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林说:“怎么可怕了?”
姜春花说:“太世故;太功利,在上床这个问题上也是这样。”
李森林很不习惯这样赤裸裸的谈上床,就说:“我承认自己世故功利,但这与上床有什么关系呢?”
姜春花说:“你应该知道我一直喜欢你,本来我们早应该这样了,但你一直有好像存有很大的顾虑。”
李森林想掩饰一下说:“你知道我是个结了婚的男人。”
姜春花说:“你是说你是个有道德的男人,我丝毫不怀疑这这一点。但我总感觉,你的这种顾虑似乎少一些。”
李森林说:“那是什么?”
姜春花说:“你的顾虑就是装修工程,怕和我上了床我会以此来要挟你。”
面具被姜春花揭下,李森林感到了难堪,好在是在黑暗中这种难堪很容易被淹没。见李森林一直在沉默姜春花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太过于刻薄了,她伸出赤裸的胳膊圈住了李森林的脖颈,然后开始寻找李森林的嘴唇。在黑暗中李森林看到姜春花那白色的身体犹如一道闪电在他面前闪耀,很快就感到姜春花的裸体紧紧的贴了过来,他猛然的感到自己被烫了一下,随即心底的欲望升腾起来,他翻身起来敏捷的压在姜春花细腻的肌肤上。
这次,李森林从容了许多,不停翻动着姜春花,有了一种真正的体验。姜春花不停的动着,引导着李森林,他们似乎在角逐同一个目标,互相前进着又互相羁绊着互相缠绕着,最终李森林在姜春花的叫声中彻底沉醉了,他失去了目标也不想要什么目标了,只是随着节奏在勇往直前,但他意识到前面是永远没有止境的,有的只是永无休止的进攻。他们从床上翻下来,很快就发展成了两个人的战争,他们搏斗着撕咬着,持续了好长时间,最终李森林一动也不动的伏在姜春花的身上,感到自己的血液开始在姜春花身上奔流。
直到李森林感到自己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李森林才从姜春花身上下来。李森林感到了一种来自心底的痛彻,一种男子汉的成就感让他体会到整个身心的愉悦。姜春花依偎上来开始抚摩他,李森林在女人的纤细中想彻底睡去,“没想到,你这么好!”姜春花喃喃地说,这再一次的给了李森林一种满足,姜春花柔软的嘴唇开始像鸡吃米一样的无次序的啄他,他感到了浑身痛快的痒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笼罩着他,人生如此,复复何求!他在心中感叹。后来他就在这种感觉中睡着了。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把他惊醒,他一看号码是家里的电话,才猛然的意识到光在这里和姜春花消魂忘了往家打电话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电话不屈不挠的响着,李森林没有贸然的去接他在考虑怎么和妻子说,终于那声音疲倦了,在寂然无声的夜晚嘎然而止,李森林拿起电话迅速打了回去,第一声接通音没有响完,风娟就拿起了电话,接着风娟焦急的声音就涨漫过来,“你真是急死人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没有什么事吧?”
李森林说:“没事!工程上出了点小问题,我下午就来到了青山学院和吴教授研究主席台的色调,现在还没有结论,一会儿可能就回去了。本来想给你打电话说一声的,但是一忙起来就忘了。”
风娟说:“没事就好!这么晚了,就不要回来了,晚上司机开车我也不放心!”
李森林含糊的答应着,那边风娟就又开始叮嘱吃饭要注意,睡觉不要着凉什么的。
关了手机,李森林感到自己一下子就回到了人间。姜春花酸酸地说:“小家庭还是满幸福的。”见李森林没有说话,就又说:“怎么!想家了?”
黑暗中李森林摸了一下姜春花的浓密的头发,站起身说:“我还是回去吧!”
姜春花说:“你刚才说的那样,回去怎么交代。”
李森林一听,就又坐了下来 .
这一夜,李森林到底没有回去。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又做了一次,这次比上次持续时间更长,最后李森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姜春花熔化了,此后,李森林就沉沉的睡去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李森林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猛然的惊醒了。他简单梳理了一下整个过程,忽然觉得非常的荒唐,内心充满沮丧与恐慌,他没有想到自己稀里糊涂的和姜春花达到了这一步。姜春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看李森林醒了就招呼他起来洗刷吃饭。李森林好像非常的不习惯,但他还是很快的起来了。
从卫生间里冲了个澡出来,李森林情绪有了明显的好转。好像把所有的顾虑和内疚都冲掉了。早餐是黄澄澄的小米粥、煎鸡旦、面包、还有两个小菜,李森林一看就有了食欲。
吃着饭,李森林想到昨天自己进这个房间的情景,就问姜春花:“昨天,你怎么这么有把握知道我需要你?”
姜春花说:“你问这干什么?”
