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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泽诺可 当前章节:148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48

她忍不住润了眼眶。

“殿下……”

她看见那个颀长屹立的男人,在金色的阳光中伸出手,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眼角。那种如待珍宝的动作,却只是让她觉得眼中酸涩,情绪越发难控。

“殿下莫哭……”

她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却只觉得心中万般滋味。她搜寻原主全然不同的回忆,忍不住怀疑,她究竟有没有看清过这个男人。

真真可怕。

更可怕的是她竟还是忍不住相信他。

“我……我才没,只是这日光……”话说出声,阮音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有些哽咽,不由恨恨地低了头,倒叫司幽失笑。他伸手,轻轻地替她拢了一缕耳发。那种温暖微痒的触感,轻柔地叫人失神。

“你看,若黑暗足够浓烈,就会如刚才那般……”他的声音轻柔温雅,说出的内容却叫人困惑。

“所谓‘司幽’,殿下,明白了吗?”

--------------------------------我是司幽大人吃豆腐的分割线-----------------------

那天之后,司幽便再没提过相关话题,便是阮音旁敲侧击,也不过装作不懂,或者温温和和地笑而不语。阮音不明白,司幽的身上虽然有某种黑暗气息,可性格上绝对风光霁月,可那天司幽的做法,完全颠覆了阮音对司幽的认知。

更让她不明白的是,之前坚决反对阮音对练的司幽,却主动提出要做阮音的陪练。唯一的条件是,只能用司幽所授的火系功法。

原主主走水木路线,火系功法那叫一个粗糙,只懂一点最初级的炽焰术,而后是因修为不够而根本还不能修习的流焰飞火。司幽所教,却一来就是次高级的以守化攻的炎煞,再往上,还有极其高端的劫焰燎原。

大抵是功法相差过大,虽然眼看着火系灵力急速上升,可事实上一旦到了实战,总不能有效发挥其作用,尤其劫焰燎原那根本就是空有其形。这让阮音颇有些沮丧,要知道即使司幽压制了修为,可从头到尾多番对练,阮音依旧在他手上走不过一招,所以基本上都是单向攻击,司幽只要当靶子就足够。对于这个结果,司幽却好似早有预料,并不以为然。

如此这般,五系之中,阮音的火系灵力便以极其疯狂的速度疾速上涨,直追水木两系,而金系与土系依旧停滞不前。阮音心中纳闷,这不也是不平发展吗,难道司幽就不怕出问题?

可是还没等她发问,果然就再次出了问题。

她在使用炎煞的时候反弹失败,灵力像断了电一般突然失连。

昏迷前似乎听见了谁的惊呼。

她很得意,原来她真能让司幽变脸。

----------------------------我是神农BOSS走过场的分割线------------------------

以往看小说电视,总能看出很多昏迷之中的副本剧情。失忆的能恢复记忆,历劫的能见着前世,临死的能过遭忘川,最牛X的干脆穿越一回,醒来其实就是穿回去了。

可是到阮音这里,昏迷一事只有八字真言:眼前一黑,悠悠转醒!

所以阮音再次悠悠转醒。这一次,石殿中依旧只有黛绿一人,而人却不像上次那般紧张。见她醒来,黛绿还甜甜地笑了笑。

“我睡了多久?”喝过黛绿赶紧递来的清露后,阮音忍着头晕,迟疑着问道。这殿中……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太一样了,只是阮音刚刚醒来,头还有些发木,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次的身体状况比上次还遭,她多转个头都觉得眼冒金星,胸闷气短。

“已经十日了……一开始可把属下吓坏了。”黛绿一说到这个就有些心有余悸,但既然是余悸那表示她现在情绪淡定。

“还好第二天神农神上就来了。他说殿下只是因为身体过弱而承受不住过快增长的灵力,又赐了好些仙草仙药,还给了属下《药经》小册子,叫属下按着上面的有用法子帮殿下调养。神上还说殿下这是因祸得福。这一睡最少五日,最多十日,醒来后,殿下的火系修为将有长足进步,带动着其他几系也跟着受益。”

说到这里黛绿笑得十分开心,言语中不时流露出对神农的崇拜之情:“所以啊,黛绿就没那么担忧了。这可不,第九日殿下就醒来了。神上果然见多识广,学识渊博!”

“多谢神农神上了。”阮音耐心听完,而后点点头,却立即觉得一阵晕眩。脑中像装了数百只乱撞的野蜂,吵得她心烦意乱……她现在身体极不舒服,一点都没有神农所说的因祸得福的感觉。

而且……

“神上没说其他的事?”

