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好,15寸的。”高飞放下小说,看着谢正充满血丝的眼睛。
“你发烧了吧。”
“没,没事。”
九串大羊腰的力量让谢正燥热的一晚不能入睡,是不是的走到公共卫生间利用凉水给自己降温。
。。。。。。
“你是第一次么?你骗我呢吧。”李薇洗完澡,欣慰的看着浑身大汗淋漓的谢正,样要的能量最后也没能释放出来,可是他累得已经不行。
“我好热啊。”谢正终于知道自己还可以,是个及格的男人。
。。。。。。
“我们分手吧。”李薇坐在三里屯酒吧的角落里,自顾自的喝着鸡尾酒,心不在焉的看着崔健在上面卖命的演出。
“我们不合适,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喜欢成熟的男人,你还小,我喜欢玩,你又没有钱,你当我哥哥好了,我可从来没有人过哥哥。”李薇透过就被看着崔健在玻璃瓶后面的样子,背后坐着伤心欲绝的谢正。
“那让我在最后一次送你回家吧。”谢正因为这个问题,已经和李薇谈好几次,这回知道彻底没戏。
“不用,你看吧,你不是喜欢崔健么,不是喜欢一无所有么,我走了。”李薇看看谢正,确信他已经放弃纠缠,就拎着自己亮晶晶的手袋离开酒吧。
谢正看着前面出租车里的李薇,决心自己在最后送她一程,结束自己这场不知道为什么结束的初恋。
可是出租车却在三里屯转一圈后,又在第二家酒吧停下来,李薇一边打着手机电话,一边和迎出来的帅哥亲了一下。两个人相拥着走进酒吧。
“她怎么可以这样?”谢正看到这里傻掉了,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出租车司机大哥看看后排,努力趴在窗户上瞪大眼睛的谢正,嘿嘿一笑,点起一根烟,他知道肯定要等很久。
对,自己就是在那天晚上开始量变的。
原来美丽可爱的李薇可以同时有四个男朋友,还有一个是同居在一起的。
谢正回家以后就病倒了,发烧一个月,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变了。
对,自己就是从那天开始一点点的变化的,不相信女人,不相信爱情,最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面对着受伤的俞可可,一心想到的只有自私和逃避。谢正逼视着自己的选择,虽然这个发自于他的内心。
做?没做?都一样
章帆进来的时候,俞可可已经睡着了。
“可可怎么了?”章帆看着一脸惨白的好朋友,惊讶的瞪大眼睛。
谢正把章帆拉出病房,递给她手术的结果。
“谢正,你就是个流氓,可可为你和男友都分了,你都干些什么啊!”章帆把手术报告摔在地上,狠狠地把一旁默默不语的谢正推到墙上。
“我怎么了,你疯了?”谢正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颇有几分江湖气息的章帆,她有这同龄人所不具备的老练。
“你怎么了!你这个流氓,你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呢,是把。可怜可可对你的一片真心。”章帆又冲上来,把谢正死死地推到墙上,一个耳光就扇过来。
啪的一下,谢正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一阵阵的火辣,不由分说就反手推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章帆。
“你是可可的朋友,也不能这样,我怎么了?”谢正伸手把章帆隔开一定距离。
“你怎么了?你知道我是谁么?”章帆利索的拿出自己的名片,甩给谢正。
王府井饭店 市场部经理 章帆
王府井饭店怎么了?谢正还是没有搞明白。
“你是王府井饭店的经理,怎么了?”谢正看看在一旁气得脸色雪白的章帆。
“怎么了?上个月,可可去找我的时候,看见你在阳光俱乐部叫小姐。有可可这么好的女朋友,你居然还嫖妓,还找未成年少女,你是人么?”章帆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未成年少女?谢正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和富贵在阳光俱乐部那次叫小姐,被俞可可给撞见了。
不会这么巧吧,而且自己那次也没干嘛啊。谢正这才明白为什么俞可可要和她分手。
“我那是场面的事情,那次我什么都没做啊。”谢正这回说的是实话,当时他真的没有干什么。
“你天天泡阳光俱乐部,找小姐开房间,说你什么都没干,亏你说的出口。”章帆眼泪一直止不住的往下流。
谢正感觉哭笑不得,看着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章帆,在脑海里拼命回忆着,在王府井饭店哪里曾今见到过。
章帆看着拼命回忆的谢正,明白他还不知道这一切。
