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瓶就花瓶吧,认清自己本份才是最重要的事,利落地用远程技能把怪秒了后,还没来得及伤春悲秋一下,断网了,号连接不上了,这该死的校园网,比律成铭蛋疼的安排还要操蛋!
一个人一间的办公室,里面的摆设都是最新的,从上面油光亮亮的漆色就能看出来,都不需要眼尖的看出来,是光明正大地告诉她,这办公室是临时弄出来的,而且弄得挺像样子——
律成铭给了她身份,又给她工作,光看表面的,那绝对是她一生的恩人……
一想到“恩人”这两个字,差点把她的眼睛给闪瞎了,“恩人”一生黑,不解释!
网还是连接不上,连惟一的乐趣都没有了,两手支着下巴,她的视线落到那纯白色的电话机上,赶紧的拿出手机,翻出律成铭的手机号,手指在电话机上拨号,打私人专机,那才是她的目标——
果然——
响了两三下后,律成铭就出声了,“有事?”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跟了打鸡血似的,整个人斗志昂扬的,只差没对着电话机昂首挺胸了,捏着嗓子怪模怪样的说话,“猜猜我是谁呀?”极力忽略听到“有事”这话的言外之意,她一般很讨厌别人接电话时说“有事”两个字,搞得像没有事就不能找人一样,虽然她现在也没有什么事。
“不好好上班,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律成铭被她的声音弄得眉头微皱,跟身边的来必诚做了个手势,那模样绝对是不耐烦的色儿,“别太出格。”
这都什么话,活像她总就会干出格的事?
弯弯气的立即掐断通话,不由埋怨自己干什么不好,非得找气受?律成铭那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还真把自己当律萌了?
找虐什么的都是自己找的,她算是明白了。
估计是奔解放给她的刺激太大了,男人的心思她永远都搞不明白,按理说,她现在算是什么呀,经手的男人都三个了,有人要娶她,那得赶紧的上呀,可又怕是陷阱,踩下去就没得支撑点把自己拉出来了——
天人交战的,让人容易做糊涂事,她就是这样的,说起来,她都没有朋友,生活中认识最多的人也就律成铭、奔解放、来必诚……
呃,还有康姐。
生活圈子小得不行了,但她还是不能有自己的朋友,至少用律萌的身份,她不能有朋友,真正的律萌除非死了,才回不来,可律萌不在了,她这个假律萌真能做一辈子?做梦去吧!
现在,她给律成铭不怎么耐烦的态度一下子打回现实里,想太多的果然不靠谱的呀,掏出康姐给的名片来,她轻快地拨着名片上头的号码,很快地与人交谈起来,“你好,康姐说卖房子的事可以找你,可以吗?”
“电话里说不清,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谈谈?”电话那头居然是个女的,声音有点轻,不是太重,透着柔和。“能把三证都带上吗?”
电话里确实说不清,她还得回去拿齐三证,这年头卖房子没有三证那怎么行,此时她确实是感激律成铭,因为给她弄了这份工作,张叔这个司机的工作算是结束了,她从此低调起来了,不用再有专车接送——更方便她出门“办事”。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昨天中暑了,当然这不是没更新的理由,哈哈,我只想说大家得注意一下,这天实在是突然间就热了,出去时大家得注意防暑降温呀,别像我,三天两头就中暑,宅女除了上班就不出门,也不锻炼,就是这样的结果——泪奔——
☆、014
她还真有三证,全都是她名下的,赶紧的回去拿齐两套三证,红色的房产证与土地证还有紫红色的契证,让她的手拿着都有点颤抖,平时都跟宝贝一样锁在抽屉里,成为律萌的报酬,就是这两套房子——
想着自己的十五万钱,恐怕就会这两套房子里头的卫生间就给占去了,心里的想法还真是挺纠结,既高兴自己能有这两套房子的产权,又埋怨自己只有十五万……
想着能把房子换成钱,她还是比较乐观的,话说,没有司机接受的感觉真是挺好,可能是她向来土鳖一流,不习惯这么大的专车接送排场。
茗山茶楼——九号桌子。
九号桌子的女人头发挽在脑后,戴着粉色的珍珠耳环,除了这个,也就腕间一个手表,手表的样式,她好像在哪本杂志见过,据说是限量的,黑色的套装,颈间系着蓝色的丝巾——让她看上去优雅且有能力。
弯弯一进去,就看到那个女人朝自己扬起善意的微笑,让她心头的那点怪异感略略升高,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不安,但她谁是呀——经过魔鬼训练的,哪里能怯场的,不管在哪里都好,从来不怯场,这也是一种本事。
“你好,我是张悦,金诚中介的。”张悦与康姐算是老熟人了,做了个自我自绍,不问对面的人是谁,她还拿出一张名片,两手客气地递到巢弯弯面前,“这是我的名片,有事的话可能随时找我,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弯弯这个人最爽快,直接把两套三证都拿了出来,大赤赤地放在张悦面前,“喏,就是这两套房子,我想尽快转手的话,能不能行?”
