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啊?”痞子强发觉了一个问题:“那她喘的时候应该看到她的痣啊?”
唐浩指了下痞子强:“没错,是该看到的,但是她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痞子强站起来大喊。
“坐下坐下,干吗呢,我还没说完呢?”唐浩摆手:“没有痣,但是有印迹啊。我就问了,安雅告诉我,她私自把那颗痣给取了。”
“为什么是私自啊?难道还不让她妈知道啊?”
“是啊,安雅知道她不是她妈妈的女儿,而她妈妈也不让她去掉那颗痣,你说什么原因啊?”唐浩挑逗着。
“难道……”痞子强想到了。
“没错,她就是不想离开她原本的生活,她不想离开她的妈妈,所以去私自去取掉那颗痣。”唐浩又喝了一口茶,享受地吐着气。
痞子强坏坏地看着唐浩:“你们没认识多久吧?为什么她什么都跟你说啊?”
唐浩稍微一愣:“或许这就是一家人的默契吧,哈哈哈……”
痞子强笑了一下,又沉下脸,看着唐浩:“那她现在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了?”
“嗯……”唐浩点头:“认她的时候,我的耳光可没少被扇呢。”
“所以你就时时刻刻地跟着她?”
“我只是让她回家看看自己真正的父母而已,她不愿意来,我就天天跟着她,今天她是第一次来,要不是因为她有气喘,可能要发飙了。”唐浩心有余悸:“我的父母也看到了安雅,也知道她在高霸雄那,所以也不再强求她住回来,而且知道她很爱她的那个养母,就更不能强求了。”
原来是这样的,看来事情都解决了。痞子强心里满意地想着:看来事情好棒办多了。
离开了唐家,痞子强立刻回到李家,报告了事宜。
“阿强,辛苦你了。”李佐笑着说。
“没什么,佐哥,我就先回去,免得安雅起疑心。”痞子强就离开了。
李佐见痞子强离开,起身上楼敲着李佑的房门:“佑佑。”
李佑疲倦地开了门,惺忪地半睁着眼睛。
“你跟裕爱谈的怎么样了?”李佐靠在门边看着李佑。
“裕爱说要想想……”李佑开着,走到床边想继续睡觉:“要裕爱接受安雅,还得叫夏歆来帮忙呢。”说完就躺下了。
“那你找夏歆帮忙啊。”李佐看着李佑。
李佑懒懒地回头看向李佐:“夏歆找我跟裕爱说,你又叫我去找夏歆,要我怎么说嘛。”顿了顿,李佑坐起身来,像是跟李佐说的话,却更像自言自语:“裕爱她,会接受安雅的,一定会的。”
李佐不再说什么了,轻轻走出门,轻轻关上房门,轻轻走到楼下,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他不知道要怎么对安雅,一直以来,他都
认为安雅是黑社会的孩子,没想到居然是仇家的女儿。应该说,是他不能接受安雅吧。
过年的气氛没有因为李家、安家与唐家的牵扯而停止热闹。天空上,总是“轰炸”着灿烂的烟火,美美的。
往年,安翰都会坐在楼顶上看烟火的。李佐看着外面的窗台,覆盖了厚厚的一层雪,自第一次下雪到现在,那片阳台的空地都没有打扫过,落地玻璃门也没被打开过。
李佐想安翰,想阿姨。谁都不知道安雅跟左昕到底怎么了?安雅的离家对左昕来说,除了是刺激,更多的,是割舍不了十九年来的爱。
左昕对安雅,是付出了母爱,把对自己女儿的爱都给了安雅,甚至还剥夺了对安翰的爱给了安雅。不要说安雅的任性是天生的,也不要说她是仗着家里的有钱有势奚落李家,尤其是李佑。
她要的只是更多的关心,即使亲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也要更多的爱,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不是左昕的女儿,这个打击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对于一个仅仅只有7岁的孩子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事实,她不想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这就是安雅能够克制住自己喘气的锻炼。
她差的,是朋友的爱,她羡慕夏歆是真的,奚落夏歆也是真的,仅仅是因为她需要朋友,只是那种手段,是错的。
对于李佑,是亲人的关系,对于欧阳美,也是亲人的关系,对于裕爱,才是出于对朋友的渴望。
“我只是要一个知心朋友,就这么难吗?”这句话是安雅认识欧阳美与裕爱后,常常在心里说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