“可可和你说过她被客户骚扰的事情么?”章帆擦擦眼泪,平稳一下自己的情绪。
“被客户骚扰,没有啊。他只说过有个客户要包她,被她拒绝了。”
“你知道那天可可多需要你么?”章帆眼泪又流下来。
原来,谢正和富贵再夜总会谈事情的那天晚上,俞可可被那位要包她的老总约到公司谈项目,接着夜黑无人,老总居然要非礼她,俞可可搏斗一番,才逃脱出来,还把脸给划伤。
“可可被吓坏了,打你电话,你没有接,她就跑到酒店来找我。她正和我哭诉的时候,看见你和小姐进了房间。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你想想作为一个女人,会是什么心情。”章帆用纸巾不断的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谢正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从那天晚上以后,俞可可一直也没有和他联络。再见面就是到上海和自己分手。
“我,我。”谢正懊恼的一拳打在墙上,可可说过章帆在酒店上班,可是没有想到会是在王府井饭店,否则说什么也不会去那里。
“可可多骄傲的一个人,做什么都要第一。为了你,和初恋男友分手,你知道这对她打击多大么?你知道么?她很小的时候,爸爸用贪污的钱嫖妓,最后被抓起来,和她妈离了婚,所以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个。”章帆哭哭啼啼的说着。
为什么俞可可那么的极端、那么的偏激,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个事情,谢正一下知道了答案。
“你说你是个男人么,你哪怕有一点点的责任心,也不至于让可可病了三天才来医院,你让她以后怎么办啊。”章帆说到最后已经是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咳咳,俞可可示意自己已经醒了。
谢正和章帆两个人忙推门,走进去。
“章帆,你来了”俞可可毫无血色的脸上,有了点笑容。
“可可。”章帆忙走过去,握住俞可可冰冷的手。
“谢正,谢谢你,你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俞可可有气无力的说着,但是没有半点的商量余地。
谢正已经明白俞可可的心情,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关门离开了房间。
“谢正,你在哪里?”周成打通了谢正的电话。
“我一个朋友病了,我在医院呢。”
“结束就赶快回来,这次的培训很重要,不可以缺席。”周成严肃的要求者。
谢正不敢亲口告诉俞可可手术的真相,只好把钱和手术结果递给强忍悲伤的章帆,狠狠心,关门离开。
他最终还是选择逃避,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由不是免费的
谢正因为俞可可的事情每天都恍恍惚惚,一直在思考自己是如何变得这么自私,这么绝情,参加公司的培训也都心不在焉。
国顺昌和雷越的矛盾越来越激化,终于随着MBI全球电信行业副总裁到访北京,着手进行电信行业组织结构调整的时候爆发了。
在内部的会议上,国顺昌把丢单原因总结为移通全国价格策略性食物,具体项目办事人办事能力不强等因素,调离浙江销售代表和废除了钱壮父亲公司的代理资格。
在调查广东项目的具体细节时,雷越的E-MAIL报告里出示国顺昌授权广东分公司负责此项目的邮件,替自己减轻责任的同时,也等于把和国顺昌的矛盾半公开化。
“小谢,我看你最近怎么干什么都心不在焉的,晚上一起去泡个桑拿吧。”雷越应付走全球副总裁后,头发都明显花白不少,这次的调查搞得他身心憔悴,最主要是和国顺昌的斗争。
“好啊。”谢正最近也一直恍恍惚惚的,每天不知道自己在忙些啥。
自己又去医院看了几次俞可可,可是好强的她根本连门都不给他开,只有章帆时不时的会和他通个电话,说可可知道病情后,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可是一直坚持不让父母知道。
泡在四十八度的温泉里面,写着没有感觉自己的神经有任何意思放松,只能做些最机械的反应,仿佛没有润滑油的机器人。
“小谢,我从广东回来以后,你好像一直都闷闷不乐的,来说说看。”雷越拿瓶清酒,放在两个人的中间。
“你为赢项目,干过坏事么?”谢正机械的想着自己的问题,没有考虑到问雷越这个到底合适不合适。
“怎么定义坏事呢?”雷越喝口清酒。
“只要是感觉自己良心上受到谴责,或者低于自己道德底线的都算。”谢正已经不在乎公司的等级关系,一心只想找个答案出来。
“哦,那我不得不承认肯定有过,做过这么多年的销售,谁能避免呢。”雷越笑呵呵的看着谢正,表情上告诉他,这个问题并没有不合适。
“那你怎么平衡内心这种道德的谴责呢?”
