针针见血,让连翘忍不住想要尖叫出声,却是被林若曦用手捂住了她的口,让她叫唤不出。

“有的人天生无心,所以下手狠毒,杀人如麻,这后宫之中,你也算杀了不少的妃嫔了,可是你却感觉不到心痛,本宫也只好用这种法子,让你感受心痛的滋味了。”

林若曦松开了手,连翘这才猛的吸了几口口气,将胸口的银针拔掉,看了看银针,知道上面无毒,而且也不像能要了她性命的样子。

她这才放了心。

可是一看到林若曦的眼神,她还是会有些心惊胆颤:“皇后娘娘,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若曦从头上摘下了金簪子,把玩着:“本宫也不想怎么样,只要你告诉本宫,你把落雪关在哪里了?”

连翘见林若曦跟她动真的了,她也丝毫没有忌惮的意思,阴阳怪气道:“落雪关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我可是在这后宫之中,最本分的一个人了。”

林若曦抬起手,用金簪子划破了她的脸,痛的连翘呲牙咧嘴,眼泪哗哗的流出了眼眶。

“你……敢打我?”连翘指着林若曦,怒气冲顶。

林若曦收回簪子,现场的手指粘了粘簪子上艳红色的鲜血:“这一次划破的是你的脸,下一次划破的可就不是你的脸了,而是你的心!本宫敢打你如何?就是杀了你,皇上也不会怪罪本宫的!”

连翘浑身都开始颤抖,一只手拿出手绢,忙捂住了受伤的面颊,蜷缩在床榻之上:“你……你不要靠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皇上不会任由你这样伤害我的!”

“哦?你真的会觉得皇上会相信你的话吗?”林若曦手中握着带有血迹的金簪子,渐渐朝着她靠近:“你若是在不说出落雪的下落,本宫的耐性可是有限的,我数到三,就要动手了,一……二……”

连翘一看林若曦抬起了手,刚要开口说出落雪的下落,正在这时,看到了寝殿门口有一身明黄色的袍子晃动着。

她忙唤道:“皇上,快来救臣妾啊!”

林若曦不管不顾,抬起簪子就要刺进连翘的心脏,可就在这个时候,金簪子被一块金牌挡住,一张冷峻不禁的面容映入林若曦的眸色之中。

林若曦淡淡道:“皇上,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还请您不要管的好!”

“朕刚才听到了,皇后再找落雪,所以朕一定会给皇后一个满意的答案,找到落雪,但是你却不能伤害到连翘!”

连翘一听,激动的扑进了拓拔天的身上,泪眼婆娑道:“皇上,臣妾被皇后毁了容貌,今后怎么见人啊?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

拓拔天看到连翘的半边脸都是血红色,心中微微一怔,忙用冰冷的眸光看向了林若曦问道:“这真是你做的?”

“是臣妾做的,可是你应该问臣妾,为何要这样做!”

“你说说,为何要对她如此下狠手?”

林若曦幽湖般黑亮的眸子投向了拓拔天身后的连翘,看的连翘身子一抖擞。

“那是因为太后娘娘是她下的慢性毒药毒死的,而她不知悔改竟然想要伤害小天,不说落雪是不是她藏起来的,单凭这两点,臣妾就有权利将这个毒心的妇人杀死!”

拓拔天一抬手,将连翘从身上推开。

他恨恨地看向连翘,但最后还是转眸,对林若曦冷声道:“无论她曾经做了什么,这一次都要放过她,若是她再敢犯错,朕第一个饶不了她!”

林若曦看的出来,今天拓拔天铁定了是要护着连翘。

她清冷的一笑,将金簪子扔到了地上。

叮当一声,就像是被打碎的玻璃心一样,碎了一地。

“皇上,她都做出了杀母杀子的行为了,您还这样包庇她?那么臣妾也无话可说了!”

