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裕爱打扫着院子。
夏天的天气很炎热,仅仅是早上六点多,就感觉到热气腾腾的。
但是,裕爱扫着扫着就来了兴致,把铁门也擦了、围墙的瓷砖也擦了。
“嗯?”裕爱擦着围墙的瓷砖,发现一封信插在门口的绿化树上,而且像是故意放在里面让屋内的人发现的一样。
裕爱左看看右看看,恰好看到似欧阳美的身影走过去,然后就被绿化树挡住了视线,裕爱以为是欧阳美送给她的生日祝福语,没想太多,就伸手去拿那封信,反复看了看,觉得没什么的,只是一封普通的信件罢了,于是没太在意,就揣口袋里继续擦瓷砖。
收拾完了,裕爱进了屋,倒在沙发上擦着汗,手不小心碰到口袋,想起了那封信,好奇心充满了裕爱的所有欲望。
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卡片,裕爱抽出来,把信封放在身边,打开了那张折叠式卡片,裕爱呆住了:
右边画着一个男子,倒坐在地上,男子前面有个女孩,挡着男子,左边的人只画了一条腿在那,右手拿着一把刀。还标了名字,倒在地上的男子叫阿强,女孩叫夏歆,而另一个则是不知名的。
裕爱抖着手,卡片从手中滑落,掉在裕爱的脚边。
“美美?”裕爱嘴里颤抖地唤着欧阳美。
“叮咚……”林家门铃响了:“裕爱,开开门,我是海洋……”传来了辛海洋的声音。
半响,裕爱才回过神来,匆匆收起卡片就塞到沙发的缝合处,用抱枕盖住:“来……来了……”裕爱整理了自己的头发,看了一眼压在抱枕下的卡片,就出去了:“海洋,你怎么来了啊?”裕爱颤抖着手帮海洋开门。
“过来看看你啊?”辛海洋一条一条地进了屋:“你吃早饭了吗?”
裕爱愣愣的,没听到辛海洋说什么。
辛海洋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然后手看着裕爱手,握了上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啊?没……没什么,你刚刚说什么?”裕爱越加让自己冷静,却越加地害怕。
“你怎么了,为什么抖啊?冷吗?”辛海洋担心地抱着裕爱:“你哪里不舒服,跟我说啊?”
“没……我很好。”嘴里那么说,却紧紧地抱着辛海洋。
“你吃早饭没啊?都说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的。”辛海洋试图离开裕爱,但是裕爱却越加紧抱着:“裕爱,先去吃点东西吧,再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好吗?”
裕爱慢慢平静下来,看着辛海洋的眼睛,辛海洋愣住了,显得很不自在:“怎么了?”
裕爱摇了摇头:“没事。不是说要吃早餐吗?走吧。”裕爱的表情简直就是360度大转,然后走出去。
辛海洋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也跟了上去。
“海洋,你看到美美了吗?”走在路上,裕爱突然说话了。
“嗯,早上她去了酒吧我才过来的。”辛海洋静静的回答。
去了酒吧才过来找我的,那么,刚刚的身影是美美的了。裕爱放慢了脚步揣测着。
辛海洋一直觉得裕爱今天很不一样,却又不知道哪里出错了。裕爱放慢脚步,他也跟着慢了半拍。
“云散”酒吧。
裕爱先进了酒吧,看到欧阳美正跟阿健聊得火热,突然觉得欧阳美很可怕。裕爱站在门口处,辛海洋跟上来,推了推裕爱,然后自己往前走去。
“阿健,我先睡一觉去啊。”辛海洋走到吧台,对阿健说。
“阿健,你去休息吧,我跟裕爱看着就行了。”欧阳美温柔地说。
阿健看了看欧阳美,幸福的一笑,然后跟辛海洋走了。
剩下的裕爱心里极为恐惧,但是还是强颜欢笑道:“美美……你这么就到了啊?”
“是啊,早上有人到我家敲门,我妈说是找我的,结果我起来了就没见那人,然后就想到来这了,只是没想到你还没来而已。”欧阳美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微笑着平静地说。
“哦,那你……早上来这之前有去其他地方吗?”
“嗯?”欧阳美想了想:“好像没有啊,就在家吃了饭就过来了。”欧阳美依旧很平静。
“是……是吗?”
“怎么了,爱爱,你今天很怪哦?”欧阳美走向裕爱,想要拉她去沙发坐着,自她来了之后,就站在门边一步都没移过。
“我……没事啊……”裕爱自己走向沙发坐下,躲开了欧阳美伸过来的手。
欧阳美尴尬地收了收手,却也奇怪地看着裕爱,但是没说话。
从早上的十点裕爱来到现在下午三点,裕爱没有和欧阳美说过一句话了,似乎像防贼一样的防着欧阳美,即使无聊到想睡觉,却还是警觉性地吓醒来。
欧阳美奇怪极了,感觉到裕爱在躲着她,也不敢说什么,更不敢坐近点,隔着远远的两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在门口,一个在酒吧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