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酒糟鼻的描述,我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不怕黑白无常了,因为,这家伙明显就是地府内部人员,上来就是执行公务的,根本不是什么私自出逃。
而且,怎么说呢,从一开始,他就属于正义的一方,当然,这所谓的正义是从我这里论的,要是从那个出逃的苗蛊来讲,这家伙妥妥的是终结者。
可不论怎么说,现在我终于搞明白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就是,我们有点自作多情了,那个什么黑白无常,上来就是给我个令牌,完全没有别的意思,是我自已误解了他俩。
第二个就是,眼前的事情,貌似真的与我们无关,是我们吃饱了撑的,自已硬着头皮闯进来的。
现在好了,在稀里糊涂的状态下,还得罪了黑水寨的蛊苗,天知道,今天掉厕所的黑衣人跟那个出逃的家伙是什么关系。
万一要是什么曾孙之类的后人,你说他会不会跑到冰城去追杀我们?
“那个……嗯……”我左思右想,都不知道怎么称呼酒糟鼻,只能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有没有想过,直接去苗寨找那个家伙呢?我想他现在应该就躲在苗寨吧。”
“哼!”酒糟鼻冷哼一声:“我也知道他应该躲在苗寨,可那里你以为是什么人都能去的么?”
“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杨二狗不适时宜的嘲讽:“你不是说你自已挺厉害的么。”
“倒不是爷爷我怕了,只是你们不知道,那个苗寨已经将他视为先祖,如果我冒然闯入,与他大战的话,难免会伤及无辜……”
“吹吧你就,”这时候,花雨馨突然开口,小声说道:“每个苗寨都有自已的守护蛊虫,你应该是怕这个才对。”
“嘿嘿……”面对花雨馨的揶揄,酒糟鼻出奇的没有生气,而是尴尬的笑了笑道:“当然,这也是个原因,所以,我必须找个人帮我,将那烦人的蛊虫引开才行。”
“哦。”听到这里,我感觉事情愈发的不对,急忙对酒糟鼻说道:“那前辈就快去找人吧,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告辞。”
然而,就在我转身拉着杨二狗以及花雨馨转头要走的时候,酒糟鼻竟突然闪身到了我们前面,堵住了我们出病房的路。
“嘿嘿,小子,来都来了,干嘛着急走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有个小狐狸五猖,她完全可以帮到我。”
我就知道,这老小子一笑绝对没有好事,没想到还是没走了,低估了这个老家伙的脸皮。
不过,要说脸皮厚,不要脸,我长这么大还真就没服过谁。
当即便把扇子拿了出来,朝外一扇,放出秦璐道:“前辈,你看,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这次出来根本没有带胡果儿,我把她留在家里办别的事了,你看要不这样,我们这就回去,然后我在带着她过来怎么样?”
以酒糟鼻的实力,在我打开扇子的时候,他自然能够感知到里面真的只有秦璐一人,并没有第二个鬼魂。
当下皱着眉头道:“你回去难道真的还会回来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
“当然会了,你看,”我将扇子收起,重新拿出了黑白无常给我的令牌道:“如果我不是守信之人,地府会将这么重要的令牌交给我么是吧?”
“少跟我扯,我也是地府里的,那里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只要有利益,别说给你个令牌了,让你多活个十年八年的都是能够商量的,这并不代表什么。”
看着酒糟鼻鄙视地府的神情,我就知道,这绝对是个老油条了,甚至可能比杨志刚还难糊弄。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就我们几个人,也帮不了你啥,你把我们留住又有什么用。”
花雨馨撅着嘴,埋怨着酒糟鼻。
“也是,”酒糟鼻听后,低下头开始轻声嘟囔:“光凭你们几个确实托不住那个金蚕蛊,这下可怎么办呢?”
看着酒糟鼻在那沉思,我们三人连大气不敢喘,同时还在心中默默祈祷,胡果儿这时候千万不要回来啊,只要我们出了这医院,那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而且,这时候我还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说什么都不多管闲事了,就凭我们几人的惹事体质,出门说不定就会遇见什么。
以后,能不出冰城就不出冰城,能少惹一事就少惹一事。
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就是人点背了喝凉水都塞牙,尿尿都能呲脚背。
这边酒糟鼻还在嘀咕呢,那边就听有一人大喊道:“哎呀,总算找到你了,给我滚回地府去。”
紧接着,都不等我出言阻止,就见一道黑光出现在了酒糟鼻面前,二话不说就与他战到了一起。
起初酒糟鼻还有点发懵,只是下意识的阻挡反击,但当他挡了几下,看清楚来人之后,随即就大笑了起来:“哈哈……我就知道这几个小家伙在骗我,你这不是在呢么,小狐狸,快住手,我有事要与你商议。”
“我跟你有个屁的事商议,上次你打伤我们家秦璐,账我还没跟你算呢,现如今你还敢找上门?看打。”
要不说暴力美学还得看小狐狸,这家伙发起疯来,是真不给人辩解的余地啊。
别看酒糟鼻实力强劲,可一时间也被小狐狸弄的手忙脚乱。
没办法,现在唯一能帮助他的就只有眼前与他对战的胡果儿了,他根本不敢使出全力,这要是万一给胡果儿打伤了,或者一不小心两败俱伤,那以后什么事情都不用想了。
所以,这家伙只能边打边在屋里绕着圈的跑。
“喂,小子,告诉你的五猖住手,咱们的事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么?”
看着酒糟鼻狼狈逃窜的样子,我耸耸肩膀对他道:“我可管不了我这姐姐,你要不让她撒撒气,她是不可能停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