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哭——还真不是哭,是在干嚎呢,跟断了尾巴似的,难听得很,却让弯弯满足地笑眯了眼睛,两手还极有节奏地往他大腿上拍,“快、快,快哭,快、快、快哭——”
那架式,拍的还不停了,小屁股扭的更乐了,跟在骑马似的,整个人都一晃一晃的,像在马背上给颠的模样,头发在身后甩呀甩的,光洁的裸背,黑色的长发,那对比的,叫人真恨不得张开牙,咬了上去——
咬出个印儿,叫她生生世世地都留着他的印儿——
“这都在骑马呢?”
冷不丁的,有个声儿打断了她——
☆、049
简直有的一惊,惊得她手忙脚乱的想爬起来,一个人是情趣,两个人,她还能玩?
还能玩得下去?
玩不了,她别的也不想,就晓得自己受不了,肯定是受不了的,两手支着律成铭那大腿,就想起来——
可那也看人家能不能让她起来——小屁股还朝着人,结果叫人一按住肩,顿时全身的力气就没了踪影,趴在他一边腿上,气喘吁吁的,还晓得要夹紧儿腿——
脑袋里晕乎乎的,那呼吸跟没快要瘫死在岸边的鱼儿一样,浓重的一下一下的,好像是下一秒就能背过气去,上一秒还能瞪人,这会儿,跟被破的气球没两样,瘪瘪的,可怜巴巴的——
“必诚——”
她软软地叫了声,身体骚/动的厉害了,那么一叫,跟开启了什么秘密钥匙一样,连带着身子比刚才还热,还烫,腿心里更是打颤了,像是控制不住的,人是真难受……
那真是来必诚,谁也没有看瞎眼,还真是他,人一进来,就脱衣,跟个禽兽似的,脱得还真是快,估计是那些秀场后边换衣服的模特都没有他快,脱得光溜溜的,一条内裤都不给他自己留,还不满地看着被推倒在地的律成铭:
“怎么呢,还想培养下情绪?”
口气,那是怎么贱就怎么来了,听得她一阵哆嗦,赶紧呀,手忙脚乱地想爬走——看看她,都不知道要站起来跑,就那么趴在地上爬,一爬一爬的,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她以为是跑了——其实那样子,谁能忍得住?
律成铭还想享受一会,至少让她当回主,没曾想,她就么娇气,非得想折腾他,结果——他那想法儿一点儿没成,被来必诚这么一说,到是像给落了面子一样,哪里还能说,他是想让她培养点情绪,好叫他顺顺当当地往她身上弄——
看着她在那里爬,他也跟着起来,两手一拉,就不让人爬了,大赤赤地就趴在她身上,两手就往她腋下抱,把人给支着起来,对那个来必诚一瞪眼,“就你晓得打嘴仗——”
她一给撑住,就跟秋后的蚂蚱一样,没得办法了,刚才还行,现在到是跟个软糊糊的泥娃娃一样,被他手一碰,像是大热的天碰到冰块儿一样,那叫一个爽的,巴不得把自己贴上去。
来必诚看她那个软糊糊的模样,晓得那药性真是起了,也不管律成铭,一弯腰就把人整个儿抱起,往大床里一丢,她顿时蜷在床里,恨不得把自己弄成一团,偏来必诚非得把拉拔着她双手双腿儿——
拉成大字型!
她到想哭,怎么就成就这样子了呢,跟个傻子一样叫人算计了!
她痛呀,她难受呀,眼睛就瞪着人——偏来必诚跟不理她这点,这女人嘛,上次叫他吃瘪了,不找回场子,还算是男人?
“弯弯?”他叫了声,拿手撩拨她,一下一下地,还把手指头往她微张的嘴里塞,一进一出的,真模仿起那种动作,“弯弯——还再跑?要不要断条腿儿?”
她顿时可怜巴巴了,变成什么残障人士,不是她的目标呀——赶紧地摇摇头,小嘴儿一闭,就把人的手指给含住了,含得紧的,还拿舌/尖儿去弄弄——
惹得人性起,另一手就往她大开的腿间抠抠——不是她的手,明显比她自己抠弄起来要好的多,那身儿跟绽开的花朵儿一样,羞羞答答的开了,露出里头红艳艳的肌理来,溢出的晶莹水意,更叫人眼底发红!
恨不得把自个儿腿都夹紧了,偏就让他给钉在床里一般,到还是律成铭慈悲了点,把人从背后推起来,这下子到好,一个人在前,一个人在后,把她跟个夹心饼干似的,弄在中间——这敢情是要前后夹攻?
