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彪悍夺舍手札》作者:乔家小桥【完结】 > 彪悍夺舍手札.txt

文章简介

作者:乔家小桥 当前章节:148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20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许小蜜】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彪悍夺舍手札

作者:乔家小桥

备注:

某上古高阶女魔修意外陨落,二十万年后夺舍重生。

哪知新得来的躯体不仅仙资奇差,更是家族为巴结某“高层”而培养的专属采补炉鼎.

于是,弃魔修道,迫在眉睫……

恶搞版:一上古白富美重生为废材女屌丝,同一众傲娇腹黑男、某点极品穿越男斗智斗勇,由夹着尾巴到华丽逆袭,最终将金手指男主文掐成{女主修仙升级文}的彪悍血泪史。

特别提示:

☆有CP,但主流女主升级~

☆亲,表太考据了,这只是一篇自嗨文哦~

☆封面由《浅浅图铺》出品,谢谢美工雅歌~

==================

☆、1机缘·重生

(上篇):

北麓四季如冬,终年苦寒,而今年,似乎要更冷上一些。

溪山涧里阴风凌厉如刀,剜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冷小扇蹲在一株千年榕树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一块儿凹地。

只见那凹地上生了一株红茎紫叶的云珠草,乃下品四阶灵草,在北溟修仙之境并不少见,虽说能卖上几块灵石,却不是冷小扇的最终目标。

她要抓的是红云参娃娃,一种专以云珠草为食,价值九块下品灵石的低阶参精。

冷小扇手上已经有了两株,只要再集到一株,便能去宝善斋换得一颗灵药,自己进阶练气三层就有希望了。因此无论如何,她也要继续守下去,哪怕冻死在这里。

又是一阵风刀雪箭席卷而来,直往冷小扇的怀里扎,但她始终不敢伸手裹一裹衣襟,生怕有个风吹草动,三天算是白忙活了。

蓦地,枯蔓之间一阵悉悉索索,冷小扇脊背一紧,愈加敛声屏息。

不一会儿,从枯蔓里伸出一只红红胖胖的参脚,似是引诱一般晃动了两下脚丫,许久不见动静,

便又探出半个头来,两只嵌在脑袋上的小眼珠滴溜溜一转。

感觉没有危险的气息存在,红云参才安心的从枯蔓里钻出来,撒丫子直向红云草奔去。

见它捧着草茎开始大快朵颐,冷小扇默默念起诀。

片刻后,凹地四周陡然红光大盛,光影交织间形成一张捕兽网,根本不容还手,以极快的速度从下至上将红云参兜个严严实实。

事实上,这种小参精法力极其低微,但它天性谨慎小心,而且动作异常迅速,入土即溶。若想活捉它,除非高阶大能,或如冷小扇这般,有极强的毅力守株待兔。

拍掉脑袋上的雪,冷小扇快步走上前,将网兜一把抄起来:“终于抓齐了!”

“你最好赶紧将我放了,不然你会后悔的!”小红参精吓的脸色惨白,张嘴回了一句,话音才落,似是想起什么,忙用长满须的爪子扣住小嘴儿,惶然无措的望着冷小扇。

果真,冷小扇惊奇的很。

传说红参千年成精,万年化形,化形之后方能口吐人言,兜里这只凭她怎么看,都不过百十余岁,居然就会说人话啦?!

别是冻太久,出现幻觉了吧?

冷小扇拍了拍脸,一手将网兜举高了些,眯起眼细细打量:“小家伙,你会说话?!”

小红参赶紧摇头:“我不会说话,你听错了!”

说完,又惶惶然的捂住嘴,一脸沮丧。

“哈哈,看来捡到宝了,且先留你一条小命!”冷小扇喜不自禁,再不管它央求,将兜子紧了紧,再将怀里的储物袋拿出来,打算拾掇个空地装进去。

脑袋却突然被硬物砸了一下,疼的她一呲牙。

不远处,三个少年正大摇大摆的向她走来,为首那人估摸着十六七岁,在她面前抱臂而立,冷笑道:“还当是谁呢,原来又是你这婊、子生的。”

冷小扇浑身一哆嗦,暗暗将储物袋压低了些。

“呦,又抓了一只红云参啊!”另一名少年眼尖,指头一动,轻松将网兜取过手中,“你说你这么卖命干嘛呢,你娘裙下之臣那么多,还会缺你灵石花?”

“就是呀,我都恨不得生为女子,只需卖弄风骚,灵石就能大把大把钻进口袋。”最后那名少年接上口,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小扇妹子,你说是不是呢?”

冷小扇又羞又怕,战战兢兢将小手摊开:“求求你们了,把东西还给我吧。”

少年嘻嘻一笑,半蹲□子,将脸凑上去:“来亲一下,哥哥就还给你。”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

“欺你又怎样?”

“你!”

