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论职业道德的必要性》作者:三长两短【完结】 > 论职业道德的必要性.txt

第 15 页

作者:三长两短 当前章节:148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14

弯弯确实是醒了,再没有比这个更窘的事,被律女士抓在床里,门开的时候她就醒了,想从床里起来,可别看来必诚那抱她的姿势,分明不让她动一下——她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光着身子跟来必诚在床里闹的,不是她不想闹,而是她万分羞愧。

拖着身子,从床里起来,一瞅自己腿间,就知道自己给清理过了,可恶的来必诚,他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她冷了冷,盯着镜子里头的自己,头发乱得很,脸色到是十分好,像鲜嫩的红苹果一样,让她都不由得笑话自己一番,哪里看得出来是个被强过的女人,分明是“两情相愿、颠鸾倒凤”来了——

看看浴缸,她心里有了决定,看看谁到底更狠心!

“阿姨,对不起,我与萌萌实在是情不自禁了,阿姨——”

可她万万没想到,来必诚刚出了门,就跪在律女士面前,就在外头的走廊上,低头跪下了,一副请罪的架式,低低下下的,也不管外头人是不是会认出他来。

律女士愤怒异常,看着从走廊里过去的人都看向他们,不由得觉得来必诚心思太沉,想逼着她认下这个事?她却是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就想着她女儿肯定是叫来必诚给哄了,别的啥也没想,自己的女儿都是好的,别人家的儿子那都是骗子。

“起来,跪在这里做什么?”她没好气地叫他起来,要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她管来必诚去死,最好跪在这里都不要起来了,“男子汉大丈夫的,动不动就跪的,还有没有点男子气概了?”

这话听上去像是在循循劝导,可听在来必诚耳里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意思,不过,他既然跪,就没打算半途而废,半途而废什么的最要不得,他到要看看谁能先娶了——让奔解放哭去吧!

敢背着他们私自求婚,那个混蛋,是不是想一个人独占了?

这种危机感让来必诚清醒地做了决定,慢慢地站起来,眼神多了点沉痛,“阿姨,我跟萌萌都好半年了,她一直不好意思说……”

律女士那眼神跟刀子一样,划过他好几眼,压低了声音,“你想在这种地方讲这种事?”

那说话的架式,简直是咬牙切齿的,她很想回房去问问女儿萌萌——

到底是压下这种冲动,她得看看来必诚这小子有什么说法,她们家的萌萌,不是什么人都能哄的,谁要是哄她女儿,她会让那个人一辈子都不好过。

来必诚从善如流,赶紧让酒店安排个清静的地儿,或者是隔壁房间也行,酒店的人自然认得出面前两位是谁,他们很是低调地安排了房间。

沉静的房间里,来必诚还是跪在律女士面前,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话是没错,可来必诚似乎不当这是一回事,一连跪在律女士两次,把律女士的面前当成黄金地了,跪的着实有诚意。

“阿姨,真的,我跟萌萌都大半年了,她一直不肯说,我也不好意思逼她。”来必诚讲得跟真的一样,说谎这种东西,相信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就会说的跟真的一样,他真是面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一脸沉痛地望着律女士,“阿姨,我想跟萌萌结婚,她一直都没同意。”

律女士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一点虚假的成分来,却没有半点,让她的心多少有点安慰,毕竟她也是开明的人,只要不是强迫的,她想年轻人嘛,总有*的时候,可——她眼神一暗,想是这么想,但不会这么容易就接受来必诚的说法。

“你跪我也没有用,萌萌同意就行,这事我管不了,但是——”她嘴上说的轻巧,心里恨不得把来必诚踢个好几下,话停顿了一下,眼神更是利了几分,“你跟你们家后母是怎么回事,我可不想见到萌萌为这件事糟心……”

一句话,就让来必诚晓得律女士是真心的为弯弯担心,这一分心意,让他都有点感动,但无论如何,弯弯是他的,谁也不能制止他,至于那个人……他的眼神暗了暗,“谁年轻时没有做过傻事,阿姨您说是不是?”

原来是上下级关系,现在是一口一个“阿姨”的,别提有多亲热了,来必诚天生有这种本事,看他斯斯文文的脸,一点都看不出来有半点谄媚的影子,很自然的,像是发自内心,根本不是像,是完全发自内心。

这话——让律女士一顿,看着来必诚的眼神都有点复杂,却是艰难地点点头,来必诚这边态度明确,她确实没有什么借口为难人——她哪里晓得弯弯的那点破关系,哪里能晓得,就让来必诚这种诚恳的态度给蒙住了。

“你别跟我来,我跟萌萌谈谈——”

律女士冷淡地瞪向来必诚,制止他的跟上,自己一个人走出房间,看着紧闭的房间,她深呼吸一口,不知道怎么跟萌萌开口问,她这么多年都没有照顾过女儿,女儿还失踪那么多年,一想想这事,就快她呼吸不过来——

可——

她也是不得已的呀,难道能让萌萌背上乱/伦之女的名号?她的萌萌以后还能出来见人嘛,她大不了舍了一层皮,可萌萌还年轻……

手颤抖地去刷房卡,她轻轻地走入房间,看着房间里已经被收拾过了,刚才那种乱样子已经不见了,“萌、萌萌?”她试着轻轻地唤了一声,床里也没有人。

这人是去哪里了?

