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太皇太后的第二春》作者:黎小墨【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太皇太后的第二春.txt

第三十二章·风萧萧兮易水寒

作者:黎小墨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39

玉瑶走后,我跟哥哥简短而委婉的转述了她的意思,末了补了一句:“你看看你们!好好一个天天乐呵的女孩儿,硬生生被你们给折磨成什么样了?”

哥哥估计也完全没有想到玉瑶居然会答应,默了半天,说:“此事若成,你与玉瑶当居首功。”

我翻个白眼:“首功?首功有什么用。净整这些虚头八脑的,人家女孩儿赔上了一辈子的幸福啊。你也不想想,就算皇祈最后伏诛,玉瑶平安无事,可婚都结了,以后哪个人家敢要她?她是守一辈子的活寡么?到时候青丝斩断,青灯古佛,我看你们谁的良心过意的去。”

哥哥认真的说:“自古帝王业,流血者何止千万。牺牲是在所难免,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第二天,我见到了久违的皇祈。

由于玉瑶的事,我虽知道这不是皇祈的主意,可想到他前两天回了帝都,看样子是真要和冼儿作对了,所以见到他的时候连一个笑容都挤不出来。

皇祈跟我说了半天的话,我全部意识恍惚爱答不理。导致最后皇祈说不下去了,很疑惑的问我:“安子,你怎么这么不开心?”

我说:“没什么。”

皇祈皱起眉头来:“到底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都说了没什么了。”

皇祈继续以打破砂锅的气势追问:“安子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说:“我都说了没什么了,非得告诉你我爹妈舅舅全死了,你才高兴啊?”然后翻一个白眼,说,“倒是你,几天不见,去哪了?”

皇祈舒展了眉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的说:“前几日是我母亲的忌日,我去祭拜。”

我一下给愣了,我明知道他是回去帝都处理政务了,可又觉得他并不像是会拿自己母亲开玩笑的人。但我又实在不知道他母亲的忌日究竟是不是几日前,所以也根本没办法判断。

皇祈看了我一眼,笑道:“你这副表情是做什么?”

我无语的望了一把天,说:“你去哪里祭拜了?”

皇祈的笑容稍微收敛了那么一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又笑了笑,说:“陪都郊外。我母亲与父皇是在那里相遇的,母亲遗愿就是葬在那里。”末了补一句,“我母亲份位很低,本就入不了皇陵。葬的地方风景很美,也算一件好事。”

其实我觉得,这事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问下去就有点不厚道了。可是我明明就是知道皇祈去的是帝都不是陪都,现在倒是被他噎的不行。

我寻思了半天,觉得今天既然已经把话题扯到这事儿上面来了,那不问一下实在有点可惜。要是今天不问,改天我不定得多花多少力气把话题扯回来呢。于是赶紧说:“那个……节哀啊。我听说令堂很美,想来你的英俊也多半遗传自她吧。”

皇祈笑了一声,说:“我没见过她。”

我心里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心想慕容以安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啊,如此的大失水准。不过想想,觉得我的水准也一向如此。便痛心的说:“啊……怎么回事呢?”

皇祈用眼角看了我一眼,简短道:“难产。”

我心说这人平时废话一堆一堆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于是循序渐进的问:“是令堂一向身体不好吗?”

估计皇祈也觉得今天的我很奇怪,纳闷儿的看了看我,说:“嗯。”

我心想,好么。刚才好歹还是个词,现在都变成一个字了。我咬着后牙槽的说:“宫内生活劳心费神,令堂许是心里郁积久了。”

皇祈低头倒茶,闻言淡淡笑了一下,说:“也许是。可我已经没办法知道了。”

我觉得他的语气有点伤感,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往下问了。低头想了半天,我加快了点语速,于是条件反射性的对话就此展开——

“一路奔波辛苦吗?”

“辛苦。”

“饭菜还算合口吧?”

“合口。”

“昨夜睡的安稳么?”

“安稳。”

“回去帝都顺利吧?”

“顺利……嗯?”

皇祈终于停止倒茶,抬起头来看着我,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嗯?怎么了?”然后恍然的说,“哦哦,我不小心说错了,我是想说陪都来着,一不小心说成帝都了。那个啥,你回帝都了?”

皇祈眯起眼睛看着我,半晌,淡淡道:“路过,就回去了一趟。”

我笑着说:“怎么回去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皇祈也恢复了笑容,说:“嗯,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也是临时起意,就没说了——府上一个侍妾死了,回去安排了一下后事。”

我一愣:“……啊?”