“那我得看看一下。”张悦是从康姐那里得知这位是康姐的小姐妹,至于是什么样的小姐妹,她没有探听,有些事,不应该是她知道的就不需要知道,打开契证一看,她表情微怔,抬眼看向对面在喝咖啡的女人,看着跟个年轻学生似的,“这两套房子地段很好,还会升值——”
还有的话她没说,上面的名字是律萌,但显示转出来的人是律成铭——她可能不知道律萌是谁,可哪里不晓得律成铭这个人的,两个人都姓律,据说律家的律萌被找回来了,难道就是面前的?
她没问,即使心里这么想,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问。
弯弯知道如今这个房市,对于一般想买房子的人来说,指望着房子跌价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只能是期待着房子别涨价,但是——她的两套房子都在市中心,地段极好,楼下还有个铺位——
两套房子都是沿街的,主要是铺位值钱,如今她一个月能租到三万块,但钱她没拿到手,据说是入了她的户头,那个户头不是巢弯弯的名义,是律萌的,就像这房子还是律萌的,根本没有到她手里——
现实就是这么操蛋,她在心里骂着律成铭的不地道,“没关系的,你帮我卖了就行,尽快,要什么手续的你跟我说,我会配合的。”
张悦点头,“那么我先跟你说说手续费,”见对面律萌点点头,她再接着讲下去,“我们一般是按成交价的1%收手续费,你看合适吗?”
弯弯虽然觉得肉疼,可她又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接手房子,“好的,到时要办转户时你再跟我联系吧。”事情非常顺利,她仿佛就可能见到好几百万朝自己飞来,那种心情简直太好了。
张悦对着三证拍了几张照片,就把东西交还给弯弯,“等找到合适的买家,我再联系你。”
两个人很快地就分手了,弯弯赶紧回家把两套证都仔细地锁回去,再打的回学院,等落坐在办公室里,她才算是安下心来,此时电脑又可以上网了,她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
喝一口进去,全身都舒畅了。
如果她是真的律萌,那么钱到不算是什么了,可惜她不是,房子与钱,她自然是选择钱。
“小律呀你来了呀——”
临下班时,到是电话响了,居然是校长办公室过来的,让她过去一趟。
陈校长到不胖,五十出头,头发到是已经成地方支持中央之态势,黑亮的有点不太自然,一见到律萌进去,那口气亲切的。
“校长好——”律萌念大学那会,真没有太多心思在课业上,成绩也就够拿毕业证书,实在是夜里事太忙,像这样近距离的面对一校之长,还是头一回,这校长的口气好的叫她发虚,赶紧几乎做了九十度的鞠躬——
陈校长从办公桌后边走出来,到是格外亲切,眼里的笑意都掩不住,“头一天还习惯吗?我跟章助理打过招呼了,他会带你……”刚说到这里,有人敲门,他一抬头,指着办公室门口,“喏,这就是章助理,章助理,这是新来的小律,人哪,我就交给你了——”
“你好,我是章瑞程——”章助理微挑眉,朝弯弯伸出手。
这个人作风简单,弯弯忍不住打量他一下,浅色的衬衣,白皙的肌肤,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她还是头次接触这样的男人,很清爽,呃,也不是说那几个不清爽,就是一种感觉,让人觉得清爽——
“我是律萌,叫我小律吧——”她适时扬起微笑,不知道律成铭让她在这里做多长时间,与同事搞好关系,那是必然的,握住他的手,修/长的手指,没由来地让她多看了几眼。
“你们年青人,自己聊,我家太座电话来了得赶紧回去。”陈校长还打趣道,收拾起公文包。
到是章瑞程一点都不意外听到校长这么说,与弯弯相视一笑,两个人到是一起走出校长办公室。
“今天有点晚了,明天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章瑞程始终微笑,对于这个突然空降的校长助理根本没有什么抵触感,“刚来是不是有点紧张?”
其实她不紧张,可人家这么问,她还是羞怯地笑笑,“是有那么点,那明天见,我先回去了。”
章瑞程点点头,“嗯,明天见。”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如一,亲切但不过分。
这样的距离刚刚好,至少弯弯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有过这样子正常的人际关系了,许是她经历的都是直接肉博战,让她对真正的人际关系都有点陌生了——
果然,她的人生太蛋疼了,搞的她什么观都没有了。
“律、律助?”