“恩,这个问题很复杂,那就要看什么才能让你的人生快乐。”雷越示意谢正两个人坐到一起。
“就像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家庭和孩子,这是我最后的港湾,无论如何我不会损伤到我家庭的和谐幸福,当然还有心理和生理上的健康。”
谢正慢慢的缓过神来,好像公司曾经通过一些方式传达过这种信息,可是自己每天一心想着如何赢单,都已经淡忘了。
“你要知道你的人生楷模是谁,也就是说有一天你想变成谁,走到哪里去,然后每天积累,每天改进,让自己达到那个目标。”
“这个过程中你不得不有所取舍,甚至会做一些超过自己道德底线的事情,但是它应该不会影响到你到达那个目标,或者这就是你为实现目标而不得不牺牲的东西。”雷越用比较正式的口吻解释道。
“Freedom is not free.”谢正不禁想起在五角大楼门前看到的一个碑文---人类为自由是要付出代价的。
“对,你说的没错,首先你要知道你的FREEDOM是什么,这样你就知道为此付出的代价值不值。”雷越点点头。
“My freedom?”谢正自言自语到,自己原来就想着赢单,只想着人生必须保持不断的赢单,才能赢得一切。
“愁啊。”谢正大声的唱着心口的怨气。
“你年纪轻轻的还愁,那我就不用活了。”雷越笑笑,拍拍谢正的肩膀,以示鼓励。
“今天来这里也是告诉你一件事,湖南我们可能不能一起打单了。”雷越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却勾起谢正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不一起打单是什么意思?”谢正不由的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
“最近国顺昌正在和公司协商,可能要换另外的人来负责移通。”雷越喝一小口清酒,示意谢正也来一杯。
“要换你!”谢正的大脑飞快的转起来,计算着对湖南项目输赢的影响。
“恩,连丢两个省,尤其是广东,他对我还是很不满意的。”
“广东丢但也不怪你,是他安排广东分公司接手的。再说,钱壮当初也不是你找上来的,要怪也要怪当地啊。”谢正明白两个人的矛盾终于爆发了。
“恩,湖南不能再丢,他想换个自己的人上来。”雷越谈到这里,也是一脸得不满意,这半年多的政治斗争,他心里最清楚。
“别逗了,现在谁都清楚湖南输不起,必须赢。这时候换人什么意思啊!”谢正明白,国顺昌也看清楚形势,准备下山摘果子。
“是啊,你也明白这个情况。”雷越点点头,示意他也是这么理解的。
“经理通常不是一年一换么?年终怎么可以调吧?”谢正问道,这是MBI的规律。
“对,但是特殊情况下,三季度模式可以做一次调整的,过季度末就不能调整,现在是最后的机会。”雷越起身示意谢正离开温泉,去冲洗一下。
“那他可能会换谁上来?”谢正问道。
“可能是湖南分公司的徐艳芸。”
徐艳芸?那个不担责任、无心做单的徐艳芸?
谢正心凉到底,拿自己不就是第二个郝京么?徐艳芸肯定联手丁坚先把自己踢出局,所有的辛苦不都是白费?
人的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
自从战胜MBI之神James,谢正知道自己已经上了一个崭新的台阶,心理上绝对无往而不利,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恐惧感和心理障碍。
国顺昌,自然也不在话下。
妈的,顺我者昌?哼,挡我者死。谢正大大的喝口清酒,随着雷越走过去。
最近,他被俞可可的事情搞得精神有点恍惚,对自己的道德观和价值观都产生怀疑,不由得看谁都不顺眼。
他没加思考的就说:“这种小事,你放心吧,就交给我好。我拿性命担保,我们会一起拿下湖南的。”
“小谢,你最近好像精神状态不太好,你说什么呢?”雷越惊讶的看这谢正在哪里自顾自的攥紧拳头,自言自语着。
“人的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谢正看着雷越的眼睛,狠狠的说出这句话。
“恩,怎么了?”