皇祈依旧笑着,说:“可能吃错了东西,来的医者说吃了毒蘑菇。”

我心想世上居然有这等事?难道堂堂一个楚王府,连做的饭菜里面的蘑菇都分不清有毒没毒?这也太没道理了。而且时间如此巧合,真是让我没办法相信。

而我打发了皇祈走,跑去见哥哥,把这事一说之后,哥哥沉吟着说:“自然不会是吃错了东西。这侍妾是秋相送的,想必是走漏了风声,被皇祈杀了灭口。”

我大骇,惊道:“秋怀远送侍妾给皇祈?”

看不出来啊,这老头子。

哥哥点头道:“本是相府训练有素的眼线,派过去也有些日子了,一直隐蔽的很好。这事爹爹肯定也有耳闻,可能送来的信还在途中。信里应该有些详情。”

我惊讶的愣了半天,哥哥又道:“现在你知道为何嫁过去的一定要是身份尊贵的温玉瑶了?普通人被杀就是皇祈一句话的事。只有温玉瑶,才能在即使被发现的情况下,依旧活下来。”

我说:“那你怎么能知道玉瑶不会被灭口?杀人岂不太容易?一个毒蘑菇就可以,到时候就说吃错了东西,又能查出什么来?”

哥哥道:“这不一样。温小姐不管是因为什么缘由,只要在他府上出一点事,温相必定不会放过他。皇祈绝不会让温小姐死在自己府上。他不会,也不敢。”

我想了想,觉得可以分析出来的是,皇祈现在羽翼未丰,不能直面锋芒。第二是,玉瑶嫁过去,无论如何,绝不会受苦——至少绝不会被危害性命。

这也许是唯一能让我放点心的理由。

当我从哥哥的房间出来,准备去看看玉瑶的时候,居然又开始了免费看大戏。而我看到这幕戏的时候,心里唯一剩下的想法就是——何以一个人的恢复能力能如此之强!

玉瑶跟皇祈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下棋。当我见到如今陪皇祈下棋的人已经不是我的时候,先是感觉到了解脱,心说我终于逃出他的魔爪了!然而在解脱之后却突然又莫名的有一点失落。

失落这个词从我的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我着实被吓了一跳,赶紧把这个想法扔回深处。玄珠和画未跟着我走进去,皇祈背对着我们坐着,然而面对我们坐着的玉瑶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过来。还是皇祈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愣了一下,笑着说了句:“嫂嫂。”

我“嗯”了一声,提不起什么兴趣,连笑容都懒得给,说:“我来看看玉瑶。”

皇祈站起来:“既然如此,你们女孩家肯定有私房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

其实我原本想着玉瑶听到他说要走,肯定是会松一口气的。结果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玉瑶既然一下子站起来,有点急的说:“王爷,王爷不是说用过午膳再走的么?”

我惊讶的看着玉瑶,然后发现,别说是玄珠了,就连画未都是一脸疑惑状。我心说这玉瑶也不能够在一夜之间就爱上皇祈了啊?这,这为国捐躯的,未免也太痛快太彻底了一些吧?!

接着连皇祈都微微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对玉瑶说:“不打扰么?”

玉瑶头都摇成拨浪鼓了,一个劲的说:“不打扰不打扰,以往在宫里不也常一起用膳的么?”

我很想说一句:这明显是我在打扰你们俩好不好?!既然如此,该走的是我啊!怎么各种棒打鸳鸯的感觉啊?

我觉得我的脸色已经很尴尬了,然而玄珠居然在旁边横插了一句:“咦?要成亲果然要培养感情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通知:明天(2月3日)是周五,所以更新会在12点以后,应该是13点.因为周五换榜,所以要12点以后更.并且,请用长评砸我.

然后,嘛,因为昨天登录不了后台所以没有更新,于是某墨在洗澡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写了个东西,发个图片来给大家兴奋一下

想要么?

☆、34、合欢娇羞芳心醉

画未吃惊的缓缓转过头去瞪玄珠。我咳了两声,语气不是很好的说了一句:“主子说话,你个婢女插什么嘴?莫要先皇赞赏你封了个女官就不知好歹了。去倒点凉茶来。”

这一番话,我自以为说的很体面。先是斥了她,接着又点了一句先皇还封了女官,也就算是暗示皇祈这玄珠是你哥哥赞赏过的,你也要给些面子。而把她支走也是怕皇祈再说什么。

我觉得我和玉瑶这十几年的好朋友,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没想到她没头没脑的就来了一句:“我这里有茶。”说完拎了一个小壶倒了一杯给我,“安子口渴了就喝一些罢。”

我尴尬的把茶杯接过来,心里泣血道,你玉瑶莫不是要成婚给气傻了?

