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丁坚肯定要紧张了。来,加点芥末。”谢正一边暗示的说着,一边给叶莺的酱油里加上点芥末。
“是啊,去年他们斗的那么厉害。”叶莺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芥末,忽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看谢正。
“你们北京都知道了?”叶莺小心的问道。
“唉,不就这点破事谁不知道,坏事传的快着呢。”谢正装出很随意的样子,一边吃、一边说。
“徐艳芸今年不好做吧。”谢正问了一句。
“是啊,她小心着呢。”叶莺低头吃饭,没有理会这个话题。
“你看,这船真漂亮,哪天我们坐一坐,干点啥。”谢正也只话转开话题。
“你想干什么?”叶莺头也不抬的又踢了谢正一脚。
毕竟是老总身边的秘书,对很多问题还是比较敏感。谢正咽下了想问的内容,只能留着过段时间,找机会再问。
——
正文 拜访前必须预热
周日的下午,雷越和周成到了长沙,一下飞机,就风风火火直奔谢正的房间。
“说说看,有什么新情况。徐艳芸在哪里呢?”雷越坐下来,看了看谢正与诸葛和。
“还是原计划,明天下午见客户,没什么新的情况。徐总安排明天中午一起吃饭。”诸葛和应到。
“你们觉得客户的需求是什么,希望我和客户谈什么话题?”雷越看了看三个人。
“我觉的客户现在根本不需要我们,见,只是因为我们是MBI,不见说不过去。”谢正应到。
“诸葛和,你觉的呢?”雷越转头问诸葛和。
“我这几个月做了不少工作,可是以前人留的负面影响太大,很难扳回来。他们的王总马上要退,所以这个项目暂时是张猛在管,这回高富出来,肯定是想了解MBI的想法。”诸葛和的说法和谢正略有不同。
雷越扫了眼有点惊讶的谢正,转头问周成:”你看呢?”
“嗯,总部那边现在对湖南也不了解,因为他们把项目都打散了,上面看不到。想要做出利润,我们就还得在客户层面打开突破口。明天一起找徐艳芸商量商量,看看他怎么说。”周成也没给出什么好办法,看样子还是希望长沙分公司当地多打开一些局面。
“好吧,我想想。大家都收拾一下,我领大家去吃长沙的小吃去,好吃的很。”雷越拉着行李箱离开了房间。
饱尝了著名的长沙小吃后,大家在上岛咖啡坐了下来,好好思考一下明天的作战计划。
“诸葛和,你和大家再介绍一下客户的组织结构图和内部关系。”雷越让诸葛和打开了移通湖南的组织结构图。
“总经理王湘阳是个很强势的人。移通湖南系统的优越性在全国排名第一,和他有很大关系。他操盘能力很强,通讯和通信平台都做到只有一个品牌。年龄问题,他明年就会退下来,听说很有可能去政协。他的继任就是明天见我们的高富,年纪也不小,干不了几年,听说就是个过渡。”
“IT经理张猛不到四十岁,也很强势,但和王湘阳配合的很好,风传他过几年会当湖南的老总,所以现在也很听话,忍着呢。”
“通讯部门的老总叫吴韵,三十五、六岁,现在怀孕了,老来得子。按道理,她不会管IT这边的事,可是明天开会也有她,都说她和张猛不和,在争老总这个位置。”
“还有设计院的几个人,……”
“当年,我们的销售泼了杯水在招标现场,现在这些人都在,所以他们比较反感MBI。这次安排的会议室也是国标级,走过场的那种”诸葛和大家又描述了一下会议室的布局。
“好,不错,诸葛和。我们发传真约的是老总,结果来个副总,而且又是这种地方见面,我看他们也是不感兴趣,走个过场而已,这样对上面也有个交代。那你们希望我谈什么话题呢?”雷越问道。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想想都没什么灵感。
“这个可难了。我们也没什么他们想要的,也帮不到他们什么忙,更不能和老总谈技术。”雷越靠在沙发上,想起来。
“王总退了后会进政府。嗯,这个可以和徐艳芸商量一下怎么沟通,毕竟我们MBI在湖南这几年和政府一起也做不少项目,不过高总可能也不关心这个。明天的见面很难啊,看样子我只能拿魅力征服,和客户谈谈我当初在长沙曾经合作过的官员,我对自己的口碑还是很有信心的,也真的为当地做了不少工作。”雷越看看他们几个人,征询一下意见。
“如果他们那里没啥结果,我们明天下午还可以和新天的人聊聊。”谢正建议到。
“别急,政协,先看看客户的反映再说吧。”周成拍了拍谢正的肩膀。
——
正文 剩者为王(1)
开完会,周成和诸葛分别回了酒店和家,谢正单独约雷越找家桑拿,泡了起来。
“雷总,你说这单子怎么打?根本没头绪!”谢正和雷越一边做着足底,一边聊着天。
“是啊,小谢,谁让你们是bsp;BackTeam呢。我刚从广东和浙江过来,那边更难,今年日子不好过。”雷越吸了口烟,慢慢吐出去。
“这bsp;BackTeam,公司给什么支持么?有没有什么特殊资源?”谢正试探着问。
“什么是特殊资源?”雷越回头看看谢正,眼神很奇怪。