“其他?除了很高兴殿下送的偃甲外就没说其他的事了。”黛绿的表情有些不解。

“神上说殿下极有天分,可惜他目前杂事缠身,没法亲自教导殿下,甚是遗憾。不过稍后会请人捎来有关偃术的玉简,以供殿下品读。而且殿下你看……”黛绿指了指右前方的一张桌几。

“殿下没发觉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阮音微皱眉,她刚才就觉得似乎哪里不太一样,经黛绿一说,发现桌几上的摆设全换了新,且尽是更加精巧稀奇之物。再看看屋中其他地方,果然——近到床顶挂的香束子,远到对面墙上挂的巴乌,能换的地方皆被一一换新,材料大多更胜一个等级。原主屋中本就有不少奇珍异宝,此刻更是多了好几样万年难得的稀世珍品。想必三界之中,再难找得到如此疼宠闺女的父亲。

“神上真的极疼殿下。一听说殿下的事,神上立刻自南渊深海赶回来,整整守了殿下一下午,然后才连夜匆匆回去。”说到这里,黛绿狠带了一份孺慕之情。因而又认真劝告阮音:“殿下这次可一定要把身体调养好了,别再让神上担心啊!”

不得不说,阮音也有些感动。她虽没见到神农,却能从黛绿的钦羡中,从神农赠《药经》赠玉简的细心中,从他大送稀世珍宝、急急赶回又匆忙离去的行为中,感受到他对原主的如山如海的疼爱。

她突然有些愧疚,只因为她不是真的巫山神女,当不起这般的重视。阮音说不出代替原主孝敬的话,便只认定要在以后尽可能乖巧行事,且看时间。

因又想起此次之后怕是彻底解决了身份问题,阮音只觉得压了数月的巨石终于彻底挪开,不由心中大松。虽然依旧不知道为何司幽的态度奇怪,但只要神农这关过了,她就不怕其他。

说到这里,司幽怎么又不在?

阮音也知道自己不能太任性,但到底有些郁闷,毕竟不久前才搂过你的男人却在你生病时没了踪影,任谁心里都不舒服。她与司幽的事虽未说明,但到底似乎隐约是有那么些心思,至少连黛绿都看出了点眉目。现在身份危机彻底解除,阮音也不再那么坚持要约束自己——有BOSS罩着一切不愁,保暖有了,咱能顺便思点其他不?

可是一问黛绿,才知道司幽不是不在殿中,是根本就不在巫山。阮音想他怕是被差遣了出去,便也把心里的那点不忿按了下来。谁都不容易,这世界又不是围绕她一个人的,她既然正式承认了自己的感情,决定顺应心中所想,那么首先,就得把心态摆正。

理解万岁。

作者有话要说:  额额 抱歉作者笔力不够 总会忍不住拖剧情 其实认真说来偃甲那个不属于主线只是道具 但我忍不住就伸手且伸手就停不下了。。T T

互动少也是作者还要加强的地方,谢谢提建议的各位,因为司幽篇是完全以女主视角写的,所以很多东西都看得很片面很朦胧,不过谢衣篇会是多视角,我会改进的。。欢迎继续提意见。

嗯。。下一章就结局啦 是不是觉得很突然很快?其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滚

嘛 女主视角 女主又不预知且刚来做事比较缩手缩脚 有感情也不太敢要 所以也很可能遭遇意外不是

不过明天不会更文 会后天连司幽篇的番外一起放上来。因为番外看了很多东西才会明白 包括什么感情不明啊之类的 司幽的心态比较复杂哟。。

他是闷骚嘛 明起来就是崩了的状态 嗯 我是说我心中被我扭曲了的司幽

昨天说到流月城

唉但是我今天就忘了昨天觉得不妥的地方是哪了

悲那个催

司幽已经被我写崩了 你们就当他因为喜欢女主所以神发展了嘛嘤嘤嘤嘤

对原神女是一面 对伪神女是一面

数据库连接失败半夜修文好捉急我要睡觉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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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捉虫 谢谢鹧鸪童鞋提醒

☆、冒险豪赌赠劫火 昭明沉睡情相别

没什么娱乐项目,单调乏味的养病日子里,阮音做得最多的是各种调戏小狼崽,其次便是从黛绿处听得最新的外界消息。

大约因为是灵兽的关系,丹墨小狼崽长得极慢,到现在依旧是一副半膝高圆滚滚小短腿的球样儿。此兽爱狂奔爱吃桃,爱拿头撞人,爱给桃核浇水,甚至不知什么时候还学会了藏鞋求玩乐,摇尾求表扬,亮肚皮求抚摸!