然后皇祈在一旁帮了句腔:“左右玄珠服侍你多年,喝点凉茶消消气吧。”

我心说我没有气啊!这两口子果然是要成婚的人了,一夜之间居然就培养了如此的默契,步调如此的一致,让我这个外人,好生心寒啊。

玉瑶身后的小丫鬟这时战战兢兢的开口:“太皇太后来了,是否需要传膳?”

我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人我没见过。玉瑶身边的丫鬟不多,几个都算是熟脸。皇祈见我上下打量,笑了一声,说:“温小姐的婢女病了,说行宫的丫鬟她用不顺,我就调了自己近旁的翠羽过去。”

翠羽再次战战兢兢的对我行了一礼,说:“奴婢翠羽,见过太皇太后。”

我再次觉得,就算是皇祈身边的丫鬟,我也都算是熟脸了。这个丫鬟我也没在皇祈身边见过啊,于是笑了笑,道了声“起”。

皇祈也笑了,说:“难得安子也来了,我就叨扰一回。”说罢对翠羽道,“去传膳罢。”

翠羽领命去了,我和玄珠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决定干脆把窗户纸挑破了。于是对皇祈说:“近日坊间不断有些流言蜚语,不知王爷如何看?”

皇祈想都不想就笑着说:“安子具体指的什么?”

我心里骂了句娘,脸上还是得保持着笑容,说:“王爷莫不是看我是个妇道人家就不屑与我谈论这些事了罢?如此装糊涂可就瞧不起我了。

皇祈这才说:“小王怎敢。只是坊间近日传言颇多,不知安子具体指的哪一件。”

我说:“哦?我久居深宫倒是不知坊间议论,王爷不如一件件说了,也让我和玉瑶解解闷。”

皇祈明显暗咬了一把牙,笑着说了句:“好罢。”然后说,“西街米铺的赵掌柜前些日子死了,仵作验尸说是被人勒死的。官府初步认为是仇家上门,可坊间热议却说是他家的小儿子因为自己喜欢的姑娘被赵掌柜娶了,所以和那小妾一起杀了人。”

我的嘴巴应该已经能装下一个鸡蛋了。可皇祈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居然继续道:“东街的王媒婆前两天撮合了一桩婚事。结果新娘子喝合卺酒的时候给呛死了。这孙公子娶的本就是续弦,这一下人们纷纷说他八字太重克妻,如此一来,可再没人敢把女儿往他家送了。”

我心说看不出来啊,皇祈居然如此具有长舌妇的潜质。这种没头没脑二到家的事儿他竟然也能记得如此清楚,真是让我很是开眼界,这货居然真的是个全才。

然后,我就坐在石凳上,背后靠着合欢树,闭了闭眼睛……

我感觉皇祈就像只蚊子一样的在旁边嗡嗡嗡,因此这一闭就不知道闭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时候,画未推了推我,然后以一个极其尴尬的声音在我耳畔说:“小姐,小姐?”

我皱了皱眉没说话,心说昨晚不是告诉你今早不要这么早就吵我的么。

画未紧接着来了一句:“小姐,膳点上齐了,可以开菜了。”

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突然反应过来皇祈是在讲故事的!猛然睁开了眼睛,却只见皇祈低着头,负手站在我身前看着我。

我有点过意不去。(

觉得虽然他的回答在我看来明显就是完全在装傻,但是好歹人家也是很用心的在说故事。可就在我还在思考如何跟他道个歉的时候,皇祈猛的俯□子贴了过来。

我惊的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可是我背后已经是树干了,再退就只能把树砍了。于是我呆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他贴过来。

他的脸几乎近在咫尺,眼里是带着暖意的笑。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皇祈朝着我伸出一只手,一寸一寸挨近我,慢慢慢慢……

贴到我额头。

他的指尖有点凉,轻轻点在我额头上又离开,手里拈着一朵小小的朱金双色相间的合欢花,笑了一声,说:“古有落梅妆,今日安子却创了合欢妆。”

接着他直起身子,把合欢花收在怀里,笑着说:“合欢合欢,倒是好兆头。”

我心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我夫君都死了一年多了,好兆头?这对一个太皇太后来说,能是个好兆头?这明显是被砍头吧。

没想到旁边的玉瑶听到这话,居然娇羞的低了头。我心想,难道我自作多情了?这话莫非不是对我说的?