律女士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抬眼一看浴室,那里的门半阖不开的,她两步就急切地走过去,手在门板上往里一推,顿时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愕地看着被血染红的浴缸,里面还躺着个人,水还在流,从浴缸里流出来,一丝丝红色的都跟着流到地上——

“萌、萌萌!”

她顿时慌了,尖叫着扑向浴缸,试图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那人都是软绵绵的,抱着的时候,连她全身都跟着湿了,完全顾不上这点,她赶紧扯来毛巾,把还在出血的手腕给绑住,“萌萌、萌萌……你醒醒,你醒醒,你怎么能这么做……萌萌?”

隔壁间的来必诚慢吞吞地走出房间,才走出一两步,就听到律女士尖锐的惊叫声,让他赶紧三步并做两步地跑过来,一见被律女士抱住的娇人儿,软软地倒在那里,手腕被毛巾绑住,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儿血色,饶是平时镇定自若的他也跟着刷白了脸。

“阿、阿姨,弯、萌、萌萌……”他一时情急,差点叫出弯弯的名字来,刚出了声,就对上律女士充满恨意的眼神,他头一次不敢面对,心下一滞,却是立即做了决定,直接让吩咐酒店的人,让酒店的车直接将人送往最近的医院。

律女士想把人抱起,竟是半点力气都没有,完全被自杀的场面还有伤心给震住,见来必诚来抱,她瞪着人,像要是吃人一样,“还不快帮人穿上衣服!”

光溜溜的,抱出来像什么样!难不成让她女儿的名声全毁了!

来必诚的手都是颤抖的,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倔,倔到这种地步,心顿时疼得一抽一抽的,要不是脑袋里还有根叫理智的弦,他早就崩溃了,动作利落地套她穿上一条裙子,还套上内裤,别的不管了——

他抱着人就走,直接走向电梯,底下一层停车场,酒店的车已经在那里等。

律女士的腿发软,也还是强自镇定地跟在后面,脸色发白,满脸的不敢置信——早知道、早知道,她跟来必诚费什么话,还不如直接来陪女儿!

☆、056

疼——

惟一的感觉就是疼,疼得她醒了过来,一睁眼,满眼都白色的,让她一时愣了,乌溜溜的眼珠子疑惑地转动了下——

“萌、萌萌,你醒了?”

奇怪的是,她看见律女士坐在她床、呃是床边,神情萎靡不振,似乎一夜没睡了似的,那双眼睛都是红肿的,好像是哭过了?

她正这么想,眼见着律女士的眼泪就从眼眶里涌出来,那萎靡不振的模样顿时像是消了般,紧张且激动,难不成她做的事成了?

一时想到这个,她顿时来了精神头,神情蔫蔫的,其实也不用装,她那个神情本来就是蔫蔫的,“娘娘——”她低低地叫了声,配合的极好,也跟着滴了眼泪,那眼泪滑到她脸上特别的烫。

配合着这么一叫,她还想去抱住律女士——

可那么一动,她的手到是像被什么给扯住,手背更是一疼,她神情一滞,默然地看向右手,右手上居然扎着针,长长的输液管子顺着她的视线往上,挂在她头顶,还有左手,不对,是手腕,她的手腕包着纱布……

手腕一动,钻心的疼!

这是她的手,不是别人的手!

她惊悚的发现这个事实,两眼茫然地看向努力抑制情绪的律女士,嘴唇动了动,“……”估计是给惊的,声音都没有出来,她试图镇定地轻咳了一声,脑袋里晕乎乎的,怎么就手腕伤了?“娘、娘娘,我怎么了?”

律女士一愣,“萌萌,你不记得啦?”

