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明黄龙袍的俊美男人走了过来。
林若曦本来不想在看到他,因为他们之间真的无法在回到从前。
但是她一抬眸,看到了拓拔天身后的女子,她的瞳孔越来越大——她,怎么会在大历国?她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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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君王,出云郡主——妖娆出现
站在那身明黄龙袍的男子身边,是一身红色如火的艳裳女子,女子容貌娇艳,就像是一朵红色的牡丹花瓣一样,散发着芳香,玫丽无双。
林靖轩这一刻也怔住了,曾几何时,他以为在大历国之后,就在也见不到她,没想到这一见,竟然是在大历国的皇宫之中。
林若曦望见那红裳女子纤纤手臂,挽过拓拔天的胳膊,样子很是亲密。
她唇角带着讥讽的笑意,久别重逢,曾经的故有,没想到会是如今的模样。
“云妃见过皇后姐姐!”
林靖轩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垂下眸子,摇了摇头。
而林若曦看得出,她这是向林靖轩故意做出了这个样子。
她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拜见了拓拔天:“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万岁!”
宫中的宫女和太监见到拓拔天来了跪拜了一地,而唯独一身银色衣袍的小天站在原地,扁着小嘴,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拓拔天。
林若曦给了小天一个眼色,朝着他微微笑了笑,小天毕竟是个聪明的孩子,一看就知道这时林若曦在告诉他,要拜见拓拔天。
小天毕恭毕敬的跪拜,虽然说起话来是有些奶声奶气,但是看上去很是懂事懂礼:“小天见过父皇,父皇万万岁!”
拓拔天见到小天向他拜礼了,这才唇角扬起,一挥绣有团龙的宽大衣袖,笑道:“都平身吧!”
拓拔天看了看小天:“这孩子也算是聪颖过人,这样吧,皇后,将小天带到朕那里,朕请最好的夫子和军师,将来将他教成文武双全的皇子。”
林若曦看得出拓拔天是动了心思,要将小天从她的身边带走。
她心里不赞同,但是也不好表现在面颜上,她淡淡一笑:“皇上何必这样心急呢,小天现在还小,算一算才四岁,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去学习那么多的东西!”
站在拓拔天身边的红裳女子,唇角弯起:“皇后姐姐这句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历代的皇子,哪一个不是从小就开始培养,将来好成为文武双全之人?皇后姐姐你这样宠溺大皇子,不但不能帮助他,只怕将来会让他变得庸俗无能,可怜这个天才的皇子了!”
林若曦眸如冷刀看向她道:“出云郡主……哦,你说本宫怎么会忘记了呢,你现在已经不是出云郡主了,应该叫做云妃。这可是本宫和皇上在讨论我们皇子的将来,你一个外人,怎么好开口呢!”
出云郡主一听,粉扑扑的小脸变了色,满怀幽怨,又带着撒娇的神情看向了拓拔天,撒娇道:“皇上,您瞧瞧皇后姐姐,真是伶牙俐齿,说的臣妾心里很难过!谁说大皇子就不关臣妾的事了,只要是能替皇上分忧,那就是臣妾的事!”
小天一看到出云这副和她娘亲争风吃醋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气鼓鼓道:“大婶,难不成是你生出了小天啊?小天可没有你这样的娘亲,别乱说乱叫了,像只狗!”
小天一说完,出云的脸先是变成了红色,接着尴尬的变成了猪肝色。
指着小天/怒道:“你说本宫什么,像狗叫,你有没有教养啊你!”
林若曦冷然的打断了她的话:“谁说小天没有教养,他现在是大皇子,再说了,他是本宫和皇上的骨肉,你这样说他,岂不是说本宫和皇上没有好好教他,没有教养了吗?”
出云蹙起眉头,还想向拓拔天撒娇,哭诉她的委屈。
拓拔天冷冷瞪了她一眼:“住口,不许你说一个字。”
出云垂下了美眸:“臣妾知道了!”
拓拔天看了看小天,觉得这个孩子有着和他年轻时候的,年少轻狂和天资,他想要好好培养他。
他看向林若曦,眸光之中已经是一片淡然:“皇后,朕决定了,要带走他!”
小天一听,忙摇头,躲到了林若曦的身后:“娘亲,小天不要去,小天要留在娘亲的身边!”
“一个乡野长大的孩子,竟然叫母后唤作娘亲,若是让大臣们和其他人都听到了,你知道这有多么的可笑吗?”
小天固执道:“小天不要去,就是不要去!”
