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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长两短 当前章节:149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14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捉了个虫子顺便把入V公告给放一下,7月2日入V,当天更新9000字,三更什么的,都放一章里头——让我努力吧,明天俺是存稿子党,果奔的人伤不起呀——一颗花菜_66868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6-29 12:36:29鑫鑫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6-27 22:20:15 谢谢

☆、022一更

吕城。

巢弯弯一点都不陌生,如今的生活都是从吕城开始,也许还可以说句纠结的话来——从吕城开始,也从吕城结束。

奔解放问都不问她,就让她去吕城,她晓得他的想法,无非是肯定她有事求他。

对着镜子,她细细地为自己描眉涂唇,讨好金主是第一重要事,虽然她很难自己的价码,明码标价这事,在她这里确实打了个折扣的,谈价钱,谈多少一夜还是谈多少一月,或者是多少一年?

她从里面没有摸出个门道来,可实在是,他们个个都是她的金主,她没有看到实质的钱,却有了各个金主——当然,也就律成铭落在律萌名字下面的两套房子才是她看得到的实际财产。

实际财产,也得换成钱,到了她的口袋里才能真正叫她放心,吃嘴里的东西就甭想她吐出来,还没有入嘴的东西,她得小心地抓住,更不能让它们都飞走了。

她不由得对镜子里的自己努努嘴,让浅粉色更加饱满地描绘她的唇形,她脸白,这款颜色刚好让衬得她的脸如凝脂一般,她平时不怎么上妆,可能叫人“宠”坏了,连点基本收拾自己的功力都没有。

基本上她没有什么要出席的场合,化妆这种事,她一直认为是多余的,至于不化妆见人就特等于不尊重别人,她脑袋里基本没有这种概念,再说了他们也不喜欢她弄个妆的,嫌弃她——

好吧,她有点无奈,就画画眉,上上唇色,基本的。

从她住的地方到吕城,路程不短不长,她叫了出租车过去。

六月还没到,这个被称为“四大火炉”之一的城市已经到达了36度的高温,便是夜晚,坐在冷气十足的出租车里那还好些,一下车,地面的热气就扑面而来,让人硬生生地逼出细汗来。

吕城向来低调。

弯弯真正踏入吕城,已经是几年前的事,如今站在这家著名的高级会所前,她几乎记不起自己到底是怎么想起要来这里的,难道就因为这里的收入多?能让她尽快还钱?

记不得了——

一入吕城,充足的冷气扑面过来,瞬间让她的身体清凉下来,连带着被热意快熏闷的脑袋也跟着清明了许多,她就一身普通的波希米亚长裙,脚上趿着沙滩鞋,像在海边散步一样,与周边的环境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吕城,还是跟当年一样,不一样的仅仅是人。

旗袍——国粹,无论是颁奖典礼还是盛大的开闭幕式,礼仪小姐都是各式各样的旗袍加身,而在这里,吕城的小姐们也是旗袍加身,与礼仪小姐的端庄不同,她们无时无刻都表现着一种感觉——诱惑,强烈的诱惑。

也许是奔解放吩咐过别人,她一走进去,就有人前来引导,将她直接引往电梯,电梯停在六楼,门“咣当”的一声打开,映入她眼帘的是暗红色的地毯,从这里一直铺到过道的尽头,而过道仿佛深不见底,昏暗的灯光,让她无所适从。

也是这么一个夜晚——她跟着康姐走入这里,康姐说与其接无数个客人,不如找一两个包了就算了,她当时也觉得康姐说的不错,每夜换男人这种事,不是嘴上说能接受就能接受的——再多的心理建设,还是有那么一点心理障碍的。

那会她还年轻,跟嫩葱似的,她挺不要脸的给自己冠上这个形容词。

暗红的窗帘,垂落在窗前,她一颗心呀,抖得跟什么似的——跟在康姐身后,她局促不安地盯着窗帘,根本不敢看任何一个地方,出来卖的都有第一次,她第一次也是很不安的好不好!

康姐很快就出去了。

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真是空旷的房间,

她想抓住康姐问问,这里到底有没有人,让她一个人等着合适吗?

没曾想,她刚站起来,紧闭的浴室门到是开了,高壮的男人站在那里,全身上下根本没穿什么,连遮蔽隐私地儿的内裤都没有,头发湿的,身上也有点湿意,估计是刚洗过澡——

看上去很年轻,比她预想的还要年轻,但至少比她大,唇比较薄——

她愣愣地看着他,还是头一次面对光/裸的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得移开视线,她却是神魂不知般地移向他的下半身,移向他那里,微微抬头,紫黑黑的粗壮个儿,让她顿时红了脸——