“就是价格,资源啥的。”谢正脑子转了转,没感觉自己的话题有什么问题。
“公司上来就让你甩价格?最近开的会都是在讨论怎么提高利润。哪个项目不是又要销售额,又要利润。啥叫资源,你我不就在这里找呢么?”雷越扭头不看谢正。
谢正这才意识到,这个是有点初级,可这个时候和雷越能说点啥呢?看样子,只能换个路子。
“雷总,我最近找一些老人聊了聊,虽然保卡没有了,但是我们这个高端产品里还是很多玩法的,做出20%的利润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样就可以调动新天的积极性。”谢正紧张的看着雷越的反应,因为自己一脚已经踩到红线上。
“哦,是么?不过无论如何不要违反公司的规定,最近审计的非常严格。台湾的服务部门做假账,把一些别的部门收入算过来,被老美查出来。你知道么,结果是从亚太服务部门的总裁一直到底下的销售,有关系的全部干掉,整个台湾服务部就剩下了三、四个人。你知道,做服务的人是越老越值钱的,很多人公司培养十几年,这一下就没了。MBI台湾的服务水平一下倒退二十年,这下是缓不过来了。”雷越摇摇头。
“他们这么不小心?,老美不就是查邮件么?邮件大家都很小心,就算是录音又录不到所有人的,怎么能一锅端呢?。”谢正跟问道。
“是内部有人把自己的MSN记录给爆出来,直接投诉到美国总部。美国人从他的MSN开查,一直查到亚太。他们的在内部的邮件上什么都没有,在外面出事了。”雷越扭头看看小心翼翼凑在一旁的谢正。
“公司记录MSN么?老美不干这个吧,侵犯**的,那这种漏洞也太多,防不胜防啊。”谢正听了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谁知道,存着呗,如果犯法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查。而且有证据就直接没收笔记本电脑,恢复你硬盘数据也可以。”雷越耸耸眉头,示意其中的凶险。
“还是中国人聪明,谈事情都到桑拿里面来,脱光光,看你怎么录,还省钱。上次我和几个人去夜总会,他们居然在房间里面谈事情,蠢到家了。雷总,我知道你很少去夜总会,和你讲个这里的笑话。”谢正想想,两个人的关系还不足够亲密,试探不出什么,还是换个轻松的话题。
“说说看。”雷越笑了笑,放松下来。
“先说我自己的。有一次我和几个同事去夜总会,妈咪推荐个新来的小姐,打包票是白领。我们就叫了,一看还真像,穿的和谈吐都很对路,就和她聊聊,哪里人,什么公司的,别骗我们,骗了可不给钱。”谢正也放松下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小妹妹一听就急了,把工作证亮给我们看,居然是MBI的代理。大家就嘴巴都严起来,继续逗她,说工作证是假的,知不知道什么是MBI,见没见过?”
“小姑娘说MBI的人出门干啥都开发票。我们一惊?问她怎么知道的。她说MBI的一个老板泡她们公司的秘书,每次玩也都带着她,干什么都开发票,留着报销。我们逗她,科思的人才乱花钱呢,老美不管,这不算。这男的叫什么名字?是不是MBI的?小姑娘说叫计章……”
“真的啊!”雷越也惊到了,因为这个计章是大家都认识的一个经理。
“当然,我亲历。当时她一说名字,我们都闭嘴了。小姑娘掉头问我们是哪个公司的,几个人忙胡说八道,后来找个理由把她给换了。”
“哈哈,管好嘴巴,不能随便瞎说。”雷越大笑。
——
正文 剩者为王(2)
“笑的在后面呢。”谢正继续说到。
“过几天,还是我们到另外的夜总会和小姐聊天。刚坐下,一个小姐就说我们肯定是MBI的,我们都惊了,问为啥啊。她说MBI的人有特点,啥季节到哪里都穿西服,都拎MBI的包。我们看看自己都没话讲,就问她那别的公司的呢?她说人比较随便,穿T恤,钱都让跟班付的就是软微人;最大方,但是不给现金,只刷卡,是科思的,据说老外不管;我们当时听的都吓到了。最有意思的在后面,我们走的时候她主动拿了双倍的发票给我们,问她为啥,她说你们MBI的人都这样,使劲要发票,问她谁教的,她说你们那个叫计章的,开奥迪的,他女朋友还是我们这的呢。我们几个吓得是直接跑着出门的。”
“哈哈,哈哈。江湖险恶,江湖险恶啊。”雷越乐的差点被香烟呛到了
“再给你讲下文,慢着点乐。”
“后来,我和几个人去山西。山西的小姐也认出我们来,说是MBI的,大家都习惯了。几个人在结帐的时候和妈咪砍价,嫌贵。小姐撇一眼说,最近Bid(特价)管的又严了?没钱赚?我们当时都疯了,问她你怎么知道的?她说你们那个计章刚走。他说最近年初,Bid紧,等年底松了的时候,钱就多了……”谢正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雷越的反应。
雷越听到这里,脸色突然大变,直接坐起来:”MBI的Bid小姐都知道了?”