说完,她一转身冷然的离去。

而拓拔天看着泪眼婆娑的连翘,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见林若曦和拓拔天离开了,连翘从床上连滚带爬的来到了梳妆台前,照了照镜子。

看到镜子里一张美人的脸,半边都是血红色,上面还有深深的口子。

太一中人中。她‘啊啊!’仰天大叫,声音凄惨无比。

最后她嘶声裂肺的喊道:“林若曦,你给我等着,我早晚会报仇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林若曦回到凤仪宫时,林靖轩正和小天在玩拆线。

这种游戏大多人,小时候都玩过,就是将一根长线头尾系上,然后编出花样,接着将对方在手指间编出花样的绳子转到自己的手上,也同样编出花样,然后在转交到另一个人的手里。

林若曦深深的吸一口气,做到了长椅上,林靖轩看到了,便把绳线交到小天的手上,走到林若曦面前问道。

“怎么样了?”

林若曦一推手,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

这才缓缓开口道:“刚才我去了连香宫找连妃算清旧账,可是连妃她口紧的很,不肯说出落雪的下落,后来我用簪子要杀她,威胁她说出口,她本来都要说出来了,正在这时,拓拔天却出现了保护了她!”

林若曦很恨道:“为何拓拔天要帮助这个恶毒心肠的女人呢?为什么他连杀他的母后和他的皇子的女人,他都不忍心杀她?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何连我都猜不透拓拔天的心了呢!”

林靖轩静静地看着林若曦,在她的眼里,她看到的只有拓拔天,就算是他就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的心里始终都是有拓拔天一人。

林靖轩在心底苦笑,但是他不想将这种伤心的表情,表露给她看,更不想让她在为他担心。

他伸出手,轻轻的搭在了林若曦的肩膀之上,安慰道:“若曦,也许你们之间都是有误会的,只是没有将误会从心中解除而已,所以若曦,我觉得你不如找一个机会与他好生谈谈,打开彼此的心结。”

林若曦听到了林靖轩的劝慰,抬眸间看到了他那双清澈而又深情的眸光,她的心也变得柔软了。

其实林若曦心里明白,林靖轩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是为她着想。

可是当她刚刚要接受林靖轩的感情时,拓拔天出现了。

而拓拔天的出现,打破了她想从头和林靖轩自由自在的生活,也打破了林靖轩对这份感情执着的内心。

“靖轩……”她伸出手,握住了林靖轩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难道你真的愿意,我和拓拔天打开彼此的心结吗?”

林靖轩略微踟躇,旋即眉眼弯弯笑道:“你是我这一辈子最想守护的人、疼爱的人,所以只要是对你好,只要你能放宽心,轻松而快乐的活着,这是我一声最大的希望和幸福!”

小天玩着拆红线,可是一听到林靖轩向自己的娘亲说着深情的话,他忙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捂住了耳朵。

咯咯笑着跑开了。

林若曦深深吸一口气,将头埋在了他的怀中,温婉笑了笑,感觉她才是全世界中最幸福的人。

“靖轩,你说我们还能回到从前那样吗?我是你的四姐姐,而你还是我的好弟弟!”

林靖轩心中一紧,万般的不情愿听到这样的话,但为了不让林若曦担心,他苦涩的笑了笑:“若是你和拓拔天都能回到过去,为何我们不能呢?”

林若曦宽心的松了松唇角,笑道:“谢谢你靖轩,无论经历了多少事,你却一直守在我身边,不离不弃到现在。”

林靖轩俯下身子,将尖巧的下巴抵在了她的额头之上:“若曦,如果能回到从前,我多么希望能比拓拔天早些遇到你,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一身明黄的袍子踱步到凤仪宫前,他一抬手禁止了那些人朝着宫殿中禀报,当推开门的瞬间,他身子僵硬住了,但他的手并未迟疑的抬起,将宫殿的门关上。

转身间,已经是星眸冰冷,决然离去。

☆、落雪归来,应该选择的爱

又过了三日,这一天早上还是晴空万里,可是到了晌午就突然乌云密布,天空飘起了小雨。

林若曦在凤仪宫中本来换好了一身华丽的红色凤袍,想去金龙殿去找拓拔天,将之前的他们的误会都说清楚,可是这雨下的淋漓有声,风吹的又急,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宫门。

小天这几天都是林靖轩陪着他,林若曦又让林靖轩叫他读书习武,看着小天一天天开心健康的成长,林若曦在心里对靖轩又多了一些暖暖的欣慰。

“皇后娘娘,门外有个宫女求见!”