“他干这个就干不了那个,我给国顺昌派一个更重要的活。”谢正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受气狠狠的表情,可是拳头还紧紧的攥在一起。
“你别胡来啊。”雷越感觉到谢正有点不对劲。
“放心吧,你就看好吧。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的。”谢正喝一大口清酒,下定决心。
“不知道你想什么呢,但是千万别胡来,人生的路还很长,一个国顺昌不算什么。”雷越微微的笑笑,这种明争暗斗他已经司空见惯,殊不知身后的谢正一心想的只有移通湖南。
“做到现在这个位置,你最怕什么?”尽管谢正内心已经有了答案,怎么去影响过顺畅的决定,但决定还是要和高飞确认一下。
“最近怎么了,听你好像有深仇大恨一样?”高飞在电话亭谢正的语气不太对。
“没啥,解决个项目问题,肯定和你无关。”谢正一心只想知道答案。
“恩,最怕啥,肯定是失去啊。”高飞想也没想,就给出谢正心中的答案。
“你知道么?品果最近把所有从MBI去的员工统统都给干掉,一个不留。这回好,也没人催着我去。”高飞还是那副幸灾乐祸的感觉。
“为什么?”谢正其实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他太了解过去的同事。
“还不就是那点事。他们和原来的MBI渠道公司合作,联手清洗品果的老渠道,让APOD独家包销,不给人家饭吃。把老品果人惹急了,告到美国总部。下来审计的人一查,没少黑钱,而且个个有份,就全部干掉,一个不留。他们现在都在找工作呢。”
“我估计的也差不多,这帮狼肯定闲不着,品果小公司,还是太单纯。你说说到底怕失去什么?”谢正懒得听这些烂事的细节,在他看来这是早晚的事情。当初那么多MBI人去品果就已经种下祸根,一个公司不能让具有相同背景的销售人太多,否则就会形成帮派,影响公司运营。如果在公司里面形成两种相冲突的企业价值观,那更可怕,会造成品牌生命的终结。
“我现在也算看明白了,有几个人能一生高瞻远瞩、决策千里呢,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而已。乱世出英豪,既然靠运气当上皇帝,下面向的肯定是怎么保住江山,人一生很可能就幸运这么一次而已,带到肯定要吃个饱。”
“好,谢谢。”谢正二话没说就挂了电话,已经不需要再听下去,答案和自己想的一样。
在MBI这种大外企中,高层经理大都已经被培训或者打磨成公司的螺丝钉,虽然是很重要的螺丝钉,可是离开这台独有的机器后,谁的人生都没精力和时间再把自己打磨成另外一颗螺丝钉。所以让外企的螺丝地区参与到类似的企业里问题都不大,可是到了国内的民营企业就像是螺丝放到发动机的位置,肯定不灵。外企的职业经理人比任何人都清楚自身的价值含量,有前面几代人的飞蛾扑火,就更没有人去当所谓的民企“空降兵”了。
职业生涯肯定是国顺昌的生死需求,他绝对不可以市区通过一生奋斗和幸运而得到的一切。
James一个完美的人,完美到几乎找不到缺口,谢正找到了,这种成就大大的扩大他大脑的思维边际。再放下电话的同时,谢正已经找到答案。
国顺昌是有名的见客死,所以他几乎从来都不见客户,就凭这点,他已经出局。
谢正给Victoria送点小礼物,还来在她电脑上的几分钟。
“你要干嘛?”Victoria奇怪的问道。
“没啥,看看最近老板们得行程。看那个老板去加拿大,帮我买点东西回来。我就扫几眼。”谢正不等Victoria反应,鼠标已经在电脑上点来点去,把几个老板的行程扫一眼,当然心里记住的就是国顺昌最近的行程。
MBI内部的软件系统上,清清楚楚的记录着所有老板的行程和工作表,以方便秘书们安排会议室和订酒店。
果然,国顺昌的行程表上几乎没有看到客户的拜访记录,大都是在参加内部会议。作为一个行业的销售总裁,这肯定是不合适的。
“恩,我看到了,谢谢。”谢正客气的离开Victoria的电脑,信息量已经足够。
谢正虽然因为俞可可的事情搞得自己神情恍惚,可是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让他不用思考也知道冒险一定要给自己留后路,或者找个替死鬼挡路,刚刚被调离的浙江销售代表有最大的嫌疑,火烧不到雷越,更烧不到自己。
不久,MBI内部就传开有人给美国和亚太区总部发邮件,状告国顺昌不适合当电信行业总裁,并列句他近些年的部分行程和访问客户记录---国顺昌几乎没有见过客户。
因为邮件内证据确凿,且对内部高管公开,所以美国和亚太区总部马上组织调查人员,针对此事进行确认。国顺昌为此专程飞到MBI上海亚太区总部和美国纽约进行沟通并配合调查。
“小谢,国顺昌在美国发邮件,希望马上约见移通总部还有湖南分公司的领导,谈合作的事情。”周成指着邮件让谢正看。
“我听说了,最近好像有人再搞他,所以最近疯狂的约见客户。移通就剩这么一个省,再输今年就完蛋。”谢正看着电脑上的日期,离季度底只剩两周的时间,按照现在的状况,国顺昌保命是第一位的,那还有时间去搞雷越,上帝是公平的,每个的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两利相权取其重要。
三季度的组后两周很快就过去,国顺昌仅仅见了手下一些重要客户,移通湖南海都没有排上日程,搞雷越他更没有时间。
“是不是你干的?”雷越特别拉着谢正到桑拿的角落里,他的位置已经确认下来就不会在变动。
“什么事?”谢正装着一副傻呼呼的样子,呆呆的看着雷越。
“装的还挺傻,国顺昌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还装?”雷越看着谢正装成傻乎乎的样子,就想笑。
谢正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样子,“我看上去傻么?”