李森林开玩笑地说:“我想知道我是怎么一步一步中了美人计的。
姜春花嗔怪地说:“去你的!谁给你设的美人计,是你自己自投罗网。”
李森林抓住不放说:“还是承认自己设了网,看来,你是有预谋的。”
姜春花说:“什么预谋!是你自己出卖了自己。”
李森林不解地说:“我自己怎么会出卖自己?”
姜春花说:“是你的眼神告诉我的,昨天晚上你看我的眼神就是和过去不一样,记住,人反常态必有所谋,所以要说有预谋,是你首先有了预谋。”
听了姜春花的话李森林再次感受到,阅历和见识已经把姜春花打造成了一个绝顶聪明的女人,好像对李森林目前的状况洞若观火并且在事事处处提醒着他。姜春花让他想到在上学时,听过一位很有现代意识的教授的讲座,这位教授在讲座中对女人的解释是:三分天真;两分撒娇;一分智慧和四分母性。这个定义用在姜春花身上显然是不合适的,和这样的女人有了这种关系是非常危险的,意识到这一点,李森林再次沮丧起来。
在准备去上班的路上,李森林一直把玩着姜春花的“人反常态必有所谋”这句话,这让他想到了昨天下午赵名利那个反常的电话,但到底反常在哪里李森林还一时想不明白。本来他今天准备继续去会堂装修工地,但最后他突然决定还是到办公室去看看赵名利到底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三十五
九点多钟的时候,李森林来到办公室,这个时间是李森林故意选定的。他知道谁都不会把被着别人干的事写在脸上,只能从行动中表现出来,而行动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必然有开始发展结束,在没有开始的时候,你显然不知道人家的目的是什么,在结束了木已成舟那就一切都不可挽回了,所以事情在发展中最容易让人应对,要不人们怎么会有擒贼擒脏捉奸捉双的说法呢!以李森林的经验,这个时间应该是上班后照顾好市长们,赵名利开始施展自己的时候。
果然,赵名利看到李森林随口问了句:“你怎么回来了呢?”眼睛里有种掩饰不住的吃惊。
李森林是有备而来,不慌不忙地说:“在主席台的装修上和施工方的意见不一致,回来请示一下张市长,请领导定夺一下,张市长在家吗?”
“在!今天上午省政协的于主席要到我们经济开发区搞调研,他在家等着接待,现在他办公室没有人,你进去吧!。”赵名利赶紧说。
在对待部下上,赵名利从来就没有这样热心过,这不禁又让李森林想到了昨晚姜春花的那句话,人反常态必有所谋。
李森林没有急于找张市长,他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这段时间他盯在青山会堂的装修工程上,有十来天没有回办公室,但办公室里一尘不染的,显然,是公务员每天都来打扫。有时李森林也不得不承认虽然赵名利鸡鸣狗盗的事太多,但干办公室主任还是比较称职的,也许正因如此,他才只能成为任期最长的办公室主任,由此李森林想到,很多事情都是有一定必然性的。
李森林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报纸;一边胡思乱想着,这时机要室的刘璐悄无声息的进来了。李森林来到办公室和刘璐接触多了才知道,刘璐在办公室属于那种看似没有什么心眼儿,实际上心思很重的人,表面上看整天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内心是个什么都看重的人。但办公室里的很多人就是被她这种现象迷惑了,对她不设什么堤防,这样她就获取了很多的信息,有了这些信息就更让她看明白了很多事,有了这个优势,和同事们处起来就显得游刃有余了。她从十七八岁进政府办公室时,到现在人们也叫她小刘都叫习惯了,连公务员也不例外。李森林后来才知道她怎么进的市政府,她父亲给专员开了一辈子车。刘璐高中毕业高考又落榜了,那个时候正好青山地委开始上模拟电话需要一个总机班。有一次,当时的专员坐在车上对前面正在专心开车的老刘说,你不是有个姑娘吗!多大了。老刘如实说了,专员说,那就叫她到总机班来上班吧。这样,刘璐第二天就来到总机班成了接线员,后来总机班撤了,就又来到了机要室。
刘璐一直对李森林不错,这是李森林真切体会到的,经常在了无痕迹中提醒着李森林,对此,李森林自然心里明白,但是李森林很少对她表露感激,李森林总觉得有了同学那层关系就等于心灵上有了一种默契,如果时时把感激挂在嘴上反而破坏了那种良好的感觉,看来,“同过窗;扛过枪;嫖过娼;分过脏”这四大贴,把同过窗居于之首是正确的。
刘璐进来后先随手带上了门,然后径直走近了李森林,把李森林吓了一跳,也意识到刘璐找自己很可能有重要事,来到近前刘璐,说:“李主任,有个事和您汇报一下。”
一开始李森林进办公室,见刘璐一口一个李主任的叫,李森林多少觉得有些不舒服,给刘璐更正了几次,但她还是继续那样称呼,后来,李森林就随她了,再后来,李森林自己也就习惯了。
李森林本能的把身子往里挪了挪说:“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
“昨天,我接到省委办公厅的一个传真电报,是让您参加省里组织的一个考察活动的。”刘璐继续压低了声音说。
李森林听了首先想到了上次周秘书长在电话里说起要他参加办公室主任的考察活动,在他内心一直期待着这事,并且也已经做了一定的准备,有几次他甚至试探的想给周秘书长打个电话,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他知道在官场上最需要的基本素质就是耐心的等待,然后就是适时出击。见刘璐这样一说,李森林立刻兴奋起来,忙说:“电报呢?”
