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以后,我们送走了何宇的两个同事,并跟着他一起又回到了别墅。
当然,酒糟鼻也乐颠的跟我们一起回到了这里,只因为在吃饭的时候我告诉他,别墅里有他想要的惊喜。
原本我也只是猜测,可当何宇我们在别墅门口下车的时候,我直接确定了这件事情。
那就是那个叫引勾的苗蛊,果真等在了这里。
最先发现他的是花雨馨,这丫头一下车就感觉到了附近有蛊虫的存在,并在第一时间放出她的金甲虫。
而我看见花雨馨的反应以后,也拿出扇子,将胡果儿以及秦璐放了出来,并对着夜空大喊道:“朋友,既然来了,就别藏头露尾的了,出来见一面吧。”
之所以我这么确定那个引勾会在这里等着我,完全是因为唤狗术的缘故。
我可不相信,一个有本事,有血性的大老爷们,在受到了那种侮辱之后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他一定会来报仇的。
酒糟鼻这时候已经飞到了半空,谨慎的戒备着。
而杨二狗则是根本就没有下车,笑呵呵的在车里准备看戏。
至于何宇,应该是我们这里唯一蒙圈的人了,就连在看见我和花雨馨停下脚步后,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我喊出了那句话,这小子才慌慌张张的跑到了我的身后。
而且,在跑的过程中,还不小心冲撞到了秦璐,惹得秦璐直对他翻白眼。
“小凡老弟,你在喊谁?”何宇轻声询问。
“自然是将你们放倒的那人了。”我冷笑一声回答,然后又继续对着夜空大喊道:“朋友,我们已经发现你的气息了,在躲着就没意思了吧?”
“哼!没想到你们还真敢回来。”
在我话音再次落下后,别墅侧面缓步走出一人,不是引勾又会是谁。
“哈哈,朋友,要我说你也没必要这么仇视我们,技不如人受着就是了,怎么,难道你还要再来一次么?”
看着脸色无比阴沉的引勾,我当即出言嘲讽了起来。
笑话,要说在茶馆的时候,因为离的近,我出手没他快,我还有些怕他,现在距离已经拉开,我头上还飘着两个顶级战力,我怎么可能还会惯着他。
在我说完之后,引勾的脸色更难看了,他闭着嘴缓缓向前走了两步,之后猛然间抬头,皱起了眉头。
看样子这家伙应该是发现黑暗中的胡果儿和酒糟鼻了,或者,他感觉到了空中的威胁。
“没看出来啊,你出了是个术土之外,竟然还是个鬼修。”引勾冷冷的开口。
“哈哈……承让,承让,”我拱了拱手,打着哈哈回道:“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么我劝你还是离去吧,不然一会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引勾收回目光,双眼盯向我问道:“你们来这里是因为蛊毒的事么?”
“那是当然,我们隶属于国家748局,你们的行径已经触犯到了法律,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尽早收手吧。”
既然他率先提起这事,我也就索性扯虎皮拉大旗,吓一吓他。
岂知,这引勾听完我的话后,非但没有害怕,还悠悠的叹息道:“我就知道,这么做一定是不行的,可寨里的那些人不听啊,非要相信那个什么老祖的话,哎!”
唉我去?有转折?
引勾的话直接将我的兴趣调了起来,我紧忙问道:“怎么?那两个中蛊的家伙,不是你下的手?”
“哎!”引勾又叹了口气,随即竟就地坐了下去。
只听他声音不大的嘀咕道:“我就说,这件事情不能做,不能相信那个已经成了鬼怪的老祖,可寨子里的人就是不信,现在已经引起国家的注意了,看来,离寨子的灭顶之灾也就不远了,可怜啊,那寨子里还有那么多小孩,他们什么都不懂,还没有长大啊……”
“停,停,停,打住!”我急忙打断他:“你这是瞎说啥呢,现在也不时兴诛九族,跟寨子中的那些孩子什么关系。”
“你……你不懂……”说着,这引勾再次抬起了头,只不过,这次他的目光中没有了狠戾,有的只是那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泪珠。
“行了,大老爷们的,哭啥,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你要是想救你们寨子,就赶紧从头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我们尽快出手,还来得及。”
看见引勾从一个硬汉,瞬间转变成了哭哭啼啼的软男,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什么东西呢,有事说事,天还能踏是怎么滴,挺大个老爷们动不动就摸眼泪蒿子,用东北话讲,都不赶那好老娘们。
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在我看来都是屁话,究其根本,就是内心不够强大。
当然,我自已也有偷摸哭的时候,就比如当初我父亲不告而别时,可那时候我毕竟还年幼不是么。
话题扯得有点远了,咱们言归正传。
何宇见我和引勾已经聊成了这样,当即也知道,危险应该是暂时性的解除了。
所以,这家伙当机立断的走到我身前道:“那个引勾啊,你要相信政府,相信我们,我们是不会害你们寨子的,只会去救你们,你不是说你们寨子里还有不少孩子呢么,你不为自已想也该为他们想啊,这样,咱们进屋说,这外面怪咬的。”
说真的,也亏何宇能想出这么个理由,怕蚊子咬。
要知道,自从认识花雨馨之后,我几乎都再没见过蚊子是什么样子,因为有她的驱虫药加持,不论什么蚊子啊,苍蝇啊,蛇虫鼠蚁啊,全都躲着我们。
当然,我相信眼前的引勾应该也一样,怎么可能会害怕蚊子呢。
不过既然何宇都如此说了,我也只能附合着劝道:“是啊引勾,有什么难处咱们进屋说,能帮助你的,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