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关键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把我们吓了一跳,本打算不理会,谁知那家伙越敲越急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见鬼,住这儿大半年了从没人来过,偏偏好事将成之际有人骚扰,我气愤愤下床打开门正待教训这个不识相的家伙,定睛一看竟是俞总。
“睡了吗?”
“没,没有。”我支吾道。
他用眼光指指手中的包:“不欢迎我进屋?”
没办法,只得边让他进门边轻声解释说:“女朋友在里面。”
他用锐利的目光扫扫我,很快心领神会提高声音道:“哦,岳先生,今天能结清前几个月的账吗?”说着从皮包中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油纸包递到我手上,低低说了一个字,“枪。”
我一惊,赶紧将它塞到冰箱夹层中,转身见他还站在那儿,暗想懂一点情趣好不好,事情办完了早点离开就是了,没见我欲火焚身吗?
“谢谢,辛苦你跑一趟。”我边说边佯装打哈欠,话中带着送客的意思。
他反而坐下来,慢条斯理在包里翻找什么:“还有东西要交给你。”
这时安妮懒洋洋边从里面出来边问:“谁啊?”
看见俞总坐在沙发上,她愣了一下,是啊,这么晚的时间,这样浪漫的时刻,居然有个大男人夹着包赖在客厅不走,不能不令人生疑。
我连忙说:“收牛奶费的。”
俞总镇定道:“你好。”
“我先回去了,”安妮淡淡道,“刚才总部来电话让我过去处理点事,明天见。”
她生气了,绝对生气了。西方女孩极为注重情调和氛围,每每喜欢制造出适合于二人世界的温馨气氛,很难想象被陌生男人扫兴之后还能恢复到那种含情脉脉的状态。
“哎——”我跳起来拦住她,想劝她留会儿再走,可瞥见俞总稳稳当当安如泰山的样子,不由泄气道,“我,我送你去。”
“没事儿,我叫出租车。”说完她匆匆出去。
垂头丧气坐到俞总对面,他看出我的情绪有些歉意道:“打扰二位了。”
哼,这会儿放马后炮有屁用,刚才就该识相,我装作满不在乎道:“没什么,正好单位有事。”
“你们是同事?”
“她是我的领导。”
他带着笑意道:“把领导带进卧室,有两下子啊。”
可惜是一起未遂事件,不是你搅和早得逞了,我恨恨道:“还有什么?”
他又掏出一个油纸包:“刀。”
“唉!”我气苦道,“刚才一起拿给我多好。”
俞总脸色一正:“别小看它,这把刀包含的技术含量比手枪还多,我必须当面讲解一下功能,”他声音压得更低,“这是给特种部队人员配备的专用刀,每领用一把都记录在案,属于限量发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