阮音有些纠结。虽然司幽已经暗示过幼年魅影的习性特殊,可若只是铁头功又茹素就算了,后面那几条犬类的习性那是怎么来的……

她心目中的那种威风凛凛孤僻冷傲的战狼呢……怎么有种把猛兽给养废了的心虚感……

不过心虚归心虚,一旦有机会调戏狼崽,阮音依旧面色不改地欢快执行。比如什么桃子吃一半突然长树苗啦,挂果丰满的桃树下竟贴了张锁灵符啦,刚摘的桃子竟然是幻象啦之类的,阮音是玩得乐此不彼,可苦了灵性非常却偏偏制不住嘴馋的丹墨。

而因着阮音比较上心,关于外界的消息时不时传入巫山,于是阮音耳中便塞了很多这个时代的世间八卦,其中狗血难以一一描述。黛绿惯来正直单纯,往往提起时忍不住唏嘘一番,叫阮音暗中惭愧自己那点儿闲听磕牙的小心思。

当然其中也有些或古怪或危险的消息。比如某处洞府又出了宝物,却最终造尽杀孽也无人夺得;某处又现天灾,近两月的灾祸委实有些频繁;又如炽如炼狱的某州竟然诡异地全境下雨,或者某山某派不招人眼被被莫名屠戮一空,仅仅留让人摸不清来路的厌恶气息……

若非穿越,这些事也不过在小说电视上看到。事不关己,悲剧也不过是悲剧,一旦可能牵涉到己身,悲剧就让人心有戚戚焉。因而阮音关注于这些,也算是在心里先给自己打个底——这可不是口水战再高也最多不过小规模冲突的和平年代,那些被杀被害被屠满门的炮灰们,就真实地与她存在于同一个世界中,让她暗中警惕。虽然也有些防身的本事,但一山还比一山高,命如蝼蚁的悲剧她是一点也不想体会。

所以她隐约阴谋化了,本能地有些担忧巫山。神农疼女三界皆知,又满神殿都是宝贝,地处下界却这般招摇,冷不丁哪天遇到个光脚的亡命徒,没准儿就出事了呢?

黛绿知道这想法后,看她的目光十分古怪,大有忍不住询问阮音是否伤到了脑袋的意思。

“殿下多虑了。神上怎会不考虑这些?且不说神上的威名,就是巫山封境的结界与神女殿附近的禁制,便足够保殿下平安。更别说还有司幽大人、如璎大人等护卫的存在。”

阮音惭愧……

她是真小瞧神农也小瞧司幽他们了。可见她身上的非土著缺点十分明显——脑频率不太一样,有些事考量不够,有些事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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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受伤较重,阮音的调养时间也增加了好几天,虽然有神农所赠的《药经》相助,但身体恢复的速度,还是远慢于阮音所料。直到第四日,才堪堪恢复了精神。而待到身体各处基本复原之时,已经又是十天过去了。

这期间,阮音一直没见着司幽,问黛绿也只说不知道,让她不由渐渐生出一种担忧。这种时候,什么喜不喜欢的事都要暂且一放,司幽据说是办差而出,却半个月了也一直未归,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要知道,以前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随着时间推移,阮音只觉得越来越心烦意乱,她甚至找到如璎仙兽清修的地方,试图问上一两句,可惜人家连个眼神也懒得给。黛绿和鹤先生便更不知道司幽的消息。

身体尚未彻底养好,修行也暂时搁浅。无事可做的阮音实在受不了胡思乱想,便只能如以前那般出门散心。这一次并非夜晚,心情不愉又没有司幽,明明是人间仙境,她却一点也没有欣赏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她的心烦,丹墨小狼崽比往常还要逗巧,一路扭来碰去做出各种古怪动作,试图吸引阮音的注意力。眼见效果不佳,便又叼住阮音的裙角死拖着阮音往某处走。

阮音心中有事,也没做挣扎,被它胡乱乱地直拉到了上次种桃核的地方。才不过两月,埋下的白果与核桃自然都还没发芽。于是丹墨君呜呜地叫唤了一声,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阮音,又狂摇尾巴,颇为讨好地围着她打转,憨态可掬的样子叫阮音忍不住一笑。

罢了,连它都看不下去了,可见她失控到什么地步。

她看着抡转了尾巴可劲儿卖萌的丹墨,忍不住心中一软,手上一划,让那快要被泡发霉的桃核在瞬间恢复活力,而后慢慢地长出了芽,顶开湿润的黑土冒了个头。小狼崽立马欢乐地叫了一声,围着小桃苗直打转,不时抬头旧招重用,湿漉漉眼巴巴地看着阮音,叫阮音抽了抽嘴角。