她确实不记得,应该没伤着手腕吧,就是打算装自杀,没搞到这么严重的事吧?怎么人都在医院里了?闹不明白——

“娘娘,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她茫然,无辜。

可她那种茫然无辜的模样惹得律女士心疼不已,更是恨起来必诚,说什么两个人在一起有大半年了,还说什么萌萌不想告诉别人,都是一派胡言,分、分明……

“萌萌,你有什么事,可以跟娘娘说的,你要是不乐意,娘娘都随你的——你怎么能做这种傻事?让他好好地活着,你去死,算是怎么一回事?”律女士自己身受其害,比起女儿萌萌来,那是她亲哥,更让她说不出口,可来必诚,甭管那是谁,她都非得给女儿讨个说法不行了……

弯弯脑袋里有那么一点儿捋直了,真不敢相信自己能割腕,这么坚定的事是她能做得出来的吗?

肯定不是的呀,她再怎么着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最多是等着律女士回来了,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的,嗯嗯,她都准备好了半颗安眠药,怕出意外,她就准备了半颗,小小意思。

至于安眠药必须得有医生处方这事,有钱就行,钱现在对她来说不是什么事,律女士给的零花钱真是多,她给酒店服务员两张粉色的钱,就搞到了半颗安眠药,完全不费事——

可现在发生了什么事?

弄假成真了?

她最多吞吞半颗药,叫自己装装样子罢了,割腕,那得多大的胆子,不是往自己手上划一刀就行的事,还得找好下手处,不叫自己真割了动脉活不了,但凡有一点自己动手割自己的印象也好,可脑袋里空空的,找不到一点痕迹?

难不成她失忆了?

这种狗血的理由,她是不会相信的,先前不太记得从前的事,她都当作自己受的打击太大,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一时间父母都没了,自己身上还压了债,不记得以前的事,算是逃避也是有可能的事——

但现在?她有点搞不懂了。

云里雾里的,把她给绕住了,首先她想问的是——

没等她掰扯出来自己想问什么事时,律女士看她不明白,还以为她还想做傻事,赶紧的靠近她,脸上的担心与忧心从来就没少过,更是愤怒,再愤怒也叫她压下,生怕律萌受刺激,尽量地是婉转了声音,“萌萌,你别怕,一切有我呢,别想不开——萌萌,好嘛,别想不开,你要是想不开,叫娘娘怎么办呀?”

一声声的,叫弯弯有点汗颜,更觉得对她不住,本想着就再利用一次,把来必诚这个人给甩了,让律女士来挡人,没想到中间出了意外——

或者不是意外?

她冷不丁地一抬头,对上律女士强制镇定情绪来安慰她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她要是说她根本没有割腕,会有人相信吗?她真没有动过手——她的手腕,确实包着纱布,一动还有疼,难道是谁想要她的命?

她不由得从后脚根一直凉到胸口,“娘娘,我、我……”

她想说,当着律女士的面,想说出自己并没有想自杀,看着推门进来的来必诚,她的心顿时揪了一下,话到嘴边更是吞了回来,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看到最叫她害怕的东西,人直想往律女士怀里躲。

“娘娘,叫这个人出、出去,我不想见、见他——”她尖叫出声,声音尖利的像要滑破人的耳膜,她自己毫无所觉般地尖叫,“娘娘、娘娘……”一边叫着律女士,她的身子还不时地颤栗,像是被吓到一般。

律女士迫不及待地将她搂入怀里,小心翼翼不碰到她挂着针的手,将她的脑袋捂住自己怀里,为她经历的事,更为后边走进来的来必诚,那脸、那眼睛、那表情无一不透着厌恶,“来必诚,你出去,给我出去——”

没有证据,要是有证据,她恐怕现在都已经报警了,管他是谁,就算是来必诚的亲爹,她都敢去杠上,但——她更怕的是叫女儿受刺激,身体上的伤口容易好,心上的伤口那是永远都好不了的。

来必诚没上前,看着躲在律女士怀里的人,眼神多了点暖意,明明大热的天,他觉得自己跟在冰窖里没有什么两样,总算是醒了,没事了——

他慢慢地退出病房,还将病房门都阖上,一句为他自己辩驳的话都没有说。

鲜艳的红,染了他的眼睛,从没想过就她那样的性子,也会决绝到这份上,他确实是心慌了,更是心疼了,疼得恨不得自己替她受上一刀,她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她自己?

医生的话,犹在耳边——

不止是为她输血这么简单的事,还给她洗了胃,失血过多再加上昏睡不醒,他站在病房外,就那么看着被他阖起的病房门,明明离得那么近,却好像隔了很远,远的叫他似乎是永远都不能靠近她。

“来必诚!”

压抑的怒吼声,伴随着怒吼声而来的是重拳,他闪过了——

瞪着又要挥拳过来的奔解放,眼神分外锐利,轻描淡写般地送上一句,“这里是医院,你想让她知道你在这里,嗯?”