前背后胸的,一个顶着一个,叫她的身体更软了,软的没有了劲儿,却让他们的双手作弄的“哼哼”儿喘气,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跟像要个抚慰似的。
她要,他们就给呀,干嘛不给呀,都不跟她打商量,就那么配合的,对,就是配合,配合的真叫到位的,两双——四只手,跟个八爪鱼似的,把她个全身都缠住了,缠得死紧死紧的,不让她动一分。
看看,她多娇羞,死命地夹着人,夹得人直喘喘,恨不得就埋在她身体里了事,再不得想别的,想别的有什么用,哪里有这么个够味的,紧紧的夹着他,那黑色丛林深处,躲着个娇气的家伙儿,那娇气的,艳艳的,叫他的眼睛都红了——
咱们的来必诚,就她嘴里叫的“必诚”,一手把她的头发给撩开,尖利的牙齿就咬着她的脖子,咬得她下头缩得更紧,还有那里头的肉,一堆堆地挤过来,挤得他快缴械——明明才不过一个月前的事,他就觉得这滋味跟一辈子没尝过一样。
恨不得把人“弄死”了才好——
他往下咬,刚好与律成铭的手对上,那一双手呀,把她胸前那两团坨坨儿,嫩白嫩白的坨坨儿,硬是染上个手指印,红红的,最上面的果儿更是直挺挺地立在那里,一张嘴,就含了,轻扯慢咬的,他还用力吸——
吸的她直皱眉头,偏是后边更会来事儿,指头先往里挖,让她疼得直想躲,嘴里到是胡乱哼哼着,到底是呼疼还是叫前头的来必诚再重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最好是把自己沉了,最好是脑袋儿都不想了——
想那么多干嘛呀,身在这里,她能逃到哪里去?
比指头更粗大的物事挤进来,挤的她疼了,还没干的眼泪更是往下涌,疼归疼,可更舒坦,全身像是给通通了一样,叫她又哭又喜的,简直都没了自己的主意,就晓得拿着捏成拳的手儿往自己嘴里塞,——塞得满满的,也就听不到自己的声儿,那声儿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真真是个母兽般,发了情,再也找不到理智——
两个人动作不停,到是还安慰她,一前一后的,安慰她,“别哭,别哭,咱们疼你呢——”
是呀,这是疼她呢——
翻过来,再让她趴上去,再扶着人,把她都能折腾的,瘫在床里,身上到干净的,天可怜见,两个人还替她清理的干干净净,一点儿味道都不留着的,跟没经过事儿一样儿,——可哪里是洗了就能干净的事?
她的腿儿还张着,此时还合不拢,神情呀,不好说,两眼都盯着天花板,要说什么,她还真是说不出来,要是可怜一下自己,又觉得自己太矫情,她能干嘛?
她还能干嘛?
还真是想不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事儿有点可笑,就出了那门儿,就让人迷了,她想呀,也许这背后还有肖院长那么一手的,不是她疑心太重,哪里有那么差不离的事,头一回她真恨上了人。
哪里能不恨的,她不都说不做了,非得叫她做?非得逼得她做?
她卖身了?她还是卖B了?卖一回,难道还得卖一辈子?
操他妈的——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实在是忍不住,她瘫在床里,看着坐在床边的律成铭,看他在哪里吃葡萄,一颗颗的,往嘴里吃,不剥皮,就往他自个儿嘴里扔,一咬嘛,就把皮跟籽都吐出来。
见到她看他,他还朝她扬扬葡萄,“醒了?要不要吃?”
一看那脸呀,她就火打一处来,两手拿起枕头就丢向他——可她真没力道,那枕头轻飘飘地落在床里,与她的目标相去太远了,就瞪着一双眼睛,想把他给剥皮了,“滚你的——”
“哎,来必诚,你听听,刚享受完,就让我滚了,你说怎么办才好?”他还扬声,冲着浴室那边喊,喊的极有精神头。
她以为来必诚走了,想不到里头还在,顿时一哆嗦,人就缩了,也怂了,脸色到是通红的,还残留着点那么些余韵的味儿,刚才一动手臂,开始她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动,到叫她酸疼的不想动一下,眼皮子一沉,到是不想说话了。
有些人,说不通的人,那是永远说不通的,他都不管你的意思,问都不问的,直接给你下药,让你跟个下贱的娼妇那样子,没得办法了,非得送上门叫他们弄,不弄了,你还扛不住。
她就是这个样子,贱得不行了,难道这辈子都得这样子?一想到她自己老了叫他们给丢了,生活无着后再去街头当阻街女什么的,想起她家以前那条道儿,老城区出来一点儿,有个叫上弯路的,那里头就是“洗头一条街”——就是良家妇女往那里一走,也能引来有色眼色的。那画面儿都能叫她害怕!
