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很失望,路上根本没人。大汉们怕她俩叫喊,找了两块臭气冲天的破布赛在她们嘴里,她们绝望了。
“大哥,这次抓到两只嫩鸡,长得蛮乖的……”一个大汉摸了摸思思正在发育的胸部,眼里闪动着狼一般的光芒。
思思被侮辱,非常羞怒,无奈手脚被绑,口不能言,毫无办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大汉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你个锤子,又想搞了,有本事你当着我们的面搞。”叫大哥的大汉淫笑着,车里的大汉也都在哄笑。思思与汪涵又急又气,这些人看来都不是好东西,天啦,谁来救我们啦……
大汉舔了舔嘴,一把就将思思按倒在座位上。思思动弹不得,悲伤的眼泪如车外的雨滴般倾洒而下……大汉撕扯着她的裤子,直到她一丝不挂,然后,她感受到一条硬邦邦的东西从后面进入自己的身体,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晕了过去……
思思醒来,只觉得身上冰凉凉的,爬起来一看,原来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地板上,下~体火辣辣的痛,用手一摸,全是血……身后传来凄惨的哭泣声,回头一看,汪涵也一丝不挂双手抱膝倦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思思……”汪涵见思思醒来,扑过来失声痛哭。两人都才十五岁,几时受过这样的虐待,一时间哭得天昏地暗。她们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更不知道这伙人要把她们弄到哪里去,她们只盼有人像电影里的炽天使一样从天而降将她们救回家。
两人都吓呆了,思思脑袋里一片空白,如今只能将命运交给老天爷了,两个弱女孩,也只能听天由命。
突然,屋里的门“当”的一声开了,人影一闪,进来了两个大汉,两人一进来直冲思思二人过来,强行将两人按倒……
思思与汪涵极力反抗,两人本来受了惊吓,此刻更是发了疯似的乱咬乱抓,两个大汉见状,吓得直退门边,抛下一句:“日妈的,老子花钱还搞不到妞……”落荒而逃……
天啦,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思思彻底绝望了,如今两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被这群魔鬼控制在这里,迟早有一天会被折磨死的,思思幼小的心灵一想到自己被大汉们欺凌,不禁痛苦万分,她想到了死,也许死了就不会受这么多的痛苦了……
可是,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想死都不可能,干脆撞墙吧……思思再也不多想,用尽全力冲向墙壁……
“思思……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汪涵一把将她抱住,两人又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哭什么哭?”一个大汉冲进来恶狠狠地骂着,随后一把扯着汪涵的头发,将汪涵拖出门外。思思听见隔壁的淫笑声中,汪涵一直在惨叫……
不知过了多少天,也不知被大汉们蹂躏了多少次,总之,思思与汪涵也麻木了,她们知道这样是逃不出生天,也不再哭闹,任由这帮人发泄兽欲。她俩商量好了,先假装顺从,等这伙人思想放松了再伺机逃跑。
天下的黑社会,其实都是该死之人。小虫认为,像电影里的黑社会那样将义气放在首位的黑社会是绝对不会有的。黑社会就是人渣,就是茅坑里的臭屎,除了能用来打靶,根本就没有其他作用了。
小虫听思思讲到半途,已经不忍心再听下去。这么悲惨的经历,小虫确实是第一次听到,如果不是思思亲口讲出,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花一般的女孩竟然有着惨绝人寰的经历。
心在滴血……小虫强烈呼吁,愿国家多些薄熙来,将这些狗娘养的黑社会都拉去打靶……或抛到屎坑里淹了,呼吁国家立法,凡是黑社会成员,一律阉割……
思思眼里噙着痛苦的眼泪,晶莹剔透,欲倾泻而下。我突然有种想为她吸去眼泪安慰她的冲动,但我强忍这种不合时宜的冲动,仅仅是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此时此刻,我能说什么呢,一切的言语只会加重她心灵深处的伤痕……那千孔百疮的伤痕……
思思擦干眼泪,继续讲述她的悲惨经历:
两个人乖乖地样子确实让这伙人喜笑颜开,他们也许对思思两人的身体厌烦了,不再经常来折磨她们,相反,还让她们两个去另一个房间劝导两个比自己更小的女孩,难怪这些天这些人渣没有来蹂躏她们俩,原来……
思思忐忑不安地走进两个小女孩的房间。
天啦……这就是真正的人间地狱……思思只觉得一阵晕眩,差点跌倒……
屋内,景象惨不忍睹:两个身体尚未发育、年约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被赤身裸体的绑在柱子上,身上被抽打得皮绽肉开,浑身上下一条条让人触目惊心的鞭痕密布,嘴角在流血,眼睛红肿得像蜜桃一般……思思勉强站起身来,注视着两个女孩的下`身,那里沾满了污秽液态物体,与暗红色的血液混搅在一起,那弱小的身体每颤抖一下,那液态物体便往下滴一滴,地上已经殷红一片……
一个女孩的头已经耷拉下去,想必已经昏迷了。可怜的思思也仅仅才十五岁,如何承受得起这般惨景的刺激,腿一软,再次跌倒。
汪涵捂着嘴瞪着惊恐的眼睛抖成个筛子一般卷缩在墙角,好不容易承受过来了,如今让自己当初的一幕在自己眼前重演,这滋味也许真会让人彻底失去生的信念,这比在地狱里好不了多少。
不过,思思尚有一丝意念在坚持着,看着比自己还小的两个女孩,她却有了股坚毅的信念:她要救两人出去!