林若曦看到儿子如此害怕拓拔天,心里也想留着他,再说了她说过,没有人敢动小天一根手指头,当然这也包括拓拔天,她是不会让任何人在伤害她的儿子了。
林若曦清冷一笑:“皇上,您这是要抢走臣妾的最爱吗?”
拓拔天眉心一挑:“难道皇后的最爱不是朕吗?”
他又看了一眼站在林若曦身后的林靖轩,见他白衣似雪,就像是一个守护神一样,一直守在林若曦的身边,他突然有些心痛,心里很痛,甚至有些疯狂想要冲过去,将他彻底从林若曦的身边除掉。
“皇后,朕的决定是不会动摇的!”
“好啊,可是你答应了太后娘娘,说要给连翘一个平坦的人生,那么她的皇子怎么办?是要一生都是平庸的皇子吗?皇上何不去考虑下,好好培养连翘的孩子为将来的太子殿下呢?”
拓拔天浓眉皱起:“怎么,你想抗旨?”
林若曦冷冷一笑:“抗旨又如何?不抗旨又怎样?皇上,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的今天有一半也是因为我的帮助!”
她牵过小天胖乎乎的小手,朝着小天柔声道:“小天,娘亲这就带你走,谁也不敢碰你的,只要娘亲在,没人敢欺负你的!”
小天乖巧的点点头,在被林若曦牵着离开的时候,他忌惮的回头看了拓拔天一眼,很快就转过了脸,不敢再去看他。
宫院之中。
拓拔天一身明黄的龙袍显得很是英俊不凡,而林靖轩一身白衣似雪,绝然出尘,和拓拔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拓拔天看向他,朝他冷声道:“你……跟朕过来,朕有话对你说!”
“是皇上!”林靖轩知道,拓拔天一定是想给他下马威,但是他并不害怕,而是坦然的去面对了。
在林靖轩离开时,出云露出了一抹不舍和痛惜,在她的心里,这个如仙子般美丽的男人,就是她一生之中的追寻和归宿。
可是为何?命运会如此捉弄与人?
将这么好的男人给了林若曦,拓拔天是林若曦的相公,林靖轩也喜欢林若曦,就连现在南疆国的皇上李茂也同样爱着林若曦,听说他至今都没有和南疆国的皇后圆房。
林若曦啊林若曦,你到底有什么厉害的地方,能让这么多男人甘心追随与你,为你出生入死。
我恨你,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你一定想不到,我来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亲眼看到你的爱情都化成泡影,最好在临死前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
出云看着拓拔天和林靖轩离开后,她咬了咬嘴唇,决定走进了凤仪宫,和这个久别重逢的故人,好好碰面。
出云走进了凤仪宫,正巧看到林若曦在给小天换身干净的衣服,之前小天玩的太开心了,满头满身是汗,林若曦怕他被风吹了着了凉,这才给他换身干净干爽的衣物。
其实早有人禀报了,说出云到殿中来拜见她。
林若曦一直都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模样,朝着小天温婉的笑着,一副慈母的模样。在一丹丹在。
出云见林若曦无视她,她只好装作咳嗽出声,来引起她的注意:“若曦……”
“这里是大历国皇宫,不是南疆国,而本宫也不是你说的若曦,是大历国的皇后娘娘,云妃你可要下次记住了,不然本宫是绝对不会饶过你的!”1dss1。
出云一来,就被林若曦泼了一头的冰水。
她现在心情极其不好,但是却要装作很顺从的样子,她看着小天可爱帅气的小脸,禁不住想要夸赞:“大皇子果然冰雪聪明又可爱!”
小天皱起眉头:“大婶,冰雪聪明是夸女孩子的,你到底懂不懂夸人啊?好羞羞哦!”
小天朝着出云做了一个鬼脸,出云几乎没跳脚蹦起来。
这对母子,是存心和她过不去是不是?
出云仍旧佯装出很温柔的样子,柔声道:“皇后姐姐,妹妹突然来这里,能看到姐姐真是高兴!”
“虽然不知道南疆国皇上和大历皇上谋何事,才会派你来和亲,但是本宫能猜到的就是,你是南疆国派来的歼细,而大历国的皇上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所以本宫劝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死的很难堪!”
出云一听,顿时面容失色:“皇后娘娘,您怎么这样的恶毒心肠?好了,既然话不投机半句多,妹妹我告辞了!”
小天咯咯笑道:“大婶,小天也不想见到你呢,再也不见!”
林若曦和小天一样,都朝着出云晃动着手,将这个变了心的坏女人送走。
出云走出了殿门,正巧碰上了要进殿中的落雪。
她唇角诡异的勾出笑容:“落雪,还记得我吗?”
