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高考,夏歆把所有的心都放下了,唯独放不下的,是跟着高霸雄的痞子强。
接连一个星期,夏歆都徘徊在高霸雄堂口对接的小巷子里,总是张望着堂口近处的人物,天天都看到同样面孔的人,却看不到她期盼见到的那个。
“夏歆,回去吧,痞子回来的话一定会来找你的。”李佑不忍心看到夏歆这么日渐消瘦下去了,在堂口徘徊了三个小时后,李佑不得不拉着夏歆离开。
夏歆挣脱了李佑的手:“佑佑,别管我了,你们都有人陪伴,我只是要看到他一眼,一眼就好。”夏歆几乎要哭了,那么柔弱的声音,却深深扎进李佑的心。
“别这样啊。不然,我们去问筱琦姐啊,她一定知道痞子去哪了?”李佑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夏歆,等待着回答。
夏歆抬眼看着李佑,又看了一眼堂口,轻轻点点头。
李佑松了一口气,马上挽过夏歆的手表。
夏歆却像离开故土一般依依不舍地被李佑拉走。
“阿强?不知道……”高靓说的是真的,她的确不知道痞子强去哪了,但是李佑却使劲在夏歆旁边挤弄眼色:“哦,阿强跟我干爹去北方一带做生意,应该……快回来了吧……”高靓根本不知道高霸雄什么时候离开的,去做什么事,到哪里去,更别说什么时候
回来了,若不是知道夏歆对痞子强的心,她怎么会这么撒谎呢。
夏歆闪着泪光,抓着高靓的手,看着高靓:“真的吗?”
高靓有点不自在,看着李佑对夏歆点点头:“是啊,快了。”然后自己很尴尬地一笑。
在李佑的连哄带骗,终于让几日都没睡好的夏歆躺下睡觉了,李佑深深呼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阿强什么时候啊,那时候她要是还是没回来,怎么跟夏歆说啊?”高靓很担心,在李佑离开夏歆睡觉的房间后,把李
佑拉到一旁。
“反正不能再让她天天在那边守着了,刮风下雨都在那,万一生病怎么办?”李佑其实也没有办法,但是只要能让夏歆休息,哪
怕只有片刻,她也要努力。
三天后,夏歆终于又按捺不住了:“靓姐,强哥什么时候回来啊?不是说快了吗?”
“啊?这个,快了嘛。”高靓实在不知道夏歆突然又问,这几天都玩得很开心,高靓以为她暂时把痞子强忘记了呢。
夏歆突然沉下脸:“我知道,你们怕我难过,强哥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没有没有,我干爹带着他呢,他会回来的。”高靓实在是害怕跟夏歆说话了:“我让阿呆在那看着呢,有消息的话,他会来通知我的,别担心了。”
夏歆这次很安静,没有再说什么了。
高靓一回堂口,安雅就跑过来:“你爹,回来了。”
高靓刚要去找他却被安雅拉住了:“别去,他是偷偷回来的,什么人都不知道,我是不小心听他身边的保镖说的。”
高靓想了想:“看到阿强了吗?”
安雅想了想,摇摇头:“保镖们说,这次去的人,只有一半人回来,保镖们也挂了一半。没听到阿强的事。”
安雅看着高靓面色不对劲:“有什么事吗?”
“唉,还不是夏歆,就是想阿强想得快疯了,再见不到阿强,我怕夏歆真的想不开。”高靓叹着气,忧心地皱着眉头。
“靓姐……”阿呆躲在堂口的门边:“靓姐……雅姐……”阿呆似乎怕被人看到他一样,声音放的很低。
“你做什么啊?”安雅一喊。
没想到阿呆立刻做了嘘的动作,似乎很害怕。
安雅看了一眼高靓,高靓也奇怪地看着安雅,两人走过去。
阿呆离开拉着她们的手,跑到堂口的后面,他本来是想到对街的巷口,但是怕高霸雄在楼上看到。
在大楼的后面,有一间小房子,那是堆满破旧桌椅的地方。
阿呆匆匆的神色让高靓和安雅很不安,在阿呆警惕地关上房门后,阿呆仅仅点了一根蜡烛。
“怎么了?”安雅先开口。
阿呆依旧做了嘘的动作:“小声点。”
安雅和高靓又是一头雾水地对看一眼。
“我打听到霸哥的行动了,”阿呆还是不放心地看了一眼门口:“霸哥这半个月在北方的一个郊区渡口运大量的毒品,还有大批枪支……”阿呆一边说,一边看着门口,生怕有人突然进来。
“那阿强呢?”高靓关心的是阿强。
阿呆没有说话,只是摇着头叹气:“他……嘘,有人来了,你们躲起来。”
高靓和安雅躲在黑暗角落,加上有桌椅挡着,阿呆吹灭了蜡烛,整间屋子就暗的没有任何光线,潮湿的空气带着桌椅那腐烂的气味呛得高靓安雅直冒眼泪。
门被重重地被踢开了,阿呆站直身子。
“你在跟谁说话……”他是高霸雄身边的保镖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