“我的树都还没发芽呢,你急什么急。”

见它不满地甩了个屁股给自己看,又补充了句:“你不是狼吗,怎么越来越像狗了。”

话音一落,但见丹墨顿了顿,而后扭头,极为不满地给了阮音一个白眼,然后怒气冲冲地火速奔离。

阮音黑线,传说中的白眼狼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因着又想到了第一次用锁灵符定住丹墨时的事,便连带着想到了司幽,心中霎时又涌上了担忧。阮音无奈,干脆直往司幽的石殿而去,反正也就几步路的距离。

夜晚的石殿前花香似海,白天看着也别有一番意味。那些能在夜色中散发出莹莹微光的珍稀花木,白天里倒基本是普通模样,花香也没那么浓烈,倒多了几分古朴气息。

阮音便站在司幽所居的石殿门口,仔仔细细地看着石门上的每一条花纹。真奇怪,明明甚至都没进去,可只要一想到是离他极近的地方,就觉得心中平静了很多。

她这样想着,索性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连司幽的门都比自己的门更加古拙意趣,她对自己这种爱屋及乌的性格简直无语。

也就是这时,石门突然打开,清凉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猝不及防地看到一双愕然的眼,以及对方眼中同样愕然的自己。

“……你……回来了?”阮音差点失语,根本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遇到那个一直牵挂在心的人。她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有些好笑,一个人担忧了那么多天,结果对方根本就已经回来,只是没告诉自己。

那她算是什么,都在做什么,啊哈!

司幽不过是短瞬的惊讶,而后眼中迅速一亮,惊喜开口:“殿下?”

“司幽大人回来便好,且去与如璎大人交接吧。”阮音淡了表情,一赌气回头便走。可惜手腕被立刻捉住。腕上的触感冰凉却用力,叫她无法前行。

她颇有不耐地转头。

“做什么。司幽你——”而后声音微顿,语气陡然一变,“你受伤了?!”

她这才发现,司幽的手冰得不似平常,脸色也白得叫人心惊。大约是她转身的动作太大,牵动了他某处,隐约还听他一声吸气。

“你怎样了,我看看?”注意到司幽垂在身侧的右臂似乎有些僵硬,阮音也不顾他阻止,直接捉住他手臂一撩衣袖,然后倒吸了口凉气。

——肘关节以下有不少区域都处于表层炭化的严重烧伤状态,黑色的伤痕与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狰狞地叫她心中狠疼。

“殿下,只是看着骇人,其实不疼。”司幽的语气里竟然还带了一丝笑意,说得阮音立即仰头,狠瞪了他一眼。

“你闭嘴!”阮音难得发狠,直接斥道,手中凝起水系功法就要覆上,却被司幽阻止。

“不过是出了点岔子,属下自有办法的,殿下请放心。”

阮音气急,霎时就润了眼角,冷笑道:“谁管!有本事你别叫我看见啊!”

“殿下啊……”司幽轻叹,去拉阮音,却被她躲开,只得单手一捞,干脆将她箍在怀里,而后将下巴搁了上去。

“殿下信我么?”

“不信!”阮音心中恨恨,一时竟没注意两人的姿势,听到头顶似乎传来一声轻笑,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我曾问过,你想要活下去么?”司幽不以为意,语气依旧温柔。

阮音微愣,她敏感地感觉到司幽换了称谓,霎时心中一颤,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微僵。

可答案依旧只有一个。

“自然想要……活着!”

“那一定要信我。”

虽未看到司幽的表情,但阮音知道他定是说得极是认真,因而也沉了声,正色道:“我信。”

“呵,我也信你。”

他轻轻留下句话,而后微微晃动衣袖,便见个古朴雅致的银白色传送阵霎时划于两人脚下,阮音只觉得脚下一空,不过是片刻的失力便又立刻踩上了实地,而周围景色已经完全改变。

竟是到了她自己的石殿里,殿门关闭,空无一人。

这是要……????

不,不可能……

她吞了吞口水,心中暗自唾弃自己的龌龊想法,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却降不下脸上迅速腾升的热气。

然后看见司幽淡淡一笑,向自己伸出那只受伤的右手。

随着手的靠近,阮音的眼睛也越瞪越大,仿佛是慢镜头播放,她眼睁睁见着那只伤痕遍布的手越伸越近,直伸到自己胸口……

卧、卧槽!难道真是她想错了!这是什么神发展!手还受着伤这是得多种口味啊!

------------------我是司幽直接推倒阮音你们觉得这有可能吗的分割线--------------------

她只记得似乎听到了一句“信我”,然后便掉入了毁天灭地的疼!