“你看上去就是在装傻。”雷越严肃道。
“哦,那我还得好好练习。”谢正活动者脸上的肌肉,想怎么才能练成无辜的表情,而不是装傻的样子。
“国顺昌什么事?”谢正继续演戏这,盼望能骗过雷越,那就说明自己的演技炉火纯青。
“不可能那么巧,你和我说完以后,国顺昌就出事,没时间说服公司的人来调动我。”雷越看他还在坚持,不由得一脸苦笑。
“和我什么关系,公司内部说是浙江的那个销售干的。他被国顺昌干掉,有作案动机,具备作案条件。”谢正耸耸肩,就坚持着。
“别人不懂,我还不懂,浙江的销售我认识,他如果有这个魄力,就不会被国顺昌干掉。”雷越看到他的坚持,也不禁有所犹豫,不过还是坚定的盯着他的眼睛。
“那可能是谁想取代国顺昌的位置,下的黑手。我离国顺昌那么遥远,既没有犯罪动机有没有犯罪条件,为什么怀疑是我啊?”谢正避开雷越的目光。
“谢正,你就别装了。你干什么也要和我商量一下啊,我不同意你这种做法。”雷越看到他避开自己的眼神,就彻底明白了。
“嘿嘿,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就算同意,也不能提前告诉你。你知道,心里就会有鬼。国顺昌开会的时候,肯定先挑自己怀疑的人观察其反应,说不定你就是第一个。再好的演员他也是演员,肯定有不自然的地方,这也是为你好。”谢正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彻底放弃演戏的实战演习。
“唉。”雷越听到了叹口气,放松自己,躺在摇椅上。
“你为什么要干这个呢?”雷越问道。
“我看不过去,咽不下这口气,你辛辛苦苦的打单被排挤,怎么也说不过去。”谢正心里明白,肯定不能说自己其实就是为移通湖南的项目,这是拉近关系的好时候。
“而且,这个也不能怪我,国顺昌就是不见客户,也没有冤枉到他,说的是事实。如果做事情完美无缺,就像James一样,怎么搞也搞不到啊,还是怪自己。苍蝇不叮无缝蛋么。”
雷越躺在那里默默无语。
“雷总,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自己有什么缝?”谢正嘻嘻的笑道。
“是啊。”雷越默默地点点头。
“做老大就是累,既要看着上面人的漏洞,底下还有无数的人在找你们的漏洞,不容易啊。”他看看雷越过早花白的头发,不禁心生感慨。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雷越说的是《投名状》里,李连杰走在吱吱作响冰面上的自言自语。
官场上又有谁不是这样呢?
老大们如何竞争
到底拿俞可可怎么办?到底拿自己怎么办?
谢正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先进思想的旋涡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自己爱过俞可可么?不知道,因为故事的一开始就是为满足自己的私欲,没有爱情。
自己要爱俞可可么?不知道,自己刚刚准备开始的,为了那个叫做“家”的味道。
自己要负责任么?不知道,因为股市的结局完全不在自己的计划之内,没有准备。
可是事实是,俞可可受到了不可恢复的伤害,而自己也无比自私的只想到逃避。。。。。
章帆时不时的回答电话给谢正,告诉他俞可可的近况----身体已经恢复,可是精神垮了。
“我现在在医院的走廊上,她现在根本不想见人,每天眼睛都是肿的。”章帆刚刚开口,已经开始哽咽。
“你怎么和她说的?”谢正说不上自己的感觉,只是日常所有的勇气全无,电话也都是鼓起勇气接的。
“你他妈来亲口和她说,我没有那么残忍。你说的事情,为什么让别人来承担,你还是男人么?”章帆气得大骂着,尽管如此的不齿这个男人,可是此时她却也别无选择。
“她不见我,我能怎么办?”谢正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想想自己能做的事情只有钱。
“我已经把医院的费用结了,再给你两万块钱吧,应该够。”谢正说着自己的心直颤。可是除此之外还该做些什么呢,去医院好像只会让故事发展的更糟糕。
“你除了钱还能不能做点别的,难道做销售的人眼里就只有钱么?”章帆没有俞可可那么的高傲,气得哭出来。
“她那么傲,不让我去,我最近也脱不开身,有些事情让我好好想一想。”谢正自从手术后,一直被俞可可拒绝,也没有合适的机会再去医院看望她。
