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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2

作者:互助路 当前章节:149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5:00

张献忠:“哎呦耶!我好怕怕哦!左经理我等虽然搞的是传统行业可是也喜欢创意,求求你说点新鲜的嘛,不要总是重复一句话好不?”

左良玉:“哼!张献忠你娃不要太嚣张!没见过美女,你就不晓得美女屁股摸不得。干豇豆!”

“是”

左良玉左侧一箭步跳出个面黄肌瘦,头发稀疏的眼镜男,在半空中甩出一物件直向张献忠而去。

张献忠眼疾手快,立马从身旁抓出一人向前一推挡在身前,那物件立刻就在这被推出之人颈上绕上了好几圈。此时在定眼一看,这人正是二娃,而那物件乃是一鼠标,鼠标线USB接口一头还拽在对面干豇豆手里。二娃当然被勒的很是幸苦,这下他终于知道众人都不想站在张献忠身旁的原因了。

张献忠一阵干笑:“哈哈哈,左经理,你又何必欺负穿开裆裤的孩子呢?”众人也随之大笑。

低头一看,才发现裤子拉链还被卡住,挣扎中大门大开二娃直感觉有万只蚂蚁在身上爬。

张献忠:“藤藤菜”

话音刚落,从张献忠一边也飞出一键盘,在中途散开,104个按键向左良玉一方飞去,其中一按键经过勒着二娃的鼠标线,鼠标线断开,二娃带着颈子上残留的鼠标线跌滚到街边,瘫坐在地上。

按键继续前行,在接将到达对方面门之时,只听一声大吼:“吃中午饭了!”好一声狮子吼,一层气浪凭空而起,从左良玉阵营中荡漾出来,卷起众同伴许多衣衫。快如疾风,势如闪电的按键,应声落下。

此时藤藤菜已立在阵前。

夜袭03

干豇豆收好余下的鼠标线立稳马步:“既然已经到吃午饭时间了,那就来看看我的《阿凡达》吧。”抬手之间一张光碟化着一道白光直射出来,旋转速度极快,怕是稍不留神这脑袋就会被削去一半。

藤藤菜也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光碟:“还是来看看我今天才买来的《苍井空全集》吧!”

两张光碟,两道白光,划开天地间的空气在半空中撞到了一起,撞出万道光芒散开。随后两张光碟各自都偏离了方向,干豇豆的《阿凡达》向一边土堆上飞去,入地三尺,藤藤菜的《苍井空全集》越过二娃头顶穿墙而去。

左良玉背着双手向前移了几步:“一段时间不见你的队伍能力有所加强呢!”

张献忠:“左经理,这个时代不进则退,你不要总是停在原地不动嘛!兄弟我劝你快点离去,免得我手下伤了你,崇祯手下就没人可用了,哈哈哈!”

左良玉慢慢脱下手套对两侧小声道:“这么久都不见李自成出现,不知道他俩在耍什么花招,你们几个去找找。”话声一出,身后立刻有几人向脚前扔出几颗烟雾弹,烟雾散开之后,不见了。

左良玉怒道:“他妈的!叫你们悄悄的去,搞这么大动静,怕对方不知道吗?”

“老大,他们是海龟,学得是忍术,没得办法。”

“海龟?尽学些没有用的东西!”

对面的张献忠一招手,包括藤藤菜在内也有几人消失在队伍中。

左良玉大声道:“就让我来把你等打工游击队一网打尽吧!先接我一招‘铺床叠被’”。马步立稳,双掌齐胸,真气聚于掌心,双手转而向前一推,一层气浪伴着无数尘埃从掌心出来。

张献忠与左良玉交手已有数次当然知道其内家功夫了得,一转手也扬起一层气浪:“左经理,就让我亲自来接你这一招吧。”

两股真气如石块投入水中的波浪一般交叉,风尘漫天,晃得视线也有些模糊,众人伸出手来直扇灰尘。

左良玉收了招式左嘴角上翘,代表性的笑了一下:“哼哼!你的内功也长进不少嘛。”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张献忠遇到正规军都只有逃跑之命,今日队伍力量有所加强才敢与之一搏,此时还正面接了一代名将左良玉一招,心中暗自得意,也装的潇洒起来:“和你左经理耍,我们哪敢偷懒嘛。”继续卖乖时,两侧队伍众人感到痒痛无比,周身乱抓,惨叫连连。张献忠急忙抓起一人手臂抹起袖口一看,一手烂疮:“原来是毒招,好卑鄙,快去给我把折耳根医生找来。”

夜袭04

折耳根医生虽然医术被业内人士所公认,但是对于自己的头发却是毫不办法,至今前半部头发依然不见踪影,哪怕是霸王洗发水都没有救回不见的头发,露出脉络分明的抬头纹,穿白大褂,肩膀耸得很高,一副眼镜挂在鼻尖,一路小跑到张献忠面前:“张经理,这铺床叠被的事我平常就没有做过,那里知道这招的解法嘛!”