然而皇祈并没有看玉瑶。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入手是柔软的皮肤,却觉得他手指冰凉的触感仿佛还在。愣了一下,我清了清喉咙,说:“既然菜齐了,那入座吧。”说完挽着玉瑶的手臂走进屋里。

桌子上摆着不少菜,我因为身份最高所以坐在主位,简单扫了一眼,只觉得好像菜式都非常新,居然有几道是我没见过的。

于是我端着手和蔼的笑着说:“玉瑶这边的菜式倒是新,画未可记着,改日传几道到我那里。”

我觉得我虽只活了十八年,可按理说我见过的人处理过的事,也算是多的了,因此对人际关系也颇有一些心得。而在我的认知里,我方才说的这句话确是结结实实的一句废话,最起码以我和玉瑶的交情来说,断断不会让她恐慌。())

而事实是,玉瑶不仅恐慌了,而且是大大的恐慌。以至于她刚拿了筷子要吃饭,硬生生的吓得把筷子掉到地上了。

清脆的两声响,象牙筷子断成了四截。翠羽迅速的换了新筷子来,我和皇祈对视了一眼,然后立刻把头转了回来,心想我干嘛跟他对视啊。

画未给我布菜,夹了一筷子不知道是什么菜到我的玉碟里。我夹起来刚要吃,皇祈突然在旁边说了一句:“蘸着吃。”

我愣了一下,看了玉瑶一眼。玉瑶点点头,跟我说:“嗯,蘸着吃。”

我心说这菜怎么这么多讲究,一面疑惑的站了起来把菜吃下去,只觉得这菜简直就是白水煮出来的,一点味道都没有啊。

我这厢坐下来还愣愣的看着碟子,画未以为我喜欢吃,连忙又夹了一筷子给我。

结果我刚夹起来,皇祈和玉瑶又一次异口同声的说:“蘸着吃!”

我这一天,先被皇祈气的个半死,又在哥哥那里受了点打击,接着到了玉瑶这里又被他们两个大秀恩爱,我已经很烦了。心里压了半晌终于没压住,一把将筷子摔在桌子上,说:“什么破菜!不站着还不让人吃了?”

皇祈笑着看了我两眼,把一小碟的酱汁推到我面前,说:“蘸着吃,那菜是煮的,好吃的是酱汁。”

我无地自容的汗颜了一把,尴尬的夹着菜蘸了一下吃掉,觉得确实味道很不错,便说:“哦,你们也不说明白。这字是多音字嘛。”

皇祈笑着说了声“是”,玉瑶也笑了一声,说:“谁知道你居然会想到是要站起来吃。自己没听清楚,倒怪起我们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一声被特意强调的“我们”,心里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你温玉瑶到底是我朋友还是皇祈的朋友,我靠。

可是我也不能骂她,只好深呼吸了一下,说:“哪来那么多话,吃饭吃饭。”

这一顿饭,吃的我好不郁闷。结果郁闷到头的结果就是脑子发昏,还没等画未给我布菜,我直接伸筷子夹了一筷的粉蒸排骨。

玉瑶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不停的给我使眼色。玄珠也在旁边咳了两声,然而我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啊呜”一口就把排骨给吃了。

玉瑶捂着脸皱起眉来,我心里刚觉得好像确实有点问题,皇祈已在旁开口,笑着说:“原来嫂嫂已经不吃素了。”

我“呃”了一声,心说这可怎么解释。这排骨本来挺好吃的,现在也感觉不是味道了。正支吾着不知怎么跟他说,一个锦衣的侍卫大踏步走进来,直接走到我的身边,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密函,道:“启禀太皇太后,陛下急信。”

我心里“哎呀”了一句,觉得这皇冼简直太可爱了,救我于水火之中,果然是我孙子。我本以为是寻常家信,这些日子皇冼每日都给我写信,无非是“孙儿今日又射中了靶心”,或者“今日先生又夸孙儿作诗好了”,再或者“今日天气很热,皇祖母那里热不热?身体好些没有?”之类。然而拆开蜜蜡封口之后,一看内容我就愣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本来要更新的,结果等到我该更新的时候,又抽了==

话说大结局那一章我写到哭了——小心心到现在还没有恢复.难道是我多愁善感?好吧,BE和HE神马的,我怎么说呢?我不剧透的,反正它不是BE~~~嗯我没剧透啊.

看这里!!!!!!!!!!!!!!!!!!!!!!!!!!!!!!!!!!!!!!!!!!!!!!!!!!!!!!!

如果你们看到章节内容变成了"作者可能删除了文件,或者暂时不对外开放.请按下一章点击阅读"的话!!!马上给我留言一个,知道吗?我现在才知道为毛我这章的留言只有四个!同志们,是抽了!!我修改了章节,现在应该是好的了.但是如果它又给抽没了的话!!!马上留言哦我会立刻打电话报错的!!!这非常重要!!!我不是在搞笑!!!!!