忍无可忍,冷小扇一咬牙甩了他一巴掌,趁他发愣的间隙,抢过红云参就跑。

郑家三兄弟都在练气九层,不是自己练气二层修为惹得起的。况且为首那人名叫郑匡,另外两个是他庶出弟弟郑隆和郑昌,郑家与主家沾亲带故,如若得罪他们,便是死了也没人敢给她收尸。

“大哥,就这么让她跑了?”挨了一巴掌的郑隆蹙起眉头。

“不然怎样?九岁大的娃娃,你还能就地办了?”郑匡嗤笑一声。

“嘿嘿。”郑隆摸摸脸,一脸淫邪地笑了笑,“真不愧是母女,小丫头生的真美,同冷四娘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不不,待她大些,定比冷四娘更美!”

郑匡横他一眼:“我劝你还是别动什么歪心思,不知道他是冷不凡打算送给三少的炉鼎么?”

陡然听见“三少”二字,郑隆和郑昌同时打了个寒噤,再不敢做声。

冷小扇见他们不曾追来,心里着实松了口气,却不敢放松脚程,继续朝家狂奔。

其实她们冷家也是洛月城内的修仙家族,同郑家一样,依附于北麓七大修仙世家中的夏家。

只可惜近年来家族人才凋零,只有一个二舅冷不凡勉强筑基,冷家的地位便在主家一落千丈,日子也愈见窘迫。

而最令家族蒙羞的,却是冷小扇的生母冷四娘。

冷家素来出美人,哪怕灵根资质不佳,单凭借美貌嫁进大族为妾,四娘修个筑基小成想来不难。哪知几十年前莫名其妙失了踪,再回来时,已经大了肚子,并对孩子的生父三缄其口。

冷家人死说活劝,四娘依旧无动于衷,沉默着将小扇生了下来。

之后便如郑匡他们口中所言,四娘凭借美貌四处招摇,入幕之宾甚多,其中不乏在主家有些权势的管事,反倒令冷家人从中受益颇多,待她母女二人便不比从前。

尽管衣食无忧,但这一切,并非冷小扇想要的生活。

六岁那年,当她进阶练气一层成为修士之后,便常常跑去宝善堂接些小任务,以此换些灵石丹药,只为告诉冷四娘,她完全可以依靠自己修行。但冷四娘却对此非常愤怒,总斥她不务正业,日积月累的,两人之间嫌隙丛生,动辄争吵不休。

一跃而起跳过矮小的篱笆,冷小扇在自家门外徘徊许久。

之前和娘亲赌气,说了不少重话,大半个月不曾回来,也不知道娘亲消气了没。

低头望一眼储物袋,她哀哀叹了口气。

曲起指节正打算叩门,卧房的灯突然亮起,冷小扇条件反射的闪身躲在篱笆后。不一会儿,木门“咯吱”一声被人从内拉开,露出半张脸来的美艳女子正是冷四娘。

“瞧你紧张的,哪有什么人。”冷四娘裹了裹斗篷,嗔笑着朝身后剜了一眼。

“不可能。”脑满肠肥的刘管事后脚迈出门槛,视线便阴鸷鸷向篱笆扫去,他已是筑基大圆满修为,释放出的威压足令冷小扇心神激荡。

冷四娘这才瞧见冷小扇,目色一紧,忽又笑开:“原是我家姑娘回来了,估摸着里头有人,不好意思进屋。”见刘管事面露不悦,便啐道,“你不是有能耐么?有本事就别回这个家,还不滚远点!”

语毕,又上前挽住刘管事的胳膊,风情万种地抛了个媚眼:“瞧这雪大的,走走走,咱进屋去,别让她搅了您的雅兴。”

涂着蔻丹的长指甲不着痕迹的在刘管事腰间一抹,刘管事便浑身一激灵,蹙在一起的面部横肉渐渐散开,伸手揽过冷四娘,两人亲昵着一同进了屋。

冷小扇躲在篱笆后,至始至终都不敢抬头。

手心早被指甲划的鲜血淋淋,一滴一滴印在满地落雪上。

麻木良久,她终究双手抱头小声呜咽起来。

不管郑家三兄弟说的有多难听,她从不曾真正放在心上过,因为她从不曾嫌弃过自己的娘亲,因为她心里清楚,娘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因为了解,所以心疼;因为心疼,所以痛恨。

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痛恨自己年纪太小,痛恨自己资质不高,痛恨自己不够强大,痛恨这以强为尊的修仙界……

修仙?这个世上真有神仙吗?

如果真的有,那她多么希望神明能够开眼,她愿不惜任何代价来换取力量,来扭转乾坤。

但,这可能吗?

不知哭了多久,再抬头,已是月上中天。

她颤巍巍的扶着篱笆站起身,漫无目的的朝着某个方向走去,直到走进一片针叶林,她的意识依然十分模糊。

脚下一个磕绊,终是支撑不住摔倒在地。

“大半夜的,你跑来我家后林子干嘛?”