眼睛却是闭上了。

原来这个东西这么难看。

她脑袋里掠上这么个念头,兀自站在那里,没有动一下。

凡事总有第一次,她来了,就是接受康姐的意思,她不想挣扎,都来了,再挣扎都显得矫情,十几万的钱,对别人可能是小数目,一个月或者一年就还了,可她还不了,还得上大学,不是解决了学费就能上得起大学的,还得有生活费。

她想过的更好。

她给抱起来,依旧是闭着眼睛,仿佛不睁开眼睛,一切都只是发生在梦里,她还是十八岁的高中毕业生,下半年就要读大学了。

背贴着柔软的床铺,她被放在床里,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手落在她身上,沿着她的身体曲线走,慢慢地,像是在揪起她的情绪,慢慢地,逗弄猎物一般,她在他的手下,没动一下——

明明手在轻轻碰,却让她觉得那是种无边的压力,重重地朝她压下来,压的她透不过气来,小脸涨的通红,没躲,乌溜溜的眼睛就看着他。

“还是处儿?”

他问她,那嗓音不知道就透着点什么味儿,微眯着眼,手到是弄开她腿儿,往她腿中央过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底裤。

她莫名地觉得羞耻,即使刚来到康姐面前,她似乎心理强大的能接受一切,真正被他碰到那里,她确实是想跑了——不过却是点点头,嘴里到是没应出声音,心里再强大,也没能叫她跟平常人做买卖一样把自己是处儿的事吆喝出声。

跑什么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没那个勇气跑。

但是——

他站了起来,像模像样的穿上衣物,回头还丢她一个眼神,见她愣愣地倒在床里,“怎么,不想起来了?这床多叫你喜欢?”

“没、没……”她跟被电惊着一样的跳起来,赶紧站在床下,两眼巴巴地看着他,心里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穿起衣物,这都脱了衣的,不都是赶紧上来,把她给办了吗?

到她这里怎么不一样了?

她心里到是疑问多多,可不敢问,生怕多说多错,还不如不说不错。

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头,尽管有好奇的视线丢过来,看到前面的奔解放,谁也没有再继续多看几眼,奔解放这个人,谁都认识,不是脾气坏的很,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也都知道他那个规矩儿,碰的都是处儿——

也就晓得他身边那个肯定是处儿。

前面的人走得坦坦荡荡,后面的人跟着战战兢兢,都说她是第一回,哪里晓得金主的性子,也琢磨不出他到底想干嘛,只能是跟着,还低着头,盯着他的脚后跟走路,亦步亦趋。

奔解放要毕业了,从军校毕业,毕业了嘛,咱得庆祝呀,跟他一挂的公子爷们都过来吕城,叫做来个热情的解放,他名字不就是叫解放嘛,如今可真是解放了,从军校解放到不知道哪个地方去。

临了,得乐一乐。

弯弯自然得奉陪,能让康姐挑中她给奔解放,确实是让康姐下了大决心的,而弯弯自然是识时务的人,别看她才十八,瞅着比一般人都老实,这点叫康姐最放心,上回挑了个人,送到那位手里,结果临了,还反悔——

结果,没啥好事,那个女孩儿吃了点苦头,让个七八十的老头儿,干瘦的跟个枯木一般的老头儿破了身。

这都是“反面教材”,弯弯听说过,也晓得面前的男人叫什么,也晓得他身份不一般,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既然她都来了,反悔的事,不是她不想做,而是她不能做,钱,是她需要的东西。

她俗,她矫情,她什么都有,最多的是识时务。

康姐说,这个男人,得哄着,脾气太坏,别叫他的脾气吓坏了,尽管到现在,也就两个人也就对上一句话,她还看不出来,到不是没放在心上,是太放在心上了。

奔解放带着个女孩子儿进来,谁都没太注意,要是他身边没女人,那才是怪事,跟他一起的就几个人,都是他同一挂的人,说起话来,大家什么逗趣儿的事,或者是整了谁,那是笑意张扬的。

弯弯就坐在那里,不出声,不要讲多余的话,这是康姐说的,而且他们说的事儿,她跟听天书似的,可能她见识太少了,也想着让自己后面舒服一点,就喝了点酒。

一喝酒,她才晓得自己酒量好,都喝了两杯,一点事儿都没有,人家说脑袋晕乎乎的,她都没有,就是还想喝,酒的香味儿直往她鼻子里钻,钻的她都快坐不住,细撩撩的手臂就伸过去,截糊了奔解放刚想拿的酒——

作者有话要说:入V了,嘿嘿

☆、023二更

她不知道,就她这一手,顿时让所有的人都看她。

原来她就坐在角落里,奔解放没跟人介绍她,她就跟个摆设一样,谁都知道奔解放这性子,今儿个晚上跟着这个女孩儿,说不定明儿个晚上就换人了,谁也没把人当回事。

可她的动静先是让人一愣,再后就让人大笑出声,一帮人笑歪在那里,那时候,弯弯还不知道,那个没笑的人就是律成铭,更没注意到他见她进来时,眸光一闪,她当时都没注意到人家,谁也没注意,康姐说的好,得记得金主一个人。