谢正的确有脱不开身的理由,因为MBI最近一直在讨论有关新产品的销售任务,James亲自指挥,蒋义特别和大家一个个电话确认,谁都不能缺席,不接受任何原因。
MBI刚刚发布高端产品的最新型号,代号鲸鱼。他特别用海洋霸主的名称,以有别于以往的老型号狮子,因为它采用全新的设计,和以往的架构完全不同,客户如果使用,需要将原有的软件重新开发,产生的费用不可预估。
鲸鱼的发布对于MBI来说不亚于一场革命,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小心谨慎,一开始只是实验性的计划生产一百台,试探着全球市场的接受程度。
“上周在美国开会,STG全球总裁JIM要求每个大洲在第四季度必须卖掉十台鲸鱼,剩下的由美国和日本消化,受到很多人反对。法国人认为客户没有必要使用这么革命的产品,而且技术上还有很多不确定性,希望公司能在晚一年推出,等待市场接受和消化。你们笑话呢?”蒋义在会前的部门午餐上,前所未有的和大家做会议的Briefing(会前通告)。
“恩,我也觉得需要再等等,这次推出的新产品很多技术别说客户,我们自己人都从来没有听说过。新技术肯定有其不成熟性和设计上的缺陷,的确需要再等等。我们也需要花点时间来学习一下,太复杂。”说这话的是分公司一个刚到三年的销售,都是自己做项目,一点都不了解James和蒋义的风格,规规矩矩的讲出自己的想法。
饭桌上的老销售都怪怪的闭上嘴,因为James从来没有给全国开过这样的会,蒋义更没有有过类似的Briefing。
“看看样子,你只能做一辈子Band 6(入门级销售)。”餐桌上都是销售人员,蒋义的话也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情面。
“James,当场站起来向Jim要求,生产七十台鲸鱼给中国,第四季度前提货。”蒋义吸吸鼻子,用不屑的眼光看着餐桌上的各位。
七十台!!!
就算是一旁心不在焉的谢正也不由得吸一口冷气。这是MBI最高端的最新型号,老型号狮子一个季度全大陆也不会卖掉二十台,香港和台湾肯定是零。
七十台!一个季度!除非竞争对手全部死光,还得停产狮子。
Crazing!
It’s impossible!
谢正强忍着没有说出来,这肯定也是餐桌上所有人要说的话。
“谁敢保证第四季度卖掉四台?什么条件随便开。”蒋义敲敲桌子,想餐桌上的所有人示意。
卖掉四台?所有人都还没有搞清楚这是个什么玩意呢,太复杂了。
这次的技术革命有如汽车换马车,大家在培训的时候,甚至想象技术到底如何实现的都有些困难。
“老大,能送一台个客户做实验么?”一个销售试探的问道。
“Shit,一千万一台做实验,雇你做销售干嘛,你让老大们喝西北风去。”蒋义斜着眼神看着一桌子的老销售,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次真的是没人敢说话了。
“你们知道么?James已答应拿下七十台,日本和澳洲的老大都不干了,把剩下的三十台都抢光,他们都在嫉妒James出头。James都不怕,你们怕啥。”蒋义示意各位继续发表意见。
“可是这次的技术太新,全世界都没有客户吃过螃蟹呢。中国哪个客户敢把自己的核心平台放上去。”刚才的销售继续斗胆开着玩笑,为自己圆话。
“就怕你们怂,一会儿James的会上,无论别的Team说什么,你们都给我闭嘴,别在全国面前丢我的脸。”蒋义游泳挑衅的眼神扫视一遍全场,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个个都闭上嘴巴。
。。。。。。
“这次开会主要是宣布两件事情。第一,每销售一台最新型号的鲸鱼,销售额外奖励一万美金,此Programme已经向亚太区总部申请。第二,老型号狮子从现在开始不接受订单,如果有特殊情况,请和二线经理直接向我汇报。”
James用三分钟就结束会议,根本没给任何人发言的机会。
。。。。。
“老大,长见识,James够狠。”会后大家和蒋义在楼下抽烟,嘻嘻哈哈的和他开着玩笑。
“这叫你们明白一下我每天的压力,我天天都面对他,忙的三个月没见过我儿子一眼。来,我的位置给你做做看。”蒋义冲着专门来北京培训的郝京说。
“老大,我不敢,还是你来吧,我儿子还小,呵呵。”郝京笑嘻嘻的打着圆场。