疼!好疼!从胸口瞬间蔓延的炽烈灼意,如同滚滚岩浆,堵住了毛孔,覆盖了全身,叫全身各处无一不是极处的疼!

她觉得脑中像是被搅入了滚烫的红炭,她觉得浑身像是被扎满了烧红的钢针,血液像是被倒出来炙烤,骨骼都被抽出来碾压,灵魂被切成了片,被磨成了渣,被撒到了火上化作焦灰!

谁说痛到了极处便会麻木,明明每一寸神经都痛得如此鲜明,好似下一刻心脏便爆成烈火的碎渣,却依旧在肿胀而痛极地跳动!

她不能视物、不能抬手、不能说话,她不能站立,不能听声,不能呼吸,她甚至几乎不能思考,连晕过去也做不到。

灵魂尽消,五感尽灭,意识都快消融,整个世界,只有暴虐的烈焰,以及无尽的热,无尽的疼,无尽的黑……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似乎有某一个瞬间,隐约有一丝冰凉清气,飘渺在极远处。

她忍不住努力地靠近,努力地追逐,努力地抓紧。

可哪里有那个力气,哪里有那个能力,她已经被烧成了一堆焦灰,甚至动不了一根指头。

她痛到了极处,痛得绝望却无可解脱,忍不住心中要生出恨意——

她恨,忍不住嘶叫,凄嚎……

却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出声,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张口。

再次醒来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精神振奋,浑身清爽,没有半点不适。

阮音诧异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一切正常,仿佛那痛苦至极的灼痛,不过是一场噩梦。

但胸口隐隐灼热,她扒开衣衫一看,却之间一片雪肤,不见任何异常。

她听到了一声清咳。

阮音一惊,立马偏头,正见着黛绿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而旁边还有微垂着脸看不到表情的司幽。

她霎时大窘,手忙脚乱地遮好胸口,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殿下既是醒了,那属下……”

“我有事找你。”阮音赶紧打断欲告辞的司幽,说完却又有点恼羞,这般尴尬之下,她就算好奇身体的反应,却也太急了些。

多少有些八卦属性的黛绿一听,立马精神无比地冲阮音做了个握拳表情,而后乐呵呵地出去了,留司幽和阮音僵硬在房中,各自沉默。

“呃……咳,我就想问,你在我体内放了什么。”长久沉默后,终究是阮音清咳一声率先开口。说完又觉得不对,怎么感觉后半句那么有歧义呢?

司幽却不回答,只抬头,紧紧盯着阮音,再次追问:“殿下信我吗?”

他的脸色已经比上次好了很多,右臂也不再僵硬,想必伤已痊愈。

“……我信你。”稍一沉默后,阮音回答地铿锵有力。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能被司幽算计什么,何况头上还有神农牌保护罩。当然最根本的,是她自己对司幽毫无理由的盲目信任,这大抵是智商降低的表现,可她毫无办法也一点儿不想更改。

司幽闻言,却没露出什么欣喜表情,反而愣愣地看着阮音,眼中神色复杂。

“所以不能告诉我吗?”阮音一点儿也不喜欢他的这个反应,就好似她错信了人似的。那种古怪的时冷时热感又来了,她忍不住心有怨怒。

司幽却突然一笑,瞬间晃花了阮音的眼。

“总要给殿下留一个惊喜,好叫殿下知道,没有错信人。”

那时候,阮音并未意识到司幽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直到多年后她身在地狱般的绝境里,靠司幽的馈赠赢得了生机,才明白他当时的那句话,已经暗示了永别。

--------------我是马上结局了哟其实我很喜欢司幽这个人虽然被我写崩了的分割线-----------

自那天碳烤阮音之后,两人的关系急速上升。因着阮音也一直处于休息状态,两人便经常在一起。或研究些花草,或捉弄下丹墨,或讨论点新到的玉简中的偃术,或去巴乌牧场帮助群兽升级。

每天总有想法,总有说不完的话,确切说,哪怕是不说话,只要是待在一起,阮音都觉得极其高兴。

总之半点不会无聊。

阮音觉得这有点恋人未满的状态。不过又想想大抵这算是古代,加之司幽是个温和内敛的人,或许表达感情的方式比较含蓄。

这样想着,便也不急了。

阮音不是个心大的妹子,在她心里时间很长,她一点儿都不反对细水流长,反正目前她就已经觉得很甜蜜。

她还在司幽的建议下,准备身体好后就去四处走走,找感兴趣的地方游玩一番。虽然也曾诧异过司幽竟然支持她出行,但此人对神女的围护毋庸置疑,所以一定是她修炼地太勤奋刻苦了,连司幽都看不过去了!

