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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长两短 当前章节:149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14

那手指扣着她下巴,力道重,扣得她可疼了,不耐烦地皱起小脸,“你*弄不弄,我可不在乎,到时奔解放来了,答不答应那是我的事了——”

说话时,下巴还往高里仰,她就那么干,眼珠子从眼皮底下就那么睨着他,傲娇的模样就露了出来,一副他*答应不答应的架式。

到是惹得来必诚乐了,就那么亲她,狠狠地亲她,亲得她呼吸不过来,才放开她,“行行行,到时就给你高调,你要怎么样都行……”

“必诚?必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房门外的声音给打断了,那斯斯文文的脸顿时就阴了下来,没有半点好颜色。

弯弯一听,是那个白允芯的声音,反正这房子就三个人,他们两个在房里头,当然外边的人肯定就是白允芯,就那个声音,清柔的跟个温柔的春风一样,叫的听得耳朵舒畅。

她又睨他一眼,那小样的,摆明就是逗趣他,“哟,你后妈叫你呢,你要不要出去?”

来必诚索性放开她下巴,瞅着那下巴被他扣的,留下两指印,可心疼得不得了,偏这时白允芯还在外边叫他,让他顿时火从心头起,“滚!”

那是他爸老婆,又不是他老婆——

☆、063

还是头次见到他这么失态,叫弯弯有点愣,莫名地想起当时律女士说的话,那眼神里就多了点叫做“同情”的东西,不是同情外头的人,是同情她自己,要是他能对她说重重地吼一句“滚”,那得有多好——

她立马就会滚个十万八千里的。

忍不住地叹口气——长长地叹口气,两手托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喂,尊老*幼,你懂不懂的?”

来必诚有点不耐烦,却被她的话惹笑了,学她的样子,就那么一斜眼的,还附和她的话,“嗯,也是,你说的太是了。”他还凑近她的耳边,作势对她吹口气,惹得那敏感的耳垂顿时晕红了起来,让他颇有点成就感,视线都不往门的方向看一眼,“咱们得尊老,是不是?要不要出去问候一下?”

她两手去弄他的脸,将他脸颊上的肉都想往上挤,挤得他的脸成个奇怪的模样,她还煞有介事的摇摇头,“不不,都一起坐桌上吃饭了,还要去打招呼?”

他抓住她作怪的双手,脸还让她弄的还挺疼,挺没有什么形象的,实在有损于他大书记的脸面,凑过去亲她的脸,亲得一下一下的,就跟蜻蜓点水似的,“没错没错,是后妈又不是亲妈,你说是不是?”

就听他说“后妈”两个字的语气,就可以让她乐一壶的,跟着咬钢筋似和,她想起律女士说的话,忍不住想调侃他,“据说你跟人还有一段的,这‘后妈’叫得还挺亲切的,有没有滚过一段的?”

别怪她思想太下流,实在是律女士那话含的意思太多了,再加上来必诚这斯文败类的德行,两相一结合,她有这样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是人情常情嘛?肯定不是的,她就乐意那么想,其实谁会那么想,肯定要那么想,跟了儿子的女人,再嫁给人家亲爸,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出来的事——

正常人会怀疑这件事,但像她这样子说出来的可真没几个,就她跟个傻子似的,就这么问,跟小刀似地戳人家心窝子,还笑着问,那一脸笑的,怎么笑都看上去像是嘲讽的意味居多。

来必诚没脾气也让她弄出脾气来了,把他当什么人了,连这个也敢问?“你当我什么人?”他不干了,脾气一上来,两手把她的胳膊给从脖子间弄下来,就把那两胳膊制在手里,不叫她乱动,“弯弯,你跟我说说,我就这样的人?把自己睡过的女人给自己亲爸?”

他问得好,问得她更乐,不怕他这么问,还怕他不这么问,现在一问,她到是笑得更开心了,明亮的眼睛难得多了点冷意,明明就一点点的冷意,叫她冷到心底里,再也暖不了她的心——

“那你还不是把自己睡过的女人叫她跟你兄弟结婚?”他有什么话,她再当当地甩给他听,人到软在他身上,一点都不怕后果,“……”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人就让他推倒在床里,见他一脸阴沉地盯着自己,那张斯文的脸有点变,叫她笑得更开心,那小脸的,笑得跟朵花一样,“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不对吗?”

她还一脸无辜地拿手去碰他的脸,“来必诚呀来必诚,你这脸摸的真不错,我要是有不错的姐妹,指不定真能干这样的事,我自己受过了,也得叫她受一受,喂喂,我觉得外头的白允芯就挺好的,你要不要玩双飞的?”

总之,她不恶心他一回,她就不叫巢弯弯!