她想职业道德,这是必须的,干哪行就得爱哪行,即使心里头不爱,也别嘴上傻啦吧叽的说出来,得装作你很爱,很爱很爱。

没想到,她一伸手,就让人给注意了,她顿时有点窘,赶紧殷勤地给奔解放倒酒,到是倒完了酒,她的手就拿着酒瓶子不放手了,脸到是通红,全是酒精给闹的,别看她那脸通红,其实她真没醉。

还大大方方地朝人敬酒,也不看人家喝不喝,她自己到是对着酒瓶口,唇瓣一张,就把酒瓶口给堵在嘴里,一仰脑袋,喉咙动了动——

“好!——”

她就当几块钱一瓶的啤酒喝,根本没去想这里的酒,那一支的就得万字当头的,一喝完,还把酒瓶子倾倒了过来,还真是一滴都没留。

“放哥,敢情你找的是酒国英雄?”说话的人奔解放的发小安成均,他平时最喜欢挤兑人,一拍大腿,还真是对弯弯竖竖大拇指,“小姑娘,叫什么呢?”

“弯弯。”她也不含糊,就那么笑着回答,把酒瓶子一扔,坐回奔解放一边,看着他将酒到递到自己面前,更不含糊了,也是一口喝了,脸上更加烫了,“叫我弯弯吧。”她不矫情,大大方方地报上自己的名,也不打算跟康姐说的再取个别的名字,出了这里,她能认识谁呀。

“哎哟,叫弯弯呀?”安成均那个人到是跟听见什么最好听的名字一样,笑得可贼了,手肘一撞身边的律成铭,“快过来,敬一下这位,这位可是我们中间的清白人,快来。”

敬酒这种事,弯弯还得看奔解放眼神儿,得了,他首肯了,她自然得敬,先前不敬,那是奔解放没出声儿,她眼里都得看奔解放一人。

现在到是好,金主发话了,她自然得听话呀,听话是第一要务,就算是剥光了在这里跳艳舞,那也得受着。

弯弯穿的很简单,吕城那些个夸张的旗袍还没落到她身上,也就是黑底白点的连衣裙,还带着复古风的娃娃领,裙子不怎么短,也不怎么长,显得刚刚好,亲自倒了杯酒,当着别人嬉笑的目光还真的走过去。

这年头,脸皮算是什么东西。

“快呀——”比起另外两个,一个叫秦方,一个叫李进,已经笑挤成一堆的,安成均到是不安分的,非得照顾到律成铭,“接酒呀,别害羞嘛,别跟哥们我说,你律成铭都没见过女人呀?”

律成铭瞪了眼,盯着弯弯精致的妆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哈哈——”到是秦方真是控制不住的大笑,一手指着安成均,一手指着弯弯,“阿进,你听听,咱们的安大公子就成了狗了——这话好呀,这话好呀……”

李进一推他,万分嫌弃地说,“别把酒溅到我身上呀,我家的花朵儿搞突然袭击呢,我得回去了,跟你们这帮人渣一起,我都变成人渣了——”

“哎哎哎,你们不事带这样的呀,怎么就把炮火集中到我身上来了?”安成均眼皮跳了跳,对律成铭的人生攻击很是无奈,一个站起身来,把弯弯一拉过去,仔细地瞅着这张脸,不由得愣住了,“哎,你们看,你们看,这是不是像他们家的律萌?”

“滚你的——”奔解放哪里能认不出来这张脸是律萌,所以才带着人出来,要不然,他早就把人办了,侧头对上律成铭,“律萌呢,真没有消息了?”

一时间,这气氛都算是静下来,变的认真起来了。

弯弯还真是一时适应不了,两耳朵不记话,听听就过了,管他们说的是“绿萌还是蓝萌”,看着律成铭端着酒没想喝的模样,她有点悻悻然,刚想暗暗地吐舌头,正巧见到他的视线落到身上,不由地一紧张——

心顿时都停在嗓子眼了,怎么也下不来。

到是律成铭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石沉大海一样,找不着人,也许真没了。”他还真怕律萌真给弄到这样的地方,到处布了线儿,还真找着跟律萌长得像的人,到底那个人不是律萌,“怎么不念书了?”

弯弯还真是一愣,没想过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号人,更不知道自己这长相让自己早就在这位面前露过脸了,被人问起,她到是点尴尬,也就是一两秒的时间,“这不是在赚学费跟生活费嘛。”

完全调侃的语气。

惹得安成均大笑不已,“还真是坦白——”

确实是坦白,她没有什么优点,就这个算得上优点。

“嗯,给个电话儿,赶明儿照顾一下你,让你挣个零花钱什么的?”安成均这个人就是嘴贱,他想什么就说什么。

照顾,此照顾非彼照顾,在这里,照顾就是照顾到身体上去的,谁要是听不出他说的照顾是什么,就是个白痴。

“不是吧,我这还没破呢,你就紧赶着来堵人了?”奔解放啐他一口,眼睛瞅瞅红通通脸的女孩儿,一手抬起她下巴,“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么快就拉起客来了?”