“把钱给人解了吧,你好意思冻她的钱?”谁知道里头的来必诚真出来了,腰间就包着一条浴巾,别的什么都没有,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有擦干,大赤赤地就坐在床头,还拿手揉揉她的脸,低声对她说,“他个没心没肺的东西,给你的还能拿回去,回头给你办张卡,咱们别理他个小气鬼,弯弯——”
那一声“弯弯”的,都能把人的心都叫软了,百转千回的,像是能把的人心勾走了,还摸摸她脑袋,那动作精心的,疼得要紧了。
她到是想甩开他的手,想想那钱,又觉得不甘心,被他用手那么一摸脑袋,顿时才消下去的火儿“蹭”的就窜起来了,直往他身上扑,手脚牙齿都全用上了——
律成铭看蒙了,敢情这是要全武行的了?
他也没帮来必诚一把,就那么看着,悠哉悠哉地嘴里丢葡萄,嘴里还替她呐喊,“左边,对对,右边,再咬,使劲咬,咬出血来,对,就是这么咬——”
听听,这是人嘛?
便是叫弯弯都闹不清自己是在干嘛了,是在替自己出气,还是让律成铭看戏?她松开牙齿,瞅着没回一记手的来必诚,黑色的瞳孔微微缩着,就那么瞅着她,跟张密密麻麻的网一样网住了她——
要不得的,她赶紧移开视线,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是那德行,吐了一点子血来,下巴抬起,也不顾自己是不是坐在他身上,“我不干了——”
来必诚到是奇了怪了的眼神,还拿手一摸她额头,都不顾自己手臂叫她咬出来的牙印,那上头还染点儿血色,“你不干什么?”
律成铭冷眼看她,“你不干什么?”也是这个态度。
她不干什么?
她自然说得出,她不想当陪人睡觉了行不行?
可看着他们的眼睛,顿时都噎了一下,那两双眼睛都透着个警告的意味,仿佛她那么一说,她就能碎成渣渣儿?
“不想被他干还是不想被我干?”到底是来必诚问的直接些,官腔打的多了,也在她面前不打官腔,直中红心,“弯弯你到是说说看?”
律成铭那脸色黑的,跟她算起账来,“你吃我的,睡我的,卖出的房子都我的,现在说不想了?占了我的便宜,现在到是不想了,让我白白吃亏?”他生意人,最不能吃的就是亏——
谁让他吃亏,他叫人一辈子都亏。
他一句、他一句的,她把眼珠子往上翻,却是两手一摊,朝律成铭摊的,“把我卡给解了……”
律成铭到是痛快,“行。”
却让她一愣,“你跟你姐夫串通了?”
刚好那么巧的?
“串通什么?”律成铭不屑地回一句,“让他抓了个机会而已,算不得串通。”说的算坦白,当然,时间点也是那么好,他正瞅机会把人给弄出来,机会给了他,他不把握那还是生意人嘛——
到是来必诚讨厌她注意力落在律成铭身上,“乖乖的,别想个老头子的,我跟你说,医生都是变态的,手术刀用惯了,切口子跟切肉一样的,”他还搂住她的,脑袋投搁在她肩头,“头发都湿的,你给吹干下?”
“没力气——” 她躲开,不让他头发上的水滴到自己身上,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包得跟条大虫子一样,“我睡觉,你们别理我……”
这点要求简单,他们都满足她,叫她睡。
她睡得昏天暗地的,不知道外头怎么样了,也不愿意去想!
至于有什么想法的,等她睡醒了才有精神去想!!
作者有话要说:唫銫姩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8-02 18:49:07
谢谢
我能说我昨天没更的原因是是我卡文了吗,卡在这里上不来——呜呜——好杯具
下面是推文时间,推一个朋友的文
☆、050
她这边睡觉了,人事不知的——
律女士那边急得不行了,等了半宿还没有人来,急得在家里团团转的,生怕人出事了,律萌又是出过事的,这么多年后才能回家来,要是再没了一次,她肯定是受不住的,这人就不能多想,一多想就觉得能出事——
而且是越想越怕,越想越怕,律女士哪里坐得住,站在窗前,看着大门口,明明外头灯光亮得很,她明明能把外头的人都看个清清楚楚,可非得跑到外面去——只差没站在大门口等着。
当然,这一家子,也就她一个人急,谁也没把这事当回事,不就是走出去了,人哪里能有这么背的事,给弄失踪一次,现在还能再失踪一次?
肖荃真没放在心上,他有点猜测,到是不好用上,总不能说那个人叫谁谁弄走了,要是他阿姨知道这事儿还不得闹起来,要是一闹起来还晓得律萌是个假冒的,他到时怎么解释?