这小脸的,真是全认真的样儿,叫来必诚心里酸酸的,哪里是他不想娶,人人都想娶,律成铭是不行的,谁让他们面上是叔侄,那么还有三个人都想,结果,要命的石头剪刀布,奔解放那个混蛋!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人,可嘴上没把这事说出口,能说得出口来,他俯身对着她的脸,近得都几乎没有缝隙了,薄唇贴着她娇俏皮的鼻头,迎上她晶亮的眼睛,那双眼睛理带着笑意……

就那么笑着,却他发现笑意半点没到眼底,瞅着可冷清了,冷情了,真是没心没肺的丫头精儿,叫他们给宠着,还想逃,非得找个机会把人困住了不可,“你想玩呀?行,我一个电话就能把律成铭叫来,不用双飞,我们伺候你,行不行?”

她顿时僵住了,“伺候个你妹!”

两手一推,不知道是她力气大,还是他没着力,真让她给推开了,倒在床里另一边,还两手枕在脑后,冲她无耻地露出八颗牙,“你不是想玩嘛,我提个建议你又不准?真难伺候——”

她一滞,眼睛慢慢地瞠大,就那么半起着身子,奇异地盯着他,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跟个大傻子似的,慢慢地,她的手指向自己,“我难伺候?”

他居然还一脸的无辜样,两条腿还曲起,支在床里跟座小山似的,凉凉地回她一句话,“难不成还是我呀?”

她气得不行了,胸脯狠狠地起伏着,眼角的余光瞅见他投过来的视线,她赶紧地站起来,赤着脚就下了床,随手就把他丢在一边的车钥匙给弄走,几步就走到门前,不管不顾地就拉开门,看见来不及躲避的白允芯,见她一脸尴尬的——

顿时让她觉得好受多了,人就是这样子,自己尴尬的,见到别人更尴尬,会觉得心里舒坦许多,她就这样子,“哦,白阿姨呀,你们家的儿子嫌我伺候不好,给随便哪个夜总会打个电话,叫两个出台的公主出来,他想玩双飞,必须得两个来——”

把话丢在这里,她走得头也不回。

白允芯给她的话炸得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她赤着脚跟个失控的火车头一样往楼下冲,缓缓地回头看向房里的来必诚,衬衫的袖子已经卷到肘间,露出他坚实有力的手臂,那种有力的感觉,叫她慢慢地咽一下喉咙,嗓子眼里像是有什么堵住一样干燥,“必、诚——”

她轻轻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跟蚊子一样,眉眼低垂,像不敢看他了。

来必诚就那么躺着,斯文的面孔,露出浅浅的笑意,领子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锁骨领子间若隐若现,显得有些个诱惑的意味,就那么一轻抬眼皮,黑色的瞳孔染满了讽刺的意味,“听,是小妈呀,叫我呢?”

慵慵懒懒的调儿,听得人心头一热,白允芯迫不及待地再次抬起看向他,看着他躺在那里,眼神有一点点的热切,又很快地闪开视线,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必、必诚,你别这样子,你别这样子——”

说话的时候,眼泪就跟着落了,落在她绞在一起的手指间,烫烫的,让她都忍不住瑟缩着双肩,委屈的像个孩子。

来必诚摇摇头,眼神一点不放松,甚至嘴角都勾起嘲讽的笑意,“别这样子,我哪样了?小妈,我哪样了?”他还问,眼神微挑,透着一种兴味,“小妈,我哪样你了?别哭成这样子,叫我爸看见了,指不定又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了,你说是不是?以前他娶了你,算是替我遮丑,你现在这么一哭,谁来给我遮丑?”

白允芯是个好看的女人,无疑的,是个好看的——就从弯弯那个角度,偷偷地躲在门外那么看过去,纤细的脖子,纤细的身段,真是惹人怜,她在偷听,对——

她还没走,刚才那么一跑,也就是作作戏,临了,她还是蹑手蹑脚地跑回来,就那么贴着门口的墙壁,听了起来,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哪里不对的,来必诚的话叫她心惊肉跳的,难不成中间还出过什么事?

她顿时探出一点头,那视线朝里面看,看到他脖子那里,就跟勾引人似的,有那么一种冲动,让她想要冲进去把他给揪起来,把他全身上下的扣子都给扣好了,斯文败类什么的最要不得了,勾引起人来,完全是天生的资本,听白允芯那么一下一下地叫着他的名字,让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可偏就,她那么一激动,没注意自己半个身子都出来了,刚巧地对上来必诚的视线,他就那么瞄过来,那眼睛还带着笑意的,让她打了个哆嗦,赶紧往回缩了缩。

“丑?”白允芯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像是听到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你怎么能这么说,必诚,明明是你、是你——”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泪水就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下来,那脆弱的模样,能强烈地勾起人的怜惜欲来。

来必诚没那样,他向来是敬而远之,盯着那个偷偷在听的女人一眼,到是站了起来,似乎是听到门外那人的心声,或者是心有灵犀似的,那手指到领间,把敞开的扣子给扣了回去,“我没怎么样,一点都没对你怎么样,青梅竹马什么的,我想你也是想多了,何必呢,我爸对你好,你就受着吧,别插手我的事——”

看在他爸的面子上,他想他自己还算是大度,容忍她一回,但——别想插手他的事,这是他的底线,惟一的底线,谁也不能来破坏他的底线。

“我不、我不——”她满眼泪水地嚷嚷道,显出有点与她年纪不相条符的浮躁,“你以为律家那个女人会让你那个小姐样的女人真哄了去?”