可惜最后还是没走成。

刚定下出行地点的那一天傍晚,性情清冷的如璎突然堵住了与阮音一同散步的司幽,并且难得十分有礼地请求阮音回避。

阮音寻思着这位仙兽大人惯来只卖神农面子,人家难得对她重视一次,不好不答应,便有礼地退下。

临走时却发现司幽竟然还没有松开牵着自己的手!

阮音很诧异,好在司幽似乎也立刻意识到不妥,很快便放开。

她感觉司幽的态度有些奇怪,本来寻思着走慢点,偷偷听上一些。

可惜如璎比她更沉得住气,直等她走出了耳力范围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话。

离得太远,阮音不知道如璎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到司幽的脸色好像瞬间苍白了很多,不由有些担心。

晚间如往常一般散完步后,司幽将阮音送回殿中。路上两人摘了几个新熟的果子,入手冰凉,然而果肉清脆,口齿留香,因而阮音还给丹墨和黛绿一人留了一个。

不知是不是这天走的路太多,快到殿门口的时候,阮音已经开始发困,懒得走路,被司幽打横抱起。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却满是甜意。

那样清凉如夜的熟悉气息,叫她心中温软,总忍不住想往他怀里靠。

这时候浓云遍布,月光也无一丝,仅存的光线只是那些隐约发光的植物。月白的淡绿的粉红的,朦胧又清淡,漂亮地像以前看节目见到的深海水母。

仿佛梦境一般。

阮音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因为实在是困得越发糊涂,连挂在司幽脖子上的手也挂不稳。

似乎觉得有什么地方一颤,可惜阮音已困得分辨不清,便也懒得在意。

“殿下,殿下!”她隐约听到他在唤她,强做精神,十分疲惫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殿下。”她感觉到他用头在蹭她的脖颈,凉凉的超级舒服。

“殿下……”她听到他一直叫她,声音像透过一层水膜,迷蒙地不真实,却叫她心中出奇地柔软。

大约是实在困极,自控力便也有些模糊,她迷迷糊糊地又往那清凉舒爽的地方挪了挪,满意地喟叹一口,而后嘟囔了一句。

“……哎……我果然,果然还是喜欢你啊……”

话音刚落,只觉得脖上一寒,带着一丝痛意,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也不知是不是幻觉,似乎看见那个深放在内心的人,正脸色煞白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复杂到极处,可是她脑中困倦,此刻更难分神去探讨,所以真真看不懂,便直当那是场春|梦。

不过那个人俯下了身,俊脸贴近,贴近她的额头。

她其实已经因为太困而几乎失去了触觉,却在那一刻,好似感觉到了一点按理说不该觉察到的触碰。

温润的,柔柔的,万般珍惜的,就个吻一样。

就在她沉睡过去的那一刻之前。

从此沉睡的那一刻之前。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司幽篇结局了啊~~

额 没看明白结局的 看下一章司幽篇番外 其实不算番外 对我而言就是正文 只是我懒得想名字就取名番外了= =

一直很犹豫到底是第一视角还是第三视角写。。

最后决定都写= =(pia飞

所以目前修文中 稍过两三个小时放上来

啊啊啊又好晚了谢衣篇我绝对不要再这么更文了 就算是2天写2千字我都绝对不要再这么更文了!!

连续一周晚上三点多睡了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司幽番外 巫山月(上)

一团火焰状的、底部如雪如玉、顶部却自然过渡出黑色焰尖的雾状半透明物体,被轻扣在指尖,稳稳地自少女光洁的前额之中抽出。

它跳跃在手上,泛出十分美妙的朦胧微光。

可惜在场的两人都无心欣赏。抽取火焰的老者只是微皱着眉,惯来慈祥的脸上尽是肃色。他身后半步还立了个俊逸挺拔却脸色微白的男子,面无表情,眼瞳黑如深渊。

“这就是……魔吗?”男子的声音像是被从水里捞出,尽是冰凉的涩意。

“不,非神非魔,非仙非妖,非人非兽;不应命盘,无畏天道,不受轮回。这般奇特,恐怕是,根本不在三界之中,也远非魔域所有……”

世间生灵,不论神、仙、人、妖、兽,皆有三魂七魄,其中命魂主司轮回;都自诞生之日起便有刻于两宫命盘上的命运轨迹。

哪怕是魔,也不过因命魂改变而脱离轨道,虽不入轮回,却依旧约束于天道之下。

从没有这样的灵魂,可以不分魂魄,从未听说过谁,在命盘上找不到任何刻痕。

且不惧天道。

因而不是魔,危险性却更胜于魔。

难怪引得魔域异动,天灾现世,这半年来不知有多少古镜化作祸世凶器。好在巫山境内有昭明剑心,斩断一切灵力流动,让外界无法窥探,便没人来得及怀疑,引发魔迹成倍突增的罪魁祸首,就降临在巫山。