一个略带熟悉的声音劈头砸下,待冷小扇抬起一双无焦的眸子,一瞧见那人模样,登时清醒过来,爬起身便跑,却被一个法诀再次绊住。

来人正是她避之不及的郑隆。

郑家三个魔头,郑匡虽是老大但性子偏冷,偶尔遇见顶多嘲讽自己两句,郑昌则毫无主见,只是郑匡身后一只跟屁虫。

冷小扇最怕郑隆,没有第二。

偏这郑隆打小便是个色胚子,垂涎冷四娘许久却不得手,早将主意打在冷小扇身上。

傍晚方才见过面,瞧她出落的越发标志,心里越发欢喜,睡不着来后林子里走走,不曾想竟又遇上了,怎不叫他想入非非?

“我……我迷路了,这就回去。”冷小扇强打起精神,小声回了话,挣扎着想要起身。

“你哭了?”郑隆毫不费力又将她按下,见她小脸红扑扑,说不上来的可爱,又挂着几条泪痕,

更是说不出的诱人,内心开始有了一些骚动,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

冷小扇年纪虽小,却是看惯风月,瞧见郑隆这副模样,一股从未有过的惊恐袭上心头。

“我娘……我娘就快来了,让、让小扇走吧。”不知是冷的,还是心头那股寒意作梗,她的声音开始打颤,“郑隆哥,小、小扇想回家。”

她尽量表现出稚气的一面,以此提醒郑隆,她不过是个孩子。

结果却适得其反,愈发撩动郑隆身体里那根紧绷的弦。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一冲动便什么都顾不得,郑隆一把将小扇圈在怀里,颤着声音道:“好小扇,你就从了我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的!”

“啊!你放开我!”

小扇惊得一声大叫,恐慌之下,冒着会激怒他的风险,使出最后一招杀手锏,“你放开我!如若教二舅知道,他断不会放过你,我可是他培养来打算送给三少做炉鼎的!”

乍听“三少”的名号,郑隆心神一个激荡,手臂的力道果然轻了些。

冷小扇鼓足吃奶的劲儿,趁机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上一口,听他疼的一吸溜,待手一松,她便一拍储物袋,从内摸出一张黄级下品定身符箓,转身一甩。

见郑隆果真被定住,她心下一喜,施展轻身术纵身便跑。

“好你个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老子就要将你办了,我看冷家能耐我何?!”

郑隆气急败坏,暗自运气汇聚全身灵力一举冲开禁止,只见手指白光一现,不分轻重的朝冷小扇后背丢去,一道不够,又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练气二层与七层之间天差地别,冷小扇根本不敌,身上也没有防御法器,结结实实挨了几下,便猛地向前一倾,人还未曾倒地,已然喷了一大口血,五脏六腑俱裂,很快昏死过去。

“跑啊,”郑隆冷哼一声,悠闲的走上前,抬脚在她后脑勺一踢,“爬起来继续跑啊!”

冷小扇身体痉挛的抽搐两下,竟不动了。

“喂,别装死,老子不吃这套。”

郑隆再踢两脚,见她还是没有反应,忙聚气在她头顶绕了绕,发现她体内灵力正在迅速流失,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心下不免慌张起来。

他不是不曾杀过人,但冷小扇好歹也是同一家族庇荫下的人,麻烦可就大了。

郑隆急惶惶的将她扶起来,一掌抚在她的天灵盖,想要渡气给她。

下一秒,他却停住了。

倘若今日救活了她,往后真成为三少的炉鼎,那他的麻烦岂不更大?

还不如……

抚在她天灵盖上的手掌逐渐下移,指节划过她惨白细嫩的脸颊,郑隆情不自禁,低头吻上她柔软殷红的唇畔,一股血腥迅速在口腔里融化,心头那把火一瞬燃爆。

再也无暇思考,一把扯掉她的小棉袄,手亦朝下探去。

一滴眼泪才从眼角滑下已然结冰,唇畔的血液却因滚烫而流入脖颈中,渐渐染红了冷小扇颈上带的那棵乌木珠。似是感应到主人此刻的绝望与恨意,漆黑的珠子蓦地闪动几下,骤然释放出万道惊人华光。

只见华光结成光束冲天而起,瞬间将那郑隆击飞,并在静谧的夜空中绚烂而爆。

因位于郑家的领地,郑家人自然最先感应到。

而最先赶到的人竟是郑匡。

一瞧见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冷小扇,他额头青筋突突一跳,再瞧见不远处横挂在树杈上的郑隆,眉头立马紧紧皱起。

不一会儿,郑家的人陆续赶到。

郑昌和一个中年妇人见到树上已经死去的郑隆,立即放声大哭。

“这、这是怎么回事?”问话的是郑家现任家主郑斌,瞧见小儿子惨死,并不曾表现出悲伤的神情,反而好奇方才那声巨爆,他分明感应到,有一股震人心髓的威压,比之元婴修士有过之而无不及。

“肯定是她,是她杀了隆弟!”郑昌已从悲痛中缓过神来,手中幻了把剑,怒滔滔的砍向冷小扇。

“胡闹。”郑斌挥袖挡开,蹙眉道,“还未清楚始末,怎可随意伤人。”

“可是父亲……”郑昌正想分辨,瞧见郑匡冰冷的眼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将后面的话咽下,悻悻退回众人身后。

郑斌瞥了冷小扇一眼:“她是谁?”