“现在的小姐很熟IT的。”谢正看看雷越紧张的脸,没敢多说什么。
“江河日下啊,唉,不像我们当年了。”雷越一脸严肃的表情,谢正忙闭上了嘴。
雷越想了想,回头对谢正说:”小谢,这次来之前,我和你原来的老板聊了聊,他对你的评价还不错,缺点就是做事情图快,走捷径,没长劲;优点就是关键时刻还能为公司着想,品德还算不错。现在既然到了这里,我希望你能更严格的要求自己,这边的项目大而且复杂,你或者团队里的任何一个人乱来,都能毁了整个项目,你得向我保证。”
“雷总,这点您放心。我这人就一点好,忠诚,不会做有损团队的事情。当年的抹号机我就根本没参与,当时参与的人哪个不赚几百个,我根本没干,是被真金白银考验过的。其实也不是我多高尚,就是当时的老板告诉我们不要干,否则会给他牵涉进去,我就一点都没干。钱随时都可以赚,怎么能害人呢,这是我的原则。”谢正坐直身子,飞快的表着忠心,心里也明白了雷越的尺度。
雷越听了点点头,又躺回去。
“不过开个玩笑,现在看,干也就干了,反正也卖给远想了,根本也没人查当年的烂帐。那天和我老板聊,他也后悔呢,谁不缺钱啊。”谢正嘻哈着,最后试探了一次。
“小谢,我再强调一次,我知道现在MBI和整个社会的风气都不好,但是你在我这边干,是绝对不可以做这个事情的。也可以这么告诉你,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有的人求钱,有的人求色,我想在MBI好好干番事业的,这么多年如履薄冰,不能出一点差错。我也缺钱,但是现在这钱,我觉的够花了。你还真想买飞机,开游轮么?”雷越一脸正色的看着谢正。
“雷总,我和您不是一个年代的人,想法有点不太一样,我还真想哪天去买下个飞机啥的,在MBI肯定是没戏,就算是黑到,也不能开个法拉利上班么,对吧,和身份不配。我对怎么运作商业特感兴趣,想在这里面多学习学习,实践我的商业想法,验证自己的商业理念。我不会为了钱背叛朋友,也不会为了钱去违背我的商业理念的,得不偿失。有些人说拿黑钱本身就是商业需要,但是我做了这么多项目,目前还没看到,赚黑钱的人都是找理由自己骗自己。”谢正也正经的说到,雷越点了点头。
“我最近和爱国者的总裁冯君聊天,觉得他说的不错。自己也没什么本事,一个小柜台起家,但就是没做水货、没做假货,最后国家严打的时候,大家都关门,中关村他就剩者为王,现在成了国内MP3的老大。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中关村也真就他活下来了。我宁愿相信他的理念是正确的。”谢正暗自喘了口气,自己终于把话题转到正道上来。
“剩者为王,不错。小谢,我明白现在坚持这个不容易,不管你以后怎么样,在我手下这段时间,一定不可以干这些事情。几次打交道,我觉的我们哥俩很投缘,就当是为了我,你不要干损害团队的事情,更不能黑钱。”雷越死盯着谢正看到。
“您放心,放心,要干早干了。”谢正忙不停的点头,表着忠心。
看着闭目养神的雷越,谢正知道这个老一代估计不是靠钱做项目的人,那客户的关系怎么短时间突破?他在这个项目上的需求是什么?