都说他脾气大,还真是脾气大,这上来了,那手劲儿可大了,让她下巴疼,迎上他眼底冷冷的味儿,她都差点打个寒颤,连让酒精烘得热热的脑袋也跟着冷静下来,“哎哟,您可取笑我……”

“砰——”

冷不丁的,她的话还没说完,这位爷呀,脾气大得吓人,把桌面的那些酒都给推倒了,酒液都倾倒了,顿时包房里一股子浓烈的酒味儿。

弯弯顿时给惊的,差点没跳起来,这家伙,脾气这么暴的?

“发这么大火做什么?”到是律成铭不咸不淡地加上一句,声音冷冷的,听上去没有什么情绪般,“不就长得像嘛,这回叫你找着更像的了,跟安子发什么脾气?”

这话让弯弯听得乍舌,敢情她这么幸运,还是因为像了谁谁的呀?

敢情别人把她当替身了?

真狗血,她也不是没看过什么小言的,那种先头爱上一个人,结果得不到就心理变态了,变态了就得找长得像的人,后来就跟那个长得像的人虐恋情深了——事情到这里不算完,后面还有,先头爱上的那个人回来了,那替身误会了,反正……

她在想着,其实没注意到这包房就她跟奔解放两人了,迳自在那里想着,想的是出神入化,连表情都在脸上表露出来,一会儿纠结,一会儿想笑又没笑的。

“想什么呢?”奔解放让人说中心思,到是一踢脚,把包房门给关了,算起来律萌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也就起那么点心思,只是心思刚起了个苗头,人就失踪了,“跟个傻瓜似的?”

比起刚才的话,他现在到是不发火了,整个人冷静的不像话,律成铭还真他妈的说对了,他找的人,也就这个最像了,不是长得像,而且还神似,都说得不到的是最好的,这话还真是没错儿——

他于律萌就是这么个回事,要真说“爱”这个字眼,他觉得根本扯不上。刚才也就是那么突然间涌上一股子邪火,就发了脾气,他向来不爱控制脾气,气上来了,非得发出来。

这一会发火,一会和颜悦色的,还不得叫人惊着了,这心儿都是七上八下的,没个平稳,一听他说她跟个傻瓜似的,她也认了,金主说的话,就是臭的那也是香的,没听说过臭豆腐嘛,越臭越来劲的。

“你说的太是了。”她笑得很谄媚,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过分夸张,并将自己脑袋里的那点东西都给清空,想什么,也不能乱想的。

飞上枝头当凤凰这种事,梦还是别做的好,人得往现实看,不切实际梦做多了容易脑残的——她警告自己。

赶紧地将扶起一支还没有倒完的酒,她利落地倒了杯,递到他面前,“我敬你一杯 ,谢谢你的关照。”她还真是落落大方地敬酒了,场面话她也会说,刚才不是没轮到她发挥了嘛。

“我怎么喝?”奔解放就看着她,别看是跟律萌像的不得了,他哪里能不知道这个人不是律萌,刚才脾气发了,现在心情也舒坦了,人陷在沙发里,问得可轻佻。

怎么喝?

她听不出来?

不对,她听得出来,乌溜溜的眼珠子那个滴溜溜的一个转,一张开两片嫩粉嫩粉的小唇瓣儿,就那么对着杯子猛喝一口,再往前一步,两细细的手可不就是捧住男人的头,就那么嘴对嘴的渡过去。

这才叫喝酒,她学过的——别说初吻什么的,没有那种玩意,不适合她跟金主玩,金主要的是知情识趣的女人,懂得见好就收,她想自己应该具备这些条件。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是第二更,还有一更,我在努力码字——来吧,给我最热烈的反应,让我快点挤出来第三更

☆、024三更

酒刚一渡过去,她就往后退——

奔解放却是打蛇追上,直接勾住她的后腰,热辣辣的舌吻就来了,伴随着浓烈的酒味,吻得她差点透不过气来,嘴里麻麻的,让他给吮/吸的似乎都没有了感觉了,只晓得往下咽,咽下酒液。

有些还来不及咽下,嘴角逸出透明的液体来,却让他探出狡猾的石头都给舔了,她怕痒,摇着脑袋想躲,后腰给勾住,人顺势倒在他的怀里,仰着脑袋,任由他吻,浅吻,深吻……

“上去?”

她给吻的迷迷糊糊,虽说早就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心里一惊,到底是跟着上去,乖巧地跟着,跟在他后头。

还是那个房间。

她盯着记忆时的房号,双脚像是被粘在地毯上一般,伸起的手,几度欲去按门铃,几度又无力地垂在身侧,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以前她都不跑,都过了几年了,她怎么倒退了呢?