林若曦心情不大好,摆了摆手:“让她回去吧,本宫现在谁也不想见!”

“皇后娘娘,她说,她叫落雪!”跪在地上的宫女,斗胆又说了一句。

林若曦一听,一双眸子睁大,忙从长椅上站起。

林靖轩不放心,让小天在宫殿中等着,他紧跟在林若曦的身后。

林若曦心中满是诧异,而且一直都想见,却又怕见到落雪。

因为在她的心里,落雪已经不在是她的婢女,也像是她的姐妹一样,必不可少的亲人了。

“落雪?”林若曦走到宫门口,看到满身湿透,一张小脸瘦的只有巴掌大的落雪。knCq。

林若曦忍不住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拥在怀里。

落雪心中暖暖的,哽咽道:“主子,落雪终于见到你了!”

林若曦不知不觉,眼泪又要湿了眼眶。

她忙稳定一下激动的情绪,拉着落雪冰冰凉凉的手,听到落雪嘶痛的叫了一声,林若曦才看到,落雪纤纤的十指,手指的骨节上都被夹的红肿,皮肉都绽开了。

林若曦蹙了蹙眉心,没有多说什么,一伸出手去拉着落雪的胳膊,发现落雪强忍住痛,紧咬着牙齿。

这一刻林若曦松了手,她知道落雪一定是被连翘严刑拷打和痛苦的折磨了十多天。

都不知道落雪是怎样熬过来的,一想到这里,林若曦的心隐隐的痛着。

“落雪,我们进殿吧!”

“好的,主子!”

林靖轩看着林若曦隐忍在眸中的怒气,他总觉得林若曦早晚有一天会为落雪报仇,甚至会与拓拔天为敌。

他在林若曦和落雪身后,无声无息的跟着,可是心里却是在想着,如何才能解除林若曦对拓拔天的恩怨。

虽然,他也希望林若曦不会与拓拔天和好,但是看着林若曦一天天的在烦闷和伤心中度过,他的心里会因为她难过而难过。

落雪进到了宫中,林若曦命宫女去准备了一件干净的衣物,而且让落雪去洗个热水澡去去寒,这才和落雪坐在长椅上促膝而谈。

落雪看到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看着他手中玩着玉珠,不禁温柔笑了笑:“主子,大皇子和皇上真的好像!”

林若曦笑了笑:“是啊,他们真的好像!”

小天正玩着玉珠开心的很,一听到落雪这样夸他,他皱起眉头道:“姐姐,小天才不和大老虎像呢,小天和娘亲像,和靖轩叔叔像!”

就乌中布。落雪看了一眼玉树临风般站在小天身边的林靖轩,看到他美的如同不是人间的仙子。

她笑了笑,看向林若曦:“主子,无论你做出了怎样的决定,奴婢都会祝福主子!”|

林若曦没想到落雪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她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吗?

这段时间,她也有想过,那就是重新选择自己的生活。

虽然背叛了曾经的爱情,但是她觉得只要大家彼此都幸福,没有伤害的生活着,这样的选择,又有什么可感觉到不值得呢?

对,她发现她渐渐喜欢上靖轩了,而且是由心底喜欢的,比起拓拔天,也许这种感情没那么强烈,但是她相信那句话,如果人生的爱情可以选择。

那么她要选择爱她多一点的男人,而不是她爱的多一点的男人。

有句话说得好,两个人相爱,不一定要在一起,只要彼此心里有着对方,就已经足够了。4857354

林若曦看到落雪的脖颈上有伤口,而落雪敏锐的发觉到了,忙想用披着的头发掩盖住,却是被林若曦抓住了她的手腕。

问道:“落雪,你身上的伤,是不是连翘报复你伤害的?”

落雪摇摇头:“没有,都是奴婢不小心,自己弄伤自己了!”

“好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隐瞒什么?难道是怕我担心你,做出什么傻事来吗?我还不至于那么不理智,但是这笔帐我早晚都会找她算清!”

