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雨馨怒怼了的杨二狗紧忙闭上了嘴巴。
要说这世界上杨二狗最怕谁,估计就是眼前的这个丫头了。
倒不是说什么怜香惜玉,什么一物降一物。
而是这丫头的手段杨二狗实在是防不住,而且,这丫头下手还没轻没重的,动不动一躺就是两三天,身上不是疼就是痒的,简直比杀了他都难受。
所以,在花雨馨让他闭嘴的时候,杨二狗二话不说,直接选择了静音模式。
当然,我也怕她,虽说我俩真要是动起手来,差不多是五五开,可我总不能跟一个小丫头下死手吧。
更何况她还是我的师妹。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也和杨二狗一样,我可能会在中招的同时制服她,可又有什么用呢,她防不住我的手段,我不也防不住她么。
最后两败俱伤,双双遭罪。
而且,最让我头疼的是,她遭的罪,可能远比我要小。
何宇这时候也是好奇,在花雨馨怒喝一声之后,不仅是杨二狗,就连刚刚跟他聊天的我也不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就好像我们俩在同一时间内,呼吸的轻了许多。
在这种氛围的感染下,何宇也变的小心翼翼起来,生怕自已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这丫头。
只见花雨馨小心翼翼的放下朱铭手腕,然后伸出两根指头开始贴着他的身上游走起来。
恍惚间,我竟然看见,那病床上的朱铭身上,居然升腾起了一团好似白雾一样的东西。
这东西好像很害怕花雨馨,拼命的躲着她的双指,在朱铭身上不停的游走。
直到被花雨馨逼到手腕处后,才‘噗’的一下炸碎,随后,就又消失不见了踪影。
“那是什么东西?”
见此刻花雨馨已经直起了腰,我紧忙开口前询问起来。
“哎!”花雨馨先是叹了口气,随后慢悠悠的说道:“我想咱们可能都搞错了,他并没有中邪,而是中了蛊毒。”
“啥玩意?蛊毒?”杨二狗瞪大眼睛:“咋地,蛊毒还是控制人的行为,激发人的潜能么?”
显然,杨二狗并不相信蛊毒会有那么大的作用,不然将这些中了毒的人都送去奥运会参加比赛,那可就没有别的国家什么事了。
说真的,我也不相信,并不是怀疑花雨馨会骗我们,只是觉得,她可能哪里搞错了,毕竟这蛊毒如果这么厉害的话,那还有兴奋劲什么事了。
我估计这玩意尿检应该检测不出来吧。
但听了杨二狗的质疑之后,花雨馨却淡淡的说道:“起初我也不确定,直到刚才,我凑近之后,我身上的蛊虫有所反应,我这才给他检查了一下。可是,他身上的这个蛊虫是我所没有见到过的,甚至可以说,已经超出了我现在所能理解的范围,我想,应该只有我师父能够搞懂了吧。”
“哦,那照你这么说,上一个女子应该也是中了蛊毒的缘故呗?难道,跟那个黑衣男子有关?”
听完花雨馨的解释,我也不禁陷入的沉思,但我还是有一点想不通,如果跟酒糟鼻没有关系的话,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第一个视频里呢?
“黑衣男子又是谁?”听见我们的对话,何宇好奇的追问道。
“哦,一个自称是黑水寨蛊苗的人,下午的时候曾出现过,要撵我们离开这里来着。”我笑着回答。
“那他现在人呢?”何宇显然也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身为本地人的他,自然知道传说中的蛊苗是什么样的存在,如果真是这群人下山的话,那么事态将会越来越难控制。
“他人……”杨二狗表情怪异的说道:“现在不是在医院洗胃,应该就是在洗澡吧,哈哈……”
说道这里,这家伙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何宇被杨二狗突然间的大笑搞的有些发懵,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只是呆呆的楞在那里,直勾勾的看向了我。
我无奈,只能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对他讲了一遍。
可能是兔死狐悲,感同身受吧,何宇听后并没有笑,而是表情复杂的叹了口气,随后掏出手机给同事去了个电话,让他们查一下下午掉进公厕那人现在的行踪。
现在,所有的矛头的指向了黑衣男子,而且看样子公家也准备出手对付黑水寨了,所以,我和杨二狗以及花雨馨也就不用急着跑路了。
不过细想起来,这件事情好像跟我们又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毕竟所有证据都已经表明,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其实跟酒糟鼻一点关系没有。
几分钟过后,何宇出门接了个电话,随后回来对我们说道:“你们一会打车回别墅吧,或者在这里等我也行,我这边有点事情要去处理,需要先走一步。”
“不麻烦你,我们正好在这研究下这个蛊毒,你忙你的。”我笑着回应。
其实,这何宇去处理的是什么事,我用脚后跟都能想到,不过既然他不想让我们几人插手,那我们自然也乐得清静,只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让胡果儿悄悄的跟了出去。
至于为什么我没有提出一起去呢,自然是因为,我们现在不好见那黑衣男子,不然,我估计他第一时间就是和我们几人拼命了,根本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何宇走后,我和杨二狗开始看着花雨馨鼓捣起病床上这个人。
要说这小丫头还是很有钻研精神的,一边仔细的在男子身上排查,一边将自已的虫子喂进了男子嘴里。
我和杨二狗自然是看不懂她的行为,只能屏住呼吸,静静的观察,生怕打扰到这个脾气暴躁的小丫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床上那个男人的表情越来越痛苦,他身上的那团雾气已经被逼出了大半,但就好像是牛皮糖一样,扯着男子不愿彻底离去。
花雨馨额头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汗珠,咬着嘴唇,全神贯注的盯着男子。
直到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才彻底的转移了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这么弄是没用的,它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