只是可怜了巫山神女,原本至少还剩几年生机,却在这外来魂魄的刺激下直接散灵,再难恢复。

这般魂魄,落到伏羲手中,必是用以逆天强开魔域通道,让世间再陷战火。落到女娲手中,大约只有趁早抹杀,将一切混乱止于无形。而若是落到了蚩尤手中,那必是天下大乱,灾劫遍地。

因而只有到了神农手里,作为凡事随心,无拘无束的人皇,才会选择介于杀和用之间的折中之路——

封印。

封印这无视命盘、无惧天道的变数,封印这不入轮回、不死不灭的灵魂,以昭明剑心为墓,设立强大结界,将其镇入水底,以期避过世间纠葛。哪怕多年之后真的再有重新面世的一天,经受了千万年剑心压制的魂魄,想必也再没那力气成为三界大患。

“你给了她劫火?”

——魂魄的顶端分明有一截由淡转浓的墨色,隐约有温暖热意,却毫无暴虐气息,漂亮地好似晕染开的花瓣,已与整团火焰密切相连。

“神上恕罪!属下自作主张,怕她经不住剑心之力的万年消磨。所以……”男子立即单跪请罪,头埋得极低。

“罢了,你起来吧。”神农长叹一声。

“这世间种种,无法验证她的命数,却焉知不是吾女的命数,你我的命数,三界的命数?”

“司幽自知有罪,还请神上责罚!”

“你心中有数便可。但愿她当得起你的信任。”

谈话间,圆圆滚滚的小狼崽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无比好奇地扑向那缕火焰……

“神上——”

司幽一惊,但神农显然不可能受到攻击,倒是丹墨小狼崽直摔了个跟头,被无形的气流轻轻抛到一边,撞歪了少女颈下的玉枕。惯爱撒娇的丹墨却毫不在意床上那个安眠沉睡的身影,反而转了身,依旧紧盯着那团焰状灵魂,不时低声呜呜而叫,直立着两耳狂甩着尾巴,仿佛随时准备着再次扑上去。

可惜时隔近半年,再一次遭受了司幽的晕眩攻击,直接蚊香眼倒地不起。

而这边神农已经从移位的玉枕旁拿起个巴掌大的木盒,仔细观看了一周,而后递给司幽。

那是个未完成的偃甲乐盒,只初初分划完所有零件的摆放位置。本该自动旋转的水玉滚筒上只以花汁绘制了一半的浮点印记,用于拨音的金鳞片比上次的要宽,却还没来得及绘上切割纹路。整个音乐盒的造型极其简单,若非说特别,唯有木盒上的雕刻花纹,生嫩却具有十分明显的个人特色,以及,三个刻于木盒内部隐蔽处的,不甚工整的小字——

赠司幽。

看到这里,司幽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我是转入第一人称的分割线---------------------------

神女殿下就像天际永恒燃烧的太阳,灿烂、温暖、充满生机。

那样美丽、灼热,仿佛只是远远看着,都要被灼伤。

她喜欢日出时分的山顶,她喜欢鲜花盛放的草地,喜欢吹响巴乌,喜欢游山玩水。

她善于享受生命的乐趣。

她是山间的精灵,是无忧无虑的少女,她对很多事物都拥有极大的好奇心,她甚至曾经多次向我表示心悦之意。

可是殿下啊……

那并非真正的恋慕之情。

她的眼睛里有依赖,有信任,有好奇,有少女的懵懂,却没有男女之情的动心。

殿下年龄尚幼,心性纯善,值得最好的一切。或许有一天,她会真正成长,明白喜欢的含义。

但这并非身为影族、身为护卫的我所能拥有,也并非我心中所愿。

大约在我眼里,殿下永远是当年偷逃下界引得神上震怒的天真少女,调皮又活泼,带一点让人无可奈何的小任性。

可是有一天,少女发生了改变。

那时候因着拒绝了殿下,为避免见面尴尬,我已经很久未出现在殿下面前,也无意中相对疏忽了防卫。那天夜晚,月色如水,我隐约自殿下的寝殿方向,察觉到一点一闪即逝的灵力波动,但因着种种原因而心怀侥幸,未能立刻上前查看。

