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塔子喝醉了想画画儿
郑塔子要画画儿,我说喝多了就不要画了,郑塔子不听还是要画。
郑塔子拿着笔来想了想说,今天我要给麻雀画幅画儿。说着就解腰带,我说解腰带干什么?志良告诉我,自慰。他说,这家伙有个毛病一画画儿就得***。
我说胡闹,过去抓住了郑塔子的手,不叫他解腰带。
郑塔子差点倒了,说我这是看不起我的画儿,我说你的画很好很好,但是不能解腰带。郑塔子想想就不再解腰带,趴在地上大哭起来。哭就哭吧,不解腰带就行。
我回到座位上坐下。路欲劝我说,他想解腰带就让他解吧,我说,咱们坐在这儿看他自慰怎么能行?路欲说过去他们喝酒郑塔子也是经常解开腰带画画儿,都看着笑,没人管他。我说,你们这是都被理想荼毒了。
郑塔子哭起来没完,我去拉他,我说怎么你哭起来没头了?志良也过来帮我拉他,郑塔子起来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大哭着说,麻雀哥,我哭不是因为你不让我解腰带。我说哪是为了什么?他说,我哭是因为想莱芜。他一说想莱芜,我的心情就也不好起来,也想掉泪,没想到我也会想莱芜。
这时候探子就过来熊郑塔子,说你他妈你看看你个熊架儿!你他妈你想莱芜你回去不就是了?挨了探子的熊郑塔子说,探子,我不是想莱芜,我是想女人。听说他想女人,我说,想女人好办,咱们有钱,去找女人。我掏出100块钱来扔给他。
擦干泪,郑塔子拿着钱歪歪斜斜地向门外走,怕他路上出危险,志良站起来说他陪他去。我说,行,你陪他去吧,去了抓紧时间搞,搞完了就抓紧时间回来。志良说行。我说,你不能看着他一个人搞,也给你一百块钱搞搞吧。给你钱,抓紧时间搞,搞完了就回来。志良很高兴,笑着说搞完了就回来。
志良才刚出去,探子就站起来了,哼哼叽叽地向我说,我也想去搞搞。我笑了笑说,也想女人了?好吧,也给你一百块钱去搞搞。就路欲捞不着搞,突然发起火儿来,熊正向门外走着的探子:他妈的,人家麻雀偷钱容易吗,你们这样敲诈人家?!一看就明白他的意思,我说算了,也给你一百块钱去搞搞吧。
这些有理想的人都搞女人去了,家里就剩下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