“出云郡主……不,是云妃娘娘!”
出云郡主将落雪扶起,眸子闪动着精光:“落雪,如果你还记得,你是怎样活下来的,就应该知道报答我对你的恩情!正巧……时机到了,我正巧要你还恩情,向我报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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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背叛,危情巫蛊之术
落雪再次回到凤仪宫后,林若曦总觉得她的神情怪怪的,有好几次她出声唤她的名字,她都没有听见。
林若曦想了想,可能是和刚才的出云郡主有关,但是她并没有质问落雪,而是想等着落雪亲口告诉她。
林靖轩回到凤仪宫后,林若曦担忧地望着他问道:“靖轩,是不是拓拔天又要为难你了?”
林靖轩摇了摇头:“没有,若曦你不必担心我!”
林若曦看着林靖轩的神情之中,像是有什么隐瞒。
但是她知道林靖轩的个性,如果他要是不想开口说出的话,你就是怎样求问着,或是套出他的话,都是无济于事。
一时间,落雪和林靖轩都出现了问题,这让林若曦遇到了难题。
看来出云郡主的出现,就是一个灾难的开始。
这几日,林若曦又开始收拾了行囊,落雪看到了,唇角露出了笑容,很勤快的帮着林若曦一起收拾和打理。
林若曦不解的问道:“落雪,曾经你不是反对我出宫吗?怎么这一次,这样的高兴和赞同呢?”
落雪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道:“我有吗?”
“当然有啊?瞧你高兴的样子,我都知道你赞同我离开皇宫,是啊,这个皇宫现在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就像是深海一样,跳进来就会被溺死,所以我真的是不想待下去了!”
“好啊,这样也好!林公子还有你,还有小天三个人可以到外面的世界去生活,过着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那该有多好啊!”
林若曦觉得落雪说的这句话哪里不对劲:“落雪,难道你不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吗?”
落雪垂下清灵的双眸,摇了摇头:“主子,对不起,落雪怕是不能离开这里了!”
“为何?是为了出云?想要回到她的身边,继续服侍她吗?”林若曦看着落雪躲闪的眼神,也只好问出这样的疑惑了。
落雪摇摇头:“主子,不是这样的!您不必问我了,就算是问奴婢,奴婢也不会说的……主子,您先在这里忙着,我出去给你筹备点东西!”
“好!”
林若曦看着落雪匆忙离开后,心中疑惑着,落雪是个很重情义的女子,至少她觉得,落雪会全心全意的为她好,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在这个世界上,她能够相信的人已经不多了,她相信落雪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等了很晚了,落雪都没有回到凤仪宫,林若曦命人去找落雪,可是这里到处都没有落雪的下落。
林若曦有些担忧了,突然间想起一个人,难道是出云她对落雪做了什么?
林若曦心中一冷,忙让人准备了软轿,坐着轿子来到了云溪殿。
云溪殿一片灯火通明,林若曦刚走进殿中,就看到出云和拓拔天两个人谈笑风生紧挨着坐着。
林若曦心里虽然再痛,她也知道她不应该想这么多,毕竟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可是她还会去想,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难道是拓拔天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的存在了吗?
“妹妹给皇后姐姐请安!”
林若曦见出云朝她拜见,她冷眼看了一下,没有回话,而是对拓拔天淡淡道:“臣妾拜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来到云妃这里做什么?”
林若曦不冷不热道:“臣妾中的宫女不见了,有人看到她是来到了云溪殿才不见的,所以臣妾是来这里找人的。”
出云看着拓拔天,又是千娇百媚的撒娇起来:“皇上,您看看皇后姐姐,这是做什么?一定是听说皇上今天要留宿在臣妾这里,皇后姐姐不甘心才来这里闹事的!”
林若曦冷笑一声:“出云啊出云,你还真是会联想啊?最好别磨了本宫的性子,要是本宫在这里找到了落雪,你就别想安宁地住在皇宫中了。”
拓拔天眸光冰冷,望向林若曦:“好啊,你大可以在这里随便的找,随便的搜,但若是找不到你的宫女落雪,那么你以后就要禁足凤仪宫,没有朕的准许,不得踏出凤仪宫半步。”
林若曦看了看出云,看她的神情就知道,这就是她用的计谋。
她知道林若曦是对身边人比较重情义之人,一旦发现落雪不见了,一定会担心来找她。
所以她找来了拓拔天,在她和拓拔天之间误会最深的时候,让她在他的面前露出一副冰冷狂妄的神色,这样拓拔天就会更加的厌恶她,甚至想要废除了她这个皇后的位置。
出云啊出云,你果真是阴险啊!