多麻烦不如少麻烦一点,他上去几步,想去劝说一下,“听说律萌她小叔来了,是不是见她小叔了?”他有点意思的那么提上一提,当然不会就是律成铭干的。
律女士一愣,面上一喜,“他来了?”她似乎是喃喃自语,“有可能的——我去打个电话问问……”
可刚走了几步,她还没走到家门口,步子就停下了,一脸笃定的说,“不,不可能的,萌萌那孩子气他小叔呢,她小叔也干个好事,非得把她的卡冻了,不可能去找她的——”
还没相处几天呢,到是把弯弯的性子有点摸透了,确实,要不是律成铭使了手段,弯弯那是不可能去吃这种回头草的,回头草什么东西的,吃起来太硬了,她啃不了,也消化不了。
可惜她在这里担心,弯弯一点儿都不知道,睡不到自然醒,肯定不会来的。
肖荃不知道有这回事,那种都私人的事,他没必要问个清楚明白,到是回头看一眼肖院长,眸光微闪,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没让任何人发现,“要不阿姨先打个电话问问再说也来得及——”
他在那里劝,没曾想律女士根本不听他的,或者是这样说了吧,她谁的话,这时候都听不进去,内心的恐惧无限的放大,像是被魔怔了一样,使劲地摇摇头,“不,我得去报警——”
以前,她就是没报警,女儿没回来,现在,她想她必须得报警,甭管能引出什么后果,她都要叫那些把她女儿弄走的人,都得付出代价,弄一次也就够了,第二次,她没有那么好性了!
到是肖院长站在门口,刚好微微堵住她的去路,神色难测,又有点对她的担心,他双手试图扶住她,却让她躲开,那明显的动作让他眉头一皱——
“你别急好不好,容易急中生错,可能就是出去玩玩了,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谁不是乐意出去玩的,你急成这样子,等会萌萌到是回来了,岂不是叫人家警察局的人都看了笑话?”他还劝她,试图叫她冷静下来。
肖荃一听,抬眼看向他,眼底顿时暗了点,却是没有说什么,默默地跟在律女士身后,不再劝,也不帮肖院长说话,即使肖院长对他使了个眼色,他还是当作没看见——
两手负在身后,跟个小老头子一样,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律女士的反应却是叫人愕然,竟然是死死地盯着肖院长,那目光,哪里是生气,分明是愤怒,简直是跟着对上仇人一样,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动了动嘴唇,却是一句话也没说,摆明都不想跟他多说话。
她这种态度,把肖院长惹火了,从来都是这样子,对他没有半分好脸色,都是他捧上脸去,都得不到一点好色,一把拽住她,“律成美,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让自己的那点事叫别人都知道了?”
“我有什么事?”律女士——律成美一听,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一手指着他,那手指都是颤抖的,显然是怒极攻心,再也克制不住地揪住肖院长的衣领子,“肖明盛,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不是你给我哥的药,叫我给我哥给睡了?你想怎么样?你还想怎么样?你折磨我一辈子,还想怎么样,我就想女儿待在我身边,怎么了?怎么了?”
这么多年,她简直活在地狱里,亲哥哥跟换了个人似的,她没地找说法去,到想一死百了,可谁让她死不了,还活着,好好地活着,谁又来害她的女儿——
肖荃站在后面,人跟石头一样,当年的事,也就那么风闻过一点儿,就是没想到中间还出过这样的事,却是把两个人都往屋子里推——“冷静一点儿,你们还提当年的事做什么,萌萌现在人在哪里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肖院长顿时一滞,那神情难测的,却是阴沉了许多,平时那种斯文的气质,此时让人觉得他这个人叫人难以分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要是知道他拿的药是给你吃的,我还会给他?”
律女士瞪着他,再也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压在心头的噩梦从来都没有一次离开过她,让她如沉在地狱里,还是死死地瞪着他,不肯放松一秒,“要是萌萌再失踪一次,我们就离婚吧——”
“为了他的女儿你要跟我离婚,律成美,你就这么想的,为了他的女儿……”肖院长一把抓住她的双肩,眼神锐利地瞪着她,“你这么多年一直这么冷淡的对我,我都原谅你了,你就非得为他的女儿跟我过不去?”
“那也是我的女儿——”律女士觉得自己再不能承受一次,不是她不感恩,不是她不知道兄妹相/奸后还生下女儿的事传出去对自己的影响,可她不,不能再让自己的女儿受一点委屈,“叫陈局长过来,快点给我打电话,你要不打电话,我们就完了!”
这是威胁,果断的威胁,她回不去律家,老爷子不肯认她这个女儿,也不能让萌萌见她,更威胁不许让萌萌知道身世——她现在不能回去找老爷子想办法找人。
肖荃刚一动,就受到肖院长的利眼,他没有迟疑地走过去,拿起电话给陈局长去了个电话,“喂,陈局嘛,我是肖荃,能来我家一次吗?有点事,想请你帮忙下。”
他说的口气还挺婉转,可语气里的强势意味明明白白地传达出去。
律女士坐在沙发里,两手捂着脸,脆弱的一如年轻时——
陈局长来得挺快,制服没在身上,也没有开警车过来,就是平时在家的样子,刚走进肖家,就觉得气氛不对,平时斯文有礼的肖院长就坐在沙发里,一张脸分外铁青,似乎正在气头上,而那位肖夫人——律成美女士,却是在哭。
比起肖院长来,陈局长打交道多的还是律女士,就上次解救被拐卖的妇女,他还受到妇联的锦旗,由这位律女士亲自送到市局的,他看向似乎还很冷静的肖荃,这位年轻的军中生力军——
“老肖,这都是怎么了?”出自职业的敏感,让他觉得这家肯定是出事了,而且是出了不小的事,肩头像是突然地压上一重压力,“是出了什么事?”