当然,如果你看到了内容的话,也跟我说一声虽然我一直看得到,但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到啊我哭!!就会欺负作者

☆、35、大珠小珠落玉盘

白纸黑字,皇冼规规整整的字体写着“孙儿听闻坊间传言颇多,议及皇祖母有意赐婚右相千金于皇叔公。本章节由为您提供孙儿私以为此事扩散无益,于是斗胆,敢问皇祖母意下如何?若皇祖母无意赐婚,是否需要孙儿着人平息”。

我心说这“坊间传言”究竟是愈演愈烈到了什么地步?居然连皇冼都开始跑来问我?然而虽然我确实可能会赐婚,但并不能太早就告诉他。思忖了半天,起身叫了那侍卫一起去书房准备写一封回信。

这封信我构思了良久,其实我本意就只有一句话,“大人的事小孩别跟着掺和”。然而这人若是换成堂堂国君那便不能太直白的说。于是握着紫毫想了好半天,才下笔开始写。

“冼儿见信如晤。祖母一切安好,勿念。传言一事,祖母也略有耳闻。温氏与祖母自幼交好,此事还需问过她与你皇叔公两人意见再做决断。祖母心中自有计较,你勿担忧。”

那锦衣侍卫一直低眉顺首的站在桌旁,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半分都不曾移动。我不动声色的收在眼里,一壁将信放入信封,一壁问他:“叫什么名字?”

锦衣侍卫单膝跪地行礼,眼神依旧低垂的道:“微臣魏东行,叩见太皇太后。”

我道了声“起”,淡淡问:“陛下近日可好?”

魏东行眼波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沉声禀报道:“回禀太皇太后,陛□体安好。只是近来天气大热,陛下平日练习骑射武功未有停歇,是以瘦了些许。但每日食量渐增,倒是蹿高了半寸。”

我“嗯”了一声,道:“小孩子长个子了,都会瘦一些的。”顿了顿,问道,“朝堂可有变动?”

魏东行回道:“自上次将慕容少将军调回京城任光禄勋,且罢免了廷尉后,未有大的变动。只是州县小官的升迁罢免,正四品以上官员照旧。”

我点了点头。哥哥任光禄勋后,司掌司法刑判的廷尉也被罢免,又一次削弱了皇祈的势力,这两件事我都是知道的。

魏东行续道:“七日前,陛下密召太傅大人彻夜密谈。微臣被陛下留在殿外,不敢逾矩靠近。

融了蜡做了蜡封,我一边压下象征太皇太后的凤纹徽印,一边头也不抬的笑道:“沉稳持重,确是个人才。哥哥任你做陛下的贴身侍卫果然不无道理。长此以往,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魏东行行礼道:“微臣不敢。为太皇太后分忧、为陛下解愁是为人臣子的责任。微臣不敢居功。”

我徐徐吹着蜡封,闻言淡淡笑道:“哀家相信哥哥看人的眼光。你且将信送回去,日后陛□旁,还需你多多费心,侍奉左右。”

魏东行双手接过信笺,自始至终从未抬头,郑重道:“微臣晓得轻重。微臣告退。”说完行礼离去,未有半丝停留。

我心说我哥哥看起来那么个吊儿郎当的样子,选贤任能方面倒真是独具慧眼。这年头,找一个忠心耿耿且不卑不亢的部下真的很艰难,如今三两天的工夫居然不仅被他找到,人都已经派过去,怪不得爹爹千方百计要把他调回来做光禄勋助我们一臂之力。

再回到餐厅的时候,皇祈和玉瑶估计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两个人正笑着说什么话,我一进去却都止住了笑声,双双低头吃起菜来。

我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啊,这什么话是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你一个是我十几年的朋友,一个是一直纠缠我的王爷,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两个人沟通的桥梁啊,你们俩怎么能干这种过河拆桥的事呢?

画未看出来我脸色不大好看,赶紧扶着我入座,手脚麻利的布菜。

我看着周围一圈人都噤若寒蝉,心里也觉得这股火升的很是莫名其妙,便深呼吸了一下,觉得算了,该好好吃饭。结果好死不死,皇祈突然开口问我:“安子,你到底吃不吃肉?”

我原本筷子都举到嘴边了,闻言又放了下去,耐着性子说:“前些日子受了伤,太医叮嘱要进补些,便吃了几次。以往是不吃的。”

皇祈“哦”了一声,笑着说:“寻常人若吃惯了素食,猛然间开始吃肉都会有些不惯。不知安子是否有什么不舒服?”