郑匡沉声道:“冷四娘的女儿。”

“冷家那个四灵根女娃?”郑斌眯起狭长双目,神情微微变了变,“匡儿,你去看看她情况如何,可还有救。”

以他筑基期初期修为,完全可以用神识感应冷小扇的伤势,但一般修士皆有几分傲气,断不肯大材小用,为一些虾兵蟹将耗费心神。

“是。”郑匡面无表情的应了声,其实他早用神识检查过冷小扇的身体,并且一直留心观察,因他发现冷小扇体内的灵气在不断汇聚,好像是在自我调息。

既然还有意识,那就证明死不掉。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蹲□子,抬手聚气,朝她灵台探去。

便在此时,冷小扇突然睁开双眼。

骤然四目相接,两人都被彼此惊了一跳。

这一次,却是冷小扇最先缓过神,疾如闪电般抓住他的手腕,语气平静却寒意森然地吐出四个字,“你找死么。”

(下篇):

夏家的外院执事堂,已经许久不曾如此热闹了。

冷小扇独自站在大堂中央,以郑斌为首的郑家人密密麻麻的立在左侧,以冷不凡为首的冷家人三三两两聚在右侧,堂上端坐的,正是接到消息才从冷四娘床上爬下来的刘管事。

刘管事听郑斌禀告完毕,颇有些不解的望向冷小扇,未曾张口,冷四娘已然哭道:“管事大人明鉴啊,我家小扇只有九岁,修为也不过练气二层,一直未有精进,如何能杀死郑修士?”

冷不凡也哼道:“只因小扇在场,便要将这屎盆子随便扣么?你郑家莫要欺人太甚。”

郑斌倒是笑了:“谁知晓她使了什么阴招,要不然,大半夜的跑来我家后院做什么?”

“你……”

你来我往间,两家人再次打起了口水战,直到刘管事筑基大圆满修士的威压施放出来,才都愤愤不平的禁了言。

堂上霎时安静下来,刘管事的脑袋却越来越痛。

其实这案子非常明显,必是郑隆小子欲行那禽兽之事,恰被途径的高阶修士撞见,一招给取了性命,与那冷家丫头何干?

然而郑斌既然告到夏家执事堂来,估摸着是想要小扇给郑隆陪葬,从而杀鸡给猴看。

原也不难,郑斌乃是大少爷手下的得力助手,长女又在前些年嫁与大少做妾,他冷不凡比不起。可偏偏冷小扇又是冷四娘的命根子,对于此女,他尚未腻烦。

不如,重重罚上一罚,留她一条小命算了。

暗暗思忖一番,刘管事心里渐渐有了计较,正打算宣布结果,陡然发觉冷小扇正望着自己微笑,那笑容,说不来的磕碜。

想他刘三思堂堂一筑基大圆满修士,居然被一个屁大点的孩子笑的心里发毛,一个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知轻重。”

“你、大胆!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冷小扇扁了扁眼睛,瞥一瞥地上的尸体:“管事大人,敢问在您心里,究竟是三少爷的尊严尊贵,还是郑家这庶子的性命尊贵。”

刘管事一愣,随口答道:“自然是三少爷的尊严。”

冷小扇又道:“众所周知,三少乃冰系单灵根,小扇不才,虽是四灵根,但独缺与水系相克的土灵根,加之体质又较寻常女子阴柔,正好与三少做炉鼎。不知是与不是?”

刘管事点点头:“没错,三少乃得天独厚之异灵根,放眼整个北麓修仙界,也不过区区四人。”

若非如此,一个庶出的儿子,如何能被夏家家主捧到天上去?

冷小扇一挑眉毛:“二舅父一直引以为傲,时常劝我尽心修炼,而我也以日后能够侍奉三少为目标,从不敢怠慢,打从练气一层,便开始在宝善堂接任务,以此磨练自己。若说外人不清楚,郑家人不可能不知道吧?郑隆不会不知道吧?却不知今日这事儿,应当如何解释?”

说完,大眼睛又瞥过郑斌。

郑斌一开始还没回过味儿来,直到郑匡寒着脸附耳小声说了些什么,才恍然大悟,旋即冷汗出了一身,指着冷小扇扬声道:“休得血口喷人!定是你勾引我家隆儿,如今却来倒打一耙!”

