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千道一万,这俩人的态度就是,没有好处,还惹一身骚的事情,他俩是绝对不会去做的,也劝我不要去。
可这事真的可以不去么?我问他俩:“如果真的因为这个魔物死人了,那地府追究上来,会不会牵扯到咱们啊?”
杨二狗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你想的怪多的,兵来将敌水来土堰,等地府真的来人了再说呗。”
然而,这件事马上就迎来了转折,要不说杨二狗是乌鸦嘴一点没错呢。
到什么时候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就在他说完这话的第二天晚上,两位不速之客就来到了我们的棺材铺。
恰巧,那天还就是杨二狗值班,用他的话讲,在看见那两位不速之客的时候,他好悬都吓尿了。
反正是脸色铁青,嘴只哆嗦,手心冒汗,恨不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来的两位爷不是别人,正是范无救和谢必安。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黑白无常两位鬼差。
话说当晚,杨二狗还如以往一样,在电脑桌前聊着企鹅软件,突然间,他身旁已经熟睡的小黑狗就站了起来。
哆哆嗦嗦的朝门外看了一眼,连叫都没敢叫,转身便跑回了卧室。
杨二狗当时还以为是哪个厉鬼来投宿呢,看到自已的狗吓那样,也没客气,对着门口就大喊起来:“投宿就进来,把鬼气收一收,瞅给我家狗吓的……”
然而,还不等他狠话放完,就看见门口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两个身影。
这二人各自戴着一顶高帽,一黑一白,黑的帽子上写天下太平四字,而白的帽子上则写着一见生财。
再看两人形象,黑的面容凶狠,身材矮胖,白的脸色苍白,带着诡异的笑容,身材瘦高,口吐长舌。
简直和书上形容的一模一样。
要说换个胆子大的,无知的家伙,见到这二位,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相传,白无常天生喜财,不知攒了多少金银珠宝。
只要你朝他扔砖头,他就会朝你撇金砖。
这要是知道在哪能见到他,事先准备好一摞砖头,想不发财都难。
当然,这只是民间传说,真要是遇见了这二位爷,不吓死,也吓瘫了,就好像当时的杨二狗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连说都不会话了,哪还有心,有胆朝他们扔砖头啊。
“是这么?”白无常好似没有看见椅子上的杨二狗,打量了一圈棺材铺内部,便笑呵呵的问了起来。
“必须死!”
然而,还不等杨二狗仗着胆子起身回话,就听见黑无常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使屁股刚刚离开椅子,还没一厘米的杨二狗又重新瘫回到了椅子上。
“哦~”白无常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看向杨二狗道:“你就是这里管事的?”
“啊……啊!”
这回,杨二狗终于确定这家伙是在跟自已说话了,急忙哆哆嗦嗦的重新站起,对这二位爷恭敬的点了点头。
“不用害怕,我们来不是带你下去的,是给你传个话。”白无常虽然咬着舌头,但吐字还是比较清晰的:“念在你们常年帮助阴魂,地府特封你们为阳间鬼差,希望你们以后再接再厉,不要辜负了我们对你们的殷切希望,知道了么?”
说完,这家伙还不忘扔过来一块令牌,交到杨二狗手上。
杨二狗接过令牌,当时脑袋还没转过个,也不知道应该回些什么,只是那么呆呆的看着这两个传说中的人物。
见他没有动作,白无常轻咦了一声:“呦!你这是不愿意啊?”
然而,还不等杨二狗回话,就听见他身边的黑无常又喝出一句:“必须死!”
这下可好,刚刚接到令牌的杨二狗,被这么一吓,手上的令牌当即就掉落在了地上,吓的他急忙弯腰捡起,对着两人开始摆起手来。
可能是极度紧张,在加上极度害怕的原因,一向能言善辩的他,此刻竟干张嘴说不出话,只能祈求的看向眼前这两位爷。
可这俩家伙才不管杨二狗表情啥呀,见其不禁摔了令牌,还连连摆手,这不明显是不想答应他俩么。
当即便齐齐上前一步,看着杨二狗说道:“我告诉你,给你这个差事是看的起你,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只能随我下去,谈谈以往你私开阴门的事情了。”
“必须死!”
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杨二狗的描述之中,那黑无常就好像没说过别的话一样,又或者是他就好像根本不会说别的一样,每次开口,都是这句吓死人不偿命的必须死。
整的杨二狗那一会,心脏好悬没吓脱落喽。
“别……别……我……我们……”
越是紧张,杨二狗说话开始越不利索,好不容易磕磕巴巴的说道我们了,胡果儿终于在这个时候现身在了屋中。
“七爷八爷,是什么风把你俩吹上来了,就别为难他一个小辈了呗。”
因为在城隍庙中按照身份地位排名的话,黑白无常是排在第七和第八位的,在他俩前面还有文判官、武判官、牛头、马面、金将军、银将军等鬼差。
可虽说黑白无常在地府的地位不高,但是名气比较大,所以大家都会称呼黑白无常为七爷和八爷。
“呦!哪来的鬼狐狸,姿色倒还不错,不如陪你八爷下去逍遥快活可好?”
白无常见胡果儿现身,倒也不着急逼迫杨二狗答应了,反而调戏起了胡果儿。
“必须死!”
而黑无常则还是那三个字,不过,从语气上可以听出,他想表达的意思,好像和白无常也差不了多少。
“呵呵……七爷八爷说笑了,我如今是闾山派王之凡门下五猖,怎么可以随二位下地府呢。”
“王之凡是谁?怎么不在这里?”白无常大声回道。
而此时,我也正好被外面的动静吵醒,晕头晕脑的从里屋走了出来。
“谁啊,大半夜的怎么还这么吵……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