律女士抬起头,双手已经从脸上移开,脸上还残留着湿意,似乎在控制情绪,缓慢地深呼吸了一下,“陈局,我、我侄女萌萌人不见了,手机都关机了,人不知道哪里去了。”
说到“侄女”这两个字,陈局长敏锐地发现肖院长那神情似乎是松了一下,虽说中间有点疑惑却没问出来,凭着他的职业问出一个问题,“多长时间了?”
人不见了?就这么件小事?尽管他心里这么想,却没有表露出来,还是当成挺重要的事来处理,至少得问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与家人闹矛盾了吗?”
一提到“萌萌”这两个字,他到是有点印象的,而且是律成美的侄女,当年失踪了,说是失踪还是好点的说法,应该是被绑架走的,谁也没有查出来当年怎么回事,现在还回来了。
“没有。”律女士迫不及待的回答,“没有,本来她说下午要去我单位看我,谁知道人根本就没来,我打她手机,手机一直处于关机,到现在还没联系上,陈局,快找人吧,快吧,我怕她、怕她……”
讲到最后,她的情绪似乎是处于临界点,怎么也讲不下去,肖院长坐在她身边,轻轻地拍拍她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满脸抱歉的对上陈局,“陈局,萌萌现在还没有回来,她以前失踪过一次,内子怕她又……还望陈局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陈局的脑袋里涌起这个说法,到底是点点头,答应下来,“两位先别急,我去局里安排一下,等会就让人过来……”
绝对是不能想,这边弄成这样子,弄的草木皆兵,就算是一个电话进来,也能让守在肖家的警察们都如临大敌般,偏是一晚上下来,都没有一个电话是有点那种意味的,要说不是绑架,没有确切的证据,要说是绑架,更没有得一点儿证据。
大白天的,见鬼了,人消失的没踪没影!
可怜个弯弯,劈叉着腿儿醒来,一时间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里,睡是睡醒了,可能是睡多了,反而是迷迷糊糊的瞅着顶上的天花板,两眼到是张着,一点精神都没有,到是有个声儿,就在她耳边,惹得她耳后酥酥麻麻——
还伴着热热的气息儿,熏得她的肌肤都跟着一颤一颤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那声音就在她耳边,“醒了呢,睡美人叫我给吻醒了?”
一听就晓得来必诚的声音,她顿时清醒了大半,一手赶紧的往耳后伸,抵在他的薄唇与自己的耳后肌肤之间,不肯叫他再碰一下了,“你还在?”
那眼神,刚醒的,那么点惺忪的,那么点迷蒙的,到有点勾人的意味,惹得来必诚挺不要脸的“吃吃”笑了起来,往她脸上就那么大赤赤地咬上一口,“宝贝,不是在等你醒了嘛——”
真够不要脸的,她要他等了?
她心里暗啐一口,没胆子当面吐他一脸唾沫星子,只有在心里找个场子回来,万万让她庆幸一点的是,律成铭不在,虽说她昨晚睡死了,不知道昨晚是不是三人同床的,反正她不愿意去想,想多了,脑壳疼,还是不想的好。
都到这一步,她再说什么都是矫情的,“你真要脸——”
“嗯,我还挺要脸的——”他回的一点都不心虚,说的理所当然,捧着她的脸,不管不顾的又咬上一口,还咬她的鼻尖,心情极好地跟她打趣,“宝贝,我一直是要脸的,就在你身上没要过脸。”
“那你还是要脸吧,我不介意的。”她回他一记假惺惺的笑意,有样学样的咬他鼻尖,咬的不重,就牙齿磕一下便放开了,“来必诚,你送我回肖家?”
昨天跟肖院长闹的不好看,她到没把肖院长太放在眼里,只要律女士相信她就行了,也怪她自己没本事,让人一气,就差点把自己都给搭上了,真邪乎了。
来必诚到殷勤,献殷勤什么的还是头回,这种殷勤,他会做的,反正时间早,离下午的活动还有段时间,他有充裕的时间来当一回尽职的情人,把自己的小情儿送家去——是呀,她是他的小情儿,养在手心里的小情儿。
“行,那有什么话说的——”他再亲她一下,起身去拿衣物,那态度真殷勤,真把人给从床里捞出来,把那薄薄的蕾丝底裤往她双脚那里套——
她的脚真小,小的跟个包过一样,别看人都不矮,这脚小的有点不成比例,白嫩嫩的跟个刚出炉的新鲜麦糕一样,黑色的薄料子往那脚上一挂,衬得那双脚更加有诱惑性,不由得让他咽了记喉咙——
那里头干干的,还有点火儿,他不由同情自己来,让她半弯着身子,两手搭在自己肩头,双手拉扒着薄薄的料子,往她腿上拉,总会到底儿——黑色的从林处,遮不住那被彻底疼*过的花瓣儿,还是红艳艳的,跟充满了血一样,却是红肿的——
黑色的料子刚好把那里遮住,他再换个,给她戴上同套的胸衣,最外头,短袖的雷色裙子,再系着根细细的腰带,勾勒出她细细的腰身,跟个妖精样儿,叫他看了都不想现在就送她回去。
伸出手臂,到她面前——从善如流地挽住他的手臂,弯弯此时做的就是这个,没办法,人总得面对现实,她得回去,回去躲在律女士身后,尽管她不是律萌,但难得精明的想到:谁也不会在律女士面前拆穿她!