她一愣,对刚上任的职位还有点陌生,一回头,刚好见到早上见过的那个男孩子,他周边全是人,冲她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明晃晃地快闪了她的眼睛。
“肖、肖里?”她还记得这个名字,也跟着露出笑脸,表现出自己的善意,“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没哟,没这么快,得等两天……”肖里并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而减少脸上的笑意,依然是那么的阳光,“律助下班回家吗?”
其实,弯弯不太适应这种热情,她想的是最好跟章瑞程那样恰到好处的距离,距离太近,让她天生有种不安全感,“嗯,我回家呢。”
淡淡的语气,她摆明了要拉开距离。
肖里根本没察觉她的冷淡,反而是兴致勃勃的介绍自己起来,“我快到终点站的,律助你还要几站?”
“终点站——”她还是回答了,笑脸一百零一号的标准。
“那真是太好了,律助,说不定我们还是邻居呢——”
他那个表情,真让弯弯怀疑要不是在地铁里,估计这位都能蹦起来三尺高,一想到那个画面,她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希望不要是邻居,碰到热情过分的大男孩,她确实没有什么心理准备。
肖里的话多,跟话唠子似的,讲这次他考试的事——
弯弯很配合,一直微笑着倾听,不时地应上两声,真想跳出真面目来,恶狠狠地叫他别说了,她真没有心情听,看着年轻男孩那张青春的脸,她忽然想起自己那一年,阳光那么的灿烂,跟今天一样……
刚想了这样的念头,她不由嫌弃自己的矫情来,律萌,她是律萌,催眠自己吧。
她以为地铁里的时间最难煎熬,没想到——肖里居然就住隔壁,律家老宅隔壁,肖里是隔壁肖家的儿子——想着天天跟这么个话唠子碰上,她就觉得眼前一片黑——
“萌萌呀,今天我们去隔壁吃饭……”
这个更惊人,律老爷子居然在家,还要去隔壁肖家吃饭!
我去年买了个表!她忍不住在心里狂吼。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哈哈,这章比较平淡,—哦哦真热呀晚上回家回留言,冲榜,大家得不怕难为情的给我送花吧!!!!kikiathena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6-18 13:34:14何其朵朵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6-18 10:44:51谢谢
☆、015
尽管弯弯内心都想把隔壁肖家都轰了,最终还跟着律老爷子去了隔壁——
她神情蔫蔫地跟着老爷子就往隔壁走,说是隔壁,还隔着好几栋房子,隔壁住的都不是普通人,她晓得的,魔鬼训练的内容她都记得,比如从老律家过去——
左手边那是人大主席团的那谁谁——再过去那是谁谁谁——都是谁谁谁的,往右边过去更是谁谁的,她刚听时心肝都颤抖的停不下来,跟那个羊癫疯差不多,七点新闻那里头盯着一看,准能发现隔壁那谁谁的出现在镜头里边。
距离真近,她想谁能这么开眼呢,一出门就能见到那么多大人物,谁能有这个好事儿?要说她不兴奋,那纯粹是装十三!想当年那连什么的到南京,当时同学都跑过去握手了,她也去了——
南京?
她什么时候去过南京的?
顿时,她的脚步顿住了,眼神有点迷茫,像是迷路了一样,她有去过南京的?
像是突然间就掠过脑袋里的东西,让她有点迈不开脚。
她几时有去过南京的?
想不起来,一点儿印象都没有,那点想法瞬间没入脑袋里,让她抓不住。
她坐在那里,一直没怎么说话,到让人觉得有点奇怪了,那神情似乎是陷入什么事一样都出神了,让老爷子有点意外,“萌萌?”
亲切慈爱的声音让弯弯回过神来,都不需要装,脸上就露出羞怯的笑意来,迎上老爷子那老战友肖老爷子的目光,那种沉淀无数的睿智眼神,让她笑得坦然,两手缠着老爷子的手臂,还装俏皮地吐吐舌头,“走神了,爷爷——”
就这么个俏皮模样,让老爷子的笑意更深,拍拍她的手,对着老战友,“听说你们家肖纵今儿个要回来了,怎么没见人?”
肖纵?
肖家的长子,弯弯心里一沉,估计是猜到老爷子带她过来是做什么的了,到老战友家吃饭不是假的,给她顺便安排一下变相的相亲,那也不是假的,她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好不好,像她这样的人,还去祸害别人?
这种事要不得,她自坏她的,什么正直小青年的,还是开启自动远离模式吧。她是晓得的,这位肖老爷子年轻时一直奋斗在部队里头,找老婆的事从来都没上过心,等到了想找媳妇的时候,年纪就大了——
肖纵真是他长子,虽然按年龄来看差不多算是孙辈了。
“喏,这不就回来了,阿纵呀,快过来,还记得萌萌吗,小时候都跟你后头的萌萌——”肖老爷子刚想说,结果就看到肖纵从外边走进来,看着要过来打招呼的肖纵,他赶紧介绍了,“萌萌,还记不记得你阿纵叔叔呀?”