这么小的女孩都难逃毒手,可见这帮人已经丧尽天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思思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和谐社会中、朗朗乾坤里还有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
千万别死,姐妹!思思暗暗祈祷,小小的思思经历了许多磨难,仿佛一夜间成熟了许多,她轻轻地走到那个耷拉着脑袋的小女孩面前,颤动着手探了探女孩的气息,还好,还有气,只是晕了。
思思多少知道一些急救的方法,这些学校也教过。她用力掐住女孩的人中,不一会儿,小女孩幽幽转醒,瞪着惊恐混沌的眼睛打量着思思。
另一个女孩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只是没有昏迷。
思思走近另一个女孩,女孩颤抖着瘦弱的身体惊恐地看着思思。人在魔窟,对谁都不会信任,纵使是和善的思思,她也会对她保持一种天性的警惕。
思思知道这两人为何这么惨了。天快亮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一个男人大叫一声,估计是被这两个女孩咬了。思思很佩服小女孩的勇气,虽然她们更小,但她们的勇气却比自己强。
“你们……你们要好好保护身体……知道吗?不要硬来……千万不要,以后有机会再逃跑……切记啊……”思思低声的叮嘱两人,怕两人怀疑自己是说客,便露出手臂上的伤痕给两人看,两个小女孩这才没有了恐惶之色,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思思向门口走了两步,突然又返回来,说着:“千万记住,以后我们一起走,要把命留着回去见父母……姐妹……”
思思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眼中的泪水,她已经泣不成声。良久,她擦去眼泪,对我说着:“大哥,你有没有觉得,现在路边的发廊里都是些小女孩吗?”
“嗯,好像是……”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些在阴暗地带亮着红灯光的发廊里那些女孩都变得小个起来,有的也就十三四岁吧,身体都没开始发育,这与思思说的有必然的联系吗?我满腹疑问的听她继续说下去。
“我们这些从中学里骗出来或者掳出来的小女孩,几乎都是被送到了发廊里接客。他们用毒品控制着我们的意志,不听话就打得死去活来,接客的收入除了买些生活用品,都是被‘鸡头’抢了去。他们不光组织我们卖身,还暗中贩卖毒品,抢劫……大哥,告诉你,几乎所有这些发廊都会贩卖毒品……那些小弟刚出来混时为了显示诚意,都会去抢劫来历练自己,以显示自己没有退路,有的甚至有命案在身……”思思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她喘了口气,看我面露惊异之色,接着往下说:“她们以毒品控制了我们,让我们不敢随便有逃跑的念头,不然,毒瘾发作那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待稳定下来后,一些年龄稍大些、懂事些的便送去酒店坐台,因为这样赚钱来得快,包夜可以拿到一千或八百,要是客人大方,还有更多的小费……但是,这些都是被他们严密控制了的,他们有很长的刀,说我们不听话就让我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有一次真的把一个姐妹的一个手指头给剁了下来……”
说到这里,思思神色突然黯淡无光,脸上的悲伤气息愈见浓重,只听她说着:“那个姐妹……后来终于……终于受不了……跳楼自杀了……”
这个社会,到底还有多少黑暗?黑社会,可恶的黑社会,让我小虫发誓,只要小虫活着,一定会与你们斗到底!让小虫诅咒全世界的黑社会吧——诅咒全世界的黑社会来世做女人月夸下之物吧……
我没有再让思思说下去,因为我的心在强烈震荡,我需要平静。我将思思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庞。男人的肩膀是用来给女人靠的,当女人有需要的时候,就要毫不犹豫贡地贡献出来,当然,这一刻,我的肩膀只是同情的依靠,一种纯洁的依靠!思思此刻就微闭着眼睛温顺地靠在我的肩头。可怜的思思,你到底受了多少苦?