只是出云算计的很对,她确实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而她也知道,出云一定会将落雪藏在她的寝宫之中,因为只有故事逼真了,这样她才会甘心上她的当。
而林若曦就算找到了落雪,将落雪带走了,那么和拓拔天之间的间隙会变得越来越深,;两个人之间也会越来越陌生了。
林若曦淡淡道:“好,若是臣妾在这里找到了落雪,那么臣妾会找机会,向云妃妹妹算这笔旧账的!”
出云一听到林若曦说着这样冰冷的话,后背的冷汗都丝丝的渗了出来。
林若曦将出云的云溪殿寝宫都搜遍了,没有发现落雪的下落,却是听到有人向皇上禀报,说看见一个宫女跌倒在殿门前,好像是凤仪宫的落雪。
林若曦匆匆的赶了过去,果然看到面色苍白的落雪,趴在地上,浑身是血。
显然是受了别人的严刑拷打。
落雪嘴唇都破了,声音颤抖虚弱:“主子,落雪对不住你!”
“好了,什么话也不要说了,我知道了!”
林若曦亲自扶着落雪从地上站起,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冷然道:“皇后,你最近的行为已经让朝堂之上的大臣们纷纷议论了,若是你聪明一些,最好不要在做出那些恶毒的事,免得将来会连累到你身边的人!”
林若曦知道,拓拔天口中所说的人,指的是小天和林靖轩。
林若曦头未回,而是淡淡道:“谢谢皇上好心提醒!”
说完,她扶着一颠一跛,浑身是伤的落雪回到了凤仪宫。
林若曦命了太医过来,为落雪诊治身上的伤,而落雪一直心存愧疚,开口道:“主子,都是奴婢不好,连累了你和皇上之间,有误会加深了!”
林若曦微微含笑,并未回答。
落雪轻叹一声:“主子,奴婢知道这样做是对您不忠,也知道主子您一直都很照顾奴婢,可是奴婢一直心想着还了出云郡主的恩情,才会答应她,为她做最后这件事。”16XRy。
林若曦浅浅的笑了笑:“好了,我都知道了,落雪你安心养伤就好!”
林若曦起身欲离开,却是被落雪唤住了。
“主子,落雪没有脸面在你身边侍候你,但是落雪能为主子您做最后一件事……”
林若曦心中一怔,忙开口阻止道:“不要胡说了,落雪,我不想让我身边的人在离开我了,今天对于我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因为我和他之间早就没有了感情,即便这个误会再大,对于我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所以落雪,你不必自责,我真的没事,你听到了吗?”
落雪点点头。
“好了,本宫累了,想要休息了,你早点歇息吧!”
“是,主子!”
落雪服下了太医给她开的药方子,很快就睡去了。
可是到了半夜,落雪突然睁开了明亮的双眼,从床上起身,此刻已经行动自如了,走起路来如生风一般。
很快就来到了凤仪宫的大殿中,她跃起身,在漆红色的房梁之上,藏了一些东西。
很快,她动作如豹子般从房梁上跳下,又很快的退出了大殿,回到了屋中躺下,继续装做满身是伤的一个病人。
此刻,云溪殿中,那身明黄的身影刚要走出大殿,却是被出云挽住了胳膊。
拓拔天厌恶的看着出云,声音冷淡道:“云妃总是缠着朕,到底想要做什么?”
出云宛然一笑:“皇上您担心什么呢?臣妾就是想多看看皇上您几眼,这样臣妾也不会孤枕难眠了!”
出云心里很明白,拓拔天一直在林若曦面前演戏,装作一副他不在乎她的样子,可是只要不再林若曦的面前,拓拔天就会露出真的面目,拒绝任何女子的靠近。
所以她很讨厌林若曦,她既然抢走了她的挚爱林靖轩,让她藏到了思念一个人,肝肠寸断的滋味,那么她就要她孤独一辈子,在寂寞之中死去。
拓拔天冷哼一声,甩开了出云的手:“别烦朕,朕不想看到你!”
出云冷冷一笑:“好啊,你是不想看到臣妾,那么臣妾只好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皇上你不是最近一直都龙体不舒服,感觉生病了吗?那是因为有人诅咒你,给你下了巫蛊之术!”雪凤忧口了。
“胡说,这巫蛊之术在皇宫之中可是禁忌,谁敢违背这样的旨意在皇宫之中,胡作非为呢?”
拓拔天隐隐感觉,出云的话中有话,该不会是这个狐狸精又使什么阴谋了吧?