“奔先生在等你。”

也许是她的迟疑,让引她过来的人怕里头等着的人发怒,轻声地提醒她。

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是她自己要过来的,那么发生什么事,也是得她受着,就跟当年一样,她来了,就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不管一个也好,两个也好,不管她是不是撕裂伤了,还是叫他们弄死了,都是她自愿的事,没得怨别人。

一按门铃,门开了,出现在门后的是奔解放。

她往里走,他站在门后,目光就缠着她,脸上的笑意有点浓,像是笃定她会走这次,把门一关,人一转身,灯光下,他什么也不穿,不要脸地面对她,还拍拍自己的健壮大腿,连带着他那个物事都跟着颤了颤。

“还钱的?哥哥我呀,不缺你那么一点钱,”他拿着两只高脚杯,将放在冰桶里的红酒拿出来,动作仔细地倒了两杯,都是八分满,伸手递给她,“喝一点?”

没了军装在身上,他显得有点吊尔郎当,跟个被宠坏了的似的。

这个不要脸的,弯弯就掠过这个想法,跟那年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个样子,想当初她还是个没见过啥鸟的人,被他大赤赤的遛鸟行为真是给惊着了,她没去接酒,到是踢掉脚上的沙滩鞋,坐在沙发里,整个人都懒懒的,“我不想喝。”

“不太好吧?哥哥我给你亲自倒的,这点面子也不给?”奔解放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高兴了,就把不高兴表现出来,叫人实实在在地感觉大爷他不高兴了,举着酒杯,就递到她面前,“不给哥哥我面子?”

面子哪里能不给?

她估计是当律萌当的太安逸,连警觉心都低了许多,一听他这么说,到是立即回过神来,一手就接过,接过时,还故意与他的手碰了碰,装作不经意地微抬起睫毛,“哪里是我给的面子,应该是哥哥你给我面子才是。”

她一向知情识趣,这点最叫人喜欢,便是奔解放都毫不掩饰眼底的欣赏,嘴上叫着“哥哥”,虽腻味这叫法,还是举杯与她对碰,一饮而尽,

都说她酒量好,这会儿喝起来,也是一饮而尽,也许是喝了酒,她整个人都感觉放松许多,刚涌上来的回忆叫她还有点僵硬,现在到是完全放开了,人往后靠着,“十五万钱我是还不了,我那个小叔贼小气,宁愿给我五万钱,也不乐意替我还给哥哥你十五万……”

“那又不是给你的钱,给律萌的。”他也跟着往后靠,手臂一张,刚好揽住她肩头,到是不叫人讨厌,就那么揽着,再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瞧瞧这律成铭还真黑,给我们家弯弯一个身份,到是不能落到实处,非得偷偷摸摸的,连个一次性取个大笔的,都不能取,非得找人拿身份证不可?”

他说的跟玩似的,拆兄弟的台不说,还把她心里那点秘密都给明晃晃地摆出来,就是要告诉她,别在他面前弄她那些个小心眼,没必要,要想说什么,就老老实实地说。

大实话总是叫人不乐意听的,更何况是本就抱着想让他帮一回忙的弯弯,想捞他上钩,结果,她这钩子才放下,他就把她的来意说出来,真叫人没意思,索性斜他一眼,“是呀,不能成真的,你就指着我不能成呀?”

那语气,那神情,亲昵的不得了,落在他眼里,可就是一副娇态来,娇艳艳的脸颊,微微红着,锁骨间更是诱人,隆起的胸脯,更让他眼神微暗,到底是收回手来,拢在嘴前,轻咳了声,“成不成,你心里还不清楚?”

“那你就帮我弄成了吧?”还假咳,不就在装斯文?她心里满是嫌弃的,都知道他什么样的人,“我这个要求也不太过分吧?”

他凑近她的耳边,“也不过分,谁都想往高处爬,我都指着能再升一级呢,”说到这里,他还顿了顿,“干吗非得当律萌,当我老婆不就挺好吗?”