张献忠大怒,举起右手:“如此无能,留你何用!”身旁连忙闪出几人挡住张献忠的手:“张经理不能杀啊!他还要救老大。”

折耳根也有些慌神:“小的也有一招,也有一招对付他们。”

“快用上!”

折耳根从怀中摸出一药瓶,手一挥从瓶中甩出许多粉末,右手又抓起白大褂衣角扇出一阵风吹着粉末飞扬:“感冒上班到中午!”叫出招式名后,也害怕粉末波及到自己的折耳根立马又闪回屋内去了。

作为在办公室摸爬滚打数十载的左良玉来说当然知道这招的阴毒之处。在奋战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左良玉挡住了唇枪舌剑,挡住了指纹打卡,挡住了半夜开会,就唯独此招始终不能抵挡。若中此招,自己带来的全数人将没有几人还能站着。

左良玉稳定一下有些急躁的神情,立定马步,气运丹田,双臂用力一振,衣服尽碎,然后双手向上缓抬,一股真气直往上涌,到脸部后来回窜动。

一见到左良玉扭曲的表情二娃自知大事不好,随着折耳根的撤退路线也闪到屋后去了。

左良玉的嘴慢慢张开,一个光球从里面移了出来,光芒把黑夜照成了中午,电光火石之间还以为斯瓦辛格又要穿越时空从未来来到现在。这就是左良玉集平身之所学最厉害的一招:“死了都要改之推翻从来。”

没有在办公室里混过的张献忠也知道这一招凭自己一人之力是难以抵挡,和周围交换了一下眼神,大叫道:“大家一起上啊!”

一声巨响,小镇居民都被惊醒了。

屋前陷入一场混战,屋后还相对比较安静。二娃坐在地上大喘粗气,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和过来,双手向后撑在地上。手指摸到一发热事物,心中一惊,拾起一看,原是藤藤菜的《苍井空全集》。完好无缺的从屋前穿到屋后,还在发热,心中直感叹两人内家功夫真是厉害。

夜袭05

一条小路穿过前方不远的一片小树林,林中飞出许多萤火虫,荡漾在小路上。月光下的小树林光影纵横交错,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林子后还有一个小房子,石砌墙面,屋顶由黑色橡胶铺成,有泛黄的灯光从屋内透出来。小房子前隐隐约约有人影晃动,打斗之声从晃动处传来。二娃总想把事情看个明白,走进几步躲在小树林后偷看。

见到在左良玉队伍中消失的海龟们正穿着夜行衣在小树林和小路之间东跳西跳,速度极快,带着重影,看得眼发花,有点头晕。

张献忠手下守在小房子屋门前探头探脑,东盯一个西盯一个,其中一人揉一揉眼睛说道:“藤藤菜,你看他们跳来跳去一直不见累,精力这么好,像是搞田径的,恐怕我们不是对手哦!”

藤藤菜:“呸!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可能是他们的眼花战术,大家要小心!他们海龟经常用一些让人搞不懂又没有实际作用的战术。”

话音刚落,其中一忍者向这边怒视一眼,从怀中掏出一个订书机对着这边猛按,几枚订书针映着月光飞快移动,连连几声惨叫,已有数人中针倒地。

藤藤菜食指和中指闭紧,立于胸前默念一段咒语然后大叫一声:“简历表!”顿时凭空飞出许多纸片,又被风吹散,铺天盖地,挡住了许多订书针的进攻,同时也挡住了双方的视线。忍者们乱舞双手扇开纸片,却没想到纸片贴在身上就不能甩开,更没想到的是有几人还因此被定住。

忍者们有些害怕了,把眼睛瞪的很大:“不好!主任,他们像是也学过忍术,这纸片还有葵花点穴手之功效。”众忍者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一前一后小心提防。

张献忠手下:“藤藤菜,你这纸片是不是过期了呢?虽然用处挺多,但是你看还有好几个贴上纸片后还能动?”

藤藤菜:“我扔出去的其实是我们招工用的《应聘简历表》。只有不符合我们要求的才会被定住,过得关的现在能动也不足为奇,他们是海龟,应该能达到我们的招聘要求啊?本来我也只是情急之下随便甩出来挡订书针的,倒是那几个不能动的海龟是怎么回事呢?”

“什么!”没被定住的几个忍者听到此话大惊,转过身来就把那几个被定住的忍者全数踢倒:“我看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我已经怀疑此事很久了。最近我们部门业绩一直搞不好,主任我常常被老板骂,原因就出在你们几个身上。一张街头混混的《应聘简历表》都过不了,还想在我们海龟部门混!说!在那里办的假文凭?”