出云轻叹一声:“皇上的事,就是臣妾的事,而且皇上的龙体不适,那么要臣妾怎样好生服侍呢?再说了,巫蛊之术是大事,不可小觑,一定要好生查办,不管她是谁,都要抓住这个破了宫规的人。”
出云的话刚说完,外面就有人来禀报了。
“皇上不好了,宗人府的李大人已经带着侍卫们将皇后娘娘的凤仪宫给围住了,说有人报了迷信,说皇后娘娘滥用巫蛊之术,对皇上您下诅咒,才会对皇上的龙体不适。”
拓拔天猛的看向出云:“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出云装作一脸无辜:“皇上,臣妾可是什么都没有做,想来也是皇后的行为太过明显了,才会被人发现了,并且用密信告诉了宗人府,这都是她的过错,也该好好给她点教训了!”
啪!
拓拔天猛的给了出云一巴掌,接着愤怒的离开了云溪殿。
出云一脸愤恨,眸子都要变成了赤红色,但是一想到林若曦等一刻要被宗人府拿下,就连皇上都无法包庇她时,她的心情暗爽。
她走出了云溪殿,却在上软轿的时候,与旁侧坐的软轿上的女人照了个面。
那女人一身青色宫装,面容清丽,但是一侧过脸的时候,看到她右边脸上的面颊多了一处划伤的痕迹。
出云想了想,她应该就是拓拔天腻宠的那个妃子,连妃吧?
两个人在软轿上相视一笑,朝着对方点点头。
软轿抬走后,两个人的软轿是紧挨着的,所以说起话来也很方便。
连翘看了一眼面容娇美的出云,她冷然道:“是长得标志了一些,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和亲的人,倒像是派来查探大历国,回去给南疆国消息的歼细!”
出云也不甘示弱:“都说大历皇宫之中,有一位妃子不知天高地,恃宠而骄竟然和皇后娘娘斗,斗得她毁了半边的容貌,到现在都不敢白日里出口见人,只得晚上出行在皇宫之中,真是悲哀!”
连翘被出云的这句话气的脸色发青,她怒笑道:“听说皇后娘娘的凤仪宫中藏着巫蛊之术的东西,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你说的什么话呢?若是我做的,我怎么敢过去看看皇后娘娘呢?倒是你,没事出来闲走,怕是真正的目的是去看好戏吧?”
连翘冷冷瞥了她一眼:“是看好戏,是看你如何向我一样,被斗败的好戏!”
出云讽笑道:“怕是这个世上,也只有你会输的那么惨烈了,我要是你,还不如死了算了,活着真是痛苦!”
“刁嘴妇人!”连翘忍不住啐了她一口。
接着两个人干瞪眼,一直到了凤仪宫前停下了软轿,走了下来,一起挤进了凤仪宫。
林若曦在寝殿中,轻轻拍着刚被惊吓醒的小天,小天这才再一次安然入睡。
她刚才哄着小天睡觉的时候,还是个温柔的母亲样子,可是在站起身后,她一脸冰冷,看向了宗人府的李大人。
“这么晚了,李大人竟然敢闯本宫的凤仪宫,到底是何事啊?”
李大人眯起一双眼,冷哼道:“皇后娘娘,您该不会是不想承认,你的宫殿之中,藏有巫蛊之术的东西吧?”
☆、狂霸庶女毒后
“巫蛊之术的东西?”
林若曦一脸平静,似乎将李大人的话没听进心里去,又像是根本没有藏有什么巫蛊之术的东西。
李大人皱起眉头,眼睛锐亮,盯着林若曦看了好半天,想从她的神情之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林若曦那一张淡然而又波澜不惊的面容,让李大人也迷茫了。
连翘和出云不悦的互瞪了一眼,接着两个人都装作一副温婉的笑容,迈着莲步走进了大殿之中。
见到林若曦,二人均朝她行了礼。
林若曦淡淡看着他们,不屑道:“你们来这里,是想看热闹的吗?”
连翘摇了摇头,看似担忧,一脸真诚道:“皇后姐姐,妹妹刚才听人说,李大人夜来凤阳宫来搜查,妹妹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你是想看本宫怎么被李大人抓走吧?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连翘忙垂下美眸:“妹妹不是这个意思,皇后姐姐您不要这样刻薄,将妹妹想成那样的人!”
林若曦一双黑眸在她的脸上淡淡的扫过:“难道你的亲妹妹死了,你都不会为她伤心吗?本宫还以为你会因为你妹妹的死而记恨本宫,看来你也是没心没肺之人,又怎么会担心本宫的死活呢?”