真的,她为自己的主意喝彩!
只是——
回到肖家后,她吓了一跳,没想到肖家里人挺多的,虽说不是制服上身,都是便衣的,就怕引起“绑匪”的注意。
她这一回来,所有的人都撤走了。
律女士担心了一天一夜,看到她完好无整的回来,身边还陪着来必诚,半点责怪的话都没有,即使肖院长想说些什么,她也不让说,像是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提了一句,让她出门时跟人说一声,要是晚上不回来,也说一声。
弯弯没想过她会这么担心,心里哪里能不怨律成铭与来必诚的,暗暗地瞪了眼没有离开的来必诚,半蹲在律女士的身前,轻轻地将脑袋搭在她的膝盖,像虔诚的信徒一样,“娘娘——娘娘——”
她轻轻地叫着,倾尽自己一生的*。
“嗯嗯——”律女士轻轻地应着,摸着她的脑袋,一分钟都不肯放开,她的视线里没有别人,只有眼前的律萌,只有这么一个人,就算是站在外边的肖里也没让她看一眼。“萌萌,萌萌——”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仿佛少了一声,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了一般。
肖里有点失落,肩头被按住,他下意识地回头,对上肖荃认真的眼神,不由得心下坚定起来,低低地叫了一声,“哥。”
一场虚惊,消弭于耳。
律成铭来了,自然得见见他姐,哪里有亲姐弟不见面的呢,又不是成仇了,再说了,成仇也只是老爷子与女儿的事,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上门呢,他打着上门的主意。
睡着他的弯弯坐在他姐身边,那副正经的小模样,到让他心动,当然,他面上更正经,比她还真正经,连个小眼神都没抛,跟肖院长这个姐夫谈得还挺投入,跟律女士这个姐姐谈得也挺好,与肖荃还能有一搭没一搭的搭上话。
还有肖里,是他外甥,两个人谈得到是热络。
那画面,让弯弯看得挺不是滋味,又不是碍于人前,她真想把手头的汤他一脸,最好让他没脸,恨恨地喝下汤,她再吃了小半饭,就不想吃了,实在是咽不下——
好好地,腿叫人踩了一下,不是那种踩得疼的那种踩,分明跟勾引一样的,往也脚背上那么一滑过,滑得她立即把脚往回缩,放下碗筷,站了起来,“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她一站起来,律成铭到是开口了,那眼神都是关心的,“吃这么点就饱了?”
“回头要是饿了,叫你秦阿姨做点……”律女士哪里都由她,她要说什么都是行的,要做什么也是行的,反正要宠着女儿,见律萌上楼去了,还不太满意地瞪律成铭一眼,“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想惹萌萌不高兴?”
律成铭顿时有点噎,给他姐狠狠地噎了下,到是想把拆穿律萌那把戏,想着他姐那个脆弱的神经,他也就作罢了,装一辈子,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律萌早就没有了,只是,他没让人知道而已,一不想叫老爷子伤心,不如留着个念想给老爷子,二是怕他姐受不住。
“我也吃好了,你们慢慢吃——”他也跟着上楼去,走得光明正大。
肖里谨慎地看他一眼,想想这是他家,应该没有什么事,也把脑袋里的念头都扔了。
弯弯觉得浑身不舒坦,看到律成铭大大方方出现在肖家,她浑身都不对劲,刚坐下去才开了电脑,房门就让人敲响了,略略一迟疑的才去打开房门,一见外头站着的人是律成铭,她顿时脸往下拉了,拉得比马长——
“怎么呢?”她双臂交叠在胸前,人倚在门边,脸上那笑意,都是嘲讽的。
律成铭发现她在肖家胆子还挺大的,还敢这么对他说话,手一指自己的脸颊,“晚安吻嘛,不跟你小叔来个晚安吻?”