夜袭06

大家都是喜欢指责别人来保全自己的,所以这几句追究责任的话激起了真海龟们的士气,激情是难得的,主任忍者立刻叫出会议必用口号:“现在就是我们来为部门创造业绩吧!”

主任忍者带头出招,右手做出爪状:“大玉螺旋丸!”手在用力中颤抖,左右有些害怕得退后了几步,许久之后能量球居然没有在手心出现。

“主任你好像还没学会仙术。”

“我只是想先吓一吓他们而已,接下来才是我的绝招,给他们一点心理压力。”主任忍者变爪为掌:“第一招——自卑感!”手掌前移带着身体直取藤藤菜面门。

藤藤菜将身移离半寸,掌从脸旁过去,呼呼有声,风吹得耳根生痛。掌从脸旁过去后藤藤菜用肩膀在其手腕上一抵,忍者的掌心也就偏离了方向,忍者又顺势打到旁边一人身上。中掌者顿时感到心跳加速,全身软弱无力,肌肉竭力萎缩,片刻已缩成一岁多小孩一般,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见到此招相当毒辣,藤藤菜也有些心中打颤。左手立刻抓着忍者打出的手腕,右手向其头顶做出爪状:“就让你也尝尝我的‘见钱就抓八式’。”

突然又感到耳旁有阵微凉,抬头看去,另有几名忍者腾在半空,牵出一张大网向这边撒过来。一时之间那里腾的开手来招架,情急之下只能用眼神和自己一方人马交换一下,自己人也向着撒网忍者跳将起来。场面就这样热闹起来了。

就在这打得难分难解时屋内传出一声惨叫:“哎呦!我的妈呀!”这一声惨叫来得这么突然,在这打斗声中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功效,哪怕是戴上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也不能阻挡。

藤藤菜一时慌了心神:“快去看看大哥,我被这家伙缠着抽不出身来。”主任忍者抓紧机会挣开被擒着的手。

主将也只是打个平手,手下招架当然也是相当的吃力,那里分得开身。

“我的天啊!哎呦耶!我怎么要招这一份罪哦!哎呦——。”声音再次从屋内传来。只见一男人影子在小房子的窗口一上一下,表情极其夸张。

二娃在暗处听得心里直打鼓:听这动静,在屋内的应该是李自成?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难道砸场子的人已经打进去了?这可是救李总表现自己绝佳机会。不!不!不!我那里是那些人的对手,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但是我二娃不是一直都在找机会吗?

左右为难的二娃走过来又走过去,突然见到车上遇到的夹克男被什么人踢了一脚,从屋内连滚带爬出来,踢人者还站在屋内骂道:“也不知道张献忠都找了些什么没用的东西来?给老子滚!”这一场面把二娃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准备转身离去之时,想起了丝瓜那张因长期疲劳而消瘦的脸庞。二娃曾经在那一间破旧租房内看着这张脸下过无数次决心要改善生活。二娃不犹胆由心中生:“李总,我来救你!”

第3卷

李总的苦痛01

二娃冲出小树林,跳起一脚,门开了,眼前的一幕完全不是之前所想象,极其尴尬。

屋内正中有张大床,一粗壮男人躺在床上,嘴角因疼痛而不断抽搐,身上盖一块白布,一直垂到地上,上面有血迹。

扎耳根医生站在床边,右手拿一把手术刀,上身半弯,整个场景看起来像是在进行一场手术。但是抬头却没找到无影灯,到有一盏节能灯在躺着的人头顶晃悠,四周也是没有粉刷过的水泥墙。

屋中两人和屋外众人的目光都比较集中,被二娃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二娃更是感觉整个身体开始发热,还有些发痒。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躺在床上的人:“兄弟,你有什么办法帮我就拿出来啊!你怎么就站着不动了呢?你不是要救我吗?”

看来这应该就是李自成了,大滴的汗水从他额头流下来。

屋外众人继续打斗,二娃继续不知所措。

医生也很激动:“李总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本来就是来做手术的,怎么会忘带麻药呢?但是那个穿夹克的也太笨了,买来的麻药又是伪劣产品,这么块就失效了,手术刚做到一半,这也让你太痛苦了。李总,你千万要忍住啊!现在就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了,一看这娃的样子就知道这又是一个傻子,让我把他打发了吧。”顺手从屋角操起一根木棍。

李自成失望的躺了下去。

二娃站在门边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屋外的风使劲往里灌,带着衣服一起慌张。

像个办法,快点想个办法,之前二娃已经见过扎耳根医生的厉害,自知不是对手,心跳急剧加速,幸好他不准备使用手术刀,但是虚汗还是从毛孔中渗出来。二娃搜遍全身,口袋里还带着那张《苍井空全集》,拿出来,递上前去:“用于分散精力效果显著,《国产007》里就用过。”

扎耳根接过光碟,用离碟面只有0.01公分的距离仔细观察,慢慢抚摸:“真是可惜啊,今天眼镜带错了,不然现在我就可以细心研究一下,好像还是正版的样子,我要收藏。”说话间就准备往兜里放。

“收藏个屁!放起,快点放起。”李总又一次把头从床上艰难的抬起来,青筋闪烁。

扎耳根医生:“对!对!老大的痛苦要紧,我去找个影碟机。——不行!不行!你做的手术不一样,你的伤口会飙血的?”