杨丹与小影缓步走来,面色沉重。思思的经历,何尝不是她们的经历?天下的黑社会都一个样,她们一样都曾经被这些社会残渣残害过,她们才是同病相怜姐妹。
八只手紧紧地相握在一起!突然想起小影说过的一句话:你看见的只是我漂亮的外表,看不见我内心的眼泪……
我看见了,内心流淌的不是眼泪,而是血泪……可怜的姐妹们,让我好好的爱你们吧……我们动情地相拥在一起……
在以前,我对黑社会的认识也许还只是停留在一个模糊的阶段,认为黑社会还没有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以为只是胁迫女孩们卖身或在街头打个架什么的。我为我的幼稚感到悲哀,黑社会,其实就是这个社会实现和谐路上的洪水猛兽,一只拦路虎,这个障碍不除,社会永远也称不上和谐……但愿政 府能够高瞻远瞩为民除害,不要让这些社会垃圾有容身之处。
安置好了思思,我一直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很多小姐,能熬到自由之身,其实都是已经麻木了,对人生已经不抱什么美好的希望了,对美好的生活失去了追求,那么,黑社会也就可以加以利用,于是小姐们开始冷眼看待这个世界,配合黑社会继续诱骗其他女孩,助纣为虐、继续在深渊中远行……思思、杨丹、小影……哪个不是这个过来的?如果没有小虫出现,她们也许真的对生活已经失去了追求,继续在泥泞里越陷越深……
思思最开始是在路边的发廊里被迫接客的。他们的手段几乎与残害杨丹的那些黑社会如出一辙,他们给思思两人拍了大量的裸照与性AI照,威胁她们如果不听话就让这些照片在天下人面前曝光。这招虽然老套,但是,确实管用,如果让爸爸妈妈看到自己与男人……还不如死了算了。思思就是这样想的,汪涵更是不敢反抗,还有那两个女孩为了保命,从此不再反抗,她们也明白,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
思思被迫吸毒上瘾,这两年里几乎有一年是在戒毒所里度过的。在一次扫黄的运动中,思思等一批坐台女被抓进了拘留所,经过检验,被查出吸毒,于是,开始了漫长的解毒生涯。也因为这次扫黄活动,她才得以自由,脱离的黑社会的控制。
经过这次,小虫更加坚定了与黑社会斗争到底的想法。也许,这个社会人人都在忙着赚钱,个个都在为养家而奋斗。是的,这是他们的本分,证明他们有责任心。同样,小虫也是这样,要工作,要养家。但小虫也许天生就不安分,虽然头顶蓝天,手握清风,但面对邪恶,我的正义还是会爆发。
在天涯,我最敬佩的人可能是“骑行西部”,一人独车骑行万里,历时几个月,至今尚在征途中为信念而奋力蹬踏,寒风中一裹粗布,烈日下挥汗如雨……西部,借天涯一角,捎去我对你的祝福!而你的精神,一直是我学习的动力,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因此,我继续开始我的征程。
我没有继续纠缠在淡水的这家酒店。聪明的人顺势而动,只有愚蠢的人才会逆势而行。小虫避开这家酒店,来到另一家酒店一探虚实。
至于桑拿的行情,不光是小虫一个知道的了,也许这里就有很多人了解个中猫腻。于是小虫避重就轻,不走桑拿部,而是去了四楼的推油房。
前台有很多服务员,有男有女,看到有女孩,我觉得很难为情。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向服务员要一位小姐为我推油。
我进了房间,不禁愣了:这是推油房吗?明明是一间布置暧昧的“炮房”啊!我觉得我走错路了,正想退出来,不妨后面一双柔软无骨的手用力推着我的背,嗲声说着:“大哥,就是这里呢,让小妹为你服务啊……”
我只好半推半就的进了,既然来了,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是来探虚实的,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大哥,先洗澡吧。”女孩很成熟的面孔,大概有二十四五了吧。样貌还过得去,但算不上漂亮。她很热情地将我推进了洗手间。
我还是第一次来,没有经验,只是在出发前在电话里问了一下朋友而已,所以,我的一切都听小姐安排吧,不过我还是保持原则就好了。
冲了水,我穿好内裤围着浴巾出来,小姐示意我趴在床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
“大哥,你干嘛呢?”我很诧异她这样问我,因为她也是一种很诧异语气。
“怎么啦?”
“这个脱了。”女孩不由分说,一把扯掉我身上的浴巾,我大感窘迫,不就是推个油吗,用得着这么“真空”?
女孩突然捂嘴笑了。我问她笑什么。她说没见过这样的男人,来推油还围着浴巾,里面还有一层底裤……
我说就这样吧,再脱我就得犯罪了。
“这里不是不允许你犯罪,小妹等着你呢……”女孩说这,一只手“唰”地一下就滑进了我的底裤里,手指挑逗着我正在生气的“小兄弟”
一阵酥麻如触电般的感觉立刻弥漫全身……
天啦,原来推油还可以这样?我赶紧将“小兄弟”捂紧,不让她继续下去,不然,我真会“走火”。
“哟……大哥,第一次吧,难得啊……”女孩掩嘴窃笑。她示意我躺好,往我身上倒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油,滑溜滑溜的,她的手灵巧地在我背上来回搓着。
“大哥,别捂那么紧啊,才一百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的,时间不等人哦……”女孩边搓边诱惑我,她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臀部,探进了股沟,在肛门处轻轻摩擦。
那感觉还真舒服,小虫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服务,很新奇,很刺激,最关键的是,“小兄弟”确实已经在愤怒的抗议,雄赳赳地表示出它的需求。
“来,把内裤脱了……”在她轻言细语下,小虫脑袋竟然有些混沌,她一只手轻扒着我的内裤,一只手将我的两个“蛋蛋”轻捏在手……天啦,我要崩溃了……我直喘粗气……
“大哥,好大……哇……”女孩已经开始施展“捉鳝手”……
我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就是一直认为意志坚强的小虫?我在女孩手忙着上下动作的时候一直在问自己。女孩的手轻巧灵敏,我就要快坚持不住……
这一次,小虫非常惭愧,非常懊恼!小虫虽然在最后时刻控制住了,但小虫已经在怀疑自己:在一个姿色并不出众的女子面前竟然差点缴枪,这无疑对小虫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为此,小虫从此为自己立下不再去推油的规定,断了这条路,男人太容易在这里迷失了。
女孩带着一脸失望。因为我已经穿上了衣服。在就要崩溃的时刻,我终于看见了小月那哀怨的眼神,我不能做对不起的她的事,决不能!女孩说一次只要一百五,大哥,都这样了,还要死憋?真服了你!