阿纵叔叔?
这都什么二B叫法,跟她自己叫奔解放那种腻歪的“解哥哥”一个样子,让她都能吐出隔夜的饭来,面上尽量地叫做什么事都没有,跟邻家女孩似的微微抬起头,视线投向那个肖纵——
只一眼,就叫她差点愣在原地成蜡烛!
她现在晓得这种“别后重逢”的事就他妈的不靠谱,肖、肖纵,她的心肝都颤抖了——
她晓得来必诚、奔解放、还有那个天杀的律成铭都有什么爱好,她都投他们所好,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职业道德她还是很讲的,让金主全身舒畅再走那是她的本职工作,但——
谁也没跟她说过,那个肖少,便是肖家的肖纵,她又不是天天见得着大人物的,哪里晓得这个肖少就是隔壁肖老爷子的长子?
她在心里吓得不行了。
肖纵长啥样?
要说他呀,长得真好,远远的看,近近的看,都好,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是好看的,眉眼那么一股沟壑,就晓得他不凡,一身儿军装,就他更占住一个度儿,纯爷们——长得也忒好了,气度也是极好的,不张狂不内敛。
弯弯一向认为男人,那种沉淀下来的男人最为好,最值得人一小口、一小口地去品尝,吃得太急会咽着、会囫囵吞枣,得慢慢地来,把最里面的味都给炖出来,再慢慢地喝,喝的是汤,再把肉渣渣吃得一滴不留。
可真有那么个人站在面前,她真想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肖纵那是洒脱,那份气度谁也学不来,站在那里自成一派,便叫人心痒痒,微笑地摘下军帽,就坐在肖老爷子身边,腿微张,军装外套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他到是不热,脸上一点汗都没有,清爽得很。
“哦,是萌萌呀,都大姑娘了——”他就那么一说,气度就摆在那里,一点都不叫人讨厌,“都分分钟的事。”
分分钟的事,她的心都在跳,跟在薄冰上跳跃一样,跳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薄冰就破了个窟窿,然后她就掉了下去,“阿纵叔叔。”以前怎么叫,她现在还怎么叫呗,至少她现在是律萌,对,就是律萌。
“嗯。”他应得很自在,站起来坐在她的身边,还摸摸她的脑袋。“前天还在茶楼碰到,我还以为是认错人了呢,萌萌都没过来跟我这个叔叔打招呼。”
语气老遗憾了,跟错失了什么机会似的。
她差点没跳起来,离得这么近,她的心跳得更快,还以为她自己跑了就好,别人未必找着她——就跟来必诚一样,要不是律成铭把她给出卖了,估计现在也没她什么事,总之,她得了个结论,愿意护你的,就什么事都没有,不愿意护你的,就什么事都有。
迎上肖老爷子与老爷子乐见他们亲近的神情,弯弯惊讶地侧仰起小脸,瞅着肖纵,有那么一点的怀疑,“是阿纵叔叔?那里给我结账的是阿纵叔叔?”
说真的,她认为自己演技不错,当着人口是心非,根本不提自己吓得落跑的事。
“还能是谁?怎么,萌萌把我当成那些狂蜂浪蝶了?”肖纵的手臂揽过她的肩头,跟她近得不能再近了,“我还当自己认错人了,现在好了,是不是没想起我了?”
“这孩子呀,失了忆,就连我这个老头子都认不出来了。”律老爷子那是疼孙女的心,想着孙女给人拐卖,拐卖到大山里头,幸好医生都检查过,真没有受过什么,不然,他哪里对得起死去的大儿子,“估计是昨天没认出人来。”
肖老爷子点点头,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他孙子自是好的,老战友的孙女,也是好的,惟一叫人为难的就是辈份上差了,确实有那么点疙瘩,“萌萌受罪了,”他那个也心疼的,主要也是小时看着大的,冷不丁的,就失踪了,“现在回来了,也好了,阿纵呀,萌萌你可得多照顾点。”
弯弯不由有点感动,虽然她不是律萌,但现在成了律萌,享受原应该属于律萌的关心,让她多少有点嫉妒的,人心都是肉长的,要说她一点都不想占了律萌的位子,肯定是哄自己玩的——
要是有可能的话,她巴不得真能占律萌的位置一辈子,自私的人,她就是这样的人,让自己过的好。
“那是自然的。”肖纵回的很自然,面色一直不变,微笑待人。“阿里,几时回来的?”