刘璐说:“我接电报的时候正好赵主任在机要室查文件,他一看到就带走了,还告诉我不要告诉您,本来我不想对您说的,想了想,不告诉您一声,觉得良心上有些不安就过来和您说了。”
李森林一听全明白了,觉得有些可笑,笑赵名利的愚蠢,这样的事你也能瞒得住?
见李森林不说话,刘璐又说:“今天早上,上班后不久赵主任就下通知说要开主任办公会,不知什么原因不开了,怎么!您不知道这事。”刘璐说完,没有等李森林的回答就轻轻的往外走,走到门口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打开门闪了出去。
刘璐出去后,李森林再也没有心思整理报纸,脑海中充满了对赵名利的恼恨,同时又有些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今天回来,不然真叫赵名利的阴谋得逞了,有了昨天下午的那个电话,在主任办公会上拿出电报来一宣布,说李森林盯在施工工地上,实在抽不出时间出去考察,再和市长说一下,然后上报省委,整个事情就被他压下了,就是李森林后来知道了也无可奈何。赵名利真可谓机关算尽,但他没有想到会适时的回来了,应该说回来的还是早了些,假如他们正开主任办公会,就是没有刘璐进来说事情也会不攻自破,但现在要感谢刘璐,幸亏刘璐在机要室;幸亏刘璐多了个心眼儿,在这个环境里不这样还真是没法生存。
李森林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采取措施了,赵名利对自己用心计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自己再无动于衷就是引颈受戮了。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道具,那两张由宏远装饰公司设计的效果图,决定先去找张市长。
由于有十来天没有见面,张市长看到李森林的时候,破例在真皮老板椅上欠了欠身子并和李森林握了一下手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看都累瘦了。”
李森林见张市长对他这样内心有些激动,不敢居功忙说:“没有累着,体重反而增了呢!您大政方针定好了,我跟着走就是了,还能有什么辛苦。”说着就坐在了张市长大老板台旁边的沙发上,并故意让出了离张市长最近的沙发,李森林知道,作为领导永远希望自己的下属对他有种敬畏之感。
张市长似乎心情不错,满面笑容的看着李森林问到:“怎么样!工程还顺利吧!”
李森林忙说:“顺利!进展很快!在工期内完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自己第一次独当一面有时候没有主心骨,这不,有个事还需要请示您一下,您看看这两个效果,哪个更好一些。”说着就把那两张效果图递了上去。
张市长对着廊柱是暗红色效果图看了一下,眼睛迅速就转到了廊柱是墨绿色的那张上去了,盯着看了一会儿,才说:“这个看起来好像新鲜了些,一些事该定夺的一定要大胆的定,现在不独挡一面,很快就会独当一面了要注意锻炼自己,在青山会堂这个事上,也要多听听施工方那个叫姜什么的经理的意见。”
“姜春花。”李森林脱口而出,说出来又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反应这么快,这样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对!姜春花,这个小女子可不简单呐!”张市长似乎没有在意李森林的反应。
李森林见张市长情绪颇高,就趁势说:“我也觉得这个很富有现代气息,只是好像不符合我们传统的审美习惯,我见过的好多礼堂、大会议室,都是用暗红色的廊柱。”
张市长一直认真的看着正在说话的李森林,他知道李森林之所以和他这样说肯定有解决的办法。李森林看到张市长鼓励的目光,继续说:“今天早上我过来的时候,赵主任通知我说,省里组织一批办公室主任去南方考察,决定让我参加,我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去南方那些发达城市看看,有没有采用这个颜色的,如果有就拍张照片回来,有人提意见的时候也好有个说头,只是,我走了以后,工程……”李森林说到这里迟疑起来。
“要真那样最好,工程那边你不要考虑太多,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事了,就是工程进度问题,你走前交代好我叫名利经常过去照看一下。”张市长不假思索地说。“出去看看也是为了更好的把礼堂装修好。”末了,张市长又说。
从张市长办公室出来,李森林浑身都充溢着兴奋,有了张市长的尚方宝剑,赵名利再多的花招也等于零。更让李森林高兴的是,张市长说他很快就会独当一面了,这是不是给他的一个暗示,若真那样,自己的出头之日还远吗!