我给了她两百块,她立刻就笑了。她们能看到钱而不用做,无疑是最好的结果。我看看时间还早,让她为我泡了一壶茶,两人慢慢聊起天来。
我们姑且叫女孩为叮当。潮汕人。都说“嫁男嫁广东,娶女当潮汕。”潮汕女孩的温顺与贤惠在全国出了名,她们从小就有一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思想,根深蒂固、不可改变。所以,有潮汕女孩做老婆,你就赚了。
这里就不扯叮当的贤惠,我要知道的当然是她的经历。在聊了一会儿基本话题后,我们都放松开来,没有那么拘谨了。尤其是叮当,见我语言比较幽默,一直没有合拢过嘴。
笑着说着,叮当突然看了一眼我的,暧昧地说着:“大哥,这样憋着不好,会生病的,不如我帮你弄出来吧……”说着就要来抓。我忙闪开了,不是我不想。既然已经控制住,就不要再来一次了。
“不用,等下我自己解决……”我知道她们这些人已经习以为常,没有觉得她们下流,反而觉得这次她显得很真诚。
“哦,你等下一定要解决啊,唉,想不到大哥这么正派,小妹惭愧……”叮当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们继续聊。对于叮当来说,其实她走上这条路,全拜男朋友所赐。她的第一个男朋友其实就是与她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同学。因为是邻居,两人有时间经常在一起。在高一那年,十六岁的叮当与男朋友偷吃了禁果,从此,两人一发不可收拾,经常背着父母JI情缠绵。
终于有一天,两人被叮当的妈妈当场撞见,丑事曝光,两人再也没脸回家,书也不读了,双双来到淡水找工作。起初,两人只是在一家陶瓷厂里做员工,后来,由于男朋友吃不了苦,叮当便让他辞工,在外面租了房子,让叮当养着。
日子就算这样过去,其实还不算太坏。叮当不想男朋友有什么大的出息,毕竟她了解自己的男朋友。铁杵可以磨成绣花针,但木杵只能磨成牙签,她对他没什么指望。
可是这个男朋友却让她操尽了心,因为极静思动,男朋友有些不安分了,在外面拜了一个潮州老大为大哥,整天里在外面混黑社会,不是打打杀杀就是偷鸡摸狗,让叮当伤透脑筋。也曾想过与他分手,可是,潮汕女孩是不会轻易开这个口的。
男朋友终于出事了!叮当得知这个消息时是男朋友道上的兄弟跑来通知的。男朋友与一帮人抢劫时当场被抓,叮当也哭得当场晕倒。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下`身有一滩污秽液态物体……天啦,自己被男朋友的那个兄弟QJ了,怎么会这样?叮当再次晕了过去。
从此,叮当被那个叫阿彪的男孩威胁到酒店坐台,叮当不得不顺从,因为他伙同道上的一些兄弟给她拍了很多被QJ的照片,她非常担心这些照片流传到网上,生怕自己的家人看到……叮当欲哭无泪,男朋友当初交的什么兄弟啊?刚出事,兄弟就来“接管”人家的女朋友,这不是叫搞二嫂吗……?
叮当姿色平平,坐台几乎就没人看得上,于是阿彪又威胁她来酒店里推油,说是利润高,就是暗示她多赚些钱。为了钱,叮当才这样。如今,叮当因为接客太多,二十二三岁的女孩看上去倒与实际年龄不符,憔悴得多。
叮当在这个行业里算是比较老的资格了。可是,她却身无分文。因为她赚的钱都被阿彪抢去吸毒,就算是例假的那几天,也要逼着她接客拿钱回家,不然就会被打。
说到这里,叮当张开嘴,指着一颗缺了的牙齿给我看,她不这样我还真没看出来她门牙旁边的尖牙已经没有了,难怪她笑总是要用手掩嘴。
“现在还被控制吗?为什么不报警?”我为她的无知感到悲哀。这个社会早就已经法制,纵使警察队伍里有那么些败类,也不会偏袒一个小混混吧。对付这些小混混都怕这怕那的话,而且从没想过要脱离阿彪,那真的有些不可思议了,想不到潮汕女孩“贤惠”到这个地步!