落雪忙跪在地上劝道:“主子,若是你想在宫中生活下去,千万不要与连妃做对!”

“为何?”林若曦眉头挑起。

“因为萧太后在临死前,告诉皇上无论连妃做了什么都不能治她的罪,而且一定要保护他们母子的平安。”

林若曦苦涩一笑:“难道萧太后的一句话,就要胜过我和拓拔天这么多年的感情吗?”

落雪垂下眸没有回话。

其实林若曦已经知道答案了,是的,在拓拔天的心里,她母后的一句话,这一辈子都会比林若曦本人还要重要。

林靖轩走了过来,看到林若曦一副忍受不住,激将发怒的样子。

他劝道:“若曦……”整个凤仪宫只有他们三个人,再加上一个小天,所以林靖轩可以这样唤她。

“我记得又回到皇宫时,说要为拓拔天做事,整顿后宫是吗?”

林若曦点点头:“是的,起初我是这样想的,可是拓拔天太让我伤心了,我真的不想在见到他,真想马上离开!”

“若是这样,那么为何你一开始就要选择回到这里呢?若曦,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不如你找他,将心里话都说清楚,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你们心中的这个结还是会打开了。”

落雪没想到林靖轩在这个时候也为她的主子着想,像这样有情有义的男人,林若曦若是不跟着她生活,那真的是她这一辈子的遗憾了。

林若曦看向了林靖轩,见他一双清澈的眸中,满是柔情和坚定,林若曦的心在这一刻也变得柔软了。

“好,我这就去向他说清楚,我希望这一切心事都会由此说开!”

林若曦让宫女备来了伞,撑着伞要出宫殿,落雪想要陪同她,但是一看到落雪满身是伤,而且很是狼狈,林若曦拒绝了。

“落雪,你还是留在这里修养,等你身子好了,再服侍本宫!”

落雪担忧的看着林若曦,但是迫于林若曦的倔强,她只好点点头。

林靖轩将小天托付给了落雪,忙抢过了林若曦手中的伞:“若曦,这一路还是由我陪着你走……”

他将想了很久的话,艰难的说出口:“因为,也许这可能是我这一辈子最后送你走完这条路,说实话,我很难过将你送到他的身边,但是只要你真的能过的幸福,那比什么都好!”

林若曦垂下美眸,其实林靖轩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正如同外面的雨水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的淋漓清脆声音一般,滴滴落进她的心里。

她又何尝不是有些难过,因为她这样去了之后,有可能这一辈子都要与林靖轩有着姐弟之间的情义了。

林若曦深深戏一口气,故装作镇定:“谢谢你靖轩!”

说完,她双手交叠在左腰间,在林靖轩的陪同下,一直向着金龙殿走去。

一路上,林若曦和林靖轩未说过一句话。

但是林靖轩却一直望着林若曦的侧脸,他想见林若曦的样子印在心底,因为他怕他会在长时间后忘记她的样子。

他虽然说过,要一辈子都留在她的身边,可若是她和拓拔天真的解开了误会,要一起生活的时候,他做不到那么释然的守在林若曦的身后,做不到不去想她、爱她,为她做很多事。

所以他只能选择离开,只有离开了,林若曦才不会因为他而牵绊,才会和拓拔天幸福的生活下去。

林若曦在林靖轩的陪同下,来到了金龙殿殿门前,他没有让守在殿门口的太监禀报,而是与林靖轩对视一眼后,径直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来到了殿中,她望见这里空空一片,难道拓拔天没有在这里吗?

林若曦刚要走出大殿,突然听闻到偏殿之中传来了男女之间欢快的笑声。

林若曦寻着声音走去,在偏殿的珠帘后站着,看到了里面的风景。

“皇上,臣妾可是没穿衣服,现在好冷啊!”

“爱妃若是冷了,朕抱着你,你就不冷了!”

拓拔天猛的将那身肌肤如雪般白希身子的女子,拥入怀中,深深的吻着。

林若曦感觉脑中空白一片,接着又像是沉的如千金重,连身子都有些站不稳了。

不可能的,一定是她看错了。

“皇上,不要啊,臣妾会痛的!”

