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的事已告一段落。可有关阿文之前签下的毒品交易的相关资料,却引来了一长串事宜。
对方是阿狼的兄弟--庞标,手下的弟兄都管他叫标头,甚至阿狼都是标头手下另分的堂口。
十几年前引起的纠葛,阿狼都跟标头报了备,他说要报仇,标头也就参一脚,加上阿文与高霸雄之间的误会,借着阿文的手,就更加容易整垮高霸雄,只是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误会这么快就解开了。
这天傍晚,标头手下最“能干”的傻大个带着五个弟兄堵住了喝酒回家的阿文,用麻袋将其套住后猛打了一顿,然后带到标头的堂口。
麻袋从阿文的头上拿下时,阿文眼睛被晃了一下,明亮的灯光直射进阿文的眼睛,阿文看不清对方是谁,一身伤不说,手被捆在身后想挡光都挡不住。
灯光终于被调暗了,阿文晃了晃脑袋,清醒自己刚刚喝醉的脑子,然后看向周围。
面前一张大桌子,周围站了五六个人,其中一个大个子就站在他面前。被桌子挡住了,但阿文确定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是他们的老大。
阿文不满地吼了一句:“大傻,你干什么,放开我。”阿文使劲抽抽自己被捆的手,还是放弃了。
“阿文,怎么这么对待我的人呢?”坐在桌子那边的人开口说话了,手抵在桌面上看向阿文。
阿文看清楚他是谁了:“标……标头……”一道长长的刀疤挂在脸的右侧,阿文每次看到都心惊胆战。
“哟,还认识我啊。”标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傻大个,傻大个把桌子推到一旁,然后又站了回来。这下更加看清楚对方的脸了。
“标头,你这就是待客之道吗?”阿文为自己壮壮胆,他完全没想到之前说好的交易。
“哼哈哈哈……”标头大笑:“待客之道?我并没有让你来做客啊,你说,我要怎么对你呢?”
阿文没说话,眼睛直直地看着标头。
“啧啧啧,别这么看着我。”标头双手撑在双膝上,对上阿文的目光:“我准备了那么多的‘好东西’,结果你话都没说就让我损失了好几十万,我不找你,找谁啊?”标头又靠回椅背,皱着眉头看着阿文。
阿文想起来了:“不,不是啊,标,标头,我的手下都不愿意帮我,我一个人怎么忙得了啊?”
一拳头就落在了阿文的脸上,阿文顺势倒到一旁,嘴角渗出血。
“你蒙我呐,高霸雄都被你软禁起来了,他弟兄那么多,你说没人帮你,你觉得我信吗?”标头蹲在阿文面前,使劲抓起阿文的胸襟:“你不是说那个叫阿强的很听话吗?他不是人啊!”说着,又一拳头落在阿文的肚子上。
阿文吃痛得干咳两声,求饶着:“标头,他真的不愿帮我,他是高霸雄手下最得力的住手,不是高霸雄亲口对他说,他是不会相信我的。”
标头沉默了,站起身来对傻大个嘀咕着什么,然后傻大个挥手其他的小弟都跟上去。标头看了看阿文,也走了,反手把门锁住了。
阿文松了口气,至少自己现在还有逃出去的可能,因为他看到一个玻璃窗户被两块木条斜着封起来的,现在就是想办法把自己的手解开。
昨晚跟阿文在酒吧喝酒喝到很晚,本来是要跟阿文一起回堂口的,可是却跑到夏歆家门口呆了一晚上。
早上夏歆出来买早点的时候,看到了坐在绿化树堆里的痞子强,夏歆走近看,皱起了眉头:“别抽烟了。”
痞子强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将烟扔在地上:“不抽了,不抽了。”然后就是傻笑。“你这么早去哪啊?”
“我给虎叔买早点,他说我煮的粥总是有糊味,要吃巷口的。”夏歆不好意思地说。
“呵呵,那以后我吃你煮的糊粥。”暖暖的一句话,夏歆很窝心。
“你在外面一晚上吗?”夏歆说。
“嗯,回家也睡不着,就过来看看你。”痞子强揽过夏歆的肩膀。这种感觉,好像很久没感受到了。
“那下午我去你家帮你做糊粥吧。”夏歆笑着说。
“好啊。”痞子强心里好像有事,尽管很开心,却也只是勉强笑。
痞子强在堂口找阿文,却怎么也找不到,小弟们都说没看到文哥,还有的说根本就没见到他来。“那他上哪去了啊?”痞子强很不满,都是堂口的老大了,还这么不正经吗?再说可,他不是住在堂口吗,怎么就没见到呢。
夏歆大袋小袋提着东西到了痞子强的家里,开门就傻眼了,屋子里乱糟糟的,说也奇怪,就算是一个大男生,屋子也不可能这么乱啊,就像遭贼洗劫一样。“贼?”夏歆还是觉得不对劲,想打电话给痞子强叫他回来看看少了什么,刚打通电话,自己就被什么捂住嘴,掉在地上的手机不停地“喂,夏歆吗?……夏歆?说话……”
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痞子强歪着脑袋奇怪,他觉得一定是夏歆跟他闹着玩的,就没在意。
直到晚上回到家才觉得很不多劲,家里乱得一踏糊涂,厨房门口还有煮粥的调料洒了一地,痞子强马上打电话给阿健:“阿健,我阿强,夏歆有去你那……”话没说话,迎头一棒,痞子强晕过去。
尽管阿健在电话那头不停地“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