“报警?阿彪说警察都是他老大的兄弟,我可不敢冒这个险……”叮当说这话表情很夸张,似乎非常忌惮这个阿彪。这些黑社会,又在利用女孩的无知为自己谋利益了。
看着青春年华渐去的叮当,我心情非常矛盾。不禁感慨:青春一旦典当出去,便无法赎回了。叮当,但愿阿彪也早点进去吃牢饭吧,这样你才会有自由。
“只要阿文出来了,我就自由了……”叮当看着远处的灯光,若有所思。傻女孩,还在等她进去了的男朋友。面对潮汕女,我彻底无语。
床头的电话响起。叮当熟练地按断电话。她知道,时间到了。我们不得不走出房间。我向她要了电话,两人在楼梯口分手,临走时,她还不忘叮嘱我不要忘了“解决”那个问题。我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忧心。
回到龙岗,已经是华灯初上,四处霓虹闪烁,彩灯飞逝,繁华的夜色下一片生机蓬勃的景象,这就是所谓的繁荣昌盛。可是,在夜色的掩护下,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龌龊事正在发生呢?又有多少无辜少女陷身险境呢?
小虫呆呆地坐在小区旁边的大道上,看着远处川流不息车水马龙的人群与车流。这个时候,我心里想的东西已经不是很现实了,因为很多人都不会理解我的心思,在这个圈子里呆久了,整天耳染目濡这些黑暗与丑恶,发现思考事情得方式也在悄悄地改变。我突然有了想杀人的冲动,以暴制暴?我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条。
苹果的一生碌碌无为,但它最有价值的一件事就是砸在牛顿头上。而我呢,我的价值在哪里?难道仅仅是为了写一部真实的经历?我的这部真实的经历能够引起某些方面的足够重视吗?难道非要我手持利剑快意恩仇?或者肩扛狙击步枪百步穿杨一枪一爆头?这不是我的初衷,作为特种兵,我当然更想以文字来体现我的价值!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我觅声看去,杨丹、小影、思思三人结伴而来。她们边走边笑,惹得路人频频回头,青春真是好啊!看着衣香云鬃、群美争艳的三人,我突然感觉到自己非常幸运,多好的女孩,这是她们的世界,虽然终将有一天会老去,但她们的青春却在小虫心目中永远定格。
“老公……大哥……”三人几乎是同时看见了我,一齐叫了起来。
我向三人涩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心情不好,想笑也笑不出来,就连平时演戏的绝活都没有了。
“老公,你怎么啦,好像没精打采的?”杨丹捧着我的脸,仔细地检查着,思思则红着脸在一旁不声不响。
“没事,我只想静静,你们要去哪里啊?”
正文、第05部分
“正准备放自己一天假呢,这不,要去逛逛街,你陪我们去吧?”杨丹开心的征求我的意见。
天,逛街?那可不是男人做的事。我平时要是陪小月逛街,绝对坚持不过三十分钟,不然就会心烦意乱,每次陪小月出去,其实都是她一个人在买东西,我宁愿在商场里找个地方坐着。
“丹姐,不如你与大哥回去吧,我与影姐去好了。”思思是个懂事的女孩,她调皮地看了我一眼,拉着小影走了。
“嗯,我们回家吧,知道你辛苦了,老公,回家我给你做湘菜吃,最近啦,我在照着菜谱上面做菜……”杨丹挽着我的手臂,两人俨然一对夫妻般亲密。
“嗯……好吧……”我心不在焉地应答着。心想做得再好,也没有小月做得好。
我们进了屋里,这里已经被三个美女布置得如温柔乡里,崭新的沙发,崭新的床,窗明几净、花香扑鼻,这些天没留意,竟然有这么大的变化,可见三人多有心啊。
“你看,我今天与小影她们去买了台新电视,你看下效果好不好?”杨丹打开电视,进厨房去了。我很自然地就调到了惠州台,听着新闻。
平日里这个电视我基本不看的,在家里都是小月一个人霸着电视眼泪汪汪的看着韩剧,我则守着电脑滴滴答答,两人平时说话的时间久是在床上,说完悄悄话然后就疯狂的造爱,分工基本明确,责任完全到位,所以家庭没有纠纷,相处非常融洽。
“各位观众,今天下午,我市扫黄大队突袭XX酒店,当场抓获卖淫人员多名……”电视里的新闻播报突然吸引了我的眼球,我赶紧凝神细看,发现正是我下午去的那家酒店,我暗暗高兴,因为叮当肯定没在里面,我报警之前发了条信息给她,她当然提前下班了。
报警其实是无奈之举。你能指望现在的警察做些什么呢,为人民服务?你如果有警察朋友,问问他们有没有这思想?只怕你还未说出口,他已经说你傻了。小虫有两个警察朋友,但小虫看来,想让他们为人民服务,除非小虫是公安局长。
闲谈莫论他人非,小虫多言了。不过小虫报警却是有目的,我离开叮当后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帮叮当一把,我希望她能够经过警察扫黄从中幡然醒悟,从此洗手回头,毕竟,她的人生路还很长,而她的青春没有多少了,不能把宝贵的青春浪费在这中肮脏之地。再说,小虫上次被黑社会满大街追,已经学会了自我保护,让这些人整天守在派出所里无事所所、吃拿卡要,还不如让他们出来松动一下筋骨,相信他们已经久疏战阵了。
希望叮当能够醒悟吧,人生要想放手,不是要放开别人,而是首先要放开自己。叮当,祝愿你往后的人生会美好。
“老公,这些东西还要不要的啊?不要的话就扔了它吧,我清理一下……”杨丹切好菜,整~理着厨房的卫生。
“哦,我看看,没用都当垃圾了。”我翻开一堆纸,突然那张寻人启事映入眼帘,我惊呆了——这才几天,我竟然忘记了这件事,天啦,我该想起来的啊……这头像不是叮当么?那妇女特有的潮汕口音、这相片上十六七岁的女孩不就是叮当那时候的样子吗?虽然叮当现在已经谈不上漂亮,可是从相片里确实能找到叮当那个时代的影子。我怎么这么粗心?