她懒得理他,就想要关门,却让横手一挡,门根本关不了。
关不了是小事,却让他整个人都进来了——
“娘娘,娘娘,小叔他欺负我——”她大叫,声嘶力竭般地大叫。
“什么?”律女士的声音很重,从楼下就传了上来,楼梯里那里能听到她冲上来的脚步声,那速度非常快。
律成铭生生地叫她的话甩了一耳光似的,人到是往后退,与她拉开一点距离,眼神里多了点厉色,似乎在警告她。
她看到律女士上来了,一点都不怕了,还扬高下巴,冲着他摇摇头,“娘娘,他下午给我解的卡,刚才说又要冻回去,娘娘,你看看,哪里有这么坏的人,非得把我的钱都给弄走——”
这叫哑巴吞黄莲,有苦都说不出——律成铭还是头次碰到这样的,叫他心里憋着气,又不好朝他姐把实情吐出来,总不能说他已经把卡解了,看在昨晚的份上。
“大男人的,还欺负侄女,当自己是十几岁呢?”律女士完全听女儿的,一点都不怀疑,还把律成铭推开,“你别闹她,晚上不许睡在我们家里,出去出去,自己随便找家宾馆睡睡,反正别来这里——”
得了,律成铭给赶出去了!
☆、522051
怒气冲冲,律女士瞪着律成铭,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
律成铭没法子,难得一次悻悻然地看一眼弯弯,那眼神分明是“算你行”的意味,惹得弯弯心里太爽,面上根本不会表露出半分,一上前就挽住律女士的手臂,“娘娘,我看小叔不敢了,他要是再冻我卡,我就要他好看。”
看着律成铭下楼,律女士戒备的眼神才算是好点,就连怒火都跟着降了许多,紧紧地拉住她的手,“你要他好看做什么,我来就行,他要是给你不好看,我让他不好看——”
话惹得弯弯直笑,笑弯了腰,心里不无得意的,靠山这种东西,她想必须得要的,可到底有种隐忧,她并不是律女士的亲女儿,到时候DNA一检测,她就跟被现了原形一样,再也找不到立足之地了吧?
一想到这个,她顿时觉得实在对不起律女士,冒充了她的女儿,就算是她是叫人逼到这份上,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叫良心的东西,时不时地冒出来,咬得她牙疼,要说她真觉得有对不起谁的,也就律老爷子跟律女士了。
欺骗人总是不好的,不是一句“不是出自于她本意”这种推脱的话就可以了事的,别人是主观欺骗,她就能占个被动欺骗的,反正都是欺骗,她没有好到哪里去。
“娘娘说的太对了。”她巴不得能跟律女士永远这么样亲近,人都是贪心的,巴不得能这样子一辈子,可一辈子太长,她不知道几时就破灭了,“娘娘,我一直挺想你的……”
贴着律女士手臂,昨晚,她确实有过那么一点儿不靠谱的念头,希望律女士从天而降,把她从那里拉出去,想归想的,人家又不是能掐会算的,哪里能料得到她会给明电晃晃地就弄走。
律女士看着她,想着她刚出生的模样,又看看现在的模样,时间过得真快,明明是她的女儿,她却不能在别人面前光明正大地说这是她的女儿,她自己到是无所谓,可能让律萌背着乱/伦出生的名头吗?
她的心猛然一揪,对着律萌依旧是带着慈*的笑意,把人拉到房里,将上楼来的肖里给忽视了,似乎根本没看到肖里的靠近,将房门给掩上——
她的动作,让弯弯觉得有点不太对,事实上,她敏感的发现,律女士对肖家的人,从肖院长一直到肖荃,就算是肖里这个亲生儿子,都显得有点冷淡,对肖院长冷淡,她还能理解,也许肖院长那点事儿,律女士可能是知道了……
可对肖里也冷淡,让她实在是猜不出来是什么理由,“娘娘,肖里在外面呢。”
“可能回房间的吧。”律女士就那么一句,两手替律萌把落下来的头发夹回耳后,那手轻的,似乎怕一用力就会把她的发丝给弄断,“我们弯弯都二十六了,有没有想过要嫁人的?”
她问一句,问的其实很小心翼翼,这些年,她见过无数个被拐卖又给解救的妇女,拐卖到大山里给当媳妇的,有些人可能一家子兄弟都娶不起老婆,买了个女人,兄弟们都……
还好,还好,她的女儿还好好地活着。
是碰到好人了,碰到一家没孩子的人,愣是把年纪不小的律萌当成了女儿。
她想这是他们老律家祖上烧高香了吧。
“嫁人?”弯弯一愣,傻傻地看着她,似乎不太能理解她的话,眨眨眼睛,下意识地回了句,“谁乐意娶我呀?”
可她这一愣,让律女士想歪了,还以为她在被那家好心人收养之前受过什么苦,一颗心都揪得老高,“傻姑娘,谁能不乐意娶你呀,我们老律家的姑娘,谁敢说这种话?”
这话把弯弯捧得高高的,她笑呵呵的,心里虚得不行了,什么老律家的姑娘,她从根本上讲就姓“巢”,与他们老律家真没有什么关系,剥去律萌的外衣,她还能有什么?