“啪——”

外面的弯弯刚听到这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还没来得及给自己辩解一样,就听得里头重重的一记声音,分明是手掌落在脸上的声音,就那么记清脆的声儿,让她瞬间也跟着觉得脸上一疼。

来必诚打了她?

她悄悄地探出头,见白允芯的手捂着脸,而来必诚一脸的怒意,看到她的来必诚则对她做了个眼神,让她离开——

她吐吐舌头,“谴责”他下手太重,那么如花似玉的人儿,怎么就下得去手,反正她算是看明白了,来必诚与白允芯,估计就是白允芯一厢情愿,再说了一个后妈,一个继子,名份上摆着的,来必诚以前没动摇,现在估计也是一样。

“律家那个女人生了两个女儿,你不知道的吧?”白允芯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他,脸上泛起恶毒的笑意,破坏了她那张精致脸蛋的美感,可她一点都不在乎,甚至想到那件她查到的事,都觉得有种快/感,“一个在律家,另一个由律家那个女人自己亲自抱着送了人,你不知道的吧?”

抱着送了人?

送人?

弯弯紧张地听着,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让她怔怔地盯着墙壁,手指紧握成拳,有些不可抑制的颤抖。

“你给我闭嘴!”来必诚低低的怒吼,警告她。

人更是欺身上前,恨不得一把就堵了她的嘴,可白允芯别看她那么纤纤细细的,躲起来一点都不含糊,“巢弯弯,是叫这个名字对不对?你说说要是律家那个女人晓得你们四个男人一起睡了她,她会怎么样?她会怎么样?——”

来必诚随手抓起领带,捏成一团,就把她的嘴堵住了,可话已经出来了,他没能堵住,一脸灰败地看着跌坐在门外的人儿,她的小脸苍白,看不出一点点血色,就像是一副没有生命的画,不会动了。

他把白允芯绑住,将她的双手绑在身后,无视她快意的眼神,打了个电话——“爸,把人接回去,她吵到我了——”

电话一挂,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外面的人儿身边,朝前每走一步,他的脚步就跟着加重,每走一步,心就跟着沉重起来,再没有比此时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时刻了——

即使是任命他为市委书记时,他也没有这么紧张过,紧张的像是心一下子就能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慢慢地蹲在她眼前,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弯、弯弯——”

他叫一声,嗓子眼都有点发堵,甚至是干得厉害。

她才像是缓过神来,朝他露出笑意,两手紧紧地攀住他有力的胳膊,似有些迫不及待、又有点迟疑地开口了,“她说的是假的吧?说的是假的吧?”一连的问了两遍。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哦耶,我来更新了——本来今天想睡一天的,结果这个天明明有点凉了,为什么我没开空调,没开电扇,就睡得全身是汗呢,睡不着了,来码字了,于是更新了——

☆、064

她瞪着白允芯,脸色苍白,甚至找不到一丝血色,眼睛就那么死死地盯着人,就连来必诚过来想扶住她,她也是狠狠地推开,再瞪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跟利箭一样刺到他的心上,让他顿时心房一缩——

却见她慢慢地踩着脚步走向被绑住的白允芯,一手将塞住她嘴巴的领带给拉开,那领带沾上白允芯的口水,弯弯随手嫌弃地将领带丢在地上,两手狠狠地箝住白允芯的下巴,竟然还笑了。

就那笑,显得特别怪异,明明眼底都是怒意,或者是震惊都有,可脸上全是笑意,笑得很殷勤,就让她的小脸显得有些怪异,让不管不顾的吐出秘密的白允芯掠过一点儿害怕的感觉。

她看着这个女人,想着她得到的DNA报告,原来还只是怀疑,现在她确实发现从中得到的不仅仅是怀疑,而是确切的证据,不得不说她的心理素质极好,还能放软口气,诱哄般地说,“你放开我,巢弯弯,放开我就没事了,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好不好?”

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到身后绑缚着她双手的绳子,精致的脸庞泛起比弯弯更纯粹的笑意,像是握着最好的筹码,可以起死回生,一招致命。

“弯弯——”来必诚叫她,得到的是她的一记冷眼,不由得摸摸鼻子,站在一边,反正事情到这个地步了,那就知道叫她知道一切,她的伤心全由他来抚平,一丝丝都不能够沦入她的心底。

弯弯没功夫理他,此时就将他当成壁花,到是蹲在白允芯的面前,摇了摇头,长叹道,“哎,白阿姨,我说白阿姨呀,你脑袋有毛病是不是?我干吗要晓得一切,于我有什么好处?”