李自成大汗长流:“这怎么办嘛,我痛的很,痛的很嘛!”

扎耳根左手把光碟放在口袋里,右手再一次举起棍子:“小子!想要我们老大的命,那是死罪。”

二娃已是满头大汗,赶紧又从口袋里摸出之前留在脖子上的鼠标线:“我还有鼠标线,它可以止血,光碟可以分散精力,这就齐了。”

扎耳根又接过鼠标线:“恩!小伙子聪明,就这么搞。”

李总的苦痛02

李自成很快就陶醉在苍井空深情款款的表演当中,口水从嘴角慢慢滴下,此时门外的风也有R—O—O—M的叫声,扎耳根把头陷在白布中看着伤口,一边手术一边说:“老大你是不是有全国治游史哦?你的伤口处已无处下刀了,我得仔细找找。风太大了,小伙子进来把门关上先。”

时间在紧张中过的有些缓慢,屋外的打斗声越来越大。二娃在屋内坐得一动不动,局部臀部麻木。

就在二娃已经搞不清时间是否还在流动的时候,大门被满身是伤的张献忠推开,慌忙之中又被门槛绊了一跤,正好摔在李自成流到地的口水上,抬起头来,鼻青脸肿:“李总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挡不住了,他们要打进来了。”

扎耳根把一直埋在白布中的头抬了起来:“虽然至今还没有看清楚伤口,但是据我多年经验的估计,手术应该进行的差不多了,现在就走吧。”

张献忠和二娃抬着睡在担架上继续流口水的李自成,扎耳根医生在担架旁提着医药箱。四人一起奔跑在月光下的黑夜里,身体和剪影般漫无边际的稻田融为一体。

张献忠在后面看着大哥李自成如痴如醉中迷离着的双眼和一直在唇边打滑的口水说:“我可怜的大哥啊,你怎么就要做这么一个手术嘛!”直到这个时候二娃才松了一口气,安心的擦了擦汗,于是没有按压住自己的好奇心:“那这是为什么呢?”

张献忠很快就沉醉在回忆里:“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和自成是大学同学,他本是挺爱干净一人,在以脏乱差出名的男生寝室里他比较特立独行,把属于自己的范围收拾的整齐而干净。只是在开学后不久发生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让他瞬间就成了一个不爱卫生的人,还因此改变了他构思已久的大学生活计划。

那是在大一开学后不久的一个下午,全系一年级的新生都在校卫生所体检。刚刚进入一个新环境,大家都抱着相互勾兑的心理而珍惜着这些集体活动,经过简单的体检之后大多数同学任然停留在走廊上聊天,久久不愿离去。

自成更是为了形象问题做足了准备。当自成做完最后的检查准备加入相互勾兑的人群时,一名医生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拍着自成的肩膀对他说:“同学,真不好意思,刚才有个情况我忘记给你说了,麻烦你跟我进来一下好吗?”

李总的苦痛03

自成环视了一遍四周同学们猜疑与好奇的目光,知道自己这一进去就永远都说不清楚了,大声道:“兄弟伙身体健康的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医生你尽管说。”

“这个——,你的身体是很健康的,只是那个包皮稍微长了一点点。你看其他同学的都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你这个不是很卫生,那天有空去做个手术嘛,这种手术挺方便的,也很快捷••••••”。

记得当时的走廊挺长的,不是很宽,光线从左边的窗户射进来聚集在同学们整齐的目光上。不是因为医生说话的声音太大,也不是周围环境相当安静,只怪这句话太具备诱惑力与杀伤力,自成一直就不敢回头,怕一回头自己就会站立不稳。

从此以后自成在学校里成了一名有特长的名人,现实的残酷逼迫他不得不爱上上网聊天,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上网聊天成了他唯一的消遣方式。

无心插柳,柳是经常成荫的,自成在网上泡到了一个叫“长长久久”的女网友。

在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他们见面了,自成一直记得那晚的天空盛满了深蓝色,街灯温柔而多情的落在他们身上。在沿着勾兑路压了N遍马路后长长久久摆动着她半低的头,用手一根根理着头发问道:“我听说你是一个很有特长的人?”