赵名利明显对李森林客气了很多,李森林虽然感觉到了这种客气背后的虚假,但他不但不以为意内心反而痛快了不少,这说明赵名利开始对他有所忌惮,这对李森林来说绝对是个好事。
李森林坐在赵名利对面的沙发上坐定,说:“赵主任和您汇报个事。”
赵名利说:“李主任,你太客气了,咱们弟兄之间还说什么汇报,有什么事说就是了。”
于是,李森林就不再客气,说:“刚才,我在张市长办公室的时候,接到了周秘书长的秘书小乔打来的电话,说是要我参加省里组织的一个考察活动,已经给我们发来了传真电报,不知我们收到没有?”
赵名利一脸的真诚,说:“我还不知道这事,今天早上我还没有看见小刘,等会叫过她来问一下。”
李森林似乎没有在意赵名利的态度,说:“张市长好像早就知道这事了,非常高兴,正好青山会堂的装修在主席台的色调对比上有争议,让我顺便去大城市考察一下。”
赵名利说:“那就太好了,还是领导想得周到,你先稍微等一会儿,我过去问问小刘,收到传真电报了没有。”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李森林说:“你还亲自去干吗!打个电话叫她过来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连周秘书长都这么重视,我这个小办公室主任跑一趟有什么。”赵名利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李森林看着赵名利的背影不禁笑了,这是他有意留给赵名利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赵名利满脸怒气的回来了,后面跟着一脸歉意的刘璐。赵名利还没有坐下,就粗声大气地说:“真是胡闹!昨天下午收到传真电报,为什么不汇报。”
刘璐低下头有些怯怯地说:“昨天下午电报来时就都下班了,我一看也不是什么重要内容,就想今天一早向您汇报,谁知,今天一忙起来就忘了。”
赵名利好像非常的气愤,继续大声地说:“这样的事也能忘,你也不想想,事情不急,周秘书长能亲自签发电报吗!平时我们是怎么要求的,传真电报要零时间传送,你记住没有……”
李森林一看差不多了,就出来打圆场说:“好了,这事也不能全怨小刘,确实这个传真电报发的不伦不类的,这点小事发什么传真电报,而且还惊动了周秘书长。再说也没有耽误事,行程来得及。”
经李森林这样一说,赵名利的气才消了不少,对刘璐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既然李主任这样宽宏大量,我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以后注意就行了。”
刘璐走出来不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不但佩服李森林也开始佩服自己,佩服自己的表演才能,没想到自己居然和他们配合的这么好,看来自己的这个路子是走对了。
赵名利余怒未消,气呼呼的使劲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了又猛得站起来,很自责的样子,说:“你看,叫这个小刘气糊涂了,光训她了忘了让她把传真电报拿过来,我再跑一趟吧!”说着就要起身。
李森林知道传真电报就在赵名利的手上,面对李森林他又不好意思拿出来。李森林还不想让赵名利过分难堪,就站起来说:“反正内容已经知道了,电报就晚不了了,一会儿让小刘送到我办公室就行,用不着这么急。”说着就走出了赵名利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李森林仍然在暗自高兴,自己在无意之间竟和赵名利配合的这样默契,这个赵名利真是个表演的天才,还有刘璐真能随机应变,看来她也具备了一定官场素质,那自己呢!想到自己,李森林忽然感到烦躁起来,由刚才取得的胜利所带给他的快感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三十六
虽然不是第一次乘坐飞机,但李森林还是感觉满眼里的新鲜,长长的甬道;宽敞而干净的候机厅;光洁的台阶……这一切都给了李森林一种别样的感觉。但李森林不敢把这种感觉表露出来,他不想给周秘书长他们留下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印象,为此,他只能选择沉默,把这许多的感觉埋在心底,这样看起来他显得更深沉了些。
庞大的波音747经过一段长长的滑翔之后,开始逐渐昂头上升。坐在舒适柔软靠背椅上的李森林也感觉自己整个的身子在升腾,整个思想在飘渺,渐渐的他有了种酒醉般的感觉,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也不过如此吧!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使他不得不想起姜春花来。
昨天晚上,李森林如约来到姜春花指定的酒店房间,见房间里只有姜春花一个人,就一脸的疑惑。下午的时候,姜春花给他打电话说知道他明天就要出发了,晚上要给他送行并说要给他介绍一位特殊的客人,同时向他保证对这位客人他绝对会感兴趣的,本来李森林不想去,经过那晚之后,他想有意识的回避一下姜春花,他已感觉到他们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但他走了工程上的事还得仰仗姜春花,尤其是张市长把这事交给了赵名利,所以他不敢让姜春花不高兴。何况还有一位特殊的客人呢!在这一点上,李森林绝对相信姜春花的交际能力。
姜春花见李森林那种表情不由心中有些气愤,说:“不要把我想的和你官场上的那些对手一样,我要是想害你,你早就不是什么李主任了。”
李森林见姜春花一眼就看穿了他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忙掩饰说:“我这种表情是在办公室养成的习惯动作,有一次我端着这种表情回家,我老婆一看立马和过去不一样了,走上前来先鞠了个弓,接着顺手接过包来说,李主任您回来了辛苦了,今天本来也想端着这个表情吓吓你,没想到你刀枪不如。”
这番话把姜春花说笑了,说:“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巧的嘴!”