其实也不怪我粗心,相片上的女孩比叮当要漂亮多了。也许是青春无敌的缘故,也许是相片能够隐藏真相,更或许叮当在这些年已经饱受摧残历尽磨难才会变得平凡,总之,这个女孩是叮当没错,还有那颗黑痣……
“叮当,你没事吧,在哪里呢?”我赶紧打通她的电话,如果能确定她的位置,我一定会通知她父母领她回去的。
“我……我在阿彪处……”叮当的回答令我非常失望,想不到我这么处心积虑的帮她,她还是回到阿彪那里去了。我一时无语。
“不过……阿彪好像不在,不知道去哪里了,他的兄弟们也一个都不在……”叮当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我听的。
“这样吧,你在立交桥车站等我,好吗?我有事找你……”我与她约好时间地点,与杨丹说了声,便快速出去了。身后的杨丹一直喂了好几声,我只当做没听见。
上了车,我便赶紧按照寻人启事上面得手机号码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终于有人接了,还是那种特有的潮汕口音,还是那个妇女的声音。我竟然有些激动。
“大婶,你女儿找到了,找到了……”我喉头有些发干,想着叮当已经失踪五年,母女相见,那场面是何等……怎么表达?悲喜交集吧!
“在哪呢在哪呢……”大婶非常激动,声音带着哽咽。
我问清楚了她们的位置,还好,她们才刚刚出了淡水,正在去往新墟的路上。
我吩咐她们在原地等待,我快马加鞭般的心情赶到立交桥车站。叮当已经在翘首相望。
“大哥,怎么啦,好像挺急的啊?”叮当问我,大白天见了她,看得更真切,我更加肯定那个失踪的小女孩就是眼前的叮当。
“哦,叮当,我知道阿文在哪里。”我怕她不敢见父母,便以她前男朋友的消息来吸引她的注意力。
“真的?大哥,阿文在哪里呢?”女孩真的好骗,我见都没见过阿文,怎么能够知道他的消息?听人说好骗的女孩男人都喜欢,是不是真的?
“在新墟,我带你去见他……”我拉着叮当就走。叮当却犹豫了,或许我的急迫的心情出卖了自己,让她产生了怀疑。
“大哥,我……你说的是真的吗?”她迟疑的问着。
“叮当,虽然我们认识才一天,可是,你觉得大哥是坏人吗?如果你觉得我是坏人,你可以不去,算我瞎操心了……”我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
“好……吧……”叮当想了一阵,可能从哪方面想我都不像坏人吧,最后还是跟我走了。我们叫了一辆出租车,一路向新墟赶去。
终于看到路边两个面容憔悴的老人了。我心里一阵激动,母女相见,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我转头看着叮当,发现她眼神呆滞,怔怔地看着两个老人。
“倒咖啊……”(潮州话)两人向叮当扑来,三人抱头痛哭。
我不忍心再看,最见不得这种感人的场面,拉开车门,就要离开。
“恩人啊,不要走……”突然衣服被人扯住,叮当妈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不住的磕头。
我哪里受得起,赶紧将她扶起,随后,我拿出五百块钱塞给她们,上车走了。因为我知道叮当没钱,她父母出来这么久,一看就知道已经是乞讨为生,哪里还有钱回家?
