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夏歆会听见,不,是谁都没想到夏歆听到后,居然是……
“啊……”没等男孩们,身后就传来了无力的声音。
大家都齐齐看向夏歆。
夏歆看了一眼大家,然后笑了:“你们一直在为了这个瞒着我吗?呵呵,多个人不就可以多一种解救方法吗?”
傻傻的其他人都对视了一下。
李佑走向前去,抓住了夏歆的手:“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知道你们不让我知道是怕我承受不住嘛,”夏歆很冷静:“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担心的。”
李佑回头看了一眼欧阳美和裕爱,她们也只是一笑,李佑只好放下心来。
大家都挤在包厢里,围着茶几坐着,李佑突然发现了什么。
“我哥呢?”
“他啊,不知道怎么了,客人还没散完,就跑出去了。”坐在一侧沙发上的阿健无奈地说:“也没说他要去哪里。”
“哦,那我们先讨论吧。”李佑说着,又拿出了之前那张平面图,在上面指指点点说着什么。
偶尔坐在阿健对面的沙发上的高靓也说着什么。
天色还没有亮透,在灰白色的天空的一边,太阳露出了一点点发梢,在另一边,月亮还依依不舍地下落。
城市的绿化树一带,一个身影在翻弄着什么。
“你这是在破坏它们。”身影身后传来了呵斥的声音。
李佐转过身去,眼前这位穿着清洁服,手里拿着一把比他还高的大扫帚,正一脸严肃地盯着李佐看。
李佐嗯嗯啊啊的:“哦,对不起,我在找东西。”
“找东西也不能那么找啊,你看树叶都掉多少了。”清道夫还是一脸的不满。
看来是只能继续找了,李佐抱歉连连地离开了。
清道夫瞪着李佐跑开的背影,叹了气口气,心疼地看着地上些许的落叶:“还这么绿呢。”
李佐回到酒吧的时候,讨论已经结束了,夏歆先说回家,但是却去了广场的河边。
“强哥,你好吗?”夏歆看着河面,微微的波纹荡漾着,褶皱了夏歆印在河面的脸庞。
……
堂口,高霸雄的办公室。
“只要你把你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给我,我不但不会伤害安雅,不找高靓,还会给你一笔赡养费,虽然这费用,不该我出。”阿文歪坐在高霸雄的办公桌一角,手上拿着一沓文件,拍在办公桌上,狠狠地看着坐在靠背椅上的高霸雄。
高霸雄没有了当初的霸气,却依旧不服输:“你觉得我会让你懂安雅他们吗?”高霸雄很有底气地看着阿文慢慢站起来:“你威胁不了我的,即使你得到了我的全部财产,你也不可能坐上我的位子。”
随着一个拳头的声音,高霸雄惨兮兮地倒坐在靠背椅上,嘴角被拳头和牙齿磕出血。
“那么然后呢,你害死我大哥不就是为了你今天的位子吗,你还有脸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的,你脸皮不够你丢的吗?”阿文的嘴脸扭曲到一起,那么丑陋:“不过我谢谢你,栽培了我这么多年,的确,阿呆说的对,如果不是你,我早就饿死了,但是你要记住,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失去我唯一的亲人。”阿文离开了办公桌,在走向门口的同时,还丢了一句话:“我会让你签字的。”
那么狠的话,或许连高霸雄也很吃惊阿文今天会这么待他吧,但是,高霸雄对于阿文大哥的去世,也是耿耿于怀,甚至在过去自己还有权势的时候,那个杀害阿文大哥的人,已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还是不解心头之恨。
阿文再次来到安雅被关的“监牢”,他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理由来,只是想要威胁高霸雄签下那份“活遗嘱”吗?
阿文不知道这层所谓的监牢只有一间牢房,更不用说还关着其他人,没进入一间房间,阿文都觉得脊梁骨凉飕飕的,是害怕,还是觉得自己错了……
在到半路时,阿文听到了怪异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咚……咚……咚……”,于是阿文停住脚步,仔细听着。
跟在身后的小弟一直低着头,甚至有点颤抖。
“怎么回事?”阿文大声吼着。
小弟吓得肩膀一直在抖动:“我……我不知道……”
阿文不知道这建筑的构造,自然不知道这里面居然也关着一个,人。一个阿文很想报复的人。
阿文走向前去双手撑在墙面上,小弟立刻阻止:“文哥不是要去找安雅吗?快走吧。”
阿文冷眼看过去,犀利得可以杀死那个小弟,小弟战战兢兢地退后了,趁阿文不注意,隐没在其他小弟中,消失了。
“打开。”阿文一声令下。
其余的小弟不敢违背,于是在墙面上使劲往里推,因为只有高霸雄和瘸腿丑才知道怎么才能轻松打开,否则就要用蛮力。
墙门打开后,阿文吓了一跳,呆滞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