“呵。”冷小扇不紧不慢的理了理棉袄袖子,蓝底碎花的布料上,点点血迹触目惊心,“倘若小扇稍一勾引,令子便可置三少的尊严于不顾,那我也不说什么了。”

若非刘管事在场,冷不凡几乎就要拍掌大笑。

从来不知道素来怯弱的外甥女竟有这般口才,死的也要说成活的,忙附和着道:“哪怕我冷家没地位,你郑斌又算什么东西,也敢如此轻看三少?!”

郑斌恼的浑身发抖,原想借儿子的死打击一下冷不凡,断了他巴结三少的念头,没想到居然被反咬一口!正想破口大骂,却被郑匡扯了扯衣袖,听他道:“父亲,管事大人自有定夺。”

于是,堂上几百只眼睛齐刷刷望向刘管事。

刘管事头痛的直想撞墙!

这下好了,从两个附属小家族之间的矛盾,直接上升为大少与三少的斗争。

而无论哪一边,他都得罪不起啊!

冷小扇根本不容他思考,上前一步,笑眯眯地道:“素闻三少十分爱护自己的东西,哪怕是即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倘若此事被他知道了,您说,他会如何?”

刘管事倒吸一口冷气。

亏她说的好听,什么叫十分爱护自己的东西,那个偏执狂根本就是一疯子!

先不说三少日后会不会收下这个炉鼎,此事若是被他知晓了,以他多疑善妒的性子,必然觉得有人当众给他难堪,以他的性格,我的乖乖……

鸡皮疙瘩浮了一身,刘管事最后竟是无奈地一摊手:“人都已经死了,你还想怎样?”

冷小扇深鞠一躬,惶恐道:“管事大人,自然是您说了算啊!”

“你!”刘管事气的直磨牙,权衡许久,终将大掌一拍,“来人啊,将郑隆的尸体拖出去,以断魂鞭抽他二十鞭子,以儆效尤!”

“管事大人!”郑斌脸色骤变,这抽的不是尸体,这是再抽郑家的脸面呀!

“怎么,你不满本管事的决定?!”

威压骤然而放,郑斌脸色一暗,只得转眸瞪着冷小扇。

冷小扇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嘴角不咸不淡的扯出一丝笑容来,双瞳里弥漫出的杀气活生生将那郑斌逼退。敏锐察觉一道略带审视的视线凝在她身上,她转眸,再度与郑匡的视线对上。

凉凉睇他一眼,冷小扇云淡风轻的掉过头。

“小扇,可是伤着哪了?”见堂上人散了,冷四娘才敢冲上来抱住冷小扇,泪珠止不住的掉,“都怪娘不好,娘不该骂你,娘……”

冷小扇半响不曾有所反应,眼神呆滞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出手反抱住冷四娘,言语也不似先前顺畅:“咳,娘,您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么。”

冷四娘哭了一阵,扯过她上上下下检视一番,见她虽然面色不佳,但体内灵气不弱,而且精神状态也还好,才放下心来。

忽地又想起什么,不安地问:“郑隆的死?”

“实乃咎由自取。”撂下几个字,冷小扇一手负于身后,目光投在虚空处,“娘,咱们回家吧。”

“好,回家。”

冷四娘心中虽有疑惑,但见冷小扇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也就把话咽下了。之前因为太过担心,自然而然便忽视了她的反常,甚至于想,经历了天大的事儿,这孩子肯定吓着了。

根本不曾怀疑,眼前的小姑娘,早已不是真正的冷小扇。

她叫夙冰。

是从冷小扇颈间这颗乌木珠中释放出来的一道元神。

她来自距今二十万年前的上古纪年,以魔道为尊,用了一千二百年时间修到化神境界,后来不知怎么竟陨落了,魂魄一直藏在乌木珠内,混混沌沌不知过了多少岁月。

兴许时间太久,她的记忆出现严重缺失,许多事情只能想起一部分,另一部分却怎么也拼凑不出来。

比如,她是怎么死的。

比如,她的元神又是如何封印这颗珠子内的。

漫长而浩瀚的岁月中,她的神识早已一片混沌,也就是近百年,才开始显现复苏迹象,直到今晚冷小扇临死前用强大的心魔之力将那封印桎梏打开,将其彻底唤醒,她怕是还要继续沉睡下去,不知人间是何年月。

说起来,也不知是她夺了冷小扇的舍,还是冷小扇召唤了她来。

随着冷四娘走出执事堂,久违的阳光分外刺眼,夙冰缓缓伸出小手,搁在额前遮了遮。

细碎的光线穿透指尖洒在长睫上,她微阖双目,轻轻嗅着空气中淡淡紫熏花的香气,餍足的微微一笑:

这个世间,我夙冰,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内个某些架构:纪年:远古-莽古-太古-上古-现今修为: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合虚-大乘-飞升

☆、2狼窝

(上篇):

再世为人,夙冰遇到一个大难题。

起初,她以为冷小扇既然可以召唤心魔,必定是有魔根的,哪知不管她怎样试探,体内依旧半分魔性也无。对于一般修士而言,上至单灵根乃至异灵根,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隐藏魔属性,灵根越杂魔性越强越不容易得道飞升,这是修仙界众所周知的道理。

而这具身体虽是四灵杂根,确是纯正无比,根本没有修魔的潜质。

这下她犯愁了,自己所能记得的,可都是些魔修之法。

无奈的在房内打坐半晌,夙冰最终还是决定放弃,摸出储物袋来,她一手托着腮,有一搭没一搭的从里面掏东西:紫苏草、百叶草、玉湖草、蜈蚣脚、蓝蜂翅、云珠草、定身符、红云参、传音符、红云参、红云参……

“哎呀,臭死啦!”一只红云参才从储物袋里出来,就开始大声嚷嚷。

夙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记忆中搜索片刻,瞄一眼另外两株已然死掉的红云参,才淡然道:“想来,应是得了机缘,才比同类灵智早开。”

似是自言自语,说完便不再理会它,继续从储物袋里掏东西。

红云参见状,颇有些恼怒:“喂,你不好奇吗?!”

夙冰稍怔片刻,蹙眉道:“机缘此物,乃需随缘,有何奇哉?”

这下轮到红云参傻眼儿了,前几日见她,明明还是一副讨人厌的死小孩儿模样,怎地一眨眼,就如那些高深莫测的大能修士一般了?

哪怕说话腔调怪了些,分明还是这张脸嘛!

“三株红云参,共能换得二十七块下品灵石,或培元聚气丹一枚。咦,灵石为何物?培元聚气丹又是何物?”夙冰搜索下冷小扇的记忆,寻到一些相关信息,顺口念了出来,“还是换灵石罢,所谓丹药冲级,实乃投机,吾暂无需。”

听了她的话,红云参终于放下被人忽视的不满,想起自己的处境,吓的胡须抖三抖:“仙……仙人,您别将我卖了啊,九块下品灵石,实在是太掉价了!不如……不如您将我收为灵宠吧!小的愿做您的灵宠!”

“除却灵智早开,你与其它并无差别。”夙冰一面整理储物袋,一面闲闲道,“何况你本属精灵一类,兽、妖、精之最下品,我要你何用?”

“这……这……”红云参认真想了想,它除了炖汤补气之外,似乎真没啥用,绞尽脑汁之下,它忽然灵光一闪,一拍脑袋,“我可以拿一样宝物交换呀!价值肯定超过九块灵石!”

夙冰终于停下手里的活计:“哦?是何宝物?”

“自然是令我灵智早开的宝物啊,就在你抓我的溪涧后面,走,我带你去。”红云参嘿嘿一笑,“如果你还满意,便放了我如何?”

倘若其他修士听了,必定欢天喜地,不过夙冰本是魔修,对宝物之流并不在意,然现下这身子不能修魔,弃魔从道的话……

夙冰略一思量,道:“成交。”

将桌上其它物什一一收回储物袋,夙冰拎着红云参打算出门寻宝。

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冷四娘唤住:“小扇,大晌午的,你要去哪里?”

自从出了郑隆那档子事儿,冷四娘近日来总是心神不宁,瞧见夙冰出门就惊慌。

夙冰一个头两个大,除却被封印的二十万年时光,她算是真真正正活了一千二百多岁,自问看尽世间炎凉冷暖,却因是个孤儿出身,还真不知如何与其相处。

幸好冷小扇与冷四娘之间并不如寻常母女那般亲昵,否则真是要了老命。

“那个……我闷得慌,想出去走走。”

“娘煮了甜汤,吃过再出去吧。”说着,冷四娘端出一个白瓷盅,放在堂屋里的矮桌上,冲她眨眨眼,“娘还特意放了你最爱吃的小南瓜哦。”

这种逗小孩儿专用语气令夙冰额角不住抽搐,却也不好拒绝,只得乖乖坐在矮桌前。

才掀开盖子,窗外突然一道白光掠过,打开门一瞧,原来是冷不凡送来的传音符。

冷四娘与夙冰俱是一愣,只见四娘指尖一挥,传音符渐渐燃烧,符箓内有声音传出:“小扇,速来镜花别院,大少爷召见。”

“大少爷怎会突然召见?”冷四娘心头咯噔一声,“莫非郑家那边告了状?!”