“这个——,此长非彼长!”

长长久久身体撒娇似的摆动的更厉害了:“也不一定需要很长哪!”

自成不知道在她兴趣取向是长好,还是不长好,斜着脑袋,眼睛上斜:“可能——,还是有一点点长。”

“那太好了,我就是喜欢有特长的人,如果还能持久那就更好了,就像我的网名一样。”自成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长长久久那充满好奇的目光。

之后他们还是按照惯例去了宾馆,宾馆里的灯光是暧昧的,自成想要长久的愿望却是不能到位的。在床上,长长久久当然知道了什么是此长非彼长,什么是还是有一点点长,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极大的蒙骗,长长久久在自成还没有进入状态的情况下就生气的赶回学校了。

下床后自成却抑制不做自己对长长久久的渴望,对其展开了多方攻势,在电话里和QQ上痛诉自己的不是,保证要去做去除特长手术,还答应要做增长手术,成一名真正有特长的男人。

遗憾的是他至今都没有得到再一次的床上面试的机会,因为自成一直都没有钱去做手术。直到今天这个手术才有机会完成,现在我也终于明白了当年学校社团广告语的深刻含义——“事实再一次证明了有特长的同学是很有前途的”。

二娃的任务01

李自成还在流着口水,张献忠有些担心的摸了摸李自成的头:“自成,你缺水吗?”李自成倒吸了一口自己的口水,又落下两滴,终于醒了过来,转瞬之间眼泪又夺眶而出,用手怕打着自己的头:“我多年的积蓄怎么就这么轻易就被毁掉了呢?呜呜,我从来没有星期天,每天熬更守夜的辛苦成果啊!”

张献忠递上一片身上撕落的衣角:“没有,还没有!当时眼见着有些阻挡不住我叫他们化整为零先撤,之后到各联络点集合。”

李自成接过衣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还好你机灵,就是不知道在经过这次浩劫之后还能留下多少人跟着我们。但是值得高兴的是今天终于把手术顺利完成了,不是因为伤口还被纱布包着,我多么想现在就去找长长久久啊!”

二娃:“当时扎耳根医生怕李总飚血我就在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这样的一个手术,现在我明白了。不过李总,你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李自成:“她现在改名叫陈圆圆,在崇祯那里打工。你娃还是不错的,救了我,以后就是我们的人了。现在我就有一件事要你去办,你叫什么名字?”

二娃憨笑:“二娃。”

李自成:“听听,听听这名字!这是多么符合我们这个行当的名字。”

二娃继续憨笑:“是不是我就可以在这里上班了。”

李自成故作惊讶状:“什么!兄弟你还在想着打工吗?作为年轻人应该创业才对嘛!”

二娃:“我也想啊,可是这个创业不是那么简单的,何况我也没有那个人际基础。”

李自成:“有我在,你还操心什么呢?跟我干,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股东。”

二娃:“是不是真的哦?那真是太好了,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这个工资是?”

李自成:“你硬是把我雷到了,你为自己打工需要工资吗?你能自己给自己发工资吗?”

二娃:“那——我的收入在那里呢?”

李自成:“当然是分红啊!分红就是当股东最大的好处。工资?说的好没有档次。”

二娃:“这个分红和提成的区别在那里呢?”

李自成:“别开玩笑了兄弟,提成那能是股东的收入吗?你有分红嘛,提成哪能和你比呢!”

二娃:“具体是怎么一个分发呢?”

李自成:“每个业务0.05%的分红,如何?”

二娃:“看来这个加班工资也是没有的那?”

李自成:“当然啊!你需要随时随地为了你的创业而努力,只要你每天多努力一点离你的目标就要近一点,时间就是金钱啊!”

二娃:“应该也有其他的员工给我管理一下吧?”

李自成:“有你这样的能人还需要其他员工做什么呢?他们能跟上你的工作节奏吗?兄弟,世界的未来就靠你了啊!”

“嗯!好吧!”说的二娃洋洋得意:“那这次我的任务是?”

二娃的任务02

李自成:“你也知道我多年的积蓄在这一夜就被左良玉毁掉大半,报仇是必须的。恰好我还有一个唯一的机会,就是找到传说已久的‘惊喜宝藏’。”

二娃:“惊喜宝藏?”

李自成:“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这是业内人士口口相传的秘密,圈外的人是不知道的。传闻宝藏有每一个人想要的一切,如果能得到它,以后买东西就不用看价格标签了,也不需要报时的机器来规定你的生活节奏了,出门不用走路了,吃饭也不用自己动手了。你想不想要?”

二娃听得云里雾里,连连点头。

李自成继续说:“经过我多年的搜寻已得到半张藏宝图,另外半张据我手下得来的线报像是在符坚那里,所以我需要一个人去接近苻坚,而想要接近符坚最好先搞定他的亲信慕容冲。现在你就可以先看一看这半张长什么样子,搞定慕容冲之后好按样寻找。”

二娃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可是我靠什么搞定他呢?”

