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楼道内,我和李乐乐并排而坐。
我抽着烟,他叹着气,我几乎可以肯定,我俩应该是遇见鬼打墙了。
因为在刚刚感觉到不对之后,我俩又一口气向上不知道爬了多少楼,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只有楼梯,别的什么都看不到。
甚至就连走出楼梯间的门都消失了。
可让我想不通的是,在这里我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阴气,那也就说明,这个鬼打墙并不是鬼在作怪,而是某种阵法,不想让人上到顶楼的阵法。
可为什么之后我和李乐乐被困住呢?花雨馨和杨二狗怎么会消失呢?这让我很是不太理解。
“咋整?我可不会什么阵法。”李乐乐看向我,一脸愁容。
“看我干什么?我也不会啊。”我耸耸肩,坦诚的回道。
“那咱俩就在这困死?”
估计现在李乐乐心里已经非常后悔跟我们来了吧。
“那倒不至于,”我呵呵一笑道:“我猜这个阵法应该只有晚上运行,不然白天收拾卫生的大娘怎么办,对吧,明早咱俩应该就能出去了。”
“那咱俩明天怎么解释?半夜进来打扫卫生么?”李乐乐白了我一眼。
对啊,这明天来人了在把我俩当小偷送公安局去,这倒是小事,冯立应该能捞我们,可打草惊蛇以后怎么办?杨二狗还救不救了。
等他们有所防备之后,以后想来不是更难了么。
我愁啊,我使劲抽着烟,一把一把的往下薅头发。
可这管用么?显然,并没有什么卵用。
“你干啥呢,快想办法啊,就你这样还抓鬼呢?鬼打墙都整不明白。”
李乐乐现在已经开始情绪不稳定了,对着我大喊大叫了起来。
我慢慢将烟掐灭,想了想起身解起了裤腰带。
“喂!你……你要干什么?”
我白了李乐乐一眼:“大惊小怪。”
说完,自顾自的对着楼梯尿了起来。
这是最为笨拙的方法了,童子尿破鬼打墙,屡试不爽。
可那是在有鬼怪的前提下,也就是说,那种鬼打墙是鬼制造出来的,才好使,如今很大可能我们中的是阵法,有没有用,我也不敢肯定。
所以,我并没有对李乐乐解释我现在的行为。
在尿完之后,我提好裤子,对李乐乐笑了一下道:“走吧,咱们上上面坐着去,这太味了。”
“你还好意思说?”李乐乐捏着鼻子道:“味不也是你弄的么。”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让尿憋死吧。”我笑嘻嘻的反驳他一句,继续朝上爬着楼梯。
又过了十多分钟后,我觉得双腿已经不是我的了,但依然没有爬到楼顶,显然,童子尿并没有破去这个鬼打墙的破阵法。
“不行咱俩还是往下走吧。”李乐乐突然开口道。
“那是为何?你以为往上走出不去,往下走就能出去了?”我不解的看向李乐乐,心道,他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既然是阵法,怎么可能换个方向就能出去。
然而,却不想李乐乐摇头说道:“倒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你那个尿实在太味了,好像是向上飘的,都爬这么久楼梯了,我还能闻到。”
卧槽?
他这个理由简直让我无法反驳,我仔细嗅了嗅,发现确实,空气中多少还弥漫着一股厕所的味道。
可不对啊,咱说,一楼厕所味再大,在二楼也很难闻到啊,更何况是3、4、5、6、7楼呢。
但如今为何那味道竟久久不散,难道说是我最近火气太大?
我甩了甩头,抛掉了那不切实际的想法,用脚小心翼翼的踏了踏楼梯,发现楼梯上竟然真的有些许水渍,看来,这么长时间,我们竟然是在这里一直绕圈啊。
怪不得怎么爬都爬不到楼顶呢。
可就算是阵法,它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想起一个可能性,如果说我俩一直都是被困在这一层的话,那么,找到楼梯间的门或者走出这层,那这个阵法是不是就失去效用了呢?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转头看向了李乐乐,说不得,我又要动用我的终极大招了。
“来乐乐,你把这个拿好。”
我将背包取下,从里面拿出一小撮狗毛递给了他。
李乐乐现在虽然对我有气,但他也知道我在试着努力找到出去的方法,所以虽然充满疑惑,可也还是比较配合。
见他已经将那撮狗毛握在了手中,我礼貌的对着他笑了一下,紧接着就念起了咒语。
“身骑宝马游天下,神犬一来群鬼惊。魑魅魍魉驱除尽,一表丹诚通天庭。鉴察善恶如明镜,收来殿前为神兵。威灵显赫报四方,闻风畏惊如雷霆。”
话音一落,只见李乐乐‘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随后便晃动起了屁股。
我憋着笑,摸了摸这家伙的脑袋道:“去,寻些你爱吃的来。”
‘李乐乐’汪了一声,转身便朝着楼梯上跑去。
我也不敢有丝毫犹豫,急忙快步跟上。
要说这唤狗术唤来的狗魂也是奇特,自上一次在山中用在花雨馨身上时我就发现了,这家伙居然能看穿虚妄,瞅见一切真实。
现如今也是,那家伙根本不做停留,在一处我看来就墙壁的地方猛然间就蹿了进去。
眼看着它消失在我眼前,我也咬咬牙,跟着他的背影撞进了墙里。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眼前的景像竟一下子全都变了。
那还有什么楼梯,分辨就是一个走廊,而我们如今就在走廊的中间。
我抬头看了眼‘李乐乐’进去的房间,果真,那上面画着一个小人,小人下方写了个女字。
见已经走出了阵法,我急忙快步闯进女厕,为李乐乐解除了唤狗咒。
也多亏我来的及时,不然这家伙的脑袋就要伸进马桶里了。
“王之凡,你对我做了什么?”
清醒之后的李乐乐第一时间对着我跳脚大叫了起来,那模样就好像跟我有深仇大恨一般。
不过对于此种情景,我早已见怪不怪了,表情严肃的对着他解释道:“你怎么不知好人心,是你中了阵法中的某种幻术,我费劲心力才给你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