正说着就见迎宾小姐站在门口打开了门,李森林知道客人到了就有些内疚的看了姜春花一眼,姜春花也正嗔怪的看着他,很快他们就都把目光转向了门口,这时客人就进来了,李森林一看认识,是省委办公厅的小乔——乔志强,周秘书长的秘书。
小乔看到李森林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就说:“对!明天咱们一起走,周秘书长今天还说起你来呢!你的面子可不小呵!为了让你参加他专门签发了个传真电报。”
李森林看到乔志强也吃了一惊,他不得不再次叹服姜春花的能量,这个乔志强是标准的后起之秀,年纪轻轻就已混到了正处,据说已经列入了省委办公厅副主任的人选。见乔志强这样说,就赶紧说:“我们这样的小角色还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领导能想到我们就是极大的荣幸了,”
乔志强说:“那!那能呢!周秘书长对你印象很好。”说着就转向了姜春花。
姜春花似乎和乔志强比较熟,笑盈盈地说:“请到你这大秘书可真不容易,若不是说找你有事,你是不肯屈驾我们这小地方的。”
乔志强握着姜春花的手说:“你姜总请再忙也要来,和你这样的大美人在一起吃饭是莫大的享受,我还不至于傻到让机会白白的从身边溜走吧。”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盯着姜春花看。
李森林看到他们两个这样忽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急忙扭过头去招呼站在门口的小姐上菜。
开始吃饭的时候,乔志强坚持不喝酒说自己还要开车回去,姜春花就和他谈条件要不喝酒就怎样怎样,乔志强坚持不住了就答应喝葡萄酒,他也提了一个条件,他喝两杯葡萄酒,姜春花必须喝一杯白酒,姜春花答应了。几杯酒落肚,李森林发现乔志强就直想往姜春花身上蹭,但每次都被姜春花轻轻化解了,过了一会儿,乔志强就一直盯着李森林看,李森林明白了乔志强的意思,就想找个借口出去一下。姜春花似乎也明白了李森林的意思,就在桌下用腿绊住李森林不让他动。
乔志强似乎终于奈不住了,喝下杯子里的酒说:“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出发。”说着就要走。
姜春花说:“这么早回去干吗?干脆今天就住在青山吧,反正老婆出国了。”
李森林一听乔志强的妻子出国了,几乎一下子就想到了孟卓然,但他很快就觉得有些不可能,事情怎么会这么巧?
李森林见到乔志强说走却坐着不动是有某种意思的,就忙在脚下挣脱了姜春花,站起来说:“还没有上饭怎么就走呢!我去催催饭。”就趁势退出了房间。
李森林出来以后却不知道往哪里去,他想就此走了又觉得不应该把姜春花独自留在这里,看那个乔志强色迷迷的样子还不知道干出什么事来呢!最后他决定出去走走。转出饭店独自闲逛了一会儿,来到离酒店不远风月夜总会旁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出来钻进停在旁边的一辆小车里,过了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伴着急促的高跟鞋声飞奔而下,女孩下来后先搜寻了一下接着就向小车快步的走去,开门的时候,车内的灯亮了一下,李森林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安平县委书记郑大鸣,李森林不敢再往前走,等车开走了才继续前行。
约莫着有半个来小时的时间李森林就开始往回走,快到酒店的时候看到乔志强夹着皮包急匆匆走出来,打开停在前台的一辆轿车的门,然后飞快的开走了。李森林快步的上来,看到房间里果然只剩下姜春花了。
姜春花一看到李森林就非常生气,说:“你还知道回来!把我一个人撇给这个色狼你不怕他把我吃了。”
李森林说:“他是色狼不假,但我觉得你更像一个猎人。”
姜春花说:“你少和我耍贫嘴,不过,你既然把我看成了猎人,今天我这个猎人也开始对你开枪,我问你,你知道周秘书长这次上南方干什么去吗?”
“考察学习。”李森林毫不犹豫地说。
“大错特错了。”姜春花说,“你要想知道周秘书长此行的真实目的就把这杯酒喝了。”说着就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里面是满满的白酒。
李森林看着姜春花笑了笑说:“我知道周秘书长的真实目的干什么那是领导的事,我跟着出去也就是开开眼界。”
姜春花说:“你真虚伪,为了开眼界你会抛下你最能出政绩的工程费这么多心计挖空心思的要跟着去,你不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攀上周秘书长吗!但你搞不清他此行的真实目的,你怎么行动呢?”