一个电话,让奔解放急轰轰地赶来,都顾不得换下一身迷彩服,忘记刚结束两方对抗的疲累,直接买了机票就过来,连肖纵那里一句都没有交待,按理说,他私自离开都得同肖纵打个招呼的,或者是他的私心也好,他根本不愿意叫肖纵晓得这事儿——

“我又不是你,怎么我不能在这里?”奔解放被他说的一噎,差点就同意了他的说法,可下一秒,他勾起嘲讽的笑意,“我可没有你本事,逼得人都自杀了——”

话刺到来必诚心上,刺得他可疼了,顿时眼睛一冷,“别把自己摘出来,谁都没比谁做的少,五十步笑百步这种事,你也说得出来?”他一脱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将外套搁在自己肘间,“要不要去听听医生怎么说?”

“哼——”

奔解放从鼻孔里哼气,那种看不起人的意味很明显,他不想掩饰——回头看看病房门,他一改刚才冲进来的急样子,却是踩着军靴子,硬是迈出小心翼翼的步子,一小步一小步地朝病房门靠近——

刚靠近了,他又不敢似的,脖子缩了缩,往门缝里看,看着自杀的人儿被律女士搂住,律女士在劝她,看不到她的表情,就看到她一只包扎着,另一只手则扎着针,让他的眼底跟着暗了几分。

然而,他没有推开门,就那么贪婪地看着,看着被搂住的人儿,这一刻,他分外期望律女士就是她的母亲,她的亲母亲,那么,总归有个人给安慰她——

他想他有点嫉妒了,嫉妒这种亲密,明明没必要,还是觉得难受,像是给添堵了一样,让他小心翼翼地退开,回头看向来必诚,见他一脸阴霾,顿时,他的脸色更黑——

把人弄的自杀了,难不成还有理了?

“你觉得是真的?”

“啊?”奔解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来必诚那张微微阴暗的脸,但反应得也算快,一过脑就晓得他在怀疑些什么,“不可能,她要是能这么做,早就做了,还等到现在?”

不得不说奔解放还算是了解弯弯的,晓得她根本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做冒险,万一真割着了,岂不是去西天报到了!

可——

事实上,她手腕真是挨了刀,按医生的正统说法是失血过多,再晚一步的话,可能就天人永隔。

☆、057

律女士很愤怒,报警的事也是她一个人做的决定——

连夜带人回去,不再留在三亚,看到来必诚那张脸,她都觉得恶心……

不把来必诚搞下来,她想这口气,她出不了——

但是一点证据都没有,当天酒店走廊的摄像头据说坏了,根本没有当时来必诚出入酒店的证据,连当时替她安排与来必诚私谈的服务都矢口否认当时有过这样的事,再加上律萌的身体给清理过,一点证据都没有——

她气的不行。

“娘娘、娘娘?”

轻轻的叫唤把她从愤怒的情绪中叫出来,她迎上一张没有太多精神的小脸,那小脸与她年轻时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仿佛成了另一个她,当年的事,她无力摆脱,而现在,她的女儿也遭遇了她当年所经历的事,一时间,她五味杂陈。

“萌萌——”她反握住律萌的手,觉得她的手非常的冷,冷的让她觉得害怕,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戴着一只不怎么显眼的手表,却恰恰地遮住曾经的伤痕,“你你别想太多,娘娘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公道是什么?

弯弯表示不能理解,却从律女士的话里了解到一个不太好的讯息,也许律女士会为她出头,不,一定会——与她的初衷相去不远,可这样真的好?

她惴惴不安,反握住律女士的手,那一只被割破的手,包着纱布,缝了好几针,她略略一动,还会疼,疼得她心都一揪,即使再绝望之下,她永远都不会选这条路,谁给了她一刀?

把她弄成自杀?

她舍得自杀?别开玩笑了,世上的人都要死绝了,她也不会去想自杀。

明明靠近律女士的身边是一条康庄大道,怎么就突然成了悬疑大戏?她闹不清了,却是当着律女士,她没办法说些违心的话,一个人毫无保留的对你好,还能狼心狗肺的把人卷入复杂的圈子里?

她没办法,微微地靠近律女士,“娘娘,我不知道怎么了,我想洗澡的——”

律女士瞳孔一缩,“你还替来必诚说话?”就像屈辱的当年,明明是那个人渣把她强了,她还不能说,还不能报警——

弯弯连忙摇头,不是她不想推来必诚一把,真的,只是时机不对,她是想闹大一点,跟来必诚断了就行了,没想过去报警,说来必诚强了她……

都是哪跟哪的事,她自认是恩怨分明,紧紧地握住律女士的手,“娘娘,我想跟来必诚分手,那家伙不肯呢,我就是想吓吓他——”对上律女士震惊的目光,她仔细地斟酌了一下字眼,“我真没有割脉,难不成我还能为了分手自己割自己不成?我怕疼的——”

理由很简单的,简单的叫人不能相信,律女士认定了她是在为来必诚开脱,未免有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眼神里渐渐地染上一点失望,却迅速地收起来,“你不想让来必诚接受法律的制裁?”