“爱妃你的嘴好甜!”

林若曦苦涩的笑了笑,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不是她看错了,这一切都是真的,是拓拔天变了心,背叛了她。

她愤怒的转身,夺门走出大殿,冲进了雨中。

而偏殿中那位俊俏的男子,猛的将身上光着身子的女人用力推到地上,冷声骂道:“滚,赶紧给朕滚开!”

小贺子垂着脑袋,为什么皇上要做出这么冷情的事,伤害皇后,也伤害了自己的心呢!

☆、六宫第一毒后,教训蝶嫔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如同从天空泼了倾盆的水,哗啦啦的下个不停。

林若曦垂下美眸,走进雨水之中,身上的衣服顷刻间就被冰凉的浇透了,粘在了皮肤上,就像是浑身处在冰块之中,冻得她嘴唇都变成了紫色。

林靖轩见林若曦失魂落魄从宫殿之中走出,忙撑着伞遮住了林若曦头上的大雨,而林若曦却抬起手将雨伞打翻。

“皇后,您这是怎么了?”

林若曦固执的往前走,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一个人如果没有了感情和爱,那么她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

林靖轩跟在林若曦的身旁,望着她:“皇后,您说话啊?您和皇上在宫殿之中说清楚了吗?”

林若曦抬起眸,雨水交织成了雨布在她的面前,模糊了她的视线,但是那种冰冷的感觉,就像是冰刀一样从她的眼神之中迸射而出。

“林靖轩,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多么伤人的一句话,就如同一把刀子,割着林靖轩柔软的心。

而林靖轩却未曾停下脚步,跟在林若曦的身边,固执道:“如果这个世界上,连我都不能管你了,那么还有谁去关心和在乎你,管你呢!”

磅礴的大雨声中,这句话很是清晰的进入了林若曦的耳中。

林若曦停住的脚步,林靖轩将衣袖撑开,遮在林若曦的头顶。

这一刻,林若曦不再被雨水冲刷着脸,不再被那冷如冰珠般的水,拍打在脸上。

她感觉,她刚才受伤的心,冰冻住的心,渐渐的愈合了,也温暖了起来。

“靖轩,对不起,刚才我不应该朝你发火!”

林靖轩笑的眉眼弯弯,却是没有开口。

有些时候,不一定要说出来,大家才会知道。

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只要是有心的人在,就会感觉得到。

“皇后娘娘,我们回宫吧!”

林若曦点了点头。

林靖轩用长衣袖为林若曦遮雨,而林若曦则默默的走在他宽大而又保护她不被雨水淋湿的衣袖之下,心里暖融融的。

也许,她真的错了,错在太在乎一个人,以至于忽略了身边的那个人。

靖轩,谢谢你!

谢谢你,无论我做了什么错事,还是遇到了怎样的困难,或者在我最伤心和需要人安慰和帮助的时候,都是你陪在我的身边。

雨水拍打在林靖轩白希而又俊美的如同妖孽的面容之上,而他丝毫感觉不到痛,更感觉不到冰冷,因为他能感受到,此刻的林若曦,是多么希望他陪在她身边,也需要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回到了凤仪宫后,落雪刚好将小天哄睡了,看到林若曦浑身湿透了,狼狈的样子,她的心隐隐的痛了起来。

想也知道,一定是皇上拓拔天伤透了她家主子的心。

落雪什么话也没有多问,而是按照林若曦的话,为她准备了热水沐浴和服侍着她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物。

林若曦穿上了干爽的衣物才感觉到浑身暖和起来,来到大殿中,却发现林靖轩一直坐在那里等她。

看到林靖轩原先粉粉的唇瓣冻成了紫色,在一看他浑身发抖,林若曦忙吩咐落雪:“快去准备一碗姜汤!还有要一身干净的男子衣物。”

“是,主子!”

落雪退了下去,不多时就拿来了一碗姜汤,林若曦命了服侍她的宫女和太监都下去,就连落雪她也命下去了。

这时,她端着姜汤的碗,来到林靖轩面前,搅起一勺,递到他的唇边,柔声道:“靖轩,喝点吧,喝点后浑身会暖和了,你在将这身干净的衣服换上,免得着凉,沾染了风寒。”

林靖轩挠了挠湿答答的后脑勺,笑道:“若曦,我身体好的很,不必担心我!”