出云得意的朝着碰了一脸鼻灰的连翘,阴阳怪气道:“连妃姐姐,有心人总是想隔岸观火,看好戏来着,怎么样?到了现在自己成了戏子了,很开心吧!”
连翘冷笑道:“你以为你就是按着好心来的吗?你是怎样的人,皇后姐姐心里最清楚!”
林若曦冷然扫了他们一眼,总结道:“应该说,你们是怎样的人,本宫最清楚才是!”
李大人忍受不住,后宫女人们之间的争斗。
他重重咳嗽几声,却将躺在床上刚睡的小天吵醒了。
小天睡眼朦胧,从床榻上坐起,看着大殿之中乌黑黑的很多人,他皱了皱好看的浓眉,奶声奶气道:“娘亲,这是怎么了?”
林若曦深深的看了玲珑一眼,却是让侍奉她的另一个宫女小芝去将小天哄睡。
见小芝将小天哄睡了,林若曦一双黑亮的眸子盯着李大人,抬起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狗奴才,你以为你是谁?告诉你,你扰了本宫的清静就算了,要是吓到了大皇子,本宫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李大人一边脸被打出了红掌印,却是一脸讨笑,不敢有半点的抱怨:“皇后娘娘,臣知错了!”蛊西些她什。
“知错了又怎样?你不还是心里记恨着本宫,恨不得通过这次搜查,制造点事端出来给本宫?本宫告诉你,若是你想陷害本宫,被本宫查不出来了,本宫现在就杀了你!”
林若曦声音如冷风吹着皮肤一样,让人听了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李大人虽然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凤阳宫搜查,但是他若是查出些什么还好,若是查不出来,怕是只有掉脑袋的份了。
正当他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搜查好,还是简单的看一看宫殿就退出去时,出云大吼大叫指着房梁道:“我看到了一个人影,真的,是很小很小的人形状呢!”
林若曦有些惊慌了,忙看向了房梁。
刚才还怕李大人将小天惊醒,重重责罚了李大人,可是这一次她竟然没有去责备出云,而是露出了这样惊恐的神情。
李大人眸中精光一闪,而与此同时,连翘也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但她很快将这抹笑容藏住,露出同样惊讶的神色:“云妃妹妹,你看到了啊?我也看到了,皇后姐姐,您看到了吗?”
她睨了林若曦一眼,却见她毫无察觉。
出云这时和李大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李大人命武功好的侍卫翻身跃到了房梁之上,并且将房梁上的东西取下。
当那几名侍卫将房梁上的东西递到李大人的手中时,李大人眼珠子瞪得滚圆,显然是惊吓到了。
这里哪有巫蛊之术的东西?
就是一些在寺庙之中祈福用的护身符,护身符而已。
李大人恨恨的瞪了一眼出云,而出云则一脸不解,甚至脸上那吃惊的深情,比李大人更甚几分。
她猛地一瞥一直垂眸的落雪,落雪这时坦然的抬眸,看向她,淡淡道:“谁是奴婢的主子,谁对奴婢好,奴婢心里有数!云妃救奴婢的一命之恩,早已还清,就在奴婢像礼物一样转给现在的主子时,已经还清了。奴婢不欠你的,而奴婢因为有现在的主子而感到幸福。”
落雪的一席话,字字如针般穿入了出云的心脏。
她没想到落雪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投向了林若曦。
林若曦这时红艳的唇角勾起,伸出手抓住了出云的衣领:“出云,几年不见,你变得让本宫越来越不相信了,你今天栽赃给本宫,本宫是不是应该还给你一份厚礼啊?”
出云总觉得林若曦说的话很阴险恶毒,她想了想,还是想不出林若曦究竟是要做什么。
林若曦冷冷睨了一眼,看不到好戏,正要灰溜溜逃出屋子的连翘。
“连妃,你明天别忘了到本宫这里罚跪,本宫最近看不得有人虚情假意,就当你给众姐妹示范一下,警告他们以后都不要来惹本宫烦心,不然下场和你一样!”
连翘咬牙,忍住怒气,和颜悦色道:“妹妹知道了,妹妹明天会来领命罚跪的!妹妹先告辞!”
连翘说完,步子凌乱的跑出了大殿。
李大人满面汗颜,想走却不敢走,生怕惹怒了皇后娘娘,掉了脑袋。
林若曦清冷地望了宗人府的李大人:“李大人,你是有话要对本宫说吗?”
李大人垂下脑袋,都要贴到地面上了。
“臣无话可说,只是觉得惊扰了皇后娘娘和大皇子,罪该万死!”
