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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悠悠从昏睡中醒来,习惯性将目光投向窗外,天色微明,这一觉睡得真香啊,我又闭上眼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接电话、喝酒,然后好像打电话给安妮……
啊!不好!
这才感觉到耳边传来呼吸声,有人睡在旁边!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转身看去,果然是安妮!
她正慵懒地贴在我身边睡得香甜,微卷的头发遮住大半面脸,一只赤裸洁白的手臂软软地搭在我腰间。大概被我翻身惊动了,她睁眼略带羞涩冲我一笑,又顽皮地眨眨眼:“嘿,早上好。”
“真不好意思,我又喝多了,”我惭愧道,“因为某件事我的心情很糟糕。”
她抿起嘴笑眯眯道:“无须解释,昨晚你说得够多了,不过我认为经过这一夜你应该说点更动听的话。”
“我,我有什么行为?”我惊讶地问,难道不是像上次那样老老实实蒙头大睡?
“揭开我的被子看看,”她说,“不,我们的。”
老天,两人居然盖着一条被子,我轻轻撩起被子,眼前顿时浮现出无边春色,温香软玉、山峦起伏,再向下看,一双线条柔美滑如凝脂的腿上还搁着一条腿,那是……我的。
“你见到什么?”她故意问。
我讷讷道:“身无寸缕,一丝不挂。”
“那倒不是,”她从被子另一头翘起双脚,“我还穿着袜子,那是你没来得及脱。”
“怎……怎么会,会这样?”我哭笑不得道。
“这句话好像应该我问你才对。”
“是的,是的,我喝得实在很多……”
“这恐怕不是借口,因为你的行动没受到任何影响,”她伸手将我们的被子拉好,“昨晚我过来后你先是抓紧我的手不放,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然后搂着我动手动脚,”她嗔怪地白我一眼,“而且开始解我的衣服。”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后,后来呢?”
“我劝你冷静一点,停下来喝点水,你哪里听得进去,干脆将我扑倒在床上,我也急了,拼命反抗,甚至打算抡起台灯砸你的脑袋……”
“那种情况下我无论受到怎样的惩罚都是应该的。”
我叹息道。
她叹了口气:“可惜你的力气太大,我抵挡不住,再说你嘴里不停地喊‘安妮,我需要你’,我心一软,就,就从了……”
就凭这一个“从”字,安妮在中国古典文学的造诣方面已有飞跃式进步,活脱脱形容出了我的粗暴、野蛮和她的委屈、迁就。
我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对不起,安妮,当时我只想到你……”
她瞟我一眼道:“如果叫周佳或是温晓璐过来也会使出这么大力气,也会发生这一切,对不对?”
“不,不可能,因为那是我最觉得孤立无助的时候,好像只有你出现在面前才带来安全感和温暖,否则我绝对不会如此放纵自己。”
“嗯,一句不错的甜言蜜语,”她缓缓依偎过来搂着我的脖子说,“放松点,其实这件事早晚要发生,我们都做好了准备,是吗?”
“这一次我没准备好。”
“但你的表现特棒!”她贴在我耳边悄悄说,“比乒乓球水平强多了。”
我心中一荡,揽过她光滑细腻的胴体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你知道唐玄宗不早朝干什么去了?”
她吃吃一笑,含情脉脉的眼中仿佛滴出水来:“我只记得马上要到皇冠大酒店陪检查组用餐。”
“管他呢,”我一把掀起被子盖在两人头上,“今天咱们也不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