那声音真是温柔,温柔的都不像他了,让她浑身都差点起鸡皮疙瘩,要不是这个是奔解放,她就相信了,可这个人是奔解放,她要是相信好才是有鬼的好不好!“你敢说,我可没胆子选。”含娇带嗔,她信手拈来。

十八般技能她都会,呃,说的也许有点夸大,但混这行的,得让金主觉得你离不开他,离了他就没了活路,金主才心里舒坦,有被满足的虚荣感,要是让金主觉得你样样行,那可怎么行的,前路都会绝了的。

他贴得近,那眼里含着的情绪,她都懂,怎么能不懂,那天在洗手间都差点没真枪实弹了,她还真会以为自己到这里来是纯聊天的?别说笑了,她最不会的就是说笑话,冷笑话也不会说。

至于当老婆,天地良心,她是一秒钟都没有想过。她谁呀,人家谁呀,就凭他们家,能让她进门?要是律萌还成,她是巢弯弯,出来卖的,还把自己卖了几个人的。

“你没胆子,哥哥我给你不就行了?”他还往上怂恿,逗弄她。

她一抿嘴,“你给的胆子,我也撑不起——”要说她什么最重要,那就是钱呀,什么观念的,她真没在乎,都走出第一步,后面就容易,这就跟某些听过的话一样,据说杀人,杀第一个人都下不去手,杀了一个,后面就跟切萝卜似的就容易了,这么比喻确实有点凶残,但未必没有道理。

她也一样,卖了第一个,后面第二个也就理所当然,无非是张开腿而已,就进来的人不一样,连带着那什么的也不一样,到底是动作都是一样的。

“还真是小胆鬼……”奔解放取笑她,一把推倒她在沙发里,“让哥哥我看看身上,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冷不防给他给一推倒,她开始还有点愣,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她就顺势地倒下了,要走也得拿了钱再走,总不能这么多年白白干一回吧,这个想法一上来,就把所有的纠结都压下了——

要是经过这么久的这种生活,她要是还能什么为律成铭或者来必诚守身的事,估计也没得她果子吃,正如律成铭说的话一样,他们还包她,那是还得看起她——

得,其实她想把话甩回去,当然,得等不干了,再把话甩回去,也就是想想,她要是真这么干了,这无异于伤人家公子哥的自尊,她还不定会得怎么样呢,低调哪,是必须的。

她抬眼迎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炙热的很,仿佛里面真含了真叫“感情”的东西,就算不是“感情”,就那么一双眼睛盯着人看,也得让人觉得能把自个儿陷进去,她就这么个回事。

虽说虚情假意,身体毕竟是真的,有时候难免晃了眼,闪了神。

他说看,到是不动手。

她真得自个儿脱裙子,那裙子好脱的很,往下面两手往下捋上,捋到腰间,一手微微抵着他胸膛,一手就再往上捋裙子,没头而出,娇娇的嘴唇就堵着他,“我就你一个人,能不能?”

听听,她都敢这么说,笃定了他会答应。

她不知道他到底非得跟她开这么个玩笑,说什么叫她跟他结婚,却让她灵机一动,晓得他现在估计会答应,赶紧地就巴上去了

☆、025

人跟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她就当作自己是玩意儿,对别人没真心,别人对她也没有真心,一直就这么想,也不是她天性凉薄,现实摆在那里,她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那简直就是傻瓜呀——

但现在,人家先开的口,不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得配合呀,人家给了机会,她就得顺着竿子往上爬,要随时注意风向,让自己爬得稳,千万别半途跌了下来。

他被她娇娇俏俏的唇瓣一堵,想起那天在洗手间自己逼着她含,含得的那个叫爽的,血液都往两腿间冲,立时就打了鸡血般,精神百倍地抵着她,啄啄她的唇角,“行呀,那我们明天去领证……”

“行呀——”她嘴上应着,没放心里去,就当他哄她开心,她也乐得做高兴样哄他开心,不就是大家哄来哄去的,捧着他的脸,凑过去,往他脸上亲,亲一下咬一口的,又是忧愁地皱起眉头,“我这不是没有身份证跟户口本的?”

军婚哪那么容易?她没见过猪,还能没吃过猪肉,现在网络发达,网上度娘那么一搜,就晓得军婚的手续多,哪里能像普通人那样子兴头一来了说结婚就结婚?

“那东西还不是简单事儿。”他抬抬手,就把事说的很轻松,脑袋往她胸前埋,柔软的肉坨坨儿,叫他想咬上去,咬她深深的牙印,“也不跟我在电话里说说,你要是说了,我今天就能给你弄来。”

都是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律成铭还拿捏着东西不想给人,奔解放这里到是说的简简单单,讨好人去了,一口就满满当当地答应下来,可惜律成铭不在这里,要是真在这里,还指不定两个人得弄成什么样。

弯弯让他一说,差点没背过气去,将他的脑袋从胸前推开,“我哪里不想说了,不是你挂得快,我都没来得及说话?”

“啊——”他愣愣地跨坐在她身上,瞅着她白玉莹莹般的娇躯,不由得咽了一记,却是涎着脸装傻了,“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脸皮忒厚。

她送他四个字,炙热的目光让她不自在,光身子不是第一次,她光身子的时候可多了,当然,不止是私下里一个人洗澡,她是跟四个男人有不正常的那啥的关系。

康姐有次还问她,他们会不会一起?

她说没有,其实这话就是哄她自己,来不来的事,全由他们说了算,她当初跟律成铭走,也就是打算着清清白白做人了,哪里晓得咧,律成铭更凶残,至少她是他名义上的侄女是不是?