对于雷越来说,他只负责移通全国的市场,又那么精心敬业的在MBI经营自己,所以他倒是也没得选,必须要赢移通这个客户,虽然这么烂,但他必须要拿下一个省,没有选择。如果广东和浙江赢了,湖南怎么办,单子都这么小?他愿意来湖南么?会不会留到明年做?湖南当初害他的人还在呢,会不会捣乱……
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怎么分析,赢湖南好像都是雷越的最差选择,谢正也不愿意细想了,在足疗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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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控制才能解决问题(1)
第二天中午,长沙分公司的总经理徐艳芸做东,请从北京远道而来的众人吃饭,谢正一看到这个久闻大名的经理就知道麻烦来了。
在MBI这个穿衣风格趋向保守的公司里,徐艳芸太”艳”了。她四十不到,姿色一般,但是浑身上下透露出精心保养,无心生意的味道。
她的皮肤保养的非常好,和年龄有着非常大的差距,手部更是经过了精心的护理,一身的职业套装有明显订做的痕迹,随身崭新的LV包装满了化妆品,席间还不断的掏出以来整理自己的妆容。和一桌风风火火的男士不同,她的话不多,总是在嗯嗯啊啊,显得心不在焉,手机没有像大家一样随身携带,而是放在了LV包里,更是没有响过几回。
虽然这样的休闲感觉与繁忙而紧张的销售行业格格不入,但是也算无可厚非,但是她无处不在的势力眼神暴露了掩饰下的一切。
谢正刚刚坐下,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衬衫、西服、皮鞋,甚至是手机的品牌都已经被她尽收眼底。最后,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眼神,算是对自己的一个结论。这种势力而刁钻的角色从来都是鼻孔朝天,成事不足而败事有余,谢正知道自己天生和这种人不对路。
“徐总,这移通的单子你觉有什么想法?”雷越一边吃,一边和徐艳芸聊着。
“嗯,客户里面最重要的就是张猛,他决定方案,这需要STG的人多努力。王总对我们的态度还可以,几次活动都见过他,还是挺支持MBI的。”徐艳芸一开口就把项目的重点推到了方案这边,让谢正不免很惊讶。
“你觉的张猛的问题在哪里?”雷越追问到。
“当年的事情有其原因,而且已经过去了,他们也不会记那么久。重点还是需要周总和谢正去去介绍一下产品的优越性,让张猛了解我们的技术优势,否则项目很难做。”徐艳芸一句一句的把责任推向了产品部,谢正暗自骂着,也不好说什么。
“成成成,我们一定要多去,表达诚意。徐总,你在湖南当地也帮帮忙,看看什么线可以搭上张猛,找机会约出来谈谈。”周成既踢了回去,又和了稀泥。
午饭吃的很闷,徐艳芸推卸责任的态度,让谢正很是头疼,发现自己以前考虑问题的时候,并没有把徐艳芸这边的负面因素考虑进去。不过从饭桌的反映上看,好像雷越和周成并没有感到很意外,原来还有更深的水,自己不知道。
通常分公司的GM就是个招牌而已,不会介入这种大项目,可是徐艳芸怎么会表态这么明确呢?她想干嘛?谢正想到和叶莺没有进行下去的对话,只能稍后找机会再了解。
饭后,大家直奔客户的办公大楼,一路无话。谢正闭上眼睛看着一车闭目养神的人,分析起他们的需求。
雷越负责移通全国,如果广东和浙江赢了,湖南可能对他影响不大,甚至放到明年去做,为未来留空间是可能的,而且湖南现在这种形势靠关系和产品赢单,大家肯定谁都没指望。他的底限没有,输了也可以接受,头疼。
周成除了负责移通还负责其他客户,湖南能赢最好,输了也不致命,他最想要利润。他的底线是如果没有利润,这个项目对他就没用。
徐艳芸看样子在有意推卸项目的责任,是很奇怪的,需要再调查,她可能会在项目上起反作用。
诸葛和没啥选择余地,只有赢单,但是他的学生会主席背景证明了他对仕途的关心,应该不太会做得罪老板的事,就是说徐艳芸和雷越他都不会得罪。他的底限是不会冒着得罪老板的风险去赢单。
自己的需求就是赢单,不牺一切代价赢单。
内心中,谢正对赢的激情超过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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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控制才能解决问题(2)
他想起自己每次成交后面的腥风血雨,和每次惨败换来的两个字――控制。
狗屁信用、狗屁做人,都是假的,都在往自己脸上贴金,笨蛋才会相信这些。希特勒对英国人民讲信用?还是罗斯福对日本天皇讲做人?
