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杜小奉在电话里举上瘾的例子
我说我又心情不好了,杜小奉说他的心情也不好,不想做公司了,也不想要老婆了。杜小奉说做小偷是有项有瘾的工作,常常控制不住自己偷的愿望,出门好几次差点儿下了手,想去做小偷,不想要老婆和公司了。
做小偷有点像吸毒,很难戒掉。其实上瘾的不只我们小偷,世界上许多事情都容易上瘾,有钱的人总是想更有钱,不里个家破人亡是不死心。当了官的人想当更大的官,不跌个粉身碎骨是不死心。搞了女影视明星的还想搞继续女影视明星,北京那个老金已经搞了好几个女明星了不是还想继续搞?不叫他搞,说搞多了烂鸡ba,他不听还是搞,他搞女明星搞上瘾了,戒不掉了。
杜小奉说,这样的人不烂了鸡ba 是不死心。我说对对。
杜小奉说,他们合肥有个人爱偷着到女浴池边看女人洗澡,看女人的光屁股看上了瘾,天天去看,别人劝他也不听,还是去看。有一天派出所的人就找他了,说你这个小子再看女人洗澡就给你带上手铐。
我说我们小区里这儿有个高警察,他和居委会里的王主任天天研究小偷,老怕小偷使刀子攮了他们的肚子,问我小偷攮不攮警察的肚子,我说攮他们就害怕。他们研究小偷也上了瘾了,不研究他们就睡不着觉。杜小奉听了哈哈大笑。
我说,我们这儿还有个男老梁想搞一个叫女老梁的女人,搞不上不死心还想继续努力,他说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和杜小奉一致认为,做坏事儿容易上瘾做好事儿也容易上瘾。做坏事儿上瘾的有个合肥的贪官,贪污受贿上瘾,已经到了不能控制自己的程度,几天没人来送钱就发火儿,有时候自己打自己的脸。做好事儿上瘾的有个北京的老太太,天天到街上去捡烟屁股,上瘾上得不能控制自己了,一天不出去捡烟屁股就心烦意乱,就熊她的老伴。
我还举了一个例子说,北京有个孩子,上学有瘾,愿意天天上课,不想休星期天,家长怕累坏了他的身体,想纠正他,纠正不过来,一叫他玩他就哭。接着杜小奉也举了个例子,他说,四川有个人杀人有瘾,想天天杀人,他天天出门到街上走,看人的脖子。我说,我有个老乡叫郑塔子,他是画画儿的,他想当大师,想做齐白石那样的人想名垂青史,天天在屋里一边***着一边画画儿,把自己的眼睛都搞坏了,还是继续搞。杜小奉说,成都有个写小说的人写上了瘾,天天不出门在家里写作,认为写小说是很重要的事儿,认为不写小说人活着没意思,真可笑……
我们在电话里一边举着例子一边哈哈笑。笑完了我说,杜小奉你快到北京来吧,我想你了,我想和你去做做小偷。杜小奉说我也想你了,也想和你去做做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