那种微笑,却让她陡生凉意,别见别人一脸笑,就真是表里如一了,往往这种笑面虎最为可怕,完全是她的经验之谈,甚至都留下阴影了,刚听他一句“阿里”,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就对上一双惊讶的眼睛,那眼睛里的喜色挡也挡不住,让她暗叫不妙。
果然不想来什么就来什么了,典型的乌鸦嘴。
“律、律助?”肖里从楼下来,没曾想看到是律萌,立下就跑了下来,看看坐在自家伯爷爷身边的律老爷子,似乎有点想明白了,“你就是律萌姐?”
难不成她以前跟这个破孩子还熟的?
经受过肖氏唠叨话的弯弯表示头很疼,长得像不代表就是那个人,更别提她的魔鬼似训练里根本没有提到过肖里这个人……还有肖纵,根本也是一句话带过,也让她根本不知道那位叫她心生寒意的肖少就是肖纵!
“嗯——”
她应了声,表面镇定自若,甚至还露着一丝小女儿的娇态,那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唇瓣儿一张,她都怕心从嗓子里跳出来,却看到肖里朝自己眨眨眼睛,那表情还有点求她的意思,让她顿时就反应了过来,难道说他去东海电影学院根本没得到家人的首肯?
算是真相了。
肖里根本没得到家里人的首肯,他一向对表演很感兴趣,可惜家里人都不同意,让他去军校,他只好借口躲到伯爷爷家里来,顺便来面试。
肖家的人也简单,就三口人,加上律老爷子与弯弯,刚好五个人,桌子上的菜嘛,家常菜,都是江浙菜,与肖老爷子是道地的浙江人有关系,习惯了江浙菜的口味,北方菜肖老爷子一直是吃不惯的。
吃完饭,两位老爷子都投入当年事里去了,弯弯找了个借口就先回律家老宅子——结果,跟有病了似的,那个肖纵居然一直在后边跟着她,让她真想不顾一切的跑了!
康姐都说她幸运,其实她想也幸运不到哪里去。
奔解放是她第一男人没有错儿,但是她最想忘记的是另一个人,那个在奔解放完了事后,把她拎入浴室里,都不管她有没有伤着了,直接……
命贱这回事,还真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又卡了——我去了个,以后入V肿么办?啊啊啊!大家快来爱我吧,我需要大家的爱,跟玫瑰花一样的爱!
☆、016
出来做的人,没有权利选客人。
这句话,康姐说给她听的时候,她听得很仔细,也打算把这句话当作圣旨一样来执行,但是——有时候想法是有那么回事,真做起来还真是有点难度。
估计是康姐看出来她就是个他妈的怂货,没让她真去一个个的让人试货,直接让她跟人了,至少比那双一玉臂千人枕的要好些,虽说出来睡的都是睡,不用五十人笑百人,但——她忍不住还能安慰自己算是运道好的了。
真的,她一直这么认为,还能扮个律萌一回,简直都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了!
想当初,她为什么就答应律成铭了呢?
其实,她就把律成铭当了回人,结果是——叫人禽兽,都会觉得污辱了禽兽,真的,他确实就那么个玩意,不是她说的太夸张,至少,她表面上是律萌!
“阿纵叔叔……”她转身,笑得可矜持了,她想为什么没有见过肖家人的照片了,估计是律成铭不想让她看见,想太多什么的果然是不太好,“阿纵叔叔,想看看我房间不?”
她两手“拘谨”地交叠在身前,那眼神,闪着一点亮光,期盼。
肖纵往后退了一步,双臂交环在胸前,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再从脚往上,那目光可认真了,一瞬不瞬的,露齿一笑,“嗯,果然是大姑娘了。”
白色而有光泽度的牙齿,特别显眼,却让弯弯无端端地觉得周边的温度都低了好几度,不是凉快,而是冷,这种闷热的天气,还能有这种感觉,她想自己可能快神经错乱了,“阿纵叔叔——”她故意咬着话头,一斜眼过去,就透着那么点引诱的意味,“也是,阿纵叔叔都快奔四十了,我怎么能不大姑娘了,阿纵叔叔你说是不是?”
声音很轻,远远地,仿佛就看到她的唇瓣动了几下,也只能肖纵能听得她的声音,明摆着调/戏他的话,却让他爽朗地笑出声,“这是嫌我老了呢?”