控制,控制,唯有控制才能解决问题,失控一切都白谈。
要想办法控制这个团队的目标向自己的转变,把湖南转换成所有人的人民币。
我的钻戒、我的刀子,我的钻戒、我的刀子……
车子停到了移通湖南的大门口。雷越抬头看了看移通崭新而威武的大楼,不由自言自语道:”这个老总一定很强势,这是我在全国见过最霸气的大楼,你们看看这个大门。”
他走过去,摸摸电信大楼门口耀武扬威的狮子,摇了摇头。
移通湖南在大楼的门口打出一个大条幅――热烈欢迎MBI公司的领导到移通湖南来考察。
看样子他们是想把秀做足,这样上面调查的时候,这就是和MBI合作的证据。谢正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观察其他人的表情。
雷越看上去很兴奋,好像感觉自己很有面子,毕竟是当官的人;
周成看上去并没什么反应,看样子对作秀兴趣不大;
诸葛和与徐艳芸在介绍着,说这是他和移通湖南做工作争取来的,徐艳芸听的也心不在焉……
移通的高总是个年过半百,一身和气的人,笑眯眯的把一行人领到了级别最高的湘江会客厅。
谢正无心欣赏厅中价值昂贵的翠玉屏风,顺着高总一个一个看了下去。
张猛还是一双瞪圆的眼睛,面无表情,只是偶尔跟着高总后面点头称是。
吴韵是个比较温柔而实干的女性,简洁的职业打扮,腹部已经微微隆起。她静静地跟在两个人后面,听的还是很仔细,时不时也在打量着MBI的几个老板。
设计院的人并没有来。
“感谢MBI公司这么多年对湖南电信行业所做的贡献,我们也一直希望能和你们多合作……”高富和雷越两个人说起了官场的套话,谢正倒是希望他能当场能把雷越骂出去,让他们体会到湖南的真正态度。
“嗯,这几年的确一直没有机会和贵公司合作。小张啊,你和雷总汇报一下,看看有什么问题,以后找机会和MBI多合作合作。”高总把球踢给了张猛。
“MBI的服务态度不错,销售也跑的挺勤,没啥问题。我们的平台是普惠的,MBI的产品不兼容,以后上新项目会有合作机会。”张猛在这种场合也没有给MBI活路,高富听了也没说什么,依旧笑咪咪地和雷越等人打着官腔。
“会有机会的,嗯,对。我也听说了,MBI一直在和政府合作,为当地的信息化建设出了不少力……”
这次的会议基本没有任何建设性进展,高总一直在打着官腔,雷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刀子、控制、刀子、控制,谢正默念着自己的口诀,忽然灵光一现。
他把身体后倾,躲过同行人的目光,双眼直视着张猛,目露凶意,并微微晃动身体吸引他的注意。张猛很快就注意到谢正的小动作,奇怪地瞪他一眼,也没法当场发作,只好装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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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控制才能解决问题(3)
很快,客套话讲完了,雷越提到几个湖南当地的领导,高总完全不感冒,话题也进行不下去。高总看了看大家,客客气气的下了逐客令。
“我看今天就这样,希望能有机会和你们MBI多学习学习,毕竟是世界第一么。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就多找小张,他负责我们的IT建设,干的非常好。”高总送开了雷越的手|奇*_*书^_^网|,自己率先向门口走去。
谢正一看时机成熟,忙上前一步,客客气气地对张猛说:”张总,您看明天下午徐总我们一起去拜访拜访你,行么?”
一瞬间,所有人的动作都放缓了,耳朵都竖了起来,等着张猛的回答。
“没空。”张猛一口怒吼,回答了刚才还在怒视自己的谢正。
这一下,时空凝固了。
走在前面的高富和雷越都明显的听到这声回答,可是各自的表情和动作都没有变化,继续和气的看着对方;
徐艳芸与诸葛和也对这个直接的回答,感到意外,拿眼角瞄着走在前面的高总;
周成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来来回回看了几遍,最后还是客气地面向高总;
随着这声巨吼,谢正的心脏几乎跳出来,但也努力凝固着自己微笑的表情,去看张猛。
张猛蓦然地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但想了想,还是头也不回的率先离开会客厅。
高总听到张猛离开的脚步,脸上依然维持着的笑容:”雷总,你们慢走,希望有机会合作。”
“谢谢,谢谢。希望有机会再来。”雷越也奉献着自己的微笑。
诸葛和与徐艳芸看着谢正,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也都和高总一一握手告别。
“唉呦,这个张总太强势,当着高总也不给面子。当年真是得罪不浅。”雷越上了车,就感叹道。
徐艳芸与诸葛和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感觉谢正的话似乎有点问题,可又说不上来,都坐在那里不出声。
“张猛这么强势反对MBI,这客户关系不太成啊。”周成借着这个机会回徐艳芸一个。
谢正默不做声的看着窗外,心里谢着张猛,他希望这回大家心里都彻底地把希望寄托在新天的身上,而不要再逼着自己和诸葛去搞客户。
“诸葛和,我们回公司吧,把新天的情况开个会,下午就去见冯总。”雷越在已经开动的车上,手用力地一摆,给这个车子重新指了一个方向。
谢正暗自稳定着刚才还在乱跳的心脏,感觉这辆车或许会向着他想要的方向启动了。
“新天最想要的是什么?你们两个说说看。”在会议室里一坐下,雷越就把问题甩出来。
诸葛和看了看谢正:”我先说吧。”
“新天在长沙IT圈绝对算是大公司,但是一直只做普惠的产品,和MBI没有合作。他们的客户就一个,就是移通湖南,主营业务是给他们做服务,包括了通信和通讯,这些年做的非常好,是被客户认可的。普惠当初进湖南据说也是他们老总冯治国帮的忙。”
“经过前期的沟通,发现他们做硬件的利润这几年被普惠拿走了,因为普惠和客户的关系也建立起来。所以上次和新天见面谈了两点,一个是利润,一个是想要进入外省的电信市场。大家也知道,在当地,他做移通就不可能做联动。小谢你说呢?”诸葛和简单的汇报了和新天的沟通情况。
“我没什么好补充的,冯总大概也就是想要这些东西,诸葛说的很清楚。对了,普惠好像对他们的培训不够,所以冯总对这方面很感兴趣。不过现在这种形式,他能给机会和我们谈,说明他对湖南是有想法的,我与诸葛和是负责湖南的,他很清楚。”谢正简单的补了几句
“徐艳芸,你那边呢。”雷越看了看徐艳芸。
“没什么。MBI和他们一直没什么合作历史,如果需要我们可以调渠道的人来。”徐艳芸平淡的回复一句,球踢给渠道部。
“周成,你觉得呢?”