一瞬间,她到也想明白了,律女士是她亲妈,还不如不知道呢,知道了,怎么样,律成铭是她真叔?乱叉叉的关系?她还不如不知道!

都是神经病,她理他们要做什么?

狠狠地一推白允芯,她都不留什么下手,也不管白允芯疼不疼,要是疼也是她得受着的,她巴不得自己不知道事实真相,这种真相真是操蛋,操他妈的蛋!她忍不住瞪向来必诚,“把疯女人给我弄走,我不想见到这个人——”

来必诚下意识地应了下,刚想拉住她,还是叫她给推开,手动了一下,还是没再拉她,任由她走,回头看了眼似乎愣住的白允芯,不由得露出笑意,“那家伙……”就三个字,他仿佛能感觉到舌尖上甜甜的滋味,走出房间,掏出手机给肖纵打了个电话,“阿纵哥,我们的小姑娘受伤了,你去劝一动?”

听听,就这个家伙的,自己不出面,还叫别人出面,指定拿别人当炮恢,他自己躲起来,那斯文的脸,可全是笑意,打完电话还收拾一下自己,白允芯还在这里,他才不住这里,有个老惦记着自己的“后妈”,那感觉还挺蛋疼的——

老头子乐意宠个年轻女人玩,他可没那种好心情,得避嫌,对,就是避嫌!

肖纵接了来必诚的电话,觉得个没头没脑的,一时也想不起来得去哪里找人,这么一想,到是有些内疚的,连个地方都想不起来,都是平时不够关心的缘故,顿时一颗心乱成渣渣了,渣的不能再渣了。

到哪里去找人?

他想了想还是给来必诚再打个电话,“怎么了?你把人怎么了?”皱着个眉头,不是他以小人之度君子之腹,当然他们几个哪里算得上是君子的,就他们几个,经狼狠,比虎还凶——

“哎——”

来必诚就光叹气,叹一口长长的气。

肖纵有点不耐烦,打这个电话,不是听他叹气的,“说吧,你怎么惹我们的小姑娘了?”他放下手头的文件,在上面仔细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那名字写得极好看,一笔一划都是刻出来般的坚硬,就如他的人一样,“你不说个详细点,我怎么找人,总不能来个地毯似的吧?”

来必诚靠在车里,当然,不是他开的车,前面有司机,拿着手机,他看上去有点纠结,一人跑就没影子了,别说肖纵不知道从哪里找人,他也是不知道的,刚才就这会功夫,他把电话都打了个遍——

哥几个的,都是一头雾水,更别提律成铭那厮了,就把人弄在一个屋里,就等着他大爷的上门去,别提他能有什么地方想起来是她会去的了!

简直是两眼一抹黑,没地方找人去。

他都想找局子里的人帮忙,又怕她给找到了,脸上不好看,还怪他,一合计,就把这个主意给打消了,正巧呢,肖纵再一个电话过来,让他还真是叹气,“我还真是没地儿找人,要不,哥你去肖家门口等人,我就不信她不回了——”

听这种话,肖纵就晓得没有什么戏,“说吧,怎么惹人了?”

来必诚头疼,中间的过程,还得交待出来,“她晓得自己是谁了——”

“她还能不知道自己是谁?……”话刚说了一半,肖纵算是明白了,连带着把钢笔给套上,插回笔筒里,将手头的文件一合,交给身边的人,眼神一沉,“你是说她晓得自己是谁了?”

两句话差不多,意思是有两个,来必诚听出那味来的,“对,就是这么回事,她也不问中间到底怎么回事,我看那情况觉得不对呀,不爆发出来什么的,最叫人担心,你说是不是?”

肖纵拿起军帽戴上,“回头总参过来电话,你说我会回电话的。”发

身边的人点点头。

肖纵自己开的车,当然,他不会真跟来必诚说的那么个样子去肖家门口等人,出一这事,他想她也许根本不想去肖家的,要么——

他迟疑了一下,也许是回去了?

也不管是不是想的对不对,他就这么想,赶紧地驱车走。

他这边在找人,弯弯那边呢,几乎是慌不择路的跑了。

她哪里敢想自己是律女士的亲女儿,律女士对她好,宠着她,她到是嫉妒起律萌来,真万分期待自己是律女士的律萌,做个梦还挺好的,有时候还能安慰一下自己,她就这么想的,没想到事实成真的了——

她到不敢想了,人家怎么说的,律女士把她给送了,为什么就送的她?双胞胎呢,为什么就送的她?是律萌千好万好,自己过不了十分之一?

