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在我头上的蛟龙见我犹豫不决,鄙视的看了我一眼,飞到我面前吐出一个东西道:“杀与不杀,你自已决定吧。”
随后,便刷的一下,从新钻回了我的怀中。
我低头看了一下脚下的东西,那是一颗牙齿,足足有20厘米长,从上面传来的气息,我能感觉到,这应该是当初在荒村死掉的那只鬼虎的虎牙。
没想到这龙魂在杀死鬼虎之后,竟然顺手牵羊将虎牙保存了下来。
在座的各位可能不知道,其实所有修炼成精的动物身上,都会有着一个天然的法器。
这东西聚集了那动物生前所有的修为,但作用却各不相同。
主要是看那动物生前最擅长什么,这也就是所谓的仙骨。
当然,一般情况来说,仙骨还是辟邪的多一些。
可眼前的虎牙不一样,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已灵魂的颤栗,这明显就是一个能够伤及魂魄的东西。
想来,那鬼虎生前曾咬死过不少孤魂。
弯下腰将虎牙握在手中,看向那群横七竖八,倒在地下,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的鬼魂。
我想了想,还是一咬牙,将虎牙刺进了自已的胳膊。
在剧烈的疼痛下,我猛然间睁开双眼,终于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看到这里大家可能会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太圣母了,一点也不杀伐果断。
可大家有没有想过,换做是你,你能下得去手么?
虽然那些家伙都是灵魂,是鬼怪,可在我眼里,他们其实跟活生生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一屋子的人啊,我又不是屠夫,也不是变态,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醒过来的我靠在床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胳膊上的疼痛告诉我,刚刚的那一切其实并不是在做梦。
点了颗烟,我开始细细的思考起来,为什么这群家伙一定要在梦中出现,而不是像别的鬼怪一样,直接出现在我的眼前呢?
想着想着,突然间我想起了龙灵的一句话,他们每日承受这泰山压顶之苦,倒不如死了来的解脱。
泰山压顶?咱说就算是在他们坟头上盖间房子,也不知道如泰山一般沉重吧。
看来,这开发商在建造房子时,一定知道这里曾经是什么地方,所以,动了不小的手脚。
这估计也就是为何,如今这里只有阴气,却不见阴魂的原因了。
接连抽了两根烟之后,我就那样靠在床头直接睡了过去。
这次的我没有做梦,而是很安稳的一觉睡到了天明。
早上,何宇为我们几个买来了油茶和叶儿粑,说让我们尝尝当地特色美食。
那油茶虽说带着个茶字,可我却怎么也没看出来它跟茶有什么关系,粘稠的倒有些像我们北方的黑芝麻糊。
不过喝起来还好,香浓可口,鲜爽开胃。
连周了两碗之后,我对着何宇说道:“这里的事情你了解多少,比如说没开发之前,这地方是做什么用的。”
何宇不知道我为何会如此问,稍稍愣了一下,回到道:“这里曾经好像是一片荒地,不过听老一辈的人讲,这边在很早之前是一个府邸。”
“哦?谁的府邸?”我追问道。
“不知道,”何宇摇摇头:“县志上根本没有记载,不过据说是一个大官的府邸,后来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还是惹了山贼,总之是被一把大火烧的什么都没有剩下。”
一说到当地传闻,何宇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我记得我姥曾经说过,说在她们小时候,是不允许上这边来玩的,因为这里每晚都会传出鬼哭的声音,甚至有些人在夜里经过这边的时候,还会看见当年灭门时的场景。”
“那这里怎么还能盖楼开发呢?”杨二狗嘴里塞着叶儿粑,含糊不清的询问。
“哎呀,都改革开放多少年了,跟钱比起来,哪有人会在乎传说,再说了,我姥说,当年破四旧的时候,这地方不知道被人翻了多少遍了,不过不是怕滋生资本主义,这地方恨不得都种上粮食了。”
“那当年翻找出什么来没有?”我接着问道。
“那到没有听说,”何宇吸溜喝了一口油茶,接着道:“毕竟我姥那时候年纪也大了,讲故事也总是讲的没头没尾的,我也不能细问不是。”
“那行吧,”我点点头:“我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那开发商在这里盖房子的时候,发没发生过什么怪事。”
“这个应该是真没有,”何宇肯定的说道:“因为啥呢,我们坐地户基本上都知道那个传说,所以,在这里盖房子的时候,大家是不是都会过来看看,打听打听,所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一定都会知道。怎么了?你是发现什么线索了么?”
在我问了这么多问题之后,何宇终于反应了过来,开始对我反问。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年那个开发商,极有可能是故意选择在这里盖楼的,他的目的可能不止是赚钱那么简单,更像是让原本大宅里的那些人永不超生。”
“什么?”听见我的话,何宇震惊道:“这么说,那个传说是真的了?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哼!自然是我昨晚看见了这里的原住民了。”
“你、你是说这里真的闹鬼?”何宇眼睛瞪的贼老大:“那、那我昨晚怎么没有看见,还有,我朋友也说,只是能听见诡异的敲门声,却从没见过什么鬼魂啊。”
“你当鬼是谁都可以见的啊?”我鄙视的看了一眼何宇道:“你们帮不了他们,他们出来见你干什么,叙旧啊?”
“也是!”何宇想了想,同意了我的观点,随后又继续问道:“那他们有什么诉求么?”
“当然有,”我毫不避讳的说道:“他们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