一路心潮澎湃,思绪起伏。想起叮当妈那恩同再造的眼神,我就感觉自己做了一件这辈子都不会后悔的事。其实,人生还真得做那么几件事充实一下心灵,不然,以后一定会后悔自己年轻时没什么事值得回味。
到了淡水,我一摸口袋,遭了!刚才把身上的钱全部给了她们,没想到自己现在是身无分文,怎么办?分钱逼死英雄汉,我急得满头大汗。
“大哥,是不是有困难?”的士师傅回头问我。
“师傅,你看……刚才我一激动,钱全部给了她们,这……要不你等等我,我打电话叫朋友送过来……”我一脸抱歉、一脸窘迫。
“哦……这样啊,没关系,我留个号码给你,你有钱了就还我……刚才看你帮助人家也挺感动的,要是你朋友不来,那就算了吧……也算我做一次好事……”的士师傅倒很大方,给了我一张名片,走了。
我赶紧给上次与我一起救林佳的朋友的打电话。朋友心惊肉跳地赶到了,我按照的士师傅给的电话打过去,一会儿,他就过来了,客套一番,很钦佩地表情接过我的钱,做了个很棒的手势,这才走了。
我长嘘一口气,欠人家的总是挂在心里不是滋味,我宁愿欠朋友的,我还可以不用还,这家伙向来用我的钱不心痛的。
“今天该你请我了,兄弟。”我坏笑着,晚餐已经捐献给了叮当,夜宵该让他贡献一次了。
“鸟毛……不是英雄救美搞到这个地步吧,以后这个事不要摊上我了,会要命的……走吧,我请宵夜,但不敢在这里……”朋友心有余悸,可能想起来都后怕吧,胆小鬼!
吃了宵夜,朋友顺便将我送到了龙岗。终于到家了,虽然只是个临时的家,但我已经感受了家的温馨,因为有杨丹,还有那个乖巧的思思……那天我让她跟家里联系,估计她爸爸妈妈不用多久就可以接她回去了吧,可怜又可爱的女孩,但愿回去还能进学校继续学习,衷心祝愿吧!
进屋,小影与思思在客厅里看电视,她们俩看了看我,向房间呶呶嘴,示意我杨丹在房间里。我一看桌上的菜基本没动,好好的摆在桌子上,知道杨丹生气了,正在卧室等我回来呢。
“丹……”我轻声叫着。
杨丹翻个身,面向墙壁,给我一个背。
“丹……听我说嘛,今天我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啊……”我不管她听不听,给她将了今天送叮当见父母的经过,后来没钱回来,朋友送钱的过程,直到杨丹转过身来抱着我含情脉脉,我才没继续讲。
“讲啊,我还要听……”这个杨丹,还要听什么,都讲完了嘛。不过杨丹心里一定会理解我,同是天涯沦落人,杨丹对叮当的遭遇当然也有同情心。
“再讲……就到我回家看到满桌子的菜肚子开始饿起来了……可是一看都是冷的,就没胃口了……”我可怜兮兮地装着。
杨丹翻身而起,开心地冲进厨房忙碌开了。
可是苦了小虫,为了逗杨丹开心,刚吃了宵夜,又大吃川菜,四人还喝了啤酒,这一夜估计不是那么好受的了。
思思的爸爸妈妈终于到了龙岗。思思让我与她两人去接,我欣然同意了。
“大哥,我们慢慢走,爸爸妈妈还没到车站呢,我想和你谈谈……”思思与我并肩走着,反正这里到车站没多远,不如走走路也是不错的,何况与思思这样的美女。
“谈什么,这段时间还过得开心吧?”
“当然,有大哥与丹姐们陪着我,当然开心,好想就这样大家过一辈子,我都不怎么想回去了……”杨丹幽幽地看着我,显得心事重重。
我诧异地回头看着她。与爸爸妈妈分开两年,怎么说也该想着与他们团聚才是,怎么又不想回去了呢。但是,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我发现,思思眼里竟然全是依恋与爱慕,看我的眼神也不同于以前,明显感受到了来自她眼里的柔情,我终于明白了……
我避开她炽热的目光。这个年龄的女孩最容易动感情,何况她遇到的都是坏男人,一旦在她生命里出现一个好男人,就会把芳心紧紧地依附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而我,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我们坐在路边的草地上,肩并肩,彼此都不说话。思思将她的头慢慢往我肩膀上靠,我赶忙挪开,我在想着如何才能让她打消这种算是畸形的想法。因为,我比她大得太多了,何况,还有两个女人叫我做老公。
“大哥,那天你抱着我,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我心里在想,这辈子,哪怕我用一生的时间,也要追求这种安全的感觉……大哥,能再抱抱我么……?”思思那热切期盼的眼神让我神迷意乱,心跳突然加速。她太美丽了,如果换成别人,估计一定是受不了来自她身上的诱惑,我真想一头栽进她编织的温柔乡里。
但我硬生生地拒绝了她的要求,我知道这样是很残忍,对我对她都一样残忍。但是,为了她以后能够有个良好的成长环境,一个快乐而无牵绊的心境,小虫也就只能这样做了。
“大哥……”思思哭了。哭得非常伤心,以致让路上的行人都在用怀疑与审视的眼神看着我俩。天啦!我最怕女孩哭了,哪怕是我家的小宝贝一哭一闹,我都会心神不宁、六神无主。一时间,我慌了手脚……
“思思……思思……”我一挨着她的手臂,她马上就顺势扑了过来,我彻底服了。女人就是这么麻烦,男人的天敌……
小虫其实严格来说,算不上英俊潇洒的男人,最多,也就是有些气质,看上去还像个男人罢了。按常理,杨丹与思思这样充满幻想年龄的女孩,根本不会喜欢我这样的老男人。达不到她爸爸的年龄,叔叔是足够的了。可是我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们的生命里,是她们在走出黑暗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丝曙光。我,该如何走下去?