让她还弄成现在这样子?

她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子,按理说律女士不喜欢她们这对女儿,也说不通,毕竟人家对律萌是真好,留一个送一个,她也不太能理解。

为什么?

她脑袋里都乱轰轰的,想不明白,一点都想不明白。

她的父母都是老实人,老实巴交的普通人,没有什么本事挣大钱,对她却是好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女儿,她没有哪点与父母相像的地方,一丁点都没有,这么一想,她完全绝望了。

难不成白允芯说的是真的?

她明明知道可能是真的,压着舌尖,愣是不叫自己吼出声来,就那么死死地站着,瞪着街对面的红灯,那红灯的时间挺长,足足有两分钟。

她真是律女士的女儿,那么、那么,她几乎喊不出那个名字,重重地压在她的心上,他到底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她是他亲侄女?

不能哭——

她恨恨地地告诉自己,手背狠狠地抹上脸,将脸上的湿意都给抹去,她、她得回去,她得回去,得回去问问,没了爸妈,她还有邻居,他们家住在那里很多年了,总有邻居晓得当年的事儿,她得去问问。

对,就得去问问。

她这么告诉自己,拉了拉身上的包,心里没着没落的,像是飘在半空中,她自己都抓不住,抓不了,就跟做梦似的,好梦一下子就把醒了,她一无所有。

弯弯一直没有回过家,清清冷冷的房子,别看是独栋的两层小楼房,当年那块地一直是集体土地,他们家一直没有房产证,卖出去也不值什么钱,再说别人现在也不太乐意买这种没产权的房子。

从路口一直走进去,她也没有带行李,手机也让把手机卡拿了,都给丢入路边的垃圾筒里,身上就一个包,还有路过一个路边摊就随手买了的换洗衣物,到家门口,她才发现自己身上没钥匙——

顿时脸一个大黑的,钥匙放哪了?

话说她当年关门时,有没有带钥匙出门的?

还没等她想出来到底钥匙有没有带出来,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房子像是住着人的,楼上阳台还晒着衣物,此时正在阳光下迎着夏天微微的风飘扬着,更别提在她右手边的洗衣槽里,那边湿湿的,像是刚放过水的。

她懵了。

“弯、弯弯——”

她一愣,听那个声音有点熟,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慢慢地回过头,左手不怎么高的围墙边站着个老年妇女,瞅那样子头发有点白,也不是太白,刚有点白,左耳夹着头发,正中间头顶那块儿的头发让大发夹子给往后夹着,一片光滑的——

“大、大伯母?”

她虽说没有什么印象了,一见人,到是立即认出来了,脑海里的记忆就跟着涌出来,慢呼呼地叫了声。

这还真是她大伯母,两家当年关系闹得挺愣,反正她爸妈下葬时,就她大伯一个人来了,她对这位伯母的印象那是更不深了。

“弯弯,真是你呀。”那大伯母看向明显住着人的房子,视线一收回来,有些讪讪的,“你怎么就回来了,回来怎么不跟你大伯打下招呼?”

弯弯不明白了,她回来还得跟她大伯打招呼?

“我怎么好意思麻烦大伯的,就回家看看,可——”她故意地拉长一下语调,手指指自家这个独幢的小楼房,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这怎么了,我家好像住着人呀,我不记得当时有租出去的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这事,还注意一下大伯母的表情,果然发现她大伯母脸上露出的一丝尴尬笑意,她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还没等她大伯母说话,她立即加了句,“私闯民宅什么的,我是不是得报警呀?”

一听这话不对呀,她大伯母赶紧的说话了,还是挤着笑脸的,“喏,是这个样子的,弯弯呀,也是你大伯母我不对,看着你们家屋子这是多少年都关着门,门都关着,房子容易坏了,我想你大堂姐住在你家,也好替你开开门,也不至于让房子坏了,你说是不是?”

弯弯差点能吐出一脸血来,难怪就她爸妈的性子居然能跟大伯一家没有话,这大伯母是不是太神奇了一点,这也说得出来的,一家人住进去了,还说是替她家看房子?

“那我还真是得谢谢大堂姐了,我现在回来了,大伯母,你跟大堂姐说一声,我明天搬回家住,还麻烦大堂姐腾下房子——”她把话丢下就走,也不去她大伯母什么表情。

“你是巢二家的弯弯?”

“是弯弯回来了?”

