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着讲小狐狸的故事。
她在得知那户人家可能是中了厌胜术之后,便开始在屋内寻找起来。
她知道,一般的厌胜术都是需要镇物的,就好比上一章我提到过的,那个棺材上面的癞蛤蟆,那就属于镇物,也叫厌物。
所以,只要找到这个东西,基本上就可以确认,这户人家是不是因为中了厌胜术才导致如此的了。
而且,据她了解,一般的镇物都会被放在房梁,门槛下,或者房屋的四角处,然而,小狐狸百般寻找之下,却并没有找到这一类的东西。
当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突然间,她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一种远程厌胜。
这种厌胜就属于升级类的产品了,就好比上古时期,姜子牙为了对付赵公明所用的钉头七箭书。
他就是用扎小草人的方式,咒杀了截教一代大仙赵公明,使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如果真的是会这种术法的高人,还会去干木匠么?这让小狐狸再一次陷入了不理解当中。
最后,她还是不相信一个有如此本事的人,回去干木匠活,笃定那所谓的镇物一定就在这大宅之中。
所以,小狐狸一气之下,竟将那祖宅拆墙揭瓦,誓要找到镇物为止。
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在房顶的瓦片之中,找到了七枚白色的纸人。
那纸人身上还刻写着几行小字:人来叫我魂,自已顶石坟,叫人叫不到,阎罗殿报道。
自此,她终于可以确定,这一切都是厌胜术搞的鬼了,只不过这术法在厌胜之中叫什么名字,属于哪类,她当时还是一无所知。
直到有一次,跟家里人提上此事之时,才知道,这术法名曰七煞敛魂厌,下厌之人,要那人家死上七个,才能得以安宁,不然,这事便永无了结之日。
可如今被小狐狸找到了厌物,破了术法,说不得,那下厌之人就要死于非命了。
小狐狸说,按照杨二狗手腕上气息的波动来看,他就是中了这七煞敛魂厌,可至于如何破,可能就真要找到镇物才行。
“那这么说,贺宇大厦发财和死人没有关系?死人全是因为这厌胜术所致?”
我越想越觉得疑惑,要真是如此的话,那大厦的老板不会找人看么?为什么非要每年死上几个才行呢。
可现在已经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救杨二狗的命才是最主要的,至于那老板怎么想的,可能是财大气粗,不在乎赔那几个钱吧。
然而,话是这么说,可怎么救呢?我总不能领着拆迁队去把贺宇大厦给拆了重建吧。
一时间,我们再一次陷入了两难境地。
“哎呀,”见我和小狐狸眉头紧锁,杨二狗倒是先安慰起了我俩:“既然暂时想不出办法那就明天再说吧,这都几点了,忙活了一晚上了,困死我了。”
见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我和胡果儿也就不在矫情了,拍了拍杨二狗的肩膀,便躺回了自已的床上。
虽说表面上我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担忧,可内心深处,我还是无比紧张杨二狗的。
当天夜里,我几乎就是一宿没睡,每次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便能梦见杨二狗吊死在棺材铺门前。
无奈,后半夜的时候,我只能起身打坐,按照杨志刚教我的方法呼吸吐纳了起来。
他说这种办法可以缓解我身上的阴毒,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早就将阴毒的事抛在了脑后。
因为我觉得,那老小子可能是在诓我,什么胳膊上的黑线长到手肘处便会丧命。
这么久,我也没怎么练功,也没见那黑线长过一寸啊。
特别是胡果儿,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根本连个屁都没放。
如果我真有危险,我才不信她会坐视不管。
犹如小沈阳说的那样,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那么过去了。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而杨二狗,说真的,我是真挺佩服他的,事关自已性命,他竟然还能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
以致于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还在打着呼噜。
我摇了摇头,不去理会他,准备出门去买早餐回来。
现在我看杨二狗,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得了绝症的病人,所以,便想着自已多干一些,让他好好享受享受。
要是换做平日,我指定是一个大飞脚上去,与其一起掰扯,看看谁出去买早餐合适。
等我回来的时候,这家伙也已经起来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冲我笑道:“哎呀,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这么有觉悟,看来,小同志很有发展嘛。”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将早餐放在桌子上道:“过来吃吧,吃完了咱们再去那贺宇大厦瞅瞅,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所谓的镇物。”
杨二狗跨步上前,一屁股坐在桌子旁,拿起一个包子就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感觉没用,都说了,那镇物一定是藏在最隐蔽的地方,咱们又不能拆楼,怎么找,再说,咱们什么身份?大半天的能进的去么?”
“哎!”我叹了口气,也坐了下去。
这家伙说的全都在理,但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就只能在这等死么?
杨二狗见我愁眉不展,嘿嘿一笑,拿起一个包子塞在了我的手里:“怎么?舍不得我啊?没事,等我下去的时候,我看看能不能和黑白无常商量商量,也带上你,到时候咱俩路上也有个伴,多好。”
“滚!”我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大骂道。
老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杨二狗这犊子哪有一点善言善语,妥妥的就是一祸害。
估计就冲他这德行,阎王爷也不带要他的。
“别贫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坐以待毙,赶紧吃,吃完了咱们就去贺宇集团。”
杨二狗这次没有反驳我,而是不断的朝嘴里塞着食物,就好像这是他最后一顿断头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