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整小凡,莫宇明那还没弄明白呢,这又来个兴师问罪的。”
杨二狗躲在我身后小声嘀咕,尽量躲避着屋内几人投来的目光。
我因为面冲这他们,所以并没有回答杨二狗的话,只是悄悄用手拍了拍他,示意他安心,随后便举步走了进去。
但我们这四人当中,虽然杨二狗和花雨馨都知道气氛不对,可李乐乐不知道啊。
这小子就跟个愣头青似的,看不出眉眼高低,上来对着冯立便喊了起来:“我说老头,你不讲究啊,我们奉命去解决贺宇集团的事,全都受了重伤,这么长时间,你连个问候都没有,这也太不拿我们当回事了。”
“咳咳!”冯立被李乐乐当着别人这么一怼,顿时也有些尴尬,不过他却没有理会这个愣头青,而是对其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随后起身向我介绍道:“小凡,这位是神霄派掌门,水镜道人。”
“哦?原来是水镜前辈大驾光临,真是失敬失敬。”听到冯立这么介绍,我马上上前两步,毕恭毕敬地伸出双手朝着水镜道人伸了过去,心想,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态度好点,他自然就不好意思太为难我们了吧。
却不想,这老登竟一点风度也不讲,冷哼一声,完全无视了我伸出的手,冷冷的说道:“我徒弟程震的死,你们知道吧?”
“知道知道,”我顺势将手收回,恭维道:“说起来也真是可惜,令徒道法高超,嫉恶如仇,实乃人中龙凤,只是,哎……英年早逝啊……”
我故作叹息之态,引得水镜道人更加怒火冲天,他狠狠的瞪着我,咬牙切齿的喝道:“放屁!什么叫英年早逝?他明明就是你害死的!”
“嗯?”听到这话,我急忙开口说道:“此话从何说起啊?”
妈蛋,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神霄派根本就没安好心,这次来找茬,恐怕就是要栽赃嫁祸。
果然,冯立听到水镜道人这样说,也皱起了眉头,不满地说道:“水镜,你这话说得未免也太不讲理了些,我相信你徒弟也跟你说过当日的事情经过,你徒弟明明是被黑水寨老祖害死的啊,关小凡什么事?”
“嘿嘿,那黑水寨老祖的确不简单,我那宝贝徒弟也的确是死于他手!”水镜道人阴森森的说着,目露杀机。
见他这幅模样,我知道今天肯定少不了麻烦了,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只听那神霄派老道继续道:“但是在我徒弟他们对战之时。他们为什么不上前帮忙?眼睁睁的看着我徒儿死在了那鬼魂的手中。而且,我还听说,你们几人还曾阻挡过程巽与程乾救人,可有此事?”
妈的,没想到在这等着我呢,高个子男叫程乾我知道,想来那个冷面女就叫程巽呗,这都什么破名字。
我心中吐槽,嘴上确据理力争道:“你徒儿当时中的乃是那老祖的蛊毒,本就无药可治,但你另外两个宝贝徒弟,却还用寨子里头人的性命做威胁,要求他们解毒,关键是他们也得能解啊。”
“一派胡言,”水镜道人大喝道:“你怎知他们解不了毒?还是说一开始你就和什么黑水寨有所勾结?”
“哎?老头,你别得寸进尺嗷,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徒弟技不如人,狂妄自大,导致身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怎么还要拐着弯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呢?”
杨二狗虽然一直躲在我的身后,但见那水镜道人如此不讲理,一个没忍住,开口就骂了起来。
“你又是谁?”水镜道人朝杨二狗看去,目露寒芒。
“我是小凡的兄弟,姓杨名二狗。”杨二狗站出身来,昂首挺胸地回答道,显然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因为这水镜道人刚才的表现让他很不爽。
“你……”水镜道人刚要发作,却又被花雨馨抢先道:“就是就是,你自已徒弟狂妄自大,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不信你问问你那俩宝贝徒弟,当初是不是她们叫我们不要插手的,这还多亏我们去了呢,不然,这俩家伙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你们不感恩也就算了,还想将责任全都推到我们身上,什么人呢?怪不得人家都说,老而不死是为贼也,还真没说错。”
“好,好!好一张伶俐的嘴皮子。”水镜道人听罢,气的浑身颤抖:“今天你们就下去给我徒儿陪葬吧。”
说着,这老登举手便朝花雨馨抓了过去,显然,他已经被花雨馨气的失去了理智。
“老匹夫,我还怕了你不成?”花雨馨面色凝重,却怡然不惧,大骂一声后,举起双手不退反进,同样攻向了水镜道人。
我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暗道不妙,花雨馨虽然也学过拳脚功夫,可怎能比得过那水镜老登。
果不其然,还不等花雨馨走上两招,便被水镜一个重拳给打了回来。
“噗嗤~”花雨馨被打倒在地,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贱货,你敢辱骂老道,找死。”水镜道人大吼一声,再次欺身而上。
见此情形,我哪能坐视不管,急忙挡在花雨馨前方,硬接了那老道一拳。
而我也一样倒飞而出,完全不是这老道一招制敌。
“老傻逼,我跟你拼了。”
杨二狗见我和花雨馨双双受伤,此刻也不管不顾,抡起王八拳便同样冲了上去。
“啪!”
“胡闹,都给我住手!”
就在杨二狗马上便要对上水镜道人的时候,一个茶杯飞到了他俩中间,摔碎在了地上。
只见冯立起身大喝道:“有完没完了,成何体统?”
接着,他冷冷的看向水镜道人:“水镜,你这是要在我们749局行凶么?”
“哼,这是老夫与他们的私事,你一个小小分局的局长没资格插手。”水镜道人丝毫不客气的说道。
冯立闻言,脸色微变,沉声道:“水镜,你别太过分!”
“呵呵,我就过分了又怎样?”水镜道人不屑的冷笑道。
“好,好,”冯立怒声道:“看来,是有必要再次召开五峰会议了,我倒要看看,这华夏是不是只有你神霄派一家独大。”