“……”

可能是隔壁邻居都听到她的声音了,个个地都跟她打招呼,她的记忆一个个地涌上来,让她记起一个个的邻居来,忙打招呼,“嗯,三婶,六姑,是我呢,我现在回来住。”

“可、”六姑的表情有点怪,她几步就走到弯弯身边,压低了声音,“你家让你大堂姐住下了,你这几年都没回来过,你大伯就把你家占了。”

说的可轻的,弯弯皱了皱眉头,立即装傻了,“不会吧,六姑,我大伯母说是大堂姐替我家看房子呢,他们家不是有房子的嘛,占我家房子要干什么呀,不会的啦,六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给打断了,六姑冲她摇摇头,“就你这个孩子相信这个,你爸妈那会,谁来帮过你的,现在有那么好心帮你家看房子的?我们这里在征用呢,因为找不到你的人,你大伯家都快代表你把去接收补偿款了。”

折迁?

补偿款?

她觉得这是回来的巧呀,“折迁?有这样的事?”

“是呀,就你个孩子,我还想着托人去找找你,你也是的,这么多年,一次也不回来,差点把这个给了他们那些个黑心肠的人,我说呀,你大伯家要是讲难听的话,你别听,甭管你是不是你爸妈亲……”六姑刚说到这里,表情一滞,赶紧地把话收了回去,“反正这是你爸妈留给你的,咱们都知道的,不能让他们给拿了去。”

弯弯分明是听到那个字眼——“亲”,瞪大了眼睛,“六姑,六姑说什么呢,别瞒我的?”要说她来之前还有那么一点怀疑,现在也是肯定了。

六姑躲闪着她的视线,“没、没,我没瞒着你什么的,什么都没有,这房子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带你去折迁办公室那边去,别省得真到时他们把合同一签,你到时弄起来比较难弄。”

弯弯一愣,到是让六姑拉着走了,一路上任凭她怎么探,也没有能从六姑的嘴里探出什么话来,让她心里急得不行了,一看都到那什么的“折迁办公室”了,只能是先谈正事。

“同志、同志,不、不,领导同志,她不是我们老巢家的,她不是我弟的女儿,是收养的,她不应该得到补偿款——”

她刚要掏出户口本跟折迁办的人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就听到个粗嚷的声音在外边大吼,让她顿时就愣在那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到她大伯一家子人出现在折迁办的门口,都有七八口人,就那么堵在那里。

折迁的人到是镇定,接过她手里的户口本,“户口本能先放我们这里吗,我们先了解一下再通知你?”

弯弯自然是点点头,走出办公室大门,看着她大伯带着一家子人,想说话的冲动都没有,直接从旁边走过。

她到是不想跟人多话,到是她大伯一家都挡在她面前,不让她走人。

“大伯,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是想要做什么呀?”她轻抬眼皮,眼神凉凉地看着她大伯,这个跟她爸同娘胎出来的兄弟,六十多点,头发比她那位大伯母要白一点,脸色到是红润。

“大侄女,你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现在冷不丁的一回来,就想要把我兄弟的房子同意拆迁了,你对得起他们收养你?把你养这么大?”

帽子一下子压下来,让弯弯那耳朵都快打结了,就算是这房子她得不了,也不能叫她大伯得了,捐了也不给,凭什么呀,以前欺负她爸妈老实,现在还想欺负她吗?

“大伯,真不用你费心,我爸妈收养我,他们乐意,是他们的事,这房子现在是我的,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她双臂环在胸前,心里的那份酸楚,叫现在的情况给压了下去,也顾不得心里那些悲怀身世的想法,“你们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久去我爸妈坟前说,我这里嘛,很抱歉。”

“巢弯弯!”

她大伯那么一重喝,她到是不听,愣是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谁也不理,就跟站在最外边的六姑笑了笑,打算找旅馆住个几晚的,把事情先给解决了再说。

一出了人群,叫她微微愣了,情绪还有点高,让她还慢慢地深呼吸了一下,环抱在胸前的双手慢慢地放了下来,垂在身侧,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你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哦类类类类,哦哦哦哦哦我来更新了, 话说一个月就快过去了,我的分还没有送完,泪奔,我没有哪个月把分送完的——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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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呀谢谢呀

☆、065

肖纵就站在车前,黑色的奥迪,挂着军用牌子,到是没有军服加身,人站在那里,却是笔挺的,仿佛是她依靠的最强支柱。

弯弯一直不觉得自己是脆弱的人,就这么一刻,她真是脆弱得不行了,即使这个人是肖纵,就刚才那么一打眼,就觉得他仿佛是来“拯救”她的,呃,这个用词有点作秀的意味,在她脑袋里转了两圈子,还是用了这么个词。

“傻丫头……”

肖纵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就张开双臂,朝她笑笑。

那一脸纵容的,满心满眼都是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一听那话,她一抬起头,瞅着他满眼满脸的笑意,让她心里那点疙瘩顿时都消了个干净,慢慢地朝他走近,还有点不满,“谁是傻丫头了。”

来了这么一出,谁也看不明白,尤其是弯弯她大伯一家子,刚才还跟着上前,眼看着那车子,那牌照,她大伯不明白,可她大堂姐可看得清,都说部队的人惹不起,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隔壁村没拆迁成功,不就是部队驻在那里,部队说不能拆,就是没成,她学还记着呢,赶紧地把她爸往回扯,生怕惹出事来。