也是那一晚,造成了一切的不同。

因为在那之后,殿下的躯壳内,已是陌生的魂灵。

因着心中不安,第二天我便不再隐身,直接在山顶候着看似平常的殿下。然后,我看到那个人觉察到了我的目光,极其轻微地一怔,而后迅速镇定。

她一定觉得自己掩饰地很好,一定以为自己表现地自然,却不知道从第一眼起,我就怀疑了她的身份。

因为太过熟悉,所以殿下永远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殿下心思纯净,藏不住事,根本不会出现哪怕一丝的、调节后的表情。

我不动声色地引她说话,果然破绽更多。她似乎在模仿殿下说话的语气,乍听上去似乎也有些像,但她大约不知道,自己在以殿下的方式说话时,总会在一开始产生一丝极其细微的停滞,那是心里下意识准备的时间,而她终于用自己的口气说话时,那是殿下从来不会使用的表情。

不得不说她十分镇静。

我冷眼瞧着她行事,随着她走入殿下常去的草地,只要不说话,一路上便难见破绽。可惜突然冒出的魅影狼崽打断了巴乌吹奏的试探,否则又多了一条证据。

而至于脚踝的受伤,谁知道是否早有设计?那时我心中警觉,恨不得一把将她扔走,可到底换魂一事事关重大,又担忧殿下安危,才强忍杀意将她抱回。

正好当天黛绿传达了她关于《女神赋》的指令,我心中冷笑一幅画引起的阵仗,却也正好借机亲自向神农神上禀告此事。

以至于后来我无数次回想,都忍不住反问自己,为何不多等点时间?

其实无所谓时间拖延,这实乃分内之事。只是话虽如此,心中仍忍不住多番自问,思考是否有除此之外的万全之法。

那时候隐约有魔域动向,神农神上一时事务缠身,即便是知道了,也分|身乏术。他听完汇报后只是长叹一声,道已察觉殿下遭遇劫难,而后令我继续暗中不动。

然自神上明显黯淡的眼神,可见其心中郁郁。

我当下心中自责难抑,万般悔恨。那般灿然如光的殿下,全叫那人害了性命,还占了身体。因想着少不了一番虚与委蛇,返回巫山后我并未立即与如璎交接,就怕心绪不稳,在那人面前落了破绽。

然而魅影幼崽的存在,第一次影响了我的判断。

魅影因其行动迅疾、擅长隐匿,而一直被生活于黑暗之中的影族所喜。可惜幼年魅影的习性过于奇特,因而极受成年魅影保护,加之世间魅影原本数量极少,即便如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可是不论是成年还是幼年魅影,都喜欢魂魄纯净之人,那种纯净,并非指不受浊气或魔气污染,而是指心思正直、心性善良,它们就仿佛天生能分辨人的好坏,不论高低贵贱,不限神魔种族,只本能性地找寻自己的认定之人。

而那个占据了殿下身体的灵魂,很得魅影的喜爱。

这是否……意味着,那人也并非一无所是?

这是我第一次抛去了因殿下而生的怒意和偏见,认真地去观察她。她不像殿下那般活泼,她有着一些小聪明,她的眼神很干净,她尴尬的神情有些让人……好笑。

却并非泛泛普通的少女。当她不顾危险地抱起魅影幼兽后,乖顺隐忍的表情中隐约有种巨大的惆怅和……孤独。

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不知为何,我记在了心上。

然后,便立刻发现她似乎在躲避我,至少躲避我的触碰。不知是否是心中警觉,亦或只是排斥不愿。

联想到殿下的消失,我心中滋味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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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适应得很快,露出的破绽也越来越少,她甚至也吹巴乌,若非我一开始就已经怀疑,怕是也如黛绿一般,误以为殿下只是很快成长,变得安静成熟。

不过破绽依旧存在,比如巴乌,若仔细听,便能找到细微差别。但都能调动周围的灵气,围聚林中的鸟兽。

她们似乎都很享受那般状态,只是殿下更加活泼洒脱,而她更加温润轻柔。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样的暗中对比,叫我越来越深地在心中描绘她的身影。

她逐渐脱离了殿下的外貌,她逐渐露出越来越多不同于殿下的行为。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叫黛绿无法察觉,却叫我越来越清晰地认识到,她是完全不同于殿下的人。

她不像殿下那般悠闲,对游玩山水也兴趣缺缺,只是努力地修行,直言为了争取生命。她对外界消息很感兴趣,却并不做什么,仿佛只是在收集信息。她遇事极有计划,一旦制定目标便努力奋进,遇到不懂的地方她都问得极为诚恳和详细,让人能感觉她满满的战意和诚心。

这般认真与奋斗的态度,直叫人心生敬佩。

可惜她是殿下消失的直接原因,不管是否有阴谋,都叫我不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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