“就说抽烟。”蒋义看看手里的烟头。
“我当二线的第一天,James就找我抽烟。我他妈忙拿着最好的中华跟着下楼,准备给新老板上烟。你们也知道,我和James算是很熟的人,我烟还没掏出来呢,他自己已经先抽上了。我就自己点吧。他上来就一句话---蒋义,我知道你脑子活,但是今年我怎么说,你怎么做,不行现在就可以换地方。”蒋义掐灭手里的烟,继续说道。
“你们也知道那是James,我手紧张的烟还没点着呢。他已经讲完,走了。”将以看看身边围着的一圈人,用脸色示意着当时的紧张。
“老大,你看James也紧张?”郝京笑嘻嘻的说。
“全中国哪个老板不紧张,见了腿不哆嗦。我看谢正就不紧张。”蒋义看见一直心不在焉的谢正躲在角落里。
谢正呵呵的笑着,没有说话,想起了自己泼咖啡的情景。
“谢正,想什么呢?最近好像精神状态不太好?”蒋义注意谢正这种状态很久了,借着机会点他一下。
“哦,没事,没事。”谢正尴尬的笑着,大家都在望着他。
“没事就好,丢湖南没事让你变有事。”蒋义拍拍他的肩膀,进入了公司的电梯。
翻本的生死牌
“谢正,我们讨论一下移通湖南的项目,现在不仅要赢,还要把我们最新发布的鲸鱼放进去。周成会后马上和谢正商讨起湖南的项目,这个项目已经被James点名要一定拿下”
“在湖南推鲸鱼,不等于是难上加难么?”谢正听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被James顶上是好事情,可是就湖南这破关系,还要强推鲸鱼,真不是道是悲是喜。
“成了,成了,难也要上,不难也要上,我们现在没得选。我这里,也就你这么一个项目有可能推鲸鱼,你不想我一点业绩也没有吧,现在这个是重中之重。”周成不耐烦的看着谢正的退缩,最近的他的萎靡不振,让周成感觉很不开心。
“那以前压得货呢?”谢正想到富贵,哪里这回可真是一库房的老型号。
“那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事情,我们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让湖南在年前采购MBI的鲸鱼,越多越好,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周成急躁的挥挥手,示意谢正不要讲了。
谢正看着周成急躁的表情,知道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只有华山一条路。他在电脑上打开从阮文哪里要到的移通湖南的IT架构图,怎么加上鲸鱼,谁都没有一点思路,这需要软件开发商的帮忙。
“老板,先不说方案问题,就算都已经设计好,让客户按照MBI的方案来,简直太难了,他们一点都不了解我们的新产品,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谢正说的这是实话。
“成了,现在时让你给出条可行性方案,不是和你讨论难易度的问题,这个已经不需要讨论。”周成拿出正式的口吻,严肃的看着谢正。他只好叹口气,开动起自己的脑筋。
咖啡、咖啡、最浓的咖啡,两个人手头一杯。
“湖南老总王湘阳的需求有什么变化么?”周成指着整个分析图里位置最高的那个人
“没有变化。今年非常有可能就是他的最后一届,项目只要别爆黑幕,把他给扯进去,就算是保住晚节,开始政治生涯去。”谢正和周成又重新更新起所有人的需求。
“高富不用考虑,通过上次见面就知道肯定不管事。张猛的需求呢?”
大家都知道咬人的狗不叫,决策人通常都会躲在幕后的,甚至到最后赢了也不见得知道是谁在操盘。
“项目一定不能做砸。高富也做不了几年,他是最有可能接替的。这个项目至少会搞五年,影响他的前途,所以现在肯定比任何时候都小心,不能出一点差错。我们的新产品会带来很大的技术风险的。。。。。”谢正小心翼翼的再次强调推鲸鱼的风险。
“知道。记住,这个话题不需要再重复。”周成没等谢正讲完,就已经打断他。
谢正叹口气,暗自摇摇头,明白周成为迎合James和蒋义,已经把湖南这张底牌给梭哈了,没有退路。
人这一生,无不如履薄冰,到底谁能幸运的走到对岸呢?
“新天他们的需求是什么?”周成点着冯治国的名字问道。
“中国的电信市场。”谢正和周成又复习了一下新天现在在收购关键期的状况。
“设计院呢?”