“巢弯弯——”

大伯到是没理会他女儿的用心良苦,早就跳出去,那一手往前一戳,就差点戳到弯弯的背上,也幸得肖纵那么一拉,就把人拉开了,让大伯那一手那落了空,她妥妥地就让肖纵挡在身后。

这一挡,就像把所有的风雨都挡下,“上车吧,我们找个地方吃饭。”

车门是他开的,让她先上车,再替她关上车门,而他则绕到另一边上车,将车往后倒,倒出路口,就朝右边走路,跟像是对路况非常熟的样子,弯弯她大伯给丢在原地,两个人谁也没理。

“你几时来的?”

看着他从这条小路出去左转地再往小路上走,再往右转的,一条小路接着一条小路的,右转左转的,连她这个从小在这里长大的人都有点晕,眼见着他没说话,沉默的气氛,叫她有点不自在,索性地随便找了个话。

肖纵再转了个弯,终于走出这段路,眼前总算是大路,不再是小得只能通一辆车的小道儿,虽说那也是水泥弄成的路,就是太小,开起车来有点不太方便,又得注意一下别磕着别碰着了,这会儿,他才算是彻底地放松下来,“刚到的,肚子有点饿,你知道哪里吃饭比较好?”

她一看时间,都快五点了,时间到是还早,“这么早吃饭?”

比起她好端端的吃个午饭再到车站坐车到这里,肖纵那是午饭都没吃的,到这里都这个点了,中午那次是饿过头了,过头了也不饿了,现在嘛,到是早早地就饿了,“午饭都没吃,一路过来的,你要是不来这里,我还真不知道到哪里找你。”

一听他午饭还没吃,叫她有点内疚,想着他找到这里来,这心呀又有点窝心的,暖暖的,像是被给珍惜那感觉的,叫她有点招架不住,这姑娘有的,有那么一点的暖意,都能吸收了——

“我又没叫你来找我——”她还矫情,撅着嘴儿,有那么个不满的,索性把头转向车窗,瞅着外头的街道,比起多年前的记忆,确实变样多了,现在都透着现代城市的模样,叫她都觉得与当年那窄窄的老街都搭不上半点关系,“我待在这里还挺好,还有一笔钱可收入的,拆迁费呢。”

她还有点小得意,冷不丁地就掉下一笔钱来。

肖纵摇摇头,对她的小得意纯粹是包容,也只能包容,难得能找着人,万一把人惹了,再跑了,他哪里去找?“嗯,是挺好,你大伯还惦记着你的钱呢,还挺好?”

“反正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谁抢不走。”弯弯人往后一靠,靠在车里,觉得舒坦无比,以前她那个大伯家老是拿她爸说事,仗着他有两儿子,就讽刺她爸是断种人,这种神奇的伯父,她才不要呢,思及他还没有吃饭,她到是想不起来附近哪里有比较好的吃饭的地儿,眼瞅着前面一家门面还不错,就指着前面,“就前面吧,随便吃一顿?”

“行。”

肖纵听她的,没有半点意见,瞅着她精神头还好,到是没敢问她心里头在想什么,思及刚才听到的话,她那个伯父的话,分明是肯定了她的身世,中间的曲折,让他实在是解释不出来。

弯弯扬扬眉,打从一开始肖纵出现在这里,她要是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就是傻子的呀,下了车,看着他也跟着下车,她走前面,他走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就这么踏入饭店。

801包房,可以看见海,不错的视野,菜点了七个,红烧水潺、铁板蛏子、蒸梭子蟹、葱油小黄鱼、鳗鱼干小炒、鱼米羹、再加上最后的咸蟹,最新鲜的梭子蟹弄的,放点蒜沫、姜沫儿、再加上点醋,就那么拌着吃——

全海鲜宴,闹得肖纵都直了眼睛,不是他不喜欢吃海鲜,那是他一般不吃海鲜,这肠胃呀吃别的都还行,吃海鲜,平时也就碰一下,不怎么沾嘴的,她一点,就来个全海鲜,叫他吃的胆战心惊的——

“不喜欢吃?”