“成,我没什么问题。但20%的利润,有点高,需要想办法。其他省的电信服务这个我们就帮不上忙了,得您去找国顺昌去了。”周成的口对利润略微松了松,张猛的表现也让他吃惊不小。
“好吧,下午一起去看看去。”雷越给会议下了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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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矛盾期的合作(1)
冯总亲自在公司门口迎接一行人的到来,看样子他并不忌讳和MBI的谈判对其和普惠关系的影响,或者他就是作秀给普惠看?MBI的几个人对视一下,各自心照不宣。、谢正在迈进会议室的瞬间,目光不由自主的呆住了,手扶着门框才维持住平衡,只见会场中一美女媚光流转、莺声呖呖,举手投足间的万种风情,散发着浓郁的香艳气息。直到诸葛和在后面推他一把,这才意识到这可是个重要场合,必须控制住,自己便把目光使劲移向了别处。
“雷总,非常荣幸MBI的领导到我们新天考察。”冯总很热情的和几个人逐一握手,并向他们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几员干将。
“这个美女是我们公司的市场部经理――师媚,专门负责和厂商的合作。”冯治国手一指,谢正忙借势贪婪地观察起来。
首先她眼带桃花、眉目传情;身材丰润、前凸后翘;而且面部微微浮肿,肯定是泡了很多夜店所致。稍许低胸,却故露乳沟;浑身肌肉感不强,却有一个翘的不能再翘的臀部,说明性生活丰富;难得的就是办事情非常职业,和大家打了几个招呼显得非常老练。
这样感觉的女孩子夜场很多,但是能在IT行业自己身边见到,谢正还是吃了一惊,能不能吃到,还是得先过过招。
“师父的师,妩媚的媚,也希望能作为MBI各位老总的师妹,大家多帮忙。”师媚熟练的和大家打着招呼,介绍自己,并和在场的各位一一换着名片。
谢正看着师媚双手捧着名片,一边缓缓的递过来,一边嘴上还客气到:”谢总,多帮忙了。”,便用自己的四指去接,故意伸的有点长,想借着接名片的机会可以轻轻勾到她的手指。他还借机扭头和其他人说话,以掩饰自己的故意。
在名片递到谢正手里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指甲仿佛已经碰到了师媚手指上的一点点肌肤,可是马上就没有了,只是空空的接到了名片。他不由一惊,回头用正眼看了一下师媚。
师媚也正在因为谢正手上的小动作,抬头在看他,两目交汇的一瞬间,彼此都不由心领神会的一笑,知道对方都是故意。
谢正知道她是感觉到了自己手上的小动作,所以快速的把手指缩回半截,看样子真是久经沙场,这场仗难打了,不过有的是时间,湖南的单子且打着呢。
谢正在坐回原位的时候,不由得暗自佩服老祖宗的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下他不怪湖南的单子难打了,越难越好,这样可以多泡泡长沙。既有有叶莺这样高挑漂亮的女孩开心相伴,也有师媚这样的泡男高手斗智斗勇,长沙的单子拖的越久越好。坐在椅子里的谢正越想越美,不由的轻轻的晃起了椅子。
“兄弟,你乐什么呢?”诸葛和注意到了谢正的变化,小声问道。
“我乐了么?”这么一提醒,谢正才意识到了自己表情上的失态,赶忙把面部肌肉回到自己的控制。
“看到漂亮妞了吧,你搞不定的。一看她就特难搞,你不行,不是对手。”诸葛和掩嘴和谢正说道。
“靠,这你都看出来了。”谢正装作谈正事一样,摇摇头,又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下对面的师媚。她也正在用眼睛的余光看他,通过她上上下下的眼神,谢正的第六感告诉他,她正在瞄他的鼻子,职业,谢正暗自想到。他也立刻还以颜色的用眼睛瞄她的嘴唇。