弯弯心里一滞,内心为律女士对她的担心而感到内疚,甚至是觉得自己利用她来摆脱自己身上的麻烦,简直就是一件罪无可赦的事,还是漾着微微的笑意,“娘娘,我真没有自杀,真的,我只是想吓吓他,吓得他跟我分手——”

理由听上去多可笑,连她自己都想笑,不得不说罢了。

“吓吓他?”律女士不相信地看着她,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脸色也冷了几分,“你是想吓来必诚,还是想吓我?自己把自己割成这样子,医生怎么说的,慢一步就救不了的,你怎么就舍得这么做?我怎么办?你爷爷怎么办?”

一句句问得弯弯心都虚,虚得不得了,只差没跪在律女士面前说她再也不敢了,甭说“弄虚作假”一回什么的,她都没胆子想了,但——

她还是得为来必诚说上一句话,与来必诚是他们两个人的蛋疼事,跟报警啥的没有关系,私人恩怨私人解决,那摆上台面来,伤的不止是来必诚还有她自己,她是傻了才会那么干呀——

要是一查实,人家把她不是律萌的事抖出来,她还的活路?

“娘娘,你就原谅我吧,我就跟他闹呢,哪里晓得那个缺德去了的,居然趁我吃了安眠药把我手腕给割了——”她半点不记得那事,就敢笃定是别人割的,想想也是,她刚吃了药,迷迷糊糊地倒在浴缸里,给她一下子不是很容易的事嘛——

律女士冷着脸,对她的说辞完全不相信,“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不管了。”

到是弯弯打蛇追上,晓得她不过就是嘴硬心软的,哪里舍得自己受了委屈,想去报警不就是怕自己受了委屈的嘛,更让她内疚,用完好的右手去抱人,脑袋靠向律女士的肩头,“娘娘,娘娘,好娘娘——”

她这么一来,律女士的心也算是软了下来,再愤怒有什么用,“还不快坐好——”她冷冷地替弯弯替上安全带,“都快到了,来必诚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分手就分手吧,我替你出面就行,以后再搞这样不着调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弯弯到是感动,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愈发觉得自己跟个小偷一样,原来这些都是律萌的,律女士给律萌的关心,都让她享受了——

她享受了律女士的种种关心,做的事却让人操心,简直跟禽兽差不多,可更让她害怕的是到底谁背后给她弄的,谁想让她死了?

她这么一想,心都颤抖了,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律女士把来必诚都拦在病房外,不让人进来一步,当时,来必诚与律女士在一起,下手的人不是他,而且他没必要对自己下手——

她得罪了谁?

律成铭?

不知道怎么的,她突地就想到律成铭,脑袋里一掠过他的身影,又觉得不可能,他除非是神经有问题才会杀她吧?

奔解放?

肖纵?

一个都不像,再说了,他们用得着杀她?

笑话了。

她顿时觉得自己在搞笑似的,用生命在搞笑,怎么就无厘头到这种地步,还能怀疑他们了?就那么一种直觉,她晓得他们不会那么干。

可问题又来了——

他们不会干,那到底是谁想对她下手?

难不成她损害到谁的利益了?

应该没有吧?

应该没有的!

待在市第一人民医院高干病房里,弯弯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翻来覆去的想,还是没能想出个答案来,感觉跟鬼打墙一样。

到是接了白允妍的电话,那家伙在电话还忿忿不平的说她爸怎么怎么偏心的,对她那个便宜姐姐怎么怎么的好,反正她就是不爽,还说白允芯人来了,最烦白允芯什么的,弯弯到是好脾气地听着,一边劝着,也不是那种非得让白允妍听进去的劝话,就那么面儿上的劝,笑着劝。

至于她自己的事,她是一个字儿都没跟白允妍提起,就算是白允妍后来讲完烦恼后问她几时回去,她都是模模糊糊地给了个不怎么要紧的答案——放下手机,她看看不方便的左手,眉头微皱。

要是她坚持,估计今天律女士还在医院里陪她,她好说歹说地总算让律女士回去休息,一直陪着她,看着律女士这几天像是瘦了的样子,她于心不忍,到底还有一点叫“良心”的东西。

当然,她也没有觉得今晚上没人来,把律女士劝走是头一件要事儿,律女士在这里,晓得她今天晚上约了一帮子人,估计得惊着,约一帮子到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一帮子人都跟她女儿有一腿儿,还哄着她女儿这么多年都义务劳动了,非得坐实了律女士心里头那股子恨劲不可——