“你这也算是秉公处理了,回去向皇上如实禀报吧!别望了,将云妃的所作所为一并禀报给皇上,若是让本宫去说的话,难保本宫不会将李大人今天对本宫的怠慢告诉皇上。”
李大人猛然点头:“臣遵旨,这就离开去禀报皇上真相。”
林若曦挥了挥宽大的绣袍,李大人如释重负般,撒开腿带着侍卫跑开了。
整个凤仪宫大殿,也只有刚入睡的小天,落雪、林若曦和出云四个人。
出云见林若曦将大殿中的宫人都遣出去,偌大的宫殿之中,也只有他们四个人,不免心惊胆战起来。
林若曦扯动唇角,那只手一直揪住出云的衣领,一双眼睛如幽湖般暗深,看的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出云身子抖了抖,但是她却装作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林若曦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本宫真心的想一刀就杀了你,可是本宫觉得这样做太没劲了,还是看着你自尽比较有意思。”
“自尽?林若曦,我告诉,除非看到你先死了,我才会自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死在你的前面。”
林若曦松开了揪住她衣领的手,淡淡道:“真是好大的口气,就在刚不久,我已经做出了一件大事!”
出云警惕的看着她,问道:“什么大事?”
“我传达书信给了我父亲平阳侯,说你在大历国与皇上相爱,不能完成监视皇上的使命,也只要让南疆皇上好好解决掉你这个废掉的棋子了。”
出云唇角抽动:“不可能,皇上既然选中了我,就不会放弃我,不然我会将这一切都告诉大历皇上,挑起两国征战的事端。”
“两国征战,对于百姓来说真是灾难,因为他们的生活要在水深火热之中度过。出云,你也是人,但是你却没有一个善心,就你这样的德行,我还真是觉得你活着,真是一个错误了。”
出云一双黑眸冰冷看向林若曦,道:“林若曦,你以为你会在大历国皇宫里待上多久呢?皇上现在已经不爱你了,你就算在这样苟活下去,也是孤孤单单到了终老,与其这样活着,真不如死掉算了。”
林若曦轻笑道:“出云,你这是在嫉妒我,才说这样的话吗?我现在有了小天,也有靖轩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有什么不知足和伤感,更没有理由孤独老死下去,倒是你,应该好生想想了,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以后在皇宫之中该如何生存!”
“不劳你费心!”
出云恨恨的甩了下衣袖,离开了。
可是过了两天,宫中就传开了这个消息,说云妃不慎落水身亡。
很多人都在怀疑,这个连妃刚刚得宠,就落水身亡了,会不会是有些宫女嫉妒心作祟,害死了云妃?
而林若曦心知肚明,出云的死并不是什么妃嫔争宠而杀,更不是那些人口中传说是她这个毒后,因为与出云结下恩怨,而要了她的性命,16XRy。
她的死,应该是拓拔天或者南疆皇上李茂所为,
她这个歼细,这个废弃子也该换掉了。
“若曦,你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林靖轩一身白衣,笑容如星月明亮皎洁。
林若曦点了点头:“准备好了,我们和小天,在今夜就离开皇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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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凤求凰,下一世嫁给你
林若曦与林靖轩对视一眼,两个人温柔似水的笑着。
曾几何时,林若曦一直认为,爱情自有天意,她和拓拔天注定了要一辈子的牵绊,可是到头来却没有想到,和她在一起的不是拓拔天,而是一直默默守在她身旁的林靖轩。
靖轩,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不离不弃,如果我说,我的心还有对拓拔天留恋和深爱着,你会伤心难过吗?
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既然我选择了你,那就会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尽管我还爱着拓拔天,但是我们注定了有份无缘。
夜晚,很快就到了。
落雪帮着林若曦打理好了行囊,林若曦回眸望了一眼这凤仪宫,心中有浅浅的不舍,但是这里终究不是她应该住的地方。
她向往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就想那几年她一直生活在乡村,不也是过的津津有味吗?
可是,她知道她留恋的是什么,对,就是拓拔天。
林靖轩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小手,安慰道:“若曦,要不要你去见见他?就当是最后一面的别离?”
林若曦摇摇头:“不必了,他这几日都没有来过我这里,连小天他都没有来看他,我想我们还是没有必要在相见了。”16XWS。
小天怕娘亲伤心,再怎么说也是血浓于水,他还是会想念着那个板着脸的酷父皇,可是他知道这个父皇做了太多的错事,伤害了娘亲的心,所以他强忍住想念的冲动,
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扯了扯林若曦的衣摆:“娘亲,我们走吧,我好想回乡下呢!”
林若曦点了点头:“好,我们这就走!”