他上前一步,就搂住她细瘦的肩膀,旁若无人般,朝律家走过去。
太接近,近的让她全身不舒坦,别提那冷意了,比这个还要严重,双腿都是软的,后悔刚才挑衅了他,都说时势造英雄,当英雄,她是没有那个念头,保全自己的念头可是有的。
“阿纵叔叔哪里会老,都说男人四十这人生才开始,阿纵叔叔还没到四十,自然是年轻的……”说起好话来,连她自己都像是长满了鸡皮疙瘩,眼神儿可不就是瞅着他看,巴巴地看着他。
还有那么一点可怜的样儿,最叫人压抑不住。
还没等他有所回答,膝盖窝处忽然间失了力,她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不止软下去,而是整个人朝前——恰恰地他的手迅速地落在她腰间,把她给牢牢地撑住——多好的画面,高大的男人,把个娇人儿给护得密不透风。
别人都看着这画面,都赞叹一声,好画面——
弯弯的心焦急的不行了,还好好的,突然间就那么一下,想也想得到是被肖纵给弄了,弄得她像是站不住了,被人撑住,——还没等她找肖纵问个清楚,人已经让肖纵抱起来——
要说这个抱的,抱的姿势各种各样都有,就是个人各喜欢,肖纵对她可好了,那是公主抱,好一个热情的公主抱!
抱着她光明正大地走入律家门,就连律家的张阿姨都以为律萌崴了脚,赶紧的在前面引路,但是——肖纵那是熟门熟路的,哪里能不知道她睡在哪间,一上楼,就从张阿姨身边过,把人甩在后边。
“我知道房间在哪里。”还甩了一句话,摆明了不要让人带路。
巢弯弯自认自己是胆子小,这胆儿从来也就没有肥过,如今让肖给这么抱住,她的心肝儿都快跳停了,眼角的余光瞅见那张她自己亲自挑选的大床,那脸瞬间都白了。
她怕呀,怕的不行了,有种人就天生的有那种气质,你看一眼就吓得没反应了。
张阿姨认得这是对面老肖家的肖纵,想想他们家老爷子的打算,到是老实巴交地下去了,板上钉钉的事儿,两家总得意思意思,瞅着身影消失在转身处,她兀自走开,当电灯泡什么的,不是她擅长的事。
弯弯要是晓得张阿姨脑袋里这么个念头,估计她都想瞬间化身为咆哮哥跟张阿姨理论了,那颗心呀跳得快呀,跳得她都怀疑自己下一刻估计就会有那什么的心脏病出来,人被放在床里——
轻轻的,跟放什么最心爱的、呃,或者说是易碎的东西似的,让她更心惊胆颤,乌溜溜的眼睛就那么盯着倾身把她放下的肖纵,他在笑,笑得好看,跟勾人的妖精一样。
他长得好,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清爽,却是勾人的,就那么轻轻地放下她,当他的脸在她眼里慢慢地放大,当他的薄唇贴上她的唇瓣——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却叫人害怕,怕的不止一丁点——
比如她现在,全身都紧绷着,跟绷紧的琴弦一般,仿佛一个外来的小小刺激就能弄断了琴弦,瞬间让那琴毁于一旦。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却让他的手把她的眼睛捂住,指缝微露的光线,让她没了安全感,身体不耐烦地试图坐起,试图挣脱这一切,却让他的手一按,颓然无力地倒在床里,唇瓣被重重地吮/吸,吸得她都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她两手去推他,眼睛里流露出不甘——
她真不做了,不做了,就不能放过她?
一个一个的,非得逼她往这条路走吗?
突然间,她就恨了,什么恨,最恨自己没本事,且轻易上勾,当律萌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让人想压就压,想睡就睡?还得不时拢住他们,别让自己受罪?
去他丫的!
“推什么呢?”肖纵哪里看不出来她眼底的不甘,那点子不甘,却让他更加兴奋,他有种不欲与人知的嗜好,女人越挣扎,他越来劲,一手就把她的两手制住,压在她头顶,再度贴近她的脸,从她惊惶的眼睛里看到他自己的影像,那么清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律肖两家得联姻的,你晓得的吧?”
当然,他这话一出口,就满意地收到她的颤栗,让他的大男人主义心理瞬间得到满足,不由得舔舔她的娇艳唇瓣,还“安慰”她似的,“你阿纵叔叔我把第一次都给了你,怎么着也得让阿纵叔叔再雄起几回吧?”
她都不明白了,律成铭根本没跟她说过这事,只晓得任何事都得听律成铭的,当时两个人都签约了,合同里头都是霸王条款,有利于律成铭,估计就拿这个合同去告他,也成不了什么事。
她一向是个识时务的人,开始也让律成铭描绘出来的律萌生活给闪了眼睛,谁让她经不起诱惑,苦果也得自己尝,心里一通埋怨自己,到不气馁,馁什么呀。
索性手臂儿勾上他的脖子,笑得大大方方,别看她面上笑得好,心里还是紧张,还是害怕,“这里怎么好,阿纵叔叔,你说是不是?”