她是私底下行事的,还晓得一个个发短信,微信什么的,她还嫌烦,一个个的都发,群发的,每个人的内容都一样,没有哪个看上去亲厚点的,都是几个字“敬请光临”,不管给谁的,上边名头儿都没写,不像正式的请柬那样,把要请的人那名头都给写上,她没有,一个都不写,想的是方便。

一指禅什么的,能做到利落用,已经不容易了。

她怕死,是真的怕死,所以还是把事给解决了,免得叫她提心吊胆的,成天儿都想着这个事儿,她觉得自己都瘦了。

结果——

四条短信,来了四个人——

同时来的,没一个晚的,没有一个早的,就那么齐溜溜地把她从被子拽出来,他们到是把人一拽出来,就围在床前,目光淡淡地看着她。

哟——

这四个人的,往她床边一站,顿时把那点光亮都挡了,跟四堵墙似的,把她堵在中间,叫她前后左右都没得退路,当然,她也没想有什么后路,脑袋往后一靠,双臂试图环在胸前,那么一动,左手就疼了——

她呲着嘴儿,手已经让肖纵给弄走,乖乖地垂在身侧,刚才的疼意像是出自她的错觉,脸色微白,伤口还没好,线都没拆。

“你们谁惹了麻烦了?”她就这么问。

就她的想法,她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要是真有得罪过什么人,那也是他们惹的!

☆、058

我的个乖乖哟,她坐在床里,就那么看着四个男人,下巴微微地仰起——

谁给她惹的麻烦,谁就给她收拾了,当她是好性的不成?给她划了刀,她就得划回去几刀,才显得自己的血没白流!

“哟,这话说的太不好听,什么叫我们惹的?”奔解放笑得可乐,哪里还想站在原地跟受审似的,把身边的肖纵就给挤开,一屁股就坐在床沿,“我还想着你不知道哪里惹的野男人,是不是把人惹了就甩了,惹得人非得要你的命不可?”

这话?

顿时叫几个人都黑了脸,也叫弯弯更黑了脸,那个心思呀,轻飘飘的一句话,他说得爽了,把她到是绕进去了,她的野男人?这是妥妥地往她身上泼脏水呀,还没等她瞪他,一抬眼,就对上几个人的黑脸,让她大气都没敢出——

“听、听他胡说……”她确实想挺着腰杆子为自己说话,没曾想让奔解放那么一胡闹,就是这个原来有些底气的话,也弄得结结巴巴,一点底气都不占,听上去怎么心虚怎么来的。

律成铭阴着脸,那眼神比冰渣子还冷,一手撑着床尾,“勾了谁,你趁早说……”

又一个不相信的,摆明就是不相信她没勾人。

她真是比窦娥还冤,视线怯生生地从律成铭那里收回来,还想看看肖纵,见他眉头微皱,一副不打算开口的模样,对上她的视线,反而露出不赞同的眼神,两手臂交环在胸前,“弯弯,有什么事还是直接说了吧,让我们在这里,我们能惹谁,谁敢惹我们?”

他说话的时候,连个声音上的平仄都没有——

那态度可明确,与他们自成一体,将她撇在外。

她一滞,明明是她质问他们的好不好,怎么就成了针对她的批斗大会?“你们耍赖——”她被挤兑的脑袋空空,跟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拿手指着他们,一个个地指过去,“你们耍赖,你们都耍赖——”

“哟哟哟——”还是奔解放那调侃的声调,显得忒特别,跟唱大戏似的,非得叫人的耳朵都不舒坦,当然,他的话说得更不叫人舒坦,“人家一句话,你就跟人跑了,还说没惹人?”

她跟谁跑了?

弯弯手指着自己,都给弄糊涂了,哪里有跟谁跑过,她一向都是一个人跑的,找个人带她跑,有那么多闲功夫来浪费时间?简直是红口白牙,什么事都敢说了!

当然,于这事上她觉得理直气壮,下巴高仰,视线向下,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来,“奔解放,你别长了嘴跟狗嘴似的,谁跟谁跑了?”她想捋袖子,结果手碰到包着的那只手,疼得她眉头直抽抽——

“这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是真的?”

她一疼,一激动,就来必诚眼里就成她想掩饰的证据,那脸色比刚才还要不好看几分,想着最近的事,真把人吓坏了,一直以为还没能有什么事能把他给吓着了,结果来了那么一出,还自杀——

一浴缸的水,染得红,他想都不敢想,当时要是晚一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你就这么想死?”

他再加上一句,盯着她,那目光跟要吃人似的,两手握成拳,恨不得去看看她脑袋里都弄的是什么,还敢拿自己开玩笑,这一次敢割手,下一次,她会干出什么事来?