李森林一看自己的一切都被姜春花揭穿了,好在在她面前也已经习惯了,也就不在乎了接过姜春花的杯子一气把酒干了。
姜春花看着李森林把杯子倒过来,说:“这还有点诚心,我告诉你吧,周秘书长此行是为了见一个老家是安平县的大官,这个大官现在在南方的这个省任省委书记,和现任我们省的省委书记是莫逆之交,周秘书长找他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另外之所以让你去不仅仅是你在工程上给他出了力,更重要的是你干过安平的县委副书记。”
李森林一听事情原来是这样,就有些呆住了。姜春花看到李森林不语,就凑上前来说:“怎么样!谢谢我吧!若不是我给你调查清楚,你要做多少无用功。”
姜春花的脸几乎贴在了李森林的下巴上,一阵阵香味省略了空气的传递直接沁入了李森林鼻孔让他意乱神迷,他顺势就把姜春花抱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就摸索着把手伸到了姜春花的裙子下面,姜春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这让他的情绪更加亢奋,他果断的褪下了她的内裤,然后就很顺利的进入了。这样在腿上动了一会儿,姜春花就开始大呼小叫,借着酒劲儿李森林也很快的兴奋起来,一边剧烈动着一边恶狠狠地说,叫你刀枪不入,叫你刀枪不入。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的嘈杂,好像是一桌吃完的客人要结帐走人,李森林停止了动作紧张的看了看虚掩着的门,随即用两手拖住姜春花的两个大腿下部端着她起身移到门口的沙发上,一只手让姜春花安全着陆。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门锁使劲的把门带上,然后又迅速的压在了姜春花的身上。
走出南方这个大城市的候机大厅,一股潮湿的燠热扑面而来。在候机大厅前的广场上早有人举着个写有“接S省委领导”的牌子在晃动,牌子在显眼的位置,所以他们很快就发现了,没有谁命令,他们一行十多人就匆匆的朝着牌子奔过来。
他们这个参观考察团一共有十一人组成,除了周秘书长及他的秘书乔志强李森林外,还有三个企业经理其中一个经理还带了一个自己的办公室主任,主任姓吕,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很精明能干的一个小伙子。再就是三个省委办公室的一般工作人员加安平县委书记郑大鸣。真正属于市办公室的只要李森林一人,见到这样组合,李森林才真正完全相信了姜春花所说的周秘书长此行的真实目的。
举牌子的人是这个省委办公厅的,提前就联系好了的,坐哪个航班的飞机几点钟到是登机前乔志强用电话通知对方的。对方来接机的一共两个人两辆车,领头的是省委办公厅一位姓于的副主任,于主任一看到十多个人朝他们走过来就知道客人来了,径直走上前来握住周秘书长的手撇着蹩脚的普通话说:“一路辛苦了。”
李森林一开始以为于主任认识周秘书长,但他很快就明白了他们不认识,于主任认出周秘书长来是凭借的判断。李森林除了由衷的佩服这个南方人的精明之外,还觉得当官还是要有些气度的,十多个人走在一块儿,让外人一眼就看破了谁是其中的领导,说明这个领导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这个独特的气质大概就是古人所讲的官威。而且据李森林的理解,这种官威不是天生的也不是恒久的它是变化着的,他清楚的记得有一次周秘书长还在青山市委书记的任上,省委李副书记来安平视察,其中有一站是去看安平县的有机蔬菜,那时李森林还是安平县的县委副书记,在视察现场等领导,周秘书长的车在前面,到了现场车还没有停稳,周秘书长就跳了下来,然后快步的赶回去给李副书记开车门,那时侯不知内情的人谁会认为他是市委书记。所以官威得需要一定的环境来诱发。
周秘书长见于主任这样客气,说的就很实在:“什么一路辛苦,也就一两个小时,还谈什么辛苦,要说辛苦还是你们辛苦早早的在这等着。”李森林也有同样的感觉,八点来钟的时候还在青山市委招待所吃丰盛的早餐,现在才十一点多就来到了远隔一千多公里的南国,真如做梦一般。
双方寒暄完了就开始乘车,周秘书长和于主任还有小乔上了前面的那辆小车,其余的都呼呼啦啦的上了后面的那辆丰田面包。一路飞奔着开往他们的下榻处惠兰大酒店。
在接风宴会开始前,于主任做了简单的讲话,于主任首先代表省委秘书长欢迎S省领导的到来,然后就对秘书长不能前来作陪表示歉意,说秘书长还有接待任务实在脱不开身,指定由他专门接待各位,然后于主任就转入了正题对他们这次考察的课题做了说明。