李自成:“你也不要着急。说起慕容冲,他正急切的希望参加一个选秀大赛。这个大赛的报名表是相当不好搞到手的,而我这里恰好就有一张,你只要拿去给他,在加上你独有的外貌特征,他一定会信任你的。”

二娃接过表来,正想说:我没有多少把握。话刚到嘴边又被李自成的话挡了回去:“去吧!接我们离开的车就在前方不远的分岔路口,司机叫西门吹箫,是西门吹雪的兄弟。扎耳根把信物拿过来,二娃拿好这个信物,把它给西门吹箫看过后他就会带你去的。”

二娃接过扎耳根递过来的一个纱布包扎好的小口袋:“西门吹雪不来吗?”

李自成:“这两年不流行江湖杀手了,西门吹雪也就没有了收入,本人EQ又特低,经受不起人们对他经济收入不稳定的嘲笑,狂吃地沟油自杀了。他的兄弟西门吹箫最初以吹箫为生才能苟活下来,现在帮我们做一些跑腿的工作。”

二娃感叹道:“是啊!给人吹箫很幸苦的。但是••••••”

李自成再一次打断二娃的话:“相信我!你是能给人惊喜的人,在你的眼中我看见了一片空洞的渴望,这是一片需要无限事物才能填满的空洞,你内心深处还需要更多事物。去吧!把你想要的一切都抓回来。”

二娃顿时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是肩负重大使命的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西门吹箫01

二娃刚一离开张献忠就激动的说:“老大你怎么能把地图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看呢?再说车把他接走了,我们怎么办嘛?”

李自成不慌不忙的擦了擦还残留在下巴上的口水:“我给他看的是有好几个部位都没有印出来的复印件。也只是随便拿给他看看,能找到最好,没有找到也不算吃亏,我们又没给劳务费。二娃模样是很憨厚,但是憨中带着福气。再说这也是让他先走的一个好办法嘛。这个时候开车从大路走的话是多大的攻击目标嘛,就让他们去把敌人引开,我们好去找宝藏。”

李总没有骗二娃,前方的岔路口果然停着一辆出租车。此时已经密密麻麻的下起了雨,二娃的头发完全被雨水打湿紧紧地贴在他的头皮上。两个大步冲上去急敲车窗,在雨水中看不清楚车内,把头靠的很近。司机被突然出现的二娃吓了一大跳,身体打了一个打冷颤,摇下车窗:“你娃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刚才我飙车时有个老太婆居然和我跑车的速度同步站在车外,也像你这样敲我的车窗,还问我走不走,把我吓惨了,你又来吓我。至今我还没搞清楚她是什么东西,你又是那个嘛?”

二娃:“她是出车祸死了的,正在找凶手,而我确实是来坐车的。”

“不走!我在等人。”

“我就是你等的人。”

“笑话,我还不知道我等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我有信物。”

西门吹箫接过信物,打开纱布:“李总啊!你终于把手术完成了,我要珍藏你身体上残留的物件。”用纱布把信物重新包好放入口袋:“你上来嘛。”

西门吹箫很胖,下巴可以直接放在肩膀上,两边脸颊明显向外膨胀,使整个脸形成一个竖心旁。穿一件背心,耳后有较厚的汗迹,在后侧方能看见他肥厚的嘴唇。在浓黑的眉毛下有一双极其脆弱的眼睛,这种眼神反而有些让人害怕,因为它随时有可能爆发出更为强烈的举动。

西门吹箫:“你是新人?”

“是的”

“这一份工作可不容易找到哦!”

“不是不容易,那是相当不容易。”

“就是嘛!你说现在有个假文凭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两年用假文凭的多的去了,凭什么说开我就开我啊!还不给发工资,三个月啊!三个多月我都没有领到工资啊!”

“刚才我还在想你座位下怎么会有夜行衣呢?原来你就是那几个被定住的海龟。”

“是的!我就是传说中的无间道。一个多月以前就安排了这次行动,为了等一个最佳时机三天前就蹲在小镇外,多不容易,你说多不容易嘛!还以为这次表现好一点回去能多加点工资我就不用在来这边开车了,你看现在,哎——”

“做兼职是很不容易。”

“现在你知道我的痛苦了,可以把你身上的钱拿出来了吧。”

“我为什么要给你钱呢?”

“因为我很饿,像我这么能吃的人饿着多辛苦。在饥饿的面前我放弃了理想,放弃了回家过年。”

“我已经很多年不知道理想是何物了。”

“小兄弟千万不要忘记理想,我还一直想象着自己能够从地平线上飞起来,那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难道你的理想不是瘦下来吗?”