这话几乎是他们几个人的共鸣,那眼睛都是死死地瞪着她,就是连肖纵也没法子幸免,虽说这几个人中年纪算他长,面对这种事,他的经验又不比他们多,甚至还要少,他们几个都淡定不了,他当然淡定不了!

一双双眼睛,那种瞪法,分明她要是再有什么念头,估计都不需要她自己来动手,他们就能“成全”她,当然,不是一了百了那种,他们会让她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一想到这个,她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他妈的乐意自杀呀,她不就是想吓吓人嘛,哪里晓得会成这样子——

嘴唇动了动,她真是脑袋的杂乱想法,不知道把事实坦白一说,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这事儿她还只能律女士说过,还编了个蛋疼的理由,当然,她总不能跟律女士坦白说自己跟来必诚早就有了不得不说的关系——

因为不止是与来必诚,还有别人……

“谁想死啦……”她的声音低得不行了,几乎就藏在喉咙底,没敢把话往高声里说,而且越说越轻,轻的几乎跟没说一样,“我哪里晓得让人白白割了一回……”

想想这事她就后怕,要是……万一……

她赶紧抱住自己,两眼巴巴地对上他们充满怒意的眼睛,比刚才还要吓人,立时缩了缩脖子,声音都跟着尖了起来,“我没割,我没割,我没敢割,我就是吃了半颗安步眠药,醒了后就在医院了——”

“……”

“……”

“……”

“……”

四个人都相看无语,明明晓得她没胆子真寻死,真那么一做,还真把他们几个吓着了,刚开始还真以为她是豁出去了,一跑不成,想的这种锼主意——

“当天监控的带子没找着——”来必诚拉过一条椅子坐下,当时还真吓冷了,全身吓得发冷,斜眼一瞅已经低着头的人,一副“老实”样子,要是不晓得她那点小狡猾,估计就能让她这个“老实”样给哄了过去,“当时给她安眠药的客房服务员都没有找着,谁都说没有办过这样的事——”

奔解放到三亚最快,这方面他都是知道的,一手拉她右手,瞅着手背上的针眼,又看看她被包好的左手,眼神深幽的叫人害怕,轻轻地拍拍她的手背,与他的手一比,她的手实在是小,不止是包容她的手,甚至像要把她的整个人生都包容在里头。

“我让他们把酒店所有工作人员的照片都发过来了,等会你来认一认,看有没有眼熟的人……”敢动他们的人,不想活了!

律成铭盯着奔解放的动作,眼底有点不满,到是没在这个时间点上发作出来,让奔解放占了先机,是他太过放松了,上前坐在床的另一侧,瞅着她的左手,想伸手去碰她的手,手恰恰地刚要碰到她的手——

却是突然地缩回去,不敢碰!

律成铭不敢碰,怕弄疼了她,“肖荃让人把肖里弄的样本给换了,你不用担心,要当律萌就当律萌,以后都会是律萌——”

她心里一突,离开时却是跟肖荃说起过这件,确实有那么一点意思是让肖荃给她把尾巴处理好了,别到时肖里拿出份DNA检测报告来说她不是律女士的亲女儿,到时她还要混什么?

可现在一想,她不干了呀,小命重要呀!

再说了,她是巢弯弯,干吗非得当一辈子的律萌?

人就是这么奇怪,没得到时想把所有东西都拽在手心里,得到时,她忽然来了逆反心理,不想要了,这种想法简直就是叫她自己都蛋疼呀,嫌自己都过于矫情,矫情的没边了,要不然就是死磕着当自己是律萌,要不然就灰溜溜的当自己的巢弯弯去!

她那个小脸阴晴不定的,到让奔解放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由大大方方地笑出声来,一回头对着几个人,“你们说,她到是有什么想法呢,怎么都不问问人,你们都不知道尊重人的?”

呵呵,笑话了,亏他都说得出口,也就他最不晓得尊重人,还敢打着“尊重”两个字弄成的大旗子,也就他个没皮没脸的人才说得出口,说得大模大式的,说得一点都不心虚——

不独他,律成铭也都难得笑了,平日冷冷的眼神都多了点暖意,“回头好好认认人,别到时说不认得人了……”话说到这里,他停了停,朝来必诚那边看过去一眼,“也亏得你有良心,晓得在我姐面前替必诚开脱——”

其实那是事实,真没有怎么样,闹得人家要是断了官路子,她也下不去手,盯着奔解放的手,她手往回抽了抽,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脸,整个人都藏在被子里,“我困了——”

她没胆子面对他们,明明要逃得快,要是理智点,她就应该喷来必诚一身脏,虽说最后不能让他真有什么事,但喷他一身脏,也得自己弄点离开的资本,未必是不可能的事——

可那么个时候,她还是硬着头皮在律女士面前为他开脱了,这种蛋疼的心情,她现在都后悔,世上没有后悔药,她晓得的,只能是后悔!