“阮文?设计费肯定是他们赚,所以一定是在听客户指挥的前提下,能捞点是捞点呗。上次参观完演示中心后,他们对MBI的美国培训很感兴趣。不过他们也真的决定不了什么,只能影响。”
。。。。。
周成和谢正分析了一个下午,想出一个近乎完美的方案,可是在谢正看来实施度接近于零。
第一, 让新天提出新的鲸鱼方案,因为软件是他们开发的。
第二, 有设计院提交给客户。
第三, 由张猛批准此方案,并发出标书。
新天与MBI的合作一直在摇摆,是自己处于左右逢源的位置,现在等于它要直接跳出来和普惠对着干,因为普惠肯定会知道这个方案的修改是有利于MBI新产品的。
设计院的阮文肯定也不愿意这个时候出头提交有品牌倾向性的方案,或者说他几乎没有这种能力做到这一点。
和张猛沟通,批准一个有利于MBI的方案设计?还不如和他谈谈跳槽MBI算了。
“你还有没有别的建议?”周成看着这个路线图,虽然心里也明白这等于是死路一条,可是想想James的军令如山,谁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还有个建议。”谢正忽然有了点幽默感。
“说说看。”周成望着一白板的项目分析图,正在冥思苦想。
“我们莫不如和客户说弃标算了,或许他们还能哭着喊着球我们去投鲸鱼,否则普惠不宰死他们。”谢正哭丧着脸说道。
“恩,说不定也是个办法,写上。”周成没有认为这是个玩笑,反而规规矩矩得把这个建议也写到黑板上,希望它也能产生点火花,点燃那依然不存在的希望。
疯了,疯了,都疯了。
谢正站在二十二层的办公室向外望去,北京依然像往常一样的雾气蒙蒙,看不到一点点蓝天。
如果不是当初自己一把咖啡婆灭广东,就现在这个情况,James更会毫无忌惮的把湖南这个不大不小的筹码放到自己赌桌上去凑个数,可是输的却是谢正一年的MBI生涯,或许还是全部。
每到这个时候,谢正都想起了在自己心中已经布好的这个局,这里面湖南已经是所有人的筹码,而且是最后翻本的那张生死牌。
“小谢,你和新天的人联系一下,看看怎么样才能做出一个方案,把我们的鲸鱼放进湖南。我和雷越商量一下看看,找关系做做王湘阳和张猛的工作。让诸葛去找设计园去。。。。。”
周成根据自己的思路开始安排工作,可是谢正基本都没有听进去,因为俞可可的事情,他已经连续几天失眠,每天都在睡梦中梦到俞可可那张苍白的脸,和那空中一闪而过的金色手环,就像她已经消失的人生。不过,他心里也清楚,现在自己只需要跟着混就好因为无数的人都比他着急湖南。
俞可可在医院养病,一直市章帆在陪着她,谢正找机会,晚上去过几次,都被拒之门外。
“Eve,我是谢正。”谢正和新天的技术负责人方研通过电话以后,明显感觉到沟通上的阻力,他们根本就不能理解MBI最新的技术,更别说配合着修改方案和架构。
他没有办法只好厚着脸皮打通师媚的电话。
“谢正,怎么?有事找我?”师妹在电话里倒是一如既往的多情,看样子时间已经冲淡上次的不快。
“哦,你说话方便么?”谢正一听师媚说话的语气,知道有门。他脑海里马上想起师媚的需求---对进外企市场部工作有着浓厚的兴趣,自己还是应该在这里着手。
“稍等啊~~好了,你说吧。”师媚拿着电话走到另外的房间。
“你把你的简历给我发一份,我们上海市场部的位置空出来,现在正在招人,只有MBI的内部才能看到,我帮你递上去。”谢正想,这么短的时间,师媚应该不会在这方面有什么发展。
“哦,好,我马上发。谢谢,你还想着我。”在电话里还是能听出师媚的兴奋和暧昧,可是谢正真是没什么心情和她继续调情,直接进入话题。
“还有个事情,请你帮个忙。你们新天对和MBI的合作有什么想法么?”谢正问道。
“怎么了,你想了解什么?”师媚听谢正没有用惯有的暧昧口气和她说话,也恢复职业的口吻。
“MBI的高管最近回去一趟湖南,我想说服他们多给你们新添的资源,加强大家的合作。就是不知道你们新天想要什么。”谢正拐弯抹角的想知道冯治国的需求,这样就能明白新天技术部不和他合作的原因。
“哦,你说这个。”师媚放松警惕,不禁侃侃而谈,生怕少为冯总争取利益。
原来新天内部因为和MBI的合作已经开过几次会议,结论是大家对于MBI合作不是很满意,觉得获得利益太少。
商务部认为MBI一直没有承诺能保证20%的利润,这让他们很不满意。
销售部认为与美国Williams公司的并购,带来巨大的项目压力。老美一直希望新天能多几个其他省的装机客户,可是这方面MBI并没有给予更多的帮助。
技术不认为原有的软件是跑在普惠平台上的,如果转向MBI平台,会带来很多软件开发费用和未知技术难题,而且还需要重新培训,人手不足。
。。。。。。
谢正听着师媚逐个说着各个部门的需求,不禁一个脑袋两个大,干脆就直切主题,“你们冯总最想要什么?”
“他,肯定希望MBI能给他多带来点其他省电信行业的客户,以来公司可以多卖点钱,二来这也是未来的生财之道。”师媚不假思索的就答上来,这正是谢正想要的。
“当然项目不赚钱,哪家公司都不玩,你还不帮忙在公司内部帮我们多要点Margin(利润),啥都不如现钱管用啊。”师媚又点到另外的关键点。
“好吧,我去说服公司,有什么消息大家多通通电话。别忘把简历发给我。”谢正知道自己想要的以后,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