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选择助手是圣地德曼集团的惯例,当初韦尔就因为我精通中文而带我过来的,再说,”她俏皮地笑了笑,“谁也不知道你上过我的床,对吗?”
这个罪名非同小可,我忙不迭地一万次撇清道:“郑重声明那天我喝醉了什么也没做。”
“我说过你做了什么吗?”她妩媚地抿着嘴,“可是能确定别人不因此产生联想?再说夜里不是到洗手间去了三回,证明你具备独立行走能力呀。”
由此我得出一个结论,绝对不能在漂亮女孩面前做蠢事,因为她总会在适当的时候提醒你回忆。但此时我的心思全在总部问题上,没工夫和她打嘴仗,“大概什么变动呢,我得作些准备工作。”
“沉住气,如果传出去约翰他们会生气的,”她警告道,“明天我和集团高层一起到西北考察投资环境,需要四五天时间,回来后就宣布人事变动,你安心等待。”
我连声道谢,说晚上为你送行如何?
她耸耸肩道下班后开会讨论行程安排,审议需求书和可行性报告,等回来再说。
正再聊几句有人进来汇报工作,我只好告辞而出。回到办公室心潮起伏,难掩兴奋与激动。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眼见明罗公司线索皆断走投无路之际,天赐良机让我直接进入集团内部,运气真是好得无以复加。
说明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事与坏事,比如说泡妞,不努力和安妮扯上关系她能在升迁之时提携我吗?只是胆子还不够大,脸皮还不够厚,关键时候放不开手脚。因为我任务在身前途莫测,我的爱情只有进行时而没有未来,若是投入太深会伤及彼此。
过了会儿安妮通知方姐去谈话,她刚走电话就响了,温晓璐找方姐核对一笔账,我说到总经理室接受委任,待会儿再打就得改口叫方主任,原则问题千万不可搞错。
她停了片刻,压低声音说:“你也快高就了,到总部行政部做助理,安妮告诉你了吗?”
我一愣,她的消息来得真快,这件事应该只有五个人知道,我是第六个,她从哪儿打听到的?遂假装吃惊地说:“真的?总经理没对我说,你从哪儿听来的?”
“应该不会错,不过别忙声张,要过几天才宣布呢,”她好像想了一下,“晚上为你庆贺,顺便回请,怎么样?”
送货上门,我笑得合不拢嘴:“OK,OK,其实我很想找机会再聚一聚,可你一直忙着建账所以没好意思打扰……”
“你稍等,我预订一下饭店再通知你。”
“OK,OK。”放下电话我高兴得哼起小曲,今天发生的好事太多了,多得让我来不及消化。
几分钟后方姐也哼着小曲走进来,毫无疑问主任的高帽已稳稳戴在了头上。
“方主任,说几句就职宣言吧。”
她佯装生气地瞪我一眼:“消息倒蛮灵通……其实没什么,做了主任反而得多干活,我觉得不如做办事员舒服……”
“累是累了点,可收入高啊,部门负责人实行年薪制,一年至少七八万吧。”
“那是用命换来的,没见王主任说没就没了吗?”
“别说晦气话,我看方姐天生一副福相,将来必定寿比南山,儿孙满堂。”
她笑得合不拢嘴:“什么儿孙满堂,一家只生一个,除非生三胞胎四胞胎……”
正说着闲话手机响了,是温晓璐发的短讯:六点整,金东广场格瑞兰丝餐厅,十七台。
我问方姐:“听说过格瑞兰丝餐厅,是不是新开张的?”
她大惊小怪道:“连它都不知道?太有名气了,正宗意大利风味,清一色意大利帅哥服务,中南电视台为它做过专题报道,就是价格高得离谱,一份鲍鱼汁鹅肝要一百二十元,我拿这些钱到菜场能买多少鹅肝,哼!”
想起来了,昨天赫连冲在安妮面前提过,什么正宗通心粉、熏火腿比萨,臭小子泡妞真舍得花钱,上回号称拜师请我指点球技不过到附近大排档点了三个菜,抠得要死。
不过凭温晓璐才工作了两三年,又买车又是到高档餐厅消费,她哪来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