她扪心自问呀,这嘴里苦得跟吃了黄莲一样,“娘娘,你别笑我了,谁能看上我吧,就披着层老律家的皮,你瞅瞅我,还是小叔给我弄的一个什么校长助理,别人不说,咱们还能不知道嘛——”
“怎么了,怎么了?你有哪里比不上别人的?”律女士那是自家的孩子自家好,替她抚平一下肩头,“人好不就行了?有些东西学了就行的,又不是学不会,来必诚是个不错的,家里也不怎么复杂,虽然他后妈太年轻了点……”
“噗——”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弯弯就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必诚他后妈不就是白允妍她姐嘛,脑袋靠在律女士肩头,两手大大地张开,跟个孩子似的,“娘娘,那是白允妍她姐,来必诚按辈份来说,还得叫白允妍一声‘小姨’呢。”
律女士一听这个可来劲了,一把扳过她的脑袋,手指点点她额头,一脸纵容的,“白允妍她姐,你不许惹,那个人心大着呢,你可不是人家对手……”就到这里,她脸上的笑意微微地收起来,像是想起什么事似的,“也是,这么年轻的后妈容易出事,来必诚不行……”
弯弯乐了乐,没想到律女士能想到这个,真想把这句话录下来,叫来必诚听听,好叫他这个大书记听听,怎么让人给嫌弃的,心里那个小恶魔的,“蹭”的就窜起来了,“娘娘,你说的没错呀,来必诚这个人看着就不老实,要老实还能当那么大的官?”
说这话时,她没想想律女士如今是妇联一把手,根本没往这里想过。
律女士把她的话都当圣旨似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句都不驳,问起另外一件事来,“上次是肖荃接你回来的?”
“是呀——”弯弯一点都不隐瞒,“娘娘,你不知道肖荃更坏,我都说来见你了,他非得不相信,还威胁我呢……”
赶紧告状,她会抓机会,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她现在有了准备,那么就得每一个到身边的机会都给抓住,不会放过一次机会。
“他威胁你?拿什么威胁你的?”律女士紧张了,肖荃那个人,她算是自小看着大的,性子怎么样,她也是晓得的,可再怎么好,她也是不能容忍威胁她女儿的人,“快跟我说说……”
迟疑了一下,弯弯还真说,“娘娘,我把奔解放的车子开过来了,他故意来截车,硬是把我押过来了,我说自己过来看你的,他非不信……”把事情七七八八地四舍五入一下,她算是把事情说清。
“军车?”律女士一下子猜中重点,见女儿不太好意思的点点头,到是乐了,摸摸她的脑袋,“肖荃嘛就是个性有点古板,你大人有大量,算是放他一马?”
她本来就没有想让肖荃怎么样的,就打着“告状”的名义把自己开军车的事情说出来,看肖荃还敢不敢再拿这件事儿威胁她。
“娘娘——”她将脑袋埋入律女士胸前,羞窘地蹭来蹭去。
“好了好了,没事的,没事的,他要是再拿这个说事,娘娘去收拾他。”
得逞所愿的弯弯非常高兴,解放军的天,是晴朗的天——
“不过——”律女士到是话转了转,拉起她的手,拍了拍,“奔解放那个人,别去碰,不是娘娘不让你交朋友,那个人性格坏得很,好女孩可不能跟他打交道。”
弯弯听得讪讪然,心想说她不止跟人打交道,还里里外外地打交道了,这话真是晚了,晚了好几年了,当然,她使劲地点点头,一副清白无辜的模样,“娘娘,我都听你的,听你的——”
还真乖,乖得不得了,这便是她给律女士的感觉,一腔慈母心全都放出来,全都给了她,就连肖里都没空理会。
肖里最近很烦躁,原来以为自己多了个姐,却发现自己少了个妈,他发现自己一家人都成了隐形了似的,他妈眼里只有一个人,以前对谁都是冷淡的,可起码在别人面前还装个样子,现在是连个样子都不装了。
他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两个人在说话,听不太清里面在讲什么,闷闷不乐地走下楼,看到兄长肖荃还坐在餐桌边,不紧不慢地吃饭,“哥,爸呢?他人出去了?”
“医院有点事,得回去。”肖荃理所当然的回了句。
这样的回答并不能叫肖里满意,他爸总是工作忙,他都习惯了,想想楼上那两人亲密的模样,让他心里酸酸的,以前没觉得,现在有了对比,更觉得酸酸的,“哥,那个人不是律萌——”
“说什么乱话!”肖荃放下碗筷,冷沉地盯着肖里,“把话收回去!”
“什么嘛,哥你也知道她是假的,为什么让她在这里哄妈?”明明他当初也有那个念头,为什么到现在,他看了心里一点都不舒坦呢,而是非常的嫉妒,“她根本不是律萌,不是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