师媚注意到谢正的动作,妩媚地一笑,把眼光移开来。
既然彼此都是对方的猎物,现在比的就是耐心,谁先投降就算输。能在这里碰上个高手,谢正真是没想到,他知道这场斗智斗勇已经开始了。在剩下的时间里,他只和新天其他的人聊了聊天,半点也没有理会师媚,她也一样。
越是这样,谢正越知道自己碰上了对手。
——
正文 矛盾期的合作(2)
“冯总,看到您手下这个个精明强干的猛将,也真是替您开心。”雷越和冯治国一言一语的谈论起来。
宾主言谈甚欢,彼此都肯定了双方未来会在电信市场的合作,也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及眼前的项目。这么多人在场,谢正看出来这肯定没啥好谈的,人太多,
“雷总,我们公司市场部经理师媚负责和厂商对口,培训和合作事情找她,销售副总张凯来负责销售的事情,诸葛和与小谢你们可以多找他。这样,让他们在这里熟悉一下,雷总、徐总和周总请到我的房间里坐坐。”冯治国把几个老总拉到他的房间里,看样子是要谈点正事,让手下来对付诸葛和与谢正。
几个人看到老板们都走了,知道合作的关键要等他们谈的结果,也没什么兴趣聊重点,就互相说着闲话。
谢正没有急于在这个场合和师媚过招,只是和张凯沟通着新天的内部情况。
过了一个多小时,冯治国才和MBI的几位老总从办公室里出来,看上去谈的很开心,出门的时候又拍肩膀又握手的,这样谢正心里吃了个定心丸。他很庆幸张猛的那声”没空”,否则,应该不会这么顺利,他胡乱猜着。
“诸葛和、谢正,我们走吧,谢谢冯总的款待。”诸葛和与谢正忙和新天的人一一告别,跟着雷越等人坐车回到了公司。
会议室里,大家总结着结果,计划下一步行动。
“诸葛和、小谢,我们和冯总沟通后,总体感觉上还可以。这合作就像恋人,分为恋爱期,蜜月期,初婚期、矛盾期和分手期。在他们处于蜜月期和初婚期的时候,谈什么都没用。只能在矛盾和分手期介入,效率最高。现在新天和普惠就处于矛盾期,我们的介入正好。他们合作这么久,很多恩恩怨怨,一堆说不清楚的烂帐。看样子,他们需要我们制约一下普惠,今天的阵势就是作秀给他们看的。”雷越总结着和冯治国的谈话情况。
“我们和冯总谈了一下湖南的情况,他给的建议是眼前这个项目我们一定要低调,因为是个议标的项目,所以先投个一般价格,不要打草惊蛇,试试看。今年后面的项目,客户极有可能走大平台方案,做成一个大标,那就很大。我们根据必要出现在客户现场,他会帮我们在后面运作。但是眼前,他暂时还是会投普惠。他认为现在我们去也没用,反而让普惠警惕,减少利润空间。看目前这个形式,说的有点道理。”
“他的要求就是一定要给他20%的空间,同时也希望在别的电信客户和MBI展开合作。”雷越看了看几个人:”你们的意见呢?”
“成成成,不过20%的利润空间,这个暂时答应不了,不过现在也不急,和他们不能说死了。”周成一直很关心价格和利润。
“小谢,湖南有没有可能走大平台方案?”徐艳芸问到。
“现在不好说,要拿到他们的架构图越详细越好,然后和总部的规划,对着分析一下。”谢正应到。
“好,小谢,你可以找新天的人问问,估计他们会给的。”雷越接到。
“诸葛和,你得再找客户内部的人确认一下,湖南的方案会不会变大平台。”他又调头吩咐着诸葛和。
“好。我找机会和客户内部的聊聊。”诸葛和应道。
“好,诸葛和你在长沙就多和新天的人接触接触,和他们合作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小谢就负责平台的问题,然后我们再决定这次的标怎么投。我会和上面争取一下,看看能不能在别的省给新天点肉吃,不知道他们的实力怎么样。好,散会,我和周成得去广东和浙江,看样子那边比这边要快。”
出了会议室的门,谢正把诸葛和拉到一旁,问起来。
“我怎么觉得这事不靠谱,新天给我们卖了。
“怎么了?”诸葛和问道。
“先输这个小单,大单如果也输呢,就什么都没了。他们又是利润又是市场的,我们呢?”