说完,林靖轩就要自己端过姜汤的碗,而林若曦递到他唇边的那勺姜汤,他却有些尴尬的没有喝下去。

林若曦没有将姜汤的碗交到林靖轩手里,温婉一笑:“好了,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姜汤要趁热喝才好!”

林靖轩张开了口,将汤勺中的姜汤都喝下了,辣的他只吐舌头。

“这姜汤真辣啊!”

“你没听过这几句话吗?姜还是老的辣!”林若曦又搅起了一勺姜汤,递到他唇边:“来,多喝几口,趁热喝才好!”

“可是太辣了!”

“难道你忘记了,那时在丞相府里,你生病了,我劝你良药苦口利于病,我就是这样一勺一勺的喂着你,结果满满的一碗苦药,你都喝光了!”

林靖轩尴尬的笑了笑:“当时我还小啊,再说了,那时候太听你的话了!”

“怎么?到了现在就不想听我的话了啊?”

林靖轩一张口,将勺子里的姜汤都饮下了。

满意的笑了笑:“很好喝啊!若曦,快点啊,我要都喝光!”

林若曦看着林靖轩赖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将碗中的姜汤都用汤勺喂他饮下了。

接着林若曦将手中干爽的衣服给他:“快换上吧,免得着凉了!”

面了曦衣肤。林靖轩接过这一身侍卫的服侍,笑了笑站起身:“若曦,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先回去了啊!”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凤仪宫,也没拿一把雨伞,冒着雨离开了。

落雪这时走了进来,看到林若曦的神色之中满是温柔和缱倦的幸福。

落雪唇角缓缓弯起,她不是不想让她的主子和拓拔天重归于好,而是觉得现在是林靖轩更适合拓拔天陪在她主子的身边,至少这样,她的主子才会快乐,才会感觉到幸福而不是悲伤。

这几天一直下雨,连绵不断的雨几乎将大历国的皇宫,如同置于水帘瀑布之中,难以见得外面光亮的天色。

林若曦却在这几日已经开始收拾好了行囊,带的东西也很简单,无非是她进宫时带的一些东西。

落雪走了进来,向林若曦禀报道:“主子,靖轩公子他这几日都未来凤仪宫了,是因为他得了风寒,卧在床上,不宜走动!”

林若曦微微蹙起眉心,问道:“难道没请大夫去吗?”

落雪垂下眸,禀报道:“主子,现在皇宫之中的太医们都被叫到了艳蝶殿,听说她好像怀有龙嗣了,但是身子不舒服,需要这些太医给她诊治,所以这些太医谁都抽不出空来到别的宫院去给主子们医治。”

“哦?这样说来,皇上要是龙体不适了,那岂不是也没有太医为他医治了?”

落雪无奈道:“皇上是皇上,这个蝶嫔娘娘就算在厉害,自然也大不过皇上。”

“那就对了,这背后的始作俑者自然是皇上了,皇上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许她在后宫胡作非为,看来她也算个厉害的角色了。”

落雪一听,忙问道:“主子,您的意思,该不会是要去找她吧?”

“别人的事情我不管,但是她竟然敢将所有的太医都招去了,还不留一位给靖轩医治风寒,本宫怎么会饶了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

林若曦放下手中的行囊,淡淡道:“落雪,你去太医院说本宫生病了,需要太医诊断,若是还没有人来医治,那么本宫只好会会这个蝶嫔娘娘了!”