弯弯夹了一筷子咸蟹到嘴里,还眯起眼睛,一脸的满足样,刚把蟹肉都咽下,把那蟹的味儿全都咽在嘴里,她还抽出点心神去看他,见他还没动手,她到是给他动手到了白酒,吃海鲜嘛,那么喝白酒才是最好的味道。

肖纵看着她那个吃法都觉得喉咙头痒,这辈子什么事没见过?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不吃海鲜,这个事儿,他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晓得,谁也没敢在他面前提什么海鲜的,就是到他的面前,他们可以吃,别在他面前出现——

现在,到让她无意间给“作弄”了一回,不由得苦笑,“没,可以吃一点,不能吃多的——”

他这么一说,让她有点惊奇了,瞪大眼睛,就那么看着他,实在想象不出他说话的尺度,到她与“熊孩子”的距离是差得远的,那一脸不好意思的立即上来了,就伸手叫服务员再上两个菜,东坡肉一份再加上一份生菜。

肖纵没拦她,他是真吃不了,条件再艰苦一点没问题,说他没口福就好,反正就是吃不了海鲜,“想在这里待几天?”端着白酒,他喝酒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军人嘛,哪个不喝酒,就是酒量的好坏,他的酒量还算不错,把杯子举到她手边,“你没倒酒?”

她“呵呵”一笑,拿起那个旺仔牛奶,把口子一掀开,往杯子里一倒满,就跟他来了个轻轻的碰杯,“以奶代酒,等会我来开车,你喝多少都行。”话一说完,她一仰头,就把满杯的牛奶都喝了个干净,杯子里一滴也不留,就那么侧头看着他,等他来表态。

他一笑,笑得还真好看,坚毅的脸,透着与平时那么一点不同的柔和,满眼都是宠溺的,凑过头,额头与她的额头那么轻轻一碰,才举起杯子,将八分满的白酒那么一喝,眉头都不带皱的,仿佛不带咽的,就那么一口子全下去了。

喝完了,也学着她的样子,把杯子倒过来,杯子里那么一滴酒液都没有,完全是一口闷,闷到底了,这还不算,还把杯子递到她面前,两眼深深地瞅着她,“给我倒一杯?”

黑色的瞳孔,仿佛绽放出无数的情绪,那种情绪,叫她不敢面对,却是站起来,两手握着酒瓶子,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双手都有点颤抖,屏着呼吸,硬是给他倒了杯酒,想坐下去——

腰到是叫他给握住了,手臂一曲,手那么一握,盈盈不堪一握,说的大抵是这个,充斥着酒味的白酒被他举到她嘴边儿,浓烈的男性气息与酒香混合在一起,这时候,她想自己大约是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终于是明白了这句话,她跟没了骨头似的,就那么倒在他臂弯里头,若不是他在,也许她就得倒下去了——怔怔地就盯着那酒,透明的液体,眼见着就到她的嘴唇边,慢慢地流过来,如同人鱼的眼泪。

可他拿走了杯子,自她的唇边拿走,让她错愕地抬起头,却见他把杯子放到他自个儿嘴边,狠狠地喝一满口,她还瞪他,瞪他不让她喝,结果——他居然就凑过来,堵上她微张的嘴唇,将满嘴的酒液哺入她的嘴里。

还来不及咽下,那些酒液沿着她的唇角溢了出来,满嘴的酒香,冲刷着她的脑袋,两手虚软的揪住他的袖子,脖子不可抑制地仰起,口腔里残留着酒的香味,还有她的蜜津儿,让他情不自禁地再往里探,想把她所有的味道都吞入嘴里——

他抽开,微微地抽开,唇齿间拉开长长的银丝,被他吻肿的唇瓣儿,似水蜜桃般多汁,一咬下去,就能满口汁液,沿着她的唇角往下吻,吻得缠绵,吻得投入——

酒香、人香,都融合在一起,有着独特的吸引力,轰得他难以自持,就跟胸口爆炸了一样,哪里还能冷静得下来!

她如同被禁锢在他怀里的沉醉万分,两手都去抠他的衬衣,眼神儿迷蒙的,漾着笑意儿,将他的衬衣扣子就那么地弄开一颗,露出深色的锁骨来,嫩葱似的手指,还不甘心的还再解开两颗,叫他坚实的胸膛都露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爆发了五千多,今天怎么也爆发不了,我很惭愧,真的很惭愧,来吧,同学们,让我把积分送完吧,25个字就能送的哦——我选的那七个菜,就是上次朋友来旅游我点的菜,嗯那个朋友吃了还挺习惯的

☆、066

肖纵是警醒的,晓得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是在这里,他没控制住底下的小兄弟,在这里把人要了,那、那他估计今天就感觉自己不好意思走出门去了——

他就这么个人,不像奔解放,估计就能直接在这里闹。

到是抱着人,叫她坐在他腿上,两个人挤一起,他到是两双筷子换来换去的,夹给她吃,再换双筷子再给自己吃上一口,不是他不跟她同双筷子,实在是两个人胃口不一致,她喝点酒,他也跟着喝,一口一口地喂她到嘴边,唇舌相缠的,情意绵绵。

一顿饭,就两个人,吃下来居然要了一个半小时,这得问问肖纵了,是真吃饭,还是把人吃了?

肖纵表示,他没吃人,也就是把人啃了,啃得挺有滋味,就是自家兄弟不太好受,愣是憋着,没有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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