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李佑一伙各自回到家,李佑刚一进门就霹雳巴拉一阵说词。
“佑佑,怎么晚才回来,做什么国家大事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左絮见李佑回来了,很生气地说。
“我跟美美有点事说,就回来晚了。”李佑知道肯定是安雅早回来了,所以左絮认为她现在不乖了。
“说什么要说到天黑才回来啊?”左絮没好生气。
安雅从一楼的客房走出来,看了一眼李佑,径直走到沙发坐在左絮的身边。
“有事啊,刚开学,我是学习委员,跟班长讨论也是正常啊。”李佑看到安雅就来气,瞪着她说着气话。
左絮也不再说什么了,顺了顺气:“吃饭没,饭给你热在锅里呢,自己去拿吧。”
李佑觉得左絮没有生气了,就乖乖走进厨房拿饭吃。
“妈,爸回来了吗?”李佑问着。
“你爸去出差了,忘记了啊?!”左絮不耐烦地说。
“哦,那哥呢?”李佑没注意到,继续问。
“在房里呢。”左絮换了个姿势,继续看电视。
李佑没说话,三下两下吃完饭就上楼了。
一阵敲门声后,李佑进了李佐的房间。
“哥,知道吗?‘云散’关门了。”李佑进门就说,她知道李佐喜欢高靓。
“是吗?”李佐似乎不在意。
“是休息还是彻底关门啊?”李佑拨弄着李佐的魔方,无心问。
“我怎么知道?”李佐最近大多都呆在家里,从上次跟李南安在书房里小吵了一下,李南安就不允许李佐出门,直到他开始上班。
“那你不觉得奇怪吗?”
“为什么觉得奇怪啊?”一直背对着李佑的李佐翻过身来,原来一直在看书呢:“你不是不喜欢这个小镇上出现像酒吧这样的娱乐场所吗?”
“是不喜欢啊,只是奇怪怎么就突然关门了?”李佑坐在靠背椅上,无趣地翻弄着魔方。
“什么是‘突然’啊,好像关了很久了。”李佐合上书下了床,在书架上翻着什么。
“好久了?你怎么知道啊?”
“阿强上次来找我,告诉我的。”李佐耸耸肩,不在乎地说。
“那么,筱琦姐姐呢?”李佑故意试探性地问。
李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知道。”
李佑看到发笑李佐,很奇怪,喃喃自语道:“不知道才有鬼勒。”然后大声跟李佐说:“我洗澡去,今天的打扫太灰了。”说完“啪”的一声把魔方拍在书桌上。
李佑走后,李佐愣住了。他的确不知道高靓在哪,就连跟在高靓身后的痞子强也不清楚,只是模模糊糊地说:“好像是跟老大走了。”
快开工了,若不是李南安亲自去汉堡店里为李佐请假两个月,哪个店肯放假那么长时间啊。
李佑倒在床上,头露出床沿,拨弄着湿发,头发还在滴着水滴。
“难道痞子一直都在跟哥报告‘云散’情况吗?关门还一阵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啊?”李佑自语着,眼睛看向窗外:“咦,什么时候了,还下雪啊?”说完就慢慢起身去看。
窗外飘着雪花,淡淡的,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显眼。
“都快三月了,怎么还下雪啊?”李佑一点都没有惊奇,或者说以前也有遇到过吧,已是不足为奇的表情了。
楼下时不时传来左絮夸张又高分贝的笑声,似乎安雅的加入使左絮开心不少。
“哦,下雪了?”夏歆走出屋,伸手接着飘落的雪花,“真漂亮。”夏歆接过一粒雪花,然后抬头看向天空,微微一笑。
“小歆,进来了,小心着凉。”虎叔担心地说。
“哦。”应了一声,夏歆哈了一口气,进了屋:“下雪了,好漂亮。”夏歆笑着说。
虎叔只是轻轻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心里却想着:好久没见你这么笑了。然后就转身进了房间。
林裕爱端着一个小水缸,有点像鱼缸,然后放在门外边:“明天要满满的哦。”林裕爱对水缸说,然后抬头望向天空。
欧阳美透过落地窗户,看向外面:“爸,妈,你们就这么陪我吗?”欧阳美背对着父母说。
欧阳美的爸妈只是对视了一下,欧阳母说:“当然啊,你是我们的宝贝,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只是我们现在才明白。”
“是啊,小美,以后,我跟你妈就在家陪你,哪也不去。”欧阳父接着说。
“为什么啊,这样你们不就没事做了吗?”欧阳美转过身对父母说:“你们操劳了20年,突然闲下来,不会闷吗?”
“怎么这么问?难道你不希望我们陪你吗?”欧阳母说。
“不是。”欧阳美走向父母:“我不想你们因为陪我,而没有工作啊?”
“谁说没有工作的啊?”欧阳父挺了挺身子:“我们还是会忙的。”
欧阳美歪着脑袋:“不是说,公司转给别人了吗?”
欧阳父笑了:“转给人家咱就打工啊,每天就是上下班,其他的都不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自然有时间陪我们的宝贝女儿了。”欧阳美似乎很开心,欧阳母也乐在其中。
欧阳美愣住了:公司里的董事长和副董事长,现在变成给别人打工,爸,妈,不委屈吗?欧阳美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口,那个公司是父母打拼了半辈子得来的,工厂也是好不容易才建起来的,怎么说转就转呢?
欧阳美哭了。
“傻丫头,哭什么啊?”欧阳母抱着欧阳美,“好了,没什么的,只要能陪在你啊,我们就幸福了。”欧阳母的眼里闪着泪光,强忍着不哭。
雪,越下越大,渐渐的,这座小城镇被覆盖住了,茫茫的一片白。
早晨很早的时候,就有指定的清洁工来打扫。每家每户的门口,隔夜的雪都会被清理掉,而院内的雪是到大家都起来后,开门处理的,这个山庄,就是这点让李佑觉得好。
第二天,太阳只是眯着眼,不情愿地升了起来,即使有阳光,却还是那么冷,柔柔的阳光如何抵挡呼呼的寒风,李佑似乎穿得比昨日还多,还裹着出了门,安雅在身后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