“也是。”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肖纵居然很干脆地就放开她——
她嘴儿微张,眼睛儿无意间就泄露了自己的想法,也瞪得大大的,像看着陌生人,一时间跟个傻瓜似的,看着肖纵微整身上衣物,整一副风光霁月之态。
人家还真的走了,等人都走得没影儿了,弯弯才像是从梦中刚醒来一样,瞬间跑到窗口,脑袋探出窗子,就看着肖纵走出院子,估计是军人的缘故,他走路的样子,从来都维持着那个度。
然而——
她半点开心都没有,觉得自己都快死了,估计明天就要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把人吓都吓死了——来吧,让你们的花跟暴风雨一样来得猛烈吧!
☆、017
窝在床里,也就一个角角,房门都是紧关着,手臂环抱着自己,抖得不行了。
可怜的孩子,人家明明没坐什么,就两三句话,把她的魂儿都吓没了,律肖两家得联姻,她想呀,律萌估计就会回来了?
她可不信,律成铭真能让她嫁给肖纵——想太多了,要不然,就是让她代过去,再让回来的律萌再顶上?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让她再哆嗦了一下,赶紧地用手一抹脸,果断地拨个电话给律成铭,怎么说呢,她就跟提线木偶似的,她是木偶,律成铭就是那个提线的,他想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不是她想太多,是那些人太荒唐。
“律成铭,你到底想干什么呢?”忍不住的听到律成铭波澜不惊的声音,让她咬牙切齿了,她在这里几乎要“忧国忧民”了,忧她的那么点地儿非得老有人入侵,非得把里里外外都染上他们的味道才算是罢休。
但是——
她的话刚说出口,律成铭就掐了通话。
她一直打,一直是“正在通话中”的语音,她再傻也晓得人家故意掐的,根本不想接她电话,这种被嫌弃的心情,让她恨不得把手机都摔出去,想想律老爷子一片疼孙女的心,抹抹脸,她讪讪地收起手机。
她一直觉得是给骗的,想当初康姐是怎么说的?
那人不行的,别看是两个人,那另一个人根本不行,据说是ED。
她当时一走入那房,还多看了人两眼,眼睛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的多了点同□,那么个让人眼前一亮的男人,居然不行——
男人嘛,最怕叫人说不行,她也不知道就她那个眼神,一下子叫人看出来了,那时还年轻,还不晓得什么叫做掩饰。
也是,不是谁天生就能出来做的,不是谁都能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的双腿掰开,让个没感情的人进进出出,只为了钱——她是真缺钱,据说这个来钱快,要说她怎么摸上这个门路的?闹不清了。
谁都有洗手不干的美梦,正正经经找个男人嫁了。
康姐那里的人,出了门,都各自不认识,在男人身下如何如何,出了康姐的门,都是洗得一身白,什么事都不提起,也有脑筋拎不清的,康姐也不介意让她们清醒些,当然,她真是运气好,跟康姐关系保持得挺好,康姐也乐意提点她。
如今她当了律萌,康姐也劝过她的。
康姐的原话儿:跟几个人,还不如跟一个人,把钱挣够了,就走人,付出感情什么的,那是最蠢的,最下九流的,这圈子都看不起投感情的人。
她是没感情,出卖身体而已,再卖感情,太下作了,就算她不要脸的把感情也卖了,能得到什么?得不到任何东西!
一想康姐说那个人不行,她就打哆嗦,谁要再跟她说肖纵那家伙不行的,她非得抽他丫的大嘴巴子——
也够诡异的,她想的不多,反正就那么回事,闭上眼睛,往那里一躺就是了,结果——哪里一躺就完事的活呀,分明是快断了她的腰,哪里不得配合呀,人家想怎么样,她还得跟跟着学,学了,再用回人身上。
肖纵、肖纵……
她还是打颤——
夜里律成铭没回来,她一夜睡到天亮,让她觉得惊奇的是老爷子居然在家里用早饭,她走入餐厅时还有点不太习惯,一张嘴,就是那副乖孙女的模样,“爷爷——”
“喏,怎么不睡会,还早呢。”老爷子笑呵呵的,咬着油条,一脸的慈爱,“肖里是不是考电影学院去了?”
面对慈爱的老爷子,她心里还有点内疚,良心又不是给狗吃了,总有那么一点儿叫做良心的东西会浮上来,让她内疚,面对老爷子的问题,她讪讪地点点头,“是不是他们家人不同意呀?”
老爷子点点头,“肖纵是年纪大了点,以前呀……”话说到这里,他又觉得话不太好说,毕竟那是男人的隐私,老爷子觉得当着自家孙女那纯洁的眼睛,也不好说的太明白,“年纪大能疼人点……”
她要是听不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傻子,分明是让她跟肖纵什么的,敢情昨天的“相亲”结束后,就把事提上日程了?
来的跟暴风雨一样猛烈!
