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伤员,互相搀扶着终于回到了棺材铺。
从外表上来看,我伤的似乎最重,但酒糟鼻说,其实李乐乐才是受伤最重的家伙。
我只是皮外伤,而他已经伤到灵魂了,这次可能是对方有所顾忌,所以不敢下死手,不然,李乐乐绝无幸存的可能。
不过如今他这样,短时间内也不能施展厌胜术了,只能等养好之后再说。
不过好在,杨二狗身上的七煞敛魂厌以破,所以,短时间内我们也应该用不到他。
但这段时间对方的厌术师会不会来找麻烦就不知道了,所以,在他休养期间,只能住在棺材铺哪也不去了。
想想也挺好,也没有重活,屋里还有电脑,等我教会了他看天眼之后,没事还能跟鬼聊聊天,多惬意。
至于花雨馨,我本以为她的灵魂也会受伤呢,可酒糟鼻告诉我,她还好,因为他出手及时,所以,并没有耗费寿元,只是身上的灵力被抽干了而已,几天之后,自然又会生龙活虎。
有句话叫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原本必死的局,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竟然让酒糟鼻给救了。
至于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当然是给我们送消息来了。
其实说起来也不能说是凑巧救的我们,而是他特意赶过来的。
用他的话讲,在他翻阅生死簿,为我们查找那些人的行踪之时,突然看见我们几人的名字在生死簿上竟闪烁了起来。
当即他便意识到,我们可能遭到劫难了,所以这才迅速赶了过来。
不过也正因为赶来救我们的关系,他的资料并没有查全,所以,胡果儿委托他的事,还有我父亲的事他都没有带来。
只是找到了一叶知秋和杨志刚的行踪。
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已经很好了,至少他救了我们的命,而且当初杨志刚走的时候,不也说是去寻找我父亲了么,说不定找到他们,也就找到我父亲了。
对于他消息没带全这事,胡果儿听说后也只是叹息一声,自叹,这可能就是命吧,随后回到了扇子里,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秦璐,幽怨的看了酒糟鼻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最终她还是和胡果儿一样,飘进了扇子。
据酒糟鼻讲,如今知秋道人和杨志刚应该是在滇南边境处,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也好似要过到另一边。
这让花雨馨听的是一头雾水,花雨馨说,在临走的前一天,他师父曾经独自嘀咕过,说此行其实就是要去找蓬莱,说我父亲王野狐也极有可能在寻找蓬莱的路上。
然而,按照她的理解,蓬莱不应该是在海外么,怎么还到了滇缅边境呢?
我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说呢,·滇南毕竟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过蓬莱的地方,而且,那里有南疆十万大山,人迹罕至,自然也是灵兽修炼的天堂。
杨志刚不也曾经说过么,只有在走蛟,这等灵兽修炼有成之时,蓬莱才会出现。
说不定他们此去,就是在等待着类似走蛟的时机。
不过既然如今已经有了线索,我等自然也要过去,不论怎么说,找到我父亲,才是我最想做的事情。
可说道要走,我们几人之中便又出现了分歧。
首先,杨二狗觉得,他什么都不会,跟我们前去,只会成为累赘,所以,提出在店看家,万一我们此行无果,回来后,也有个立脚的地方。
李乐乐则是不想出远门,他认为,父母在不远游,更何况跟我们相识不深,也不可能为了我和花雨馨的事跑那么远,去冒那个风险。
而且,经过这一次事,李乐乐就知道,虽然他犯五弊三缺,可我们犯的可能是扫把星。
在他眼里,我们完全就是自带霉运属性,说不定到时候危险更大,他这次能够死里逃生,完全就是侥幸,他可不相信下一次还会如此。
所以,这哥们提出,在我们离去之前,一定要解决掉刚刚惹下的麻烦,不然,他是死活都不会放我们走的。
他说,得罪一个厌术师要远比得罪谁都恶心,因为这种家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没有办法,我只能答应他,毕竟,这次麻烦是我们惹下来的,而且也是我们拉着他下水的,他本就是遭了无妄之灾。
所以,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我们都必须解决掉这个麻烦,才能走的心安理得。
酒糟鼻在天没亮的时候就离开了这里,因为这次被他相救的缘故,他走之前,我们也没好意思在让他帮着查剩下人的下落。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我们大家集体养伤的时间。
也不知道是莫宇明忌惮酒糟鼻,还是说他真就放下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又或者他是在忙着恢复金蟾献宝局。
总之,在我们养伤的这段时间内,他并没有出现来找我们麻烦。
我们也没有发现身边出现什么异样的事情。
原以为这件事就会因此而告一段落,却不想,这一天,冯立竟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这次没有日常的寒暄,也没有以往的客套,开门见山的说道:“小凡,你们几个在哪,来我这里一趟,有点事情需要你们协助。”
这老头难得语气严肃,我这边自然也不好推脱,叫上花雨馨和杨二狗便准备前往749局,冯立的办公室。
可走到门口的时候,想了想,又将李乐乐叫了进来。
我想,万一是贺宇集团的事情,说不定这家伙也能帮上忙不是。
四个人风风火火的赶到地方,推开冯立办公室的门,我终于知道冯立为什么在电话中语气不对了。
因为,他办公室里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个我都认识,一个是高个子的冷面女,另一个则是那个叫他那个高个子师兄。
至于他们身边的那个老头,我想就是用脚后跟思考,也不难猜出他的身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