“是!”。

落雪退了下去,按照林若曦的话去做了,可是没多久就回来了,结果如林若曦猜测的一样,这个蝶嫔娘娘,果然是嚣张跋扈,竟然连个太医都没有给她派来?可见,她真是想将自己的威风骑在她的头上了。

林若曦在出宫前,精心打扮了一番。

往日里她穿的都是比较端庄大气的衣服,今日却选了一件比较颜色稍微深,暗红色的凤袍,妆容也有些浓了一些,看上去有些冰冷威严。

她坐上了八人抬着的銮舆,目光笔直的望着前方,仿佛她就像是一座雕像一样,看着就让人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銮舆到了艳蝶殿时,这里的宫女和太监都跪了一地,唯独那个蝶嫔娘娘迟迟没有出现。

林若曦把玩着手上的护甲,护甲上有着艳色的牡丹花,牡丹花旁边是芍药花瓣,芍药花瓣缠绕在牡丹花的茎上,越发的妖娆有毒。

“皇后娘娘千岁前岁千千岁!”

林若曦坐在銮舆里,淡淡道:“你们的主子怎么没有出来迎接本宫?她什么时候出来了,你们在起来!”

其中一个胆大的奴婢禀报道:“启禀皇后娘娘,蝶嫔主子因为怀有龙嗣,所以行动不便!”

“才几个月啊?不对,好像是一个月都不到吧,竟然就有了妊娠的现象了?还真是快啊,快的有些难以让人相信了!”

她的双眸如月下幽湖般投向了刚才说话的那个宫女,惊得那个宫女忙垂下脑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落雪!”

“奴婢在!”

林若曦玩着手上尖尖的长护甲:“将刚才不知天高地厚说话的宫女,打烂她的嘴!”

“是,皇后娘娘!”

那宫女一听顿时呆住了,甚至连求饶的话都忘记说了。

落雪走了过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只手轮起来,狠狠的给了她耳光。

这几巴掌打清醒了她,她忙求饶,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楚,就被落雪啪啪的伸出手打在嘴上,很快她的嘴被打的肿了,又破了,接着真的如烂了一般,说一个清楚的字都说不出来。

落雪却没有停手,狠狠打在她的嘴上,鲜血染红了她的手心,溅到了她的衣裙上,可是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继续打着。

艳蝶殿中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吓得脸色发白,谁都不敢说一个字,更不敢在看皇后冰冷的眼神,都暗自祈祷,在殿中贪生怕死的主子快出来吧,不然倒霉的人可就是他们了。

“住手!”

一声尖而冷的声音想起,从宫殿之中,踱步出一位身穿粉色宫装的娇媚女子。

林若曦看着她走来,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前几日与拓拔天在金龙殿内,裸着身子,交叠在一起的美人。

好啊,她竟然有胆量和她斗,那她就要让她知道,和她斗的下场。

蝶嫔一把握住了落雪的胳膊,将落雪推远,接着一步一步走向了林若曦的銮舆前,趾高气昂,质问道:“敢问皇后娘娘,您凭什么对本宫的宫女这样惩罚?”

“就凭本宫是大历国的皇后娘娘,后宫之主!”

“好一个后宫之主啊,还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难道能盖过皇上的权利不成?”

林若曦冷笑道:“蝶嫔,你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宫不下跪行礼,现在还要讥讽本宫来了,你当你是皇上吗?”

蝶嫔很是嚣张:“皇上已经下令了,以后本宫出了见他需行礼,见其他人,无论是谁都不用行大礼,因为本宫身子虚弱,这是皇上体量本宫了!”

“来人,将蝶嫔掌嘴!”

“是!”

落雪走了过去,蝶嫔瞪着她道:“你一个低贱的宫女,要是敢动本宫一根手指头,本宫这就要了你的命,灭了你的九族!”

落雪倒是没有害怕她,抬起手就是给了她一巴掌,蝶嫔被打的懵在了原地,一张娇嫩的小脸,一边已经出现了红色的手掌印。

“你敢打本宫?”

林若曦一抬手:“将銮舆放下!”

“是皇后娘娘!”

林若曦从銮舆之中走下,唇角扯动出看似笑容的弧度,一把揪住了蝶嫔的发髻,猛的一下将她的额头磕碰到了銮舆的板壁上,瞬间蝶嫔的额头被撞出了血洞,艳红色的血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染红了半边的脸。

蝶嫔甚至连哭的力气和求饶,或者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被林若曦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扔到地上,狠狠踩着她娇美的小脸上。

冷艳的红色唇角勾起:“蝶嫔,听说你怀有皇上的龙嗣,将太医都找到你这了,就连本宫生病了,你都不给本宫派来一个?你这是太自私了,也是找死!”