她索性厚脸皮地朝老爷子撒娇,一副小女儿娇态,两手拉着老爷子,愣是让老爷子吃饭都吃不好,“爷爷,我还小呢,你这么想把我嫁出去呀?我要是嫁出去了,谁来陪爷爷?”
一说她还小,这种话,她自己都快反胃了,卖乖甩痴什么的做起来,先得恶心自己,再恶心别人,但她恶心不到老爷子,老爷子是很受用的,瞧瞧他们老律家的萌萌,多么乖,多么好——
老爷子那是有孙女万事足,恨不得叫天下都晓得他老律家的孙女是多么的好,“也是,晚几年吧,现在太早了——”
才二十几岁的,根本就是太早了,果断是太早的。
老爷子果断地点点头。
弯弯心里松了口气,嫁人,她是想过嫁人的,但是时间越来越久了,这个想头都没有了,可让她顶着律萌的名头,去嫁人,还是有点接受无能,别跟她说有什么好处好处的,她真看不出来这个随时会让位的嫁人,会有什么好处。
有再多的好处,她也不干。
老爷子先走一步,她再跟着出门,不搞特殊化,所以没让老爷子的车子载她一程,出门的时候,她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肖家,见那家似乎是没有什么动静,她心里到是有点疑惑了——
不过,她一向不乐意想太多,更不乐意给自己幻想一个苦逼的路程,就把肖纵的话给丢到脑后头去,根本没想起来。
上班一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反正就那么过着,章瑞程这个人很好相处。
下班时,白允妍到是给她来了个电话,让她出去玩玩。
当然,年轻女孩子哪里有不玩的,也就弯弯这个自认是心理年纪大的不行了的人才窝在家里,说起来,她如今身边能算得上能玩在一起的人也就白允妍了,当下就点头答应了——
刚一答应,就听白允妍说车子在校门口,让她赶紧出去。
弯弯本来还想换一身,她身上这一身,就白色的衬衣,加上条短裙,腰间系着粗犷的宽皮带,让个软糊糊的女孩儿瞬间多了点英气,那点英气,让她的人都鲜活了起来,仿佛里头藏着另一个灵魂。
可就不是藏着另一个叫巢弯弯的灵魂,表面还是律萌,乖巧的律萌。
她跟着白允妍走,踩着黑细高跟儿,她自己没品出来,到是一包厢的人见她那模样,到是品出来那一种叫“风情”的东西,惊艳的眼神儿,都落在她身上。
她迟钝呀,根本没看出来,白允妍坐哪里,她也跟着坐在哪里,包房里到是没烟味,一帮人都不抽烟,咱都得讲骑士精神,女士面前不抽烟,结果,就是玩牌,最简单的那种,抽牌,谁大就谁胜。
真是简单易懂……
看得弯弯都无语了。
“咣当——”
就那么简单的游戏,几个人都玩得热闹,包房门到是让人踹开了,跟个被硬生生地劈开的腿儿一样大张,顿时所有的人都愣愣地看着外边的一溜子人来——
都没反应过来。
慢了半拍子!
“女的全出去——”
弯弯刚想站起来,让白允妍扯了个正着,见她朝自己使使眼色,也跟着她蹲了身,往旁边走,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哟,白允妍,躲什么呢,欠我钱还没还呢,这是要躲哪里去?”为首模样的年轻男子到是叨着一根烟,斜叨着,也没点燃,烟还是完全无缺的,一说话,烟就让他从嘴里拿了下来,往耳后一夹,那手就开始不安分了,就往白允妍脸上摸去,“来来来,让我看看,这脸都弄的这么嫩,是不是又看上哪家高少了?”
白允妍到是想拉着人走,人家到是不让,愣是堵住她的去路,让她一脸为难,两手合十,作求饶状,“高饶,高饶,钱我会还你的,再给我两天时间?”
欠钱还债,天经地义,她是没钱还。
“两天时间?都拖了一个月,还跟人出来玩,会没钱?”那人手一挥,“给我揍,看他们还敢不敢叫人出来玩!”
一帮人冲进去,打的人鬼哭狼嚎的,看得弯弯都直了眼睛,又看看那为首的年轻男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那凶狠的眼神那野蛮的劲儿,她又看看白允妍,人家还闪躲——
“我替她还钱吧,欠了你多少?”
头一次,她起了善心,忍着肉疼,装大方地问了句。
作者有话要说:火爆小黑人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06-19 18:17:37火爆小黑人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06-19 18:17:35谢谢呀谢谢了,破费破费嗯嗯我双更了,大家有没有高兴的?要是高兴了,就死劲地给我花——哈哈,我遁走,洗脸上班去了
☆、018
替人还钱,这种善事,就是傻冒才干的事!
弯弯一出口就后悔了,看着白允妍期盼的眼神儿,想反悔的话愣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