“谁告诉你胖子的理想就是瘦下来。”

“没有人说,只是我周围的胖子都是这样想的。走之前扎耳根医生给了我几个馒头,看你这么可怜的拥有理想,就先给你吃嘛。”

西门吹箫把车停在路边使劲啃馒头。

西门吹箫02

二娃问:“李总说的也是和你一起创业的吗?”

西门吹箫:“创业?说起创业我就更加痛苦,大学刚毕业我就在西门上开了一个叫‘吹箫馆’的茶馆,也算是开始了大学生创业。本来考虑的是这个城市打麻将的人多,开茶馆挣钱,装修由我一手操办,名字也和我相当般配。正准备大把挣钱,没想到刚开张就引起了众多人的误会,客人进来后都失望的离去,说和自己心中所想相差太远。之后还不时有警察来盘问,我就没有搞清楚,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茶馆有什么好盘查的。我的那伙朋友倒是常来,全都是来混白食的,一开口就是说:你娃有钱哦!开这么大一个茶楼,请兄弟伙吃顿而已不要这么小家子气嘛!实在没有办法,只有关门唯一途径。”

就在这个西门吹箫说得义愤填膺之时有两名在雨中行走的外国驴友正好路过车旁。这荒郊野外的,一看就是饿惨了的那种,见到西门吹箫啃着的馒头立刻对着车内兴奋起来:“whatisit?”

西门吹箫还在回忆中咬牙切齿:“itis锤子。”

“噢耶!锤子。Howmuch锤子?”

西门吹箫口中正好包着很大一口馒头,转过头来看见老外的脸,回过神来:“锤子哦!”喷出好些馒头屑。

老外眉毛高度上扬:“Yes,锤子。Howmuch?”

说到这里也有一辆警车从远处飞驰而来,在路边一个急刹停下来,跳出一个穿出租车工作服的一个中年男人双脚还没有落地就开始大叫:“就是这辆车,就是那个贼娃子偷了我的车。”

西门吹箫随手把没有吃完的馒头扔到座位上,缩回车内急向后倒,甩过车头就开跑。

老外还在追赶:“哦——,锤子,锤子!”

警车也追了上来,出租车男人在警车上说:“外国同志,他们确实很锤子,但是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他们给追回来的。”

这个时候的天也有些蒙蒙亮了,路旁的杂草随着风舞动。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并不宽敞的机公道上飞驰,道路起伏很大,出租车和警车就像两只蚱蜢一样一上一下跳动。这样的速度太刺激了,超过了欢乐谷中的大摆锤给二娃的感受。二娃尖叫,路边的鸡群也随着一路飘过的叫声欢唱。

眼见着前方的路越来越宽敞,路上行人和车辆越来越多,西门吹箫知道糟糕了。这一路去的一定是进城的方向,急转车头往回跑的话怕是要把车甩进路旁的田里。可恨的是前方居然还出现了一个收费站,唯一的进站口停满了进城的车。西门吹箫有些绝望了,左右乱拉方向盘。

出租车在路面上颠簸了两下,周围的事物竟然在眼前慢慢下降,西门吹箫在紧张中大叫:“地陷了吗?”

二娃把头伸出窗外看了看:“好像是我们飞起来了。”

西门吹箫看着逐渐下降的事物脸上绽开了花:“真的呢!我们真的飞起来了。”

等待收费过站的司机们看到这一幕是相当的羡慕:“哇靠!有这个车多好,以后过收费站都不用给钱了。”

警车随后也到达了收费站,警察们抬头看着如氢气球一样漂浮在空中的出租车:“这怎么追哦?还是都回去了吧,正好也到吃早饭的时间了。”

穿工作服的中年男人:“你们回去了我的车怎么办呢?”

“你的车没得事,它总有一天会落下来的,到时候再说嘛。”

西门吹箫03

警察走了之后,西门吹箫双手离开了方向盘,躺在靠背上做了个深呼吸。虽然平时在高楼上上班时呼吸的空气可能比此时更高,虽然此次飞行并不像理想中的那么潇洒,但毕竟还是自由的从地平线上浮了起来,而其在西门吹箫心里这里是比高楼办公室更接近蓝天的地方,这是一次难得的片刻轻松。

车轮在空中继续转动,车移动的很慢,这也正是西门吹箫心理上需要的生活节奏。很少从高处鸟瞰这个城市,突然感觉这个城市确实相当繁华,高楼林立,街道平整交错,立交桥峰回路转,繁华的找不到自己的位置。遗憾的是西门吹箫的车子是必须需要选择一个位置停放的,因为油灯已经亮了,车身在晃晃悠悠中慢慢下沉。