我心里强压着说了句:“不曾。”然后再次提起筷子要吃饭。

我这口菜刚放到嘴里嚼了,皇祈却在旁笑着说:“方才你不在,我和玉瑶还说起来,说是……”

他这话刚说了一半,我心里正在想,这人对玉瑶的称呼何时从“温小姐”变成了“玉瑶”?就听到玉瑶在旁边无限娇嗔的来了一句:“王爷~!”

我被她这声嗲嗲的语气吓得着实打了个寒颤,心说这人到底!到底!!到底是怎么了!!!如果皇祈不在,我现在肯定立刻揪着玉瑶的衣领先扇她两巴掌再说。本章节由为您提供

皇祈听到她这声“呼唤”,顿了顿,笑了一下,说:“陛下可有什么急事?”

我装作没听到的继续吃饭。吃了两口把筷子一摔,“乒乓”两声掉在了地上,然后冷着脸站起来,说了句“饱了”,转身带着画未和玄珠就往外走。

我不太知道皇祈和玉瑶会是什么反应,总之我是再也受不了他两人的莫名行径了。走了两步正快要走到院门,突然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胳膊一紧被人扯住,回头一看,却是皇祈。

皇祈横了一个眼风下去,玄珠和画未知趣的后退了几步。

我一把将他的手挥开,一边道:“王爷有事?”

皇祈轻抹了一下额角泌出来的汗,说:“安子,你不要误会。”

我深吸了两口气,心说别别,慕容以安你可千万得沉住这口气。结果沉了两下没沉下去,出口就是:“误会?误会什么?误会你与玉瑶私定了终身,还是误会你二人已有苟且?”

皇祈的笑容僵了僵,然后“噗嗤”笑了一声,说:“我本想说,你不要误会,你走的时候我们没有在议论你。”顿了顿,又道,“私定终身,已有苟且……唔,安子。你这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觉得他这副笑脸真的是太可恶太惹人烦了,那股火,真的是莫名其妙就给冒出来的。板着脸就冲口而出:“你不要跟我装傻,坊间传言你会不知道?人人都说我有意要赐婚你与温玉瑶。我本还担心你二人没有感情,不敢乱点鸳鸯。现下可好,我瞧着也是一对有情人,不如我就顺水推舟,给你们当了这个好人算了!”

皇祈一皱眉:“坊间传言,即便传上了天也只能是传言,你又何必当真?”

我气道:“我是不当真,可有的是人当了真。皇祈,你看这个,”我指着自己的眼睛,“这是亮的,我不是瞎子。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么。今日这个红娘我还就做定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被皇祈再次一把拉住。他的笑容也消了,微皱了眉,张口就斥道:“看你平日挺伶俐的一个人,关键时候怎生如此糊涂!我与玉瑶是因了你才亲近些的。若不是你亲点我二人陪你避暑,我们到现在说过几句话都犹未可知。”

我笑了一声,说:“是啊。你‘玉瑶玉瑶’叫的也很是熟络么!当初陪我避暑你们也欣然遵旨了,今日赐婚,你们也当是懿旨一封,好好遵旨就是!”

我觉得皇祈已经快要伸手打我了,我第一次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些许怒气。不禁觉得很是委屈,当下叫了声“画未!”画未连忙应声行礼,我一壁定定盯着皇祈的双眸,一壁恨恨道:“立即为哀家修懿旨一封,赐婚右相千金与楚王!”

画未失声叫了一声“小姐!”的同时,皇祈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些,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安子!”

我心说这可是你逼我的,于是死死甩开他的手,转身快步疾走,几乎要跑起来。

而这一次,皇祈没有追上来。

晚上我坐在书房,空旷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镂雕的琉璃灯罩被灯火映出斑驳的花纹在墙上,房檐是淅沥沥的雨。

看没许久,舒十七走了进来。一边走进一边问我:“怎么一个人?”走到了我身边顿了顿,说,“看的什么书?”

我翻过来封皮给他看。舒十七凑近了一些,惊讶道:“《太白阴经》?你在看兵书?”

我百无聊赖的说:“啊……是啊。闲的没事,就翻两页。”

舒十七一下就严肃了,坐在我旁边详详细细的看了我半天,问我:“安子,你怎么了?不开心么?”顿了顿,说,“我记得你以前最讨厌看兵书了。”

我勉强的提起嘴角笑了笑,说:“是啊。以前每天都在学,自然不喜欢看。后来进了宫,却又想念起以前的日子来。”

我席地而坐,下面只铺了一条绒毯。舒十七便也在我身边坐下,看了我两眼,说:“安子。你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我望着墨黑的天空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的,我以前不这样。以前每天玩玩闹闹跟着师父学点东西,没什么责任也没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当然不这样了。

舒十七迟疑的开口,说:“安子,你在宫里,是不是……是不是很不快乐?”