“别说没有身份证跟户口本不能结婚,没有律萌的身份证,我想一次性取钱都取不出来,得有身份证,你说说他怎么这么坏,非得把钱弄到律萌的户头去,卡在我这里,我最多是刷刷卡,取个多点的现金,也取不了。”她一脸烦恼的,巴望着他解决。

“还惦记着律萌名下的钱?吞太多钱得咽着的。”他瞅着她,哪里能看不出来她心里头那点小心思,嫌弃钱一下子取不出来,不如有身份证在手,直接把钱转到她自己名下,勾起她纤细的打好身,把人微提起来,一手往她胸前揉。

口是心非,奔解放给她做了个定论,笑得跟花朵儿一样,心里打的是鬼主意,要不是他早就了解她的那点小狡猾,也许还真叫她娇娇俏俏的模样给哄了过去——

结婚,他还真敢结,有什么的,她的事,他可捂的严实,谁也查不出来她与吕城的关系,身家清白,至于是不是清白之身,她第一次不就是给了他,他还清楚地记着呢,往里头一送带出来的血——

那东西他还留着呢,跟弄宝贝一样的留着,他知道她不是律萌,被康姐带过来那种强作镇定的模样,让他现在还惦记着,就是他自己一个不留神,叫别人沾了她的身。

他想呀,自己的女人就得护着,钱嘛,他给就行了,何必贪律成铭这点钱。

但是这话他没说,他没说的话,能指着弯弯成为他肚子里的蛔虫,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于是这里就弄成了个误会,个拧巴的误会,就成了个结。

因为呀,弯弯就把他的话,当成他算是提醒她。

都说这误会可大了,搞得弯弯心里都一冷,冷的越发肯定自己的决定了,还劝她别吞太多钱,她吞钱怎么了,那是她应得的,康姐说她给包了,问她一年人家给多少钱……

一问到这个她就伤心,她像是给包的,人家都是月月付,她一个钱儿都没见过,出身体又出力的,亏的不知道天崖海角去了。

这话她实在不爱听,什么都没有,还不如有钱呢,钱是王八蛋,可没有钱,这世道哪里容易了?她要是有钱了,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

一句话来的,她跟钱有仇,但不跟钱过不去,越多越好。

“他给我的嘛。”胸前给他的大手揉得疼,她皱起眉头,这人手粗鲁的,让她的胸跟二次发育了般,一碰就疼,硬是忍着疼,“哥哥就帮帮我,好叫我把这钱拿了,看着钱不能拿,这算是什么事?”

这一声“哥哥”叫的人心都软成渣渣,别跟他以前什么律萌的,他说了,跟以前的律萌谈不上爱,也就刚起了点心思,想着那是律成铭的小侄女,也就把念头消了,就惦记着那个模样。

她长得到是一样,跟律萌的性子又不一样,当替身什么的,他也是从来没想过,真什么替身的,他还非啐人家一口,不一样的人能是替身?

他就喜欢她,喜欢她的小心眼,喜欢她的那点小聪明,跟个狡猾的小狐狸,叫律成铭藏了几年了,总算是人回来了,这笔账,他会跟律成铭那个混蛋算。

爱上小姐?

她算哪门子的小姐?

谁要是这么问,他就敢这么回,一分钱都没挣到,就是那当年欠的那点钱,是他还的没错,她也给他留了张欠条,他与她是正经的男女朋友关系!

对,奔解放的想法就这么百无禁忌,这么肆无忌惮,他认定的事就不会改,谁跟他再提她的过去事,他就能跟人翻脸,就算是肖纵来了,也不给面子——

哼,他就讨厌肖纵,还以为人家真是个不行的,结果,上来就是如狼似虎的,把他的人给瓜分了,仇是记在心里的,这么一想,手底下到是放轻了点力道。

他的心给叫得软软的,有那么一瞬,到底是明白什么一怒为红颜,他年轻时也那么做过,差点把这地儿都翻个底朝天了,愣是没找到人。“非得看中那点钱,他就给你五万,你就惦记着了?明天我要把我的存折交到你手里,你还惦记得那五万做什么?”

她都愣了,让他吓坏的,他要把存折给她?

她的手呀,也顾不得自己刚叫他揉得疼,赶紧地往他额头上去,敢情是烧糊涂了?

但是手底下一碰,没烫,压根儿没事呀,狐疑的视线就对上他炙热的眼神,顿时让她的跟着没节操地“砰砰”跳起来,连带着胸脯都微微起伏,双手推开他,硬是拿起酒瓶,跟嫩葱似的手指就将瓶口对上他的嘴,“开了瓶,不喝,多浪费?”