“你们都走吧,今儿个我陪陪人,也省得让她一个人睡在这里显得太孤单了,你们说是不是?”奔解放占住有利位置,“你们先走,回头要是让律女士看到我们都在,还不得吓着了?”

话说得好听,好像他在这里,就吓不到人一样。

但是——

他们几个还真走。

真留下奔解放一个人,像是早就有了默契。

她躲着,不肯从被窝里出来——

奔解放能让她躲着,非得把被子拉开,露出她小脸,那小脸又是惊又惧的,叫他看了直想乐,摸摸她的脸,“想什么呢,就是想陪陪你,也难得有时间,怎么不待见我?”

她心想,她哪里敢,哪里敢有意见!

“下回还敢乱吃药?”他问她——

可那眼神利得很,仿佛她要是回答错一个字,就会遭遇狂风暴雨似的,她顿时心都揪起了,“不、不敢,再也不敢了——”

她还没回答完,人就让奔解放紧紧地搂住,搂得紧紧的,像是要把她嵌入怀里似的,“要不是知道你不敢,还真的要把人吓死了!”

隔得那么近,近得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急促有力,她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居然还慢慢地落在他腰间,似乎是真感觉到他的惊吓,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迷茫了——

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对——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反应才好,乱了,一切都乱了!乱得她不知道如何是好,没有了方向感,以前她晓得呀,挣一笔钱,摆脱现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活,过自己的清静日子——

现在?

她不知道自己要过什么日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原谅我这个渣——这个渣一个人过了七夕——嗯,当晚游戏通宵了——于是这两天一直在游戏里,打跨服啦,打联赛啦,打战场啦——帮战啦——打BOSS啦——哈哈于是这个渣玩得一身热血,把码字这回事都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是个渣,我是个渣,我来忏悔了!

求大家鞭打,

☆、059

绝对不科学!

弯弯再脑筋打结,也晓得他们打个什么主意了——

要是额头能冒黑线的话,她肯定冒一整溜的黑线也显示她如今的内心想法,奔解放留下来陪她,他们这一个一个的都肯走了——走得还挺有范儿的,跟早就有了那什么的默契一样……

让她都觉得冷,“呃,那个,冷气弄、弄高、高一点吧,我太、太冷了——”她哆嗦着,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冷,难不成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活?这么惊天动地,叫人惊了眼的生活?

她不敢想,想太多,更容易惊悚——难得有一次,她发现自己胆子也算小的?能有这样的事?她想想都哆嗦,一想那种事都打哆嗦,更不敢问,怕一问就成真的,这叫祖下积德了还是刨了人家十八代祖坟得到的报应?

想了一会她还是没有答案,到是奔解放还真听她的话,将病房里空调的温度设定成27度,她还有那么一点受宠惹惊的感觉,这感觉——

这感觉——

太他娘的惊悚了,肯定是她今天打开的方式不对。

睡觉吧,睡觉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她就这么催眠自己,神神叨叨的,也不在乎。

奔解放将遥控器放到一边,回头就看她在睡,整个人都霸占了病床,让他不由笑出声,将她身上的被子掀开一点点,还将她的人往床里推了推,那身体僵硬的,还不让他,索性就那么把人抱起,给她挪个地儿,理所当然地就挤在她身边,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

病床能多大?

这睡的得有多吃力?

硬是给抱着,手臂箍着她腰,下巴贴着她的头顶,火热的男性身体坚实有力地圈着她,鼻息间那种熟悉的味道,让她的鼻尖跟着痒了痒,整个人跟秋天树梢最后一片的树叶子那样子——

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掉的渣渣都不留。

可她还是睡着了,睡得很沉,早上醒来连身边的人都没有了,她还不知道,到是律女士带着粥来的,让她都要怀疑昨晚都是一场梦来的,梦醒了,一切都没有了?

喝着律女士的粥,味道还行,至少比她自己弄的要好喝的多,她胃口大开,喝了两碗,嗯嗯,她把这个归究于粥这种东西不经饱的缘故,还是多喝一点,嗯再喝上一碗——纠结着看着那粥,她决定不喝第三碗,就想这么躺着,不动一下的,喝多了可能会起来去解放——

她以为当作梦,事情就能过去了,想得好,也想得太美了——

还是律女士回家了,再怎么不放心她,她确实也在慢慢恢复中,律女士又不是没事业的人,她总不能让律女士天天陪她,真纠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