夙冰倒是一脸平静:“看来娘亲煮的汤,只能先放一放了。”

冷四娘哪还在意什么汤:“我同你一起去。”

夙冰摇了摇头,安抚道:“莫要太过忧心,就算郑家告状又如何,毕竟他们理亏在先。况且执事堂已经判了是非,倘若此人公然对我下手,无异于从正面向三少宣战,此乃蠢事,他断不会做。”

冷四娘一寻思,似乎有些道理,却还是叮嘱道:“万事小心。”

夙冰淡淡一笑:“娘亲安心便是。”

冷四娘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怎能安心?

这孩子近日来颇为怪异,与自己也生分的紧,一言一行均透着一股洞察世情的精明,这般沉稳淡然,倒是像极了那个人。

也罢,终归是那人的血脉,历经一番磨难,秉性日渐显现也不足为奇……

其实她不知道,夙冰心内根本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淡定。

她一边闷头走路,一边搜索夏家大少爷夏轻寒的所有信息,时隔二十多万年,世间斗转星移,生存法则已不是她所能了解拿捏,何况自己现下修为不济,根本没有自保能力,只能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见走远了,红云参从她怀里探出头,悄声道:“你也不必怕,说起夏轻寒,绝对是夏家子弟中脾性最好的一个,待人也温和。偏他那个三弟夏重(chong)霜,乖戾残暴,喜怒无常,绝非什么好人。”

夙冰微微颔首,此话倒与识海中的记忆相似:“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多着呢,夏氏家族独占无极宗玉屏一峰,峰主正是夏氏家主的胞弟夏廖,嘿,无极宗知道吧?那可是北麓独大的修仙大宗门,七大修仙世家无极宗就占了五个,五个啊!”

红云参伸出五条长须,在夙冰脸前晃悠,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夙冰皱眉:“说重点。”

红云参一哆嗦,嘿嘿笑道:“夏轻寒本是嫡系一脉的长子,单一火灵根,十八岁筑基,八十一岁便已结成金丹,在族内别提多受重视了。只可惜天妒英才啊,就在他结丹那年,身怀异灵根的夏重霜横空出世,九岁筑基,刷新了北麓修仙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纪录,如今不过十五岁,便已经修到筑基初期顶峰,夏家自然倾全力培养,溺爱的不像话。”

说到此处,它竟叹了口气,“唉,嫉妒不来啊,变异灵根实在太过逆天,近百年来,整个北麓只有四人……”

夙冰仔细听着,眉头越皱越深,人类繁衍至今,可供修行的辅助杂物越来越多,怎么灵根传承反倒越来越弱了?反观上古,虽然灵药短缺,但每千名修士之中就有一人身具单灵根,至于风雷毒冰四大变异灵根,同样屡见不鲜,至少他们师兄妹七人每个都是,也没见逆天逆到哪里去。

不知不觉走到镜花别院,一瞧见她,冷不凡立刻沉下脸:“怎么来的这般迟,大少爷已从宗门回来许久了。”

夙冰对他没有一丝好感,回的十分讥诮:“您似乎记性不甚好,忘记三日前我才受过重伤。”

冷不凡没料到她会顶嘴,噎了一噎。

沉下脸正欲训斥几句,打拱门内走出一位紫衣少女,筑基初期修为,面上颇有几分傲气。

冷不凡同样也是筑基初期,见着此女,却上前毕恭毕敬的鞠了一礼,笑道:“紫凝姑娘,怎劳烦您亲自来了。”

女子看也不看冷不凡一眼,只对夙冰道:“你便是冷家九姑娘?”

夙冰低垂着脑袋,默默点了点头,同时感受到一股陌生神识在自己身上打了几转,却并不是来自面前的女子,因为这道神识明显属于金丹期修士。

紫凝打量她一番,转身回了拱门:“随我进来吧。”

“是是是。”

冷不凡笑着应承,脚还不曾抬起,紫凝忽然厉声喝道:“大少爷只召见你家九姑娘,你跟着作甚?!镜花别院也是你这种身份能来的地方?!”

冷不凡的笑容凝在脸上,周身有轻微煞气浮动了下,很快便隐匿干净:“是老夫僭越了。”继而垂目嘱咐夙冰,“进去之后,记得留心答话,莫要冲撞了大少爷,知道吗?”

“小扇明白。”夙冰小声回话,乖巧的跟随紫凝走进拱门。

她自然明白冷不凡话中有话,是教自己切莫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毕竟他们冷氏一族,想拉拢的是三爷一脉,而非早已失宠的大少爷。

夙冰实在无语得很,现今修仙界,怎么搞的像俗世一样到处拉帮结派,大道难行,不去沉心修炼,反将时间浪费在争名夺利之上,岂非本末倒置?