赶紧的转移话题,别再跟她开这种玩笑,玩笑多了,她会当真,诱惑太大,大的叫人真想跳下去,可她晓得前面是悬崖呢,跳下去,她保证碎得渣渣都不留——

那五万钱算是什么,她要的是那两套房子,那才是大头,等她得了两套房子的钱,五万钱,她根本不放在眼里,这种暴发富的心态,明明自己很嫌弃,心里到是觉得太爽了。

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快的叫她来不及捕捉,两眼巴巴地看着他,就等着他接手,果然,他还真就是接手了,对着瓶口子,像她当初跟他一起时,那样就吹瓶子——

她想这好酒都让她跟他给糟蹋了,跟喝白开水似的,得有多对不起这酒,还没等她替这酒可惜完,奔解放哪里会让她独善其身,自己喝了大半,就硬是喂她喝,瞅着被他滋润过的瓶口子,她满眼嫌弃地想躲开——

“你开的,你来喝。”她打定主意不松嘴。

一张嘴,这完全是个错误,让他迅速地喂过来,她瞪向他,不得不喝,才刚喝了口,酒才往肚子里进,他就把酒瓶子给拿开了,薄唇就堵了上来,舌头还钻了进来。

他想呀,谁喝不是喝呀,他喝了这么多,也得喂给她喝,就是跟她闹上去了,非得缠着她舌头乱裹,好半天才放开她,眯着眼睛,瞅着她在那里喘着气,“别走了?”

她还真没走,真留下来了,把手机都关了,打定主意谁也不理了。

对于这点,奔解放表示非常的满意,搂着她就睡了——

对于这个,弯弯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冷不丁的斯文起来,到叫她认为他是不是“转性”了?

她想背对他睡,偏让他搂着,非得让她的脑袋埋在他胸前,让她睡得战战兢兢,都快凌晨了,才捱不住磕睡虫,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几点,她睡得迷迷糊糊,身下是柔软的床,这个到是舒服,可腿间不知道是夹着什么东西,硬硬的,就那么抵着她,隔着薄薄的料子,像是要冲过来,让她十分不自在地睁开眼睛……

双腿给掰开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嘴里却是呜咽出声,眼泪一下子矫情地涌出来……

☆、026

她可能是慢了拍——

但他从来不知道叫什么慢了拍,男人嘛,大清晨的一柱擎天才是正常的事,让她睡了晚,不是说先放过,在他眼里心里那叫是情趣。

肉嘛,不能一时心急来了。

得有个过程,叫她没得办法了。

他想的就这么黑,好歹睡到大清晨的,一睡醒,底下支得老高,他还真不会对不起自个儿“兄弟”,只有这里好了,他身心才会一起好。

别嫌弃他想的这么直接,这么肉/欲,谁要是碰到一个男人,自个儿“兄弟”都不能立正好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才一睁开眼,就见她大半个人都裹在被子里,两条藕细撩撩的手臂,把被子夹住,露在外头,胸前更是一无遮拦,大半的坨坨肉儿毫无顾忌地诱惑他的眼睛,本就是清晨一柱擎天,再加上眼前看到的,他觉得肚子里都饿了。

是真饿,全身心的饿,饿得让他立即化身为狼,扒开她身上的被子——

“干嘛呀——”

结果,她挥过来一记,他没个防备,脸上就挨了下,顿时微带恼意地瞪着她,可她到是翻了个身,根本没理会他。

根本没醒。

他怒了,不带这样的,把人勾起了兴致,她到是不醒——

可摸着下巴,不醒更带味儿呀,最好是他让占领了她的领地,被他撞得一颠一颠的,才醒了,那才最好。

都说是恶趣味,还真是恶趣味了,他一向就这样子,很爱完成脑袋里想的东西,想到一出就是一出的,真叫他自个儿高兴了就好,通常不太去关注别人的想法。

“捆绑,真是个技术活。”

把人的双手都用他自个的领带绑起,绑在她的身后,就这,她还没醒,跟睡死了一样,这让他无比庆幸她睡得死,不会轻易给弄死,更是得意自己的捆绑术,把捆敌人的最佳方法都在她身上淋漓尽致的用上了,还不让人发现,更不让人立即醒来。

他赞叹地看着她,被子早让他给踢到地面上了,她整个人硬是让他小心翼翼地摆成趴睡式,两腿儿微微张,隔着薄薄的蕾丝底裤,里头聊聊地映出里头的幽色,隔着薄薄的料子,他的手指就急不可耐地按了上去,跟个急色鬼到是一般无二。

才那么一碰,他就把薄料子给拨开,瞅着闭合的娇艳花瓣,连眼睛都顿时染上红色,整个人趴着,黑色的脑袋她两腿间挤——

许是下意识的,她的双腿并拢了,刚好中间把他的脑袋给夹着,不能进,也不能退,他到是不恼,索性控出舌尖来,舔/着那花瓣儿,一下一下的,想叫花瓣立时就开了,好把他的“兄弟”给迎进去。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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