我扁了扁嘴,说:“如果硬让你娶一个你不爱的人,然后莫名其妙的背上一大堆不知所谓的责任,你快不快乐?”

舒十七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郑重的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某墨下跪ing:

真的不是我不更新!抽的我真的没办法登陆后台啊!哭!最近大抽,连读者都少了。某墨每天的收藏也不怎么涨了,留言也不多了,我也很痛苦很痛苦啊!

我跪下求你们了,如果各位看官大人们能看到内容的话,求你们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留言吧!!!对于一个作者来说,留言是多么的重要啊叩首!

然后PS一个:如果各位看到此章内容又给抽成“作者删除章节,无法阅读”的话,请稍安勿躁!留一句话,某墨将立刻处理。因为我发现有时候我能看到,但是读者好像就看不到

再PS一个:

我发现我这章已经提交很久了,但是前台一直没显示出来。听说最近新章节要审核之后才能被吐出来,俺不知道现在饿不饿,所以看官大人们,以后我尽量早一点更新,比如清晨六点==这样保证大家白天睡醒就能看到。大家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最后回应一下:

某墨绝不会因为本文V了,所以就开始拖沓情节,像某些作者一样开始写裹脚布然后骗钱!请大家相信某墨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在我看来,V不V,对我的情节进展不会有任!何!影响。然后,我已经在加快剧情了,因为有看官大人说有点慢。所以最近有在加快,未来也会稍微加快一下。但加快剧情的结果就是可能打情骂俏和大家喜欢看的搞笑的对话等等等等会减少。所以……我想知道大家的意见是如何?因为近几章已经有一些些加快了,所以,大家觉得这章的节奏可以么?这样的分量安排如何?

☆、36、山高月小,水落石出

我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怔怔的说:“你说什么?”

舒十七握住我的手,放柔了声音说:“安子,你在这里并不快乐。前有皇祈手握重权虎视眈眈,后有陛下无端猜忌处处防备。你何必为了皇氏的天下苦心费力?自小你就喜欢徜徉山水,我带你走,从此隐居田园,不好吗?”

我愣愣的说:“可先帝将这天下交给我,我能一走了之吗?”

舒十七紧了紧我的手,说:“这天下并不是你的天下,这摄政王并不是你的皇叔公。他们皇氏窝里斗,你又何必在旁左右不讨好?先帝与你没有半分恩情可言,更遑论夫妻情意。若你们二人曾真的相爱,像叶青鸾,那帮他孙子也就帮了。可他将你娶过去,全是为了他的天下。他皇氏族人如此自私,凭什么要你赔上一生幸福?”

我低着头不说话。

舒十七又道:“安子,一人只有一辈子。皇宫是个牢笼,你若留在那里,只有孤独终老。你才十八岁,要为自己的未来想一想。你后面还有大把的人生,难道真的要把自己困死在皇宫么?”

我皱着眉头说:“可是冼儿呢?他才十四岁,他斗不过皇祈的。到时候江山易主,我怎么跟皇昭交代?”

舒十七也皱起眉头来:“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就算你帮了他这一次,还有下次呢,下下次呢?你总不能真的护他一辈子。退一步说,皇祈是陛下的皇叔公,即便是夺了皇位,这天下依旧还是皇氏的。又能如何呢?皇祈为人阴险狡诈,做皇帝再好不过。或许他比陛下更适合做皇帝呢?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皇祈做皇帝更好?”

我说:“如果皇祈做皇帝更好,当初皇昭就会传位给他,而不是给了冼儿。”

舒十七被我胡搅蛮缠的气的半死,缓了口气,说:“事到如今,我不妨把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诉你。”

我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心说什么原委?难道真的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再想起叶青鸾几次三番的欲言又止,还有皇昭莫名其妙的娶了我,不禁觉得,好像这层层疑团背后的迷雾,已经被我抓到了一角,即将掀开。

像是一道巨大的铜门被我打开了一个缝隙,随着舒十七娓娓的话语,一个精心布局多年的巨大的未雨绸缪,恍然之间,扑面而来。

那一夜,舒十七说了很多。我一直处于一种震惊的状态,直到他说完,我都反应不过来。

那一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皇朝能在皇昭的手里发展到如斯地步。他的计谋,他的理智,他的狡兔三窟,他的殚精竭虑,真是让我望尘莫及。

十四年前,我年仅四岁。太子的顽疾已根深蒂固,仅凭人参吊命。皇昭纵观自己的五个儿子,觉得除了太子以外的四个人都无法担当大任,而他自己的兄弟,老的老死的死,有心智且年龄相当的,只有皇祈一个。

皇昭曾召皇祈入帝都,问他是否想要在自己大行之后继位登基,皇祈婉拒。

我问舒十七:“如果皇祈当时婉拒了,何以此时却想方设法的夺?”