怪不得灵根传承越来越差……

跟着紫凝穿过一片植满珍惜灵草的花圃,再走过一处雕梁画栋的白玉回廊,曲径通幽,草木蓊蔚,处处精心雅致。然而,夙冰见过的莽古太古仙府洞府何止百万,奇珍异宝更是数不胜数,此地说句不中听的,也就那么回事。

因此夙冰兴趣缺缺,一面亦步亦趋,一面揣测方才那道神识的意图。

紫凝虽在前头带路,但夙冰的一举一动皆落在她的识海中,不禁微微惊诧。

镜花别院这样的地方,竟勾不起她一丝情绪波动,此女若非瞎子,就一定是不识货。想来也是,一个没落小家族的丫头,能见过什么世面,怎值得大少爷挂心?

紫凝唇角轻勾,满是鄙夷。

待穿过一道月亮拱门,一阵寒风骤然虐过,夙冰察觉怀里那珠红云参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心下觉得奇怪,但紫凝在前,传音之术又不能用。

再走几步,连夙冰都能感觉到一股森然寒意环伺于周,便加快速度,紧紧跟在紫凝身后。

偏在此时,一名黄衫女子步伐慌乱的从对面走来,附在紫凝耳边悄声低语,还未讲完始末,紫凝的脸色也越来越差。夙冰仔细盯着二人,虽然心生疑惑,却不敢贸然将神识放出,只能暗自观察。

待听完黄衫女子的禀告,紫凝犹豫了下,转身对夙冰道:“冷小友,府里出了点儿乱子,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你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去就来。”

夙冰故作乖巧的点点头:“姐姐您快去吧。”

紫凝便心急火燎的原路折返回,那名赶来报信的黄衫女子本欲追上去,走过夙冰身畔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提醒道:“小妹子,咱们镜花别院景致甚好,你若等着无趣,可随意闲逛,但那一处,万不可去。”

夙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瞧见一片白雾茫茫,路都找不到,谁会无聊过去?

但还是甜甜扯出一个笑容:“多谢姐姐提点。”

那黄衫女子方才追着紫凝而去。

一张笑脸瞬间垮下,凤眸微微眯了眯,夙冰呵呵一笑。

“喂,你笑什么?”红云参见人走了,才敢传音给她,“笑的真恐怖。”

“恐怖?”夙冰紧了紧衣领,拍掉肩头的雪,“接下来发生的,指不定更恐怖。”

(下篇):

红云参抖抖胡须:“你注意到啦?”

夙冰瞥它一眼:“瞧着紫凝去向,定是咱们途径之地闹出事端,那黄衫女子如若真来报信,理应从身后追上,怎会是打对面而来?分明早以埋伏多时。”

“那她为什么要支走紫凝呢?”

“我怎么会知道?”夙冰寒着一张脸,再望一眼方才黄衫女子手指的方向,没好气的说,“兴许是想利用稚子的好奇之心,引我前去白雾之地一探究竟吧。”

“真是奇怪。”红云参小眼珠转了转,明显脑子不太够用,“倘若夏轻寒真有害你之心,以他的身份地位,干嘛兜那么大个圈子?更何况,还是让你死在镜花别院,他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夙冰没吭声,提步便朝那团白雾走去。

红云参纳闷道:“喂喂,明知有诈你还过去干嘛?!”

“诚如你所言,夏轻寒既然召我前来,必不会教我死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兴许只为试探。”夙冰暗自运气,蓦地想起那道似有还无的神识,便又不着痕迹的收起灵力,继续传音道,“有位高阶修士一直在暗中窥伺于我,我不可表现的太过精明,要不然,可不像个孩童。”

红云参更纳闷了,她不就是个孩童么她?

不过它并没能问出口,因为靠近白雾之后,气温几乎降到参体所不能承受的极限,它才张开嘴,舌头就被冻成冰条,只能呜咽着躲回夙冰怀里。

如今不过练气二层修为护身,夙冰也冷的牙齿打颤,想来好奇心也表现的差不多了,倘若在此情况下还要进去一探究竟,那才真是有问题。

正想转身,眼前突然白光一现,刺的她眼睛生疼。

不妙!大不妙!

夙冰心下一悚,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被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吸入白雾之中,其内好像有个巨大漩涡,数道气流将她左摇右摆上抛下送,力道十分强横。

她尝试运气,却发现这里好似虚空,使不得半分灵力,无奈之下,只得紧抱双膝,尽量随着漩涡内的气流起伏,从而少承受些痛苦。

也不知过了过久,终于重重摔在地上。

身体如遭凌迟,夙冰却顾不得痛楚,警觉的打量四周。

虽然两眼一抹黑,但听气流在墙壁间的回声,估摸着是一处山洞。

还真奇怪,外头风刀雪剑,里面倒是一派平和,竟连一丝风都没有。咦,好像有水流的声响,水流的源头,会不会就是出口?

夙冰支撑着站起身,沿着墙壁向前摸索而去,身体忽然一滞,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软软的,难道是……动物尸体?

她没有修过火系法术,凭空变不出火把来,摸了摸腰间,心念一动,火折子便从储物袋里自己冒出来,夙冰掐了个诀,一道火舌“劈啪”燃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