这个时候草地上出现一副搞笑的场景:小虫手足无措的任凭思思抱着,那双手举也不是,放也不是,脸上无奈地对着路人讪笑着……
漫长的时间久这样溜过,我终于等到了解救我的电话,思思的爸爸妈妈终于到了龙岗,我好感谢他们。看着思思松开我接电话,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朋友看到这里,是不是觉得小虫有些装的情分呢?是的,确实有些。其实,当时我还动情地亲了一下思思,当思思抱紧我时,我彻底地被她俘虏,两人动情的激吻,可是,一个过路的一句话让我回到了现实,一句“叔侄路边恋”让我无地自容,虽然我还不是真正的老,才三十出头,但是,以我的性格,我不该对思思如此才对,她,我或许真的只能当晚辈一样看待。
我满怀愧疚地与思思走在路上,车站已经遥遥在望,我可以看见两个中年男女在四处探望。
“爸爸……妈妈……”思思凄惨地一声叫,把我吓了一跳,着实吓了一条,以往谈起她的爸爸妈妈,神情不似这么激动,这一看到人,竟如火山般爆发了。
亲人失散,痛苦自不必说,那漫长的等待与煎熬,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是生是死?无疑让亲人早已肝肠寸断,而此时见了面,岂能用文字表达得出来场面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我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是我有生以来看到人间性情流露得最真实的一个小时。感触良多,收益良多,世间任何一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或薄情女、世间任何一个对父母不孝的不孝子、世间任何一个重男轻女、抛弃女儿的父母见了这个场面,我相信都能受到感化。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失去亲人……还有什么比血浓于水的亲情更加让人如此触动心灵?
思思终于跟随她爸爸妈妈回家了,我送她们上了车,看着思思挥泪告别,我的心思已经追随思思而去,她那靓丽的身影渐行渐远,将我的身躯掏空,我的眼睛开始模糊……
思思,可爱的思思,但愿今生我们还能相见,我会一直挂念着你的……
我终于又回到家,但不是杨丹的那个家,而是小月的与我还有孩子的那个真正的家。
“老公,你怎么啦,为什么那么憔悴……”小月惊叫起来。
“丹,我没事儿……”话一出口,我暗道糟糕,这些天与杨丹生活在一起,竟然把小月当成了杨丹,死定了!
我反应很快,可以说已经做到临危不乱,我故意笑着重复了一遍:“但、我没事,你想我有事吗?是不是一点也不想我?”
“哼,想不想你等下你就知道,来,老公……”小月看来没有发现我已经露出的马脚,竟然脸色微红,微喘娇气,看来她真的想老公了。
“小宝贝呢?”我避开她的激吻过来的红唇,小心翼翼地问着。
“睡着了……啊……轻点儿……看你猴急的……”
我怎能不急,从叮当那里开始我就在考验我的意志,一个正常男人的“兄弟”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此时见了亲密的伙伴,还能受得了么?把小月那娇小的身子一提,一边进入一边走向床边……
“……老公,几时才能结束你的调查?我看算了啦,才这么几天就弄得胡子拉碴面容憔悴,想让我心痛死啊……”JI情过后,小月用手拔着我几天没有修理的胡须嘤嘤地说着。
“宝贝,怎么不鼓励老公继续下去,反而还要我半途而废?真不是个好老婆……”我捏着她小巧的鼻子笑骂着。
“哟,看你这样,迟早会把自己‘干’进去的,你个坏人,外面很多野花的……”小月猛然一拔,一根胡须已经被她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你看我像采野花的人吗?不然我有这么猛啊,嘿嘿……”我趁机又爬上小月的肚子,一路挺进,在小月的娇吟声中卖力地耕耘着……
身边传来轻微均匀的呼吸声,小月已经睡着了。我轻轻地爬下床,来到女儿的房间亲了亲她圆嘟嘟的脸蛋,很久没有带她去红树林看鸟了,过完这段时间,一定要带她去野生动物园好好看看,不能让她再误以为她妈妈嘴里的爸爸真是动物园里的大猩猩,得让她看清楚大猩猩的样子,才能明白爸爸比大猩猩英俊N倍。
打开电脑,我滴滴答答地将最近发生过的事记录下来,一切弄妥,夜已经很深了。休息吧,小虫!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清晨,我悄悄地离开了这个家,乘坐公交车到了龙岗的那个“家”。昨晚上杨丹发来好几条信息,让我回去见她,言语中有些激动了。幸好我留了一手,没有将家庭住址告诉她,不然,以她的脾气,估计小月也遇到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