舒十七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说:“如果皇帝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你想不想做皇帝,你敢说你想吗?皇祈的身份本来就敏感,他敢表露一丝想做皇帝的意思吗?他如果当时说他想,那他根本就无法活着离开帝都了罢。”

我一想,也是。

总之当时皇昭后继无人,而当时皇冼还未出生。因此皇昭属意选一个孙子继位,可太子的儿子们年龄都小,因此需要有人辅政。

他需要一个有足够的家世背景,且一家几代都忠心耿耿的家族的后人。并且这个人最好能是个女人,这样才能够坐镇皇宫。而太傅太师等人,说到底还是身份不够尊贵,不像太后,能镇住皇帝,能发号施令。

因此皇昭开始寻找这个“辅政”的人。

皇昭的第一人选并不是我,毕竟那时我尚年幼,因此属意的是另一个世家的千金。然而如意算盘再次落空,这千金不久之后大病一场撒手人寰。皇昭失落之余,在我父亲打了一场胜仗之后把酒言欢至天明。

我慕容氏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一家老小都忠心为国,世世代代都是将领,那岂是一个忠心耿耿了得,那简直忠心到家了。于是我父亲当即跪倒在地,将我献给了皇昭。

接下来的三年多里,皇昭一直在寻觅可以教我的先生。直到我的师父舒无欢惊艳才绝的横空出世,且拒绝入朝为官之后,皇昭终于敲定了“师父”的人选。

如此尘埃落定,我从不到八岁时开始被送入西京别院,对外宣称“身子悸弱,外出疗养”,实际上秘密开始了我的培训课程。

同时,可怜的小皇冼已经出生,或许他比我更可怜一点,他从“胎教”开始就一刻也不曾懈怠。我们这一对年龄上的姐弟、名义上的“祖孙”在不同的地方开始了可悲的路途。

两年前,我学成出师。前脚刚回到帝都,后脚就被聘入皇宫。皇昭用了半年多的时间观察我,用了接下来的半年培养我,直到他和太子先后驾崩,我成为了太皇太后。

舒十七沉默了良久,对我说:“我曾发誓此生绝不将此事透露给你,然而时至今日,我实在不忍心看你留在后宫一辈子。安子,该说的我都说了,皇昭是什么人你也看到了。你应该知道现在不应该再留下去。跟我走吧,安子,离开世家流连山水,这不是你从小的梦想吗?”

然而我只是愣愣的坐着,我想,很多事,很多以前我想破头也想不明白的事,如今我终于懂了。

为什么叶青鸾会说,你的事情,三郎不记得的少。

为什么她会说,皇昭在你身上花费的心血,也许你一辈子都不会晓得。

为什么她会说,也许早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经注定是皇朝今日的太皇太后了。

为什么她会说,三郎不让我告诉你,说如果你知道了,必然恨他入骨。

我想,那些我曾经愿意为之而死的真相,如今我都知晓了。可我根本没有感觉到哪怕一丝的如释重负,我只觉得好悲哀。

为什么事情的真相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人如果能连自己的死亡都算计若此,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算计不到的?那如果他能够算计到今天这样的状况,他究竟会如何做?他会帮皇冼,还是帮皇祈?

舒十七仿佛看透我的心思,握着我的手说:“安子。皇昭问皇祈是否想做皇帝,未必就是真的要传位给他。毕竟不是一母所出,皇昭也很可能是在断皇祈的后路。”

我想了半天,脑子都空空的,干巴巴的说:“你不要再说了……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舒十七像是不忍心,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再说下去。

我问他:“知道这件事的,究竟还有谁?”

舒十七抚了抚我的头发,叹了一口气,说:“师父、你爹爹、你哥哥、叶青鸾、还有我。”顿了顿,又道,“旁的人,不能确保能够守口如瓶的,先帝不会容许他活下去。安子,已经有太多人为了这个秘密而死。你不能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我悲哀的望了一把天,喃喃的说:“我不是下一个。我是唯一的一个啊……”

舒十七低声说:“安子……”

我打断他,说:“十七……我想见见我哥哥。”

哥哥来的时候,我已经一个人呆呆的坐了几乎半个时辰。他的衣角沾着些露水,一袭黑色锦衣,风尘仆仆的像是刚赶回来,见到我之后,默了半天,只问了一句话:“你都知道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