今天早上他们在省城集合的时候,周秘书长已经和他们交代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考察一下南方的城市是怎么转变办公室的职能,走小政府大服务的路子,更好的围绕经济建设这个中心开展工作的。显然于主任得到的就是这个信息。
于主任说:“我们省在转变办公室职能上也没有什么好的经验,没有什么可学的,说起来就是十二个字:摆正位置、明确职责、少加干预。这样说好像太笼统了,既然你们来考察就不能只带这十二个字回去,还要有一些具体的做法,这样我们利用这几天的时间,给你们安排几个企业看看,由企业老总谈一下政府到底在他们心目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然后再有我们办公室的同志具体介绍一下,我们这样安排不知各位领导是否满意。”说着眼睛直看周秘书长。
周秘书长忙说:“满意!你们想的太周到了,反正我们来了就给你们添麻烦,您如果忙就不要专门陪我们了,安排一个工作人员就行。”
于主任说:“你们来了就是工作,我就是工作人员。不是转变政府职能吗!我们政府的权利越小说明社会越进步,比如住这个酒店过去我们安排客人来住让工商税务协调一下顶他们税收就行,现在我们没有这个权利了,我们来住也要用现金来支付。”
周秘书长一听就明白了,说:“你们给我们当一下向导就不错了,那能让你们再破费,我们是有备而来。”
对周秘书长的这个态度,于主任竟没有表示客气,气得坐在李森林旁边的乔志强直攥拳。李森林却真切感受到了南北之风的差别。
三十七
由于有了此前的那些话,接风宴会就吃得非常简单。吃完饭从餐厅出来不知是有意做给他们看还是一种习惯,于主任就安排他的随从去吧台上结帐。周秘书长一看就赶紧安排那位姓吕的年轻人去,吕主任接着就从包里拿出一沓钱就要向吧台走,被于主任一把就拽住了,说:“接风宴会我们还是要付的,这是我们的制度,无论哪个单位来第一顿饭我们都要尽地主之谊。”
吕主任就拿眼睛直看周秘书长,周秘书长觉得既然有制度破坏人家的制度也不好,就说:“既然这样,那就谢谢于主任了。”
这个下午他们没有进行考察。本来安排好他们的房间后,于主任就要和周秘书长定时间下午几点出去考察。周秘书长就说下午我们还要开个会把考察方案重新定一下下午的活动就免了吧!于主任见周秘书长这样说稍微停顿了一下就说:“这样也好!这样也好!那你们就先休息!”说着就告辞出来了。
十一个人他们住了六个房间,周秘书长独自一个套间,其余都是两人标准间。李森林和乔志强一个房间,一进门乔志强就破口大骂:“这些南蛮子真不是东西,连起码的人情味就没有,什么接风宴会我们是要付的,什么尽地主之谊,狗屁!又不是花他的钱,干吗这样抠。”
李森林反而觉得这样更正常一些,但既然乔志强这样说了自己又不得不附和一下,就说:“南方人会算计这已是定论和他们一般见识就没完了,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说着就进到卫生间准备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一边还想人家南方人错在了哪里!
没有找到毛巾李森林才想到自己是忘了带了,毛巾是昨天晚上老婆专门强调的,但惟独就没有带来。
昨天晚上李森林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老婆风娟还在给他收拾行装,李森林看到这样就有些内疚,但还要装得满不在乎的样子催风娟赶紧睡,说自己又不是去个三年五年几天就回来了,用不着准备这么充分。风娟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直起身子说:“就剩下了你的毛巾在卫生间没有给你放上,明天早上用完了想着自己装上。”顿了一下风娟又说:“都说南方挺乱小姐满地都是,所以自己一定要用自己的毛巾,别传上个什么病回来。”
李森林想掩饰一下自己,就开玩笑地说:“万一我传上什么病回来,你就毁了;你毁了咱全城的人就毁了。”
李森林的这话来自于一个现在广泛流传的笑话,说是一个孩子要出国,临行前父亲谆谆教导他说,孩啊!现在外国流行正流行一种叫什么滋的病,你可不要传上了,你要传上你媳妇就毁了,你媳妇毁了我也就毁了,我毁了你妈也就毁了,你妈毁了咱全村也就毁了。
风娟当然知道这个笑话,气得就要扑上来打李森林被李森林顺势抱在了床上。但两人真正赤裸裸的抱在一起,李森林才感到自己怎么也发动不起来,心下暗想,是和姜春花累着了,风娟也觉得奇怪摸着那个软塌塌的东西说,你不会在外面干什么坏事来吧!风娟这么一说李森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就更想让自己的那个东西硬起来,但越是这样它就越是没有什么动静。最后风娟说,不行就好好休息吧,可能是这阵子天天盯在工地上太累了。见风娟这样一说李森林只好无奈的从风娟身上下来。