深夜,林若曦乔装打扮,在落雪的护送下,和林靖轩和小天他们一起走出了凤仪宫。
按照皇宫地图上的位置,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荒废的宫殿,这里有很少人知道的密道。
曾经林若曦和拓拔天为了救被拓拔铎关押起的萧太后,曾从这里通过。
拓拔天也知道?
所以林若曦在来这里之前,一直都是心神不安。
林靖轩看出林若曦的心思,他伸出大手一直牵着林若曦的手,一直来到了这个荒废的宫殿。
这里还和从前一样,无人打理,绿草横生,到处都是房屋的倒塌和碎屑。
不过,越是这样,这里就越安全。
林靖轩先从密道跳了进去,接着将小天接住抱进密道,林若曦决定最后走,让落雪也跟着跳了进去。
正当她想跳进密道时,身后传来了冰冷之声。
“皇后,你这是要去哪里?”
林若曦感觉不妙,忙将密道的门关上,在关上时,她轻声告诉林靖轩:“如果我有危险,记得带小天出去!”
林靖轩很不赞同,他不想将林若曦弃之不顾,可是密道的门关上了,而且林若曦还将密道的机关用石头掖住了,无论里面怎样旋动机关,都不会将密道的石门打开。
林若曦缓缓回眸,望见的是一身青衣,风华绝美的男子。
月光清冷的洒在他的面容之上,带有几分清凉和落寞。
他一步一步朝着林若曦走去,而林若曦脚步未曾动一下,迎着他来的方向,定睛看着他。
“皇上这么晚了,穿着成这样做什么?”
“这几日朕都睡不着,在做一个梦,梦见你会从这个密道,带着小天一起离开朕!”若对身守起。
林若曦淡淡一笑:“既然都梦见了,也应验了这个梦,皇上你想怎样做?”
拓拔天从腰间抽搐了一把匕首,匕首的刀芒在月光下发出了幽幽的光亮。
林若曦眼眸缩了缩,朝着身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想杀了我?我不怕死,但是我要告诉你,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拓拔天扬起手间,林若曦已经从手指间抽出了银针,嗖嗖的朝着拓拔天的胸口刺去。
没曾想到,拓拔天扬起匕首是将披在身后的青丝割下一缕,而不是刺向林若曦。
可林若曦甩出的银针,已经针针刺到了拓拔天的胸口。
拓拔天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忍住了胸口的痛,还有他的心痛。
他将手中的青丝递到林若曦的面前:“若曦,希望你能留下青丝,留在我的身边!”
好久了,林若曦都没有听到拓拔天这样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字。
若曦,这一声若曦,唤道了她的心里,让她那颗冰冷的心,开始苏暖了起来。
她看到拓拔天胸口流出了鲜血,忙将他胸口的银针拔出:“也许会有点疼,但是你先忍一忍,不然这银针上的毒,会渗进你的血液中!”
拓拔天只是苦涩的笑了笑,并未回答林若曦的话。
林若曦将第一根银针拔出时,拓拔天额头冷汗流出,当拔出第二根直到最后一根时,拓拔天的身子有些发软,但还是坚定的站在了原地。
“你还是关心我,对吗?”拓拔天看着林若曦,想看到她眼底的那抹温柔。
而林若曦冰冷的如同冰块一般,面颜之上毫无温暖的温度:“我早已经不在关心你了,因为你没有遵守承诺,是你先背叛了我!”
“你说的背叛,是指连翘还有她的孩子吗?还是指蝶嫔他们?”
林若曦眸光生冷地望着他,扯动了下唇角:“难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想问你,我只想你放我离开这里,让我过上想要过的生活。”
拓拔天深深的吸一口气:“若曦,事到如今,我也不想我们因为误会而彼此疏离。连翘她其实是我弟弟拓拔炎的妻子,而那个孩子也是拓拔炎的,因为拓拔炎当初为了从拓拔铎手中救出我,被拓拔铎害死,而他临别前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他喜欢的女人连翘,让我替她好生照顾她。而当时连翘已经怀有身孕了,而她竟然隐瞒了她怀有身孕之事,说从阶梯上摔下滑胎了,实则不是这样的,她是怕我不管不顾她,所以演了这出戏,说这孩子是她和我生下的皇子。”
林若曦听到这里,一双眸子睁的很大,她一直都误会了拓拔天,以为拓拔天是那种无情无义的男人,是见异思迁不守承诺的男人,没想到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这一切只是他们的误会罢了。
拓拔天叹了口气,又继续道:“蝶嫔的存在,其实是我想用她来和你赌气,才会那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