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在大山中穿行,时而踏着崎岖的山路,翻越险峻的山峰。
蜀地的山峦层叠,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壮丽的感觉。
前方永远是茂密的森林,看不到一丝人烟,只有一条小溪缓缓流淌。
胡果儿和酒糟鼻悬在半空,一边嘀咕着一边缓缓飞行。
这里仿佛与世隔绝,没有人类的丝毫痕迹,只有偶尔的鸟鸣声,以及山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这些声音在这寂静的大山中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悄然流逝,我们已经走了快一天了,但根据酒糟鼻描述,我们离目的地还有很远的距离,可以说,现在只行进了一半的形成。
这让我感到很郁闷,因为,来之前我并不知道距离有多远,酒糟鼻也没有交代清楚,以致于我们的准备根本不充足,说不定夜里只能席地而眠了。
山路越来越险峻,阳光也越来越暗,我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前行。那时而陡峭的山壁,和深不见底的峡谷,无一不在提醒着我们夜里赶路的危险。
无奈,我只能下令让大家原地修整,等第二天天明在继续赶路。
我记得那一夜,给我留下的印象无比深刻,倒不是因为有什么危险,而是让我没有想到,这里的夜晚竟然是如此的宁静与美丽。
当夜幕降临,星光洒满整个山谷,犹如万颗闪耀的钻石点缀在黑色的天幕之上。
微风轻拂,带着山间花草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我静静地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望着远方的群山,思绪不禁飘远。
回想起来,自从父亲离开我之后,一路上的风风雨雨,曲折坎坷,在此刻竟好像全都不那么重要了。
不知不觉间,我就进入到了入定之中,那一刻,我仿佛感觉自已的神魂飞到了天上,与星辰共舞。
直到第二天,一缕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我才重新睁开双眼。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没有?”胡果儿见我醒来,第一时间飘到了我的身边。
我深吸一口气,大大的抻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就好像感知都比以前强上了不少。
“就是感觉精气神足了,别的到没发现啥。”我如实回答。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像你昨晚那种状态,是多少修炼者梦寐以求的,”胡果儿悠然道:“行了,既然醒了就快起来赶路吧,至于有什么收获,你以后慢慢体会吧。”
我撇了撇嘴,也没有在追问什么,起身跳下了巨石。
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除了我之外,大家竟然都早已经醒了过来,特别是花雨馨,不知在哪竟弄来了一只兔子,此刻已经架在篝火上烤的噼啪作响。
“醒了啊?过来吧,一会兔肉便好了。”花雨馨冲我招呼道。
杨二狗这时候也冲我叫道:“你不知道小凡,要不是刚刚胡姐不让我打扰你,我就叫你看看了,雨馨老给力了,进树林不一会就弄了只兔子回来。”
我看向花雨馨,心道,这丫头野外生存技能这么强,想来小时候也吃了不少苦吧。
还记得第一次在荒村遇见她时,她胳膊上跨个竹篓,里面貌似也装满了食物。
花雨馨见我看着她的眼神怪异,笑着说道:“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告诉你,要是没有我,你们就等着饿肚子吧,说不定到地方了都不用人家出手,自已先给自已饿坏了。”
“恩呢恩呢,馨姐厉害。”杨二狗跟紧在一旁附合,同时眼睛时刻不离的盯着兔肉。
差不多又过了十分钟,花雨馨将篝火弄灭,把烤熟的兔子拿下来分给了我们一些肉,又将兔头揪下,仍在了地上。
“怎么?脑袋不能吃么?”杨二狗疑惑的询问。
“不能吃,有毒。”花雨馨撕拽着兔肉回答。
“不可能,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么?电视上我都看见过,蜀地名菜就是麻辣兔头。”杨二狗反驳道。
我这时候哈哈一笑,朝杨二狗问道:“你说这兔子是怎么被杀死的?”
杨二狗疑惑的看向我,想了半天,不确定道:“该不会是毒死的吧?”
“哈哈……”
我和花雨馨相继笑了起来,没人回答杨二狗。
他也不想想,花雨馨身上有个那么厉害的蛊虫,杀只兔子还不是手到擒来么,至于那蛊虫怎么杀死兔子,那还用问?当然是毒死了。
吃饱喝足我们起身继续赶往目的地,按照酒糟鼻的描述,只要翻过前面那个山峰,我们应该就能看到实际上的黑水寨了。
但有句古话叫望山跑死马,所言果真非虚。
看着眼前的山峰,我们愣是足足走了大半天,这才绕过了那座大山,看见了传说中的黑水寨。
说真的,刨开恩怨是非不谈,这里是真的漂亮。
数十上百座苗族特色吊脚楼从半山腰一直蔓延到山脚,就如同一颗颗古香古色的宝石,镶嵌在青山绿水之间。
点点炊烟在吊脚楼上缓缓升起,就好像一幅画,震撼人心,美不胜收。
我悠悠的叹了口气,心想,这么美的一个地方,为什么会让那个什么老祖蛊惑,难道一直这样下去不好么?
可想归想,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按照酒糟鼻的描述,这寨子中就有一只金蚕蛊,守护着这里,而绕过寨子不远,便是那个老祖养蛊的秘密基地了。
按时间推算,749局的那三个家伙应该比我们先一步到才是,可看着如今平静的寨子,我基本可以确定,那几个人并未来到这里。
难道说真的如我猜想的那样?引勾领着他们去了一处绝境?
我想了想,对杨二狗和花雨馨道:“咱们不着急入寨,现在这里等等,看看能不能等到引勾和那三个家伙。”
他们俩也赞成我的意见,毕竟如果我们直接冒然闯入,那炮灰的角色可能就是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