“我也有感觉,可是能怎么办呢?又不能逆着老大的想法来,先干这个呗,看情况再说。”诸葛和摇摇头。
“他们可进可退,我们华山一条路,而且控制不了他们。你想不想……”谢正把在嘴边的话生生吞了回去,想到诸葛和的需求是想当官,不太会得罪上面,自己的想法他估计不会接受。
“你想什么?”诸葛和看了看他。
“我在想找机会再和他们聊聊。”谢正把玩点邪的几个字留在嘴边。
“好啊,到时候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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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长板打倒短板
谢正自己一个人回到房间,点着香烟,然后闭上了眼睛。
大家对眼前这个小标可赢可输的态度,让他很是头疼。
八百万人民币对于几个老总都可有可无,可是对于自己,输了可能就什么都没有。他越想越头疼,自己的需求和整个团队的不一致,和每个团员也不一致。在以前因为是多少的问题,还可以为了团队忍让一下,今年看样子是零和一的问题,一个芝麻都丢不起。
团队合作、团队合作、想起那些商业教科书上写的狗屁,谢正就生气。需求一致自然就会团结在一起成队伍;需求不一致,整个团里谁都不会合作。
对于自己,这个小项目一定要拿下来,保证有点数字,因为后面的大项目更控制不了。MBI对湖南的投入度是与项目本身的难度以及广东和浙江相关的,如果广东和浙江输了,大家就会孤注一掷……
等等,谢正把思绪又拉了回来。
如果广东和浙江输了,那么湖南就变成了大家的人民币。
专门成立一个队伍,这么大的移通不可以一年一个省都拿不下来,否则老总都乌纱难保。
雷越没有选择,必须拿下湖南;
周成也没有选择,必须拿下湖南;
徐艳芸暂时放在一边。
诸葛和不用考虑,他没得选。
如果只剩下湖南,那团队目标就和自己一致了,所有人都在为自己一个人打单……
谢正越想越兴奋,马上跳起来画了一个MBI的组织结构图,从上到下的一个个分析起来。
假设广东和浙江输单,整个团队的目标就和自己的一致,最好把James和国顺昌都拉进来,给这个团队插上了一块更最长的板。
长板理论――当团队所有人都处于及格线上时,最长的板是团队取胜的关键。
短板理论是说团队里最短的板决定了整体能力,这个不可否认。但是当团队里所有的人都处于及格线上以后,团队的整体实力就取决于那个最长的板是不是比竞争对手的长了。就好象踢球一样,当每个球员技术都合格过硬,省下的就要看前锋是不是比对方进更多的球了,后卫再好只能导致不丢球。
对及格的定义就是具备合格的相关技能,并且个人目标和团队目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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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按常规出牌的对手
完成工作分工,雷越和周成马不停蹄的飞向浙江,去见那里的客户,谢正在长沙多呆了几天,在等待客户方案的时候,美美的和叶莺在一起厮混着。
两个人经常会在晚上通通电话,吃个饭,然后一起风雨一番。谢正通过几次的交道也慢慢地明白了叶莺关心的问题,她是个很有事业心的女孩子,并不甘心委屈在长沙,一直想找机会去更大的平台谋求发展。叶莺的感情生活不是很稳定,天生性格开朗的她倒也无所谓,和谢正这个到处粘花捻草的状态倒是颇为吻合。
谢正早就丢失了恋爱的感觉,在得到女孩子后,就失去了那种原始的**。他耐心地在心底盘算着新天的师媚,这种对手在见面后的第一周是不能打电话的,要等,要有耐心。
新天的工程师与诸葛和在客户的内线,都送来了湖南的IT结构图,两个内容一模一样。谢正惊奇的发现湖南这次准备招标的部分,是整个大项目中最重要的一块,如果使用普惠的产品,MBI为了拿下整个大平台,就必须要替换掉这批的设备,等于付出了额外的代价。
这个分析结果让谢正与诸葛和都暗自叫苦,这普惠布局布的还真是细致,早早就挖好了坑,准备打场漂亮仗,对手可真不是等闲之辈。
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叶莺以后,谢正飞回了北京。
俞可可知道谢正回来以后,一直拒接他的电话,这不禁让谢正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这时他才发现她身上独有的迷人味道,原来是那么的让自己难以放弃。
他感觉俞可可肯定是生气自己在长沙十几天,仅仅打了二、三个电话,本来两个人就只有那场说不清的一夜情,不能确认谢正想法的她现在一定很犹豫。那个二十四岁的对手,肯定把事情处理的一塌糊涂,因为如果两个人和好,她倒应该和自己通个电话说清楚。不过谢正也并没有上心这件事,这种情况自己经历过很多,应该再等几天出手,这种男女间的暧昧感觉,风风火火就毫无浪漫可言,而且男人越老越值钱,女孩子却只会越来越着急。
谢正先去找了趟富贵,告诉他,今年自己手里有个大单子,让他赶快去做做周成和蒋义的关系,为项目的未来打好根基。
“富哥,虽然项目很大,可是无论内部外部都烂的一塌糊涂,我肯定要用点非正常手段。你赶快去搞定上面,然后给我这里配个听话的销售,千万不要聪明的,老老实实听话就行。我无论做了什么,你都要相信我,只要我这里出数,我尽全力保证是你的。”两个人坐在茶馆里,一起谋划着。
“好吧,大哥我没问题。不过今年你们的老大是James,最近看出来他手法狠着呢,你有啥招呼提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