李森林来大厅买毛巾的时候正好看到于主任和那位工作人员从电梯上走下来,一边走着一边语速很快地说着什么,看那样子是向那个工作人员交代什么事,南方口音虽然连起来听像外国话,但仔细分辨还是能听出个大概来得。于主任的意思好像说,这个考察团根本就不是来考察的,通知下午等着的那两个企业取消活动,明天让那位工作人员陪他们转转景点看看市容,他就不参加了。工作人员好像问看什么景点,于主任说随便。最后这句话李森林听得最真切。
酒店里的毛巾比外面的贵了不少,李森林一开始买了两块,后来想了想又蜇回身子去买了一块,他想到了乔志强,在一个屋里住着这样作总是好一些,在颜色和花色上他选了另外一种。
回到房间,乔志强已经睡着了,他就想借这个空挡把自己准备好的茶叶连同毛巾一块给周秘书长送去。他早就听说周秘书长爱喝好茶,在临行前他特意给在北京搞茶叶的同学打电话,让他给弄到了两听洞庭湖的冬茶,据说这是真正的茶中极品,生产这种茶叶的茶树生长的湿润的洞庭湖畔,而且树龄在十年以下,采摘时必须在冬季未上霜之前李森林拿着茶叶走到静悄悄的走廊里,才意识到这个时间去周秘书长的房间有些不太合适,这个时间周秘书长大概正在午休,想到要退回去整天有这个乔志强盯着还真找不到合适的时间,正在犹豫间,就见周秘书长房间的门轻轻开了个缝儿,李森林内心一阵的窃喜,看来周秘书长是醒了,正准备上前去敲门,就见一位穿皮短裙的妙龄女郎从电梯上走下来,女郎淡黄色的上衣短而小,就把胸部挤压成一个高高凸起的弧形的山包,随着女郎有节奏的步伐那山包在上下的跳跃,就像里面藏了无数只小兔子一样。女郎旁落无人的从李森林身边走过留下了浓浓的脂粉味儿,然后女郎好像才意识到一个大男人的存在,回头自我感觉良好的向楞在那里的李森林抛了一个媚眼,就径直的向周秘书长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也没有敲门,迅速的从那个缝儿里闪了进去。李森林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就明白了,然后就庆幸自己幸亏没有上前敲门。
站在走廊里李森林忽然感到害怕起来,像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对自己和乔志强的那个房间产生了一种本能排斥的感觉,他觉得整个楼层都充满凶险,他有些慌不择路迷迷糊糊的上了电梯,他在电梯里随着电梯做了来回几个游动脑子才清醒了一点儿,最终他让自己沉到了最低层重新来到了大厅,买了张当天的晚报在附近的茶座中悠闲的读起来。
李森林回到房间的时候,乔志强正在拿着手机准备打电话,看到他进来忙说:“巧了正想给你打电话,周秘书长找你。”李森林一听把手里的东西胡乱的放在床下就随乔志强来到了周秘书长房间。
来到周秘书长的房间想到在走廊里见到的那个性感女郎,李森林就觉得周秘书长的房间变的非常的暧昧,似乎在走廊里闻到的脂粉味儿还残留在房间里。李森林想摆脱这种感觉但总是挥之不去,就连眼前宽厚谦和的周秘书长也变得有些不真实。
过了一会儿郑大鸣也来到了,周秘书长看郑大鸣坐定,就说:“大家可能知道,这里的省委田书记是我们的老乡安平凤凰村人。我有个临时动议,咱们既然来了是不是去看看田书记,再说咱们组建这个考察团的时候就考虑既然是转变政府职能就要从上到下都要转,正好还选巧了,咱们三个对田书记来说都有代表性,大鸣你可以代表安平,小李你代表青山,我就代表省里了。”
李森林见周秘书长把自己和他相提并论了,就觉得应该表明自己的态度,就说:“我一个小主任怎么能代表青山市呢!”
周秘书长笑了笑说:“怎么不能!你别小看你现在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你不下通知市长他敢开会吗?你不安排车市长敢出发吗?所以你是管市长的,你说你这个权利还了得。”
见周秘书长这样一说,乔志强和郑大鸣也都附和着说,就是吗!办公室就是市委市政府的心脏!离了心脏那怎么行!
李森林见大家都这样说也就不言语了。
郑大鸣这时说:“我觉得周秘书长这个动议很好,田书记虽然没有在家乡生活过,但毕竟是我们的家乡人,那种老乡的滋味儿应该有,作为我们从他家乡来得代表有责任向他汇报一下这么多年家乡的变化,再一个现在咱们发展经济不是要借鸡下蛋借船出海借水养鱼吗!我觉得田书记稍微动动嘴就能给我们很好的鸡、船、水,如果和田书记攀上了对我们的经济发展绝对是个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