说完,她猛地一脚提在了她半边的脸上,痛的蝶嫔惨叫一声。

“你这个恶毒的皇后,皇上知道了,一定不会饶过你这个毒妇的,一定不会!”

蝶嫔咒骂着林若曦,林若曦蹲下身子,揪住她的衣领笑了笑:“皇上现在就站在本宫的身后呢,你哭啊,使劲的哭啊,看他会不会救你!”

☆、只想对你温柔——爱的转变

“皇上,皇上快来臣妾啊,皇上!”

蝶嫔梨花带雨的哀求着站在不远处那身明黄龙袍的俊美男子。

“皇上,皇后疯了,她想杀了臣妾,快点来救臣妾啊!”

蝶嫔几乎是嘶声裂肺般的呼叫着。

拓拔天皱起剑眉,一步一步朝着那身暗红色凤袍的林若曦走去。

声音冰冷,问道:“皇后,你这是在做什么?”

“臣妾生病了,可是这个蝶嫔如此霸道,说皇上您让所有的太医都守在她身边,给她医治,连一个太医也没给臣妾,臣妾自然是来看看,这个蝶嫔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如此的恃宠而骄啊!”

拓拔天看了一眼半边脸都是艳红色血的蝶嫔,见她如此委屈和懦弱的样子,根本不像林若曦说的那样嚣张跋扈。

“蝶嫔,你可有让所有的太医都为你所用,没有给皇后和其他妃嫔让太医为他们诊治吗?”

蝶嫔委屈道:“皇上,臣妾哪敢啊!”

拓拔天一双星眸满是冰冷看向了林若曦:“她说她没有,皇后,你是不是误会了!”

“哦?她说她没有?”

林若曦从头上取下簪子,在蝶嫔眼珠子上面晃动,红色的唇微微勾起:“蝶嫔你可要听好了,现在你离本宫最近,若是你再敢在本宫面前撒谎的话,你的眼珠子就别想要了!”

蝶嫔的瞳孔缩小,怕的身子僵硬了,不敢在晃动一下。

“皇上,你看皇后娘娘,她疯了!”

林若曦嗖的一下,在她的额头上划了一道口子。

蝶嫔‘啊’的尖叫一声。

“告诉你,不要乱说话,可是你就不听,不过这样也好,你额头上的口子对称了,这样才美呢!”

蝶嫔见拓拔天没有想救她的意思,忙转了转眼珠子,求向了林若曦:“皇后娘娘,妹妹不敢了,求您放过妹妹吧!”

“现在说有点晚了,那么下一刻你要是敢说一个错字,本宫下一簪子一定会刺的准一点,不会是额头,而是你的双眼了!”

林若曦笑容犹如滴血地玫瑰一般,玫丽:“瞧瞧你这双眸子,生的可真动人,倒是和本宫有些相似了,本宫最讨厌有人和本宫有相同的地方。”

拓拔天忍无可忍,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林若曦持手的簪子,瞪着她:“皇后,你可是后宫之主,怎么可以做出这样丢尽颜面的事?”

林若曦轻笑一声:“皇上,臣妾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你摘绿帽子的,这个女人说他怀有了你的龙嗣,可是你看她,哪里像是怀有孩子的样子,怕是造谣生事,想毁了皇上的龙颜吧?”

拓拔天身子一顿:“你是妒忌了?心里在乎朕吗?”

林若曦摇了摇头:“皇上,您误会了,臣妾这是在管理后宫,除掉一些整日里造谣生事的女人罢了!”

拓拔天一咬牙,他可是当今的皇上,一个皇上怎么可以输给一个女人。

林若曦身上的强势,身上的霸气,身上的聪明,也算是脱颖而出,这让他感觉到很危机,对,是危险。

他不想他的女人这样的强势,因为他这样会觉得没有安全感,对,男人在有的时候也需要这样的安全感。

拓拔天冷哼一声,一把甩掉了林若曦的手,林若曦手中的簪子也被她一用力,甩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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