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望而兴叹,不敢再说出什么超度他们或者帮助他们的话了。
只能在心中暗骂,也不知道是哪个开发商,跟个2b铅笔似的,竟然选了这么个地方盖房子,话说你咋不直接把房子盖阴间去呢。
这回可好,天葬之地怎么改吧。
要说其实也不是不可能,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啥干不了,破了这天葬之局就可。
但那是我能办到的么?
回头我跟何宇说,找到办法了,把后面的山炸了,前面的水塘添平,你说他能不能以为我是疯了,又或者认为我在那他开涮。
反正哪个风水先生要是跟我这么说,我指定骂他。
本来么,好不容易盖个房子,结果你跟我说房子的房前屋后都不行,不是炸山就填湖的,算下来比盖房子都贵,换谁谁能干。
见我不说话,那群鬼慢慢的全都朝我靠拢了过来,一说说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我,仿佛在问我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看着他们那苦大仇深的样子,我苦笑一声,又施了礼道:“各位,小子实在是无能,这天葬之地我真的没有办法改变,不如这样,大家回去,明天我多少一些金山银山为各位赔罪怎么样?”
“你在耍我们?”那女鬼的父亲再次瓮声瓮气的开口,同时,一双好似牛眼珠子大的眼睛,直勾勾怼到了我的面前。
妈的,我想想也挺生气,你明知道是天葬地,你还让我想办法,你想你妈啊想。
可面对这满屋子的鬼,我敢发作么?显然不敢,这要是一个两个,哪怕是三个五个我都敢硬气一点,可现在可是一屋子啊,还是在养魂地养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的家伙们。
真要是打起来,他们拆我不得跟拆乐高玩具似的啊。
“没有,我怎么敢耍各位,我说的是实话啊,小子能力有限,也改不了这天葬地的局啊。”
我陪着笑容,尽可能说的真诚,甚至语气中都带了些祈求的味道。
然而,这群鬼却根本不讲情面,大喝一声:“那既然这样,你就跟我们一起在这呆着吧。”
说着,便集体朝我扑了过来,就连最开始出现的那个,哀哀凄凄可怜巴巴的女鬼,如今都开始目露凶光了。
妈的,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好欺负是吧,虽然是在梦中,可也不代表着我毫无反抗之力。
眼见事情已经谈崩,我同样大喝一声,双手掐起金刚伏魔印,朝着前面胡乱的就扇了过去。
顿时,就听见几声凄惨的鬼叫声响起,那个率先冲上来的鬼爹,让我一巴掌就给扇飞了出去。
紧接着,便是那个哀哀凄凄的女鬼,在随后,就是我了。
没办法,他们鬼太多了,能同一时间打飞两个,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哪还有能力干飞第三个。
我被女鬼他妈,简称鬼妈一掌从床的这一侧推飞到了床的那一侧,刚站起身,发现所有鬼怪都已经聚集到了我的头上,顷刻间就将我淹没在了其中。
都说鬼是没有重量的,其实不然,特别是当你自已也是灵魂的时候,被一群鬼压在身上跟让一群人压在身上几乎完全没有区别。
当然,要硬说有的话,也有,就是,除了动不了之外,倒是没有太多的窒息感。
可疼是一样的疼,难受也是一样的难受,想要反抗,根本不可能,全身上下压的全是鬼魂,完全动不了。
此时,我看见被我扇飞的鬼爸以及一开始出现的那个女鬼全都飘了过来。
这俩家伙站在我头顶的方向,对我怒目而视,那感觉就好像我上了他媳妇,然后抱着他家孩子跳井了一样。
我想祈求,可却被压的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在心中不断骂着胡果儿和秦璐,这俩家伙难道就没发现我有危险么?话说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扇子我应该就放在床头啊。
可骂归骂,那俩二货好像跟本没有感应一般,直到那鬼爸举起双手,朝着我脸部砸来的时候,她们都没有出现。
看着那砂锅一样大的拳头,如铁锤一般砸向我的脑袋,我无奈只能闭上双眼,默默的承受。
虽然我不知道他砸完我以后,我会不会死,但我敢肯定,那滋味一定不会好受。
不过好在,就在那千钧一发,我已经闭眼认命的时候,我胸口突然传出一股炙热,紧接着,一声龙吟便响彻在了我的耳边。
等睁开眼一看,只见那原本压在我身上的鬼魂,如今早已散落在了房屋的四周,就连刚刚偷袭我的鬼爸,此刻也挂在了吊灯之上。
哈哈,看看,还得是咱的龙宝宝,关键时刻就是给力,比什么胡果儿、秦璐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我心中暗爽,随即爬起身,站在床上,指着四周那些已经倒地不起的鬼魂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们脸了是不是?本还想帮帮你们,现在看来,你们还是在这压着吧,反正这房子也不是我的,大不了我明天就搬出去,哼!”
那蛟龙原本在头顶盘旋着,听我这么说,巨大的龙头突然探到了我的面前道:“你确定不杀了他们?”
“为什么要杀他们?”蛟龙的话让我随之一愣。
话说这群家伙是有些不知好歹,可还罪不至死吧,如果弄死了,是不是就永不超生了,而且,刚刚听女鬼说,这别墅区好像不止这些鬼,就算杀了他们,不也一样于事无补么。
我总不能将这里的所有鬼都杀了吧,那我和魔又有什么差异。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蛟龙接下来的一句话,竟将我怼了个哑口无言。
他说:“他们在这里就跟坐牢一样,每天还要受泰山压顶之苦,你杀了他们,就算是为他们解脱了。”
说真的,我特别不赞同蛟龙的观点,但当我看向四周鬼魂之时,竟在他们眼中看到了丝丝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