选定了一个大门前有超市的小区,转动方向盘,他实在是饿坏了,想进超市去偷一点东西来吃。

还好出租车比较安全的飘落在车来车往的小区门前,西门吹箫打开车门就向着超市奔去。

一辆装满沙石的货车路过这里,路面不是很平整,稍微颠簸了一下,从货架上和着沙子甩出来一颗小石子。这个时候正好有另一辆小车飞驰而过,前轮把这颗小石子带了起来,后轮又把它撞飞出去。

二娃坐在车上等西门吹箫回来,没有开车窗,一切喧嚣都被玻璃窗隔离的很安静,只是多了一声闷响。西门吹箫倒在了地上,连惨叫声都没有,血从他脑部的头发丝里不断涌出来,顺着路面上的缝隙流动,那一颗小石子还留在他的脑内。

很快这里就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了,挡在二娃视线前面,西门吹箫倒在地上的身影在人群的夹缝里越来越小。二娃知道真相,但是他不敢动,怕自己一下车就成了下一个西门吹箫。

“快打电话!快打电话!120的电话是多少?”

“还打什么120的电话哦,打电视台的电话还有奖金领。”

“这一定是和别人有仇才会死得这么惨。”

“恩!可能是情杀。”

“就算是情杀也不能搞的这么脏嘛,太脏了,及其影响市容市貌。”

“快点找人把他挪开嘛!我的车子要进小区去。”

……

围观群众对于议论这种话题是很感兴趣的。

第4卷

慕容冲01

血从人群脚下穿过把街面上每一个缝隙都填的满满当当。一双白色皮鞋路过这里,正好踩到上面:“哎呀!讨厌哪!这是什么东西哦!把我的皮鞋弄的这么脏。”一个齐肩长发,白色毛衣,白色裤子的男人蹲下身来拿着一块白色手帕使劲擦着他的白色皮鞋,边檫边说:“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心啊?让血随处乱流,把我慕容冲的皮鞋都弄脏了。”

二娃听到慕容冲三个字立马转过头来,摇下车窗看着这个一身白,举手投足都带着各式各样兰花指的男人问道:“你就是慕容冲?”

慕容冲很妩媚的把头发从脸旁甩开:“是我,你有什么事?”

“我是来给你送报名表的,你不是要参加‘我能我敢’选秀大赛吗?”

“哎呀!真的吗?太好了,这个票太难得到,我就住在这个小区的205,到我家里坐坐。”慕容冲走的笔直,慕容冲右手挎着一个很精致的小包,带着猫步的特色,一边走一边说:“你不知道我等这张表等得好辛苦哦,这可是我唯一的出路,为了这次机会我努力了很久的。”说着话就上楼了。

205的门前站着一个粉底打了1公分厚的中年妇女见到他们两人上楼来立马迎上来问:“是你住在这里吧?”

慕容冲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是啊!什么事?”

中年妇女很激动:“还不知道什么事?你自己家的下水道堵了吧?脏水到处流吧?把墙都泡涨了,哪个脏水啊就一直不停的向我们楼下滴。哎呦耶!那个臭啊!在家里饭都吃不下去,看你穿得白白净净的,怎么就这么不爱卫生,不知道收拾呢?”

慕容冲双手反手叉腰,精致小包在屁股上一荡一荡,一股热气上涌形成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小宇宙把慕容冲包裹其中:“你爱卫生,你怎么会生得这么脏呢?一脸污垢,就不怕屎壳郎把你搬去了。你还要吃饭呢?在吃下去你就不只是一头猪了,你将是一头胖死的猪。”

找上门来的中年妇女头发膨胀,满脸通红,形成了另一个小宇宙,把右手手指摆的像拨浪鼓一样指着慕容冲:“你!你!你还有理了,你!你恬不知耻!每天和一个男人在走廊上摸来摸去的,一看你就是一个变性没变完全的。”

“谁看见了?谁看见了?你不要乱栽赃哈,是不是你长期没有人要,内分泌失调,心中急躁就在这里说别人,实际是想好好的宣传一下自己哦?”

穿花裙子的中年妇女食指摇动得更加厉害,变成了无影指,一步步向楼下退去:“你!你!你等着,我找人收拾你。”

看来是慕容冲的小宇宙胜利了。

慕容冲拿出钥匙迅速打开门,头发一甩就很生气的冲进房内。

慕容冲02

首先看见的是慕容冲家内正中的一张很大的朱红色大沙发,慕容冲正扑在沙发上抹眼泪。沙发后的墙上有一个硕大的“忍”字,右边是通往阳台的落地窗,一排朱红色窗帘在风中招摇。

二娃正想坐到沙发上安慰一下慕容冲,百忙之中的慕容冲抽空从沙发下拉出一条木制矮板凳递到二娃面前:“坐这个,这个舒服。我沙发最近在做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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